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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美人婚恋史(娱乐圈)-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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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盛宴带着和煦的微笑点头,似乎并没有听出话中的未尽之意,“我们也祝两位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季千夏一直沉默着看着两人寒暄,她并不介意欧阳灵犀说什么,反正她今天就是让她心塞来的——正常情况下她可不会让曲一贺随心所欲把她打扮得那么好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故意来压新娘子一头的。但为了她尽职尽责的经纪人,季千夏觉得自己有必要这么高调一回。事实也如预期,在他们之后进来的宾客,甚至宴会厅内的众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探出头来看她。
  这显然让欧阳灵犀不是很愉悦。明明她做主角的婚礼,众人的视线却全都汇集在另一个女人身上,这种情况足够让涵养不好的人直接赶人。可惜季千夏身边一直以保护姿态站着的男人让人望而却步——盛世,光听名字就知道的庞然大物,有谁敢惹呢?而他的继承人,也注定只能让人仰望。
  季千夏假装没有看到新娘子越来越尖锐的视线,相比欧阳灵犀,她更好奇严主任的哥哥严嵩。
  严嵩是个沉默的男人,相比妻子的长袖善舞,他只是站在她身边,但看向她的眼神——却是满含爱意。
  奇怪的定律之一——坏女人永远不缺真心爱她的男人,反之亦然。
  盛宴却不太赞同季千夏这么粗暴的总结,“我更倾向于人总是受自己没有而渴望拥有的特质吸引。”
  “那么严嵩是缺少野心?”季千夏问道。
  “聪明。”随即盛宴却低头不赞同的看着她,“这么浪漫的话题不要扫兴,说说我们自己的。”
  季千夏想了一下,没想出头绪。“我不知道自己缺少什么,你呢?”
  “我知道,但我不想说。”盛宴此时的笑容显得有些恶劣,“自己思考来的答案才深刻不是么?”
  “……”这是不是另一种方式的“你喜欢我什么”?
  季千夏开始认真思考,婚礼仪式也正式开始了。

☆、第40章 承诺

  结婚典礼安排的很用心,司仪带着宾客们回顾了两位新人相识、相知、相爱的全过程,不少宾客看得目不转睛,感动不已。
  如果忽略江瀚渝的话,连季千夏都要承认欧阳灵犀和严嵩的婚礼是充满诚意的,一见钟情,相处很久才最终在一起,家人反对分手,两人复合,家人祝福……多么坚定而勇敢的恋人啊。
  可只要一想到江瀚渝,季千夏就跟吞了苍蝇似得,连看一眼台上的*都没了。
  所以……自己究竟缺少什么,是盛宴正好拥有的呢?
  季千夏还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盛宴就如传说中一般倨傲,似笑非笑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但那时候她一心想着要让千秋进西山,全部心神都用来备战紧张了,对他并没有过多的观感。
  直到她进入澄天,不知道第几次见面,她惊觉他烟灰色眼眸中多出的一抹包容——就好像她还是那个任性的有些不讨人喜欢的季千夏时家人看她的眼神。
  她有多久没看到那样的目光了呢?
  学校里的老师是慈爱的,生怕说错一句话刺痛到她,只能努力微笑。
  寝室里的朋友是快乐的,她们总是想把那份快乐传递给她,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力量。
  每个人都很喜欢她,会朝她温暖的微笑。
  却再没有人用那样的目光看过她。
  所以,她大概是缺爱吧。
  迫切的想要如同血脉相连的亲人般,本能的、无私的、永远不会干涸褪色的爱。
  季千夏抬头看向盛宴,这个从出生起就是天之骄子的男人,怎么能那么温暖呢?
  盛宴是个绅士,就算不喜欧阳灵犀的做派,却还是全神贯注的看着仪式,但季千夏的目光一投注到他身上,他就立刻察觉了,拉住她的手关切的问:“怎么了?”
  季千夏摇头,神情却有些疑惑,自问自答般道:“你缺少什么呢?”
  盛宴没想到她还在纠结这个问题,闻言愣了下,极缓的露出一抹微笑来,轻叹道:“我缺少一个需要我的人啊。”
  季千夏睁大了眼睛。
  “从小爷爷虽然疼爱我,但他最需要的是爱人,我父母也一样,他们有彼此。一贺以前倒很依赖我,因为我会帮他赶跑欺负他的人,渐渐地我也开始喜欢他。要知道刚回父母身边的时候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他抢走了我父母的注意力。所以你看,取悦我是如此的简单。可是我们慢慢长大了,一贺也像个男子汉一样学着独立,再也没有需要我的人了,直到遇到了你。”
  那么换一个人,不是她季千夏,同样那么需要你,你就会爱上她么?
