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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他轻唤我的名字,脚步微微上前一步,他一上前,我便退后,总之绝不给他靠近的机会。
见我如此。他拧紧眉头,只静静凝视着我,不再上前。
“为何如此?”他盯着我,冷冷问道。
呵!我阴阴冷笑:“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不要卖关子了,现形吧!”
话刚说完,就听得几声闷哼,那团?气倏而散了开去。
可是眼前的场景,却是彻底惊呆了我。
雾刚散去,我就看到具具白骨跌落在地,除了灵心观的几个活人,其他同来的道士,无一生还。
且不知那个东西使了什么妖法,竟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将十几个大活人转瞬变成了森森白骨。
我惊在当场,丝毫没有再去在意那个‘楚倾玄’!
看着周围的凄惨景象,柳御顿时跌坐在地,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这下是真的完了!”
容予愣愣站在原地,眼睛布满了鲜红的血丝,手紧握桃木剑,根根青筋在手背上突起,看得出,他也很难过,很愤怒。
一下死去这么多人,也是我没想到的,望着他们三人,我颤抖着指尖,轻轻叫了声:“容予……”
闻言,容予侧过头来,可他的目光……却直接跃向了我身后。
背脊传来一股寒意,我能感受到,强大的肃杀之气正从四面汇聚而来,那般渗人可怖,那般熟悉无比。
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刺人的?意涌上心来。霎时包裹了我的全身。
缓缓转过身去,我看到楚倾玄布满杀意的眸子,就像眸眼里燃起了两道烈火,灼热的火焰似要将我整个吞没。
这样的眼神,这样的气场,是谁都装不出来的。他真的……真的是楚倾玄。
心中本有千言万语,可是如今看到他,我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过来!”他向我伸出手,霸道强势地命令我。
颤了颤身子,我想过去,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怎么迈都迈不开。
他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问我为何要杀妤筝。他应该问的啊,不然这个问题会一直堵在我的心里,让我心慌难安。
“瑶瑶,我们到外面等你。”容予扶起时卿,知会了我一声,便出了林子。
我没有理他,只静静看着楚倾玄,没有说话。
我们就这般对峙着,直到天空飘起了雨点,密密??地雨点打在脸上,又冷又刺。
回过神来,我转过眸光。侧身想走,他却上前一把抓住我,紧紧将我锢在怀中,他冷声问道:“你想躲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我为什么要躲,本来就没什么可躲的。
“既然没有。那为何不敢看我?”他沉着眉眼,话语中尽是渗人的冷意。
肩膀被他锢得生疼,我不得已抬头看向他,他幽深的眸眼里,有璀璨耀眼的星光,那样醉人眼目。
我朦胧着双眼。静静凝视着他,忍不住就泪流满面。
“是你一直不肯来见我的,不是吗?”我抽泣着声音,每说出一个字,心就像是在被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地刮蹭着。
这么多天来,我一直想着他,想着他是不是在恨我杀了妤筝,所以不肯来见我。
他觉得是我绝情,是我狠心,所以才非得致她于死地。
他对她肯定是无限留念的,毕竟她是他前世最深爱的人。若非如此,他们怎可能会同枕一棺,同穴而睡。
“傻瓜!”他轻叹了口气,伸手将我揽入怀中,冰凉的手抚摸着我的背脊,幽幽叹道,“若不是战务缠身,为夫又怎舍得不来寻你。”
战务缠身,冥界打仗了吗?
心里这般想着,抽抽鼻子,我却问出另一个我想问已久的问题:“那你知不知道,妤筝她……”
“即使妤筝她拥有着跟瑶儿相同的面容,但至始至终,我都分得清,谁是她,谁又是你……前世的楚倾玄爱的人叫妤筝,可今世,她叫楚瑶。”温言软语,尤若几丝春风,洋洋洒洒地吹进我的身体里,吹得我芳心荡漾,涟漪四起。
“可是我杀了她,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绝情?”
第一百九十三章 为我们未来做打算
“她是由你带来这个世界的,留不留她,决定权都在你手上。”他的意思是,对于此事,他并不怪我。
“可是在冥界,你对她……”明明看他的眼神那么深情,可话到嘴边,我却说不出口了。
他明显是明白了我的意思,因为我看到他清亮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转换而来的是浓得化不开的阴沉。
“你们本是一人,我对她,也仅仅只是对前世的那点怀念而已。”
或许他还是觉得我无理取闹。不明事理,可是他不说,我又怎么明白。
但他肯解释,我便听,听了,我便信。
前世的楚倾玄,对作为妤筝的那个我,充满了深情似海。他之所以怀念,是因为他有着几生几世的记忆,每一世的情融合在一起,就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了。
听了他的话,再站在他的立场思考。我才真正理解了他的心中所想。
“对不起……”将头深埋进他的怀里,我啜泣着呢喃了一句。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误会,是不是我们每次见面都不会显得那么生疏了。
他没有说话,只紧紧拥着我,幽幽叹着气。
月入西山,回到灵心观,天已渐明。
彼时老道长和几个徒儿正坐在三清大殿中,目光无神地盯着地面,沉寂无言。
一进入大殿,我就能感觉到一股沉闷的气氛环绕在殿内,让人心里也跟着沉闷下来。
倾玄扫了几人一眼,微拧眉头。一股强劲的阴风就刮了进去。
无形的鬼气汇集过来,惊得殿中的几人霎时跳了起来!
