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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箐惶恐地喊道,“有人吗?快来人啊!”
喊了一会儿不见有人回应,她踟蹰了会儿,最后只好丢下华司贠往外跑去,“来人啊!快叫救护车,先生不舒服。”
有几个方向响起了快步奔来的脚步声,贾箐松了一口气,急忙回头,却发现华司贠立在她身后冷静地看着她。画面诡异,把她吓了一大跳。
面色如常,仿佛他刚才的痛苦只是她的错觉。她不敢置信喃喃询问,“司贠,你没事了?”
华司贠淡然一笑,“我没事。”
她后知后觉地质疑,“你刚才该不会是在逗我吧?”
“突然有那么点头疼。不要担心,我一直都有这个毛病,一会儿就好了。”华司贠难得一见的温柔语气,就连迎向她的微笑都是从未有过的亲切。
他的一颦一笑都能轻易牵动她的心,她也跟着生出莫名的喜悦。
然而这种心情转瞬即逝,方才的谈话不容忽视,她必须要他给个明确的答案,“司贠,如果你想让蒙琪琪搬回来。我可以搬走的,只要你高兴。”
华司贠温和微笑,“我和她的事我会解决的,你放心住下吧!当初说好的,你身无分文、孤身在外我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流落在外。”
说完还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打开电梯上楼,留下贾箐呆滞在原地。
在电梯里的华司贠闲适地把背挨在电梯壁上,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丝讽刺和冷酷。
我没有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既然来了,怎么能轻易让你走呢?这就是你的命!
第四十八章 杀了凤曦歌!
夜色弥漫,天空高挂着一轮明月,月影婆娑,月光倾泻而下,似轻纱薄雾,朦朦胧胧,隐隐约约。
远处薄雾之中,一抹淡色由远及近,动如拂水之柳,摇曳生姿,飘然而至。
眼前人顾盼生辉,自有清新气度、淡雅风韵。一袭白衣随清风舞动,欲笑还颦,轻启朱唇,“师兄,你等久了吗?”
眼前人的面容如此清晰,那是他朝思暮想却狠心不肯入梦与他相见的挚爱。
穿越冗长岁月,他们终于再会!
再见,他与她仍旧青春年少,恍若昨夕。
他喉头干涸苦涩,费力张了张口却发现喉咙正卡着什么东西,难受至极。
眼前的她渐渐模糊,他恐慌地上前一步抓住了她。
“师兄呀,你怎么哭了?”温柔的女声略有丝担忧。
他这才发现是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好不容易她终于出现,而他却泣不成声。
他呼出一口气,艰难张口,试图发声,却发现只是徒劳。最后只能用力拥住了她,恨不得将她融入骨血,从此永不分离。
怀中人慢慢抬起手轻抚他的背,“师兄呀师兄,花已残镜又破,空留漫漫岁月,你独自蹉跎。师兄,你一人是否孤独寂寞?”
孤独吗?那不是孤独也不是寂寞,是漫无目的地活着,了无生趣又偏偏残存着一丝希冀不停地折磨。
“高高供在云端上,反觉人间烟火香。此情难觅心怅怅,行影相吊对忧烦。”泠落韵轻轻推开了华清珏,笑意温柔,双目含情,“师兄,人间香火没有给你一丝暖意吗?既然入世又为何如此孤清冷寂?师兄,你要怎么办?”
他含着泪光,努力张口,不断变换呼吸,终于艰难发出声音,“只要,只要有你。”
“只要有我?”
“是。”嗓音终于发声自如,他可诉尽衷肠,“韵儿,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一起修炼成仙,携手览尽天下风光,或者避世而居。再也不理冤孽旧债,不计恩怨情仇,从此只有我们二人,不再有别人。你说好不好?”
泠落韵往后退了一步,华清珏手里抓了个空。
他心不由惶恐,正要上前泠落韵便清冷开口,“师兄,要我原谅你,你就必须替我报仇。师兄,你忘了我是怎么死的吗?”
心似乎被刺进一刀,顿时鲜血淋淋。
泠落韵声音蛊惑,“师兄,只要你替我报仇雪恨,我们便可相依相伴。”
报仇雪恨?
她步步紧逼,“我要你杀了凤曦歌。”
杀了曦歌?
“我要她一命偿一命!”泠落韵面目狰狞,“我恨她,我要她死!”
要她死?
要他亲自杀了她?
不……他怎么能……
砰然坐起,梦魇未散。
“师兄,我好难受。”泠落韵似乎正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师兄,我好疼啊!我的五脏六腑好像都烧起来了。好烫!好疼!师兄,师兄,救我!”
