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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和金鑫替我在前线战斗,我才能稳坐钓鱼台,可以偷偷懒,过过日夜颠倒、醉生梦死的生活。”华司贠很随意地玩着桌上的钢笔,状似闲聊,“对了,即将召开的关于增资扩股相关事宜的股东大会准备得怎么样了?”
许雯琳心中讽刺一笑,终于还是来了。
然而她表面看起来还是那个精明干练的女秘书,“挺顺利的,一起按计划稳步推进。”
“哦?真的没有什么麻烦吗?”华司贠嘴角微微勾起,眸中精光闪现。
“增资扩股毕竟是大事,一些小幺蛾子还是免不了扑腾的,但都无伤大雅。”许雯琳神态自若。
华司贠垂眸把玩手中的钢笔,“意外往往出现在不起眼的地方,防患于未然,做事处理得干净一些还是很有必要的。比如一些对新股东候选人不利的传言还是应该及时掐灭。”
“华总说的是路宇杰?”许雯琳笑得毫不在意,可是眼里却掩不去那丝倔强,“近段时间的确有人到处污蔑他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不过,木欲秀于林,风必摧之。如果连这点小风都抵挡不住将来又怎能经得起大风大浪?”
华司贠抬起眼皮。
“幼苗尚无抵挡之力还需植树人护佑实数正常,根正苗红迟早能长成参天大树,根系发达枝繁叶茂之时自然挡得了狂风暴雨。我有耐心等待他成长,换他为我抵挡炎炎烈日,我好树下乘凉。”华司贠目光灼灼直视她的眼睛,嘴角挂着自信沉稳的微笑,”谣言止于智者。Lin,我从来都没质疑过你的智慧哦。”
许雯琳作出为难又迟疑的表情。
“怎么?”华司贠挑了挑眉。
“不瞒你说,我是有想过终止谣言传播,只是……”许雯琳斟酌着字句。
华司贠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你我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不必吞吞吐吐。”
许雯琳愣了一下,心中一暖。他对她还是有几分情谊的吧?
“制造并传播谣言的人我不好处理,毕竟她是你的人。”
华司贠略微一思索,“贾箐?”
“她是你安排进来的,又住在你家,我不清楚你们的关系。如果动了她,不知道会不会给你造成什么麻烦?加上她又是那种嘴巴不严实,为人有些拎不清的人。所以我就没敢有什么动作。”
华司贠气得几乎有些七窍生烟,善于伪装的面具几乎裂开了缝,只是他掩藏地太快,没人能发现。
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她不要和他乱攀关系,她居然还到处炫耀。真是一点都没变!和前世一样虚荣又贪婪!
华司贠莫名有些烦躁,他揉了揉自己有些发疼的太阳穴最后语气冷淡回应,“你不用顾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你只需要知道一点,我和蒙琪琪一直都只是朋友关系。”
还没等许雯琳心里的喜悦传递到脸上,他又补了她一刀,“不过我的确在追求她。”
洛华集团不消半天时间,全公司上下立即知道了“真相”。原来路宇杰的妻妹不仅没有和华总分手,而且正被华总热烈追求着。
路宇杰近段时间简直像进了股市一样,原本以为利空股价暴跌,谁知突然之间又利好反弹。
这股对蒙琪琪家人不利的风转瞬之间就被另一股对流风吹散了。
*
借着出门办事的空档,正在云枫街闲逛的贾箐还不知道她想“借刀杀人”的那把刀捅的人却是她。
路过无花花茶店的时候贾箐一时都没认出来,花茶店变成了茶点店也就罢了。往常门可罗雀的店铺乌压压排起了长龙,从街头排到了街尾。
店里有几个极其养眼的俊男美女在忙来忙去,她仔细一瞧发现其中有两个还是熟人,赵子龙和洛楠。
贾箐目光到处搜索蒙琪琪的身影,最后发现蒙琪琪似乎在案台后拿着座机打电话。
她突然间有些气不过,凭什么所有优秀的男人都围着蒙琪琪转?就连赵子龙和洛楠这样的高富帅都不顾身份地为她当起了小二!
她专程来找龚杏杏,可是龚杏杏居然不在店里。
正在忙着和策影人商讨摄影展方案的龚杏杏接到贾箐电话的时候,那感觉就像一只苍蝇突然扑进她正好张着嘴里一样,猝不及防、难以置信又不免恶心。
然而龚杏杏还是接听了,“难得呀!贾小姐有什么事要垂询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呀?”
“杏杏,你在哪儿呀?我来你店里找你,你的伙计说你不在。”
“找我有事?”恐怕没什么好事儿吧!