“有脏物!”老道长横眉一竖,凌厉的眸光直直射向我们。
我一惊,慌忙挡在楚倾玄面前,急忙解释:“道……道长,误会。他不是坏人……”
“当然不是人,他是鬼!”柳御冷着眉眼,尽管自己身上已是遍体鳞伤,但握剑的手却是颤也不颤一下。
倾玄不动声色地将我拉至身后,布满杀气的眸眼阴沉地打在他们脸上:“身为道人,你们竟将本君的妻子作为诱引僵尸的诱饵!”
他微缩瞳孔,拳头骨骼咯吱作响,还未动,我就感觉到整座道观在微微颤抖。
“倾玄……”我慌忙拉住他的手,“这事不怪他们,是我自愿的。而且我暂住在这里,他们并没有亏待于我。”
我很害怕他动起手来,因为他一旦出手,这道观加上道观里的人必然不保了。
更何况,并不是他们让我去的,许阳和李师兄等人,他们都已经死了。
“……倾玄。”他的手冰凉又僵硬,我生怕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看了我一眼,他潋去眸光,稍稍松了手上的力。
几人见他如此,也都松了口气。
老道长眼光锐利,看出了楚倾玄不是平凡人,眯了眯眼,他拱手问道:“不知阁下是?”
“你无需知道!”倾玄冷冷瞥他一眼。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
但是这种情况,我就比较尴尬了,我一个劲儿地扯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这样,可他完全不听。
“师父。”容予唤了老道长一声,继而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几句什么。
再抬起头来,老道长看倾玄的眼神突然充满了恭敬:“御儿,去端茶来。”
他招呼柳御,看样子是打算好好招待一下倾玄。
但倾玄完全不领情,伸手揽过我的腰,道:“不必了,你若真有这份心,不如找个地方让本君陪夫人好好睡上一觉。”
说着勾起唇角,对我邪邪一笑。
道观这种清修之地,他怎能……
对上他邪肆的眸光,我又羞又恼,红着脸对老道长道:“道长,他不是那个意思……”
“娘子说的是何意思,为夫便是何意思。”他紧揽着我,削薄的唇在我耳边吹了一道冷风,凉嗖嗖的,一阵酥?。
他还真是……从来不顾忌什么场合,我尴尬地别过头,红着脸瞟了一眼其他几个人。却见他们的脸色早已墨黑如碳。
特别是容予,我几乎能听到他牙齿摩擦的声音。
但是无人敢有异议,只缄?了片刻,便听得老道长道:“既是如此,那就请楚姑娘带大人下去休息吧。”
我愣在原地,想不到他会突然说这样的话。给我的感觉就是……好像在叫我去侍奉这位楚大爷似的。
我捂着眼,瞬间觉得无脸见人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转身冲出了门外。
一路奔回房间,刚想关门,楚倾玄就挤了进来。
一把将我抵在门上,他的手不安分地抚上我的腰:“娘子可是不愿和为夫一起睡?”
睡你妹睡!我气得直想骂街,可看了一眼他那双幽深中又带了点魅惑的眉眼,我骂不出来,只气急败坏地叫道:“这是道观,是道门中人修炼之地,你难道是想……唔……”
冰凉的吻忽而落上我的唇。他微眯着眼,轻轻撕磨着我的唇瓣,一边撕咬,一边低语:“心中有道便是道,心中若无道,即使是灵山秀地也枉然。”
我紧抿着唇。费力别过头欲再解释:“可是我们……”
“没有可是!”他抬手钳住我的下颚,勾起我的头,唇舌在我嘴里肆虐横行,“瑶儿,我想要你,迫不及待地想要!”
