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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
红柳和绿桃听的赵氏现在语气比起方才平静了些,忙帮着在旁边出主意,哄的赵氏欢喜。
嫣然跟了曾太夫人回到上房,曾太夫人那边的大丫鬟紫铃已带人出外迎接,瞧见嫣然跟了来,身上又做这样打扮,眼神不由有些惊诧,上前扶着曾太夫人就笑道:“老夫人方才不是说要过去夫人那边,不要我们这边人跟随,怎的这会儿回来倒把嫣然妹妹给带回来了?”
“我啊,是想着你也不小了,今年也有十七,正好瞧见嫣然了,想着,索性就把嫣然带到我身边来,等明儿就把你嫁出去,让嫣然填这个空呢!”曾太夫人笑着和紫铃开玩笑,紫铃笑的更加欢快,一手掀起帘子扶着曾太夫人进去:“老夫人您何苦这么拐弯?直接说,我粗手笨脚的,您忍了我这么些年,忍不下去了,见嫣然妹妹又聪明又乖巧,知一答十才是!”
曾太夫人坐下,另一丫鬟青铛已经递上茶,拿着美人拳给曾太夫人捶腿,听了就笑道:“亏的老夫人今儿只带了嫣然妹妹一个,没再多带两个来!”
屋内的人顿时都笑了,曾太夫人已经笑的手里的茶碗都拿不住,嫣然站在那里,也不晓得自己到底该做什么,有心想上前去接茶碗又怕紫铃不悦,见紫铃接了曾太夫人手里的茶碗,嫣然忙上前接了茶碗放到一边。
曾太夫人虽在笑着,但那眼并没离开嫣然这里,见嫣然动作轻巧,这才笑着对紫铃道:“罢了,我也不和你开玩笑了,前儿喜儿不是病了?她娘来求了我,想就此出去,我想着我身边也不少那么个人,就准了。嫣然既进来了,就补喜儿的窝,你们两个也要多提点提点!”
喜儿是曾太夫人身边的二等丫鬟,虽只二等,今年也不小了,比紫铃还大一岁,她娘见再挣也挣不上去,索性趁喜儿这一病,求了曾太夫人把女儿放出去,好好地寻一门亲事是要紧事。
紫铃见到嫣然之时想的就是喜儿这事,听了曾太夫人的吩咐就忙应是,也就带了嫣然下去。青铛的手微微一顿,接着就笑了:“老夫人的心事可真密,我们啊,十个人捆一块也不如老夫人您一个想的那么周到!”
曾太夫人听了恭维只是淡淡一笑就道:“这会儿离晚饭还有一会儿,你们去请人来和我斗会儿牌!”青铛忙把美人拳交给一边立着的小丫鬟,自己忙去安排。
紫铃带着嫣然来到上房后面,那里一排小屋子就是伺候曾太夫人的丫鬟们住的,大丫鬟们都是一人一间,紫铃对嫣然笑道:“老夫人既说你补喜儿的窝,那就你住喜儿原来的屋子,委屈你,要和别人一起住!”
“这府里的规矩我也是晓得的,怎么敢称委屈呢!”嫣然的话让紫铃笑了,接着推开屋门:“难怪老夫人看重你,就是这间了。和你同住的是小环,这丫头只怕也在前头服侍呢!”
嫣然走进屋子,小屋十分整洁,但和郑家嫣然的闺房比起来,只能算是又窄又小又不精致。嫣然环顾一下,见紫铃从铺下拉出一个箱子,要从箱子里拿出被窝,急忙上前阻止:“姐姐还是让我来吧。”
紫铃也没多客气,帮着嫣然把被窝铺好,见嫣然的动作有些生涩就叹道:“哎,你要在家里面,也是千娇万宠有人服侍的,这些活,原本哪里做过?”
