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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已经不用再靠拐杖,只是走起路来有点不稳。我猛然想起他受伤那天的情景,心里一酸,慌忙跑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他一下甩开我,抬手让司机扶他。
我眼巴巴地望着他,知道他讨厌我的靠近,只能抱着礼服盒子跟在他身后。
民居里的房间经过改造,我进去的时候,孟然已经在里面化妆。
她端庄地坐在镜子前面,看到我进来,嘴角掀起讥诮的笑容。周子希面上也没有喜意,只是略微冲她点了个头。
看到他们两人之间僵硬的相处模式,我心里突然涌出一种荒诞的感觉。
这两个人哪里像要结婚的新人,简直比陌生人还要生疏。
“看见了吗?”忽然,一阵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耳朵上,痒的我缩了缩脖子。
顺着周子希示意的方向,我看到了挂在一旁的婚纱,雪白的露肩款婚纱,带着长长的拖尾,腰间勾勒的非常纤细,让人有上前去抚摸一下的冲动。
他站在我身后,下巴重重搭在我肩膀上,冲着我的耳朵说:“原本那是为你准备的。现在,呵——”
最后一个拟声词险些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我低头望着怀里抱着的盒子,一时间眼睛刺痛的厉害,慌忙扭过头。
肩膀上的重量陡然一轻,就好像他从来没靠近过我一样。
他拽着我进了另一间化妆间,里面瓶瓶罐罐的,应有尽有。
我抬头看了下四周,没有看到化妆师,估计还没来。
“坐。”他将我推到化妆桌前,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随即轻声嘀咕一句,“送你一个惊喜。”
随即转身出门。
我木木地坐在凳子上,望着镜子里强颜欢笑、皮肤暗沉的人,不禁用力拍了拍脸颊,心底也在疑惑,到底什么惊喜。
等了将近十分钟,周子希都没回来,化妆师也没有过来。
我打开盒子,拎起伴娘服看了一眼,扭头瞥见旁边拉着一条帘子,估计是让人换衣服的,便反锁了门走了过去。
我身上穿的也是一条裙子,刚刚将拉链拉开,就听到门把拧动的声音。
我惊了一下,大声问:“谁?”
因为门已经反锁上,所以我不是特别紧张。
外面还在拧门把,我说:“请等一下。”准备换好衣服再去开门。
就在我要把裙子脱掉的时候,突然听到钥匙插进锁眼拧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咔嗒”一声,门开了。
一时间我头皮发麻,慌忙把裙子往上拉,一边拉一边伸头望过去。
看到来人的刹那间,我手指一僵,浑身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被抽干,以至于手里抓着的裙子险些掉下去。
“小美女,还记得我吗?”宋哥反手锁上门,狞笑着朝我走过来。
他明明已经被赶出a市,我甚至都快要忘记这个人带给我的噩梦,此时陡然再见,我吓得浑身冰冷,“啊”的一声惊叫出来,手忙脚乱地把裙子往上拉。
他像条恶狗一样扑过来,一把掀起帘子,拽着我的胳膊就把我拖出去扔在沙发上。
裙子拉链没有拉上,轻而易举被他扒下去,激的我鸡皮疙瘩迅速爬遍全身。
我疯了一样又踢又叫,对着他拳打脚踢,一边挣扎一边望着房门的位置,扯开嗓子喊道:“子希!周子希!救我——救救我——”
宋哥抬起手,从兜里摸出一个毛巾,一下捂在我嘴上。
我被他捂得透不过来气,鼻子狠狠吸了两口气,就感觉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明白过来他在毛巾上做了手脚,身上却没有力气再去反抗,软绵绵的只能任人宰割。
他把毛巾一扔,捏着我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像是打量一件商品。
“知道谁把我弄回来的吗?”他压低声音凑过来,眼里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我的心陡然间沉入谷底,脑子里充斥着周子希说过的话,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他说真正残忍的事我还没见识过。
那么现在,就是他所谓的残忍?
我的眼泪“刷”一下流出来,顺着眼角不停往下落。
宋哥疯疯癫癫,嘴里不停咒骂我个贱货,害他断子绝孙。
他的手伸过来,抓着我内衣的带子就要扯掉,房门突然被人打开,紧接着我身上一轻,他已经被人拎着脖子扔出去,随即“砰”一声摔上房门。
屋外顿时传来宋哥杀猪般的嚎叫声,我呆呆地听着,眼泪如同打开阀门,顺着眼角不停掉落。
周子希神情冷峻,脸上肌肉不停抽搐,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我的胸口像被他戳了一刀,疼得我没有力气大声嘶吼,只能冷冰冰地望着他,一字一顿地告诉他:“我——恨——你——”
我可以忍受他跟孟然结婚,可以忍受他对我横加羞辱,可以忍受给孟然当伴娘这么屈辱的条件,唯独不能忍的,就是他找一个男人来恶心我!
