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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大家互相亲吻着,带着欢乐和满足,朝通往各自房间的楼梯走去。
“明天可以睡个懒觉哦。”盛宴的母亲回头朝他们眨了眨眼,消失在旋转楼梯中。
“我们也上去吧,累了吗?”盛宴执起她的手。
季千夏摇头,她下午睡了一觉,现在并不困,“你呢?”
“宝贝你是在质疑我的体力?”
于是季千夏便不说话了。
盛宴带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说是房间其实并不准确,这里整个楼层都是属于他的,私密性很好,有客厅有书房甚至还有一个收藏室,装满了他收集的各种模型和兵人。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季千夏看着展览柜里各种著名影视剧人物的模型,语气惊讶。
“那你觉得我应该有怎样的爱好呢?”盛宴从背后抱住她,他太高了,要把脑袋放在季千夏肩膀上他就必须弓起身子,这并不是一个让人舒适的姿势,可是他的神情却很满足,很幸福。
“大概是弹钢琴这种吧。”
“你太高看我了。我也是需要童年的。”盛宴闭着眼睛微笑。
好吧,他说得有道理。季千夏便没有再说话,转而打量起房间的陈设。
盛宴住的整层风格都很统一,带着点工业风的硬朗和粗犷,细节处又不失精致,很符合他的气质。这虽然不是季千夏喜欢的风格,但不知为何身处其中,她觉得特别的安心。大概是随处都透露着盛宴的气息吧。
不知不觉,身边人已经对她有如此大的影响了呢。
实在太晚了,即便没有睡意盛宴也让季千夏洗漱好躺床上,“说不定闭着眼睛一不小心就睡着了呢。”盛宴现在和她说话越来越像哄孩子,可是季千夏却非常喜欢被这样的语气包围,有种无论如何都被人宠溺着的感觉。
“恩。”季千夏依言闭上眼睛。
过了好久,她以为盛宴已经睡了,睁开眼却发现他正专心致志的看着她。
“你看什么?”她问道。
“看你啊。”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就是我的千夏了。”盛宴笑着,俯身亲吻她。
黑夜似乎更适合某些情绪发酵,季千夏搂住他的脖子,将人往下拉,盛宴手没撑住,一时不妨便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紧紧相贴的身体只有两层薄薄的衣料阻隔,彼此身体那熟悉又陌生的触感让两人都有些屏息,唯有不住跳动的心跳,一下,一下,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想要么?”黑暗中盛宴的声音充满蛊惑。
“想。”她紧紧搂着他,在话说出口的下一秒便开始承受他狂风暴雨般的爱。
这次两人都有些激动,接吻时甚至有了些撕咬的意味,盛宴压着她的身体很沉很重,但季千夏却不想让他挪开。她需要他这样毫不保留甚至略显粗暴的爱。
第二天季千夏醒来时盛宴还在睡。她便靠着枕头安静的看他。他们并不像其他的情侣,热恋时连睡觉都拥在一起,盛宴的手臂肌肉坚硬,季千夏枕着既硬又高,万万是睡不着的。而且季千夏出生从医院抱回家开始就喜欢侧着睡了,保持了20年的习惯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所幸盛宴没有强求,季千夏喜欢侧着睡他便也侧着睡,从后边抱着她。可是季千夏这人娇气惯了,又嫌弃他手臂太重压得她睡不着,所以每次都是睡前两人抱一抱,要睡了再分开。盛宴也毫无怨言。不过季千夏睡眠浅,有时候盛宴在睡梦中习惯性的想抱住她,她便醒了,醒了就推开他,自己翻身继续睡。
她常常奇怪,是怎样的记挂,会让一个男人在梦中都会忍不住想拥抱她呢?
她伸手轻轻的描绘他的眉眼,睡着时他的轮廓也并不会显得柔和一些,依旧挺拔甚至带着些锐意。他似乎在做梦,嘴角抿得紧紧的,是遇到什么难题了?
季千夏有些无聊了,在考虑要不要吵醒他,可是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叫醒他呢?
大概不想让女友伤脑筋,盛宴慢慢转醒,睁开眼看到她的时候还笑了一下,“早安,宝贝。”
恶作剧没有开始就结束了,有些可惜的季千夏回以微笑,“早安。”
两人下楼的时候菲利克斯他们正坐在圣诞树下拆礼物,他们也刚起不久。
安梓桐正在为几个小侄子准备早餐,看到季千夏她非常高兴的迎了上来,“哦千夏,你送我的礼物我太喜欢了!”
