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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他难道是想……
不!我强力压下脑中的杂念,我和韩严虽已订婚,但他向来保守,交往一年多以来,我们连吻都不曾接过。试问这样的他怎会趁我睡着而欲行不轨?
心里这般想着,可下一秒,我就被一具冰冷的躯体压住。
刺骨的寒冷没入我的体内,我感觉自己像是掉入冰窟里,全身僵硬得不能动弹。
冰冷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一遍又一遍抚过我敏感的肌肤,颤抖着身子,我倏尔惊叫出声:“韩严,不要……”
第七章 你是我的,我想怎样都可以
宽大的手掌随即盖住我的嘴,动作粗鲁而蛮横,沙哑的声音在我耳畔低声响起:“你是我的妻,我想怎样都可以。”
声音很低沉,似还带了几丝愠怒,韩严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可这屋里,除了他还会有谁。
许是察觉到我的犹豫,他突然低头吻我,雨点般的吻落在我身上,霸道又温柔,我挣扎着,可是身体毫无反抗力。
该死!我埋怨自己没用,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求求你,不要这样……
喉咙沙哑,我突然失了声,任凭我如何转动喉咙,却始终出不了一点声响。体内的力气一点一点耗尽,我有些气馁,也开始绝望……最终,毫无余力地,我放弃了挣扎……
直到身上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我才猛地惊醒过来,彼时窗外天已泛白,而我身边空无一人。
是梦吗?
望着杂乱不堪的床铺以及自己一丝不挂的身子,我知道,昨夜的一切都不是梦。
可是韩严他……怎能如此!感受到莫大的屈辱,鼻子一酸,眼泪便如断了线的珍珠。
从前我主动献吻韩严他都无动于衷,可这次暂住他家,他竟趁我睡着……他竟敢趁我睡着欺辱我!
怪不得他会突然邀请我来他家,原来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气冲冲地穿了衣服,冲出去就要找他质问。哪知刚开门就看到他满面微笑的站在门外,那笑容太过温柔,竟使我一下愣了。
“小睡神醒了?昨晚本来想叫你起来吃点夜宵,但谁知道你睡那么早,快去洗簌了吃早饭吧。”说着抬手轻柔地在我鼻梁上刮了一下。
原先所有的怒气在这一刻尽数瓦解,我愣愣望着他,满脸不可思议:“昨……昨晚你没进我房间?”
“没有啊。”韩严一头懵,似乎根本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没进我房间,那……那昨晚那个人是谁?不可能啊,他们是高级防盗门,谁半夜三更能跑进来?
我看着韩严,韩严也看着我,正欲说话,他妈突然端着牛奶从厨房出来:“快准备吃早点吧。”
我脸一热,支吾着道:“我……我去刷牙。”说完。侧身躲进厕所。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缭缭水汽给镜子上蒙上了一层薄雾,我站在洗簌台前,心里堵得慌。
守了二十多年的贞节,一夕之间化为乌有。最重要的是韩严还一脸无辜,要说不是他那就真的是令人难以置信。
可如果是他,他又为什么要骗我呢?况且我们婚期还未定,我这心……总是难安。
唉,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还能指望着重来麼。
胡乱洗簌之后,我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拉门出去。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这样的事情只是提前发生罢了,或许从此以后,韩严会更珍惜我呢。
我如是安慰自己,可只有天知道我有多难过。
吃过早饭,韩严回了一趟老屋,那是他们搬来这套房子前住的地方。
临走时,我看到他从他妈妈房间里抱着一件被布遮着的物体出来。
“这是什……”我话音未落,他妈就急于开口:“没……没什么,不要的小东西。”
她说话时眼神闪烁不定,我断定其中有事。但碍于我此时还只是个外人,便没再追问。
只是我没想到,那东西日后几乎要了我的命。
第八章 不要碰我儿子
韩严回来时,外面飘着细雨,点点雨珠浸湿了他浓黑的头发,整个人看上去极其狼狈。
“韩严,你没事吧?”我扶住几度跌倒的他,心里一阵慌乱。
“没事。”他抬起苍白的脸颊,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
“不要碰我儿子!”张琳突然从卧室冲出来,一把推开我,扶着他就进了屋。
