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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忆玫接过瓶子，和他碰了一下：“生日快乐。”她不会喝酒，只抿了一小口就被浓烈的酒精味呛住了。
“这个酒精浓度是最低的。”韩谢聿大笑，“他们说你每次拍完戏就回房间看书练字，从不参加应酬，果然是真的。”
程忆玫无所谓地耸肩，天花板上挂的彩灯打在她的脸上，五彩斑斓。很奇怪，在那么嘈杂而光怪陆离的时刻，韩谢聿却觉得程忆玫终于放下心中的戒备。
他把话筒塞到她手里，大声说：“来，唱几首歌，你是二十岁又不是四十岁！”
程忆玫立马扬起酒瓶，像要立刻砸他的头。韩谢聿果断举双手投降：“OK，ok，我错了我错了。”明知女生最忌讳谈年龄，真是嘴…贱。
程忆玫放下酒瓶，翻了个白眼：“我二十一岁。”
韩谢聿：“……”竟无言以对。
那一晚，程忆玫喝了好多种酒。韩谢聿负责帮她点各种酒，不负责告诉她混喝更容易醉。喝到最后，她明显醉了，夺过韩谢聿的话筒，扯开嗓子吼了两首歌。
快十一点的时候，韩谢聿搀扶着程忆玫出了KTV，然后送她回家。
“妹妹我坐船头噢，哥哥你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程忆玫整个人靠着韩谢聿，一步三歪地上楼梯，还不忘记哼歌。
韩谢聿扶好程忆玫，艰难地在她包里找钥匙：“你站稳点，别倒了。”
“韩谢聿，我今天晚上喝醉了都怪你！”程忆玫仰天大吼。
“怪我怪我。”韩谢聿千辛万苦打开门，把钥匙连包扔在沙发上。程忆玫靠着墙壁，仍然晕乎乎的：“你向我道歉，快点！”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喝那么多酒。”韩谢聿扶着她的肩膀，防止她跌坐到地板上。
“一点诚意都没有，”程忆玫戳他的鼻孔，“再道歉！”
“对不起。”韩谢聿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程忆玫穿了V领的T恤，性感的锁骨露出来，化成无数根银丝，密密麻麻地把他的心缠了一道又一道。
她完全素颜，皮肤却比化妆还要好。吹弹可破的脸颊通红，像一颗晶莹剔透的红石榴，眼神因为醉酒而显得分外朦胧。
“哈哈……”程忆玫傻笑，“再说，说一百……嗯……”
韩谢聿的吻如同他的人一般，热烈而张扬，让程忆玫酒精麻痹过后的神经完全失去抵抗力。她环住韩谢聿的脖子，若有若无地回应着。
“叮……”
在韩谢聿的手快要移到她腰间的那一刻，万恶的手机铃声响起，并且锲而不舍，响了一遍又一遍。
“Fuck！”韩谢聿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抱起程忆玫放到沙发上，然后从她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显示的“弟弟”，什么东西？韩谢聿挂掉电话，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程忆玫的私人号码，于是他用手机拨了自己的电话，听到铃声响后满意地挂断了。
做完这一切，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韩谢聿摇了摇头，把程忆玫抱进卧室。
☆、绯闻男友
“叮……”
“叮……”
“叮……”
程忆玫被手机吵醒，模模糊糊地“喂”了一声。电话那头传来熊助理焦急的声音：“阿玫，你和韩谢聿怎么回事啊？我手机都被打爆了！”
她和韩谢聿？程忆玫清醒一点，坐起来问：“什么我和韩谢聿？”
“就那个新闻啊，已经上了热搜了！”
“你等我看一下。”
程忆玫甩了甩头，想起昨天自己跟韩谢聿去了KTV。她打开浏览器，输入自己的名字，第一条新闻就是“程忆玫和韩谢聿约会，深夜同返爱巢”，配图是他们一起从KTV出来和一起进公寓的多张照片，下面点赞最多的一条评论是记者本人：“截止发稿，两人还未出来。”
什么东西？程忆玫突然想起欧阳立迅之前说过的那句话“男一号我打算让韩谢聿出演，到时候可能会传一些绯闻”。她冲出卧室，发现韩谢聿睡在沙发上。
“记者是不是你叫来的？！”程忆玫把手机摔到他的身上。
韩谢聿被手机砸醒，一脸茫然：“怎么了？”
“我问你，记者是不是你叫来的？！”
韩谢聿拿起手机，翻了两页，瞬间无语：“程忆玫，三流明星都有记者跟拍，何况是你？我还没无聊到叫记者来拍我炒作！我也不需要！！”
