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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志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你的声音怎么变了,是不是感冒了?”
“受了点小小风寒,没事的!”我捡起地上的毛毯,全身无力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
“真得没事?”
“没事!”
“那今晚有时间吗?”
“今晚?”
“今晚局里的同事在谷屋聚餐,顺便为今天的事情庆祝一下,所以我想邀请你一起来……”
“我……”
“阿念,”还没等我说完,他急忙地打断我说的话,“六点多钟我会过去接你的,就这样,我还有事,到时候再见……”
容不得我拒绝,陈志明直接挂断了电话,耳边传来“嘟嘟”的忙音。
我怔怔地看着手机,他们聚餐,为什么还叫上我?我又不是他们的同事什么的,去的话一定很尴尬。
本想打电话给陈志明说清楚的,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不接听电话,外加我头痛欲裂,没力没气,实在没力气再打过去,便回卧室倒头就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我摇摇晃晃下床去开门,迷迷糊糊看到出现在门外的沈仲凌,声音发干道:“是你啊!”
看到我刚睡醒的样子,沈钟凌不由皱了皱眉头,“你脸色好白,是不是生病了?”
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生病,转身走进屋里,突然腰上一紧,我撞入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抬头一看,沈仲凌那张冷俊的脸庞印入我眼帘。
微凉的大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沈仲凌微蹙眉峰,“那么烫还说没事,我带你去看医生!”
一想到要打针吃药,我就害怕,一边推开他一边虚软无力地说道:“我真得没事,喝多点水就好了……咳咳……”
下一刻,我的身体凌空而起,沈仲凌把我抱了起来,我怔怔地看着他,惊慌道:“你,你要干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沈仲凌二话不说抱着我走出家门,不顾其他邻里邻居诧异的目光,抱着我走出楼道口,穿过小区走到小区门外的一辆黑色轿车前。
常启铭见状,立即打开后座的车门,沈仲凌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入车里,然后坐进车里,叫常启铭开车去市人民医院。
“沈仲凌,你怎么可以,咳咳……”想到刚才的窘境,我羞愤低吼,可一说话喉咙干痛得难受,不停地咳嗽。
“你都病成这个样子还不去看医生,你是不是想死,你想死也不要死在我的公寓里,脏了我的房子……”沈仲凌面色严峻喝斥道,语气里带着责备。
我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元旭东,以前我每次病的时候,元旭东都会责备我,骂我,说我不懂得照顾自己,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鼻子一酸,眼眶涩涩,两行清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滴落下来,我垂着眼帘不说话,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都好难受,那种委屈就像潮水决堤涌出一样。
“你,你怎么哭了,”沈仲凌没想到我会哭,一时慌了,有些男人最怕女人哭了,女人一哭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沈仲凌就是这样子,“你别哭啊,我不是故意要骂你的,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对自己很不负责任!”
我抬起泪眼望着面前这个男人,渐渐的他的脸转变成元旭东的样子,元旭东正对着我微笑,目光轻柔地看着我,温柔地喊着我的名字。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出现在我面前的元旭东,伸手轻摸他的脸,声音微颤地轻唤道:“旭东!”
然后我扑到他的怀抱中,紧紧地抱住他,泪流满面,“我真得好想好想你,你不要再离开我好不好……”
“好,你赶紧放开你的手,你快要把我勒死了。”
沈仲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双眼,愕然看到自己抱的男人不是元旭东,这才意识到刚才是我出现了幻觉,把沈仲凌当作元旭东。
我一把推开沈仲凌,尴尬不已,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条蓝色手帕出现在我眼前,我顺着缓缓往上看去,沈仲凌嫌恶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赶紧擦擦,别恶心他人!”
虽然他说得很听,但我一点都不生气,拿过他手中的手帕,当着他的面用力的擤鼻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说:“我会把手帕洗干净的!”
“不用,我可不想染病!”沈仲凌看向正在开车的常启铭,不耐烦道,“怎么还没到医院?”
