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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店里,空调适温相当舒适宜人,第三国际会议室里坐无虚席。
与会人士是来自美国、法国、日本、新加坡和香港等地的脑科权威,这些医师都是医界中的翘楚,这次百忙中抽空飞来台湾参加研讨会,全都是看在凌然的面子上。
这次学术交流研讨会共进行四天三夜,研讨会举办两场,其中一天则安排这几位名医参观传仁医院,跟其他脑科医师进行医术交流。
台上,七位名医排排坐,一场研讨会九十分钟下来,他们按照顺序各持着麦克风发表意见。
受邀参加的医界人士和赞助商及相关学者挤满台下座位,另外也有从国外慕名而来的医师特地来到台湾,说什么也要共襄盛举参与这场难得一见的盛会。
会议进行到最后,经过一番热烈的讨论后,由凌然做最后的结尾。
之后,由会议主持人蒋宜桦接手控制全场,给现场提出发问的机会。
蒋宜桦约两个月前回到传仁医院上班,她离开内科护理站进入院长室担任蒋毅的机要秘书。
从护理师转战行政工作,一进入行政体系就能进入院长室担任要职,这简直是升官八级跳,十分叫人眼红,医院内自然是一片舆论挞伐声。
虽然医院的同仁表面上没有说什么,背地里却传得很难听,医院里除了蒋毅和凌然外,所有人上下一心,都等着看蒋宜桦的笑话。
说什么蒋宜桦选了好人家投胎,家世背景硬是高人一等,今天就算她马上接任传仁医院的院长大位也没人敢跳出来抗议吧。
蒋宜桦当然知道有多少人等着看她沦为笑柄,尽管凌然要她平常心看待,但她给自己压力还是相当的大。
她勇往直前努力求表现,秘书的工作最主要就是协助蒋毅管理医院,她便往每个部门跑,态度谦虚的跟所有科的主管相关人员搏感情,跟每个部门开会,对于各部门提出的建议都相当重视,积极参与医院举办的活动为自己建立人脉网络。
尤其是慈善方面的活动,她绝对是义不容辞,常常率先捐出善款或二手包和衣物抛砖引玉,尽心尽力筹备偏乡医疗基金。另外,她对医院的公关工作也一手揽下,自愿站到台前担任发言人,面对媒体访问时口条清晰反应冷静迅速,替传仁医院营造出好形象。
蒋宜桦的锐变令人惊艳。
那些等着看她出糗出包的人通通没得逞,他们看见的是一个美丽大方得体又聪明的院长秘书,她俨然成了传仁医院的最佳公关。
不知何时开始,医院里刮起蒋宜桦旋风,她所到之处都让人风靡。
据说连向来对蒋宜桦不屑一顾的脑科权威医师凌然也深受其知性形象吸引,凌然主动追求蒋宜桦的传言甚嚣尘上,在医院里时常看见两人出双入对的身影。
然后,就在大家还在热络讨论这对璧人刚萌芽的恋情之际,接着又传出两人订婚的消息。
凌然和院长千金恋情即将修成正果,那么副院长一职绝对非凌然莫属,其他人通通没机会了。
为了能顺利成为副院长——这正是凌然说服蒋宜桦接受订婚的说词。
他有意无意透露,在他人生规画里,当上副院长是重要的一环。
当然,他自信满满。
以他的条件压根不必靠裙带关系,但问题出在蒋宜桦的父亲,也就是院长蒋毅身上。
蒋毅视他为唯一女婿人选,私心迟迟不肯拔擢他成为副院长,就是等他点头同意这桩婚事。
倘若因为蒋毅的坚持,凌然无缘当上副院长,他倒也看得开,反正就是专心待在脑科做临床及学术研究。问题是,因为蒋毅的私心极可能让某个有心人趁虚而入,趁机笼络医院理事们,一旦有理事提议采投票制选出副院长,届时有吴沛馨父女帮衬的陶志纬很有可能会翻盘上位。
凌然的话点醒了蒋宜桦,为避免有心人操作,原本迟迟不肯点头,固执的只肯跟他当情人的蒋宜桦终于点了头,但她仅仅答应先订婚。
她的想法是订婚不代表一定会踏入婚姻,她只要不点头嫁人,凌然随时都有机会恢复自由之身,将来她的魂魄若离开了蒋宜桦的身体,他可以随时取消婚约。
可她不知道的是,凌然对她志在必得。
订婚只是权宜之计,他要将她纳入羽翼下周全保护着,他要她完完全全属于他,别人休想觊觎。
台上,蒋宜桦穿着一套奶油色荷叶边衬衫搭上黑色窄裙套装,合身的剪裁将她曼妙的身段展露无疑,但最吸引人的,是她举手投足间的自信神采。
坐在后方的凌然,目光流连在她那被窄裙包裹的腰身和性感臀部,脑海幻想着她一双美腿勾在自己腰间,一对雪乳随着他的掠夺而晃动,她因情欲而染上薄晕的小脸,那双迷蒙娇媚如丝的眼眸……
脑海中勾勒出的幻想画面,竟然令他身体某部位瞬间热硬了起来,他不自在的改变坐姿,隐藏身体因她而起的变化。
噢,真是忍太久了!
