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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想问的是:你是人是鬼?
男人看向脖子上的剑,脸色霎时变白,话音也带了几分颤抖:“小……小姐,你别介意,我是看你一个人走树林很危险,所以跟来看看。”
“对对对,别冲动!”同行的女孩连声附和,“我也只是觉得走树林可能要隐蔽安全些,所以就跟他一起来的,你千万别冲动,我们没有恶意的。”
看他们的眼神不像在说谎,怔了怔。我收回了手中的剑。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我转过身,举着灯光循着那浑厚的声音而去。
等到那声音差不多近在咫尺了,我们才在一颗树后面停下来。
拨开眼神的树枝,我看到无比惨烈的一幕。
灯光熹微的道路上,一队穿着古代兵士铠甲的人正并列几排立在道路上。他们手拿长矛,一声一声喊着口号,精确地操练着。
而在他们的脚下,猩红的血染红了整条公路,数十个血肉模糊的躯体东倒西歪地摆在道路上,远远看去。就像路中间摆了一个偌大的‘死’字。
这一幕,无疑是颤动心弦的一幕。
我分明感觉到,站在我身后的两个人在微微颤抖,而那个女孩更是禁不住叫了出来。
声音不大,我以为那些正在操练的兵士不会听到,可他们却突然停止了练习。
心一下提到嗓子眼。紧接着,我看到他们拿出了弓箭。
有些不妙!
“快走!”我转过身,拉住身后的两个人就往回跑。
第一百六十三章 谁稀罕你的东西
强劲的风力从背后袭击而来,树林发出‘咻咻’的颤动声,我眼疾手快,拉着两人就窜入一颗大树后。
但终究还是迟了一步,同行的女孩由于走到最后面,没有及时躲过那些兵士射来的利箭。
羽箭刺穿她的背脊,一声娇喝,她当场就断了气。
站在大树后,我着她缓缓倒在箭雨中,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睁得老大,一直到死,都没有闭上。
我冷寂的心。在这一刻又沸腾起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我甚至还不知道她的面子,她就这样死在了我的面前……
那些天杀的禽兽,我握紧碧破剑,趁着箭雨消失的瞬间,跨步就要冲出去,但又被那男的一把拉了回来!
“不要去,太危险了!”他全身冒着冷汗,整个身体近乎虚脱,但他却还强拉着我,不让我去冒险。
靠在树杆后,我听到有密集的脚步声正在向我们缓缓靠拢,侧头一看,是那些兵士追过来了。
我泛着白眼,冷冷瞧着他:“难道,我们就在这等死吗?”
他猫了一眼向丛林中缓缓进发的士兵,道:“如果我没有弄错。这些兵士,应该就是民间传说的阴兵。阴兵过境,寸草不生。”
阴兵?
我对这个不了解,只略有耳闻。所谓阴兵,是古时候战场上的兵士死后,他们阴魂不散,魂魄一直在从前的战场徘徊,并且保持着从前的一切军士风格。
相传,凡是看到阴兵过境的人,无一会逃过他们的毒手。
如此看来,先前死去的那些乘客就是在寻车的途中意外看到阴兵操练,所以才惨死在他们手中。
现在他们发现了我们,那他们必定会对我们穷追猛打,直到杀死我们为止。
吞了吞口水,我侧眉看向身旁的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杨杰。”
“好,我记住你了。”我从兜里掏出一叠我在家画好的符纸塞进他手中,“我们现在分两个方向走,这是驱鬼符,若是他们追上你,你就用此符纸贴他们,贴哪都行。”
“这怎么能行!”杨杰一口拒绝,“你一个女孩子,我若将你扔下,那还算是什么男人!”
“两个人走一起,必死无疑。倘若分开走,或许还有机会能活下一个,不管活下来的是谁,我们都不要怨对方好吗?”如果我死了,我不会怨他,如果他死了,我也希望他也不要怨我。
因为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手,我保护不了任何人。
杨杰看了看我,许是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遂没有再坚持他自己的观念,应声同意了我的说法。
就这样,我们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分散而逃。
那些是阴兵,不同于阳人,他们不会分散追击,只会认定一个目标,然后攻击。
很不幸,我成了他们眼中的目标,一路上,若是没有树丛的遮挡,我恐怕早已死于万箭穿心之下。
但是现在是暗夜,在树林中奔跑本就不会有多幸运,以我的龟速,那些阴兵很快就追了过来。
偏偏天不遂人愿,关键时刻我被一根树枝拌了一下,等我再抬起头来,那些阴兵已将我团团围住。
他们用手中的长矛对着我,四周无一缝隙,看着他们仇视而凶狠的目光,我逃无可逃。
看来,今天真的是要命丧于此了。
只听得领头的兵士微抬起手,一声高喝:“杀!”
