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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画面,难道只有这个想法?”萧冬亚的舌尖在我脸上滑动,淡淡的桂花气息,笼罩了我全身。
一阵颤栗,宛若被毒蛇缠上一般,我下意识的想躲开他,可萧冬亚的舌尖,已经抵到了我的唇边,顺势咬住了我,不让我有任何的机会逃离。
他低低地问:“宝贝,还想化身为妖精吗?那晚,你是最迷人的,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
“你混蛋!”我的脸,因为极端的愤怒,变得微微发烫,而且扭曲,我现在最直接的想法就是打碎他这张脸,再灭了他整个人。
新婚之夜,他一定是对我下药了,他真的是预谋已久,不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他是不会甘心的。
这些画面,如果一旦被外人看见,恐怕我真的只有死了。
萧冬亚狞笑了一声,开始撕裂我的衣裳,我薄薄的礼服,经不起他的狠绝和暴戾,只消轻轻一扯,就化为了碎片,飘扬到空中。
他的手,在我身上肆意地揉搓,每经过一处,都让我疼痛不已,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肌肤在他的魔掌下变得青痕累累。
我不甘受辱,手脚并用,狠命地抗击,也在他身上留下了若干痕迹,可我到底力弱,萧冬亚只需一巴掌,就把我打倒了,整个人,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他如同野兽一般,已经失去了作为人应该有的理智,在他的眼底,我现在只是他的猎物,而不是一个人。
他突然就进入了我,我痛得惨叫一声,差点晕厥,我凄惨地怒骂:“萧冬亚,你不是人!禽兽!”
“你骂吧,骂得越厉害,我越刺激!”他妖邪地笑,指尖轻动,握住了我的下巴,让我正视着他再也不能移开眼神。
“你变态!”我从喉咙里逼出这几个字。
“不,我们现在是在尽情地享受生命,享受老天给我们的恩赐,怎么能糟践这么美好的事情呢?”他邪邪的笑,压低了声音,宛如情人间的柔情蜜语一样,透着魅惑,洋溢着温情。
但是,他的动作是一刻也没有停止,我又重新感受到了生不如死的折磨,心灵上和身体上的双重折磨,已经让我快分不清这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了。
萧冬亚,就是一变幻莫测的妖孽,他一时把你宠上天,一时又把你打入地狱,他的心,根本就让人看不透,琢磨不定。
不知被他折磨了多长时间,除了疼痛,我所有的感官都麻木了,我停止了怒骂和挣扎,任由他发泄,我在期盼着,难熬的羞辱和痛苦,总会过去的。
在我快陷入混沌中时,突然听到外面闹嚷嚷的,似乎有人在大声地喧哗。
紧接着,有人来敲门:“少爷,下面来了很多人了,他们要找少奶奶!”
哥哥!一定是哥哥他们!我的眼底出现了一丝希望,这非人的折磨,总算要到尽头了。
萧冬亚闷哼了一声,命令张姨:“叫他们等着!”
在所有外人面前,他应该还是会维持他爱妻宠妻的形象的。
他意犹未尽的从我身体里退出,进了洗手间,再出来时,已经把自己收拾得清雅明净,又是一玉树临风的美男子了。
他对我冷冷地吩咐:“如果不想你哥哥难堪,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了下来。”
他开门出去了,带着一身的凛冽之气,下楼去了。
我的心,被他的话猛然揪起,他这人不可理喻,真的会对哥哥下手的。急忙起身,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把自己清洗干净了,换上衣服,又对着镜子画了淡淡的妆容,掩盖住自己的狼狈和憔悴,才幽幽地出门。
楼下,站着好多人,除了哥哥他们,还有七七和顾黎明、李俊和莹莹。
哥哥正愤怒的和萧冬亚对峙着,逼问他我的下落。萧冬亚则宛如无事般坐在沙发上,一脸的云淡风轻。
见我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到我身上,我努力了好一阵,才对他们露出了甜润的笑脸,我向他们打招呼:“哥哥,你们怎么来了?”
哥哥的眸子深沉,微微闪烁了一下,哑着嗓音问:“文文,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他怎么会欺负我呢?”我立刻回答,直视着哥哥,对他眨了眨眼,很轻松地舒展着自己的笑容。
哥哥的情绪,才稍微平缓了一些,不过,他对萧冬亚依旧充满了敌意,他冷睨着萧冬亚,不客气地问:“为什么要离开?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来去自由,我的行踪不需要向你们汇报吧。”萧冬亚懒懒的,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他的视线,扫过哥哥,落到李俊身上,勾唇一笑:“莹莹,你喜欢的就是这小子?”
“表哥!”莹莹娇笑一声,手,挽住了李俊的胳膊。
可李俊却不动声色地推开了她,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道:“我想你们是误会了,我和莹莹只是朋友,最普通的朋友!”
