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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覃先生给的理由是:“哦,我就是蛮讨厌晚上你被带回父母家,但是我却不能明正言顺地跟着。”他说着还露出一张委屈脸,“这次我们已经有十多天没有做过了。”
沈冉:……
她吸一口气,往外面看了一眼,还好,门是关着的,覃牧川说这话时也够小声,外面应该听不到吧?
只是,她实在忍不住想吐槽,求婚的地点没选择性也就算了,这理由还能更奇葩一些吗?
尽管如此,可注意到环境略安全后的沈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某人身下瞄去,结果,果然就看到了某处可疑的凸起。
覃牧川吁了一口气,看起来还有些无奈,低声警告她说:“别看啦,再看我会真受不了的……刚刚你靠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x了。”
救命啊,这里有只禽兽,快来把他收走吧!
而这种一本正经地说浑话的本事,大概除了覃先生,也是没谁了。
沈冉的脸果断红透,不敢再看,转过身去拿起流离袋上的菜篮子:“好啦,做菜啦!”
嗯,一定要假装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覃牧川见她这样,微微一笑,也没再说什么了。
两人先确定好了今天晚上要做的菜式,然后洗菜、切菜、一一装好盘以后,覃牧川再把炒菜要用到的用料找齐,就开火干活了。
沈冉这个打下手的再没了用武之力,想要走,被覃牧川拉回来,他朝她眨眨眼:“陪我,留我一个人在这里,会紧张。”
沈冉看他熟练地热锅、加油、下菜,架式十足的模样,只能呵呵。
却也真没有走,就在边上看着他,两人有时候也会聊一些:“你以前就会做菜吗?”
她还是对这个念念不忘。
覃牧川说:“会。”只不过以前只是限于能把菜做熟,后来就是真的跟人学了一下,他说,“我以前店里有个员工,熟食做得很好,菜也做得非常好吃,那会儿我和他住在一起,就偷了不少师。”
所以现在,他会知道一盘菜做出来,味道重要,可色香也很重要,他会搭一搭盘,会适当地配一下菜色,让自己做的菜看起来更诱人一些。
今天晚上他又特意要显本事,所以做出来的菜,别的不说,端出去一上桌,至少表面上看,是绝对的大厨级水平的。
沈爸沈妈都表示了十分的惊讶,覃牧川站在一边,手绞着围裙,还装不好意思:“好久没做菜了,做得不太好。”
沈妈收起讶色,喜滋滋的:“哎呀,你太谦虚,这还叫不好,那就没有不好的了。”拿起筷子先尝了一口,“嗯,不错,非常不错。”给自家老伴面前的碗里也挟了一块,“你试试,是不是比你做的还地道些?”
沈爸吃过,很矜持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沈妈就“切”了一声,招呼着:“坐坐,小覃你坐,别理他,他是心里满意得不得了也不会说的人,今天辛苦你了,来,吃饭吃饭。”
沈爸爸再次被老伴挤兑,略心塞,不过心里对覃牧川还是满意的,他后来偷偷跟沈冉说:“我去厨房看了,关键不在于他会做菜,而是做菜之后还会顺手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这点就很好,说明他是会干家务活的。能干家务活的男人都不会太差,”举了个例子,“比如你爸爸我。”
沈冉笑倒。
因为沈爸爸对覃牧川印象改观,晚饭的气氛也变得非常好,覃牧川还提了自己家里的情况:“老家那边很穷,公路也是近两年才修通的,我小的时候,经常是饭都吃不饱。”
沈爸爸也是吃过苦过来的,听他说起以前的一些情状,倒是蛮能感同身受,自然的,对他的印象就更好了一点——倒不因为他忆苦,而是老人家很是觉得,吃过苦的孩子,多少比锦绣堆里长大的人要没那么物欲一些,然后也更会体谅人一些。
不过他也问了:“你爸爸妈妈没跟你们出来生活?”
“他们不愿意。”覃牧川苦笑,“一辈子在山里生活惯了,出来他们不习惯,好在他们现在身体也还好,也只能是怎么自在,就怎么让他们来了。而且,”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他们是我的养父母,虽然我有心好好奉养,给他们更好的生活,但是,他们在心里还是不愿意成为我的负担的。”
“养父母?”沈家三口闻言,都有些意外。
“嗯,我很小的时候,就被亲生父母送人了。不过,我从来没有觉得,养父母就没有亲生父母亲,严格说起来,在那样的年月,他们能好好把我养大,养恩就已经远远大过于生恩了。”
家里听起来略复杂啊,沈妈妈问:“那你亲生父母呢?”
