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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胆子很大。”他半真半假的恭维了一句,“那你应该知道,孟然就是一个定时炸弹,把她放在子希身边,随时都有危险。”
“可这并不代表你能够强行逼他离婚。他是个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有做出选择的权利。”我挺直胸膛,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你若真的关心他,为何不自己去劝?”
周子希被我问住,他当然不能去劝,因为他就是造成今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心虚,他无能为力,却还妄图指使别人为他所用。
而我那两个被金钱糊住双眼的父母,竟然真的跳进这个坑里。
“子希今天的飞机,周先生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一步。”
我站起身就要离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的西装男挡在我面前。
“周先生,你这什么意思?”扭头望着周孝昌,我对他的厌恶简直无法掩饰。
“张小姐,等到事情谈完再离开,这是基本的礼貌。”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嘴,随即朝西装男打了个手势。
我正不明所以,就见西装男手里冒出一把匕首,直接朝我爸妈走去。
我妈一看到匕首,当即大叫一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我爸哆哆嗦嗦地跪在那里,不停跟周孝昌磕头,求他手下留情。
我只觉得遍体生寒,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过。
周孝昌,难道他敢杀人灭口?!
“住手!”眼看着匕首要碰到我妈的胳膊,我吓得大叫一声,全身都开始打哆嗦。恐惧从每个毛孔里往外渗,眨眼间将我包围。
“江湖规矩,一条腿十万,一只胳膊五万。”周孝昌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闲适地对我说,“你觉得切成多少块,才够五百万?”
那一瞬间,我被他气的脑仁生疼,一股无法排遣的愤怒在胸口不断发酵,膨胀,撑满我整个胸腔。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朝他那张脸就泼了过去。
周孝昌掀起长衫下摆,直接挡住茶水,随即后退两步,靠在墙壁上。
我将茶杯往地上一掷,“砰”一声脆响,陶瓷四分五裂。
随手抓起一片握在手里,抬脚跨过桌子,用力将陶瓷碎片抵在他喉咙处。
第95章
“让我爸妈走!”我愤怒地冲他吼道。
碎瓷片扎在掌心,瞬间流了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疼得我咬紧牙关不敢叫出声。
周孝昌无动于衷,靠在墙壁上一声不吭。
“我说让他们走!”手里的碎瓷片朝前推进一点,他脖子上立刻见了血。
“呵——”他轻笑一声,死气沉沉地说,“杀了我,我也就解脱了。”
我之所以敢铤而走险,赌的就是周孝昌贪生怕死,可我没想到,他竟然一心求死。
就算我在这里杀了他,我爸妈也一样活不了,那我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望着的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又是害怕又是担心,刚才强撑的坚强瞬间崩溃。
手里的碎瓷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我瘫坐在地上,忍不住跟他求饶:“周先生,那五百万,我让他们还给你好不好?你就放过他们这一次吧。”
周孝昌深灰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和怜悯。
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地上爬着的蝼蚁,声音机械而无情:“我周家不缺钱,只缺一个能让子希立刻甩掉孟然的人。张小姐,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们之前的感情。只要解决了孟然,即使子希娶你,我周家也绝对欢迎。”
他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你要知道,子希从来不是周家掌权人。想要跨进这道门,必须由我来点头。”
我无力地软倒在地上,手机从包里掉出来,上面依然没有信号,可是时间显示,已经十点半了。
我还想去机场接我爱的男人,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
他没有等到我,会着急吗?会担心吗?会给我打电话吗?
“楚楚,你倒是答应啊……”我爸喉咙都喊哑了,一遍一遍求我答应下来。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可心里却疼得发木。
每一次,每一次当我觉得自己飞出笼子,可以为自己的人生做主的时候,他们总是拖着我的后腿,提醒我,身后还有那么多包袱,不管哪一个,我都休想甩掉。
我多希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就让我躺在这里,让世界永恒,不用再逼我做出任何选择。
可现实没给我这个机会。
我爸突然“啊”的惨叫一声,我吓得浑身颤栗,疯了一样大喊道:“我答应我答应你!快住手!”
