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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笑,似乎见到她的窘样,让他很是愉悦,“误会什么?嗯?你偷亲我这件事?”刚醒过来的声音,带着沙哑,传到她的耳朵里,却觉得很性感。
他在她醒过来之前就醒了,只是见她要醒了,才闭上眼眸的,但是他没想到,这个小女人会吻她,这倒是让他惊喜到了。
恼怒成羞的捂着他的眼眸,低声吼着他,“不准笑,笑什么笑?”心里却直吐血,干次坏事都会被他抓到,真是的。
他的嘴角还是上扬着,伸手把她的手,拿了下来,把她往上提了提,额头抵着她的,“我很开心。”他说。
“嗯?”她看着近在眼前的俊脸,两人的呼吸交缠着,这让她的心跳砰砰砰的跳的尤其的快,眼眸却不敢盯着他的眼眸看,他的眼眸太过深邃,像是会把她吸进去般。
看着她闪躲着的眼眸,他再次重复的了一遍,“我很开心。”顿了下,又说,“一觉醒来,怀里的你还在,旁边女儿也睡得香甜,这不是我的一个梦,而是真实的发生了,我的心情,那种满溢出来的幸福,你能体会吗?丫头?”
以前冷漠少话的他,现在在见到她和女儿之后,就开始变了,变得多话了,心里想着什么,也会说给她听了。
是谁说过,话真的是要说出来,才能让人知道的,不然,没人会知道你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现在,他在为她和女儿在改变着。
心里一涩,她伸手捧着他的脸,心疼他四年来的等待和思念,“我在,以后都在。”即使是四年不见,她依然爱着他,深爱着他。
而他也是,不然也不可能苦苦的等待了这么长时间。
“嗯,那早点嫁给我,让女儿也有个幸福的家庭。”这男人真的很会打蛇随棍上,这个时间乘机求婚了。
睨着他,她撅着嘴,“卓先生,你这是要求婚的节奏吗?”没让人感动的场面,也就算了,至少得要有束玫瑰花嘛,没有玫瑰花也就算了,至少得要有枚戒指吧?
什么都没有,还是大清早的,躺在床上,牙也没刷,脸也没洗,就这样求婚啦?要不要这么简单?
昂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伸手拉开床头柜,在里面拿出一个盒子,红色的锦盒。
白初夏见了,心里突突的跳着,他这是……?
卓子墨抱着她,缓缓的坐了起来,伸手把她放在床上坐着,他自己却起床,站在床边,看着她,缓缓的单膝跪了下去。
在白初夏的注视下,缓缓的打开锦盒,里面一枚戒指,躺在里面,泛着光芒。
抬眸,对上她不可置信的眼眸,郑重的说着,“虽然我没有在大家面前求婚,也没有玫瑰花,但是我有戒指,现在,我卓子墨,郑重的向白初夏小姐求婚。”
“白初夏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对全世界来说,你是一个人,对我来说,你却是全世界,我愿以我一生,许你无忧。”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眼眸带着让人沉溺的温柔,坚定的看着她。
白初夏捂着嘴巴,眼眸泛红,许久许久,她都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
他也屏着息呼吸看着她,说他不紧张,那是假的,其实他的心一直都在颤抖着。
“好……”等他心口都泛着痛的时候,她终于出声了,一声好字刚落,她欣喜的泪水也落了下来。
他牵着她的右手,缓缓的把戒指套进她的中指,低头,在那枚戒指上亲了一下,抬眸,对上她含着泪水的眼眸,站起来,把她拉到怀里。
低头,吻上她的红唇,她是他的了。
白初夏怎么都不会想到,她被求婚的场面是这样的,后来仔细想想,这真的是最邋遢的求婚场面了,但是却让她很感动,很难忘。
☆、093遇到父亲
等到吃早餐的时候,宝宝看到白初夏手指带着一枚钻戒,很好奇的看了很久,“戒指?”歪着小脑袋想着,嗯,是要结婚了才要带戒指的吗?电视上好像是这样演的。
“妈咪,你去哪里拿的戒指?”咬着小指头,问着白初夏。
伸手把女儿的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白初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都说不能咬手指,脏脏的,知道吗?”女儿就是有这个坏习惯,会喜欢咬手指头,以前就是天天咬,她经常跟她说,现在就比较少了。
“哦,宝宝错了,下次不敢了。”懦懦的道歉,注意力还是在白初夏的戒指上,“宝宝能不能也带一下好看的戒指?”