所有阴兵倏地举起长矛,猛地朝我刺来……
完了,我心一片冰凉!不曾想在将死之际,我看到一个?影闪了过来,长袖浮动的光影下,所有阴兵几声惨叫,顷刻化为烟云。
我一惊,站起身来,透过微弱的光线,一个飘逸的身影缓缓从树林上空飘落下来。
是那个女人!那个跟我长得一样,名叫妤筝的女人!
“是你!”我原本对救我的人还有些感激,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感激都化作了冰冷的恨意。
拂了拂长袖,她勾唇浅笑:“我救了你,你不应该感激我吗?”
哼!整理好凌乱的服侍,我阴阴冷笑:“等我见到了你妈,我会感激她的!”
看到她咬牙切齿的模样,我心里很是痛快,侧身离去,刚走两步,她怒声叫住我:“站住!”
你叫我站住我就站住?凭什么!
我没有理她,继续走,她的声音却愈发阴冷:“你身上的玉是我的!”
晴天霹雳!我徒然震住。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衣兜,古玉的一角居然漏了出来!
妤筝冷眼瞧着我,缓缓伸出手:“还给我。”
握紧那玉衔,我的心颤了颤。这玉衔,本来就是她的,物归原主也是应该的!
尽管心里有诸多不舍。但咬了咬牙,我还是打算还给她。
拿出古玉,我还没扔出去,楚倾玄就来了。
衣诀飘飞,仙姿傲然。
可至始至终,他都不曾看我一眼,我的心一阵绞痛,看着他径直过去揽住妤筝的腰,泪水充斥着眼眶,我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一块玉罢了,就当是感谢她陪了我这许久。你若喜欢,我再送你便是。”我低眉瞧着妤筝。眉眼里柔得似要化出水来。
妤筝娇笑着看我一眼,冲他甜声应道:“好啊,多谢夫君。”
秀恩爱,死得快!
尼玛!我顿时怒火攻心,所有的不舍尽数化为无尽的愤怒,抓起手中的古玉。我一把扔了过去:“谁稀罕你的东西!”
也不知道东西掉到哪里了,我更没心情去看,直接转身潇洒离去。
可谁知道,转过身的那一刻,心中的怒火又化作了碎人的悲伤,跟随着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楚倾玄,你真不是人,我都这样了,你还来刺激我!
大踏步地走过丛林,我又回到了道路上,彼时路上仍是没有过往车辆,但隐约间,我看到不远处的路边有一个人蹲在那里。
说是蹲,又有些像跪,总之看着不正常。
绷直了身子,我踱步走过去,手中短剑紧握,内心还是有点忐忑。
过去一看,他确实是跪着的,只是看他紧低的头颅,我觉得有些面熟。
“喂,你在干嘛?”我手心冒着冷汗,走到他面前。轻轻推了推他。
这轻巧地一推,竟直接把他给推倒了,身子倒在地上,依旧成跪的姿势,只是看到他的面容,我的心顿时凉了一大半。
这不是刚与我分别的那位少年杨杰吗?他怎会……怎会死在这里。还死得这么蹊跷?
我退后几步,目光扫过周围,除了晦暗的灯光,什么也没有。
但是很快,事实就不是那样的了,我听到整齐又繁重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蒙浓的光线下,那些阴兵又出现了,这下我的心是真的慌乱起来了,因为我亲眼看到妤筝把他们收服了啊,可是他们怎么又出现了?
看着他们举着长矛一步步向我走来。坚毅的眸光中泛着丝丝凶狠,我捏了一把冷汗,脚步情不自禁向后退去。
“杀!杀!杀!”浑厚的声音从他们喉咙里迸发出来,一声一声,恍若雷霆。
这种时候,没什么比逃命更重要的了。
移动脚步,我转身拔腿就跑!
我现在算是明白过来了,妤筝刚才救我完全是顾忌到楚倾玄在,若是他不在,我当场就死了。
但是妤筝并不是真的想救我,所以先前她救我只不过是个假象,那些阴兵根本没有死。
我一走。他们就追来了。
那个妤筝,她就是存心想让我死!
心里想着这些,我真恨不能回去杀了她!某些人,你若不杀她,她就会费尽心思杀死我。
耳边风声呼啸,我迈动步伐。一刻也不停地往前跑。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我以为我逃脱了他们的追击,不曾想,眼前突然跳出一个兵士,我认出来,这是指挥那些阴兵的头领!
我改变主意。想往另一边跑时,后面的阴兵已经追了过来!
“杀!杀!杀!”漆?的目光紧盯着我,嘴里木然喊出震人耳?的声音!
