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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虑着要不要去看,夜岚故而回过头来,冲我邪魅一笑:“小瑶瑶吓到了吧,其实里面啥也没有。”
他耸耸间,幸灾乐祸地看着我笑。
尼玛!就知道跟着他不会遇到什么好事,不被其他东西吓死也会先被他吓死了。
“夜岚!”倾玄微蹙眉头,冷冽的目光如一把利箭射向他!
夜岚无奈地撇撇嘴:“别这样嘛,开个玩笑而已。要想知道有什么东西,去看看就知道了,反正我挺喜欢的。”
我满脸?线,他喜欢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已经烂的臭了的死人、残肢,还有无所依的魂魄。
这样想来,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于是我屁颠屁颠地跟着倾玄去看了……
看过之后,我将午饭所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活死人
一站到门口,浓重的血腥味就袭上身来,我捂着嘴,几欲作呕。
微睁着双眼,我定睛往屋内看去,漆黑的屋子里,几缕虚弱的光线从门外射进去,我一眼便看到了几坨血淋淋的东西四处散落在血迫中……
那些都是从人身上肢解下来的残肢,有手有脚、甚至还有人的脑袋……所有的肢体都被血厚厚地包裹着,分不清人的面目。
我不由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地要移开目光,却在移到门边的时候看到一块木板摆了一只残臂,翻白的臂膀上插着一把锋利的菜刀,而地上是一堆已经烂成了泥的碎肉……
这个女人……她究竟是把谁给肢解了?肢解了不算,她还切成碎肉,简直是丧心病狂!
胃里翻江倒海,我再也忍不住,侧身扶到一颗树旁,低头就是一阵狂吐。
直到吐完腹中所有的东西,我才抬起晕沉沉的头,转而就看到夜岚正捂着肚子在一旁狂笑!
尼玛!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捡起一块石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罢了罢了,我不笑了。”他举手投降,但嘴边忍着的笑意仍未散去。
我气得咬牙切?,真恨不得扑过去将他撕碎!
倾玄适时从门口退出来。瞪了夜岚一眼,拉着我准备离开。
刚走几步,身后忽然响起一道低哑的声响,我们下意识地顿住脚步,回过头,正好看到之前晕倒的妇人抬起头来。
她睁着一双恶毒的眼睛,幽怨地看着我们,动了动嘴角,发出低哑而狠绝的话语。
她说:“你们既然来了,就别想离开,你们……全都要死在这里!”
说完,她哀叫一声,口中吐出一口血,竟断了气息!
刚才还是好好的一人,怎么突然就……
我看向夜岚,是不是他刚才下手太重,不小心将人打起来?
哪知一对上我的目光,夜岚连连否认:“我虽然喜欢喝人肉汤,但也决计不会干那种增加自己阴孽的事情。”
好像也是这样。他人虽有些无赖,但好歹也没什么坏心。
只是好好的一个人突然死去,她这是故意在我们面前自杀吗?
正疑虑间,身旁许久没有言语的倾玄终于开口,他拧了拧眉,幽幽说道:“她是被人下咒了。”
下咒?我愣住,什么样的咒竟可以隔空取人性命?
夜岚双手抱胸,手中摇着大捞勺,神情难得地严肃起来:“看来,这村里有高人。”
“是不是高人,见见便知。”楚倾玄沉下眉眼,拉着我往村子那边走。
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他走的方向正是那个村长家的方向。
心中有疑惑,我便直接问了:“我们这是要去那个村长家?”
倾玄侧眉睨我一眼,不以为然:“是谁的家我并不清楚,不过那块地方阴气最为深重,想来必有蹊跷。”
这句话说得我心惊胆战,我一直怀疑那个村长是给我下蛊的人。眼下听得倾玄如此一说,我倒有些怀疑,那个村长究竟是不是人了。
走在泥泞而湿滑的小路上,茂密的树枝在微风中摇曳不止,悉悉索索的声音响在耳边,听得人心里阵阵发寒。
走到半路,我们隐约听到一道悲凄的抽噎声从前面的小屋子里传来,声音沙哑低迷,悲凄恸人。
“妈……你死的好惨哪!”一声比一声大,听得我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楚倾玄紧了紧拉我的手,冲欲上前的夜岚道:“无需多管。”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我的心提到嗓子口,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路过那家门前,我止不住心中的好奇,探着头往里看了眼。
目光扫进屋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奠’字,字下面的遗像有些眼熟,正欲细看,跪在灵堂前的妇女突然回过头,冲我诡然一笑。
我心一颤,这不是那次在那条鬼路上要给我水喝的妇女吗!