市人民医院。
过道的走廊里,我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吊瓶的药水一点一滴地通过针管输入我的血管里,手背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前面的过道,沈仲凌正在通电话,我静静地看着他,他有着一张俊逸的脸庞,深邃的黑眸,高挺的鼻子,好看的唇形,无一不张扬他高傲冷酷的气息。
以前我特别不喜欢他,因为他说话特难听,甚至带着刺,但经过昨晚还有刚才的事,我突然发现他其实是个不错的男人。
沈仲凌看了过来,我心下一颤,立即移开视线,他很快结束通话走了过来,然后坐到我旁边的位置上,“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了很多!”刚才护士给我喝了一杯葡萄糖,有点精神也有点力气,没有刚才的昏昏沉沉,口干舌燥,喉咙发痛……
“你们这些女人就是麻烦!”沈仲凌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说道。
听到他这么抱怨,我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你女朋友经常给你添麻烦,其实女人不是有意这样子的,她只是想得到男人更多的注意……”
说到这个,我再次想起元旭东,刚恋爱的时候,我总是没病装病,无病呻吟,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所以你才会这样子引起我的注意?”
我没有想到他会扭曲我的意思,我先是一怔然后连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
“不用多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沈仲凌微微勾起唇角,制止我继续说下去,“解释等于掩饰,掩饰等于没出息,越描越黑,你就承认吧!”
“承认什么,你叫我承认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他什么也没说起身走出医院。
手一动,一阵刺痛感传来,我不由皱起眉头看向手背,对他刚才说的那些,我很是纳闷。
沈仲凌出去后不久拿着一瓶矿泉水回来,把水递给我,我看了看他说:“能不能帮我打开?”
沈仲凌拧开瓶盖再给我,我接过喝了几口水,“我看你电话不停,如果有事的话你先回去好了,我自己在这里输完液就会回去了,不过我没带钱,医药费什么的你先垫付,我明天再还给你!”
他看了一眼吊瓶里的药水,然后坐到我旁边位置上,说:“没关系,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正好可以陪陪你……”
我奇怪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旦突然间对我,我就觉得他另有目的。
第82章 盛情难却他
他看了看我,“你还是先把病养好再说吧!”
从他的眼里,从他说的这话,我就知道他有事要我帮忙,碍于我生病发高烧,所以没说什么事,而我也没再继续问下去。
输完液,我拎着药,沈仲凌付了所有的医药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我再次对他说道:“明天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他接过一听。
我跟在他的身后,常启铭打开车门,但我没有坐进去,时不时看着他讲电话时冷酷的样子,突然间觉得他挺帅气的。
沈仲凌很快结束了通话,寒着一张俊脸跟我说:“刚才有个客户来了电话,我等下必须过去见他,所以不能送你回去,你自己搭车好了!”
“哦!”他亲自送我来医院打针,我已经很感激了,如果再麻烦他也不太好意思。
沈仲凌看了看我,没再说什么,然后钻入车里,“啪”车门关上。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立即敲了敲车窗,车窗滑下,沈仲凌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道:“呃,我,我身上没带钱,你能不能先借我五十块啊,我明天一起再还给你……”
沈仲凌二话不说拿出钱包,直接掏出一百块给我,我接过尴尬地说了声“谢谢”。
车子开走,消失在医院大门转弯处,我看着手中的崭新的一百块,心里微微一暖。
搭计程车回仁德公寓,刚下车就看到陈志明和小山,我猛然想起今天他打电话给我说的那事。
陈志明和小山走了过来,我立即把药藏在身后,小山满脸笑容,露出一口白牙,“姐,你去哪了,打你电话又不接……”
“我出去了一下,”我看着小山说道,“所以没带手机!”
目光移向陈志明,他特意刮的胡渣,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清爽很多,他冲我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声音都变了……”
“没什么!”我攥紧手里的药,想到自己身体不适,外加我又不熟悉他的那些同事,我没有直接说不去,而是婉约地说道,“上午的时候我打你电话,你都不接……”
“姐,你不会不去吧,如果是那样,你也太不给我和志明哥面子了,我们可是都到这里了。”
没有想到小山居然我知道我想要说什么,我一愣一愣地看着他,顿时觉得好尴尬,他们盛情邀请我,我却要拒绝他们,正如小山刚刚说的,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们。
这时,陈志明开口说话:“如果不想去,我们也不勉强你,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还是好好休息……”
我看着他,从他眼里看到了失望和黯然,我这个人耳根软心肠也软,连忙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难得你们请我,我去好了!”
陈志明到底是陈敏仪的哥哥,敏仪又是我大学同学,虽然好几年没见,但以前的友谊和感情还是有的。
小山露出欣喜的笑容,“我还没跟姐你喝过酒呢,今晚不醉不归!”
陈志明用手肘碰了一下小山,“只是吃个饭而已,喝什么酒!”