尤其这个人,就是将我拖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我身上的肌肉条件反射地颤抖着,每一寸被宋哥碰过的皮肤,都像被水蛇爬了一遍,滑腻的触感恶心的我不停打冷颤。
周子希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然而触及到我冰冷的目光,他的瞳孔骤然一缩,神色冷厉下去。
他慢吞吞地挪到我跟前站定,忽然伸出手,将我肩膀上摇摇欲坠的内衣肩带打落。
望着我半裸的身体,他讥讽的笑了起来:“恨我?那正好,让我们彼此仇恨吧。”
说着,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从脖颈处开始解纽扣。
一颗。
两颗。
……
衬衫倏然滑落,紧接着是长裤,内衣……
直到一具温热的躯体覆盖上来,我绝望地闭上眼,被他烫的瑟缩了一下。
第108章
人生中总有那么几个时刻,明明知道自己身处现实,可意识却如同踩在云端,有一种陷入梦境的荒诞感。
我匍匐在周子希身上,恍惚中一脚踏入梦乡,身上的疼痛却瞬间将我拉扯回来,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他脸上的汗水低落下来,打在我脸颊上,唇畔边。
我尝到了汗水的滋味,原来是咸的,跟眼泪没什么分别。
这场酷刑不记得过了多久才结束。
我只知道,我像条死鱼一样躺在那里,没有半点挣扎,像一个手无寸铁任人宰割的可怜虫。而他,就是那个残忍的刽子手!
他折磨够了,皱着眉从我身上翻身下去,脸色却依旧难看,甚至连报复后的快感都没有。
炙热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他凑到我耳边嘲讽道:“我说过,一定选个好日子,补偿你个洞房花烛夜,这个结果你还满意吧?”
每一个字,都将我心口的伤疤撕得鲜血淋漓。
我连眼珠子都懒得动,浑身散了架,默默闭上眼睛。
耳边似乎传来他略显粗重的呼吸声,随即一件软绵绵的东西兜头罩了下来,紧接着传来“砰”的关门声。
屋子里静极了,静得我能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
过了好几分钟,我慢慢抬起手,将脸上的东西抓起来,是那间粉红色的伴娘服。
我麻木地将衣服套在身上,靠在沙发上发呆,慢慢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我抱紧膝盖,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从无声哭泣到小声抽噎,最后难以控制地嚎啕大哭,像要将心底所有的屈辱一并哭出来。
我不记得我哭了多久,只知道眼睛疼,双腿也疼,不停地打嗝,不停地咳嗽,好像能把肺咳出来。
陆辞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浑身抽搐。
他脸色异常难看,脱掉西装外套裹在我身上,一把将我抱起来出了化妆间。
我埋头缩在他胸口,不敢碰触到任何一个人的目光,耳边的窃窃私语声像在我脑子里凿了个洞。
陆辞要送我去医院,我开始激烈的挣扎,要求回我的出租屋,他冷着脸不同意。
陆匪推着陆菲儿过来,陆菲儿一看到我眼眶就红了,抓着我的手说去她们家可不可以,她可以陪着我。
我如果不同意,今天就谁也别想走,最终只能点点头。
陆辞将我抱上车,嘱咐他们照顾好我。我看到他用力扯了一把胸口那个伴郎的胸花,神情说不出的烦躁。
我靠坐在座椅上不说话,一边脸颊贴在车窗上,望着布置精美的婚礼现场。
此时孟然正好挽着周子希的胳膊,两个人依偎着从民居里走出来,顺着铺满鲜花的地毯,一路往教堂里走。
孟然那身婚纱真漂亮,沐浴在阳光下,婚纱上的钻石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晃得我眼睛一片生疼。
陆匪发动车子,视线的最后,我只看到周子希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我麻木地转过头,望着不断消失在前方的道路,心中忽然一片荒芜。
十月中旬,a市炎热褪去,一场秋风带来无边的萧瑟。
沿着这条望不到尽头的路望去,道路两旁秋意浓。
我不禁缩了缩脖子,闭着眼睛眼神。
模模糊糊间想起我与周子希那些过往,如浮光掠影。那些激烈的争吵,甜蜜的情话,相视一笑的温暖,如镜花水月,倏然而逝。
我想,假如我们之间存在爱情的话,也是始于一根手指,终于一场强女干。
到最后,他娶的依然是那个高门大院里的富家小姐。
陆家替我收拾了一间客房,又叫来家庭医生替我检查伤口。
我跟个木头一样完全没有反抗,当医生想掰开我两条腿检查那里时,我激动地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狼狈地缩进被子里。
陆菲儿脸都吓白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我害怕从她脸上看到同情和怜悯的目光,抓过被子盖在头顶上,索性当一只缩头乌龟。
很晚的时候陆辞才回来,当时我睡的很不踏实,没听到他开门的声音,只是鼻尖闻到了一丝淡淡的烟草味。
陆家这间客房的门不能反锁,我猜他们是怕我自杀,所以特地选了这一间,方便随时进来看我。
