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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楚!”忽然,要命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头皮一麻,撒腿就跑。
来人眼疾手快,一把拽住我胳膊,拖着我就往小树林里钻,不是周子希还能有谁?
“你干嘛?放手!”
我使劲挣扎,想甩开他的手,反而把自己胳膊弄的生疼。这里来来往往都是学生,说不定就有我们班同学,我也不敢挣扎的太明显,愣是被他拖到树林里的隐蔽处。
他松开手,黑着脸质问我:“你跑什么?”
我气不打一处来,好好一顿饭就被你给搅和了,结果还恶人先告状!白眼一翻,反问道:“你追什么?”
周子希一噎,神情蓦地冷淡下去。
我心底发慌,惴惴不安。他这幅表情,像要揍我一样。
虽然他已经挺长时间没跟我动手,但是仅有那几次咒骂我的情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一想到这里,我连大腿都开始打颤。
他似笑非笑地望着我,不可一世道:“你来a大,不就是想跟踪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抱歉,周少,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难道不是?”他微一挑眉,明显不信。
“我是a大的学生,我来这里是上课的。”
周子希明显一愣,问道:“年级,专业。”
“大三,中文系。还有什么问题吗?没事我先走了,免得有人误会。”说完推开他,对着站在他身后的人打招呼,“师姐好。”
回校后我就特定上校园网搜了一下,没想到孟然还小有名气,日语系的校花,今年大四。
孟然冲我点点头,保持了良好的修养。不过我估计她肯定想手撕了我。
我正要走,冷不丁听见她说:“师妹,要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师姐说,至于红鼎那种地方,还是不要去了,对女孩子影响不好。”
我已经决心忘掉之前那些破事,她非得当着周子希的面重新提起,摆明了是故意的。
回头咧着嘴冲她笑道:“师姐,没想到你也知道红鼎啊,真是缘分。”
孟然脸色当即一变,伤心地望着我,眼睛里全是指责。我看她那副做戏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是,你柔弱,你白莲花,可你凭什么踩在我脸上来显摆优越感?
我才不管她难看的神色,卯足了劲摆出亲切的笑容,跟周子希说:“周少,结婚证还在我那,你打算怎么处理?”
一听到“结婚证”三个字,孟然浑身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周子希,身体摇摇欲坠。
周子希脸色深如潭底,望着我的眼神犹如尖刀。
我吓得心脏狂跳,扭头就往外走,身后传来休闲鞋踩在石子路上的咯吱声。
我知道他就跟在身后,又没本事甩掉他,只能回头冲他怒道:“你跟着我干什么?”
周子希眉毛微敛,沉声道:“结婚证不是在你那?怎么,不想给了?”
我神情一滞,自觉理亏。一路小跑回了出租屋,从包里掏出一本结婚证塞给他。
他却不接,“砰”一声摔上门,提着我胳膊就把我扔到床上。
我吓了一跳,浑身僵硬,莫名的恐惧一下笼罩全身。这两天他好声好气,我差点忘了,本质上,他就是个神经病!
“周……周少……”我乞求地望着他,一开口才发现声音颤抖,牙齿不停打颤。
“怕什么?”他好笑地望着我,一张嘴就能看到满口整齐的白牙,我却觉得异常恐怖,好像下一秒尖利的牙齿就能咬断我的脖子。
他抬手抚上我的脖子,在颈侧动脉的位置不停摩挲,我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咬紧牙关,害怕自己叫出来。
“你不是有结婚证吗?怎么不拿这个来威胁我?”
“周,周少,我错了。”我欲哭无泪,知道刚才在孟然面前的话触到他逆鳞了,“结,结婚证全都还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想都没想,就主动认怂。
周子希垂眸望着我,手掌蓦地一紧,我就感觉呼吸困难,拼命伸手去推他。他又忽然松开手,我连着咳嗽好几声,咳的眼泪都快掉下来,喉咙上火辣辣的疼。
他站在一旁,随意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摆设,嘲讽道:“张楚楚,两万块钱,你就不能租个好点的地方?”
