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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今天早上吃错东西了,所以才这样的,没办法,体育课是上不了了,只能回去教室坐着看书吧!
一节课也不大久,同学们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突然,班里的一位女同学高声喊了声,“我的钱不见了。”嗡的一声,班里沸腾了。
班长叶雪走过去问清楚了情况,原来那位叫宋尔岚的女同学,今天带了50块钱来,放在书包里,想着买东西的,现在却不见了。
大家还不得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班长,刚才我去上体育课了,不曾回来过,所以,我是不可能的,XXX可以证明我哦。”有同学连忙把自己摘了出来。
“我也是……”
“我也是啊!”
一下子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证明着自己的清白,还有机灵的同学,连忙跑去找班主任了。
叶雪抿着嘴,眼眸看向了不曾出声的白初夏,这下子大家都顺着班长的眼光看向脸色苍白的她。
白初夏脸色苍白着,看了一下,见大家都看着她,她知道他们是要怀疑她了,因为就她一个人没去上体育课。
“不……不是我。”她摇头,但是她的结巴,却让大家更加确信是她了。
“老师来了。”同学们看到班主任来了,都纷纷让开了一条路,还七嘴八舌的把事情告诉了班主任。
班主任姜老师,脸色也不大好看,要是她带的班里出了这么一件事情,说出去,她的脸色也不好看。
“白同学,你刚才一个人在教室吗?”她看着不知所措的白初夏,沉声说道。
白初夏心里很是紧张,衣角都快被她拧成了麻花,“是,我……我一个人。”
“那这件事情……?”
“老师,搜一下她的书包和口袋不就真相大白了吗?”不知道是哪一位同学说了出来,这话一出来,大家都拼命的点头。
还有眼明手快的同学,一把推开了白初夏,拿出了她的书包,就搜了起来。
白初夏被同学推了一踉跄,差点摔倒,见同学这样对待她,还把她的书包里的东西都翻了出来,眼眶红的厉害。
☆、019是她偷的2
见此,宋尔岚有点不忍心,嘴唇动了下,正想开口,就听到同学说了一声,“找到了。”一张50元大喇喇的被同学拿在手里,她的脸色也是一变,“是我的。”她上前一步,把钱拿到自己的手里。
这一下,白初夏就成了众人之矢了,大家都用谴责,鄙视的眼光看着她。
“原来真的是她,难怪,就她这么一个乡巴佬,哪有那么多钱,肯定是偷的啊,哎呀,想想,我有这么一个同学,都觉得丢脸。”
“是啊是啊,我上次还看到她骑自行车来上课呢,想她家里都是挺穷的,家里人哪会给她这么多钱啊!”
“哎,没想到啊没想到……”
所有的语言都指向了白初夏,鄙视,嫌弃,各种眼神都淹没了她。
“不……我没有,这是我的钱。”白初夏涨红着脸,努力争辩着,周围的同学就像那只张开大口的洪兽,要把她直接吞没。
“既然说是你的,你有什么法子证明?你哪天不带钱来,偏偏今天就带了50元来,你说笑吧你?”一位女同学,尖酸刻薄的说着,对于这种乡巴佬,她真的是没好感。
穷人就是穷人,没钱就偷,哼……
“没有,真的是我的,信我,真的是我的。”白初夏拼命摇头,眼泪终是流了下来,心里很是委屈,“真的是我的。”这是她舅舅上次给她的,她今天带来想买笔记本的。
班主任的脸色黑如沉墨,“够了,白初夏同学,你来办公室一趟。”说着,就大步走了出去。
白初夏没办法,手背拼命的擦着眼泪,眼泪却是怎么都止不住,见班主任都走远了,她抹着泪,在同学们鄙视的眼光,快步的跟了上去。
没人知道班主任在办公室里跟白初夏说了什么,在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很是苍白,眼眸也是红肿着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白初夏拿起书包,快步的跑了出去,在教室里,她都快窒息了。
背着书包,一路跑到保管自行车的地方,开了自行车的锁,跨上车,飞快的骑了出去。
一路骑,眼泪还是不停的流着,止都止不住,心里的委屈,达到了极点。
“喂,想死啊,怎么不看红灯的,你想死别连累我啊!”一位车主大大咧咧的骂了起来,一看到抬起头,满脸泪水的白初夏,声音嘎然而止,“小小年纪,有什么伤心事啊,哭得这么惨。”小声的嘀咕着,开着车走了。
倒在路边的她,手掌也被磨破了,一阵阵的疼痛,她吸了吸鼻子,站了起来,伸手也把倒下去的自行车扶了起来。
“小姑娘,你没事吧?”好心的路人,问了一句。
缓缓的摇了摇头,白初夏看到变成了绿灯,咬着下唇,快速的跨上自行车,脚一蹬,就走了。
在回到小区附近的公园,她在一处没人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坐在石凳上,脑海里想起今天的事情,眼泪再次流了下来,她双手环抱着的膝盖,头一埋,压仰的哭了起来。
为什么大家都不相信她?为什么?她是乡下来的没错,但是谁说乡下来的,就会偷东西的?为什么要这样冤枉她?