“韵儿!”他冲过去抱住了痛苦挣扎的她,不知所措,“韵儿,你怎么了。”
泠落韵抽搐着抓住他的手,“师兄,帮我!”
“好好,你说,师兄要怎么做?”他惶恐不安,眼泪大滴大滴落下。
“凤曦歌要杀我!师兄,杀了她,只要她死了我就能活!”
华清珏大睁着眼,轻声喃喃,“杀了她?”
要他杀了曦歌?杀了她,韵儿就会活过来。如果当初他早把她杀了灭口,那她就不会有机会害死他的韵儿了。
一个男人从黑影中慢慢走出,对他坚定道,“杀了凤曦歌!将她碎尸万段,让她永不超生!”
他惊恐抬头,那人穿着一身与他同款的道袍,只不过,与他的一身白不同,他是一身黑。
目光再往上,他突然瘫软在地。
那是,他的脸!
那人是他?他是那人?
那张狠戾阴郁的脸望着他,咬牙切齿,“杀了凤曦歌!”
泠落韵痛苦哀嚎,“师兄,杀了凤曦歌!”
另一个他面容扭曲,“杀了凤曦歌!”
华清珏头疼欲裂,耳旁突然响起泠落韵的惨叫声,“师兄,我好疼啊!”
“韵儿!”卧室内,华司贠从床上惊坐而起。
汗湿襟被,不知微风何来,他突感阵阵凉意。
浑身脱力一般,他费力掀开被褥下床,站起身时竟觉有些头晕目眩,太阳穴突突地疼。
拉开帘子,窗外竟已艳阳高照。
晌午,丽日当空,别墅前的游泳池波光粼粼,仿佛是一片蓝色水面上撒下了一把金粉,璀璨夺目。
楼下大厅,仆人来来往往,见到他一个个口叫“先生!”
可是,他却如游魂一般从她们身旁飘荡而过,无知无觉。
“师兄,既然入世又为何如此孤清冷寂?”韵儿的温柔询问穿透而来。
为何如此孤清冷寂?
呵!只因上天入地,你都不在。
这梦真好!梦里的她那样真切,就像活生生在他眼前。
他不自觉把手摊开,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梦里他抱着她,她竟是有温度的,是那样的暖!他的手心似乎还记得呢!
“司贠!”
突然有人出声惊扰了他,他有些不悦地抬头看向出声的人。
贾箐站在他对面一脸担忧,“水淼说你今天一直没出房门,你头还疼吗?”
华司贠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头疼?”
贾箐笑道,“昨天你告诉我的呀!你说你一直有头疼的毛病。”
“我什么时候和你说过这样的话?我没有头疼的毛病啊!”华司贠一脸莫名其妙。
贾箐不解道,“你是怎么了?你刚才不是还惊讶于我知道你头疼吗?”
华司贠胡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我今早的确有些头疼,但以前很少有这样的事。应该是昨晚太晚睡了。”
贾箐脸白了白,“你对自己说过的话就这么容易忘记吗?”
“什么意思?”华司贠不明所以。
什么意思?昨日最后一面还温声安抚,今早又是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贾箐眉头紧皱,“你还记得你昨天挽留我的事吗?”
华司贠简直摸不着头脑,“我说了什么?”
*
无花花茶店,蒙琪琪双手交叠抱在胸前。
她眼前一伙人大眼瞪小眼。
“咳。”最终还是她咳嗽一声,打破这僵持的场面,“给我点面子,都松开。我不想明天上社会新闻的头条。”
如果他们真打起来,明天新闻正经的标题一定是“两男争一女,砸了饮料店”,不那么正经的标题估计是“两男相恋被女友发现,双方大打出手”。
如此想来,那她的小店就出名了。这样就省了一笔广告费。
那她究竟要不要阻止他们呢?
就在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劝架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放了破风。”
“放?”南洛迦(即洛楠)嗤笑一声,“美女,瞧你说的。我又没绑着他,怎么放?”
破风无奈劝解,“妙茵,放开主人。我是心甘情愿的。”
苗茵茵拉着洛楠,破风拉着她,洛楠挨着破风。
蒙琪琪摇了摇头,眼前的三人看着更像三角恋了。
她脑补出一部剧。两美男相恋,但其中一男有女朋友,他们两个大老爷们的爱情为世俗所不容。有一天女朋友心碎地发现了她爱着的男人其实爱着另一个男人。
天啊!虐恋情深啊!
问题来了,他俩,谁是攻,谁是受?