周孝昌打了个手势,我爸的惨叫声立刻停了下来。
我甚至不敢回头去看,抓了一支笔抢过那份文件,连看一眼上面内容的心思都没有,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刷刷刷签上了我的名字。
右手掌心的血蹭在文件上,我愣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我掌心破了。
最后一笔捺拖下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心里一空,好像有什么东西撕裂了,突然炸开一样疼。
我像行尸走肉一样跪坐在周孝昌面前,僵硬地跟他说:“一天,一天时间,我让他跟孟然离婚。”
周孝昌没说话,依然端坐在我面前。
一片阴影洒了下来,遮挡住从床边斜射进来的阳光。
可能是因为流血过多,我的意识有些模糊,反应也变得迟钝,等我意识到那个影子有些熟悉时,膝盖已经跪麻了。
我僵硬地抬起头,就看到周子希坐在轮椅上,正杵在门槛外边。
他微微眯起眼睛,细细地打量着我。
他这个表情,像极了周孝昌。
“子希……”我嗓子被堵住一样难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做出一个口型。
我心中涌起一阵浓烈的害怕,害怕他听到刚才那番话,连忙想爬起来,可是腿上一麻,直接栽倒在轮椅前。
他静静地望着我,双手妥帖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肃穆而冷漠。
我心里颤了颤,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害怕。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抖着声音喊他:“子希。”
他瞥开视线,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注意到他的喉结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可他就是不跟我说话。
一只手越过我的头顶,将几页纸塞到他眼皮子底下,温厚的声音却说着冰冷的话:“乖儿子,我赢了,你该跟我回美国。”
我不敢置信地扭过头,只看到周孝昌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
周子希僵硬的表情让我明白,这只不过是他跟他父亲的一个赌约。
而结果,他输了。
刹那间我如坠冰窖,终于看懂他那个冷漠的眼神所代表的含义。
“对于人性,你还是不够了解。”周孝昌将文件塞进周子希怀里,施施然地离开,西装男也走了。
现在只剩下四个人。
屋外一个他,屋内一个我,和我的父母。
“子希……”我抓住他的手,难过地望着他,掌心的血迹蹭到他手背上。
他慢吞吞地缩回手,抄起膝盖上的毛毯,细细地擦拭手背上的血迹,动作缓慢而坚定。
我听到他低沉的嗓音问:“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的手掉落在地上,听到问话,连忙点头:“有!有!子希,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我爸他……”
我说着就往角落望过去,然而一句话却永永远远堵在嗓子里。
我爸好端端的跪坐在角落里,既没有少一条腿,也没有少一只胳膊。
我忙不迭地爬过去,就像失心疯一样,抓着他的胳膊看来看去,可是他身上一丁点伤都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的!刚刚我明明听到你叫了一声!”我疯了一样在他身上看来看去,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闪躲的眼神告诉我,刚才根本没有人对他动手,可他为了那五百万的工程,假装被人动了刀子,逼着我心软,逼着我答应周孝昌的条件。
“爸!”我愤怒地吼了起来,恨不得扑上去跟他同归于尽。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子希,你听我……”我慌忙转过身,然而门外的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了,正午的阳光下,只能看到随风摇曳的婆娑树影。
连忙爬出去要追他,可是有人拦在我面前,根本不给我靠近他的机会。
“子希!周子希——”我双手撑在嘴巴前面,大声喊他的名字。
他听到了,然而轮椅连停都没停,直直朝前滚去,他甚至连回头看我一眼都没有。
我一颗心脏像被豺狼撕扯,疼得要命。紧紧捂住胸口的位置,却怎么也控制不住那股疼痛,直到最后痛的快要窒息,反而再也感觉不到疼。
倚靠在门框上,听着院子里此起彼伏的鸟叫声,我心中一片荒芜,忽然觉得世界如此荒唐。
“楚楚,走了啊。”不知什么时候,我妈醒已经醒了。
我爸扶着她,走到我身边的时候顿了一下。
她伸手想要拉我,我呵呵冷笑出声,眯着眼睛打量这两个中年人。
“楚楚?”我妈声音发颤,“你别吓我啊,快走啊。”
“算了算了,不管她了,没出息的东西。”我爸厌恶地瞪了我一眼,拽着我妈就要走。
我本来身上已经没多少力气,这会儿被他一句话激怒,冷不丁站起来,照着他那张老脸,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你敢打我!”他瞬间怒了,吹胡子瞪眼地望着我,捋起袖子就要教训我。
“来,你打!你打!”我把脸凑过去,指着脸颊让他打,“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他反而怂了,畏畏缩缩地举着巴掌,就是不敢打下来。我妈杵在中间和稀泥,让我给他道歉。
“张成发,我今天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下不了手。”我恶狠狠地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像从血海里挖出来的,“从今以后,我张楚楚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还有,娱乐城的工程,你当心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也是你自找的!”
