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被他的样子吓住了,整个人呆立在那。望着他猩红的眸眼,不知所措。他恶狠狠地瞪着我,赤红的瞳孔充斥着无尽的怒气,但只过了片刻。他就敛去了所有眸光。
大力地将我拥入怀中,他低头蹭着我的脖颈,冰冷的话语在我耳边逐字散开:“我得不到的东西,就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所以,你现在最好乖乖的。”
我只颤了颤身子,没有说话。
温热的唇扫过我的脖子,再看向我时,他的眸眼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冷漠与肃杀之气,朦朦胧胧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
“走!”他沉闷地知会了我一声,率先转过身,往阴街方向走去。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去,但我想,他内心早已笃定了我会跟上去。
因为这里不管是到东都还是西都,都有一条阴河相隔,我若要逃。要么坐船过去,要么就游过去……但这两种方法都不可行。
且不说摆渡的人是不是他们的人,以他们的深沉,只怕我还没靠近阴河,便被发现了。
我没有办法,只能跟上去,看看他要带我去哪里。
说实话,他身上确实有太多的秘密我想知道了,首先,就是他的身世,我非常好奇。
跟在他身后,我熟记着每条街道的特点。为的就是将来有机会逃了,能用得上。
但是这里的阴街实在错综复杂,最可怕的是,我前一秒明明走的是拐角,下一秒再回头看时,已经变成直线了,这些路,好像会自己变幻。
走在这样的地方,越往前走我心里就越突突跳得厉害,终于,我忍不住问容予:“你要带我去哪里?”
“问那么多做什么,好为你的逃跑做对策吗?”容予冷不丁地回我一句。脚步自然放缓,退到了我身边。
我暗下眼,索性不开口,等到了目的地,我自会知道。
前方有猛烈的阴风吹过来,风卷起地上的黄沙,直迷得人睁不开眼,我下意识捂住了眼睛,却听到容予很意外地‘哦’了一声。
有情况,我迅速抬起头,目光警惕地看去。
前方是河堤,石头堆砌的河堤上,一个欣长的身影正立在河边,他负手背对我们,冷风吹拂在他身上,轻微地拂动了他缓若流云的衣诀。远远望去,风姿凛然。
熟悉的身影,让我一下热泪盈眶,是谁说没有人找得到我的,不管我去到哪里,他一定能找到我。
容予轻笑一声,双手自然抱胸,满脸傲气:“这不是东都的鬼君大人吗,无故到我北冥造访,不知有何贵干?”
“你们北冥无故劫走本君的妻子,本君才想问你是有何贵干!”倾玄缓缓转过身,如剑的眸光闪电般打在容予身上,只片刻他就蹙了眉头。“果然是你!”
容予冷笑:“鬼君大人不是早就知道了麽,怎么还如此惊讶!”
倾玄冷睨了他一眼,目光转到我身上:“瑶儿,过来。”
我刚举步要上前。锋利的剑刃就就抵在了我的脖子上,迈出的脚步一下顿住,望向容予,我的心一下沉落低谷。
容予微缩瞳孔,眸眼冷冽如霜:“她若敢走,必然血溅当场,你看呢?”
目光扫向楚倾玄,他阴阴冷笑。蚀骨的杀气已然涌了上来。
倾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了我一眼,他淡然开口:“放了他!”
声音冷若寒霜,不看他的脸色,便觉一股寒气透进了心底。
“放了她?”容予勾了勾唇角,赤红的眸子闪过嗜血的光芒,“好啊,倘若你肯在我面前用你手中的噬魂剑自刎而去,我便放了她!”
“容予!”我横眉瞪向他,“你……”
“你心疼?”他侧眉看向我,脸上满是嘲讽的笑,“心疼的话,到时候你陪我玩儿够了,我送你去陪。”
手不自觉地握紧拳头,我咬着牙,心里的怒火已在腹中四处奔腾。
“倾玄。不要听他的!”不管他会不会那样做,我都不想看到他在我面前受一点伤。
倾玄握着手中寒光耀眼的噬魂剑,眉头垂得低低的,并没有回我。
他神色有些难看。似在极力隐忍什么,我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受伤了。
如果受伤了,那他对付凶残的容予,胜算不会太大,若是不讲究什么阵法诡计之内的,他很有可能会败。
想到这样的结果,我心里有些焦灼。
而容予,他似乎对这样的结果表示满意,嘴角笑意愈盛:“看来,鬼君大人是想放弃了。”
闻言,倾玄终于抬起眉头:“楚瑶,你好自为之。”他沉声唤我,顺带给了我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我一愣,默默点了点头,强颜欢笑:“好。”
“如此,那就请回吧!”容予冷下脸,拉着我往回走,温热的手掌抓着我的手,我却感到异常的冻人。
倾玄始终未动,容予怕他突有异动,目光一直随着他,而这,正好给了我机会。
瞅准时机,我微倾身子,脚底往前一滑,额前几缕发丝,刚好从他剑锋上滑过……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只见寒光一闪,一道黑影从我眼前呼啸而过……
耳边一声闷哼响起,只顷刻,我整个人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揽了过去!
