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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龙的银针一下去,李皇后登时头中便清凉无比,什么痛感都没有了,她心里大呼神奇,对赵玉龙这个神医更是刮目相看。
火桐取药回来,就看到赵玉龙正在为李皇后诊病,他突然醒悟了,守着赵玉龙这样的神医,李皇后什么样的头风病治不好?
赵玉龙给李皇后把完脉,便开了一张药方交给火桐:“火侍卫照此方给皇后抓药,每日一副,七服药吃完,皇后的头风病自愈。”
“是!我这就去抓药!”火桐接了药方便兴高采烈去了,李皇后的头风病能治,他比谁都高兴。
火桐拿了药方去太医院抓药,太医们一听是给李皇后治头风病的药方,便都围过来看。
谁都知道,这世上头风病难治,如今竟然有人治得了,他们怎么会不好奇到底赵玉龙是如何用药的。
几个太医看了似懂非懂,只有那两个老太医看得懂了,不由大是佩服赵玉龙用药的精妙。
两个老太医听到火桐说易王已经有了脉搏,更是惊奇,两个人凑块儿一商量,便去求见李皇后了。
老太医们年纪虽然大了,但是虚心好学求知,他们要拜赵玉龙为师,精进自己的医术。
赵玉龙看着白发苍苍的俩老头,坦然一笑:“贫道不收徒弟,与两位前辈切磋一下还是可以的。”
闻听赵玉龙此言,两个老太医也是大喜过望,虽然她不肯收他们徒弟,但是她愿意跟他们交流医术,这已经是胸怀宽广。
赵玉龙跟两个老太医详解了她用汗蒸驱毒治病的道理,听得两个老太医频频点头,几日来胸中的谜团终于拨云见日。
但是,纵然两个老太医已经明白了汗蒸的精髓,也不过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事,萧崇光能够起死回生,大多还是靠的赵玉龙内力支撑。
若没有赵玉龙能够打通萧崇光全身血脉经络的那份内力,和赵玉龙行针之时精准的力度,光凭汗蒸也救不了萧崇光。
萧崇光有了脉搏起死回生的事传遍皇宫,引来了两个不速之客,羽王萧崇华和西夏郡王赫连明秀。
从萧崇光一回皇宫,萧崇华就得知了消息,他派人打探了给萧崇光诊病的两位老太医,知道萧崇光中毒已死。
萧崇华得到消息非常高兴,萧崇光死了,还有谁可以和他争天下?
所以,萧崇华在羽王府里很安心地等宫里宣布易王抱病而亡的死讯。
可是,萧崇华等了三天,却等来了萧崇光起死回生的传闻,他便坐不住了。
萧崇华与在他王府里“做客”的赫连明秀一商量,决定一起来探个究竟。
而且,赫连明秀给萧崇华出了一个馊主意,要趁着萧崇光现在病情不明,给萧崇光暗下毒手。
☆、赫连明秀
西夏原来是个独立的国家,当初燕国灭赵的时候,还曾出兵相助燕国。
但是转眼,燕国在灭了赵国之后,便趁着西夏国内无兵,而出兵灭了西夏国。
赫连明秀的父亲战死,母亲为夫殉情自杀,只留下赫连明秀这个孤儿,当时赫连明秀才七岁,他率领西夏臣民归降了燕国。
燕国把灭掉的西夏国改国为郡,划为燕国的版图,因为赫连明秀是自主归降,所以燕皇还大方的封了赫连明秀一个西夏郡王。
赫连明秀十几年折辱,他卧薪尝胆之志,暗中训练精兵强将,就是想要有朝一日灭掉燕国,一雪前耻,为父母报仇。
而且,赫连明秀不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他一直收买广国公凤容,以便将来能够拉拢凤容做内应。
本来赫连明秀也看到了燕国的危机,他厉兵秣马,有打算对燕国趁火打劫的意思。
但是萧崇光比赫连明秀快了一步,让李洲召他到燕国的京城软禁他,如果他不从,燕国的大军就会先灭了西夏,再全力对付中原的赵国人。