这女人性感得要命,每次跟她约会,她的美丽性感总让他几欲疯狂,若不是怕进展太快吓跑她,他早就将她就地正法。
就在凌然脑袋装满异色思想之际,台下提问时间结束,蒋宜桦做了漂亮的结尾,学术研讨会议也跟着结束。
台上几位资深脑科名医起身,走过去跟凌然谈话。
另外分别来自新加坡的骆医师及香港的刘医师,一前一后快步跟上即将走下台的蒋宜桦身边,一搭一唱的对美女提出晚餐邀约。
身为医院公关,又是这次学术研讨会筹办人之一,蒋宜桦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盛情邀请。
当蒋宜桦正思索着该如何应对时,凌然大步杀过来——
“两位,晚餐由我招待吧,我的助手已经安排了餐厅,包准让两位品尝到道地的中式料理,保证让你们满意。”他淡淡扫了两个医师一眼,脸上挂着客气的笑,但那抹笑未达眼底,反而给人一种阴森感。
骆医师和刘医师面面相觑,心头才正纳闷着,就见凌然公然的亲密搂住蒋宜桦的腰,将她往怀里带。
他用着不大不小,恰恰能让两位医师听见的音量说道:“亲爱的,晚上我订了温泉套房,今晚上山住一晚泡温泉好好放松一下如何?”
她细细抽气,美目微微一瞠。
他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在公开场合晒恩爱,藉此昭告两人关系。
蒋宜桦尴尬的不敢看骆医师和刘医师的表情。她又气又窘,暗中湾时朝凌然的腰顶了一下。
“你想谋杀亲夫啊。”
被攻击还这么乐,他铁定是被虐狂。
“我晚上没空。”她挣脱他,迳自踩着高跟鞋叩叩叩的走掉,脚步之快好似后头有鬼在追。
凌然腿长,迈开大步很快跟上。“我晚上闲得很,你打算丢下我独守空闺?”他口气充满哀怨。
“你一向独来独往,应该很习惯自己一个人消磨时间。”她不为所动。“有比陪男朋友更重要的事?”
陪伴男朋友算重要的事吗?
她停下脚步,表情莞尔。“晚上是家庭聚餐,我答应爸妈回大宅吃顿饭,晚上不回公寓住,你自己多保重。”
拍拍他的肩,不忍看他沮丧的表情,她憋着笑意转身翩然走掉。
她走得太快,没看见凌然那双深邃黑瞳里闪烁着精光。
立冬。
冬季开始以立冬为准,民间习俗于此时进补,意指一年辛劳,历经寒暑体力衰弱,进补以恢复元气。
从法国嫁来台湾的克丽斯汀。密特朗入境随俗,完完全全融入台湾人的习俗,过年过节绝不马虎。
立冬进补,今晚蒋家大宅的厨子特别准备了炖鸡汤以及几道养生菜品,每道菜的口味都是清爽不油腻,饭后还有甜品红枣炖甜梨,透过食疗驱走体内的躁热之气,以温补身体。
蒋宜桦换掉了上班的套装,一身轻便开着车回到蒋家大宅。
除非正式或必要场合她才会穿上礼服,回家当然是彻底放松。
她并未刻意打扮,粉色的一字领薄毛衣搭上黑色软料合身长裤,平常刻意吹整得直顺的发丝绑成马尾,看起来清新脱俗又难掩俏丽风情。
“妈咪,我回来了。”停好车,从侧门走入主屋,蒋宜桦走到跟着厨子佣人一起忙进忙出的母亲身边,给母亲一个拥抱。
“陆彬叔,张伯,陈嫂,大家好久不见,我也来帮忙好不好?”她不忘一一跟其他人打招呼。身为蒋家千金,她一点大小姐娇气都没有,跟以前判若两人。
“小姐,今晚的鸡汤特别精选花旗参来炖,这鸡汤整整用文火慢炖了十个小时。人参鸡汤补气,小姐今晚可要捧陆彬叔的场多喝几碗啊。”厨子陆彬正小心翼翼的从炖锅里取出鸡汤。
“小姐啊,你穿这样会冷吧,要不要我帮你回房拿件外套。”陈嫂过来关心。
“我的大小姐,你还是别忙了,你去琴房喝茶吃点心,帮帮张伯招待客人。”管家张伯可是疼蒋宜桦疼入心坎里了,哪舍得让她回家来还得劳心劳力。
“小姐,不如客人就交给你招待了,回家来就好好休息吧。”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回应,现在对大小姐都疼惜得不得了。
“客人?原来今晚还请了客人哪,那我是不是该去换套衣服?”