“你……”他一下瞪圆眼睛,怒气冲冲地望着我。
我冷笑一声,扭头走出周家大门。
第96章
我没想到自己会以如此狼狈的形象离开周家,就像每一段爱情开始的时候,谁都无法预料它以怎样的惨剧收场。
望着镜子里哭花了妆的人,我竟然连洗把脸的动力都没有。
一个人窝在床上,抱着手机不停给周子希打电话,他没有关机,可是也没接我电话,每次都是响铃响到自动挂断。
我不停给他发短信,解释我为什么会答应周孝昌的条件,可他一个字都没回复我。
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到那些短信。
缩在被子里,我哭的浑身不停抽搐,痛恨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哭到后来,直接累到睡着。
再次睁开眼,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我从睡梦中一下惊坐起身,以为是周子希打过来的,忙不迭接通电话:“喂,子希,我……”
“嗬嗬嗬嗬……”电话对面却传来不怀好意的笑声,赵小灵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没想到是我?”
“你想干什么?”我厌恶地皱起眉,抬手就想挂电话。
“等等!”赵小灵喊了一声,压低声音问我,“你不想知道,谁在我身边吗?”
“没兴趣!”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声,直接挂电话。然而当我的手指按到挂断键的时候,才看清来电显示,上面赫然是思思的名字。
我骇了一跳,慌忙打过去:“喂?”
“现在知道谁跟我在一起了吧。”赵小灵阴森森地说了一句,随即我就听到“啊”的一声惊叫,是思思的声音。
“喂?思思?思思?”我疯了一样大叫,理智一下消失殆尽,恐惧地问道,“思思你怎么样?”
“放心,她现在好的很。”赵小灵说,“可是等一下,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好了,你说这么大的肚子,会不会……”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心里跳的如同擂鼓,后背前胸爬的全是冷汗。
“不想怎么样,就是想找你谈谈。不过怕你不听话,索性把你朋友也找过来。我现在在陈思思家里,你一个人过来,要是敢带人过来,小心我弄死她!”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保证不带人。”
我慌里慌张地跑出门,打了车直奔思思家里。
一路上,我无数次想报警,可是想到赵小灵的警告,心里的害怕占了上风。
思思现在八个月的身孕,我怕赵小灵狗急跳墙,真的伤到孩子。
路上我仔细想了下,赵小灵最恨的人是我,只要我去了,她找到了出气筒,应该就不会对思思动手。
我火急火燎地跑到门口,敲门的时候,紧张的心脏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房门打开一条缝,随即我胳膊上一紧,直接被人拽进去,一头栽在地板上,紧接着“砰”一声,大门关上。
我顺势想要爬起来,肚子上突然一疼,被人一脚踹的翻了几个跟头,脑袋撞在茶几上。
“女马的小贱人,叫你咬我耳朵,看我今天不弄死你!”亮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然后我肚子上、腿上、胳膊上传来一阵阵剧痛,他像条疯狗一样,一脚一脚用力踹在我身上。
我不敢反抗,紧紧抱住脑袋缩成一团,咬紧牙关不想叫出来。
“还敢不敢咬老子!我问你还敢不敢!”亮哥呼哧呼哧喘气,我抱着脑袋拼命摇头,眼泪哗啦哗啦往下流。
他踢累了,倒在一边沙发上大口喘气。
我这才敢松开手,抬眼望了一下,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赵小灵。
“思思呢?”我爬起来望了一眼,亮哥立刻抬脚,一脚蹬在我肩膀上,把我踹飞出去。
我撞在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然后看到了躺在角落里的人。
思思挨着墙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嘴角还带着血迹,一只手无力地耷拉在地上,另一只手护着肚子。
“思思!思思!”我哭着大声喊她的名字,想爬过去,赵小灵却一脚踩在我肩膀上,硬生生把我踢回去。
“放心,死不了!”她恶毒地望着我,咧着嘴笑的一脸阴险,“她敢把我推到水池子里,那我也只好给她点教训。”
我望着她那张嚣张的脸,此时却不敢跟她犯冲,只能低声下气地哀求她:“灵灵,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求求你网开一面。我人已经来了,你有什么气,都往我身上撒,思思她是个孕妇,她不能……”
“张楚楚,你给我闭嘴!”赵小灵突然暴跳如雷,她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用力在我脸上拍了两下。
冰凉的刀面贴在脸颊上,我甚至怀疑下一秒,她就要在我脸上割一刀。
“你还敢说什么往日的情分?在你心里,有把我当成朋友吗?”她疯狂地大叫起来,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我跟前走来走去,“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勾引陆辞,勾引我老公!你还敢跟我提情分!”