“姐姐说笑了,再得主人青眼,毕竟也是这侯府的下人!”嫣然被紫铃这话说的泪都差点出来,急忙强忍住对紫铃浅浅一笑。
“你倒是个难得的,今儿既初进来,就先歇着吧,明儿再上去服侍。这二等丫鬟你也知道,虽能进的屋,却不是贴身服侍的!”嫣然急忙点头,又谢过紫铃,紫铃也就拍拍嫣然的手离开屋子往前面去。
嫣然一直悬着的心这会儿才终于放下,环视一下屋子,要在这里住好几年吧,祖父说的话有道理,老老实实地服侍,不去和人争多竞少,先保住自己平安才是。
“嫣然,嫣然啊!”还在发呆的嫣然听到外面有人唤自己,急忙走出屋子,瞧见来人忙叫一声吴嫂子:“吴婶子可是好久没见!”
吴老姨娘就是吴婶子亲亲的姑婆,虽说曾二老爷在外做官,吴家在这府里也算有些体面,可主奴之别还是摆在那里,吴婶子的公婆虽被开恩放出,吴婶子两口还在曾老夫人这边服侍。
“方才老夫人吩咐,说新来了个丫鬟,让我把些东西送来,我还在想,老夫人是从来不管这些的,出来一细问才晓得是你,倒吓了我一跳,急忙过来瞧你!”说着吴婶子把一个包袱递过来:“这些都是梳头洗脸的家伙,你放心,我听说是你,挑的都是好的。”
说着吴婶子压低嗓子凑到嫣然耳边:“紫铃她们用的也就这样的!”
嫣然忙又谢过吴婶子,吴婶子拍拍她的手:“咱们两家是什么交情?都三四十年的交情了。你放心,别的地方我不敢说,在这院里,准保没有人敢欺负你!”
嫣然又再次谢过,吴婶子又叮嘱几句也就匆忙走了。嫣然抱着包袱打算进屋,一间屋的门突然从里开了。这让原本以为这院里没人的嫣然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抱紧了包袱,屋里走出一个年纪和嫣然差不多大的丫鬟来,打量了嫣然一眼才道:“你就是新来的?这才刚来就是二等,连那个吴老不死都赶着讨你的好!”
嫣然能感觉到这丫鬟话里浓浓的嫉妒和不满,再瞧下那屋子,紫铃说过,那几间是小丫鬟们住的,都是通铺。这丫鬟定是只管洒扫的,嫣然初来也不想和人起冲突,忙笑着道:“这位妹妹叫什么,我确实是新来的,吴婶子给我送东西,也是老夫人吩咐的!”
这小丫鬟脸上的酸味更重了,眼又往嫣然身上细细瞧去,正要开口说话时旁边一间屋子的门打开,又走出一个小丫鬟来,打着哈欠对先头那个小丫鬟道:“果儿,昨儿一夜不得合眼,这会儿好容易补一会儿,你还在这吵吵嚷嚷做什么?二等不二等的,自己想挣上去,也要瞧老夫人愿不愿意!”
“呸,我可不像你这样舔人屁股沟子,你成日在那哄着紫铃她们,结果怎样,你姐姐还不是没上二等,照旧是去服侍吴老姨娘。”果儿给了后头出来那个一个白眼,语气更加不满。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哪里哄着了?”后头出来那个语气也很不满,见嫣然一脸不知所措忙道:“嫣然姐姐,我叫花儿,和果儿一样都是负责洒扫的小丫鬟。我姐姐和我都是从外头买进府里的,原先我见过你。”
既然花儿示好,嫣然也道:“原来你见过我啊,我才初进这里,倒要仰仗你们呢!”
“你别当她是什么好人?过年时候你不是跟了你娘进来给老夫人磕头,那时她就说了,都是下人,为什么你能过的这么好!”果儿见花儿和嫣然攀谈,急忙在旁边揭花儿的底。
“你这小蹄子,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花儿有些恼怒,果儿还要再说就听到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花儿,你又和人恼什么?”
“姐姐,我在这和新来的嫣然姐姐说话呢,果儿就只会……”
本打算进屋的嫣然见花儿提到自己,只得对走进来的少女点一点头:“姐姐好,我是刚进来服侍老夫人的!”
“我知道你,你是郑老管事的孙女!”花儿的姐姐笑了笑就先把手里的一个小纸包塞给自己妹妹:“我服侍吴老姨娘过来和老夫人斗牌呢,抽空过来瞧瞧你,就见你这样大呼小叫的,这样的事以后可不能做!”