我被挡在门外,表情僵在脸上,指尖一片冰冷。
第一次,我看到了张琳对我的厌恶,那种情急之下表露出来的愤恨,是难以伪装的。
我想不清楚她为何要这样对我,我只不过是想看看韩严怎么了而已。
但不管他妈对我怎样,都与韩严无关,我不能不顾他的身体。可站在门口徘徊许久,我始终没有勇气敲门进去。
踌躇良久,张琳才开门出来,我赶紧上前询问韩严的情况。
对于我的紧张,张琳视而不见,只淡淡道:“他需要休息,你不要去打扰他。”
说完就进厨房给韩严炖汤药去了。
面对她突然转变的态度,我心里一阵发怵,想着若是要继续忍受这样的对待,不如回家。
但一想到韩严,我又不忍心,好歹再等等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韩严始终没从房间里出来,而张琳也不让我进去看他。
如此过了一天,我躺在床上,想起韩严,心情很是烦躁,辗转难眠。
“呵!”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冷笑,声音冰凉如水,在这寂静的寒夜显得异常可怖。
我一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吹起单薄的帘子,清冷的月光透过缝隙倾洒进来,霎时照亮了整间屋子。
没有人。
我松了口气,正欲躺回被窝,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紧接着有人开门出去了。
谁这么晚还出去?我疑惑,走到窗前一看,才发现是韩严。
上午回来时他还那么虚弱,现在又一个人出去,他要干什么?我有些不放心,便偷偷跟了出去。
打了一辆的士,我跟着他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山坡,山坡上有一栋小阁楼被浓密的树荫遮掩着。
湿冷的寒风吹过,我打了一声冷颤,眼看着韩严进了那阁楼,我却犹豫了起来。
伺机估计也有些害怕,回头望了我一眼,道:“姑娘,我看我还是直接拉你回城吧,这荒郊野外……怪说摹!�
我也想立马跟他回去,可好奇心作祟,我更想看看韩严要做什么。
临下车时,我嘱咐伺机让他一定等我回来。伺机支支吾吾地答应了,我随后走向那栋阴暗的阁楼。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浅淡的月光照亮小路,脚踩着腐烂的树叶,迎着凛冽的寒风,我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去。
树荫环抱住阁楼,月光失去了色彩,周围瞬间一片漆黑,我打开电筒,轻轻推开那扇陈旧的门,刺鼻的潮湿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捂了鼻子。
阁楼一层大堂没有人,各种破败的家具摆在一边,手指一碰都能沾上厚厚的灰尘,而脚下也有种奇怪的粘稠感。
我不明白,韩严到这样的地方来干什么。
沉吟间,楼上蓦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渴求声:
“给我……快点……我受不了了……”
第九章 半边脸的女鬼
声音如此放浪,必是从哪个不检点的女人口中发出来的!
此时我的情绪已然有些不稳定,因为我是亲眼看到韩严进来的,如今听到这样淫乱的声音,我无法不把他和这声音联系在一起。
但即使如此,我依然相信着他,或许……楼上还住着其他人呢。
我如是安慰自己,可双腿已控制不住走上了楼,迎面而来的灰尘味呛得我喉咙痒痒的,但比起鼻子里的那股酸劲儿,这根本不算什么。
二楼有一条长而幽深的走廊,而那急促的踹息声就是从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里传来的。
我紧张,更害怕,我不知道那扇门背后关着的是怎样龌龊的真相,捏着手心的汗渍,我退步不前。
“我……我不行了……你放过我吧……”低哑而迷乱的声音,犹如一道炸雷,将我炸得七荤八素。
这声音于我来说太熟悉不过了,是韩严,是那个整天说着会爱我一生的男人。
我站在原地,紧拽着衣角,不敢前进,不想门却被风吹开了……
昏暗的屋子里,两个一丝不挂的人相互纠缠在一起,凌乱的发丝散落一边,伴随着两人粗重的踹息声,好一副香艳的画面。
心骤然一紧,好像被什么刮了一刀,痛得厉害。
我没想到,竟然真的是韩严,他原来一直背着我在外养女人。
泪水滑过脸颊,我忍不住抽泣出声。
“谁!”趴在韩严身上的女人忽然抬起头来,凌厉的目光如箭一般射了过来。
我逃无可逃,直愣愣得站在那里,直到身子被人拉开……
回过神来,我已站在楼梯口,而立于眼前的,竟是梦里那个男人。
仍如梦里那般,他身着一袭古装长袍,墨黑的发丝高高束于头顶,剑眉星目,宛若天人。
“你……是人是鬼?”我仰头望着他,愣愣地出了神。
笃笃笃!