失笑,卓子墨伸手把宝宝抱在怀里,亲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宝宝长大了以后,就会有人给宝宝戴啦,所以现在是戴不了的哟!”现在一想到他的宝贝儿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他心里就不舒服。
做父亲的似乎都会对女婿有意见,谁叫女婿抢走了父亲疼了那么久的宝贝女儿啊!
“好吧!”嘟了嘟小嘴儿,宝宝不甘不愿的点头。
白初夏揉了揉宝宝的小脑袋,“快点吃早餐吧,等一下爸爸妈咪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还没有一家三口去过呢!
以前带宝宝去游乐场玩,看到其他小朋友都会被爸爸扛在肩膀上,宝宝总会说一句,好厉害哦,那时候,她心里总会一酸,父亲真的是孩子心里不可取少的一部分。
一听到要去游乐场玩,宝宝立即拍着小手掌,很是开心,抓着小笼包,埋头苦吃起来。
“慢点儿,别噎到了,我们等着宝宝呢!”卓子墨安抚着。
点头小脑袋,但是动作却没有慢下来,等宝宝吃完早餐之后,卓子墨从衣柜里拿出亲子装,这是他知道自己有个女儿之后,跑去买的亲子装,淡蓝色的亲子装,看起来很舒服,很好看。
白初夏见了,眼眸里含着笑意,心里也带着感动,这个男人总是不动声色的就为你做很多事情,就像她手指上带着的戒指一样,也是他很早以前买的。
这个傻男人,他怎么知道,她这几年来,会不会变心呢?结果,他还是傻傻的买了回来,等她回来,就向她求婚。
宝宝看到一样的衣服,立刻就扑了过去,抱着卓子墨的大腿,“爸爸,这是给宝宝的吗?”
弯腰把宝宝抱起来,“是啊,是给宝宝的,这是我们的亲子装,等一下我们穿出去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穿一样的衣服哦,好好玩。
帮宝宝穿好衣服,白初夏才想起来,她里面是中空的,嘤嘤,她现在打电话去买一套过来,会不会晚了?
像是知道白初夏所想的,卓子墨走出阳台,把她那套内衣裤收了回来,走进来,像当年那样,两根手指勾着她的小东西,“你的东西,丫头。”情景是何其的相似,只是当年的小东西很可爱,现在的则是性感。
瞄了眼手上的大红色的小东西,卓子墨的眼眸暗了一下。
我的东西?白初夏疑惑的看向卓子墨,当看到他手上的内衣裤的时候,她的脸,轰的一声爆红了,恼怒成羞的大喊了一声,“卓子墨……”他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嘛?连忙站起来,扑过去。
卓子墨当没听到她的河东狮吼,嘴角带着优雅的笑容,接住她扑过来的身子,白初夏嗷的一声,张口就咬了他一口,他嘶的一声,她又心疼的放开了。
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抢过他手指上吊着的小东西,转身就跑进了卫生间,白初夏真的是欲哭无泪,刚才竟然完全忘了她里面是中空的,她这个大头虾。
懊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把衣服换上。
等他出来,他已经换好衣服了。
一家三口,出发去游乐场。
爸爸长得帅气,妈妈长的漂亮,加上一个在爸爸肩膀上坐着的小宝贝,也长得很漂亮可爱,这一家三口,在游乐场赚足了眼球。
在游乐场上,卓子墨陪着宝宝玩了很多小孩子可以玩的游戏。
宝宝的笑声一直就没有停过,拿着相机,帮父女俩拍照的白初夏,脸上也带着灿烂的笑容,女儿今天真的是很开心哪!
等女儿玩累了,饿了,他们才离开游乐场,准备去吃饭。
卓子墨一手抱着玩累的了,不肯下去走路的女儿,一手牵着白初夏,往餐厅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贺一鸣和几个人走出来。
白初夏看到西装笔挺的贺一鸣,她一愣,脚步了停了下来,她想不到会到这里遇到贺一鸣的,就像那天早上遇到贺初曼一样。
跟几个生意合作伙伴在说着话的贺一鸣,一抬头,就看到站在门口,愣愣的看着他的白初夏,看到白初夏,贺一鸣也很吃惊,“初夏?”看着几年不见的女儿,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卓子墨看了一眼僵着的白初夏,心里微疼,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抬眸,看向贺一鸣,淡淡的叫了一声,“伯父。”
贺一鸣看到卓子墨,也认出了他,几年前那铺天盖地的寻人启事,他也看到了,也知道了卓子墨这个人,更看到了他这几年的出色表现。
“姨父,好巧。”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白初夏回神,小声的叫了一声,在外人面前,她还记得要叫贺一鸣为姨父,不能叫爸。
贺一鸣的合作伙伴听到白初夏叫贺一鸣姨父,开口道,“贺老板,既然你有事,那我们就先走了。”
贺一鸣跟那些人说了再见,看着那些人走了之后,才看到白初夏,这个女儿变得不一样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回家?”