哭声是那么的委屈跟伤心,像是全世界都丢了她一样,让人见了心酸。
刚走到这里的卓子墨脚步一停,就站在白初夏不远处看着,他没想到,他不想那么快回家,面对着那家人,想要在这里坐一会儿,现在遇到这一幕。
冷淡的脸色,站了好一会儿,转身抬脚一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脚跟一转,走到白初夏面前,“喂……”声音也带着冷漠。
白初夏没想到这里也会有人,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卓子墨,眼眸红肿,鼻子也变得红彤彤的。
“真丑。”上次在小区的角落里,偷偷的哭,现在又在这里哭?怎么每次遇到她都是哭的?
嘴里虽然刻薄的说着,手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塞到白初夏的手里,转身就走了,一边走,眉头还一边拧着,他干嘛那么多管闲事?哭死也不关他的事啊,拧着眉头,想了下,大概是看到她那孤独的身影,就联想到自己,所以就……加上她跟奶奶感情挺好的。
愣愣的看着走远了的背影,那……那是卓奶奶的孙子?上次在卓家见过的大哥哥。
直到看不到了,白初夏才收回视线,低头,看着手里的那包纸巾,委屈伤心的心里,终是因为这么一包小小的纸巾而泛出了一丝暖意。
☆、020初夏被打
在公园呆了许久,白初夏等情绪稳定下来了,才骑着自行车回家。
回到家,用钥匙开了门,走进门,换好鞋子,刚站起来,啪的一声,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脑袋也偏向了一边。
“你还有脸回来,你看看你做了什么事情,把我们贺家的脸都丢光了。”白蓉冷着一张美艳的脸,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白初夏,凶狠的骂着。
今天跟人打麻将,没赢到钱不说,还被其他太太笑了一顿,一想到当时白初夏的班主任打电话过来,她那时候正摸着麻将,没空拿着,就打开了扩音,结果,让她听到什么了。
说白初夏在学校偷了同学的钱,让她留在家里教育一个星期再去上课。
这件事情她一个人听到就算了,还被那么多人听到了,当时她都无地自容了,匆匆的结束牌局,就跑回来了。
再不回来她都没脸见人了。
白初夏捂着脸,缓缓的转过来,眼眸已成了一潭死水,无神的看着白蓉,这就是她的妈妈?原本以为,在学校,大家不相信她就算了,现在,连家里人都不相信她吗?
“哈哈,还好没人知道她是我姐姐,不然,要是别人知道我有个做贼的姐姐,我就真的是丢死人了。”贺如宝拍着手满脸都是庆幸。
作为家里的唯一的一个男孩子,从小就是被宠大的,唯我独尊,霸道的要命,就连爸爸妈妈的注意力都想全部占有,所以,刚一来到贺家的白初夏,当然就被他视为了眼中钉了,加上贺初曼的挑拨,这种思想就更加的深了。
而因为是周末了,在学校住宿的贺初曼也从学校回来了,一回到家就听到这件事情,她扯着嘴角笑了下,笑容还挺幸灾乐祸的。
“啧啧,以前听别人说,没钱的乡巴佬就会去偷去抢的,倒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发生在我们家,哎,真的是家门不幸啊!”贺初曼嘴里啧啧说着,还一边摇头哀叹着。
白蓉一脸怒容的看着瑟瑟发抖着的白初夏,她这下子真的是很失望,之前看她那么勤奋,心里还挺高兴的,没想到,她的手脚这么不干净,真的是让她丢尽了脸了。
“我没有,信我,我没有。”白初夏嘴里喃喃的说着,一边摇头,祈求的看着她们,“我真的没有偷钱,信我。”神情哀戚,为什么就没人相信她,为什么?
贺初曼撇着嘴,斜睨着白初夏,看她浑身抖着,脸色苍白,还在死死的狡辩着,“大家都看到了,你还在狡辩什么呢,有意思吗?嗤,真是的。”脚跟一转,往客厅走去,嘴里还念叨着,“哎呀,有这种人在家里,真的是污了我的眼睛咯!”