小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我说:“你们先在楼下等我,我上去换身衣服,马上就下来。”
走进小区,上楼的时候我刚好遇见周小群,周小群问我:“今天抱你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我一阵羞赧,心慌意乱,今天沈仲凌抱着我下楼的时候,很多居民都看着,“他是,是我表哥,我今天病了,他抱我去医院看病……”
“表哥?”周小群不相信,“男朋友吧,我经常看到他来仁德公寓找你,不是男朋友那是什么,还表哥?忽悠谁呢?”
周小群眼神谄媚地斜睨了我一眼,“要是我有个这样的男人,在我生病的时候抱着我去医院,我死都值得……”
“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我哒哒跑上楼,心跳怔怔直跳。
我真后悔刚才说沈仲凌是我表哥,干吗是表哥呢?唉真是的,今天沈仲凌还跟我说,解释等于掩饰,越描越黑,只要不说他们就抓不到任何的扰柄,久而久之,他们就会淡忘此事。
回到家里,我一个箭步走进卧室,把药放在梳妆台上,刚打开衣柜,辉仔那张惨白的脸便露了出来,“顾姐姐,今天我什么都看到了,沈大帅哥抱着你出去,好生羡慕啊!”
“连你都笑话我!”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随意拿出一套衣服,“啪”重重关上衣柜。
换上衣服出门,在门口换鞋的时候,辉仔蹲在我的面前,双手托着腮帮,“我总感觉你会跟沈大帅哥在一起!”
微微愣了一下,我看着辉仔坚决道:“我跟他,是绝对不可能的!”
“世无绝对!”
打开门走了出去,我不忘向辉仔交待一句,“记得好好给我看家!”
“是,遵命!”辉仔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煞是可爱。
走出小区大门,坐上陈志明的车,小山开着车,陈志明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一个人坐在后面。
因为身体不大舒服,一路上我都没怎么跟他们说话,基本都是小山滔滔不绝眉飞色舞的讲着,还讲了昨晚抓到凶手的情景,才知道凶手叫郭刚,是某家电子厂的普工,不但烂赌而且嫖/娼。
小山说:“那个家伙,死活不肯承认他奸杀了那些女人……”
这个倒引起我的好奇,“为什么?”
陈志明侧过脸说:“他只承认杀死了江小燕,因为输了钱,嫖/娼没钱给,江小燕想打电话叫人来,他就直接把人杀了,然后把江小燕的尸体卷入被子里,然后放进一个纸箱内封住,趁着半夜的时候,用电瓶车绕过三准立交桥到上游的一块田地,将尸体抛了下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江小燕是第二具在三准桥下发现的女尸,而且在祥谷森林发现的那具女尸不到一天的时间。
在此之前,凶手紧密部署,滴水不落,一点痕迹都不留,连续杀了五条人命,可见他是个谨慎小心的人,怎么就在第四具女尸江小燕的身上就暴露无遗?这点就让我想不通了!
小山愤愤地说道:“不承认,就打到他承认为止,这种社会人渣就该千刀万刮……”
谷屋。
车停在街边,推开车门下车,透过玻璃窗,餐厅里有一桌盘坐在桌前畅饮的七八个男女们,阿兰和黄组长也在。
我突然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我不是他们那个圈子的,陈志明走了过来,“我们进去吧!”
随着陈志明和小山走进餐厅,大家看到他们两人终于来了,不停地叫唤着,说他们来迟了,自罚三杯,但当看到我的时候,由鸦雀无声到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我尴尬地低着头,不知所措,陈志明拉过我,向他的同事们介绍我:“这位是我的朋友,叫顾念!”
“早知道可以带女伴过来,我也带我家老婆过来好了,她天天说我不陪她……”一个身着蓝色外套的中年男子,笑嘻嘻地说道。
“你今晚回去也可以陪她啊!”小山挤到男子身边,调侃道。
“哈哈……”其他人哈哈大笑起来,原本尴尬的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许多,但我还是很紧张。
大家都请我坐下,我坐在陈志明和阿兰中间,正好瞧见她那张冷得像块冰的脸蛋。
阿兰倒了一杯白酒放在我的面前,“这里不管男女都会喝酒,你是不是也应该喝一杯呢?”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纷纷看向我。
扫过桌面,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白酒,目光落在面前的酒,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
“阿念喝不了酒,我替他喝好了!”