季千夏为盛宴母亲准备的圣诞礼物是她喜欢的作者一篇代表作的插画集,不仅细致入微的描绘了该本小说里每一个地点的地图,还包括所有人物的肖像画,带着十八世纪的洛可可风格,非常精致。
“您喜欢就好。”季千夏笑得很开心,她用心准备了礼物,自然是希望大家喜欢的。
除了安梓桐的插画集,她还送了盛茂明一套韩千军哪里得来的养生拳法,送了曲一贺一本著名设计师晚年的回忆录……她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虽不贵重,但都是她的心意。
“你真是太贴心了,大家都很喜欢你的礼物。现在,去拆你的礼物吧。”安梓桐指着圣诞树下数量依旧很客观的礼物堆。
五颜六色的包装上都写了收礼物者的名字,季千夏和盛宴两人的礼物已经被之前拆自己礼物的人分了出来,在圣诞树下形成两个小堆。
季千夏从来没有这么隆重的过过圣诞节,自然也没有过一下子收这么多礼物的经历。她看着自己的那堆礼物难掩兴奋与好奇,转头问盛宴:“哪个是你送的?”
“宝贝,我认为拆礼物时最重要的就是未知,所以你为何不猜猜看呢?”盛宴笑得欢畅。
季千夏扫视了一圈,大家显然都用了自己习惯或者说喜爱的方式包扎礼物,或简约或华丽。最显眼的两份撞色风格的礼物包装肯定来自玛利亚和曲一贺,毕竟是搞和艺术相关的,审美自然比常人高出一截。其中一份缀满蝴蝶结的应该是盛宴母亲的杰作。至于盛宴的礼物……
季千夏看向左侧那个午夜蓝简单的用同色系丝带打着蝴蝶结的偏平礼盒。
盛宴看她把手伸向自己送的那份礼物,笑意便掩不住的从心底涌上来,看她似乎在猜测里面的东西,他有些按捺不住的催促,“打开它宝贝。”
解开丝带,扯开包装,打开礼盒,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文件袋。季千夏若有所思,看着盛宴挑起了眉毛,“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我想大概就是你想的那样。”盛宴耸肩。
季千夏外表平静,心里却有些震动,她打开牛皮纸袋,最显眼的是几幅车钥匙,都是她不认得的那种。然后是银行卡、房产证以及各种财产证明。
“我的私人财产,现在全部属于你。”盛宴自一旁补充道。
“不怕我携款潜逃?”季千夏笑看着他,一个男人将他全部的身家尽数奉上,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动容的吧。
“那也是我心甘情愿。”盛宴不在意的笑笑,丝毫没有把这个玩笑当真的意思,他随意的坐到她边上,随手拿起一个白色麋鹿玩偶,“我好奇的是宝贝你送我的是什么,似乎这次你送大家的都是一本书?只是按照每个人的需求送不不同的。”
这次轮到季千夏保持神秘感了,她撑着下巴一脸兴味,“你猜。”
风水轮流转,盛宴装着认真翻找了一遍礼盒,其实不用那么仔细,只要一眼望过去,他就知道哪个礼物是属于她的——就像他一样。可那样未免太过无趣太过轻易——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她会有任何失望的表情出现。他们都是传统而没有创新的人,选择了自己最喜欢的颜色作为礼物包装,而她那个深紫色的礼物盒正安静的躺在他腿边。
盛宴将它拿起,放在耳边摇了摇,“也是一本书。”
季千夏看着他,内心满足笑容含蓄,“你打开就知道了。”
盛宴从六岁起就从来没有那么期待过圣诞礼物了,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切,可是打开礼物盒他还是被里面的东西震惊了。
这是一本剪贴画,贴满了季千夏能找到所有纸媒上剪下来的盛宴的新闻,国外媒体和网络上的报道则被她打印下来黏贴了上去。从两年前开始,到一周之前,盛宴能从上面找到自己所有的消息。
“命运很奇妙,自从知道西山的存在我千方百计想拼命接近的人有一天突然就变成了最亲密的那个人。”季千夏在一旁轻声说道。
盛宴认真的一页一页翻看着,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她曾经为了接近他做了这么多功课。
“大概是上天觉得你再也不会那么努力的去了解一个人了吧。”盛宴忍不住将她拥进怀里,他有些不敢想象她是在怎样无奈又绝望的心情下找这些新闻的。
父母刚刚去世,唯一的弟弟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可以说孤身一人来到陌生的城市,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开始不顾一切的为一个不知能否实现的目标一步一步的努力。
他看着她在介绍他就读于哈佛商学院攻读金融硕士的新闻边上用一只红色的笔标注了两个大大的“金融”字样——所以她从中文系转到金融也是受了他的影响吗?