“李俊!”莹莹不相信地大喊,眼里,失望在蔓延。
“莹莹,我不喜欢你,你别一厢情愿了。你们萧家的每一个人,我都不想和你们沾上边!”好冰冷的拒绝,连我的心都跟着难受了。
莹莹自然受不了,泪水夺眶而出,步步后退:“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因为他看上我家的老婆了!”萧冬亚突然冷寒地冒出一句,“李俊,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过,我不想和你们萧家的任何一个人扯上关系,所以,你的老婆,永远与我无关!”李俊一贯的阳光笑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痛楚,他的视线在我脸上飞快地划过,落到了一个虚无缥缈处,幽幽地叹息,“萧冬亚,别以为天地下的人都和你一般绝情,我的心里,自然有我最爱的人,而这种感觉,是你永远也感受不到的。”
他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了一些萧索的味道,这和他一贯的风格是不相同的。我的心里酸酸的,总觉得他变了很多。
莹莹追了出去,她的吵闹声,渐行渐远。
萧冬亚大概是被李俊的话刺激到了,招手叫我过去,温柔的手在我头上抚摸,轻声询问:“老婆,对不起,让你耽误了飘飘他们的订婚宴,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我绝对加倍补偿。”
我的头皮,因为他刚才的拉扯变得好敏感,他现在只要一碰,就觉得疼得厉害。
可我不敢表露出来,我也温婉地笑:“不用了,我们到时候去参加她们的婚礼吧。”
“好,下次我们补上一份厚礼送上!”
他的指尖,继续在我头上摩挲,我强忍着不快,拉下了他的手,我站起来,冲哥哥他们笑:“哥,你们还不回去吗?小心赶不上饭局了。”
“不去了,反正已经赶不上了,我们今天留在这里吃饭,萧大少,欢迎吗?”顾黎明抢在哥哥前面回答我,眼神,落在萧冬亚脸上。
萧冬亚略微僵滞了一下,随即大笑:“当然可以,顾公子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他急忙吩咐张姨准备饭菜,要招待贵客。
我看见张姨唯唯诺诺地答应,下去准备去了,在她离去时,她担忧的眼神看了看我,似乎想询问什么。
我心中苦笑,刚才楼上那么惨烈的景况,她们在楼下不可能不知道,张姨能向我投来关切的眼神,我已经很感激她了。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哥哥和安然坐在一边,默然无言,顾黎明和萧冬亚则一直对视着,互不相让,七七拉着我,坐到了离他们较远的地方,悄悄问我:“萧冬亚真的没有欺负你?”
我心口一顿,连七七都在怀疑,难道我刚才的表情不自然,今天的戏没有演到位?我勉强一笑:“真没有!”
“那你的手臂上怎么有伤痕?”七七压低了声音,不让别人听到。
“啊,”我下意识地去拉衣袖,想遮住手臂,可对上的却是七七促狭和痛惜的眼神,我叹息,“七七,你骗我!”
“可你也在骗我们!”
我低下了头,低声哀求她:“千万别告诉王力和安然,好吗?”
“嗯,我知道。”
我们两人都黯然了,任时光悄悄溜走,再也不想说话。
直到张姨把饭菜准备好,大家才各怀心思地坐到了桌边。萧冬亚和顾黎明的关系稍有缓和,能够正常地谈话了,可是,他们之间那若有若无的排斥和敌意,让人费解。
085生病后我拨错了电话号码
这顿饭,是我吃过的最为难堪和最为无味的,除了萧冬亚和顾黎明,大家都是默默数着米粒,不发一言。
唯一说话的两人,也聊得不愉快,但我总算是听出来了,他们两人都曾在一个学校读书,都是最优秀的学生,只是顾黎明比萧冬亚大两个级,萧冬亚进去读书时,顾黎明恰好就转学去国外了。
也许是顾黎明留下的那些传奇式的成绩单,让萧冬亚一直都有阴影,他不断努力,想超越顾黎明,所以他对顾黎明,才会有如此深的敌意。
至于顾黎明,大概是因为七七和我的原因,才会对他没有好感吧。
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我数着米粒的手,加快了速度,用以掩饰自己想笑的冲动。
萧冬亚,也不过只是滚滚红尘中一粒平凡的尘埃。
他对顾黎明现在都还怀着敌意,可以想象当年在他的心目中,顾黎明是何等重要的一根刺。
迅速扒拉完碗中的米粒,我起身,准备离开。
“不准走!”萧冬亚冷冷地阻止了我,手指着座位,命令我坐下。
乖乖坐下,眼睛扫着桌上的几人,我嗫嚅着问:“干什么?上厕所都不准吗?”