当初唐甜怀疑她泄露他和杨扬翰的恋情时，程忆玫也是这样回答的。
“对不起。”程忆玫抓了一把头发，刚准备打给熊助理，欧阳立迅的电话就过来了：“你和小聿暂时不要出门，楼下有很多记者，这件事情交给我处理。”
“哎，”在欧阳立迅挂电话之前，程忆玫叫住了她，“记者拍到后没通知你吗，为什么不把那些照片买回来？”她始终怀疑这是一场借用她的炒作，即使韩谢聿没有参与，欧阳立迅也脱不了干系。
“只买了两家，没想到还有第三家。”欧阳立迅也很无奈，“如果有记者给你们打电话，问什么都不要回应，我会处理好的。”
程忆玫挂了电话，感觉整个人糟糕透了，宿醉遗留的头痛让她不想思考关于这件事的任何信息，“真得不是你吗？”
“我说程忆玫，”韩谢聿极度不满，“这么一条莫须有的新闻，你跟我较什么劲儿啊？昨晚困在沙发上守了你一夜的人是我！”
“对不起。”程忆玫又一次道歉，“我现在心里很乱。”她不知道自己心情烦躁是因为绯闻，还是因为潜意识里对欧阳立迅的反感。
韩谢聿见她垂着头，脸色憔悴，头发也乱糟糟的，“你不用担心了，大不了我去找那家报社，把我爸的名字一报，他们就不敢乱写了。”
“你爸是李刚？”程忆玫反问。
哈哈……韩谢聿大笑，能开玩笑就表明没问题了，“有良知的记者不会瞎编乱造，没良知的记者一向欺软怕硬。”
唉，程忆玫拿起手机，拦截记录里已经有几个陌生来电了，估计都是记者的。知道她私人号码的人不过十个，大概是唐甜或者陆璇透露出去的。
咦，怎么还有同同的来电提醒？而且很多个，几乎每半小时就有一个。她的手机设有自动开关机，晚上一关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程忆玫拿出电脑，给翟晋同发视频，他看上去也有点憔悴，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对不起，昨晚喝醉了，没看到你的电话。”
每次她拍戏杀青，翟晋同就会打电话祝贺，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那么准确的消息的。
“以后不要再喝酒了。”翟晋同说。
“嗯。”程忆玫点头，她很少喝酒，“昨天有个朋友过生日，所以多喝了一点。”韩谢聿听到她的对话，眉毛一扬，原来他们已经成为朋友了啊。
“新闻是真的吗？”
程忆玫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心里奇怪怎么翟晋同什么都知道，“不是，记者乱写的，那个朋友不过送我回来而已。”
既然提到他了，那他也该露露脸了，韩谢聿大大咧咧地坐到程忆玫身旁，一把揽过她的肩膀：“他就是你弟弟啊，看上去好小，还没二十岁。哎，小孩，我现在可是你姐的绯闻男友，叫声姐夫听听。”
“别碰她！”
即使隔着电脑屏幕，即使隔着几万公里的距离，韩谢聿还是能感受到那个男孩眼神中的寒气。
“别闹。”程忆玫打开他的胳膊，“同同，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没事。”翟晋同摇头，“听说你的电影杀青了，所以打电话祝贺。”
“谢谢，”程忆玫笑了笑，“如果没事的话我就挂了，去刷牙洗脸。”她做了一个鬼脸，“我现在看上去很糟。”
“没有。”翟晋同说，“你挂吧，记得吃早餐。”
“嗯，再见。”
“再见。”
程忆玫和韩谢聿相继洗完澡，简单地吃了早餐，然后对着电脑梳理这场莫名其妙的绯闻。
“其实没多大关系啊，”韩谢聿没心没肺地说，“明星有绯闻不是很正常吗，几天就过去了。”
“韩谢聿，我最讨厌和别人传绯闻。”
不管是曾经对某个人的承诺，还是出于她个人的职业素养，她都不想与别人有无关的牵扯。
这也是为什么欧阳立迅一大早就被翟晋远叫到办公室的原因。本来不算很大的一件事情，甚至都捅不到她这里来，却被翟晋远要求“立刻处理”。而且，韩家似乎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有“榜上知名女星上位”的□□。
程忆玫迅速浏览网上的新闻以及评论，似乎她和韩谢聿的恋情已经坐实了。更有营销号扒出两年前关于《仲夏夜之梦》的蛛丝马迹，信誓旦旦地保证他们二人感情的真实性。
两家的粉丝已经吵开了。虽然韩谢聿的作品不多，但良好的外形条件帮他吸了不少粉。一边说“我们家玫玫是实力派演员，韩谢聿要炒…作请不要拉上她！！”，一边说“我们家小聿才是受害者好不好？！！程忆玫一看就是想炒热度！”……
当然，还有一种新物种出现：CP粉。两人同演《仲夏夜之梦》的视频被再次翻出来，粉丝们惊讶地发现，两人不论是从身高还是颜值上，都配一脸。