无可奈何,不能跑只能打!
兜里的符纸还没摸出,一股凌厉的刀风就扫了过来!
情急之下我抬剑去挡,很顺利的。挡住了。然而心中的喜悦还没升上来,数根长矛已齐齐向我刺来……
眼下就算我有惊为天人的本领,也无法逃脱这么多人的攻击!
绝望的蔓藤缠上心头,我一咬牙,怒声抵开眼前的大刀,我以为只要我速度快点,可以一个翻滚离开包围圈。
谁曾想到,我还没有所动作,数十根锋利的长矛就抵上了我的脖颈!
耀眼的寒光逼人眼目,我手一软,剑就掉落在地。
哐当!伴随着一声脆响,身旁的阴兵忽然如同稻草般,齐齐倒在我身边,连哼都没人哼一声!
事情有些太过突然,惊魂未定的我甚至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转眼,所有的阴兵就都烟消云散了。
彼时,一阵悠然的笛声自虚空中飘然而来,犹若清泉石上流,美妙绝伦,堪比天籁。
我呆愣在原地,听着这笛声悠悠,已然明白一切。
第一百六十四章 两难抉择
尽管感受到了背后那道凉凉的视线,但是我并不想回头。
回头了,你就又得受他恩惠了,我宁愿不知道是他,宁愿他没有救我。
犹疑了片刻,我举步离去。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而他也没有追上前来。
或许他也知道,在此时我并不想见他吧。
拿出,现在已是凌晨两点钟,而先前消失的信号也有了。
信号刚出现,就响了起来。是容予。
我这么久没消息,他肯定急死了。
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容予近乎疯狂的声音:“瑶瑶,刚才出什么事了,为什么电话一直打不通?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
他像放连环炮似的,一来就说得我两眼发懵。
怔了怔,我才愣愣道:“刚才在路上遇到一点?烦……不过已经解决了,只是现在没车了,你叫辆车来接我吧。”
“好,你等着,别着急,我马上来!”他火急火燎地就挂了电话,挂完我才想起,他不知道我在哪里啊!
可我再打过去,居然占线了!
无可奈何,我只好先沿着公路往前走,以期盼他能够沿着出城的路线来找到我。
走在荒凉的公路上。头顶着满天繁星和浅淡的月华,孤寂的感觉又浮上心来。
想到楚倾玄和那个女人拥在一起的样子我就来气,明明最开始,这一切温存都属于我。
如果当初夜岚不将我扔在那片怪异的森林里,是不是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如果我当时不去那个古墓,是不是她就不会出来了。
可是人生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如何避免都不行。
沿着公路走了大约十来分钟,我终于看到前面迎来一辆出租车。
我一喜,慌忙招手,车子在我面前停下,容予走下车为我打开车门:“快上车。”
坐上车,车子直往市区而去,靠在车子上,闻着车子里沉闷的味道,我有些昏昏沉沉。
“容予,到了叫我,我有点累。”
“好,你睡吧。”容予轻声应允。
迷迷糊糊地,我只片刻就睡着了。
梦里,我又看到了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在开满扶桑花的山头,她依旧痴痴地等在那里。
只是比起上次,她的面色明显憔悴了许多,而陪在她身边的,依旧是那个我从未见过的男子。
“都三年了,你还在等他?”他皱着眉头,俊逸的面容上布着满满的忧伤。
她微抬眉睫,目光迷离地眺向远方,素手捏着衣角,她低低开口:“他说好让我等他,我怎能不等?他说了会回来的,我怎能放弃?”
“你这样等着有何用,说不定他早已在外娶妻生子,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他直接说出了最残酷的事实,恍若一把利箭。无情地将她的心戳了千万个窟窿。
“不会的,不会的……”她喃喃自语着,眼神空洞无物,“他会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她转过身,冲他撕心裂肺地吼着,仿佛所有的痛苦与煎熬,都在此刻全部发泄了出来。
美人垂泪,最为动人。
他颤了颤身子,倏尔将她拥入怀中:“那你可曾知道,我也等你许多年了。”
你盼望着他回首,我也乞怜着你垂目。
我微微一怔,睁开了眼,入眼是光线昏暗的房间,看摆设,应该是到了宾馆里。
刚才我还在出租车里,怎么一转眼就到了宾馆里?
拿起,正好看到容予发来的一条信息:下来吃饭。
我起身拉开封闭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穿进屋内,照在身上很是暖和。
原来,睡了一觉起来,天都亮了。
简单洗簌了一番,我走下楼,远远便看见容予端了两碗面过来。
可是我并不饿,坐在餐桌前,闻着香味扑鼻的面,我也是难以下咽。
“瑶瑶,为什么不吃?”容予很是不解,愣愣望着我。
我摇摇头,整理好心中杂乱的情绪,侧眉问他:“还是说正事吧,李叔他出什么事了?”