听到贺一鸣这样说,和刚才看到他那吃惊的表情,白初夏就知道,贺初曼没有告诉家里人,她回来了。
“进去再说吧!”站在门口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贺一鸣也同意,转身又进了餐厅,在包厢里面,白初夏的脸色平静了下来,伸手抱过宝宝,“宝宝,这是外公,叫人。”虽然当年贺一鸣那样对她,她现在想起来,心里还是冰冷的,但是她不想在女儿面前,露出那些情绪,也不想女儿问起来,那个人是谁,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干脆,就让女儿认了吧,反正,他们也不会经常见面的。
宝宝看着贺一鸣,乖乖的叫了一声,“外公好。”那甜甜糯糯的声音,让贺一鸣的心都柔软了下来。
看向宝宝的眼神也带着愧疚,这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吗?
他尴尬的看向白初夏,搓了搓手,“我……我能抱抱她吗?”
白初夏深深的看了贺一鸣一眼,那一眼让贺一鸣更加的尴尬,干干的解释,“我就想抱一下。”
看着父亲尴尬的脸色,白初夏沉默了一会儿,才跟宝宝说,“外公抱一下,好不好?”她完全尊重女儿的意见。
宝宝看了眼白初夏,又看了眼一直期待的看着她的贺一鸣,向贺一鸣伸出小手儿,“外公,抱。”
脸上绽出笑容,贺一鸣伸手抱过宝宝,宝宝揽着他的脖子,那软软的小身子,让贺一鸣的心更加的愧疚,要是当年白初夏没有逃出去,现在就没有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了吧!
基于对宝宝的愧疚,贺一鸣对宝宝说话的时候,也很温柔,全场都在喂着宝宝吃着东西。
白初夏今晚,吃了一顿最没有滋味的晚餐,在最后的时候,贺一鸣看着白初夏说,“初夏,有空回家看看吧,你妈……你妈也挺想你的。”
抿了抿嘴,白初夏点头,她是该找个时间回家看一下了。
☆、094如此家人
跟贺一鸣分开之后,白初夏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一路上都没说话,等回到家里,卓子墨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宝宝,进去睡觉了。
出来,坐到沙发上,伸手把白初夏抱进怀来,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我陪你回家吧,反正我们的事情,也是要跟你爸妈说的,嗯?”
看着她沉默的脸,他的心里一阵心疼,知道当年的事情,给她造成了心里阴影,让她对她家里人产生了抵触。
“别怕,有我在呢!”他在身边,晾他们也不敢怎样。
伸手抱着卓子墨,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她的心里瞬间安心了下来,低低的嗯了一声。
****
次日,在去贺家之前,白初夏打了个电话给贺一鸣,说她今天回家,然后跟卓子墨把宝宝送去了公司,让老幺他们看一下。
白初夏怎么都不肯带宝宝去,怕白蓉她们说了什么话,伤害到宝宝,别说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还是有点了解白蓉的,所以凡是有一点伤害到宝宝的情况,她都要杜绝。
接着,又跟卓子墨去买了一些礼物,才去的。
在去到贺家的时候,白初夏的手很是冰冷,一回到这里,她就会想起当年的绝望,站在她身边的卓子墨,用力的握着她的手,低声安慰她,“别怕,我在呢!”
看来以后,他都不能单独让她回来贺家了,最好是永远都不回了,不然,回来一次,她就怕一次。
侧首,看着卓子墨,许是他那淡定冷静的眼神,给了她勇气,她吸了口气,对着他笑了一下,伸手按门铃。
一会儿,门就打开了,来开门的是贺如宝,当他看到白初夏的时候,抿了抿嘴,眼眸却带着笑意,“二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伸手,抱了一下白初夏。
现在的贺如宝也是个帅哥了,还长得挺高的,跟小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啊!
白初夏也回抱了一下贺如宝,“弟弟,好久不见。”当年要不是弟弟的帮忙,现在的她不知道怎么样了?所以,她很感激贺如宝。
看到拥抱着的两人,卓子墨的眼眸深了深,伸手把白初夏拖了过来,揽着她腰,“不请我们进去?”看着贺如宝说。
即使是她弟弟抱着他的丫头,他看着也很不爽。
见此,贺如宝似笑非笑的瞧了卓子墨一眼,“进来吧!”转身,他自己先走了进去,“爸妈,二姐姐回来了。”大声的喊了一声。
贺一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贺如宝的声音,脸上一笑,看到一起走进来的白初夏,“初夏,子墨,回来了,快过来坐着吧!”