话间。他一边吻着我,一边伸手解开我的衣服,冰凉的手探进去,宛若游蛇般在里面四处行走。
我一阵颤栗,被他吻得双腿发软,倒在他身上。我紧抓着他的衣襟,身子热得像是一团火。
“倾玄……”
“唤夫君。”他沙哑着声音,轻应着我,手上动作却是一刻不停。
我全身酸软无力,瘫倒在他怀中,脑子混混沌沌的,一片空白。
一番缠绵过后,再醒来已日过午时,全身依旧软得像一团棉花,抬一下手都是软得不行。
可是枕边毫无一人,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我险些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
刚要起来,倾玄就推门进来了,他的脸色很是阴沉,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倾玄,”我撑着床沿坐起来,可一起身就软了下去。
怎么会这样,难道他又吸了我的阳气吗?
“躺好。”他快步走过来。替我盖好被子,低声嘱咐我。
“为什么我觉得这么无力,就像……”就像他第一次想把我变成干尸时的那种感觉一样,可是我不明白,他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我不说,他也自然明白我想说什么。
伸手拂开我耳边的碎发,他垂眉问我:“除了觉得无力之外,可还有其他反应?”
其他反应?
我摇头:“没有。”
“那便就是了。”他勾唇浅笑,“为夫这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他笑得有些邪恶。
为我们的未来做打算?难不成……要生个孩子?
他是鬼,我是人,那生下来的孩子不就是……鬼娃?
不人不鬼的样子,指不定得长多丑。
我彻底被自己的想法吓到,忙摇着头对他道:“不不不,倾玄,我还没想好,我们不能要。”
“不能要何物?”他似觉得有些好笑,勾着唇角。望着我似笑非笑。
我脑子有些短路,难道是我理解错误了?望着他微挑的眸眼,我愣愣答道:“孩……孩子啊……”
话音落下,我就看到他的嘴角极不协调地抽了抽。
看来不是,我闪躲着目光,别开她刺来的灼热视线。
“娘子想要,我们做一个便是。”他挑起眉角,身子倾下来,薄唇就往我的唇上凑了过来……
我红着脸,急忙将头转开,撇着嘴道嘟囔:“我才不要!”
他扬了扬唇角,俯身在我唇上吻了吻,而后才抬起头来,正了脸色道:“一会儿等你身体恢复差不多了,我们就离开。”
一会儿?我愣住:“为什么这么快?”
他微缩了缩瞳孔,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因为阳间的事,我不愿插手。”
我心一沉,听他这话,似乎灵心观又要发生什么事了。
联想到昨夜在森林里发生的那一幕,我至今还心有余悸。
看到那些人死了,柳御一直喃喃念叨:完了,完了……
到底是什么完了,我至今也没想明白。
可是倾玄要走,我自然也是要跟他走的。但走之前,总归要跟他们道个别吧。
陪着我在房间待了半晌,倾玄才扶着我走出门,彼时容予正在庭院外的一鱼池旁坐着。
他神情憔悴,眼睛一直盯着鱼塘里欢快畅游的鱼儿发呆,整个人少了几分以往的阳光。看着总觉得心有些疼。
“容予。”看了他许久,我才开口叫他。
见我们出来,他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随即扫向倾玄,对他拱了拱手,道:“家师有要事缠身。遂让我前来送二位离开。”
他话语说得很生分,许是顾忌楚倾玄,所以刻意与我拉开距离。
倾玄只淡淡应了一声,将我紧紧揽在身边,并不理他。
可是我心中还有许多疑问未解,比如那个僵尸,比如那团?雾,他们到底是怎么来的。
还有灵心观这样的地方,怎会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可是我心里也顾忌倾玄,我怕他多心,更不敢与容予多话。
第一百九十四章 讨命来了
随着容予出去,还没走出道观大门,就看到迎面走来一群道士。
容予脸色当即大变:“不好,他们来了!”
我一愣,容予这么紧张,难道他们是来找茬的?
“是不好了!”倾玄也沉下了脸,眸子暗得发?。
他也这么说,我的感觉一下不好了,下意识地抓着他的手,问道:“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他们什么都知道,就我懵懵的,什么都不知道。
握紧我的手。他眯了眯眼:“无妨,见机行事便是。”
握着他冰凉的手,我恍然,他是鬼,虽然隐藏了部分鬼气,但这些道士也不是寻常人,他们一进来必定能发现蹊跷。
容予虽然心里堵,但还是做足了面子,硬着头皮上去叫:“师叔,师伯。”
为首的两个老道士长得凶神恶煞,对于他的话置之不理,直接将他一把推开。领着人大步走进了道观。
倾玄也不想惹不必要的?烦,拉着我退到一边,给这群来势汹汹的人让了路。
本以为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可楚倾玄天生气质出众,即使是站在人群中,也难掩他身上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
更何况,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人,他还是装扮最为异样的那个。
走过我们身旁,为首的一个青衣道士很快注意到了我们。冷厉的目光扫向倾玄,他阴沉的眼睛里瞬间杀气密布:“这两位是……?”