赫连明秀明知道萧崇光的打算,但是他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燕国,所以,他便乖乖地奉召进京了。
赫连明秀来到燕国的都城燕京之后,他可并不本分,他带了重金礼品送给羽王萧崇华,以取得萧崇华的庇护。
而且,赫连明秀知道萧崇华有意夺取燕国的皇位,他便承诺萧崇华,将来会鼎力相助萧崇华对付李氏一族,对付易王萧崇光。
赫连明秀之所以选择拥护萧崇华,那是因为他知道萧崇华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他可以利用萧崇华这个草包来对付萧崇光。
而且,萧崇华若是真能做了燕国的皇位继承人,那他要灭掉燕国就容易多了。
萧崇华对于赫连明秀的狼子野心可是没觉悟,他因为母亲出身卑微,虽然有燕皇的偏爱,但多数人骨子里对他们母子还是瞧不起的。
所以,一旦有人对萧崇华示好,巴结他,萧崇华就飘飘然,感恩戴德的与人家交好,才不去追究人家为何巴结他,想要利用他达到什么目的。
尤其赫连明秀会说话,会办事,对萧崇华处处投其所好,更是让萧崇华把赫连明秀引为知己,相处甚欢。
于是,傍上了草包羽王,赫连明秀这个软禁之身在燕京混得是如鱼得水。
萧崇华知道了萧崇光起死回生的消息,便急急找了赫连明秀商议,赫连明秀就想趁此机会唆使萧崇华暗杀了萧崇光。
萧崇华也是想当皇帝想得鬼迷心窍,他听了赫连明秀的计谋,还觉得挺好的,大丈夫当有所为!萧崇华当机立断带了赫连明秀就进宫给萧崇光探病。
萧崇华与赫连明秀探望萧崇光的时候,赵玉龙刚巧不在,只有李皇后和凤楚君守在萧崇光的身边。
萧崇华装模作样地抹了几滴眼泪,然后他满怀感情地抱了抱床上的萧崇光,抒发了一番兄弟情意,才向李皇后告辞。
赫连明秀站在一旁看着萧崇华地精彩演出,他眼睛里浮起一丝笑意:他没看错人,羽王还真是个人才!
赵玉龙在太医院的药房炼制丹药,一大群的太医围着她,请教一些医术。
赵玉龙也不藏私,她把自己所知所学所会,尽数教于他们,只希望他们医术高了,就能让更多的病人受益。
赵玉龙拿了炼制好的丹药回到玄武殿,正与从玄武殿出来的萧崇华和赫连明秀走了个对面。
赵玉龙不认识萧崇华,火桐却是认识的,他赶紧给萧崇华躬身行礼,萧崇华倨傲地看一眼火桐,然后他没搭理火桐就过去了。
赵玉龙的眼光正对上赫连明秀的眼光,她只觉得这个人看似散漫的笑容里透着令人胆寒的阴鹜气息,是个很可怕的人。
“那两个人是谁?”赵玉龙问火桐。
“前面那个是大皇子羽王萧崇华,后面那个是西夏郡王赫连明秀,……羽王来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火桐回答完又径自嘟囔着。
“哦!”赵玉龙若有所思地应着,她本来还想派人去西夏联络这个赫连明秀,共同对抗燕国的,但是现在看来,赫连明秀应该是被燕国软禁在此了。
赵玉龙一回到玄武殿,她先到床边去看萧崇光的情况,她手指搭上萧崇光的脉搏,却是心惊,萧崇光的脉搏急促,似是要断绝。
赵玉龙赶紧翻看萧崇光的眼眸,发现里面起了血丝,她立刻再次把住萧崇光的脉搏,仔细探寻,确定危害来处。
赵玉龙翻起萧崇光的身体,她手掌吸住萧崇光的命门,竟然从里面吸出一只支淬了剧毒的毒针。
对一个半死的病人下如此毒手,也是太歹毒了!赵玉龙眼前浮现出她刚才遇到的两个人。
入夜,萧崇华与赫连明秀在羽王府设歌舞饮宴,两个人推杯换盏,都在等待着宫中传来的好消息。
萧崇华突然胸口一麻,然后双手也跟着麻木,他想站起来,却一头栽倒在面前的筵席上。
歌舞伎们见到这种情形,都吓傻了,要跑也不敢跑,凑在一堆瑟瑟发抖。
房梁之上,赵玉龙从容离开。
赫连明秀扳过萧崇华的身躯,发现萧崇华脸上冒出黑气。