  季千夏觉得有些不适,她突然觉得如此剖析彼此的心不是个明智的决定,喜欢或者说爱这个词仿佛从高高在上的云层中掉到了泥潭里,并且还在不停的往下陷进去。
  “我们不要说这个了。”她有些慌乱的说。
  握在手里的双手被抽走,盛宴有些无措的看着女友前所未有的拒绝的姿态,不是在说彼此缺少什么么?怎么不开心了?
  第一次恋爱的盛公子还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这种问题,女人往往最不喜欢听到“你漂亮”、“你温柔”这种太过笼统显得敷衍的答案,而是类似于“第二次见面时在公园你朝一朵花笑得很好看”这种满足女性浪漫幻想的答案。
  盛公子的“我觉得自己被需要了”这种答案,在最差劲回答里都能排的上号了,我们的女主虽然也是第一次谈恋爱,但女性生物的天性决定了她并不喜欢,甚至反感这个回答。
  但此刻季千夏还没意识到自己也不过是因为恋爱而变傻的普通女人中的一员,她此时正充满忧虑的审问自己,如果换一个人,也像盛宴一样用那样的目光注视她,她是否会爱上那个人呢?
  肯定不会的吧。
  因为……那个人不是他啊。
  所以同理,盛宴也不会因为一个人需要他就随随便便喜欢人家啊。25岁了才谈第一次恋爱,足见盛宴对自己感情的吝啬。
  邓佳颖就是范例。
  脑子终于清醒了的季千夏松一口气。果然父母那样心灵相通互相笃定的境界,她和盛宴还差得很远啊。
  不过……现在觉得不确定的貌似是她自己?
  “你的命题本身就是错的。”某人开始迁怒。
  在思考自己哪里说错话惹的女友不开心却一直没头绪的盛公子闻言反应迅速的点头,神情极为诚恳,“我也发现了!”
  “哦?”季千夏侧头看他,“哪里错了?”
  “……人总是受自己没有而渴望拥有的特质吸引,这是一个伪命题,无法判定真假,爱情那么复杂,怎么能这么简单粗暴的下定论呢?我还让我们的感情去证明这个伪命题,人偶尔真的会犯傻,宝贝你就原谅我吧。”
  季千夏满意了,主动伸出手去让他牵着,“那么你是真的因为需要被人需要才喜欢我的?”
  “当然不是!”盛宴悟了,“宝贝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说句不太谦虚的话,从小到大需要我的人太多了,但他们不会让我有被你需要时的幸福感,你不会知道,那时候的我感觉似乎能拯救世界。”
  季千夏被逗笑了,“就像内裤外穿的超人。”
  “我更倾向于蝙蝠侠,如果你喜欢超人的话,有何不可?”
  冗长的婚礼仪式结束了,新人开始敬酒,欧阳灵犀换了套大红色及地拖尾长裙,整个人愈发窈窕。
  “让人感动的婚礼。”面对新人的敬酒,盛宴微笑道。
  “看来盛总是想结婚了,不知两位好事将近了没?”依旧是欧阳灵犀先开口。
  “我还没有求婚,现在说这个似乎会造成缺乏惊喜感,所以为何我们不换个话题呢?”盛宴道。
  “灵犀就是这样,快人快语。”严嵩歉意的笑道:“听说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盛世旗下的西山疗养中心工作,真是麻烦盛总了。”
  “哦?据我所知严崇严主任是我们西山重金聘请的顶尖人才,说麻烦太过了,应该是我感谢严家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子弟才对。”盛宴疑惑的望了望,“对了,怎么好像没有看到严主任?”
  严嵩面色微僵,还是欧阳灵犀反应快,“崇弟说太忙走不开,就不来亲哥的婚礼了,家宴……家宴他会来参加的吧?”
  欧阳灵犀看向她的新婚丈夫。
  严嵩面色不太好的点点头。
  季千夏哂笑,一个心思深沉,一个情绪外露,夫妻俩还真是相配。
  “对了,季小姐说起来我们是同门呢,经纪人都是江先生。”欧阳灵犀笑道。
  “不敢,江总监的确是个非常专业非常出色的经纪人。”季千夏答道。
  “我也非常感谢他,只是我退出了娱乐圈,再也不想和那个圈子的是是非非有半丝牵连,所以就没有邀请他,还请替我说一声抱歉。”
  季千夏生平没有见过如此厚颜之人,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想应该不用了,瀚渝现在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千夏放在整个澄天的事务上,应该没有时间来关注这些。”盛宴开口,眉目中带着一丝倨傲,“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告辞了,祝两位,幸福。”
  牵着季千夏走出会场的时候,盛宴重重吐了口气,疑惑道:“瀚渝怎么会喜欢上欧阳灵犀?”