他是准备将刚才的折磨继续下去,还是准备将和顾黎明之间的不快,转加到我头上?
不管是哪种,我都不能接受。
我用这个理由,成功地逃离,到了楼上。
把房间收拾干净,被撕碎的衣服扔进垃圾桶,然后最后看了看,出了门。
我带上了自己的所有证件,还包括萧冬亚给我的那张信用卡。
不过,我是藏在身上的,不准备让萧冬亚看到。我到了大厅,七七和安然也吃完了,坐在沙发上小声交谈。
我走过去,在他们耳边请求:“离开的时候带上我!”
七七了然,安然却吃了一惊:“雅文,你还是瞒着我们很多事。”
“以后再说吧,但是,找一个好理由,让萧冬亚无法拒绝。”
如果今天不离开,等待我的,将会是更加难以忍受的折磨,我怕我会受不了,和萧冬亚来个鱼死网破。
那样的结局,我现在还不想见到。
饭后,他们离开时,七七果然开口了:“我和雅文很久没见了,想让她陪陪我,萧大少,你放行吗?”
萧冬亚审视的眼神瞧了我几眼,我被逼视得低下了头。
他冷冷的眼神在众人的脸上扫射了一圈,突然就抓住了我的手:“老婆,你的意思呢?”
我看见了他眼底的危险信号,我知道,如果我敢说离开,等待我的,将会是狂风暴雨,但留下,我同样没有好果子吃。
我挺直了腰,无所畏惧地瞧着他,淡淡地笑:“我也想和她们聚聚,没有你们男人在场,我们就想重温一下原来的日子。”
“嗯,”他眼底的绿光,陡然变暗了,不过,声音很平缓,“什么时候回来?我来接你。”
“不用,我玩够了自然会回来。”我急急地拒绝了他,脚步一划,躲到了七七身后。
我不敢回头,我迅速地跨上了顾黎明的车,我害怕他会突然反悔,把我从车上拉下来。
萧冬亚性情反复,我真相信他做得出来。
可他没有再跟来,只在顾黎明发动车子之后,对我邪魅一笑:“老婆,好好玩,我会想你的。”
我颤抖了一下,他这句想我,隐含的意思恐怕不是字面上那么简单,我抬眼看窗外,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对我轻轻扬起一个飞吻,热烈地飞过来。
我呆了,妖孽就是妖孽,总是极端的不正常。
我的表情,尽数落入车上几人的眼中,哥哥终于起了疑心:“文文,萧冬亚并不如表面上对你那么好,是不是?”
哥哥是心理医生,他自然善于察言观色,我知道,恐怕难以瞒住他了,只好告诉他一些事实。
“我和他本来就不是因为爱而结合,不能指望他对我有多好,但是,他倒是没有虐待我,而且,偶尔让我见见孩子。哥,我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经常见到孩子,萧冬亚不管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把话题成功地转移到孩子身上,大家都纷纷问我孩子的情况。
孩子小小的笑脸立刻就浮现在眼前,心中最柔软的东西被什么触动了一下,我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孩子很可爱,他都知道认人了,他认识我是他妈妈!”
我陶醉在自己的幸福中,全然没意识到我的话会带给大家伤感,安然和七七一左一右握住了我的手,骤然加大的力度把我从虚幻中唤醒。
“雅文,孩子是我们大家每个人心中的痛,如果可能,我们一定要夺回他。”
七七敲打顾黎明的头:“你有办法吗?如果雅文和萧冬亚离婚,孩子能不能归雅文?”
“萧冬亚不会同意离婚,所以,这个问题等于白问。”顾黎明同情的语气,忧伤地传递过来。
他的话,破灭了我们所有人的幻想,七七更是恼怒:“亏你还是副市长的公子,怎么会拿萧冬亚没辙?”
“副市长也管不了夫妻俩的家事啊,除非有证据能证明萧冬亚又家暴行为,且虐待孩子。”顾黎明无奈地盯了七七一眼,对她的简单粗暴表示不满。
七七直接忽视了他,抿紧了嘴唇。
安然的一席话,更是让大家的嘴唇都抿紧了:“他说得很对,在法律上,确实需要这些程序。但问题是,萧冬亚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的,你们瞧他在媒体上制造的那些虚假新闻,即使雅文现在提出了证据,恐怕也没人会相信。”
安然说得极对,从一开始,萧冬亚好丈夫的形象就树立了,整个s市的情侣,都在以他为榜样,若现在我想扳回局面,真的很难。
萧冬亚真是老谋深算,做得滴水不漏。
我最终的结局,难道只能随着他的算计,一步步走去?