贺如宝也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尾随着贺初曼走了进去。
“我没有,我真的没做,为什么就不相信我?为什么?”白初夏眼泪朦胧的,耳边听着贺初曼的指责,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哭喊了起来。
深深的看了白蓉一眼,转身就跑了,连电梯都不坐了,直接往楼梯跑去。
白蓉被白初夏突然的哭喊,吓了一跳,还没等她说什么,转眼间就没了白初夏的身影。
难道真的不是那丫头的错?但是她班的班主任打来的电话,怎么会假的了?
“妈咪,别担心,晚了她就会回来了。”贺初曼转着电视台,淡定的说了一句,她就不信,白初夏晚上不回来了。
闻言,白蓉想了想,觉得大女儿说得有道理,遂关了门,转身,准备进厨房做饭了。
白初夏一边哭着一边跑了出去,小区的人都吃完了饭,出来散步的人很多,看到这样的白初夏,都停下了脚步,看着。
“嘿,那个是谁家的小姑娘啊?哭得挺凄惨的,还跑出去了呢!”
“怕是被爸爸妈妈骂了吧,现在的小孩子啊,都这样,打不得,骂不得的。”
“是啊,现在的小孩子金贵着呢,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啊……”
一群大妈从现在的小孩子聊到她们以前那个年代如何艰难balabalabala
☆、021遭遇打劫
而跑出了小区的白初夏,站在一个十字路口,满脸的惘然,她不知道该走哪里去,这里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人群,甚至是陌生的家里人。
小小年纪的她,背着书包,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开始觉得她此刻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这么小的一个孩子,还是读四年级的孩子呢,在别的孩子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她却要悲哀的想着她的容身之处。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让她心里一片寒凉,老师同学不相信她,没关系,家里是避风港,她想着家里人会相信她的。
呵……却没想到,就连她至亲都用鄙视嫌弃的眼神看着她,她还有什么话说?
绿灯亮了,她看着大家都已经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她擦干脸上的泪水,顺着人流走,她不知道她该去哪里,现在能走到那里算那里吧!
一路走着,天色也开始慢慢的暗了下来,城市的七彩霓虹开始亮起来了,夜猫子的生活开始了。
白初夏背着书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只知道,她现在很饿,摸了摸口袋,她苦笑了下,她没钱。
站在满是小吃的街上,闻着引人流口水的香味,她只能暗暗的咽着口水。
眼眸看着坐在凳子上,大吃大喝的人,她满脸的羡慕。
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她缓缓的转身离开这条满是美食的街道,看着不同的道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走了。
只得顺着心意慢慢的走着,走着走着,嘴角一扁,眼眶又红了起来,“外婆……”她低低的喃了一句。
她想外婆了,但是她没钱回去,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12岁的她,从小就在农村长大,就连镇上都很少去,更别说是这么繁荣的大城市。
吸了吸鼻子,白初夏抬头一看,才发现她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条黑暗的偏僻的街上,这里黑乎乎的,很吓人。
她心里也慌慌的,急忙转身,就走,却不曾想一头撞到了人,“对不起,对不起。”低着头说着,绕过那人,想往外走。
“嘿嘿,小妹妹,这么急着走干嘛?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呀?”一只大手抓着白初夏的手,猥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听声音应该是二十多岁的男子。
这个男子嘿嘿的笑着,刚才他早就看到了白初夏一个人默默的流着泪,他觉得机会来了,就一直悄悄的跟着她,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不负他所望,一个人走到了这个偏僻的街上来了。
白初夏的心一惊,随即挣扎了起来,“不要,你放开我。”她用另外一只手,推着那个人的手,她的脑海里,想起了前几天新闻报导的,最近很多女大学生被杀害的事情,虽然她还小的,但是谁知道她会不会被拐卖,或者被挖心脏什么的。
一想到这里,白初夏挣扎的更厉害了,她头一低,直接咬了那只抓着她的大手,不要命的咬着。