他看着她举一反三标注了所有盛世在国内的公司,并且为她毕业之后的职业做了规划——她选择了一家开在首都的投资公司,这是当时的她认为他最有可能接手的地方。
……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曾为了他们的相遇做了那么多努力。
盛宴眨了眨眼,努力掩下眼底的湿润,他拥着她,故意问道:“送我这个就不怕我误会?”
误会你的故意接近,误会你的别有所图。
季千夏笑了,带着盛宴从未见过的俏皮,“可是我最初最想要的,你已经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给我了啊。”
他把千秋送进西山,满足了她内心最大的野望,可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收集他所有的消息,只是意义已经不再相同。
“你应该更不满足一些。”盛宴喟叹,带着前所未有的感激上天的心情,“我最庆幸的事就是接手了澄天。”
季千夏了然,“这让我预期见到你的时间提前了至少五年。”
“五年?”盛宴皱眉,如果不是他的心血来潮,他们要这么久才能相遇。
“离我毕业还有两年,就算毕业了马上被公司录取,爬到能见到你的职位还有好久呢,这还是我乐观的估计你会回国的情况下作出的预测。”
盛宴也忍不住为没有发生过的事规划起来,“其实你猜测的很对,我原本打算回国之后接手那家投资公司的,你这么优秀当然一毕业就能被录取。那样我们相遇的时间就是两年后。可是根本用不了五年,只要在公司遇到一次,我就会对你一见钟情。所以只要两年就够了。”
季千夏笑着没有说话,她计算了所以的可能,就是忽略了一种叫*情的东西。老天大概看不过眼,才把他们带向了她从始至终一直忽略的那个放向吧。
“这是我收到过最好的礼物,谢谢你千夏。”盛宴轻声道。
季千夏忍不住微笑,扬了扬手中他送的文件袋,“彼此彼此。”
盛宴皱了下眉头,有些不赞同,“那算什么最好的礼物,我以后会送你更好的。“
季千夏摇头,“不,这就够了。”还有什么比掌握男人所有的财产更让人安心更让人满足的礼物呢?
“既然你坚持。”盛宴妥协,转而打量起其他礼物,“赶快拆礼物吧,吃了饭我带你去马厩。”
季千夏顿时动力十足。
玛利亚送了她一套首饰,和华丽的包装盒相反,非常简约低调的样子,细节却不掩精致,是季千夏喜欢的款式,就是太贵重了。
“哦宝贝,你现在掌握了我所有的财产,这不算什么,要是介意你也可以在下个圣诞节回赠祖母更贵重的。”盛宴轻松的说道。
可是玛利亚这样的人,已经不在意物品贵重与否了吧。季千夏一下子就释然了,每一份礼物都是送礼者的心意,感受礼物的用心就好了,何必介意其价值呢?
盛宴母亲送的是一份记录了盛宴从小到大搞笑相片的相册,从一拿出来盛宴的脸色就不怎么好看,可季千夏却喜欢极了,爱不释手的翻看起来。后来笑声吸引了菲利克斯他们,盛总险些保不住大哥的颜面,好不容易镇压了那群小子把相册从女友怀里夺过来,盛总神情尴尬,“你要看回房看。”说着一把把相册塞到了身后,保护意味满满。
季千夏失笑,心情很好的翻看起其他礼物来。刚刚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礼物价值的她一翻到盛宴父亲盛茂明送的礼物后,便再也说服不了自己不去介意价值了。
盛茂明送了她一份以她的名义创办的信托基金,价值一千万美元。
☆、第60章 两个纨绔
“这我不能要。”季千夏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坚定。
盛宴似乎真的没有被事先告知这件事,面色微妙,“我记得我的信托基金初始值是250万美元。”
“……”季千夏索性不指望他了,正好看到给他们端出早餐的安梓桐,“阿姨……”
“千夏你看到我送你的礼物了吗?喜欢吗?小宴可爱吧?”安梓桐兴奋得连问了三个问题。
“看到了呢,我很喜欢,谢谢阿姨,只是叔叔这份……”
“唉你也别怪你叔叔,他这人就是这么没内涵,送人只知道送这些阿堵物。说起这个我就生气,你知道他送了我什么吗?”安梓桐卖了个关子。
季千夏老实的摇头,被母亲期待目光注视着的盛宴也配合的摇了下头,“什么?”
“一座矿山!我需要一座矿山干什么?更过分的是开采出来的还不是什么宝石!难道我长着一张暴发户矿主一样的脸吗?”
