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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个人不是楚瑶的未婚夫吗,怎么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了?”
“是啊,看来只要和那个灾星接触过的人都不得好死啊。听说王秀就是上次去她家住了一晚,现在就发生这样的事了。”
“谁说不是呢,我看那个小道士脸色发黑,恐怕也是命不久矣了,谁让他天天待在楚家呢。”
“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
“住口!”我再也忍不住,侧身呵斥住了他们,“你们可以随便侮辱我。但是凭什么侮辱容予!好几次若不是他,你们这些人早就没命了!”
一袭人被我斥得住了嘴,但偏偏还是有那么两个喜欢惹事的:“哼!这村里的什么事不是你惹出来的?”
“是啊!你还好意思在这说,最应该死的人是你楚瑶!”
我认出来了,这两个人平常跟王秀走得近。村里大多闲事都是她们传出来的。如今王秀死了,又是被我未婚夫害死的,她们自然是要将这责任推到我身上来的。
“楚瑶,要我是你,不选择去死也会选择离开阴村。不过看你这样。倒是脸皮厚的很呐!”刘翠挑着媚眼,一脸嫌恶地看着我。
“你。。。。。。”我气急,对她的话却是无法反驳。因为她说的,几乎都是对的,村里发生的一切,无一不跟我有关。
“瑶瑶你别听她的!”容予拉着我就走,“那些事都跟你无关,我们回去!”
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他强劲有力的手拉着我就走,身后的刘翠不由一阵轻笑:“小道士还挺怜香惜玉。别到时候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容予微蹙眉头,拉我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拉着我回去了。
坐在院门口,我很颓然。虽然刘翠只是想故意说那些话来激我,但我还是情不自禁在意了。
从过年那天起,一连串诡异而恐怖的事情就开始围绕在我身边展开,所有的事和人无疑不指向我,鬼想我死,人想我死,连我自己都有些想我死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命,才致使我此生要变得这么艰难,想要活下去难,死。。。好像也有些难。
“瑶瑶,你千万不要将那些旁人的话放在心上。”容予递给我一杯水,一边安慰我道。“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总有一天,你会摆脱身边所有的厄运。”
是吗?会有那一天吗?我不由苦笑:“但愿如此。”
我怕等到那一天,我要么是已经老了,要么是已经死了。
拂开袖子,容予在我旁边屈身而坐,望着天上的日头,他喃喃念道:“真正的韩严,恐怕已经死了。”
我一惊,放下手中的杯子:“你不是说他早就死了吗?”还有。。。真正的韩严。是什么意思?
“一个刚死不久的鬼魂哪有那么厉害齐上一次他见了我的桃木剑就跑,这一次他丝毫不惧,反而极度挑衅,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侧眉问我,神情微妙。
我点点头。的确是这样,我刚才也发现了这点。上一次韩严看见容予的桃木剑,连滚带爬地就跑了,这一次容予刺他那么多剑都没事,实在奇怪得很。
“那为什么会那样?”
容予敛去眸光,漠然道:“我怀疑他的躯体被人抢了。”
躯体?我猛然想到,韩严当初养鬼续命,柳絮也是想夺我躯体。怎的到头来,韩严的躯体却被别人抢走了?
“那他的魂魄呢?”难道已入鬼界,投身轮回了?
“恐怕是被那占他躯体的鬼魂吃了。”容予一句轻描淡写。却是将我吓得不轻。
“吃。。。吃了?”鬼魂吃鬼魂?还有这种事?我惊愕当场,这真是活久见,什么事都有。
“是啊。”容予叹了口气,神色忧虑,“所以那那个人的鬼术才这么厉害,想来他已经吃了好几个了。”
“那他为什么走的时候要带走王秀?”难道还想把她带回去做宵夜,每次喝两口血?
”因为王秀刚死去,魂魄还没离身,他带走她。。。必定是想找个地方再吃了他玩的魂魄,以此来增涨自身修为。”容予沉下脸。话语说得极为沉重。
我实在难以想象,那到底是个什么鬼,又吃魂又喝血的,当真是丧心病狂。
我忽然想到,他进了祖陵,而李叔也在里面,还有几个村民也跟进去了,那他们会不会有危险?
我和容予同时看向对方,那一刻,我们的想法几乎是一样的。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此刻我只想着李叔的安危,早已将楚倾玄的告诫忘到脑后去了,那么多村民进去,若是找不到还好,若是找到了。。。。。。大事不妙!