“我没有!”我一下被她惊住,我什么时候勾引过陆辞?我就连话都没有跟他多说过几句!
“你还不承认你个贱货!当了女表子你还给我装纯!”她愤怒地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指着我鼻子骂道,“你把他老爹弄到住院,结果呢,你还好端端地杵在这里。”
“不,不是的!”我矢口否认,“我在他爸爸病床前跪了一夜,还是你监督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跪了一夜……”赵小灵疯了一样笑个不停,表情狰狞而扭曲,“你不过就跪了一夜,可你知道我是什么结果吗?”
她笑着笑着突然哭起来,一把掀开衬衣下摆,手掌用力拍在肚子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他说让我去监督你跪一晚,我怕他生气,一秒钟都不敢放松,睁着眼熬了一夜,你以为我不难过吗?我以为这样就能让他高兴,可是呢?你走了,他却来怪我!他说他以为我们是姐妹,我肯定会提前让你走,没想到我这么尽责,一点姐妹情分都不顾。”
“他竟然因为这个生气,一怒之下踹了我一脚,就这一脚,我这孩子没了!他才一个多月,我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个孩子,他就没了!你还敢说不怪你?”
“要不是你背着我勾引他,他怎么可能那么在乎你?”
“以前我觉得,我比不上周子希,那是他最铁的哥们,十几年的情分。后来我才发现,我连你都比不过!他们一个两个,凭什么都喜欢你?!凭什么?!”
她疯狂地拽我的头发,按着我的头往墙上撞,发出“咚”的声响。
我却被她嘴里的话吓住了。
赵小灵她……怀过陆辞的孩子?
我脑袋生疼欲裂,晕晕沉沉的,她折磨了一会儿,突然跪坐在地上,软趴趴地靠在墙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跟陆辞,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干巴巴地解释了一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
“什么关系都没有?”她呵呵笑着,凌厉的视线凝聚在我脸上,像是在谋划什么恶毒的事。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战战兢兢地望着她,越来越觉得害怕。
她没了孩子,我很同情她,可这不能成为她伤害别人的理由,尤其思思还是个无辜的人,也就是上次为了替我出头,才不小心得罪了她。
赵小灵突然抬手,举着刀递到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
“拿着。”她冷冰冰的说。
我接过水果刀,狐疑地望着她:“干……干什么?”
“替我去捅一个人。”她阴森森地笑起来。
第97章
我吓得手一抖,水果刀“哐啷”一声掉在地板上。
“你疯了?!”诧异地望着赵小灵,她神情严肃,竟然一点说笑的意思都没有。
“只是去捅一个人而已,又没要你杀了他。”她咧着一张涂了口红的嘴,就像吸血的蚂蟥一样恐怖,“还是说,你这个所谓的朋友,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她的视线挪到思思身上,努了努嘴说:“这个孩子能不能保得住,可就要看你的了。”
“你这么干是犯法的!”我惊得浑身僵硬,两只拳头死死握紧。
“不,犯法的是你,不是我。”她毫不在乎地笑了笑,“一刀换两条命,张楚楚,别说我不给你机会。”
我望着毫无生机的思思,又望着地上的刀,感觉自己快要被他们逼疯了。
为什么要逼着我做这样的事!为什么!
“亮哥,动手!”见我迟迟没有动作,赵小灵不耐烦了,冷声吩咐一句。
亮哥一下激动起来,从沙发上跳起来,三两下走到思思面前,抬脚就要往她肚子上踢。
“住手!”我吓得瞪大眼睛,浑身都在发抖,“我……我去!我去!”
我崩溃地大叫起来,一把捡起水果刀,牙齿不停打颤,恐惧地问她:“你……你要我去捅谁?”
赵小灵往后退了两步,一边警惕地望着我,一边吐出两个字:“陆辞!”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可悲地苦笑起来。这两个人,难道一定要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才肯罢手?
“你舍得?”我呆呆地问了一句,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许久以前的画面。
当初陆辞还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整天防贼一样防着我。他奚落我说周子希不可能跟一个小姐在一起,我反问他跟灵灵算怎么回事。我记得当时他特别温柔的说,他们是要结婚的。
至今回想,我依然能记清楚他嘴角的笑容,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