这不是他给萧崇华毒针上的毒吗?,赫连明秀见萧崇华一手指着胸口,他便撕开萧崇华的衣服,果然,萧崇华胸口插的赫然就是他给的那枚毒针。
赫连明秀也来不及思索毒针怎么会跑到萧崇华身上了,他赶紧给萧崇华拔出毒针,然后把解药喂入萧崇华口中。
赫连明秀救萧崇华,倒不是因为他真的把萧崇华当朋友,他是因为还要利用萧崇华来对付萧崇光,所以才出手相救的。
赫连明秀手拿着那支毒针,脸色凝重,他突然想起与他打过照面的那个道士,看来萧崇光身边有高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好一会儿,萧崇华才缓过劲来,能够开口讲话,“多谢郡王相救!”他向赫连明秀拱手致谢。
“羽王殿下不必客气,您是燕国明日的圣君,自会有神灵庇护您遇难呈祥,逢凶化吉的。”赫连明秀的马屁那是信手拈来。
萧崇华看到赫连明秀手上拿的毒针,不禁心有余悸地脸色苍白,他都不知自己是怎么中针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崇华疑惑地问道,他分明已经将这针插入萧崇光的命门,怎么会突然跑到他的胸口来了?
“易王身边有高人,王爷可还记得那个道士?”赫连明秀问道。
萧崇华回忆一下点点头,“那就是给易王治病的峨眉山道士。”
“有那个道士在,恐怕我们暂时无法下手,只得顺其自然了。”赫连明秀说道。
“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萧崇华万分沮丧,好不容易逮到一个除掉萧崇光的机会,还无法下手。
“王爷不必丧气,以后再寻找机会就是了。倒是有一事王爷必须抓紧,王爷应该趁着乱匪四起之际,抓些军权在手中,。只要王爷手里有了军权,以后无论是何种情形,王爷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与易王分庭抗礼。”赫连明秀凑近萧崇华耳语道。
赫连明秀一番话听得萧崇华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郡王说的是!明日本王便去向父皇讨旨,要些军队去剿灭反贼,你看可好?”
“王爷此计甚好。”赫连明秀一顶高帽就送过去,反正,无论如何,他不能让精明的易王做燕国的皇帝。
赫连明秀当然明白,他这次被软禁,一定是萧崇光的授意,李洲没那远见卓识。
第七个疗程做完,萧崇光浑身一片血红色的汗水,至此,他体内花姑伞的毒算是已经除尽。
李皇后与火桐紧张地看着赵玉龙给萧崇光行针,赵玉龙每一针下去,萧崇光都会眉头一皱,这证明他已经有了知觉。
李皇后的手紧紧抓着萧崇光的手,她多么希望儿子能够突然睁开眼睛,神态如常地醒来,就像是早晨睡醒一样。
这时候,赵玉龙才取出东方伊莲插在萧崇光眉间,心口的银针,她开始给萧崇光输送内力,打通他淤闭的心脉。
受到赵玉龙内力地冲击,萧崇光口中吐出一股黑血,然后黑血慢慢变淡,最后流出鲜红的热血,赵玉龙才收回内力。
萧崇光躺回到床上,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开始大口地喘息,双手时而攥紧,时而张开,他在身边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
“光儿!光儿!”李皇后惊喜地呼叫着儿子。
“母后!”萧崇光居然声音低低地应答了,只是他还是双眸紧闭,仿佛梦呓一般。
这样李皇后也已经很知足,她没日没夜守了死人一样的儿子七天,现在突然听到儿子开口叫她母后,她瞬间泪如雨下。
听到萧崇光开口说话,赵玉龙浑身虚脱一般无力坐到床上,她终于把他救活了!