“好!”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容予也没多说什么,那了他装符纸的袋子就跟我出了门。
只是我们没想到,彼时早有村民守在入山的路口,看到我们,直接用铁锹挡住路,不让我们进去。
“村长有命,谁都不准进去!”挡路的壮汉林路冷冷看着我们,手中的铁锹白晃晃的,我担心他脾气暴躁,会随时朝我们劈来。
容予丝毫不惧,拉着我上前一步:“韩严的实力不容小觑,那些村民跟进去会有危险,我是道士,我可以去帮助他们。”
“这我可管不着,反正村长说了,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尤其是你!”林路眯着一双小眼睛,抬起铁锹指着我,眸色冷淡。
我抬眉瞪他一眼,气恼地别过了头。
“那她不去就是,我一个人进去。”容予撇下我,说着就往里走。
几个年轻人立即上前拦住他:“谁说让你进去了!你们想进去,就去找村长,他若准了,我们就放你们进去。”
我不禁拧眉,这个村里的大大小小事物都是村长做主。所有的村民也是对他俯首称臣,无所不成。村长在我们这,整就是一凡间帝王了。
“算了,容予。”我拉过他,“他们既然要村长的命令,那我们就去问问村长,我不信他就不顾那几名村民的性命了。”
望着几个冲我们怒目以对的村民,容予欲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作罢,随我回村,往村长家里走去。
不想村长直接拒绝了我们的要求,望着我,他粗眉横挑:“祖陵是禁地,历年来都是不准人进去的,就算你今天跪下求我,我也不会让你进去!”
“你。。。。。。”这简直就算仗势欺人,“那那几个已经进去了的村民呢,你不顾了吗?”
村长坐在摇椅上,抽了一口老烟,道:“凡是进去过的人,都没有人出来过。楚瑶,我可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
他眯着一双老眼,轻笑着看着我,美曰其名是为了我们好,可我分明看到他浑浊的老眼里有着别样的东西。
待我要细看时,又什么都没有了,整张老脸,只有一叠叠黝黑的皱纹重叠在一起,随着他的腮帮子一动不动。
第九十二章 容予,不要(三更)
“你这是枉顾他人性命,作为一村之长,你怎能这样?”容予侠义心肠,自是见不得他这样,当即上前,怒声呵斥道。
“哼!”村长甩掉手中的烟杆,怒声站起来,“总之你们想进去,没门!来人!”
话音刚落,就进来了几个村民:“村长。”
“把他们关起来,过了今晚再放出来!”他眼神示意几个人上前。
“谁敢!”容予举起长剑指着几人,一边拉着我往后退。
“一把破木剑。还怕你不成!”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几人一拥而上。
结果可想而知,我们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被他们关进了一间柴房里。房间门窗都被他们关死了,只有窸窸窣窣的日光从窗口缝隙灌进来,给暗齐的屋子里照亮了一点光线。
我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村子会是这样的人。早知道就不来找他了。我看着容予,如今他和我关在一起,我很是歉疚。
容予一连绕着房屋走了几圈,不时往门外骂冽几声,一直没人应他,他也只好作罢,转身坐到一捆木柴上,抱着脑袋揉搓了半天,才抬头道:“那个村长。。。很可疑啊!”
他似乎很烦躁,说完又站起来在屋里转着圈。
“的确可疑。”眼看着几个村民进去,他不派人拦着也就算了,还把上山的路堵着。这样到底是为了防止别人上山,还是防着那些人出来?
眼看天色将暗,我们又出不去,难道今天只能在这歇一晚了吗?看着容予,我心里紧张得不行,孤男寡女,怎能。。。。。
而且我注意到,容予从一进来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从前他可是很儒雅的,现在怎么这样,来回踱步,还不时扯着衣领。
“瑶瑶,你有没有觉得很热?”他顿下脚步,忽然回头问我。
热?我摇头,这才是初春的季节,哪里热了?
“你很热吗?”我很疑惑,他刚才和韩严纠缠半天都没喊热。怎么现在倒喊起热来了?
“恩。”容予点点头,放下身上的捉鬼器具,不停踹气,手不停摇晃扇着风。好像真的热得不行。
怎么会这样?心中疑窦丛生,恰好听到门外有两个路过的年轻人在细声低语:“等下这里有好戏看了。”
好戏看?我和容予对视一眼,一种不祥的感觉徒然从心底蔓延上来。我看着容予,下意识地退了两步。难道刚才。。。。。。
刚才来村长家时,村长好心叫人给我们一人倒了杯水喝,我由于不渴,就没喝,可是容予他喝了,还喝了整整半杯!
难道那水又问题?
容予愣愣盯着我,似也想到了这一层,一瞬间。无尽的怒气充斥眼球,他回身一脚就踢在了门上:“无耻之徒,放我出去!”