“呃,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之前蒙你们收留了一段时间,想要报答一二。”
“欸,收留你的人是蒙琪琪不是我,你怎么不去报答她反而报答我?”
“你也知道,她现在不待见我。”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呀?”
“一个爱马仕新包包,我都舍不得用呢!”
龚杏杏犹豫了会儿,痛快道,“我在南京路的蓝光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到了给我电话。”
……
龚杏杏端详了那个包包好几眼,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可惜作为蒙琪琪的闺蜜她是决不能收受贿赂的。包包对不住你了,你终究要被眼前这个low货拉低档次了。呜呜……
“杏杏,想不到你这么有才,居然要办摄影展。”贾箐一个劲儿地拍她马屁。
对于突然找她又不停讨好她的贾箐,龚杏杏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是我,是子龙要办摄影展。他在国内的摄影界也算小有名气。”龚杏杏趁机打发她,“你还有什么事吗?子龙的经纪人、策影人都等着我继续工作呢!”
“为什么是你帮他策划摄影展,赵子龙人呢?”
“他说他有要紧事要去办。”龚杏杏不甚在意地笑笑。
“要紧事?”贾箐嗤笑出声,“去帮蒙琪琪端茶递水是多要紧的事?竟然要紧到丢下自己的工作,留你在这里替他操心。”
龚杏杏不敢确信自己听到的,“你说什么?”
“我刚才去你店里找你的时候看见赵子龙在蒙琪琪店里当服务生。”贾箐不怀好意地看向龚杏杏,“你居然不知道?”
“……”龚杏杏脑子一片空白,心有些沉甸甸的。
“唉,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呀!你丢下自己的店面像他的女仆似的替他在这里忙里忙外,而赵子龙却丝毫不念你的情,反倒把蒙琪琪当公主似的捧在手心,甘心做蒙琪琪的奴隶。”贾箐很故意地长叹一声,“都是女人,待遇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女仆,一个被捧上云端一个低到尘埃里。”
龚杏杏目光沉郁,仿佛下一刻就会失声痛哭。
她在这里尽力尽力地替他打算,反反复复地和他的工作人员商讨宣传方案、嘉宾名单……而他……而他却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她,哪怕一点点。
“我知道你们不喜欢我,可是我一直觉得我们俩同病相怜。我承认自己不够善良。世间安得两全法?这个世道做人无非两条路:要么对得起自己对不起别人,要么对得起别人对不起自己。而我只不过是选择了前者。”贾箐把那个爱马仕香包放在桌案上,提起自己的小包就要离开。
走出了几步路,贾箐突然回头,“你这又是何苦?只要目标明确就想方设法得到!一味付出不求回报,自己感动自己有什么意思?”
龚杏杏的脸颊终于划过一滴无声的泪。
琪琪,为什么所有好的东西你都能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呢?就连她龚杏杏也是事事为她着想。
而她自己却一无所有,即使付出了那么多子龙也不愿回头多看她一眼。
不公平,真是不公平……
第六十章 妹的,也太刺激了
龚杏杏独自一人站在无花花茶店不远处注视着忙碌的赵子龙。
平常她都舍不得他沾一滴水帮忙做一点家务,可堂堂赵家大少现在却为了琪琪甘愿当一名服务员。
即使她如此目光灼灼,他也未能感应到她的视线。如果换作是琪琪,他会不会感应到?不,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事,他的目光总是追随着琪琪,哪里需要视线感应才能回头看到她呢?