屋里除了一张床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什么家具都没有,因为年代久远,还散发出一股霉味。
我没回答他的话,他这种人,又怎么会明白我们这种小人物过的什么日子。
“周少,结婚证。”我爬下床,捡起结婚证,想了想,又把另一本拿出来,一起塞给他,哑声道,“有,有空的话,去把离婚手续办一下吧。”
说出这句话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乎。可是亲口说到离婚,我还是鼻尖一酸,眼眶瞬间发热。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两张纸而已,可对我而言,这却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他也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什么想都没想,就肯跟他去民政局,义无反顾地结了婚。
周子希接过结婚证,看都没看一眼就塞进裤子口袋。
“周少,慢走。”我拉开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随即,这个笑就僵在脸上。
门外,我妈瞪圆了眼睛,鼻子里呼哧呼哧喘着气。
她看了眼周子希,又看了看我,忽然揪住我头发就把我往外拖,一巴掌狠狠拍在我背上,破口大骂道:“你个败家子!扫把星!说,回家偷什么了?我的钱少了是不是你干的?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第19章 她是我老婆
我脑子一懵,怎么也弄不明白,她是怎么找过来的。
“打不死你个兔崽子,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她紧紧拽着我头发,拳头不要命地往我身上砸,“又偷我的钱上学是不是?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你妈!你个扫把星,害我昨天打牌又输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赔钱货!”
后背被她捶的生疼,头皮一阵一阵钻心的疼。
我抓着自己头发,随着她的力道左摇右摆,带着哭腔说:“妈,你别打了,我没偷你钱,妈你别打啦……”
“住手!”我被打的浑身疼痛,忽然一道声音传来,紧接着抓在头发上的力道一下没了。
抬头一看,周子希拽着我妈手腕,将她狠狠甩在一旁。
她惊恐地盯着周子希,愣了几秒以后,突然发作,愤怒道:“你算哪根葱,我教训女儿,轮得到你管?”
“妈,你别说了!”
我难堪地无地自容,从未想过,有一天家里的闹剧会在周子希面前上演。
似乎所有不愿袒露的真相,最后都捅到他面前,让我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
“周少,对不起,你先走吧。”
我怕事情越来越乱,赶紧让周子希快走。
他皱眉望着我,脚下却一步不动。
“我让你滚你听见没有!”我来了火气,忍不住冲他吼起来。都闹成这样了,他怎么就不会看人眼色?!
“不行,谁都不准走!”
我妈突然站出来,张开双臂像只老鹰一样堵在楼梯口,目光警惕地望着周子希,质问道:“说,你是谁?为什么从我女儿屋里出来?你们刚才在里面干什么?”
周子希目光深沉,不屑地看了我妈一眼,随口道:“孤男寡女,你说干什么?”
我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鼓鼓地跳起来,脑子像要炸掉一样疼。
一个两个,怎么都不是省油的灯!
“好啊你个兔崽子,你占完我女儿便宜就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今天要是不给钱,你哪儿都别想去!”
一句口无遮拦的话,惊得我目瞪口呆。
我以为她会担心我,会对周子希大打出手,却没想到,她一张口,要的就是钱!
她把我当什么?
赚钱的工具?
我气的浑身发抖,直接将周子希推到身后,冷着脸望着她:“今天谁也不会给你钱,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好啊你,你个白眼狼!”她脸色骤变,一屁股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大吼大叫,“快来人哪,都来看看啊,有了野男人,当女儿的就不要我这个妈了呀!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
她常年在菜市场跟人砍价,嗓门异乎寻常的大。
这么一嗓子嚎出去,眼泪鼻涕紧跟着就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惨不忍睹。
好几个租户都伸直了脖子张望,对着我跟周子希指指点点。
我脸上一阵发烫,急的手足无措。
为什么我就摊上这么一个妈?为什么她一定要撒泼无赖往我身上泼脏水?
“妈,你起来。”可是不管怎么样,我都叫她一声妈,我还能怎么办?
“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你还我钱!我那两千块钱,肯定是你偷走的!”她坐在地上,气愤地不停蹬腿。
旁边的租户声音越来越大,全都在指责我没良心,小小年纪就黑了心肠。
“我说了,我没偷你的钱,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我被她气的手指发颤,再也忍不住,“哇”一声哭了出来,心里又委屈又难受。
她是我妈没错,可为什么家里出了事,被冤枉的人总是我?
“你要找钱,你怎么不去找徐怀元?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是我?”这么多年来受的委屈,一下将我压垮。我实在没办法了,也坐到地上,陪着她一起哭。
徐怀元就是我那个老不死的继父。
“我上大学,你说没钱,好,我去饭馆当服务员,你就带着狐朋狗友跑去饭馆白吃白喝!我赚的钱还不够付饭钱!我带家教,你跑到我学生家里敲诈勒索!总之不管我做什么,你总是当搅屎棍!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女儿?有哪个当妈的,像吸血鬼一样扒在儿女身上?”