盛宴沉默了一下,继而觉得应该帮父亲表白一下,“是您之前自己说的,最新的梦想是当一名矿主,拥有一座矿山。”
“诶?”安梓桐望天,似乎回忆了一下,不知道最后有没有想起来,语气倒和缓下来了,颇带着些咎由自取的意味,叹息道:“好吧。”
季千夏极力忍住笑,她觉得盛宴如果没有被送到祖父身边,而是在父母身边长大的话,她看到的大概就是两个曲一贺了。
幸好……
盛茂明晨练回来,正好赶上有些晚了的早餐,他换了衣服坐到餐桌前,对季千夏道:“千夏谢谢你送的拳谱,我非常很喜欢,现在很少能找到这么正宗的内家功夫了。”
季千夏擦了擦嘴角,咽下口中的食物,“叔叔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去北京的时候可以到韩氏武馆看一下,馆主韩千军老师收藏了很多谱子。这本就是从他那里得来的。”
“那到时候要麻烦千夏引荐了。”盛茂明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了然而笑:“那份信托基金千夏不必太介怀。我们家的每个孩子都会在成年的时候得到这份礼物,你现在也是我们的孩子,这是传统。”
“是啊,圣诞礼物是必须接受的,不然下一年好运不会来找你。”安梓桐将一小碟番茄酱放到她面前,认真道。
盛情难却,季千夏只得收下了。回房换骑马服的时候,季千夏大概翻看了一下,还好信托基金有专门的经理人打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拿这一千万去做什么。
“如果你介意的话可以将这个基金的收益原封不动的放在那,我保证你不会有缺钱到需要动用这笔资金的时候。”刚刚把全副身家交给女友的盛公子说得很有底气。
季千夏抬头看他,他换了一身很制式的骑马服,黑衣黑裤,穿着长到小腿的骑马靴,整个人英挺的就像一颗白杨。
“似乎很有道理。”季千夏笑道。
“当然。宝贝快去换衣服吧,你不是想看我的‘闪电’么?”
“你这样穿真帅。”季千夏起身上前亲他,在他不满足的将要加深这个吻之前转身进了衣帽间,留下盛公子在身后不满的叹息。
这间巨大的衣帽间里已经出现了一些女性气息,在清一色的西装皮鞋中,季千夏带来的几身衣服显得那么鹤立鸡群。当然不止是她带来的衣服,盛宴的母亲显然早有准备也为她准备了数量可观的衣物,或华丽或休闲,风格多样,足见细心。
季千夏穿上骑马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才后知后觉这和盛宴的衣服应该是一套的。不用想,肯定也是盛宴母亲的主意。
她打开衣帽间的门,门外的盛宴一看到她,灰色的眼眸里就划过一道惊艳的光彩,“我不得不赞叹我母亲的品味,它真适合你。”
黑衣黑发,比例完美。漆黑光亮的头发被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白皙的脖颈,勒住腰身的外套将她本就不盈一握的腰际变得更加让人有楼上去的欲、望。黑色的紧身裤包裹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穿着帅气的骑马靴的季千夏,让人有跪拜下去的冲动。
盛公子的表演欲陡然旺盛,他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扶着膝盖就这么跪了下去,“我亲爱的女王,请允许我成为你的骑士,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为您披荆斩棘,为您遮风挡雨,请允许我。”
言罢还低头虔诚的吻了她的手背。
季千夏极力忍住笑,学着他的语气道:“亲爱的你应该去演话剧。”
“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在暗示我表演得太夸张。”盛宴仰望着她,却没有丝毫的窘迫与不自在,相反好像此时他才是被人跪拜的那人一样,语气矜贵,“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允许你,我的骑士。”
但是你在我心里明明是王子呢。
盛宴的“闪电”今年15岁,是匹黑色的纯种马,虽然已经过了最好的使役年龄,但它还是精力充沛,被无微不至打理的黑色的皮毛闪闪发亮,看起来漂亮极了。
它套着红色的缰绳,盛宴把他从马厩里牵出来的时候,它看季千夏的眼神高傲极了。但是对盛宴却很亲昵,又黑又大的眼睛水润润的,歪着脑袋一直往盛宴脸上靠。
“它好像不是很欢迎我。”季千夏并没有失落,她知道越好的马脾气越大,只是她非常想摸摸它。
“闪电不是很喜欢亲近别人。”盛宴抚着它的鬃毛,指着季千夏教它认人,“这是我的未婚妻,你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的是不是?”
闪电又瞥了一眼季千夏,不甘不愿的打了个响鼻,喷出的不知是鼻涕还是口水迎面而来,吓得季千夏倒退了好几步。
它似乎被季千夏狼狈的样子逗开心了,欢快的嘶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