他猛烈地踢着房门,奈何那是铁制门,一连几下不仅没踢开,反倒加快了他体内药效的发作。
扶着门沿,容予回头看了我一眼,汗水随着额头滴滴落下。咬着牙踹了口气,别开了头。
他的手紧抓着门沿,手背青筋暴起,我知道。他在极力忍耐体内的那股欲火。
我站在一边,身子紧靠着身后的柴堆,想上前查看他的情况又不敢。我很害怕,害怕他会控制不知自己,害怕他会兽性大发,然后扑向我。。。。。。
容予似看透了我的想法,我躯身坐到地上,咬紧牙关道:“瑶瑶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呢。”
这样的话固然令我感动,可要我放心,那绝迹是不可能的,现在药效是还没完全发作,我怕到时候,他会支撑不了。
体内的热气一波一波催促着他,紧抓着衣襟,他沉着脸,微微踹息,却始终不吭一声。
就这般僵持着,直到门外传来轻巧的脚步声,村长站在门外微微叹息:“居然能坚持这么久。定力不错嘛!”
隔着窗口的缝隙,我看到他笑得一脸猥琐,而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在阴阴笑着,似乎对这场好戏期待已久。
“死老头,你竟敢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陷害我们,等我们出去,一定饶不了你!”我气呼呼地冲着门外一阵怒吼,那龌龊的老头子却是不怒反笑。
“那如今看来。我是不能放你们出去了!”村长阴阴冷笑,抽了口老烟,他转身进了屋。
我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握紧拳头。正想破口大骂他们一顿,容予却突然闷哼一声,转而倒在了地上。
“热。。。”他皱着眉头,颤颤巍巍地说出这话。手不受控制地扯下了自己的道袍。
“容予。。。”我吓了一跳,他已经开始坚持不住了么。。。。。。
容予艰难地抬起头,彼时汗水已浸湿了他里面的一件白色衬衫,看着我,他眼神模糊又迷离:“瑶瑶,我很热。。。”
“容予,你要坚持住,药效很快就过了!”我不知道怎么办,站到一边,尽力远离他,只求他能够多坚持一会儿。
“该死!”容予扑在地上,手抓着地上的杂草。气得咬牙切齿,“我容予从未手过如此大辱,等出去,我一定不放过他们。。。呃。。。”
豆大的汗水从额头粒粒落下。他脸色通红,再抬头看我时,眼里已铺满了一团火。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躲在一捆干柴后面,指尖忍不住颤抖不停!
天才刚暗下来,我真的害怕,怕我坚持不了这一夜。
“热。。。好热!”容予低吼一声,又开始撕扯他身上的衣服。看着他那样,我都快哭了。
“容予!”瑟缩在一边,我叫着他的名字,不心里颤抖不已。
“瑶瑶,瑶瑶。。。”他一遍一遍唤着我的名字,手扯着自己的衣服,只听得’撕拉‘一声,衣服被撕开了,胸膛在暗淡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抬头看向我,猩红的眸子里一股欲火正熊熊燃烧着,我心一颤,一下跌坐在地,哭着叫道:“容予,不要。。。”
“瑶瑶!”容予难过地看了我一眼,终于忍不住从地上站起来,蹒跚满地地朝我走来。。。。。。
那一刻我的心里几乎是崩溃的,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眸中猩红似血,我连逃跑都忘记了。
第九十三章 娘子是在跟为夫玩捉迷藏麼(一更)
“瑶瑶!”他闷声低吼一声,刚迈到我身前,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突然砸到了,一声闷哼,他就栽倒在了地上。
“容予!”我慌忙跑过去查看他的气息,手放到他脖颈后,除了感觉到他的身体很烫意外,气息均匀,并未大碍。
心底的石头落下,我这才松了口气,看来今晚。。。能够安然度过了。
正暗自侥幸,柴门外的锁突然掉了,我一惊,慌忙站起身来,心道这禽兽村长又想干什么!
一阵清风吹过,门吱呀一声开了,惨淡的月光照进来,映射在我脸上。我竟觉得有些刺眼。
缓缓睁开眼,我看到一个人踱步走了进来,虽这次他穿得一身黑,但脸上那张白瓷面具和手中的黑色骨笛却依旧显眼,清清月光下,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耐人寻味的浅笑。看到我,他低笑开口:“瑶瑶,我们又见面了。”
他一说话,我就觉得危险的气息在那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这感觉很可怕,我不自觉地退到一边。谨防他靠近。
君墨抿唇一笑,试探着走上前来:“我感觉。。。你很怕我?”
“是。”我毫不掩饰,“从第一眼看见你,你给人感觉就不好!”
呵!指腹轻轻摩擦着手中骨笛,他眯眼看我,眸中多了几分冷意:“那。。。楚倾玄你就不怕麽?”
“你知道他?”我大惊,警惕之心一下提了上来,望着清冷的眉眼,心狂跳如雷。
抽了抽嘴角,他侧身走到一边,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容予,抬起的眸眼犹如一把利剑,深深插进了我的心上,他说:“妄想抢我娘子的人,我怎会不知道!”