白初夏和卓子墨把东西放了下来,坐到沙发上,这时,白蓉从房间出来了,看到白初夏,脸上的神色很不好看,“白初夏,你还有脸回来啊?啊?”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白初夏了呢!
白初夏一回来,她就得提心吊胆了。
听到白蓉的话,白初夏的眼眸一暗,心里庆幸,没有带宝宝回来,不然让宝宝听到这些话,肯定会伤心的。
“你这是什么话?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贺一鸣脸色一沉,瞪了一眼白蓉,开口骂道,转头,对白初夏他们笑了笑,“你妈这是刀子嘴豆腐心呢,初夏,你别介意啊!”
白初夏早就知道白蓉是什么人了,只是,她原以为,这几年不见,白蓉总会有点惦记她的,只是……她真的是太天真了,呵……
贺一鸣出声了,白蓉也不敢顶嘴,撇了撇嘴,就坐到了沙发的对面。
“爸,你也不能怪妈咪啊,白初夏这么多年了无音信的,谁知道她在外面做过什么事情啊!”贺初曼靠在房间门口,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嘴里却说着跟脸上的笑容不相符的话。
她听到贺一鸣说,白初夏今天会回来,所以她干脆请假,没去上班,但是,她没想到,卓子墨也会过来。
听到这些话,卓子墨的脸色很是冷漠,手里握着白初夏的手,轻轻的捏了下,无声的告诉她,他在呢,抬眸扫了一眼白蓉,那冰冷的眼神,让白蓉打了个冷颤,本来到嘴里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这个男人的眼神很恐怖,像是带着冰渣一样,看你一眼,就冷的浑身颤抖了。
“贺初曼,你的心肠永远都是那么的狠毒,你就盼着二姐姐过得不好是吧?难怪没人要你,这么大年纪嫁不出去。”贺如宝就是看不惯贺初曼那副脸孔,生的还不错,心肠却那么狠毒,谁会喜欢她啊?
贺初曼走过来,坐到白蓉的身边,眼眸瞪着一直跟她作对的贺如宝,“你才大年纪,你才嫁不出去,哼……”自从四年前,卓子墨警告过她之后,她就知道她没希望了,但是她还是不甘心,凭什么白初夏这个乡巴佬可以得到他的爱啊?凭什么她输给了一个乡巴佬?
对于白蓉和贺初曼的话,白初夏像是没听到般,反正她早已习惯了,以前也听得够多的了。
她不在意,不代表卓子墨不在意,他没想到,他都在这里,白蓉她们都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那么以前,丫头是受了多少的苦?看到她那张平静的脸,他就知道她是习惯了的?
这个傻丫头啊,他从来不知道她在贺家的生活是这样的,以前他只知道她跟贺初曼是亲姐妹,她爸妈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们家超生,就让她叫他们为大姨姨父,她却从来不跟他说,她在贺家是过着这样的生活的。
傻女人,怜惜的握紧她的手,他知道她是不想他担心,所以从来不说,现在,他有能力保护她,那他就不会任由她们欺负了,那最好的办法,就是结婚,他要尽快的跟丫头结婚。
想到这里,卓子墨看着贺一鸣开口,“伯父,我们今天过来,是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的,我们打算在近期结婚,所以按照婚礼的习俗,你看看要多少礼金什么的。”单枪直入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即使是再不好,那也是丫头的家里人,他不希望到时候,她的家里人没人出席,他不想让她感到难堪,他要给她一个完美的,不带遗憾的婚礼。
“什么?结婚?”这里面算贺初曼的反应最大,就算她得不到卓子墨,她也不想白初夏得到卓子墨啊!“子墨,你要跟这个野种结婚?”
贺初曼狰狞着脸,指着白初夏,大声的质问着。
卓子墨冷漠的脸,更冷了,眼眸毫无温度的盯着贺初曼,一字一句的说,“贺初曼,请你放尊重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曼曼,你说什么,有你这样说你妹妹的吗?你读书都读哪去了?”贺一鸣的脸都黑了,眼眸沉着,瞪着贺初曼。
但是贺初曼却像是疯了一样,哈的一声笑了起来,“她就是野种,她……”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慌张的站起来的白蓉,捂住了嘴巴。
大女儿不会是知道了她的事情吧?不然今天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不行,这个秘密不能让人知道,不然贺一鸣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曼曼啊,你别说了,妈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有什么办法,感情的事情是说不准的,所以,放下吧!我们的女儿那么优秀,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这时候的白蓉,又是一副慈母的模样了。
白蓉的话,很奇怪,白初夏想了下,才恍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