  觉得外面的空气分外清新美好的季千夏想到一句话,脱口而出,“谁年轻的时候没爱上过几个人渣。”
  “精辟。”盛宴竖着大拇指,揽住她,“不过欧阳灵犀一句话说的中肯,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你不是还没求婚么?”季千夏觑他。
  “我认为明年这个时候差不多了,宝贝你觉得呢?要早一点的话我也会配合你的。”
  季千夏不去理他后半句的玩笑话,“明年……会不会太快了?”
  盛宴不解的看着她,“宝贝你为什么会觉得快呢?”
  他的眸子在灯光中比天上的繁星还要明亮,季千夏不知不觉说了心里话,“因为我想要和我父母一样笃定的爱情,而我现在似乎还做不到那样。”
  “噢,宝贝。”盛宴扶额大叹了一声,似乎又庆幸又好笑的样子,他没有立刻说什么,反而拉着人在酒店附带的花园里坐了下来。
  “我在大学的时候选修过一门公开课,课名叫做《幸福论》。”橙黄的铃兰状的夜灯垂在两人头顶,依偎在一起的身影连影子都那么亲密,盛宴不知不觉温柔了声音,“有一节课,教授说的是什么时候结婚的问题。他说,不要急于确定能不能在一起,两个人谈谈恋爱,要更深入了解对方,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在一起。年轻的时候,总是担心付出没有回报,总希望什么事都一次性到位。其实世界不是这样运作的。付出爱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作出承诺的意愿比承诺能否实现更重要。就算是在一起了,还是要不断经营才能一直走下去。不是现在说一辈子,就真的能一辈子。”
  季千夏若有所思,盛宴抚着她顺滑的长发,神情宠溺,“所以我把时间定在明年,我们可以有很多时间来相互了解。但是我想让你知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那个承诺。我盛宴说的一辈子,就真的能一辈子。”
  “你现在好像在求婚。”季千夏忍不住的笑,她终于释然了,父母在一起那么多年,相互的了解及人生阅历本来不是她能比的。盲目的追求心灵相通太自大也太自私了点。她只要,顺应自己的心就好。
  盛宴闻言挑眉,他思索着看了一眼四周,“虽然环境和我预期的差太多,也缺乏必需品,但看在气氛合适的份上……”
  他站了起来,迎着季千夏震惊的目光,西装裤有些贴身,他伸手提了提,然后单膝跪地,左手按在左膝上,右手举起,像变魔术似得变出一朵红色月季花来,问道:“你愿意嫁给我么?”
  季千夏完全的呆住了。她眨了眨眼睛,发现面前的不是错觉,盛宴也不是在开玩笑——他的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抿紧的嘴角、从下往上仰望着她的眼神,无不透露着他的紧张。
  季千夏也紧张了起来,放在腹前的双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冷静点,她告诉自己,可是纷乱的大脑却罢工了,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冷静?那是什么?
  “宝贝你是需要我跪一夜么,我是不介意,但是你会……”
  话未说完,手中的月季花就被人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摘走了。
  “……着凉的。”盛公子愣愣的说完最后三个字,然后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似得——“你答应了?!”
  季千夏看着他因为狂喜而瞬间点亮的银眸,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和平时一样,“作出承诺的意愿比承诺能否实现更重要,所以,我愿意嫁给你。”
  “太棒了!我太开心了!”盛宴飞快的起身,顾不得拍掉裤子上的灰尘,一把将椅子上的季千夏抱了起来,“这是我二十五年来最紧张也是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
  “不客气。”季千夏小心翼翼的拿着花,双手拥住他,“也同样谢谢你。”
  因为你,我惨淡的生命开始拥有色彩。
  因为你,我开始愿意相信明天会是美好的。
  因为你,我终于确定自己可以和以前一样幸福。
  谢谢你。
  不知不觉泪流了满面,盛宴感觉到脖子里的湿润,想要看她,却被季千夏止住了动作,只得继续抱着,比之前更用力的抱着。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在没有拍戏的情况下。
  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姑娘。
  盛宴永远记得那天王越祁推开门,把人引进来时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的感觉——他一直以为虚构的文艺作品中的浮夸描述居然成真了。当时骄傲的他不愿意承认自己俗不可耐的一见钟情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认真看着文件的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那个坐在沙发上的人身上。
  她很年轻,虽然认真打扮过却还是能看出来一丝生嫩,化了淡妆的眉目隽永而深刻,就像用墨汁晕染出来的,浓淡相宜,不染烟火。
  他像一个普通男人一样惊叹于造物的鬼斧神工,也像一个庸俗的男人那样控制不住的用轻佻的词汇逗弄她。就像她在《星光璀璨》里说的一样,认为她别有用心,充满了上位者的自以为是——直到他听到她费尽心思目的不过是那么小小的一个请求,他第一次失了绅士的风度,失了做人的原则,派人去调查她。
  拿到资料的瞬间,所有的怀疑恼怒都被排山倒海涌来的心疼所取代。
  她不该被那样对待。
  她应该有爱她的家人,有每天一睁开眼就闻到早餐气息的早晨,有每一个生日都被礼物和祝福淹没的夜晚;她应该远离所有悲伤,泪水从来只是因为太过幸福,笑容永远停驻在她眼中。
  他想给她一切她应得却没有得到的东西。
  脖颈处的湿润如烈火般滚烫,盛宴亲吻着她的耳廓,她的鬓角,她的黑发,“告诉我,你现在哭,是因为幸福吗?”