“他们也都还在。”
……这个话题就略沉重了,他们不好问他为什么被送走,只能委婉相问:“都有来往吗?”
“有的。”
他说得隐晦,不过沈爸沈妈还是听明白了,这大概也是覃牧川的养父母不愿意安心接受他奉养的原因——这么有出息的儿子,难保人家亲生父母那边不靠过来,为了不给他添麻烦,大约也就只有离他远一些了。
当然,事实真相真的是这样吗?不久以后,沈冉就明白,其实是他们想岔了。
但这会,覃牧川并没有多解释,他只是很抱歉地表示:“父母毕竟还在,所以我每年都会回去看他们,沈冉以后……肯定也得跟我一起……挺远的,也折腾人,可是生身如此,我希望伯父伯母,还有沈冉能够理解。”
他如此坦然,把一切一切好的不好的都摊了出来,弄得沈爸沈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而且,他这个要求,也非常合理。
沈爸爸说:“这个倒没什么,”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他,“只是你确定要在这边定居吗?”
他记得他之前就这么说过的,但那会,他连是她女儿男朋友的身份都没定。
覃牧川说得很肯定:“是的。我也准备在这边买房,因为对地方不熟,所以还要伯父伯母多给点意见。”其实就是想买婚房的意思,“而且这边超市开业后,要是生意还可以,我打算把总部搬过来,最近我跟人一起考察了这边不少地方,觉得这边虽然没有a城那么繁华,但是就商业来说,发展的空间,比大城市还要大一些。”
“那当然了,大城市竞争多大!”
沈爸爸说起这个倒是跟他很有共同话题,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在大谈特谈哪里哪里的环境不错,哪里哪里人口很多非常适合投资,覃牧川夸沈爸爸:“没想到伯父对这些地方都这么了解。”
“那当然了。”沈爸爸很得意,“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到处跑的,论起对这些地方的熟悉度,我不比当地人差。”
沈妈妈适时吐槽:“你哪里只年轻的时候到处跑了?现在也不差好吗?背着根钓杆,都恨不能钓遍全世界了。”
沈爸爸摸摸下巴:“嗯,知我者,夫人也。”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那天覃牧川和沈爸爸聊得兴起,留得就晚了一些,然后就被安排在沈家休息了。
第一次登门拜访就被安排留宿,只能说,覃先生蛮好本事的。
沈家的房子买得比较早,虽说是三房两厅的设计,不过有赠送一个小花园,装修的时候,沈爸爸把它弄成了个书房兼客房,布置得很有书卷气。
覃牧川就被安排在这个房间。
父母在场,沈冉不好腻过去,洗了澡就乖乖地回了自己房间,两人隔着两堵墙打电话,还是用的“”。
开始还很正经聊了一会天,没多久,沈冉就开始逗他:“你过来呀。”要他到她房里来。
覃牧川正经脸:“不来。”
沈冉咬着手指:“可是我很想你来怎么办?”
覃牧川望着她,过了一会说:“睡觉!”
就“呯”把电话挂了。
沈冉有点不相信他会就这么放弃了,明明他刚刚看她那眼里,都能冒出得火来了好吧?
便打开房门站在那儿等,没一会,果然见覃牧川从他房里出来了。他穿的是他爸爸的睡衣,沙滩裤快跟短裤一样了,一双腿又长又直,套着他自己的衬衫,倒有种很意外的萌感加潮感。
沈冉堵着门:“不是说不来么?”
他咳了咳,房间里的灯照到他脸上,耳朵后面竟有点红。
他推着她:“先进去啦!”
沈冉拉着门:“偏不,说,你是做什么来?”
他不是惯会装正经么?她今日就把他那层正经的皮扒下来,免得总是在人后做禽兽,人前当君子,很看不惯有吗?
只能说人不作死就不会死,她还没把他的皮扒下来呢,倒是她爸妈房间的门忽地开了,沈妈站在门口,看到他们两个,有些奇怪,问:“怎么啦?”
“……”
覃牧川和沈冉一起石化。
☆、第34章 咳咳
沈爸沈妈其实也大概猜到自己女儿和覃牧川之间不会太“单纯”,毕竟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那什么也很普遍,他们不是老古板,只是觉得,这样的事,在他们面前,在两人没有结婚前,还是能矜持低调一点比较好。
沈冉和覃牧川自然也明白这意思,所以之前都装得无比纯洁,沈妈妈要留覃牧川住下,房间还是沈冉主动帮着安排收拾的。
这会儿被抓包在门口,沈冉和覃牧川都非常的不好意思。
沈冉下意识就答了一句:“妈,他说睡着有点冷,我们家还有被子吗?”