程忆玫烦躁地叹了一口气，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一个零碎的片段：“你昨晚，吻过我？”
“没，没有！”韩谢聿舌头打结，故作镇定地往沙发上一靠，“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睁眼说瞎话也不过如此。
“哦。”程忆玫应了一声，回过头继续盯着电脑，“咦，有条新视频。”
一段相对模糊的视频，但不难看清主角是韩谢聿。从视频里可以很明确地分辨出，韩谢聿把程忆玫抱进房间，两分钟后就出来了，然后走到沙发上躺下。
同时，欧阳立迅通过电话采访，传达了她的看法：“两人都是我们V。R。的艺人，平时的交往自然比较多，目前是很好的朋友关系。以后如果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也不会瞒着各位媒体朋友，谢谢各位的关心。”
“你更新动态了。”程忆玫说。韩谢聿转发了那条视频，写下评论：“如果我真的做的什么，这个时间是不是太短了＇疑问＇＇疑问＇＇疑问＇”。
“你也更了。”韩谢聿说。程忆玫转发了他的那条消息，写下评论：“为什么说你是我男友，明明是大叔＇再见＇＇再见＇＇再见＇”。
很明显，两人的助理玩得十分欢乐。
“这就是不关窗帘的好处。”韩谢聿看了看窗户。很明显，这段视频是记者从对面公寓的楼顶上拍的，“你说，现在对面楼上还会不会有记者？”
“欧阳总监应该早就把他们请走了吧。”程忆玫关掉电脑，松了一口气，“昨晚谢谢你，你先回去吧。”
“程忆玫，不要管记者写什么，也不要管网络上那些人说什么，这些与现实生活都没关系。”韩谢聿看了她两眼，拿着车钥匙离开了。
程忆玫热了一杯牛奶，给欧阳立迅发信息：“记者不是你叫去的吗？”
欧阳立迅在记者面前清楚地阐明了她和韩谢聿的关系，并没有留下暧昧不明的暗示，这让她有些意外。
欧阳立迅很快回了信息：“你们一起拍戏，传出绯闻很正常。我只是猜测它会出现，并且不介意在它出现时利用它，但我不会制造它。”
一部电影的制作，包含无数个环节。任何一个参与其中的制作方都想让电影大卖，谁知道他们会制造一些什么噱头？
程忆玫坐在阳台上，头疼得厉害，吃了两片止痛药。她其实一直不怎么关注网络，社交账号都是熊助理在维护；平时也没有刻意跟各路媒体维持关系，所以关于她的报道一直不多，大部分是宣传方让发的。
第一次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意志坚定。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反应为何如此激动，或许是因为翟晋远，或许是因为欧阳立迅。可正如韩谢聿所说，那些与她的现实生活没关系。
手机滴答响，一条短信跳出来：“我到家了。”一个陌生的号码，程忆玫想了三秒钟，回过去：“韩谢聿？”
“是我，记得把我的号码存下，哈哈哈哈哈……”后面数不清的哈哈哈，真幼稚。
程忆玫放下手机，又拿起来，发过去一条信息：“如果你喜欢演戏，但你爱的人在从商，你会放弃自己的事业去学习商业管理吗？”
短信刚发过去，手机就响了。第一次从电话里听到韩谢聿的声音，感觉有点奇怪。
“为什么问那样的问题？”韩谢聿问。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你的答案呢？”
“那要看我爱她的程度吧。你呢？”
“我……”程忆玫语塞。
当初签约进V。R。只是为了寻求一条生路，希望能养活自己。后来想出名，也只是为了翟晋远而已，没想到最终她爱上了演员这个职业。
欧阳立迅说：“爱一个人的最好方式，就是和他比肩而立。”
她不想放弃自己的演艺事业，厌恶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永远都成为不了翟晋远最得力的助手。
所以，她有多爱翟晋远呢？
☆、野外度假
“形象大使？”程忆玫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项目负责人点头，“我们接到一大笔慈善捐助，成立了慈善基金，所以想请你做形象大使，把我们的项目推广开来。”
关爱留守儿童的公益组织是由几个大学生发起的，当时翟晋远帮她接这个活动也是因为其中一个是他曾经资助过的学生。
虽然程忆玫经常有捐款，但这个项目一直缺乏资金，导致第二批有声书的制作延迟了一年。程忆玫为他们拍短片和录制有声书也是纯公益性质，没有收取任何报酬。