花儿接过纸包,对果儿皱皱鼻子。果儿哼了一声,对嫣然道:“你别把这对姐妹当好人!”说完就重新进屋,把门重重关起来。
“我们和果儿是一起进府的,果儿她的脾气就是这样。嫣然妹妹你别往心里去!”花儿的姐姐名唤小婵,对嫣然语气十分无奈地道。
“多谢姐姐了,姐姐想来和花儿妹妹还有话要说,那我也就不打扰了!”嫣然斯斯文文地说完就进了自己的屋。
“姐姐!”花儿拉一下小婵的袖子有些着急地叫了。
“你啊,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小婵牵着妹妹的手进屋:“有些事,急不得,再说服侍吴老姨娘,也不见得不好!”
“服侍吴老姨娘哪有服侍老夫人体面?这好容易出了个窝,可谁知道又来了一个!”花儿打开纸包,拿出里面的糖咬了一口含糊地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我真想叫,同事们。咳咳。
☆、上工
“你啊,就是这样。”小婵拿出一搭纸,挨次往里面放着糖块。花儿见小婵这样做,也就把手里的糖放下,靠在小婵身边:“姐姐,你瞧,就算是做丫鬟,这人和人也不一样的。嫣然一来就是二等,况且瞧老夫人这样待她,到时紫铃姐姐她们出嫁了,她就准准地升一等了。一等可是一两银子一个月的月钱呢。早晓得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哄着青铛姐姐了。她虽答应了,没想到又……”
“这人算不如天算,你我怎能和嫣然比,她是郑大管事的孙女,说句不好听的,在老夫人面前,比老姨娘还有体面呢。”小婵已经包好了糖,好让花儿把糖给众人分分。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挣到这样的体面?姐姐,原本我还不想来做丫鬟,可进到这,吃的穿的住的都比家里好,虽说被人使唤,可不一样!”花儿的心事小婵怎会不明白呢?只是又安慰她几句,花儿这才平静下来,听着外面又有了人声,花儿从窗缝里看了眼就叹气:“这是针线房的来给嫣然量身呢,我们进来时候,针线房的可只给我们一人一套不合身的衣衫,还要自己改呢!”
小婵看着嫣然把针线房的人送出去,针线房的人对着嫣然那是满面都是笑:“嫣然侄女,你别担心,这衣衫两日我们就改好了。到时你也不用跑去拿,寻个小丫鬟去拿就是!”
嫣然忙又谢过,针线房的人这才走了,嫣然正要进屋就见果儿又站在门口,不由对她笑一笑:“不好意思,又打扰的你睡不成。”
“横竖都醒了,也没什么打扰的!”果儿用手掩住口打个哈欠就瞧着嫣然:“我见你进来这排场,定会招人嫉恨,到时你可要记得分得清好坏!”
这样的话嫣然是少听到的,听了眼神不由一黯,接着就笑:“知道了,谢谢你!”果儿的唇又是一撇,刚要说话花儿已经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纸包:“嫣然姐姐,这是我姐姐给我送的糖呢,你来尝尝。”
不等嫣然推辞,花儿已经把纸包往嫣然手里塞,接着花儿转身把纸包放到果儿手里:“诺,虽然你不好,我啊,也不是那样小气的,给你吃糖!”
果儿并没把糖扔到地上而是把纸包打开,狠狠地咬着那糖:“别以为我会被这样小恩小惠收买,谁不知道你姐妹们是什么样人!”
“花儿!”小婵已经出屋喊住自己妹妹,接着对嫣然笑着道:“我要往前面去瞧瞧老姨娘还在不在斗牌了,嫣然妹妹,虽说你初来,可和我们还是不一样的,还请你多提点着我妹妹些!”