那股烟草味越来越近,我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他大概是察觉了,轻声问:“还没睡?”说着拧开了床头灯。
我“嗯”了一声,半坐起身,接过他给我倒的温开水。
陆辞胳膊上搭着西装外套,神情有些疲惫。他见我喝完水,将杯子接过去放好,然后说:“今天的事都查清楚了,人是孟然找来的,你放心,已经处理了。”
我愣了一下,有刹那间的惊讶,然而很快,这一丝惊讶就被我掩盖过去。
人是谁找来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已经无可挽回。
我木然地点了点头,陆辞又说:“婚礼出了状况,中途取消了。”
这回我是真的愣住,好几秒钟内都毫无反应。
“帮子希收拾残局,忙到现在。”他说着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点放松。
他好像不知道该跟我说什么,道了一句晚安就走。走到半道上,忽然又折返回来,带着一丝试探问我:“我如果说昨天他们离了婚,你要给子希打个电话吗?”
两人离婚的喜悦还没有涌上我的心头,就立刻被另一阵阴霾所代替。
我几乎下意识地摇头,忽然抬手抱紧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陆辞神色一僵,眼神中闪过一抹痛苦,他哑着声音说:“你如果是担心那件事,我相信子希他不会介意,毕竟谁也没想到孟然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
我怔怔地听着他说话,听了好几句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以为我是被宋哥玷污了。
从头至尾,他只知道宋哥被人扔出去,却不知道,真正对我施暴的那个人是谁。
可我却没有精力去解释,也不想解释。这个疮口,就让它烂在我心里,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起。
见我捂住耳朵十分抗拒,陆辞只好不再说什么,替我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在陆家一连住了三天,离开的那天是陆辞送的我。
思思出院了,给我打电话,让我到她家里去陪陪她。
陆辞将我送到地方,我跟他道了谢,下车的时候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我愣了下,慌忙往后缩,却没挣得过他。
“你放手!”我有点生气,声音里带了狠厉,他这才松开手,灼热的目光一直望着我。
我几乎预感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慌忙扭过头冲进小区。
我很感激他在我最狼狈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我,可我再也不想跟周子希身边的人扯上任何关系,不管是谁!
敲响思思家大门,来开门的竟然是她自己。
“你老公呢?”我看她走路都颤颤巍巍的,心里不禁揪了起来。肚子上缝合才多长时间,她难道不知道疼吗?
思思面上一点喜气都没有,卧室里传来孩子哇哇的哭声,整个家里除了这哭声,竟然静得有点可怕。
“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着急地抓着她的胳膊。
思思望着我,眼眶突然红了,也跟着“哇”一声哭起来,骂道:“庄衡那个混蛋,他又去陪他朋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迅速想到孟然。
几天前孟然离婚,婚礼取消,以庄衡对孟然的感情,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看看这个家,他的老婆还在坐月子,孩子还没满月正嗷嗷待哺,他却一头扑到别的女人身边嘘寒问暖!
第109章
我抱着思思,其实也说不出来什么安慰人的话,我自己现在都身心俱疲,恨不得找一个地方睡下去,永远不要再醒过来。
她只是需要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而已,缩在我怀里哭了几分钟,又突然收住眼泪,着急忙慌地去冲奶粉。
听她说,因为早产,她没什么奶水,孩子就一直喝奶粉。
我看了眼桌子,上面堆了些瓶瓶罐罐,写着什么“一段”,我没太明白。
思思一边给孩子喂奶,一边肿着眼眶跟我说,以后的日子恐怕也就这样了。
她说话的时候死气沉沉的,我没来由的头皮一麻,心中升起惶恐的感觉。正要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门铃响了。
来的人是豆豆,她一脸喜气洋洋的,还给孩子买了小玩具。
小丫头吃饱喝足,闭着眼继续睡觉。豆豆很喜欢小孩子,趴在床边看着她。
我将思思拉到厨房,问她对庄衡那个朋友了解多少。
思思嗤笑一声:“什么朋友?肯定是哪个狐狸精,就他那种人,能为了朋友忙的这么热乎?我以前乐的装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可现在孩子都有了,他还这个样子!”