清脆的脚步声响起,有人穿着高跟鞋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声音由远至近,一声一声让我心里莫名堵得慌。
男人将我的头埋在他胸前,低声道:“你既已看清那男人的真面目,就该适时放手。”
他低头张嘴嘶磨着我的耳垂,我一个激灵,一把将他推开:“你你你……”
话未出口,他倏尔伸手覆住我的唇,示意我不要出声。
静下心来,我才发现那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我们身旁那堵墙后面。
我屏着气息不敢出声,哪知那声音忽然停了,整栋阁楼一下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身旁的男人紧闭着双眼,似在思虑什么。
我正想问,一张腐烂得只剩半边脸的女人突然冲出来,尖利的长爪直直向我抓来,我尖叫一声,本能得扑倒男人怀里……
几乎同一时间,男人睁开了双眸,但见他手掌向前一推,一股奇强无比的劲气夹杂着郁雷之势冲向那女人,她闪躲未及,受到重创,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那女的不是人!那韩严……
我窜进走廊就要去寻韩严,不料脚刚跨出去就被身后的男人拉了回来,将我抵在墙上,他垂下眉睫,幽深的眸眼里透着丝丝寒意。
“你想回去寻他?”他紧蹙着眉头,声音冷冽如丝。
第十章 你是我的妻
我紧低着头,不敢应声。
他的本事我是见过的,我怕一旦自己说错话就会被他一掌打死。
见我不言,他抬手挑起我的下巴,如玉的脸颊凑到我面前,阴阴冷笑:“你是我楚倾玄的妻,但凡想要染指你的人,都得死!”
他的‘死’字咬得极重,连眸眼中也充斥着难以稀释的杀气。我看着他,只觉他一瞬间至高无上的天神变成了丑陋无比的恶魔。
没好气地拂开他的手,我转过头:“谁是你的妻,你弄错了吧!”
除了上一次在梦里,我从未见过他,真不知道他是何来这样一个荒唐的说法。
“是与不是,你日后自会知晓。趁着那冤魂元气未复,我们先行离开。”也不管我是否愿意,他拉着我就往楼下走。
彼时阁楼内一片死寂,毫无声息,回头望向先前走过的路,除了一望无际的黑,什么也看不到。
“你说那女鬼她没死,那你为什么不收了她?”我抬头问楚倾玄,可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沉着脸不肯应答。
随着他穿过那片浓密的树荫,我一眼便看到了先前送我来的那辆出租车,只是伺机好像不在。
“伺机大哥!”我冲着四处喊了几声,没有回应。
“傻女人,你以为他真会等你回来!”楚倾玄负手走到我身旁,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可他就算要走也不可能不开车走啊!”开车总比走路来得快吧,更何况这里属于郊区,他走路回城就算走到天亮也到不了啊。
楚倾玄拧了拧眉,似也赞同我的话,但他并不是很在意,拉过我的手,淡然道:“我先送你回去。”
“可是……”我一急,正想说什么,目光却瞥到阁楼上闪过一个人影,虽只是一晃而过,但那双红得滴血的瞳孔却像一把利箭般扎进我的心里。
“那边还有人……”我拉着楚倾玄,指着阁楼那边叫了出来。
不料话音未落,我便被人蒙住了眼睛,等睁开眼,我已在韩严家的客房内。
楚倾玄不见踪影,想是已经走了。而韩严也还没回来,眼看天要亮了,再想起那个女鬼,我心甚忧。
不知道她会不会伤害韩严,不知道韩严跟她……是不是被迫的……
站在窗前胡思乱想了半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韩严才开车回来。
只是他的身体看着比昨天还虚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一进屋就直接栽倒在了门口。
“韩严。”我伸手想去扶他,可想起昨夜他和那女鬼……我犹豫了,我心里终究还是介意的。
韩严歪歪倒倒地扶着门沿站起来,看我的眸光多了一丝冷漠和仇视:“昨夜……是不是你跟踪我?”
我身躯一震,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他这样的眼神,似在怪我不该坏他好事!
踹了口粗气,他踉踉跄跄上前抓住我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不要再让我看到有下一次,否则……”
他扬了扬拳头,突然惨叫一声,身体飘飞出去,重重摔在墙上。
第十一章 一人只能喝一碗的汤
一声闷响,惊动了还在里屋昏睡的张琳,看到韩严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她甚至没问缘由,直接就给了我一巴掌:“你这个丧门星,你把我儿子怎么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彻底惊醒了我,丧门星。。。。。。原来,他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就因为我是元宵节出生的纯阴女,所以我生来就克父克父克男人,从来就不被所有人喜欢。
如今韩严如此,我自然成了罪魁祸首。只是我没想到,几天时间我们的关系竟能恶化到如此地步,我成了他们母子间痛恨非常的恶人。
看来,我根本不该来这里!
蓄着满眼泪水,我负气冲出门外,丝毫不想去考虑韩严的身体是否要紧。
望着远处铅云低垂的天空,行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我的心一片荒凉。
想到韩严母子俩对我的恶劣态度,我是再也不想回去了,可是现在又能去哪里呢,回家吗?可是回家后又该怎么跟我妈和外婆交代呢,毕竟她们那么看好我与韩严的这段感情,我实在不想让她们失望。
“这位姑娘,要来碗汤暖暖胃吗?”沉思间,一道沙哑的声音忽从前方传来。
烟雨朦胧的薄雾中,一个身着斗笠背着蓑衣的老者躬身站在街头。他身前放着一辆老式餐车,餐车上有一锅正冒着热气的汤。
我出来时未吃早饭,如今闻着这香味扑鼻的汤水,腹中饥饿感愈发强烈起来。
老者将一切尽收眼底,布满褶皱的脸抽了抽,他舀起一碗汤,颤颤巍巍地递给我:“来,喝吧。”
我小心地接过,顺口问了句:“多少钱?”