克丽斯汀、密特朗牵住女儿的手走出厨房,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不用了,今晚来的客人又不是外人。”
蒋宜桦一脸困惑。“不是外人?”
是蒋家亲戚还是密特朗家族有人远从法国来台湾作客?
她跟其他亲戚朋友不熟,突然有些却步。
应付亲戚不比客户,闲聊话家常她不拿手,怕说溜了嘴引起质疑。
她正犹豫要不要接下招待客人的任务时,克丽斯汀、密特朗已经带着她来到琴房外头。
“客人就交给你了,他指定要待在琴房弹琴,你就当音乐欣赏时间陪陪他吧。”说完,克丽斯汀、密特朗回头又进厨房忙去。
被赶鸭子上架,蒋宜桦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推开琴房的隔音门,门被推开的瞬间,钢琴声轻柔的流泄出来,琴声美妙悠扬,可见弹奏者的功力甚高。
她反手关上门,怔怔地看着正用高超技巧弹着琴的男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男人也看见了她,对她性感一笑,继续将曲子完整演奏完毕。
琴声在一个颇富技巧的短顿音后完美结束。
弹琴的男人站起来,高大身躯朝她优雅的慢慢踱过来。
“傻啦。”男人伸出手摸摸她粉嫩的脸颊,一双深邃黑瞳目不转睛的凝睇着眼前的娇人儿。
这是他头一回看她绑马尾的俏丽模样,这造型很可爱又好看,很适合她。
她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头一抬,立即对上他炙热的目光,她脸蛋不争气的浮上热气。“我不知道你会弹琴,还弹得这么好。”
“学术会议结束后我跟院长通了电话,报告一些事情,院长顺便邀请我过来吃饭,院长既然都开口了,拒绝好像不太妥当。”这是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听听那语气,好像是被逼来的一样。
“弹钢琴是为了让手指维持灵活度,我大一的时候开始学,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有音乐方面的天赋,一学又学出兴趣来,曾经特别拜名师学琴四年。我想,如果我不当脑科医师,应该会当个演奏家吧。”
他话说一半蓦地闭上嘴,瞧她的表情好像有点古怪,似是在气恼什么。
蒋宜桦发觉,自己对他的了解好像还不够。
“怎么了,不欢迎我来?那好吧,我找个理由告辞,不打扰你跟家人团聚。”他面露苦笑,越过她的身边打算离开琴房。
一道香风蓦地从背后卷至,一双玉臂从背后圈抱住他的腰。
“我什么都没说,你别乱猜好吗,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是故意要惹恼我吗?”
低头睇着那双环在他腰间的白皙小手,感觉后背贴着两团诱人的柔软,他在心里无声的笑着。
“你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叫我怎不乱想?”
“我只是、只是突然发现……身为你的未婚妻,我却不太了解你。”
“没关系,这个可以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把我了解得很透彻,不过前提是你肯多挪一点时间陪你这个寂寞又孤单的未婚夫。”
“你根本就是在抱怨我嘛,我还听到一点谴责意味喔,你心里很气我冷落你吧。”
他转过身去,在她额心弹了一下。“现在才知道我气啊。”
她揉着额心。“人家忙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压力有多大,除了工作还要暗中做调查……”
为了做出一番成绩说服所有不看好她的人,她付出加倍的时间在工作上,同时还要暗中调查陶志纬所做的相关违法事件,这阵子她快累翻了。
而每次两人难得有时间短短聚首几小时,他一点也不浪费时间就把她逮上床狠狠亲上几回,两人只能藉此聊慰思念之情。至于心灵上的交流嘛,好像没多余的空档。
“我没怪你,只要你找机会补偿我。”他可以体谅女友的辛劳。“选日不如撞日,晚上我订了温泉饭店,今晚让你好好补偿我。”
他毫不隐藏渴望,今晚,势必要得到她的人!
他锲而不舍的精神真让人无言。“不是都说了,我晚上得留下来陪爸妈。”
她脸红了,他的大胆明示让她心跳不由得加速。
“我已经跟院长和夫人报告过,院长和夫人可以体谅我们正陷入热恋中想要独处的心情,已经答应晚餐后把你交给我好好处置。”
“你怎么可以不经我同意擅自就找我爸妈……”难怪方才母亲的笑脸颇为古怪。“你休想我会理你!”