吸了两口面,容予才缓缓道:“你还不知道吧,李叔他除了是个术士,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我很是疑惑。
“他还是一个给人办冥婚的灵媒中介。”
灵媒?我一愣,听到这个,我愣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一般来说,做灵媒的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婆,我还第一次听说,有老头做这个事业的。
最令我觉得惊奇的是,这个人竟还是李叔,那个平时总是喜欢板着脸的老头子。
但见容予神色严肃。我也不好再笑,遂问道:“那然后呢?”
其实我是想问,他出事跟他做灵媒事业有什么关系吗?
容予沉下脸色,也没心情再吃了,放下筷子,他正色道:“李叔这次给别人主持冥婚。由于失误,几乎害死了一整个村庄的人……”
一整个村庄,那得是多少人……
不过那又能怎样,被我害死的人,又何止一个村庄的人。
从我开始出事那天起,与我有过接触的人,差不多都死光了。
活下来的,似乎只有容予和李叔。他们能没被我牵连,我想,多半是因为他们懂得术法,一般的鬼怪都要忌惮他们三分吧。
“那李叔现在怎么样了?”这种事,除了鬼找他的?烦。连警察也会拿他没办法。
“李叔做灵媒,那就是随时在与鬼打交道,出了事,不仅请他联姻的那只鬼会找他?烦,连鬼界之主也会迁怒于他!”容予紧蹙着眉头,眉目中有着深深的担忧。
我虽不是很清楚他和李叔究竟是何关系。但是他和李叔感情深厚,这我是知道的。
如果李叔出了什么事,容予必定也不会好过。
但是据我所知,冥界现在有三方鬼帝,各自掌管各方地界,而容予所说的鬼界之主。是谁?
还有,容予为什么会找我过来呢?
正犹豫着要不要问问,容予却率先开口了:“我查过,鬼界现在是被三方鬼帝共同管辖的,而李叔此次出事的地方,是属于楚倾玄的地界。”
说完,他抬起一双幽深的眸眼,别有深意地看着我。
我心中所有的疑问,在此刻都得到了答案。
容予知道我和楚倾玄的关系,他想让我帮忙,请求楚倾玄放过李叔。
可是他又如何知道,我和楚倾玄早已决裂,现在让他帮忙,他必定不会愿意。
甚至还有一种可能,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是由楚倾玄策划的,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我去找他,想让我去向他低头。
那么问题就来了。我是要尊严还是要救出李叔?
缄?良久,我才抬头问容予:“那……李叔现在在哪?”
“李叔还在冥界就被那边的人带走了。”容予说着,眸色愈发?淡无光,“你知道的,李叔他终究是个阳人,在阴间待太久体内就会吸入过多的阴气。到时他……”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后果谁都是知道的。
我曾经也被阴气侵袭过身体,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当真难受之极。
而且我那只是初期,像李叔……他不知道在那待多久了,待得越久生命体征就会流失得越快。
楚倾玄,他可能早就知道了我此次来锦城的目的。他就是想静观其变,想在暗处看看我会怎么做。
可是我能怎么做,真的去求他吗?
我抱着脑袋,紧抓着头发,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这个人自尊心很重,我无法接受自己去求一个我不想求的人。特别是……那个人是楚倾玄啊!
“瑶瑶,”容予许是看出了我的为难,细声问道,“怎么了,你和楚倾玄他……”
“没事。”我摇头,整理好情绪,故作镇定地道,“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想办法救李叔的,只是……他给人主持冥婚是怎么出的事?”
其实我也无意知道这个问题,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来逃避那一个问题。可是容予说出的话,还是惊着了我。
“李叔是给死人和死人办冥婚。只是当村里人将一具女尸从墓中挖出来时,那具尸体已经尸变了……”
“尸变?什么意思?”
容予端起茶杯喝下一口水,抿了抿唇,才道:“就是变僵尸了。”
听到这话,我瞬时脑补了林正英大叔电影里的画面,响起那张干尸般的脸和两颗嗜血无情的尖利大獠牙。我不禁颤了颤。
“李叔他没有过对付僵尸的经验,当时不小心让她跑了,故而……”容予叹了口气,手拍着桌子,很是泄气。
所以全村的人,都成了那女僵尸的口中菜了。
但是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先救出李叔,只是真的要让我去求楚倾玄吗?
我很为难,可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容予。
但是,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往阴间,每次去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去的。现在真正要去,还真是?烦。
不过容予告诉我,我手中有楚倾玄给的东西,它上面带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