老者眯了眯发亮的眼,呵呵笑道:“你先喝,如果觉得好喝,我再收钱。”
如今还有这样做生意的人,也真是稀奇。
我笑了笑,端起汤碗就欲喝下,不想手一滑,汤碗掉落在地,溅了一身。
“呃……对不起,我没端稳。”我赶紧蹲下去捡起汤碗,抬眸却见老者脸黑如碳,那眼神……凶狠地似要将我生吞下去。
“大……大爷,我……”我愣住,一碗汤而已,没必要这样啊,大不了我多付一碗汤的钱。
老者垂下眼睑,餐车上的汤锅忽然剧烈沸腾起来,浓浓的蒸汽中,有东西从锅里跳出来,直接跳到我手中的汤碗里……
“哇哇哇!”我惊叫着甩开汤碗,身子一下跌坐在地,那碗里的……是一根人的手指啊!
“这可是阴间最好喝的汤,你不喝……那就只能魂飞魄散……”老者阴阴诡笑,迈着蹒跚的步子,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不……别过来……”我惊恐地往后移去,手摩擦着冰凉的地板,寒气进入体内,冷得我一阵激灵。
“这汤,一个人只有一碗,若是倒了……咳咳!”老者干咳了两声,这一刻竟咳掉了他那泛黄削尖的下巴……
一瞬间,他整个身体犹如朽木般尽数瓦解,无数蛆虫环绕着他散架的躯体,只有那个干枯的头颅还纹丝不动立在空中,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露出诡异的笑。
鬼……鬼……救命啊!
第十二章 误入阴街
我疯了似的爬起来,转身向后逃窜,然而那个头颅却像是有人在空中拉着它似的,无论我走到哪里它都对我紧追不舍。
我的体力在极度的奔跑中一点点消失殆尽,眼看那头颅越逼越近,我偏偏在此时摔了一个狗啃泥。
抬起头来,正对上那张布满皱纹老脸,他对我森冷一笑,一股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我恶心至极,扭头就一阵狂吐。
“夜岚,还不退下!”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虚空中传来,我一愣,抬眸就看到楚倾玄站在我身前。
他一袭黑衣负手而立,眉目深沉,风骨傲然。
我费力地爬起来,却见那老者的头颅突然掉落朝我飞来,我一个激灵,赶忙躲到楚倾玄身后。
“你看,我不过是吓吓她,她自己非怕得像是见了鬼一样。”老者张嘴哈哈大笑,没有牙齿的嘴像一个无底洞,一眼望不到底。
我躲在楚倾玄身后,布满汗渍的手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敢松手。
楚倾玄回眸看我一眼,深邃的眸眼里有着晦暗不明的情愫,只一瞬,便转了眸光。
“你想给她喝忘魂汤?”他盯着那个名唤夜岚的头颅,眼里凶气毕露。
忘魂汤?
我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忘魂汤不是阴间孟婆给死去的亡魂喝的吗,这老头为什么要给我喝,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可我明明记得我从韩严家出来时还好好的,怎么可能转眼间就死了。
冷汗从心底冒上来,一直蔓延到手心,望着夜岚阴森的笑脸,我腿一软,险些跌倒。
注意到我的反常,楚倾玄侧眉看向我:“怎么了?”
我抓着他的衣襟勉强站稳,可心里的恐慌分毫未减,抬眸望着他,我颤着声音问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楚倾玄蹙紧眉头,斜了一眼夜岚,没有言语。
反是夜岚在那里憋笑不止,圆圆的脑袋在空中摇摇摆摆,泛黄的血肉随着抖动一块块掉落,露出森森白骨,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楚倾玄适时捂住我的眼,没有让我看到最恐怖的一面。
“夜岚,还不速速变回原身!”只听得楚倾玄沉声一喝,周围顿时阴风四起。
待到眼前光明再现,原先丑陋可怖的老人头已消失无踪,转而站在面前的是一位白衣男人,然他的脚下却又一滩腐烂的肉泥。
此人容貌虽比不上楚倾玄俊逸无双,但也是明眸皓齿,风度翩翩。
他会是刚才吓我的那个丑老头夜岚?我难以置信。
“唉……”夜岚慵懒地挥了挥手中的大汤勺,眼底尽是无奈,“明日可没有食材熬汤了。”
说着眸光扫向楚倾玄,不解地问道:“你为何要护着她?”
楚倾玄眸中闪过一抹阴鸠,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