蒋宜桦推开他,走到一旁捣着因尴尬而烫热的脸蛋。她一点都不想走出琴房了,实在窘得不知该如何面对家人和一群家仆。
不过,她终究还是得面对。
几分钟后,被吻得腿软的她被凌然强势带出琴房,跟蒋家父母一起享用晚餐。凌然一改在医院冷肃寡言的形象,完全展现居家男人的亲切感。
他的礼貌和沉稳的言谈以及对蒋宜桦的处处呵护,皆让蒋毅夫妻对他的印象更加分,也掳获了一干家仆。
蒋宜桦的目光始终崇拜的落在他身上。
这个家因为凌然的加入,更加活络而温馨。
短短两小时的家庭聚餐,凌然成功攻占所有人的心,她的心也悄悄的沦陷得更深,深深爱上他再也无法自拔。
是夜。
连月来,脑海里的幻想终于在今晚成真。
他终于真真实实拥有这个女人!
凌然握住蒋宜桦纤细的腰肢,将她娇小的身子紧密抱住,两人无一丝细缝的紧密相贴,他高大坚硬的身躯发出源源不断的热力,透过衣料侵蚀着她的肌肤。
肢体交缠间,他的吻变得更放肆,大手钻入软衫里调皮的往上滑,隔着蕾丝内衣覆上一只柔软,她因害羞在他怀里不停扭动,粉唇发出幼猫般的诱人呻/吟。
他被她这性感的动作撩拨得把持不住,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沙发。
“我要你!”
蒋宜桦被平放在沙发上,他随即欺身压上去,他的体重让她的背陷入软垫中,感觉他的四肢再度紧密的将她捆锁住。
……
以前,在陶志纬身上她从未感受到这么强大的快乐,那个自私的男人从来只顾及自己,把她当成发泄的对象,从来不肯多用一点耐心哄她爱她。
在凌然怀中,她才真正感觉自己是被珍惜被重视的。
他们压抑太久,太渴望对方,内心泛滥的情潮滚滚奔流,再也控制不了。
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热情,火苗转为烈焰。
……
他勾起笑,大手怜惜抚摸着因承受不了激情快意而晕厥的她,低头吻住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儿。
“圆圆,我爱你!”
经过几轮温存之后,凌然抱着蒋宜桦来到观景露台泡温泉。
露台半人高的墙巧妙遮去外头可能的视线,从露台往外眺望可以看见云雾缥渺的山区景色。
“累了?”大手抚过她柔软的发丝。
“你这么不懂节制,我怎么可能不累嘛。”
“不喜欢?”看着她嘟起俏唇抱怨的可爱模样,让他好想吃一口。
她脸红红的没答腔,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答案已经昭然若揭。“从现在起让你好好休息,我保证。”忍着偷香的冲动,避免又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他只好压抑渴望。
让累倦的可人儿靠在他的肩头闭目养神,他拿起精油倒在手掌心,搓热之后以掌心覆在她的颈肩上轻轻按摩着,拿起毛巾沾湿替她擦背,洗去一身疲倦。
泡过温泉,身体舒畅不少。
他替她穿上浴衣,帮她把头发吹干,抱着她来到房间外的客厅,临窗摆设的矮桌上已经摆上了茶点。
他将她抱在怀里,喂她喝茶吃日式果子烧,极尽可能的宠着她。
她恢复了一点精神,离开他的怀抱来到窗边,聆听远处传来的渥潺流水声。如果他们两个可以这样相爱,幸福甜蜜一辈子多好。
他走过去,不舍让她离开自己身边太久。
“想什么?”他从后面抱住她,英挺的鼻梁在她柔嫩的耳畔蹭着。
她怕痒,缩着脖子。“我正想着……陶志纬。”
身后的高大身躯明显僵住,圈在细腰上的手微微收紧。
“不准!”霸道的男人在她耳边咬牙低咆抗议。“你休想回到他身边!”
她忙不迭的澄清。“我在想,如果从医疗设备采购方面下手,会不会比较容易找到陶志纬收回扣或佣金的证据。”
顽皮的女人!竟敢不说清楚玩弄他!
他撇撇嘴,将她的身子转过来给她一个惩罚的吻,直到她快没气才放开她。
“人家下次不敢了。”她求饶。
“还有下次?”
“呃……不会再有下次了。”她拍拍他的胸口,要他消气。
“你说呢,我朝这个方向追查可行吗?”她迅速转移话题,免得他气坏。
他思索半晌,点了点头。“这不失是一个好方向。”他也觉得可行。
“真的吗?”
“身为外科里权力和影响力最高的医师,有心人当然会加以笼络,等待时机私下予以好处谈合作,将来若有需要添购设备采投标案方式,有可能会私下透露投标金额让对方顺利得标。”身在白色巨塔里,他太清楚底下有多少污秽的金钱交易。
“人性本来就敌不过诱惑,金钱和女人通常能让一个男人品行失守,何况眼前摆着庞大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