我住进了酒店,七七也住进来了,顾黎明则回了家。
我躺在宽大的大床上,顿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萧冬亚留在我身上的疼痛还在继续,尤其是下面的,火辣辣地烧灼。
他在变为畜生的时候,真是丝毫不知怜香惜玉。
前段时间,他刻意表现的温柔和缠绵,总能让我在羞涩和抗拒中,寻找到如飞云巅的感受,我甚至以为他会一直这么对我。
没想到的是,因为一个李俊,他会突然转变,变本加厉地折磨我。
半夜,我开始发烧,身子滚烫,嗓子快要冒烟,疼得厉害。我爬起来,想去接一杯水喝,可脚一软,身子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哥哥他们的房间就在旁边,可我的呼唤声他们是听不见的,我慢慢爬着,努力向床头靠近。
那里,放着我的手机。
在碰到手机的那一瞬间,我仿佛见到了希望。
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脑袋也昏沉沉的,我迷迷糊糊地拨出了一个号码,在发出求救的信号后,身子一软,就再也没有力气了。
我听见电话里有个男人的声音在焦急地喊我,我想回答他,却发不出声音。
半天过去了,我的房间还没有人来,我的意识里,一遍遍呼唤着哥哥,不让自己陷入彻底的昏迷,我怕我这一睡过去,会永远也醒不来。
门,终于被打开了,在恍惚中,我见到几个人影冲进来,我紧绷的心弦一下子就断了,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我高烧不退,一直到第二天午后,我的神智才恢复了一些。
病房里,几张焦急关切的脸,静静地守候着。我挣扎了一下,想出声喊他们。
我嗓子好疼,嘶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可他们听见了,急忙围过来,唤我:“雅文,你终于醒了!”
我张了张嘴,干涩的口腔里,舌头是麻木的,我需要喝水!
一只手抱住了我的头,略微抬起,将水一滴滴喂到我的嘴里。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我贪婪地吸取着水分,干哑的嗓子,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我默默地打量着他们,发现除了我的亲人好友之外,李俊也在这里。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说过不想和萧家的人扯上关系吗?他不怕萧冬亚迁怒与他吗?
我疑问的眼神落入他的眼里,李俊笑笑,充满阳光的味道又回来了。
“你给我打的电话,所以我们才知道你生病了。”李俊解释。
我愣住了,怎么是他?我明明记得是打给了哥哥,难道拨错了号码?
不过,他救了我,这是不争的事实,我虚弱而真诚地笑:“谢谢你救了我!”
“我们是朋友,朋友间不用说谢。”
“嗯,我昏迷了多久?”
“一天。”哥哥拿开水杯,把我温柔地放回床上,细心地盖上被子。
“文文,你的身体需要静心调养,就安心在这里住下吧。”哥哥脸上闪现出一抹痛色,这种神情很快就蔓延到了安然和七七脸上,也让李俊脸上的阳光暗淡了一下。
我顿时就明白了,一定是医生检查了我的身体,他们知道了我身上的伤痕和受过的折磨。
这些痛苦,我一人承担就是了,没必要让他们跟着担心。
我展颜一笑:“你们怎么了?我现在很好,看着你们的模样,我会以为我是得了不治之症,你们在为我默哀一般。”
086 同样的伎俩只能用一次
我在医院躺了三天,身体上的疼痛和发烧引起的酸软无力才算好转了,哥哥和几个闺蜜天天在医院轮班陪着我,李俊也每天都要来走一遭。
我总觉得李俊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躲闪。
有一天,我终于找准机会问他:“你和莹莹到底怎么回事?”
李俊愣了一下,瓮声瓮气回答:“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难道你没有听明白吗?”
“可是,她哭得很伤心,所以我以为你们——”
“没有的事,她天天缠着我,让我很是心烦,但又不好做得太过分,所以才求助于你。”
“可是你还是伤害了她。”我直诉事实,无法把他和那天的绝情联系起来。
李俊顿了顿,眼眸变得迷离:“那是因为我看见了你身上的伤痕,我当时很生气,所以才说了那些不好听的话。”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望着我,有一种叫做深情的东西,在轻轻地流转。
我立刻就呆了,李俊什么意思?我是太过于敏感了,还是他太过于直接了?
我这有夫之妇,不可能会得到一个没有关系的男人的关心,更不可能让他为我冲动得去伤害一个痴恋他的女孩。
我很傻傻地问他:“你为什么生气?你喜欢打抱不平吗?”
问出这句话后,我立刻想打自己一巴掌,我捂住自己的嘴,急急地申辩:“李俊大哥,我错了,你一直当我是妹妹,你关心我是很正常的,我不该那么问。”
李俊的眼神忽闪了一下,他走过来,离我近了些,低低地笑了:“对啊,我关心你是很正常的事!雅文,你安心养身子,有我们在这里,没人敢来伤害你!”
他口中的我们应该包括了顾黎明,有顾家的人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