我痛哭流涕,眼泪哗哗地往下淌,心里痛的像在滴血一样。
十八岁以前,我以为自己太小,没有能力照顾自己,没有能力照顾好这个家。
十八岁以后我才明白,不是我想好好挣钱就可以改变现实的。
我妈常年趴在麻将桌上,徐怀元大多数时间都在赌钱。
我的学费靠自己,生活费靠自己,哪怕这样,他们也不肯放过我!
我已经忘了,替他们填了多少窟窿。
每次都是外快还没拿到手,就被他们输光了。
这一次,徐怀元一把欠了十万块,就想把我卖给宋哥抵债!
如果不是周子希,那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呆在宋哥身边给他当宠物吗?
只要想一想,我就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我……我也是人啊……我……我……”
我哽咽地说不出话,无力地趴在地上,只恨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陈思思当初要是下手再狠一点,直接弄死我多好,省得我又要忍受她的胡搅蛮缠!
“走。”
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周子希抬手将我抓起来。我连腿都是软的,浑身滩在他身上,全靠他胳膊用力撑着。
他推着我就往楼下走,我妈猛然醒悟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气急败坏道:“你凭什么带她走,你给我放手!”
周子希面色一寒,伸手从口袋里摸出红本本,往她跟前一亮:“看清楚了,结婚证。”
我妈瞪圆了眼睛,可怜她一个文盲,除了二五八万,大字不识一个,竟然费力地想看清楚上面的字。
“警告你一句,她是我老婆,要打要骂,只有我能动手!”说完进屋拿出我的包,拖着我就往下走。
我跟软骨头一样趴在他胳膊上,脚底下磕磕绊绊,脑子里晕晕乎乎。
他刚刚说……我是他老婆?
我怀疑自己在做梦,可是意识又很清楚,那句话的确是他说的。
周子希打车带我去了他的公寓,随手把我往浴室里一扔,皱眉道:“洗干净,脏死了。”
刚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衣服上全是灰。
我麻木地放了水,脱掉衣服跳进浴缸,直到温热的水流打在身上,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可是又有什么用?
今天躲过去了,明天呢?后天呢?
她没要到钱,绝对不会死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到学校去堵我,跟踪我,想把我最后一点积蓄也诈干。
我心里空落落的,很难受,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生活面前,我就像个小丑,无能为力。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吸也变得困难,明明想要醒过来,可是身体却有千斤重,怎么也起不来。
“张楚楚!”
忽然,一声暴喝将我唤醒,我猛地张口大吸一口气,浑身冷的跟石头一样。
周子希神情扭曲地望着我,抓在我胳膊上的手铁钳一样。
他望着我,劈头盖脸地喝道:“你疯了是不是?找死也别死在我家里!”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紧紧抱住胳膊蜷缩成一团,才意识身体还浸泡在水里,连件衣服都没有。
我知道自己没有自杀,刚才只是太累了,闭上眼就睡了过去。
可是看他暴怒的样子,哪怕我解释了,他也不会相信。
“周,周少,我冷。”我冻得牙齿打颤,死死咬着唇,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周子希面色阴沉,眼神如刀,刀刀割在我身上,冷笑道:“死都不怕,怕什么冷?”
我不敢再说话,小心地从浴缸里钻出来,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碍眼。
他冷哼一声,忽然抬手,打掉我挡在胸口的胳膊。
我一声惊呼还没出口,就见他抽出一条浴巾,三两下将我裹成一团,一抬手就把我抱起来,扔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我还在发晕,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他到底看了多少?难道被他看光了?