第二百六十二章 你点的火,谁来熄
待到我看清眼前的场景,一切已经结束了。
抬眉一看,抱着我的是倾玄,而我们对面站着的,是执剑而立的容予。
两人迎风而立,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各自退了两步,而容予更是吐了一口血出来。
倾玄是灵体之身,他虽未吐血,但整个人状态极为不好。我没有看清他们是如何出招的,因为实在太快了,两败俱伤的结果。也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倾玄,”我扶着他的臂膀,看他痛苦难熬的样子,心痛如绞。
“无妨,”倾玄摇摇头,微拧了几下眉头,拉着我侧身往河岸走。
侧头看了容予一眼,彼时他正捂着单膝跪在地上,头紧低着,看来也是受伤不浅。
但我并未过多停留,转身就随倾玄走了。虽然他是容予,可在我心底。他也不是容予,因为不一样了。
走了几步,眼看我们快到渡口了,我忽然瞥见波光粼粼的阴河里有一道寒光划过,我心一颤,侧眉看去,正好看到容予凶神恶煞地挥剑刺了过来。
他所指的方向,正对着楚倾玄!
我当时几乎没多想,直接回身挡在倾玄身前,扬声大叫:“容予,不要!”
锋利的剑尖已到了我的喉咙处,我看到容予蓦地睁大了眼。情急之下手腕一转,在剑尖触碰到我喉咙的一刹那,徒然转了方向!
几乎是同一刻,倾玄一把将我拉回身后,一道剑气舞过去,径直打在容予的剑上。强大的剑迫之气顿时将他震退数步。
容予以剑杵地,身子支撑在一柄剑上,口中一口鲜血吐出,身体摇摇欲坠。
“容予……”我脱口叫出他的名字,心中有些难过,甚至还有些……担心。
容予抬起满带杀气的赤眸看了我一眼,未曾说话。
“走。”倾玄倏尔收回长剑,拉着我走向渡口,上了渡船,摆渡人撑船而行。
回眸间,我看到容予站在河岸边远远望着我们,相隔太远,我看不见他的面容,只看到他素色衣诀在轻风下随风飞舞。那双猩红似血的眸眼,也一直在黑夜中熠熠生辉。
我不想与他结太大的仇怨,只希望以后不要再见,至少让他在我心里……多少留一点儿从前的念想。
其实他只是对我这般坏吧,毕竟,是我毁了他的人生,我断了他的梦想。
他就算不肯放过我,不肯放过我们所有人,我也始终……恨不起他。
坐到倾玄身旁,我细细打量他,好像没什么外伤。那伤势应该是在身体里面。
“倾玄……”
他睨了我一眼,沉下眸子,不言语,也不理我。
我整个一莫名其妙,细想了半天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正欲再言,那摆渡的老头突然回头道:“鬼君大人,到了。”
他点头哈腰,对我们极其恭敬,倾玄却毫不理他,拉着我就上了岸。
扯着我到了大道上,他一把将我抵在一赌石墙上,身子如铜墙铁壁般贴在我身上,憋得我差点儿断气。
“谁让你替我挡那一剑的?”他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劈头盖脸地就质问我,眼中的熊熊怒火几乎快将我融化了。
我一脸懵逼,听了他的话才反应过来是什么事。
“当时情况紧急,我……我脑子里已经容不得我做其他反应了……”
我只想着救他,只要倾玄没事。我替他挡那一剑也无妨。
“不管怎样,以后不可再做这样的事!你知不知道,当时我有多紧张!”他声色俱厉,说得义正言辞,眉宇间煞气逼人,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在意我,不想我受到任何伤害。
我有些不满地噘了嘴,喃喃念叨:“一直都是你护我,就不允许我护你一次吗?”