“王爷!王爷!”火桐试探着在萧崇光耳边喊道。
萧崇光神情痛苦,他紧皱着眉头,突然呓语:“龙……玉……龙……玉龙!”
☆、咫尺天涯
萧崇光在昏迷之中呼喊赵玉龙的名字,让赵玉龙心中筑起的堡垒一下崩塌,他没忘她!她狠狠咬住牙,不让自己失态。
“玉龙?……什么玉龙?”李皇后赶紧问火桐。
火桐作难了,他怎么能告诉李皇后,王爷心心念念的玉龙,她是赵国皇室的后人。
而且,赵玉龙还要求过他,让他为她的身份保密,他怎么能这就当面泄露了。
火桐看一眼赵玉龙,他开始胡编乱造:“玉龙啊?……玉龙就是玉雕成的龙,王爷得到了一只玉雕的龙,他一直很喜欢……”
火桐还没把谎话圆满,就听到萧崇光又在说胡话:“……龙儿……我……喜欢你……龙儿……做我妻子……”
好吗,听到这里,火桐立刻灰头土脸地住了嘴,他灰溜溜地看一眼李皇后,讪讪一笑不做声了。
李皇后登时明白了,儿子走的时候,曾经跟她提过他喜欢一个女子,看来,儿子现在喊的这个玉龙,应该就是那女子的名字。
李皇后看一眼面红耳赤的火桐,火桐绝对是知情人,只是,她不好在这里当着神医道长的面询问。
“火桐,你随本宫来。”李皇后对火桐说道。
“是。”火桐就愁眉苦脸地看一眼赵玉龙,乖乖跟李皇后走了。
李皇后到了外面,凤楚君与萧崇杰赶紧围过来,询问萧崇光的情况。
“神医道长吩咐过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谁都不许进内打扰。杰儿,你先送郡主回府吧,让郡主明日再过来。”李皇后说道。
现在,萧崇光口口声声喊着要别的女子做妻子,李皇后怕凤楚君听到会闹,还不如把凤楚君赶的远远的,先图个清净再说,等萧崇光清醒就好了。
凤楚君虽然十分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抝李皇后的命令,便只好跟萧崇杰回去了。
李皇后带火桐到了偏殿,她站住脚向火桐问道:“你可知道本宫要你来做什么?”
“皇后娘娘,属下知道。……但是属下不能说,皇后娘娘,您就等王爷醒来让王爷亲口告诉您吧!”火桐干脆跪倒磕头说道。
李皇后没想到火桐这样说,她看看火桐,火桐也算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秉性善良老实,她也不好太难为他。
“本宫只想知道,那个玉龙,她是不是对光儿好?”李皇后无奈地叹口气说道,这才是她这个当娘的放在心上的,就怕儿子受半点委屈。
这个火桐可以回答,他立刻确定地点头:“那个人当然对王爷好!非常好!”
的确,赵玉龙日夜守护着萧崇光,竭尽所能地救治他,她对萧崇光那份真情,火桐都是看在眼里的。
“这就好!”李皇后欣慰地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儿子喜欢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但她知道那女子对儿子好她也就放心了。
“龙儿……玉龙……”萧崇光每一句发自灵魂深处地呼唤,都深深折磨着赵玉龙的心。
做他妻子,他不是在痴人说梦吗?他们是两国交兵,生死相见的敌人,怎么可能结为夫妇?