  “嗯。”怀中的人缓慢的坚定的点头。
  盛宴不容分说的拉开两人的距离,两手捧住她的脸,拇指笨拙却异常小心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不要在我吻你的时候哭。”
  季千夏点头,眼泪却又夺眶而出,她有些着急,又有些懊恼,语气难得的孩子气,“我控制不住!”
  “哼。”盛宴低声闷笑,“那我就勉为其难,假装你的眼泪不存在。”说着,低头擒住了那张柔软的唇。
  这个吻一开始是温柔而充满怜爱的,盛宴努力控制着让自己不要失控,直到颤抖着唇的主人主动的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舔舐他的上鄂,他整个人一呆,然后就像被电了一下,从脚底到发尖,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颤抖。
  内心被极力压制的野兽瞬间挣脱了牢笼,叫嚣着想要掠夺想要更多。
  但是不够,这些都不够,怎样都不够。
  季千夏只觉得的全身都开始痛了起来,盛宴抱得用力,吻得更用力,简直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样,连舌根都开始隐隐发痛。
  “唔。”季千夏轻哼出声。
  “宝贝我们回家吧。”盛宴终于吻够了放开她,喘着粗气,眼神亮得吓人。
  他不想再忍了,他也忍不了了。
  季千夏被他看得心中一跳,下意识的错开眼,看着盛宴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心湿润,似乎在冒汗。
  然后——“嗯。”她微微点了下头。

☆、第41章 吐司先生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不问是劫是缘。
  季千夏本以为自己足够冷静自持,但当盛宴火热的唇从她脖颈处一路往下漫延开朵朵的湿溽时,她却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起来。
  纱质的窗帘被风吹起,轻轻飘到床沿,那轻盈的样子让季千夏联想到现在正在用唇舌膜拜她身体的盛宴的呼吸,仿佛怕惊吓到她一样,他的喘息明明那么粗重,落到她腰间腿侧时却又柔和得仿佛是一种错觉。
  一种让人情不自禁迷醉的错觉。
  他的手心滚烫而坚硬,抚过她背脊时留下一连串的麻。
  季千夏忍不住的伸手环抱住他,未知世界带给她的刺激太过巨大,但身体贴合着他隆起的触感良好的肌肉的瞬间,她奇异的安心下来。
  “害怕吗?”盛宴汗湿着额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双眼睛在黑暗里都熠熠生辉。
  季千夏摇了摇头,怕他看不见,又轻声说道:“不怕。”
  “哼。”盛宴闷声笑了一下,奖励般的亲吻她的额头,语带叹息,“怎么办,我有点怕。”
  季千夏闻言搂住他,充满包容感的动作带着一丝不自知的母性,“没关系,第一次,我不会嘲笑你……啊!”
  盛宴撑在上方嘶嘶的吸气,动作坚定而温柔,还不忘给自己解释,“宝贝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啊、我怕的是等会你会受不了。”
  “……”季千夏皱着眉头忍耐着陌生的疼痛,顾不上纠正某人过于良好的自我感觉。
  但事实却似乎说明了盛公子并非自我感觉良好,而是真的、额……天赋异禀?
  被翻来覆去吃干抹净的季千夏最后得出结论,然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连被身心都得到满足的盛宴抱着去洗澡都没醒过来,足见体力流失之严重。
  看着被自己洗的香喷喷结果一沾到床铺立刻往被子里钻的女友,盛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眼里的宠溺却是满的都快溢了出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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