“你。。。。。。”我指着他,对上他温顺却又满带杀气的眼睛,说不出话。
“跟我走吧!”他上前,伸手欲来拉我,我一个劲地摇头,手背到后面去,脚步不停往后退,直到背脊抵上尖利的木柴,一阵剧烈地疼痛袭上身来,疼得我直咧嘴。
见我固执,他颤了颤眉睫,凝视了我半晌,才笑道:“你还是跟从前一样,性子倔。可偏偏,我就是喜欢这样的你。”
他似想起了从前很美好的事情,迷离的眸光满是笑意,可是我的记忆中,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趁他回味之际,我目光瞟向门口,拔腿一溜烟跑了出去,初春的夜色还是微微有些冷,我没命地跑着,依旧能感觉到刺冷的夜风在吹打着我的脸颊。
我忽然很想念楚倾玄的怀抱,虽然冰冷,但至少让我安心。
心里这般想着,下一秒我就真的撞进了一个冰冷的怀抱,可是抬头对上的,不是楚倾玄如玉的面容。而是君墨那张渗人又可怕的白瓷面具。
“娘子这般,是在跟为夫玩捉迷藏麽?”他勾起嘴角,笑得和煦。
尼玛!我一把推开他,指着他齐子骂冽道:“谁是你娘子,有本事你把面具摘下来,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丑八怪敢在这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不要脸的话!”
我气呼呼地说完这些话。定眼才发现他正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笑:“如果你想看,那何不自己来取?”
说着微微倾下身,做出一副你想看就来取得模样。
“你。。。。。。”我气结,转身就走,走了半晌才想起容予还在那间柴房里,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回身瞪了一眼不紧不慢跟在我身后的君墨。我侧身往回走,彼时村长家一片寂静,连声猫叫都没有,所有房屋都早早熄了灯,走在不大不小的院落里,我总觉得背脊一阵发麻。
走回柴房我才发现,容予不见了!
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怎么会这样,刚刚走时他还昏迷不醒呢,怎么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他就不见了?
我突然想到君墨,刚才他是从我后面追来的,他不会将容予。。。。。。捏紧拳头。我咬牙切齐地回头看向他:“容予呢,你把他怎么了?”
君墨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他一个凡人,我能将他如何,想来是他自己醒来了走了。”
恩。。。。。。也有道理,我点点头,随即跑出院落,往家里走。
但是回到家,还是不见容予。这可就奇了怪了,他刚刚经历了那么难受的一场折磨,身体肯定还未痊愈,他又能去哪里?
抓了抓头发。我很烦躁。
倒是君墨一脸悠闲,惬意的站在门口,道:“一个小道士而已,担心他做何故。”
我没有理他,极力想象着容予尽所能去的地方,难道。。。。。。他只身一人进了后山禁地?
这下我是真坐不住了。也不管现在是不是三更半夜,取了那把桃木短剑直奔后山。
不料君墨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一改先前轻浮的面容,神情严肃地道:“你不能进去!”
“你管我!”我甩开他的手,直接无视他!
扬了扬唇,他淡笑:“也罢,反正躲不过,但我可以随你一起去,定护你无忧。”
我满脸黑线,也不再理他,只一个劲地往前走。
走到山脚下,果见守山的几个村民倒在路边。好像是晕过去了,不知道是不是容予做的。
跨过几人的躯体,我和君墨爬上山坡,进了竹林。
竹林一如往常那般阴森森的,一进去就迎上一股阴风吹来,我眯着眼,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勉强照亮一点前进的光线。
君墨一直跟在我身后,谁也没说话,气氛俨然有些沉寂。
听着悉悉索索的风声传来,我的手心都开始冒起了冷汗,越是沉默的气氛,越是让我感到害怕。特别是有些时候,我突然就感觉到身后的人不在了,但每每我回过头去,他都安然无恙地站在我身后,嘴角挂着柔柔的笑意,如沐春风。
“你。。。。。。”
“娘子别怕。我在。”他冲我挑挑眉,笑得揶揄。
我沉下脸,退回一步,道:“你走前面。”
其实我是怕,怕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前面,他突然就不见了,如果是那样,那我的心上无疑又要增添一层恐怖感。
“那娘子可要我牵着你的手?”他厚颜无耻地冲我笑笑,继而伸出了修长如玉的手。
“滚!”我不客气地啐他一脸,“再叫我娘子,信不信我把你嘴堵上!”
“我不介意啊!”他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伸出指尖从我唇边划过。邪肆地低笑道,“若是你肯用这小嘴来堵我,那我求之不得!”
卧槽!我真尼玛受不了这样的无耻之徒,忍不住一脚踢过去:“你到底走不走!”
“走走走!当然要走。”君墨我爱你了弯嘴角,侧身往前方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