赵玉龙干脆远远离开萧崇光的床铺,她在殿门口那里闭目打坐,但萧崇光的呓语还是不时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赵玉龙就忍受着这锥心裂肺地痛苦折磨,因为出过萧崇华暗害萧崇光的事情,所以,她不敢再离开萧崇光半步。
萧崇光昏迷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阳光升起的时候,萧崇光终于睁开眼睛,圣殿发生的一切涌入他的脑海。
他不是中了花姑伞的毒,死掉了吗?萧崇光怀疑地望着自己熟悉的寝殿,不知自己到底是生是死?
“光儿,你醒了?”李皇后看到儿子睁开眼睛,她惊喜地俯身探问。
“母后!”萧崇光喜悦叫道。
“光儿!”李皇后看儿子确实是清醒了,她不禁泪流满面抱着儿子哭泣起来。
“母后!”萧崇光两臂有力的抱紧母亲,他现在可以很确定,自己还活着,自己没死。
“王爷,你吓死属下了!”火桐也忍不住哭出声。
“哭什么?本王还没死呢。”萧崇光笑着戏谑,他勉力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起了一半又倒回到床上。
“光儿,你才醒过来,还是多休息,不要乱动。”李皇后赶紧说道。
“火桐,我是怎么回来的?”萧崇光奇怪地问火桐,中毒没死,还回到了皇宫,他当然有疑问。
“王爷,您中毒了,是这位明和道长救的您。”火桐指着赵玉龙说道。
“是啊,是这位神医道长救的你。神医道长人好心好,医术高明,连母后的头风病都给治好了,神医道长可是我们母子的大恩人!”李皇后也万分感激地说道。
萧崇光这才注意到床尾那儿的青衫道士,他勉强躬身,开口道谢:“多谢道长相救!”
赵玉龙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她不敢开口说话,就怕自己一说话,会被萧崇光认出来。
赵玉龙不说话,萧崇光也没起疑,这些方外之人清高孤傲,他也是见怪不怪的,他只是在想,原来花姑伞的毒也不过如此,还被世人传的那么神乎其神。
赵玉龙可以不说话,但她一个郎中,不能不与病人有接触,萧崇光才醒过来,她当然得试试他的脉象如何,再制定接下来用药。
赵玉龙手指一搭上萧崇光的手腕,一股异样的感觉立刻袭上萧崇光心头,那手指温柔的触感是那么熟悉,让他回想起赵玉龙温热柔软的酥手玉指,他便不禁看向放在自己脉搏上的手指。
一个丑陋的道士,却生着葱白如玉的芊芊玉指,有如此不合理的事情么?萧崇光心中一动。
赵玉龙正垂首默然专注感受萧崇光的脉搏跳动,她就突然惊觉两道火辣辣的眼光盯在她脸上。
赵玉龙抬眼就对上萧崇光的目光,那火辣辣的,让人无处遁形的目光,她赶紧把眼光转向别处,心头却是突突乱跳,也不知道萧崇光是不是认出了她。
“道长是哪里人?我看着面熟呢。”萧崇光开口问道。
赵玉龙并不理会萧崇光的问话,她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他体内的毒已经排除干净,只是躺的天数多了,身体有些虚弱,需要进补。
李皇后没想到赵玉龙甩手就走,她还以为萧崇光还有什么问题呢,她赶紧担忧地赶上赵玉龙,“神医,光儿怎么样了?”
“易王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虚弱,多些进补就好了,皇后娘娘不必担心,贫道现在去给他配药。”李皇后询问,赵玉龙当然不会不理,她耐心说道。
“这就好!这就好!”李皇后这才放下心来,笑逐颜开。
床榻上,萧崇光闭上眼睛,他眼角流下清泪,这世上除了赵玉龙,还有谁能够解花姑伞的毒?
她不肯与他相认,是要与他情断义绝,从此陌路吗?那她还管他的死活干什么?何必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