陈志明当着大家的面说替我喝这杯白酒的时候,我看到阿兰那难看的脸色,我也不好让她下不了台面,立马阻止了陈志明,直接端起酒杯,一杯饮下。
又辣又苦的味道直冲我的鼻间,胃里像是燃起一把烈火顿时火燎火辣,我难受地皱起眉头,扣下酒杯,一滴不剩。
大家见我如此豪爽,鼓起掌声,然后不停地往我杯里倒酒,表面说是敬酒,实际上是想灌我倒下,虽然陈志明帮我挡了好几杯,但我还是喝了很多,脸发热发烫,身体好热,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令我十分难受。
实在忍不住便冲进洗手间呕吐,吐得我胆水都出来了,我已经好久没喝过这么多的酒了,而且还是52度的泸州老窖,现在喝得我身体都摇摇晃晃的。
洗了一把脸,正当我要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就看到坐在马桶上的一个身穿白色唐装的老太太,白发苍苍,面色惨白……
如果是平时,我早就吓得跑了出去,因为喝了酒,意识有点模糊,也就没那么害怕,摇摇晃晃走了过去,“老奶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
老太太缓缓抬起那惨白,满是皱纹的脸,目光凶煞地看着我,“咔嚓”随后她的脖子断掉,脑袋像皮球一样滚到我的脚下,眼珠抬起望着我……
第83章 我是一只好鬼
我歪着头看着脚下那颗脑袋,一脚踢了过去,“砰”脑袋重重砸向镜子,镜子顿时破裂,玻璃“噼里啪啦”碎落一地。
脑袋掉进洗手盆里,老太太晕头转向,突然操着一口男人的声音:“头好痛,好晕……”
“呵,还是个变性的!”见过这么多的鬼,还是头一次见到变性的鬼。
“你才是变性的!”
只见老太太无头身子从马桶间屁颠屁颠地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捧起他脑袋安在脖子上,“咔咔”扭了两下,紧接着一张老脸转变成一张年轻男子的面孔,油头粉面,剑眉星眼,长得还不错!
不过就是那身子没变回来,前面两座微微隆起的小山依然还在,看得有点莫名突兀!
“本想吓唬吓唬你,谁知你把我的脑袋当球踢,不带你这样玩的……”油头鬼摸了摸被踢中的鼻子。
我看着他,奇怪,这里不是女洗手间吗?怎么会在这里遇见男鬼呢?
左右看了看,确定没走错洗手间,我警惕地看向油头鬼,“喂,这里可是女厕,你怎么会在这里?莫非……”我上下打量他一番,男头女身,“你就是传说中专门偷窥女色的好色鬼?”
看他一表人材,竟没有想到他如此龌龊,下流。
“什么专门偷窥女色?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我是住在这里的。”油头鬼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把梳子,对着身后那块破境梳理他那油头,又吐了两口沫星在手心拨弄两边的鬓角。
什么住在这里?鬼才信他说的话!
眼角瞥见放在门后面的一根通马桶的皮搋子,正当我拿过举起的时候,他便转过身子,看到我手上拿着皮搋子,未等他说话,我一把堵住他的嘴巴,他始料不及瞪大双眼,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我用力将他抵在墙上,“我要代表广大女性消灭掉你们这些色鬼……”
“砰”就在这个时候,陈志明和阿兰推门而入,看到里面狼藉一片,都呆住了,以为我在发酒疯,迅速地把我架了出去。
因为我的事,陈志明不但赔了镜子的钱,又向谷屋的老板娘道歉,老板娘这才没继续追究此事。
餐厅门外,阿兰拿了一杯醒酒茶给我,我接过说了声“谢谢”。
阿兰双手插进外套的口袋里:“喝不了酒就不要喝,逞什么能呢,你看你干的好事,还得让别人帮你买单。”
我低下头不说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阿兰不再说我,转身走进餐厅。
“那位小姐说得没错,自己干的好事,还让别人帮你买单!”
有声音,我闻声望去,愕然看到刚才在女洗手间里遇见的那个油头鬼此刻正坐在车顶上,嘴巴四周印着红红一圈,就像一个滑稽的小丑,“怎么又是你这好色鬼!”
“喛,我可不是什么好色鬼,我是一个好鬼!”
“好鬼?”我白了他一眼,冷笑道,“中间少了一个字,还不是一样,有什么区别!”
“啧,怎么到了你这里我就成为了色鬼了呢!”油头鬼滑了下来,又拿出梳子梳理他的油头,神色销魂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这个样子像色鬼吗?”
“像,非常像,像极了,那个色字简直就印在你额头上。”
“姐你在跟谁说话啊?”这时,身后响起小山的声音,小山走了过来,左右看了看,然后奇怪地看着我。
“刚才,刚才我没跟谁说话啊,”我瞥了一眼站在小山旁边的油头鬼,他正拿着镜子照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