周围徒然响起阵阵诡异的‘嘿’笑声,哑谜的声音好似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既耳熟又陌生。
我心凸凸的,欲移开视线,那灵堂前的遗像徒然放大,我随意一扫,吓得立马跳开!
遗像上的那个人,不正是当初那个一心想让我死的老婆婆吗!
我的异常举动,立即引起倾玄和夜岚的注意,几道锋刃般的眸光射进去,屋里哪有什么人!
我惊愕地愣在原地:“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里面有人的。”
倾玄淡淡的目光扫向我:“你看到什么了?”
“就是……上次要用生死蛊害我的那个老婆婆,还有……我们在死人路上要给我们水喝的那个大姐!”说实话,那个老太婆给我的阴影太大,以至于我说起话来牙?都在打颤。
倾玄眸中闪过一抹寒光,举步走进屋。目光扫过四周,除了看到屋内放置的一些简单家具以外,什么都没有。
可是如果说一切都是幻觉,那未免也太过真实了些。
那个偌大的‘奠’字,还有那个妇人诡异的笑,尤其是……最后出现的那张遗像,无一不清晰无遗地映入我的脑海。
这样诡异的画面,怎么可能是我幻觉出来的!
倾玄缓步走过屋内的每个角落,修长的指尖抚过布满轻微尘土的家具,犀利的目光泛着幽幽冷光。似乎任何东西都难逃他的一双法眼。
咚!
隔壁屋子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掉了!
“夜岚!”倾玄冲夜岚沉喝一声,侧身钻进那间房屋。
夜岚应了一句,转而奔出门外,我本想随倾玄过去看看。身后倏地响起一声诡笑,我猛地顿住脚步。
闻声回眸,一根粗长的铁链夹带着一股强劲的风力迎面而来,也不知是哪来的心思,我身子往后一仰。竟侥幸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随手摸出腰间的碧破剑,我看到手持铁链的人出现,她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那遗像上的老婆婆!
她冲我阴阴一笑,道:“姑娘,我来带你走了!”
随着话音落下,手中铁链宛如灵蛇般,朝我倏尔飞了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倾玄奔出来将我一把拉开,手中长剑随手划去一道剑光,‘铮’地一声,铁链应声而断!
老婆婆眸中寒光一闪,手中铁链瞬时转换,强劲的风力犹若洪流滚滚而来,倾玄拉着我退后一步。眸光寒若冰霜。
还未出手,夜岚就闯了进来,手中大勺甩过去,霎时卷住了老婆婆卷来的铁链……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持不下,夜岚微勾唇角。冷声斥道:“你这个样子真丑!”
老婆婆身躯徒然一震,猛地收回铁链,卷风而去。
夜岚拔腿欲追,被倾玄冷声制止:“算了。”
“不!我想去会会她!”夜岚阴阴一笑,转身飘出门外。
他眼神怪怪的,似乎认识那老婆婆。可是他这样的人,不应该和一个老太婆有着太多的交情吧,那那个老太婆到底是谁?
“走吧。”倾玄拉我走出门外,屋外的天色愈发阴沉,天快要黑了。
“那个老婆婆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她还会出现?”难道她的魂魄还没归去地府吗?
“她已经死了。”
“那她……”
“她即使死了,也会有千千万万个她回来,你明白麼?”他看着我,眼眸深邃得如一口深潭,望不见底。
我懵懵看着他,摇摇头:“不明白。”
“以后你就会明白。”他摸摸我的头,拉着我走。
我怕的是,等我明白了也迟了,可是他不说,我也没办法。
一路上。我们看到了许多村民,可是他们大多都不知被什么东西咬残了身躯。
所有人,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总之无一个人拥有完整的身躯。
他们有的卷缩在路旁的草垛处,有的靠在自家的房屋底。眼神空洞无神,呆呆地看着我们从眼前有过,毫无知觉。
我怎么也没想到,我前几天来这里还一片生机勃勃,今天来就是死寂沉沉了。
所有人都像是失了魂魄般。空留一具躯体,空洞地望着我们,毫无神采。
从他们身前悄然走过,回过头去,我看到那些人还待在原地。一动不动。
“……倾玄,”我拉拉他的衣角,“那些人……他们怎么了?”
倾玄淡淡瞟了后面几眼,轻启薄唇,微微吐出几个字:“活死人。”
活死人?
“是成植物人了吗?”只有植物人才能称为活死人吧。
“你看。”他指了指身旁,示意我看。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一个残了腿的男人突然从地上站起来,转身进了屋。
他两眼始终盯着一个地方,目中无神,举着缓慢的步子,一步一步走进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的眼睛瞎了呢。
这么一看,他们能走能动,并不是什么植物人。
“既然不是植物人,那他们怎么是活死人?”