“你……咳咳!”他眉目一拧,忽地捂住胸口猛地咳嗽起来,这是伤势发作所致。
“倾玄!”我慌忙扶住他,想询问他的伤势,他却抬手打断我:“回去再说。”
我点点头,扶着他往回走。
回到府邸,我刚扶他回到房中,他就一下栽倒在床上。
“倾玄!”我手忙脚乱地去弄他,却因完全不懂查看伤势。整个人完全不知所措。
在我的呼唤下,他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艰难地坐起来,他招呼我:“瑶儿,你先出去,我要入定调息下。”
“好,”我连连点头,生怕自己打扰到他,等他坐稳了,我转身就往外走。
没成想还未等我踏出门去,就听得‘咚’地一声,他又倒在了床上。
“倾玄!”我大惊失色,回身就去看他,可他毫无动静,似乎是昏过去了。
我心底很慌,他无法自己调息,这样下去,伤势越来越重,灵体遭受的损害也会越来越大,后果……不堪设想。
可是,要怎样才能给他治伤……
我绞尽脑汁,突然想起来,他从前好几次受了伤,和我那啥之后伤势都会不治而愈,而我也是如此。
但如今我身受君墨的情蛊之术,只与他亲吻一下心口都疼痛难耐,若是与他交合,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痛死过去。
可是为今之计,除了这个,别无他法了。不管怎样,我都要冒险一试。
“倾玄……”我轻唤他的名字,低头凑凑上去,轻吻他的薄唇……
刚触碰到他的唇瓣,就是一阵触电般的感觉,心底的伤痛在慢慢加剧,我皱紧眉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
生涩地咬弄着他的唇,手不自觉的滑下他的胸膛,慢慢解开他的衣衫,不想指尖刚碰到他冰凉的身体,他就睁开了眼。
眉目微凛,他翻身将我压于身下。眸中带了几分愠怒之色:“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脸莫名一热,我避开他灼灼的视线,支吾着开口:“我……我是看你伤得太重,所以……”
“所以就不顾自己生死,来替为夫宽衣解带?”本是极具怒意的斥责之语。我的脸却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身下往下缩了缩,我紧低着头,红着脸不看他。
手钳住我的下巴,他挑起我的脑袋,垂眸望着我,眸中欲火中烧:“现在你说怎么办,你点的火,谁来熄?”
冰凉的气息洒在我脸上,手掌滑过我敏感的肌肤,我咽了口口水,既紧张又害怕。
蓦地。他垂下头,削薄的唇往我唇上袭来,在靠近我唇角的那一刻,他偏了头,侧身倒在一边。
“快出去。”他轻声开口,话语极显疲惫。
“倾玄!”我慌忙坐起来看他,他却闭上眼睛:“出去,不然为夫可忍不住了。”
看他难受的样子,我也有些心疼,其实我想说我可以的,但即使说了,他也不会要我,因为他怕触动我身上的情蛊。
无可奈何,我只能下床走出门去。
坐在门外的石阶上,我不禁又想起容予,当时他明明可以轻易就刺穿我的喉咙的,可是在关键时刻他缩了手,也正是如此,他才没能挡住倾玄挥舞过去的剑气,他现在的伤势……必然是比倾玄重。
他没有狠下心来对我下杀手,说明他心底至少还存有一点良知,刚开始他说我只有靠近倾玄他必定让我血溅当场,但我猜想,如果我真要执意上前。他也不会再像从前那样伤我。
他心里有个结,那就是容予,从前他对我那般狠毒,无非就是仗着我不知道他的身份,现在我知道了,他自己心里倒有了束缚。
只是以他的性子。恐怕还不会善罢甘休,还有他说的什么惊喜,他说了那是给我的,那便必然还会寻机来找到我。
沉思须臾间,悠悠扬扬的笛音又随着风声传进了我的耳中,笛音婉转低昂,如杜鹃歌喉,诉尽衷肠,动人心弦。
又是君墨!
我捂住耳朵,控制自己不往那笛声方向去想。
君墨他必然是知道我已经回到了东都,所以他在召唤我过去,不见到我,他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捂紧耳朵,不仅没能让那低声减弱,反而越来越强烈,我感觉自己的头脑已经有些混沌了,听着听着,我没控制住自己站了起来。
余音缭绕在我耳畔,我仿佛听到君墨在唤我:瑶瑶,回来。
脚步情不自禁就往踏下了石阶,那时候,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去找他,找君墨。
“瑶儿!”手突然被人拉住,笛音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我打了一个冷战,彻底回过神来,回头正对上倾玄深沉的眉眼。
心底霎时一片寂凉,刚刚我这是……又着了君墨的道儿,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容易被他的笛声控制?他那根笛子有毒啊!
“倾玄,”我抬眉望向他,“我……”
“没事,”他拥我入怀,低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君墨的那根骨笛是用一只千年狐妖的狐骨筑成的,笛中带有狐妖的魅术,越是觉得好听的越是容易被他所惑。”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别人听到的都是扰人的摄魂之曲,我却觉得异常优美,君墨他……这是在给我下毒啊!