脸上忍不住燥热起来,慌忙抓过被子盖在身上。
一抬头,冷不丁与他的视线碰上。
他望着我,目光讥诮,眼神在我胸口流连了几秒钟,不屑道:“二两肉都没有,有什么好遮的。”
“……”
我一下哑巴了,竟然无法反驳。
“难得我发一次善心,你给我老实呆着,要是敢死掉,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到大马路上,让别人都来参观参观。”
周子希口出威胁,说完看都不看我的脸色,转头回去收拾浴室里的残局。
我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理不出个头绪。
一会儿觉得甜蜜,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下贱,为他的一句话欢天喜地,不能自已。
可是不管怎么样,都等过了今晚再说。
我太累了,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愿想,就让我一觉到天亮,睡个安稳觉吧。
我只想逃避现实的困境,哪怕只有一晚也好。
拉过被子盖在头上,鼻息间全是熟悉的气息,属于周子希的味道。
哪怕嘴上厌恶,心里却是喜欢的。
我知道,我彻底栽在这个男人身上,就为了那一句——她是我老婆。
第20章 陪他做检查
我蒙着头,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周子希手机铃声。
“周少,有人找。”我朝浴室喊了一声。
他说:“你接一下。”
拿起手机一看,我傻眼了,讪讪道:“是,是孟然。”
他从浴室里钻出来,看着来电显示,神情有些微妙,眼睛里似乎带了一丝厌恶。
我心底惴惴不安,不知道他们又怎么了。
周子希躲到阳台去接电话,还是有声音远远飘过来——
“知道了。”
“嗯,明天一定去。”
“就这样。”
一共就说了这么几个字,好像还压着怒火。
等他进卧室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果然阴着脸,一副“我不高兴,谁都别跟我说话”的神情。
周子希洗漱好以后,直接掀开被子钻进来。
他身上跟个火炉一样,我刚才在冷水里泡了那么长时间,身上凉飕飕的,下意识往他那边靠了靠。瞥见他难看的神色,立刻清醒过来,灰溜溜地往后挪了挪屁股。
他脸色一黑,胳膊一伸,搂着我的腰将我拖过去,一下抱在怀里。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惊得瞪大双眼,心脏一下跳的飞快,都快要从嗓子眼里飞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鼻子里闻到的全是他的气息,我脸上一片燥热,心里忽然乱了。
要是突然缩回去,又会显得我心虚一样。
“周,周少……”我舌头打结,连说话都说不利索,尴尬地望着他。
周子希抓着我的手腕,看着缠在手指上的绷带,问我:“还没好?”
我缩了缩手,从他手里逃出来,小声回答:“快了。”
他“嗯”了一声,一时间没话说。
我们两个大眼瞪小眼,明明身体挨的特别近,两颗心却离得特别远。
四目相对,一点点火花都没擦出来,反而窘迫的要死。
箍在腰上的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我不争气地浮想联翩,又埋怨他猪脑子。
要是什么都不想干,抱着我干什么?
我又不是抱枕!
面前的这张脸真是帅的让人想要尖叫,所以灵灵才每天“男神”“男神”的在我面前念叨。
他瞳孔呈铅灰色,看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鼻梁挺拔,据说象征着那方面的能力。然而想到他的毛病,我赶紧打住脑中的胡思乱想。
嘴唇偏薄,微微抿起,显得刻薄又凌厉,无端带着三分气势。
他喉结忽然动了一下,我就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似乎有烟花绽放,炸的我分不清东西南北,满心眼里全都是他的样子。
“周少……”我听见自己发颤的声音,“我……我能亲你一下吗?”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抬手勾住他脖子,朝他嘴唇上重重亲了过去。
周子希根本没反应过来,微微张嘴似乎有话要说,而我已经一碰即退,缩着脖子当乌龟。
其实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甚至连什么温度都没感觉到。
可我却像要爆炸一样,浑身一下热起来,臊的甚至不敢抬眼看他。
我被自己的大胆吓到,同时暗自唾弃,为什么要上赶着去亲一个不喜欢我的人?
可能是中邪了吧。
“张楚楚,你……”他哑着声音开口。
“我什么也没干!我什么都不知道!”一听到他的声音,我浑身一个激灵,猛地钻进被子里缩成一团,拒绝听他说话。
他果然没说话,只是伸手在被子里摩挲。
忽然,温热的手掌摸到我身上的浴巾,顺着缝隙就钻了进去。
我一下懵住,紧张地全身僵硬,死死抿着唇不敢吭声。被子里空气稀薄,没过一会儿,我就觉得喘不过来气,可是又不敢钻出去,只能硬撑着。
他宽大的手掌在我身上摸索,没有什么用力的动作,就只是抚摸而已,像在摸一件瓷器。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我感觉他的手越来越不稳,手指竟然在发抖。
终于,他停了手,拽着我胳膊将我拖出被子。
我一下钻出来,立刻张大嘴巴深吸两口气,重新活了过来。
抬眼觑见他的神色,不禁愣住。
周子希目光微沉,透着一丝不耐,甚至于,我在他眼中看到了厌恶,像碰到了脏东西一样。
我心底一寒,想起当初被何老板刁难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这个表情?
他的脸色深深刺痛了我,我缩了缩脖子,一声不吭。
忽然,他一把抱住我,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低声在我耳边说:“楚楚,我不行,还是不行……”声音里压抑着痛苦。
我愣了片刻,才后知后觉。
他紧挨着我的地方,确实一点反应都没有。
原来刚才,他的厌恶不是嫌我脏,而是因为别的缘故?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也不敢冒然发问,只能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压向胸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