我心中一凛,能让思思这么说,恐怕庄衡连瞒都懒得瞒着她了。
“那以后呢?你们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思思双眼无神,望着窗外正落着叶子的梧桐树,喃喃道,“他们家不承认我,原本庄衡说孩子生下来就结婚,现在他也一拖再拖,估计想反悔。到现在孩子名字没取,出生证明没办,什么都没着落。”
“我是看透了,我这命啊,就是贱,当年为了个臭男人,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没长记性,又栽到男人手里。”
“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生来就是受苦的?”
我听着这番话,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其实我也特别想问一问,我这辈子,为什么吃的从来都是苦。可我又能去问谁?
顶多在不甘心,在想去死的时候,说一句这都是命,怪不得我们自己。
思思身体弱,又带了个孩子,听她说庄衡给了她不少钱,让她雇个保姆,她边说边掉眼泪,我除了陪她叹气,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再说了,我的情况还不如思思,至少她衣食无忧,还有个最亲的骨肉陪着她。
而我,口袋里只剩下二十块,工作没了,房子月底到期,生活好像陡然间滑入谷底。
接近傍晚的时候我们才离开。
豆豆心情愉快地哼着歌,在红鼎里呆了这么长时间,她竟然还能保持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真让我羡慕。
我看着她的穿着打扮,都比以前光鲜多了,脑子里忽然闪现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我知道我这样的想法很危险,甚至有可能让自己重新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可是当时站在大马路上,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看着一个个背影涌入人潮中,就再也无法被人分辨出来,那种天大地大却无你容身之地的寂寞瞬间将我摧垮。
我想起红鼎里浮夸的喧闹,嘈杂的音乐,男男女女的灯红酒绿。
那种醉生梦死的荒唐,像麻药一样填充人的每一根神经,直到将所有寂寞堵死在角落。
出租车来了,豆豆要上车,我出于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臂。
“楚楚姐,怎么了?”她疑惑地望着我。
我摆手让出租车司机先走,犹豫了两秒钟才说:“我想回红鼎。”
豆豆微微瞪大眼睛,惊讶地望着我。
当初我离开红鼎的时候,人人都羡慕的红了眼眶,几个月时间不到,却要灰溜溜地回去,也怪不得别人吃惊。
不过小姑娘心地善良,没问我为什么,只是懵懂的点点头。
“要不你帮我问问红姐?”我尴尬地舔了舔唇,之前跟红姐差点撕破脸,这回就算我想回去,只怕她也不愿再要我这个麻烦精。
豆豆却笑了起来,一撇嘴道:“什么红姐?现在是若兰姐当家,大家都听她的。”
我这才知道,红姐年纪大了,脾气也差得很,搞的小姐们个个都有怨言,结果直接被人炒了。
提到若兰,她倒是喜欢的不行,说我要是回去,若兰姐肯定高兴。
我心里却没底,因为担心第二天我那点勇气就没了,所以当即就跟着豆豆回了红鼎。
走进大厅我就能察觉到四方八方涌过来的各种不善的目光,那些面带讥诮的笑容还有微微扬起的头颅,都是在向我挑衅。
当初我跟着周子希离开,这里的一群女人差点气疯了。
如今看我落魄了,自然各个都想压我一头。
“别管她们,她们就那样。”豆豆愤愤不平地瞪了她们一眼,怕我难过,还体贴地抱着我胳膊晃了晃。
我笑了笑,说我没事。
当一个人被人踩到谷底再爬起来时,他就能看清很多东西,也看轻很多东西。
以前踏进红鼎,我都觉得面上无光,觉得自己肮脏,在这虚假的浮华里沉沦。
然而现在回过头来,在生死爱恨面前,哪有什么真正重要的东西。
若兰看到我的时候吃了一惊,甚至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若兰姐。”我笑着跟她打了声招呼。
办公室里换了主人,连空气都变好了,以往这里经年不散的就是红姐身上的香烟味,现在却是一股淡淡的兰花香。
我等她脸上惊讶的表情缓了缓,这才说:“我想回来上班,希望若兰姐能收留我。”
十几秒的功夫,早就足够她收敛面上的表情。她又变成那个呵气如兰、温柔如水的大美人。
若兰走过来,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钟,我不闪不避,直直迎着她的视线。几秒钟后,她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比以前成熟多了。”
我面带微笑,没有接话。她直夸我成熟,却没说会不会留我。
“这样吧,你先出去跟姐妹们玩一会儿,我考虑好了再给你答复。”
我心里咯噔一下,她这算是变相的拒绝了,只能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好”,出去找豆豆玩耍。
替她关门的时候,我隐约间看到她拿起手机,似乎在给谁打电话。可是门已经关上,具体打给谁我就不得而知。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若兰笑嘻嘻地进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