苗茵茵苦口婆心,“破风,你怎么不明白?死而复生是逆天改命。师姐若能渡过情劫便可成仙,难逃劫数不过命运作弄。内丹不过灵力凝结之物,死而复生不过笑谈。”
破风的眼神兴奋中带着丝疯狂,“妙茵,你错了。事在人为!我早已找到她的魂魄,只要有合适的躯体内丹可助她重生。”
“什么,你找到了师姐的魂魄?”苗茵茵满脸震惊,失声喊叫。
“是啊!主人是鬼王,他帮我找到了妙红的魂魄,用榕树蓄养着。”
“破风,你怎么能这么做?”苗茵茵朝破风吼道,“你居然囚禁她的魂魄!你也太自私了!”
破风眼神自责,“是,我对不起她……”沉默了一两妙复又抬头,眼睛发亮,“但如果她死而复生,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妙红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苗茵茵瞠目结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疯子。
“妙茵,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为她找到一个合适的躯体的。”破风柔声安慰她,但却给人一种麻木的感觉。
蒙琪琪看着失控的破风,转而观察起南洛迦。
找到合适的躯体?死而复生?
他呢?他就是死而复生吗?那他现在这副躯体原本的主人是谁?
真是太疯狂了!
也太危险了!
就在蒙琪琪心生惧意之时,罪魁祸首出声了。
南洛迦语气调侃,“美女,你可以放手了吧?你已经占我便宜很久了。”
苗茵茵很配合地松开了手,有些站不稳似的往后退了几步,“疯子,你们都是疯子……”
南洛迦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突然一阵疾风袭来,正中他胸口。
所有人大吃一惊,苗茵茵趁南洛迦不备,出手攻打南洛迦。
蒙琪琪全身戒备,破风略显惊慌,苗茵茵一脸恨意,气氛紧张。
蒙琪琪一脸汗。姑娘啊,就算你道行高深也一样干不过神仙的呀!真是太出息了,主动找死。
怎么办,怎么办?武力值不行,救不了她。
蒙琪琪大脑瞬间运作,发现这会儿她浑身上下,只有她的嘴顶点用。
正想开口求情,南洛迦就抢先开口了,“美女,刚才你一直拉着我不放。这会儿竟然改袭。胸了。你这个女流氓!”神色如常,还顺便调戏了一下攻击他的妙茵。
啥?
蒙琪琪彻底方了。
“妙茵,你疯了?”破风大声呵斥苗茵茵,同时替她向南洛迦求情,“主人,大人不计小人过。您绕了她吧!”
“好吧!”南洛迦痛快答应,似乎毫不在乎,不一会儿嬉皮笑脸看向蒙琪琪,“琪琪,就算挨揍我也不会在你的地盘上闹事的。”
苗茵茵却毫不领情,退开一步仍旧雄赳赳、气昂昂,“都是因为你的教唆,破风才会异想天开。放出我师姐的魂魄!”
蒙琪琪真想晕过去。这姑娘怎么这么不会审时度势,偏要鸡蛋碰石头!
蒙琪琪观察了一下南洛迦的表情,发现他的笑脸渐渐凝结,心提起来不由大喊,“统统住手!”
她拦在苗茵茵和南洛迦中间,“要打出去打!说好了来替我打工赚钱的,现在却是来砸场子。我招谁惹谁了?”她转身面向苗茵茵,“砸坏了东西有钱赔吗?”又转过去看向南洛迦,“进了警察局有身份证吗?”
南洛迦一脸欣喜,上前握住蒙琪琪的手,“琪琪,这么说你答应聘用我了?”
这时,蒙琪琪的手机响了起来。她一看屏幕,顿时头大如斗——是华司贠!
第四十九章 华司贠,你要不要脸?
贾箐眉头紧皱,“你还记得你昨天挽留我的事吗?”
华司贠简直摸不着头脑,“我说了什么?”
贾箐失声笑了笑,复抬头眼里竟然闪着泪光,“对你来说,我究竟算什么?”
华司贠微微侧头看她,“你以为呢?”
“慈善援助?”贾箐讽刺一笑,“还是收养宠物狗?”
华司贠眸色微顿,片刻回道,“一开始是帮助,现在是朋友。”
“帮助?”贾箐声音尖锐,带着点伤心地质问,“轻易收留一个陌生人叫帮助?”心里有些酸,但还是追问,“还是,还是因为我说我是蒙琪琪的同学,你收留我是为了讨好她?”
想到这她心一抖,眼泪就这样流下,面色怨恨,“我知道了!留我是为了哄她搬进来,毕竟我们是同学。是吗?我猜对了吗?”
“你想得太复杂了。”华司贠捏了捏眉心,头隐隐发疼,“原因很简单,就三点:一你是蒙琪琪的同学,二长得像我死去的妹妹,三你身无分文举目无亲。收留你只是举手之劳。”
贾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任由我挥霍无度,也是因为这很简单的理由吗?”