覃牧川:……
这段时间的天气是,只要天晴就会比较热,而今天白天的最高温度是35度,夜里不但不觉得冷,相反还非常的燠热。
像沈妈身材略胖,这会儿就热得有些睡不着,只是沈爸爸身体不太好,吹不得风扇,她这才睡到一半想出来纳纳凉。
因此听到沈冉说覃牧川喊冷,她老人家都不由得哽了哽。
这借口找的,也太蹩脚了一点。
倒也没拆穿,只是望头覃牧川,很和气地问了一声:“冷吗?”
覃牧川还能怎么说?自家女朋友撒的谎,含着泪也要把它圆回去啊,只好一边悄悄抹去额头上的汗,一边点点头说:“嗯,有一点。”
沈妈:……
于是大晚上的,三个完全心照不宣的人,又乒里乓啷地翻被子,沈妈翻出一张包了床淡蓝色被套的被子,说:“要不就盖这个吧,这个看着不厚,也还蛮暖和。”
沈冉定睛一看,差点喷了,这是她之前去杭州时给她爸妈买的蚕丝被,看起来轻、薄,其实非常非常的暖和。
沈妈很喜欢,便是不盖了,也都拿被套好好套着。
覃牧川今晚上要真拿这被子盖了,绝对会被蒸桑拿。
于是悄悄冲他使了个眼色,覃牧川看到也只能当没看到——都这样了,还有他拒绝地余地吗?捏着鼻子,收下吧。
不过沈妈到底体贴,没有把他原来的小薄被收走,只是说:“要是还觉得冷,就两床一起盖吧。”
沈冉回到房间,还觉得很可乐。两人经了这一遭,也没有互撩的想法了,有再多的那什么火也都熄了,老老实实睡了觉。
早上起床,沈爸大概也知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老头儿也好玩,吃早餐的时候,装模作样地问覃牧川:“听说你昨天晚上睡在那房里还觉得有点冷?”
覃牧川:“……是啊。”
“不应该啊,昨晚上蛮热的,我不盖被都觉得有些热呢。”
覃牧川只能尴尬地呵呵,看一眼沈冉,后者把头死死地埋在碗里面,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沈爸没看女儿,却仔细打量了一眼覃牧川,粉认真地说:“我看你也不算瘦,没想到身体这么虚,嗯,以后没事常过来,我们给你做点好吃的多补补。”
这种要为女儿终生x福考虑的语气……覃牧川无语凝噎:“谢谢伯父。”
吃过早餐,覃牧川和沈冉回去上班。
车上,沈冉摸一把覃牧川的脸,学着她爸爸的口气:“哎呀,我看你也不算瘦,没想到身体这么虚。”
说罢嗤嗤又笑,别提多可恶了。
覃牧川开着车,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微弯,淡淡地笑了笑。
那笑容,意味十足,沈冉意识到了不妙,不过已经迟了,覃牧川并没有送她去公司,而是直接将车开去了公寓。
车子停好,沈冉抱着椅背不肯下车,覃牧川走到她这一头,开了车门,双手撑在车顶望着她:“我身体虚啊,来,给我补补吧。”
不由分说,掰开她的手,就要来抱她。
沈冉垂死挣扎:“不行,我会迟到的!”
“迟到会怎么样?”
“罚钱啊,罚很重啊!我一个月的奖金就要没了啊!我们得为孩子们攒奶粉钱啊!”
她是真吓到了,都有些胡言乱语。
覃牧川笑了,“要攒奶粉钱也得先把人造出来呀。”从兜里掏出钱包,塞给她:“这里面的钱都给你了,现金不够,还有卡!”
硬是将她抱了起来,拎出车。
沈冉欲哭无泪,却是挣扎不脱,硬是被他带上了楼。
一进门,衣服就被他给撂了,她被他按在玄关处,解了裤扣,然后他自己的衣服也被他脱掉了,火热的身体凑过来,吻如暴雨一样骤然落下,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沈冉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热情和热力,撑着他的胸口,微微躲着:“不……没洗澡。”
“早上什么都没做,还干净着……。”
“唔……套也没有……”
“偶尔一次,没关系的。”他哄她,将她抱起走去床上,两人一起倒在柔软的被窝里。
这次或许真是憋得久了点,覃牧川没有做多少前奏,摸到她腿间的湿意,就撑起身体刺了进去。
饱胀的感觉让两人都不由得呼出一口气。
像是特意要证明什么,覃牧川这回特别折磨人,每每有要出来的意思,就把自己的东西抽出来,然后折腾她,沈冉被他揉得跟块破布娃娃似的,到最后,全身如水洗,四肢发软。
期间他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没有理,只是埋头苦“吃”。
事毕,他将她抱在胸口,含笑问:“我的身体虚不虚?”