“如今我已在府邸周围设置了结界,你若不出去,便不会再听到。”
第二百六十三章 你可曾有想我
“那就是说,我要一直待在这里面闷死了?”我满脸黑线,不满地嘟囔。
指尖蹭了蹭我的?翼,他话语柔和下来:“这些天正好,娘子好好练习一下鞭法,若是成了,一般的鬼怪也伤不了你。”
“那你呢?是不是又要将我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拧紧眉头,心里很是不悦。
倾玄暗下眉眼,松开拥我的手,背过身去,沉声道:“这些天……我们东都与西都的战争,已经是很狼狈了。”
“什么?”我瞬间愣住。我知道他们已经打了很久了,可我很少关心战场上的事情,如今听倾玄说这话,是因为……我们快要败了吗?
倾玄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过身来,道:“君墨在暗中训练了一批妖兵,要知道,阴兵对付妖兵,这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垂了垂眉,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拉着我的手,道:“所以。近来为夫会很忙,必然是抽不出那么多时间来顾你,你就好好待在府中等我回来。”
我开始有些担心,君墨本就是个心机深重的人,倾玄固然聪明,但对付君墨那么阴险的人,我还真有些担心。而且妖物本就不该属于冥界,所以要对付君墨训练出来的妖兵,必然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倾玄必然会为此忧心,这种紧要关头,我确实不能再让他分心。
“好,”我点点头。“我会等你。”
倾玄眸中瞬时变得柔情似水,他大概是想象不到我会这么识大体,揽我入怀,他低言浅笑:“此生能和娘子再续前缘,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可是我觉得是我上辈子拯救过地球呢,”我扬起唇角。傻傻地笑了笑,“找个夫君这么帅。”
说着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光滑滑的,隐约带了几丝冰凉的触感。
“你再这样我可要吃你了,”他垂下头,轻抵在我额头上,暧昧的气息索饶在两人间。
看着他流光闪动的眸眼,我脸一热,心里荡漾起一圈涟漪,轻轻闭上眼睛,我微垫脚尖,抬头轻吻向他的唇。
“瑶儿!”倾玄声音一沉,抬手挡住我的唇,“不可如此。”
颤了颤眉睫,我睁开眼:“没事的,我可以忍。”
拂开他的手,我不顾他的反对,执意袭上他的唇,剧烈的疼痛顷刻又浮上心口,颤抖着身躯,我紧抓着他的臂膀,生涩地献上我的吻。
“傻瓜!”倾玄叹了一声,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头埋在我的发间。他低声道,“我们来日方长,不急。”
“我知道。”我轻应了一声,忍着胸腔里的疼痛,窝在他怀里不肯松手。
我多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我们永远不分开,永远也没人来打扰我们。
可是我也很清楚,只要冥界的争斗永不停歇,我们就永远不会有那一天。但倾玄说我们来日方长,我相信,我应该是能等到的吧。
之后的每一天,倾玄一直都很忙,甚至一连好几天我都不见他的人影,我一个人除了每天练习他教给我的鞭法,真的是再无事事了。
所以我不敢轻易停下,因为一停下来,我就会想起很多事,想起很多人。
我此生注定命运多舛。在阳间的时候,凡是跟我有过交集的人差不多都因我而惨死,而没有死的人,也因为众多的原因而变了。
除了倾玄,所有人都不再是从前的那个样子了,连我自己都是。
在这暗无天日的阴间待久了,再去到阳间,我都有些不习惯那里的阳光,好像,我已经习惯这里的一切,包括这里的人了。
只是某些人的改变,我始终有些无法接受,我多想,一切都只是一个梦,醒来时,我们还能像从前那样促膝而谈。
坐在阁楼上,望着远处暗沉的街道,我的心也是一片落寞。
“喂!”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搭上我的肩膀。我一惊,警惕地别过头去,回头才发现是夜岚!
“小瑶瑶,干嘛呢?”夜岚学着我的样子坐到我身边,偏着脑袋看我。
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回道:“看天啊。”
夜岚勾了勾唇角,咧嘴笑道:“细看一下,这冥界的天虽然暗沉沉的,但也是别有一番景象嘛。”
“就你话多!”我睨他一眼,完全不想给他好脸色,“那个情蛊毒的解药你研究得怎么样了?”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啊,他就是一熬汤的,真的能做研制解药这样高深的事吗?不过倾玄既然那么放心地交给他,想来也是有他的道理。
闻我此言,夜岚坏坏地笑了笑:“怎么,这么着急,是和我们楚大公子在一起的时候按捺不住了?”
尼玛!我当时就横了眼,直接一脚将他踢下了阁楼:“滚蛋!”
他一个没防备,直接掉落下去摔了个狗啃泥,好不容易爬起来,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哀怨:“怪不得楚倾玄给你挑选兵器的时候要给你选一条鞭子,你这样泼辣的女人,就不适合用其他的兵器!”
“你……”我提起一鞭子就甩了过去,若不是他闪得及时,必会被我打惨。
“够了够了!”许是见我急了,他忙抬手喊停,“过几天,差不多过几天你就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