“他们三魂少了一魂,七魄少了三魄!如今能活下去,也只能是个活死人了!”
“那为什么……他们的三魂七魄会突然少了几个?”
这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问题儿童,问题多的数不清。
“因为……有的人即使不少也很笨呢!”他侧眉望着我,笑得揶揄。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丧心病狂
“那也总比少了的……”我脱口而出,说到一半才发现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古怪,似乎……是在笑话我!
“楚倾玄……”我瞪着眼,抬手就朝他胸膛打去,不想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唇角勾起一抹诱人的笑:“怎么,你想打你夫君!”
“你……”我气得咬牙切?,可手顿在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笑了笑,他按下我的手,拽着我走向暗夜的深处。
今天的天,暗的有些早。天上没有一丝月光,连一颗星宿也没有。
这样的寒夜,总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迎着一条水泥路一直走,可以直达村长家,眼看路段距离越来越短,我的心也越来越沉。
仿佛路的尽头不是通往那个热情友爱的村长家,而是一条被鬼气环绕的黄泉路。
让我们惊讶的是,到达村长家时,村长正坐在门口抽烟,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似乎对我的到来很是意外。
不!我想,他是对我还活着感到意外。
果然,从他随之说出的话语中,我证实了我的想法。
他愣愣看着我,昏沉的老眼突然闪过一抹轻笑:“想不到,你竟活下来了!”
这话……呵呵!我看了他两眼,冷笑出声:“这么说。真的是你在我体内种下阴蛇蛊的?”
没有想到,他丝毫不否认,反而阴笑道:“你早就想到了不是吗,否则姑娘你不会到这来。”
真是一个隐藏极深的人。
当初我就觉得他有点深藏不露,刻意与他拉远距离,可是千防万防,我怎么也想不到,我被河水卷走,竟被他给救了。
亏得我当时还把他们当做救命恩人,连别人早已对我暗下毒手了我都不知道!
村长目光扫过我,转而停留在倾玄身上,他眯了眯眸眼,似在上下打量他:“这位公子……很是面生呐!不知道与楚姑娘是什么关系?”
倾玄冷眼睨着他,不回答他,反而笑道:“村长的身体倒是健全得很!”
言外之意,听得分明。
先前一直顾着我中蛊毒一事,我竟没能顾及到这一点。
眼下听得倾玄一说,我才猛然惊觉,这村长的身体……果真与那些人不一样。
他四肢健全,头脑清晰,整个村只有他最正常,也只有他……最不正常。
村长颤了颤眼睑,倏尔笑道:“其实所有人的身体都是健全的,只是你们没看到他潜藏的部分。”
这完全是屁话!不过他这样一说,倒从侧面证实了一点!
“村里其他人也是你弄成那样的?”我边盯着他,手悄然滑向腰间,准备取出碧破,但却在关键时刻被倾玄制止。
我看向他,他冲我使了使眼色,静观其变。
如此也好,我移开手,放弃了动手的打算。
但村长明显将我的一切动作看在眼里,笑了笑,他转过身,视线投向被黑暗笼罩的村子,眯着眼道:“是他们自愿的。我从来不强求人!”
“你所谓的自愿,不过是变相的强求!”
“随你怎么理解。”村长看我一眼,转过头去推身后的门,边推边对我们笑道,“二位若是愿意,不妨进来看看。”
门一开,屋子里就飘出来一股怪味,想到刚才在别人家看到的那副场景,我有些心悸,望着倾玄,不知该不该进去。
“你在此等待,我进去看看。”倾玄说着要撇下我一人进去。
“不要!我要跟你一起去!”我拉着他,不肯放手。
“听话!”他微拧眉头,声音略显了几分严厉。
我极不情愿地撇着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对上我的眸眼,他无可奈何,只好带着我进去。
一进屋,异样的味道扑?而来,我皱紧眉头,抬眉扫向光线昏暗的屋子。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屋子里的房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人的残肢,猩红的血液一滴一滴从上面滴落下来,每一滴都滴在一个放置好的瓷碗里,丝丝雾气蔓延四处蔓延,隔远了看,根本看不到有什么。
这么浓重的鲜血,奇怪的是,站在这屋子里都闻不到一丝血腥味,有的只是像尘土一样的怪味。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村长竟然如此血腥残忍,他竟然将所有村民的残肢都取来挂在这里!
他这究竟是什么癖好,用来观赏吗?
我觉得难以置信,更觉得头皮发麻,即使有楚倾玄在旁边,我的手也止不住地颤抖。
而那个丧心病狂的村长,彼时他正站在另一小屋的门口,眯眼看着我们露出丝丝诡笑。
倾玄突然拉着我往后退,我这才隐隐发现,情况有些不对。
“哈哈哈!”村长立在小屋门口,仰天长啸几声。“贫道隐退二十余年,没想到今日竟是遇上了大人物!”