这两年公益组织发展的很好，招募了很多志愿者，周末带留守儿童一起读书、出游等等。现在这个活动能推广开来，惠及更多的孩子，她当然高兴。
“我参与了这个项目这么多年，也没想过中途放弃，当然很乐意担任你们的形象大使。”
“太好了，等我们完成相关程序后就把合同拿过来。”
不过最终，关爱留守儿童公益活动的形象大使成了唐甜，因为捐助那笔慈善基金的人就是她爸爸。
“你这也太坑爹了吧。”韩谢聿感叹，连连摇头。程忆玫倒是无所谓，演艺圈的资源有限，你抢我的我抢你的不都是常有的事，“我听说你为了帮他们录制有声书还专门进行了朗读培训？”
“嗯，”程忆玫点头，喝了一口牛奶，“那些孩子的父母都不再身边，爷爷奶奶的教育程度有限，好多都不识字。有声书不仅可以丰富他们的课余生活，还能够锻炼他们自主学习的能力。”
“你做了这么多年，形象大使就该归你啊，唐甜也忒不够意思了。”
“有什么不够意思的，谁当不是当。”唐甜的合约还没到期，所以工作室挂名在V。R。旗下，这次顶多算内部资源争夺。不管谁担任形象大使，于V。R。都是有利的。
“哎，”程忆玫踢了韩谢聿一脚，“我说你今天来有什么事吗？”自从上次绯闻事件过后，韩谢聿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程忆玫“很好的朋友”，三天两头打个电话发个短信，今天还跑到她家里来了。
“没事，过来你这转转。”反正他不愁吃不愁穿，不指望靠演员的收入养活自己，也不太在意自己红不红、粉丝多不多。“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听说她让熊助理推掉了所有的通告。
“想休息一段时间。”程忆玫喝完牛奶，放下杯子，打开电脑，“你知道国内哪里有比较清静的度假村吗？”
韩谢聿凑过去出主意：“你要想休假，怎么不去国外？国内哪里人不多？”
“我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并没有充足的假期，再说她很怕坐飞机。获得金奥奖提名后，有几个国外电影找她，都被她推掉了，谁也想不到她拒绝的原因是不想坐飞机。
韩谢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想了一会儿：“我倒是知道有个地方，从你这开车去大概要半天的时间。环境不错，关键是人少。”
“OK。”程忆玫的唯一要求就是人少，“在哪里，需要买票吗？”
“不用买票，交给我就行了。”韩谢聿起身，拍了拍手向外走，“你收拾东西吧，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嗯，那谢谢了。”
程忆玫完全没意识到，韩谢聿的潜台意思是“我跟你一起”。所以第二天早上，她看见后备箱里的行李箱后大吃一惊。
“那是我的。”韩谢聿把她的箱子放进去，“我也想度假，就跟你一起去。”
一路上，风景怡然。车子驶出闹市区后，韩谢聿打开车窗，郊区外相对比较清新空气让人倍感舒爽。
韩谢聿放得音乐都是重金属摇滚风，身体的各个部位随着节奏一起摇摆，可起劲。程忆玫系紧安全带，生怕自己不一不小心被甩出去。
“程忆玫，你就是太闷了！”韩谢聿大声说，“一点都不像二十岁，根本就像……”在程忆玫的斜视下，最后几个字没敢说出来。
终于，在程忆玫耳朵炸聋之前，车子停在一座山下。
环境很清幽，最多的声音就是鸟叫。山上种满大树，随便一颗估计都有好几十年。一条残破的石头阶梯蜿蜒通向山顶，在最高处的丛林交深处失去踪迹。
“走吧。”韩谢聿把两只行李箱拖出来，带着程忆玫开始爬石梯。
石梯历经风雨，很多路段都被侵蚀了。程忆玫爬了一会儿就气喘吁吁：“这里是什么地方？”
“民国时期建立的一个研究院，一些老学究搞研究的地方。□□的时候上头要把这地方拆了，我太爷爷觉得可惜，就出钱买了下来。”
买了一座山……程忆玫暗自咋舌。韩谢聿看着她的表情发笑：“那时候不比现在，到处荒山没人要。哪像现在，寸地是金。”
就算那样，买一座山还是要点钱的吧？程忆玫猜测。
爬了大约二十分钟，程忆玫刚想喊停的时候，石梯前方出现一个宽敞的水泥广场，不远处树立着几个牌子，隐约可以看见“研究所”几个字样。
“每隔一段路就有休息的地方，你是想继续向上爬，还是就停在这儿？”
这山的设计是一层一层的，每一层都有公路、房子。青砖黛瓦掩映在丛林中，宛如一个世外桃源。
程忆玫向下看了看，已经看不见下面的出口了，“就停在这儿吧，我爬不动了。”
行，韩谢聿点头，和程忆玫在石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