虽然正值金秋十月,然而N市的天气还是很炎热的,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好冷,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冷得浑身僵硬。
龚杏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家中的,她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灯也没开。夜幕降临,她把自己关在黑洞洞的屋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床上,脸上未干的泪折射出一点微弱的光。
大约保持这个姿势太久了,她有些浑身发麻,却仍倔强地一动不动。
直到强光刺激了她的眼睛,她才恍惚间回了点神。
蒙琪琪一行人回到家,她那边准备好了晚餐打电话叫龚杏杏过来吃饭没人接,敲门又无人应。这种情况发生在蒙琪琪身上还属正常,发生在家长式的龚杏杏身上就太过异常了。
平常让人操心的是蒙琪琪才对,龚杏杏可是向来成熟稳重、事事有条不紊,无需令人担心,只有她替人操心的能干人。
蒙琪琪拿了备用钥匙自己推门进来,发现龚杏杏的包被随意地丢在客厅的地板上,鞋子一只落在门关,一只落在她卧室门口。
一见这场景,蒙琪琪就知道她在屋里,但看样子像是出了什么事。
她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她卧室的门,一开门就看见一个人影卷缩着坐在床上,于是她就开了灯。
看着龚杏杏悲伤的背影,蒙琪琪迟疑地轻声呼唤她,“杏杏……”
龚杏杏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她,蒙琪琪发现她哭红了眼睛,发丝凌乱还有几缕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
原本看向蒙琪琪那空洞的眼神渐渐变得怨愤,弄得蒙琪琪有些不知所措。
“杏杏,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想一个人待着。你先出去吧!”声音虚弱无力。
“杏杏?”蒙琪琪疑惑地呼唤她。
龚杏杏背对着她声音略有些不耐烦,“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杏杏!”蒙琪琪对于她的反应很是诧异。
龚杏杏突然朝她怒吼,“出去——”
赵子龙见两人迟迟没有过来吃饭,担心龚杏杏没有回家也跟着来查看,谁知正好听到龚杏杏的暴怒声。
他赶紧冲进屋里去,看见龚杏杏憔悴悲伤的模样他吓了一大跳,“杏杏,怎么了?你们俩吵架了?”
龚杏杏似乎疲惫不堪,整个人沉浸在一种莫名的悲伤之中,蒙琪琪觉得此时烦扰龚杏杏,只会让她更难受。“子龙,咱们先出去。让她一个人待会儿。”
可赵子龙却一心想要弄明白她发生了什么事,“杏杏,谁欺负你了?”
“……”龚杏杏的背影略微恍了恍,最终仍是沉默。
赵子龙见她不哼不叽的,直接一把提起了她焦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龚杏杏微仰着头,神情麻木,“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你在琪琪的店里端茶倒水。”
“……”赵子龙愣了一下,一回神急忙要自我剖白,“杏杏,你听我解释……”
龚杏杏用力推开赵子龙,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站起来俯视他们,身形柔弱单薄,站都站不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七零八落,“你把我丢在那里像个保姆一样替你操碎了心,而你却跑去给琪琪当奴才使唤!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卑贱?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的洒扫丫鬟,粗使奴婢?”
蒙琪琪心疼得不得了,“杏杏,你别哭。全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行。你别这样折磨自己。”
“我先出去吧!我暂时不想见你,我怕我会恨你。”龚杏杏并不看她,语调悲哀。
“杏杏,你对我同样很重要。不要钻牛角尖好吗?如果你非要问我,你们俩谁更重要?我只能回答,你们就像是我的手指头,缺一不可。”十根手指头,哪根断掉不会疼?
龚杏杏却仍陷入悲伤之中难以自拔,“你从来就不在意我的感受,你从来就不在乎我。”她冷笑一声,表面在指责其实更像在自嘲,“即使只是作为朋友,你的天平也是倒向琪琪的。”
“杏杏,不是这样的。”赵子龙看着哭泣的龚杏杏无措又忧心。
屋内一瞬间响起龚杏杏尖锐刺耳的怒骂声,“不是?那你说,为什么你离家出走第一个要投奔的人是琪琪而不是我?为什么贾箐骚扰你的时候你都不肯搬过我这来住几天?”龚杏杏笑得虚无又脆弱不堪,“我来替你说吧!因为在你眼里我始终是蒙琪琪友谊的附属品。免费赠送!呵呵……”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赵子龙高声斥责她对自己的贬低,眼里满满都是心疼,“我住在琪琪这里是因为我可以把琪琪当成哥们一样相处,但我始终记得你是女孩子,男女有别知道吗?”
“够了!说白了,就是我对你来说没有琪琪亲近。”龚杏杏在床上后退了一步,被泪水模糊的双眼溢满了脆弱无助,“不要解释了,不必解释了,求你不要说了……”
赵子龙果断跳上床从背后狠狠抱住了她半跪在床上,“你必须给我解释的机会,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我一直都觉得洛楠是一个很可疑的人,所以我早就在背地里调查他。今天帮我调查的人来了消息,他的身份全都是假的。十八楼的那间房一直空着是因为它真正的主人早已离世,而洛楠根本不是房主。他来历不明又刻意接近琪琪,所以我才一收到消息就跑去盯着他了。”
真相有些令人料想不及,龚杏杏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蒙琪琪更是惊讶之下一脸呆滞,随后心里又有些感动,然而愧疚也随之而来。
“子龙,对不起。都怪我一直没跟你说实话,让你白白替我担心。”蒙琪琪爬上床张开手臂拥住了龚杏杏和赵子龙二人,“你还记得你跑去玉兰花公园捉鬼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吗?”