说着小婵就对嫣然行礼下去,嫣然忙回了一礼,花儿已经上前牵了小婵的手往外走,嫣然对果儿又笑笑,也就进屋去。
听到院子又重新安静下去,嫣然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人多果然口杂,和家里是完全不一样的,等过两日能得假回家,可要告诉娘自己过的很好,免得娘为自己担心。
到了晚饭时间,嫣然本打算去厨房里自己端饭,厨房里却已经提了个食盒过来,送来的老婆子还满脸堆笑地说:“原本按了规矩,只有紫铃她们的饭菜是厨房送的,可嫣然侄女你和别人不一样,况且这也就是个顺手的事情,也不多费腿,以后啊,这饭菜就送到这边。”
说着婆子往嫣然这边靠近一些,笑嘻嘻地道:“我家外孙女,叫花枝的,也是在老夫人房里做粗使,你要担热水什么的,就使唤她,她可是有把子力气呢!”
嫣然接过食盒,对老婆子道:“多谢婆婆了,这样总是不好!”
“哪有什么不好的,你是郑大哥的孙女,就和我孙女差不多,再说了,你迟早会升上一等去,凡事还要多照应呢!”老婆子已经把食盒打开,里面是两碗菜一碗饭,还有一份汤,那汤是鸡皮酸笋汤。
婆子拿过食盒底下的小碗给嫣然扒了一碗饭递给她:“这二等丫鬟,份例只有两碗菜,这汤是厨房里单做给你的。你放心,这样事我们也常做的!”
嫣然到了这个时候,心里更是惴惴不安,勉强拿躺泡了一碗饭,又吃了两口菜就要把碗放下,老婆子已经给她倒茶让她漱口:“这要在主人身边服侍,酸笋这些味大的是不许吃的,这是晓得侄女你今儿不上去,才做来的!”
这规矩嫣然也晓得,吃了味道大的东西,葱蒜这类,怕口里的气味冲撞了主人,紫铃她们这些大丫鬟,平日里吃过饭除了漱口还要刮舌刮牙,到了夏日还要含一阵香叶,务必要让口里气味芳香。
老婆子口里絮絮叨叨的,收拾了东西走了,嫣然靠在床头闭上眼,难怪果儿要说,难免有人记恨,这样的阵势,真是嫣然自己都被吓住了,若郑老爷子没叮嘱过,只怕嫣然还会得意,可是这会儿嫣然不会得意,只会忧虑。
和嫣然住一屋的小欢很晚才回来,服侍主人,可没有个一定回来的时候,主人什么时候睡下才能回来歇息,这还是没轮到值夜的时候。
嫣然听到屋门被打开,忙坐起身要和小欢打招呼,小欢灯都没点就走到床前躺下去,对嫣然道:“我知道你,快些睡吧,明儿一早还要起呢!”
总算遇到个平常待自己的人了,嫣然急忙应了一声,闭上眼睡觉。
嫣然以为自己睡不着,可很快就睡着了,做了一晚光怪陆离的梦,还梦见自己出嫁了,盖头掀开时,新郎却只是个三尺童子,嫣然啊地大叫了一声,掀开被子坐起想要叫丫鬟时。小欢已经揉着眼睛看向嫣然:“你醒的还真是时候,赶紧起来梳洗吧。”
嫣然用手拍拍胸口,这里已不是自己家,而是侯府老夫人的后院,从今儿起,就要正式做一个二等丫鬟了。嫣然收起心里思绪,对小欢笑了笑就起身穿好衣衫,小欢已经拿着盆要去打水,一开门就啊了一声:“花枝,你今儿倒勤快,这么早就把水担来了,我还想去喊你呢!”
花枝这个名字让嫣然往外瞧去,瞧见个八|九岁的丫头往里面探头,见了嫣然就笑嘻嘻地道:“嫣然姐姐,我外婆是王妈妈,她让我给你每日担热水!”
小欢已经打花枝一下:“难怪这么勤快,原来是这样。”说完小欢就看向嫣然一笑:“难得我也沾你的光!”嫣然也顾不上去想小欢话里的意思,对花枝说声谢谢就急忙梳洗,见嫣然拿出那些梳洗用的东西,小欢的嘴忍不住一撇,果然这大管事的孙女,就是和别的丫鬟不一样,不但一来就是二等,连这些东西,都比别人好。
嫣然梳洗完跟着小欢往上房去,此时天还有些暗,上房也没点灯,但屋外已经有不少人等着伺候了。青铛带着人站在前头,瞧见嫣然和小欢过来,青铛就对嫣然笑了笑:“我还怕你起不来,没想到你还来的准时!”