华司贠满不在乎的样子,“这点钱算什么?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贾箐幽幽盯着他,眼泪怎么也止不住,“那昨天我要走,你为什么挽留我要我留下?”
“……”有吗?什么时候的事?
他的沉默让贾箐燃起一丝希望,她哭着扑进华司贠的怀里,华司贠本能地想推开她,贾箐把头埋进他怀里哭着哀求,“求你,就一会儿。”
华司贠站在那儿直挺挺地杵着,双手放在两旁任由贾箐抱着他嚎啕大哭。
等了好一会儿,发现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华司贠有些不耐烦正想要推开她,她正好自己离开他的怀里。
她嗓子里的哭音仍很明显,哭得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司贠,我爱你。我对你是一心一意的,你的眼里就不能有我吗?”
“……”华司贠干咳两声,“我没瞎,看得见。”
贾箐尖声哭喊,“司贠,为什么你就不知道我的好呢?我是没有蒙琪琪漂亮,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你根本就不知道,蒙琪琪根本就不像她外表那样清纯。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华司贠拧着眉,“说够了吗?或许你该去看看医生,检查看你的舌头是不是太长。”
贾箐急于解释,“司贠,我说的是真的。她背地里到处勾。搭男人。你以为她离开这儿会难过吗?根本不会!一离开你的视线她立马就勾。搭别的男人去了。那天我去她店里,她那新欢还帮着她骂我。”
华司贠皱了皱眉,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越过她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身后传来她刺耳的叫嚷,“司贠,她一边和别的男人同居,一边勾。搭自己的邻居。不信你可以去查,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华司贠脚步骤停,蓦然回望,“邻居?”
贾箐信誓旦旦,“是一个叫洛楠的男人。他住在蒙琪琪隔壁,他俩眉来眼去很久了。那天我去她店里,两人就在我眼前调。情。”
南洛迦!
华司贠忽然朝外冲了出去,等贾箐反应过来,他的背影已离得老远。
“司贠,司贠,你去哪儿?”贾箐朝着他的背影呼唤,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不一会儿,屋外就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贾箐留在原地发愣,心砰砰直跳。过了一会儿,转身离开,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华司贠焦急地开着车往蒙琪琪那赶,放心不下边开车边给她打了个电话。
他又缠着蒙琪琪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他这才刚不在琪琪身边几天呀?他就立马苍蝇似的扑上来。
电话铃声响了又响,那边迟迟不接听。紧要关头,华司贠忍不住爆了句粗口,“shit!”
“shit?”就在他爆粗口的当口,蒙琪琪恰巧接了电话。
南洛迦和苗茵茵斗公鸡似的搞得她已经够头疼的了,偏偏这时候华司贠来电响个不停。
踟蹰了会儿,刚一接电话就听见华司贠骂人。
这是咋了?
“琪琪,你现在在哪儿?”华司贠急切地询问。
“店里。”
“好,我知道了。”话落,立马挂断。
蒙琪琪捧着电话,傻了眼。这是要咋滴?
复抬头,她倒吸一口冷气,“shit!”
苗茵茵竟然趴在南洛迦背上狠狠揪着他的耳朵,破风在她俩身后抱着苗茵茵想要把她拉开。
“你这泼妇,是树獭投胎呀你!”南洛迦转来转去想要把背上的苗茵茵甩下来,破风拉着她,她揪着南洛迦的耳朵,南洛迦耳朵被扯疼得直哀嚎,“女侠,放开我的耳朵,有话好好说。”
“妙茵,你快下来。不关主人的事儿。”破风拉着苗茵茵,同时也导致南洛迦的耳朵跟着他的力道被扯。
苗茵茵咬牙切齿,“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瞧不起我,懒得跟我计较吗?你不是神仙,法力高强吗?你打我呀!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场面那是怎一个——好看啊!
“南洛迦?!”门外传来一个惊呼声,有点熟悉,蒙琪琪僵硬着脖子缓缓看向那人。
呆滞了那么一下,她不自然地打了个招呼,“Hi!”
华司贠快速冲进来,蒙琪琪有些心慌,就在她决定不拒绝华司贠的拥抱时,华司贠咻的一下越过了她。
这……自作多情了哈?
正在扯耳朵的三人犹自纠缠,突然一个掌力朝他们劈来,速度劲疾如风,南洛迦虽提前知道了华司贠的存在却因为身上背着个扯他耳朵的大包袱怎么也甩不掉竟也只能白白挨打。
三人被疾风冲击,面部被吹得变形,头发飞舞,真人版哈哈镜,看起来颇为搞怪,“啪”一声,三人被打得退了一步。
“哎哟!”南洛迦没站稳向后倒去,苗茵茵和破风做了他的人肉垫子。当然,破风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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