“记得,怎么了?”
“洛楠就是那个救了公园厉鬼的高手,他本名叫南洛迦。对不起,一直没敢说是怕吓到你们。他也是个可怜人,他接近我没有恶意,只是误以为我是他妻子的转世。”
“……”赵子龙一脸惊愕,过了好久才能正常呼吸,“妹的,也太刺激了。”
蒙琪琪不由松了一口气,放开手仰躺在龚杏杏床上。
龚杏杏一直对蒙琪琪的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知之甚少,她二人也从未跟她讲过玉兰花公园的事,所以一脸发懵。
赵子龙感觉她镇定了很多,缓缓放开了她,努力微笑着安抚她,“杏杏,以后我一定注意分寸。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就直接骂我,不要为难自己好吗?”
“不!我只在意你是否爱我。你爱我吗?”龚杏杏面色倔强。
赵子龙无奈之极,“杏杏,爱是很难说清楚的一个字。作为朋友我爱你,至于爱情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只确定我从前喜欢过蒙琪琪,但现在我们三人都是朋友。”
龚杏杏再次站起来,犹如一个飘在半空中的风筝,脆弱地飘摇,仿佛下一刻风筝线就会断开,逃不开孤独飘零的宿命,“可是,我还是决定不再做你的朋友了!”
和自己深爱的人做普通朋友太辛苦,她撑不下去了。
……
龚杏杏搬回了她父母家,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第三者,一厢情愿地闯入蒙琪琪和赵子龙之间,如今又独自一人黯然退场。
多年来被压制忽略的矛盾终究如火山爆发一般一次性喷涌而出,一时间友谊之树灰飞烟灭徒留一地焦土。
蒙琪琪忽然觉得龚杏杏比她坚强太多了。在她和华司贠之间,她所处的位置和龚杏杏相差无几,始终要和心上人记忆里的女人较量,却发现无力打倒一个在爱情里被供上神坛的女人。只能以朋友的名义靠近,却似乎永远等不来结果。
记忆真是磨人的东西,它到底是真是假,没几个人能弄清楚……
*
三人之间的友情亮起红灯的消息很快被有心之人得知。
贾箐给龚杏杏打去了一个“骚扰电话”,知道自己打响了第一枪而且正中靶心成功让蒙琪琪丧失了一个助攻之后,兴奋得蹦蹦跳跳。
可惜世事向来容易乐极生悲,她还没能高兴多久便被倒打一耙,悲从中来。
当然,倒打一耙的人不是蒙琪琪。
当许雯琳高高在上地通知她自动请辞的时候,贾箐觉得她一定是在开玩笑。
“许秘,我是华总的人你不是不知道。你私自开除我,你要怎么和华总交代?”贾箐亮出底牌,强势回应,一改往日小心讨好她的模样。
“贾箐,你实在言重了。我们没有开除你,是你自动申请辞职。”许雯琳露出得体的微笑,然而眼眸里隐不去那丝高傲和蔑视,“这正是华总的意思。否则我一个小小的总裁秘书哪敢动您这‘华总的人’啊!”
贾箐的表情尽是不可置信。
华总的意思?
“不……不可能……”
“我想你听得很清楚,明天我要看到你的辞职报告。”
脑子里反反复复回荡着许雯琳的声音,“这是华总的意思……华总的意思……”
司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巨大的打击之下,她愣愣地迅速转身……
“别去了,华总不在公司里。”身后许雯琳的声音讽刺而又残酷。
没有罪名就给她判下死刑。那些任由她挥霍无度的高级定制难道不是出于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宠爱吗?
虽然因此她没得领一分工资,可是她清楚她的花费远不是她那点工资可以填坑的。但华司贠对此也没有多做计较。
贾箐深信自己是因为蒙琪琪这个绊脚石,司贠才暂时没有碰她。否则为什么要供着她。说难听点,养着头猪都还是为了吃它的肉呢?
不是为她这个人,那他图什么?
打他电话他不接,回到华宅人不在,贾箐一个人坐在他卧室门口默默流泪。
水淼一再劝她,她死活不肯走。
直到深夜华司贠才从外面回来,水淼陪着他回卧室时,看见贾箐睡在他门口,一脸泪痕。
他没有理会,直接开门跨过了她进屋,偏偏贾箐睡得浅,一听见动静就醒了。
“司贠,真的是你让她们开除我吗?”
“如果你需要工作,你可以让水淼安排你在这里帮忙打扫卫生或整理房间什么的。”华司贠漠不关心。
“你让我干下人的活?”她语气太过激动,华司贠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请注意你的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