嫣然的确是没睡够,但这话怎能对青铛说,只是浅浅一笑。这时赵氏也带了丫鬟进来,青铛忙带着人上前迎接行礼,赵氏问过曾老夫人还没起,也就在檐下等候,接着曾三太太带了女儿过来,两人相见,彼此问好。
这时才听到里面传来咳嗽声,紫铃带着人从里面把门打开,青铛带人进去服侍,嫣然也和小欢走进去。
曾老夫人只穿了中衣坐在床上,青铛上前行礼后这才扶起曾老夫人,小欢上前伺候曾老夫人穿鞋,嫣然虽是头一日进来服侍,忙和别的丫鬟一起收拾床铺。见了嫣然的动作,正被青铛服侍穿衣的曾老夫人不由微微点头,等曾老夫人穿好衣衫,紫铃这才请赵氏妯娌进来伺候曾老夫人梳洗,定远侯府的每一日就这样平平常常开始了。
梳洗完赵氏和曾三太太服侍曾老夫人用早饭,曾老夫人刚端起一碗粥,外头丫鬟就道:“世子来给老夫人问安!”
接着帘子掀起,走进来一个十三四的少年来。这少年走进屋里,作势要给曾老夫人行礼,曾老夫人已经一把拉住:“今儿怎么这么晚?早饭吃了没?怎的只有你来,你弟弟们呢?”
“我今儿起的早,喝了碗粥就去和弟弟们演练去了,弟弟们出了一身汗,怕熏到祖母,说要换了衣衫才来!”曾世子笑嘻嘻说着,曾老夫人已经一指头点在他脑门上:“瞧瞧你弟弟们这样有孝心,就你,一点也不心疼祖母!”
曾世子用手捂一下额头,赵氏看着儿子,笑的满是骄傲。曾世子和曾老夫人说了几句,另外几位小爷也到了,他们规规矩矩给曾老夫人问安后,也就坐下。嫣然和小欢上前来布碗筷,曾世子一眼瞧见嫣然就对曾老夫人笑着道:“祖母这里多了新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时光
“世子的眼就是这样尖!”小欢轻快地把碗筷放到曾世子旁边,笑着打趣。
曾老夫人的孙儿里面,最大的曾世子也不过十三,曾老夫人平日并不特别拘着他们和丫鬟们说话。曾三爷已经笑着道:“小欢姐姐,前儿不是说喜儿姐姐病了家去了,怎么今儿就换了个新姐姐来,难道喜儿姐姐不来了?”
“三爷倒记得喜儿呢,喜儿娘已经求了老夫人的恩典,给她在外头找户人家嫁了,既嫁了人,哪还能来主人面前服侍?”曾三爷今年不过十岁,听了这话就问一边的曾三太太:“娘,为什么嫁了人都不能来面前服侍?可是我妈妈就不这样!”
“你一个男娃娃,管这么些事做什么?”曾三太太不是很喜欢儿子和丫鬟们说笑,但要太反对倒显得自己小气不说,还显得曾老夫人不会调|教丫鬟,因此并没回答儿子的问话,只这么含糊了一句。
曾三爷伸手去扯下曾世子的袖子:“庆哥哥,你知道吗?”曾世子名唤之庆,偏只有三爷之贺爱喊他庆哥哥。
“贺哥儿你也有个坐相,瞧你哥哥是什么样的?”曾三太太已经喝止儿子,赵氏微微一笑,给曾老夫人又夹了个包子放在碟里方道:“食不言寝不语,这话都说够了,吃饭吧!”
曾之贺听的伯母发话,乖乖应是,端起粥大大喝了一口,曾三太太瞧见曾之庆文雅的吃相,不免又瞪一眼儿子,曾之贺忙把粥碗放下,夹起一个蟹黄汤包,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