“妈的,臭丫头。”男子吃痛的松开了抓着白初夏的手,白初夏觉得机会来了,一头撞向男子的肚子,顾不得头晕转向的,立刻就跑。
“啊……”没跑几步,就被男子追上来了,一把扯着她的头发,头上传来一阵剧痛,白初夏痛叫了一声,痛得眼泪汪汪,感觉头皮都要脱下来了。
她还没叫完,啪的一声,又被男子甩了一巴掌,那巴掌还是甩到了白蓉之前打的那边侧脸,这下子,白初夏觉得脸上痛得都麻木了。
“找死,给脸不要脸,哼……”男子气哼哼的。
白初夏耳朵还嗡嗡的响着,“救命啊!”眼看着四周黑乎乎,没个人影,她心下冰冷,却还是大喊着。
刚喊完,就被男子一手勒着她的脖子,一手捂着她的嘴巴,把她往巷子里拖,“妈的,再喊,再喊我就立刻做了你。”
手也扳着勒着她脖子上的手,即使她从小做习惯农活,力气也没有一个男子的大,憋得脸色通红,也没有扳开。
完了完了,白初夏闭上的眼眸流泪直流,她想她这辈子真的完了。
☆、022危险来临
就在白初夏绝望之际,一道低沉的带着沙哑的男声传了过来,“哟,今天出门真的应该看一下黄历,不然,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雷炎苍双手抱胸,挑着眉,看着白初夏被男子捂着嘴拖走。
他好不容易趁着外公外婆出去了,跑出来玩的,自己想要抄近路去跟朋友约好的酒吧,倒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唔唔……”白初夏看到雷炎苍,眼眸瞬间瞪大了,眸里满是求救的信息,救我,求你,求我。
“臭小子,识相的,就当没看到,不然,哼……”男子听到有人,吓了一跳,但是看到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子的时候,提着的心松了下来,不把雷炎苍放在眼里了。
绿豆般的眼眸,四处贼溜溜的看了一下,想着该怎么同时放倒雷炎苍。
嘴角一翘,雷炎苍双手一握,双手立刻嘎嘎的响着,在这安静偏僻的地方,显得很是吓人,他那张俊帅张狂的脸上,带着肆意的笑容。
“很好,本来小爷是没兴趣管你的事情,但是听到你这样说,要是我不管一下,就太对不起你了,是吧?”说着,还扭了扭脖子。
从小就练空手道的他,到现在已经是黑带二段了,而且,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打过架了,还真的是手痒了。
一步一步的缓慢的向男子和白初夏的方向走去,那缓慢的步伐,仿佛想走在红地毯上,优雅高贵。
却又像那在巡视着自己领土的狮子,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发动攻击。
但是看到白初夏在男子的手里,他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不能直接开打,不然会伤及无辜,嗤了一声,雷炎苍抚了抚额,他第一次觉得,打架不能立刻开打,是一件挺憋屈的事情。
白初夏看到雷炎苍的架势,眼眸迸发出璀璨的光彩,她是有救了,心里的不安慢慢的放了下来,虽然这个男孩子年纪不大,但是身高却已经有一米七五左右了,如果打不过,他还可以去叫人来。
“喂,要不你跟我打一架,要是打赢了我,你就把这个女孩子带走,如何?”雷炎苍一手摸着下巴,邪笑着提议,一边说,还一边点头,觉得自己这个提议真的是太合他心意了。
“放屁,谁要跟你打架,识相的,就快点离开这里,不然,老子连你也一起做了。”男子凶狠的说着,一手放开了白初夏的嘴巴,想要伸手摸向腰侧。
“救命啊,救命啊!”白初夏的嘴巴一得到解放,立刻就开喊了,那尖锐的声音,把男子和雷炎苍都吓了一跳。
“该死的。”男子一听,怕引来路人,忙又把手捂上白初夏的嘴上,“再喊,我立刻就割了你的舌头。”
见此,雷炎苍还悄悄的松了口气,看刚才男子的动作,怕是想要掏刀子的,眼眸不禁看了一眼白初夏,看着女孩子瘦瘦小小的,嗓音还挺大的,连他都被吓了一跳。
雷炎苍觉得这样僵持下去,不是个事,眼眸一转,笑眯眯的说,“嘿,兄弟,我说,要不,我们合作吧,最近我的手头也有点紧,把这个女孩子卖了的钱,我们平分如何?要是大家都在这里僵持着,我一个没有耐心了,大喊一声,怕是会引来别人哦。”
“你……你说真的?”男子迟疑了,要是能够合作,倒也是好事。
摊了摊手,雷炎苍笑得一脸的真诚,“当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手上的烟,吸了一口,“哎,没办法,家里人都不肯给钱我买烟了,今天刚好遇到兄弟你,真的是太幸运了。”
说着,又吸了一口烟,那个姿势叫做潇洒,眼眸却从男子的脸上,移到了白初夏的脸上,看到她那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他撇了撇嘴,真麻烦。
白初夏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一个还不够,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
“怎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