“出去!”倾玄眉头紧蹙,猛地将我推出门外,几乎同一时间,门‘哐当’一声关了,我倒在地上。望着突然紧闭的房门,一时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周围狂风四起,地上尘土飞扬,迷人眼目。
我揉了揉被风沙吹得睁不开的眼,爬起来去敲打房门:“倾玄,楚倾玄你在不在,回答我!”
不管我如何敲打推撞房门,里面都没有丝毫动静,而房门也似一堵铁墙般,坚硬无比。
“楚倾玄……你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你快出来啊!”听不到一点声响,我急得都快哭出来了,那个村长深藏不露。谁也不知道他心里装着什么恶毒的诡计,尽管楚倾玄术法高强,我仍旧害怕无比。
在阴村我就差点失去他,我不能再让他出任何事,我要每天都过有他陪伴的日子,我不能没有他!
前门得不到回应。我决定从窗口或者后门进去试试。
不想我刚走到一扇窗子边想翻进去,那村长突然跳了出来!
我倏尔退后两步,拔剑指向他:“我夫君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夫君?”村长一愣,继而又觉得有些好笑,“你一个阳人。竟和一只鬼结阴亲?”
“关你屁事!”
我冷言斥他一声,又问了一遍:“你把他怎么样了?”
“怎么样?”村长轮着手中的桃木剑,笑得春风得意,“不过是让他尝尝贫道研究多年的噬魂阵,你不必担心,没什么大不了!”
他说得轻巧,可却把我吓得半死!
噬魂阵,光听名字都让人不寒而栗!
尤记得上次在祖陵,倾玄就是误入了别人的除鬼阵,当时他为了出来,灵体受到重创,可恨的是我至今还不知道那凶手是谁!
如今他又中了这村长……不,他刚才自称什么……贫道?
我赫然一怔,惊疑地盯着他:“你是道士?”
“退隐了二十年,贫道以为……我是时候重出江湖了。”他本没有胡子,可却做着捋胡子的样子,看上去极其滑稽。
“你是退是隐,本就与我无关!可是你先前为什么对我下蛊毒。而今又以阴毒阵法困我夫君?”我以剑指他,可他不以为然,沉着眉眼,就像没看到。
听得我如此问,他负手立在一边,视线眺向远方。眸色迷离,似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往事。
直到我手举得有些发酸,他才幽幽道:“凡是与楚轩有关的人,都得死!”
他‘死’字咬得极重,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可是听到‘楚轩’两个字,我全身神经瞬时绷紧,那两个字,曾经被我咬了千万遍!
我亡故多年的父亲,不就是叫楚轩吗!
可是我妈说我父亲向来为人谦和,他从不在外结识仇人,要说他得罪了这个丧心病狂的村长,我是无论如何不相信的。
可是我妈告诉我。我父亲也是个术士,那很有可能……他和这个村长是认识的!
还没待我问,村长就坐在门边,主动说起了他的过往:“多年前,我还叫林海,是个术法普通的道士。那时我初出茅庐,难免有些自傲,一般的鬼怪毫不放在眼里。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一只千年女鬼,差点丧命她手,是你父亲救了我!”
“既然我父亲于你有救命之恩,你为何还想着要祸害他的家人?”所谓恩将仇报。也就只有他这样无心无肺的人才做得出来!
林海斜我一眼,阴阴笑了两声,继续说道:“后来,我跟你父亲结识,成为了至交。你三岁那年,我还去你家看过你。那时我就看出来,你命格纯阴,易招鬼煞,且祸根源头就在村子里。你父亲为替你改写命运,邀我和他同去后山祖陵,他说祸害你的东西就藏在后山。”
“我知道。能将你命格压得如此死的东西,必然比那千年女鬼还难缠,但你父亲和我交情不浅,我便去了。没想到到了祖陵,他竟让我进去寒洞去引出里面的东西,他在外布阵。我术法不精。进去只有死路一条,所以便在中途逃脱了……”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碎他一口:“无情无义!我父亲怎会跟你是至交!”
林海瞪着我,冷声道:“你父亲又何尝将我放在眼里过!”
第一百五十章 你为什么看着这么难受
我冷冷盯着他,不说话!其实说到底,我就是想看看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顿了顿,他又道:“我没想到,当时我还没跑出林子,你父亲就追了出来,只是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伤了,全身流着血。我本想替他治伤,谁曾想他上来就对我破口大骂,还出剑伤我。无奈,我被迫还手……”
说到这时,他神情阴郁。显得颇为无奈。
可我却觉得难过之极:“是不是你……杀了我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