沈冉无语,她终于深切地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挑衅男人的身体就和挑衅他的某种能力差不多,都无异于找死。
只好有气没力地夸他:“你好棒!身体太强悍啦!”
覃牧川便笑,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跟抚小狗似的:“乖!”
沈冉翻了个白眼,然后也终于想起,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讨厌,你都没有戴套!”
覃牧川不以为然:“反正我们也打算结婚了,有了就生。”
沈冉没好气:“结婚的事,我好像还没有同意吧?”
覃牧川捧起她的脸,眼睛微眯:“你不同意?”
他笑眯眯地望着她,一副“你可以不同意,但是我一定会做到让你同意的模样”,而且一只手已经开始往下,在她腰间摩啊摩。
沈冉:……
求婚都这样威胁她,真的好么?
“好吧,其实结婚的事我不反对,不过孩子真是要晚一点。”
“为什么?”
他虽仍还在笑着,不过看起来很认真,沈冉知道自己也必须认真对待,就又从他身上翻下来,把理由说给他听:“一,我们公司另一个做商超的设计师刚刚辞职,新的还没有招进来,如果我这时候有了baby,我怕宋程明会炸掉。”
覃牧川动了动,很显然,这个理由他不接受,沈冉忙压住他,又说了第二个:“还有最重要的是,”她眨着眼睛,略羞涩地表示,“我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我想好好享受和你的二人世界,没有任何人打扰的二人世界。”
“孩子都不行?”
“嗯,孩子都不行。”
覃牧川看着她,唇角慢慢浮起一个笑,然后,那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他说:“好!”
俯身,重又压住了她。
沈冉:“……”
救命,她说得这么情真意切,并不是想要再做啊天!
沈冉那天就没有在公司出现,宋程明给她打了一个电话:“无故旷工一天,罚款一千!”
沈冉:“呵呵,一千?头儿你咋不去抢呢,我辞职行不行啊?!”
宋程明于是立即装失忆:“嗯,我刚刚有说什么吗?你是身体不舒服吧?不舒服就多喝水,多休息,好好休养啊,养得好了舒服了,您再来上班!公司不急的,一点也不急。”说罢,还言语殷殷地叮嘱她,“公司定在二十号出去玩,你要是想去的话,就早些做好准备,家属什么的,随便带,费用公司都包了!”
沈冉并没有多少自己也是老板的自觉,很不客气:“好啊!”
只是二十号那天,她的家属就没一个跟她去,覃牧川是总部那边有事,他必须要回去一趟。而沈爸沈妈则是嫌热——那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一直高温,再说了,他们最近在帮着覃牧川选房子,有那美国时间去旅游,还不如早些把房子看好定下来呢。
看两年轻人那粘乎样儿,沈爸沈妈深深地觉得,房子问题已经刻不容缓!
最后沈冉把黎静叫上了,正好这姑娘还有年假,便很痛快地答应了。
“免费的旅游啊,不去白不去!”
为表感谢,黎静还给沈冉送了一条裙子,是条波西米亚风的吊带长裙,两人买的一模一样,拿黎静的话说是:“非常非常适合在海边浪!”
裙子有点花,不过沈冉皮肤白,身材也苗条不干瘪,肩形漂亮,锁骨也非常精致,所以穿起来,还是蛮好看的。
临走前一夜,沈冉特意穿给覃牧川看,覃先生本来在跟人打电话,见状收了线,面无表情地打量了她一下,眼里那个挑剔嫌弃哟,她都不说了,可他硬还要来一句:“穿这么骚,你是想干什么?”
妈的!
骚你个头呀!你的头才骚!
沈冉被那个字深深地刺激到了,气得骂他:“这是风格,你个土老帽!”
倒把覃牧川也气笑了,一下把她扛到肩上,大掌“啪啪”就是几下:“土老帽是吧?行,我就让你看看土老帽是怎么做的。”
沈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又羞又气,拿腿使劲蹬他。
可她那点力气,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最后被他按在床上,又狠狠地打了几巴掌屁股,而后那个禽兽,衣服也没脱,掀起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内裤,就那么顶了进去。
沈冉真的是……日了狗了。
她最后还是没有穿成那件漂亮的,好基友特意为去海边给她买的裙子,甚至出发的时候她连裙子都没有穿,短衣、长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