他边说着,脚步缓缓向前移来。
倾玄将我拉至身后,冷冽的眸光直直对上那道士:“闲来无事。带家妻前来观中卜卦一副,请问道长,这有何不妥??”
他微眯着眼,轻启薄唇,字如冰珠。
无形的气场,霎时秒杀了周围的一切。
那道士并未看出有何异样。但他的眼神,仍是瞪得想杀人。
对峙了半天,也没个什么结果,另一道士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道:“二弟,别费时间了,进去再说。”
青衣道士瞪了我们一眼,冷哼一声,转身进了道观。
直到所有人都进去,容予才走到我们身边,道:“你们先走吧,晚了他们就发现了。”
他的神情很是凝重,说话也有点有气无力的样子,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不得已问道:“容予,他们是什么人?”
容予垂下眉睫,?然道:“是李师兄和许阳师兄的师门。”
李师兄和许阳的师门?
我愣在当场,也算是明白了容予为什么会那么紧张了,还有柳御为什么一直不停念叨‘完了、完了’是什么意思。
在那片林子里,所有人都死了,只有灵心观的几个人活了下来,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他们几个却活下来了……
当时的场面本就很诡异,因为容予他们师兄弟也在那团?雾中。他们能活下来,完全在所有人的预料之中。
如今这群道士,只怕是讨命来了。
“倾玄。”我抬头望向他,这事我也有参与,而且他们同门之间本就不合,现在加上十几条人命,只怕不会有和解的机会。
而且如果不是我放出那个僵尸,事情也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步,若是容予他们出了什么事情,我会永生难安。
我想求倾玄,帮帮他们。
可倾玄直接无视我的话,拉着我就走。
“倾玄……”我被他拉出道观,扳开他的手不愿走,“倾玄,我们不能走。”
“楚瑶!”他紧锢着我的肩膀,蹙着眉头生了气,“这是别人的恩怨,更何况,我不能插手阳间的事情!”
“可是容予……”
“你就如此在乎那个小道士?”他的眸眼霎时布满了阴鸠之气,看我的眼神冰寒若霜。
肩膀被他锢着,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阴寒的冷气从他手心一直窜到我的心上来。
“倾玄……”我很委屈,睁着一双朦胧的泪眼,微微抬头望向他,“容予也曾于我有救命之恩。上次那个僵尸出来,若不是他……”
“所以呢?”他沉着眉眼,冷冷睨着我。
在这种满是杀气的眼光的迫视下,我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颤抖着唇,我愣愣望着他,?然不语。
睨了我半晌。他彻底服了软,拥我入怀,他无奈地叹气:“既然瑶儿执意如此,那回去便是了。”
我破涕为笑:“我就知道,我的夫君不是那样冷血之人。”
说着,我拉着他就往里走,他却将我一把拉回来,满脸?线:“你是打算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回去?”
他这一点,我随即反应过来,如此进去,只怕他们的目标会随即转向我们了,到时只怕会更?烦。
可是除了这个方法。还有其他办法可行吗?
我咬着下唇,冲他眨眨眼,他肯定有办法。
他不理我的肆意卖萌,揽着我的腰直接飞上了屋顶,都说飞鸟无痕,他这么带着我跃过几个屋顶。却是一点儿声响都没有。
我有时也真心羡慕他们这些会术法之人,可以做到来无影去无踪,潇洒自在。
不知怎么拐的,他竟带我来到了大殿中的三清神像后站着,对于我来说,这多少有点冒犯了人家太上老君。
但是在这里。却是对整个大殿一览无遗。
定睛看去,正好看到容予领着那群道士进来,而老道士彼时正在安排柳御和时卿摆放那些死去道士的骸骨。
看到那群人的到来,所有人都心觉不妙,但过场还是要做的。
“大师兄,二师兄。”老道士忙上前。俯首作揖。
柳御和时卿也不敢怠慢,跟在后面俯首拜见两位师叔和各位师兄弟。
但人家此次前来并非是来闲聊唠嗑的,眼前那殿前被白布盖着的东西,早已是怒火攻心。
冷哼一声,两个道士直接上前揭开那些白布,森森白骨裸露在大殿,看上去极其可怖。
要说认不出那些白骨是谁,情有可原,但一看白骨旁摆放的桃木剑,所有人都一目了然了。
“师兄,师弟……”众多弟子齐齐跪下,大殿内瞬时一片哀嚎。
老道长和容予几弟兄一直附身作揖,未敢起身。
“徐英正,这是怎么回事?”青衣道士气得浑身发抖,转过身,桃木剑直指老道长。
我一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生怕他会突然有所动作。
“两位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