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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我下意识地要去抓住他,可他身影忽而一转,转瞬便从我的身前隔离。
我看到他扬起嘴角,放声长啸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如同魔音般,每一声都震撼着我的心。
他的身影离我越来越远,我想抓住他,可抬手却一揽了空空一把凉风,怔神间,他忽然唤我一声,手中长笛脱离手中,如闪电般向我飞来……
我大惊失色,惊叫了一声就从梦中醒了过来。
额头汗珠淋漓,可是君墨那怪异的着装与神态,却是让我记忆犹新。
好端端的,我怎么会做如此怪异的梦,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目光扫向窗外,天色还是一片漆黑,整个东都都陷入了沉闷的死寂中,夜岚还没有消息,或许是倾玄那边战务太过繁忙,他走不开吧。
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我仍没有觉得有多饿,显然是那些恶心的东西早已填满了我的肚子,我真恨不能将自己的肚子破开看看,看看里面究竟有多少恶心的东西。
从床上坐起来,刚想出去看看,门突然就开了,倾玄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他拧着眉头,眸色一片黯淡,神情更是沉重异常,他一进来,我就感觉周围的气压瞬间变低了。
“倾玄,”我看着他,轻唤出声。
“瑶儿。”他走过来,一把将我揽入怀中,“许久不见,为夫很想念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很疲惫,他可能已经许久没有休息过了。
靠在他怀里,我低声回他:“我也很想你。”
他微低下头,薄唇在我额头上吻了一吻,随即拉我到床边坐下,指尖抚上我的手腕,道:“为夫看看孩子。”
他闭上眼眸,将修为探入我的体内,在我身体四处游走,我只觉全身凉凉的,就似有一条小蛇在里面爬行游动。
只是倾玄的脸色,跟之前的夜岚一样,一下变得很难看很难看。
“果真是血咒!”他眉头紧蹙,声音冷冽如霜,眸中更是杀气腾腾,甚为吓人。
他们两个都这样,再加上这几日来我身体出现的状况,我整个人更加不好了:“什么是血咒?”
“以血为祭,以阳人为礼,以此来让我们的孩子受阳人供奉,你所吐出来的东西,只怕已不知道是几个阳人的命体。”倾玄沉着声音跟我解释,我虽不甚明白,但大抵意思也差不多清楚了。
他的意思是,我现在不感到饿,是因为我体内的孩子已经受了别人的供奉。以生人来供奉他,他以后都不需要我再吃什么阳间的食物了。
可是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对,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这些的。
“你在君墨那儿,可碰过什么不该碰的东西?”倾玄抬眉问我。目光深不见底,他应该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不该碰的东西……我垂下头:“君墨他……逼我喝过一碗药汤。”
周围有冷冽的煞气袭来,倾玄冷下眸光,话语冷若冰珠:“只怕他是在那药中做了手脚,如此卑鄙手段,他当真是无耻至极!”
“那……这个孩子还能平安生下来吗?”
“不能!”他回答得很平静,也很淡然,可是他幽深的眼眸中,却满含忧愁。
我的心也随之跌落低谷,委屈的泪水一涌而来:“为什么不能?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吗,你是不是……想放弃他了?”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很难过。这么多天来。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孩子的存在,我想要生下他,想要看到他平安健康地张大,这是我做为一个母亲,最大的心愿。
倾玄沉下脸,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道:“他已经犯了血忌,以后他不会再吃任何阳间的食物,时日一长,就连你也控制不住他,一旦脱离了母体,他就会变成一个魔胎。即使顺利生下他,他也是一个嗜血无情的孩子,他不会有善良的一面,迟早有一天,他会威胁到阴阳两界的存在!”
“可是他是我们的孩子,难道你想就这样拿掉他吗?”我忍不住哭出来,我不想在意那些什么所谓的后果,我只知道这是我的孩子,是身上的血肉,我不能忍心做掉他。
若是那样,我会一辈子难安,就像当初的娄娃,我会永远活在他给我的梦魇中。
我不能。不能狠心残害自己的孩子!
“不要哭,”倾玄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拥我入怀,低声叹道,“若是真有办法能够救他,为夫自然不会忍心残害他。给我点时间。让为夫想想,好吗?”
“好,”我啜泣着点头,只要能救腹中的孩子,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一条生命,我怎么能忍心不要他。
到这一刻我也才明白,在梦中君墨给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论心机,我们没有哪一个人,能够比得上他。
跟他这样的人做敌人,真的是极其可怕的。
倾玄只回来了那么一会儿,他就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他有许多事要忙,不仅是关于我们孩子的事,还有战场那边的事。
那几天,我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但每每呕吐,还是会吐出什么眼珠啊、手指啊、耳朵之类的东西。
每每看到那样的场景,我都会想起倾玄的话,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或许不要也是种解脱。
可是每当我入梦时,我都会看到一个胖嘟嘟的小孩向我跑来要我抱,那时我逐渐冷漠的心,就又彻底被他融化了。想要他活下去的想法,也越来越强烈。
如此差不多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倾玄终于从战场赶了回来,他告诉我:“有办法救我们的孩子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五百年的修为
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先是一愣,惊喜的心情倏而涌上来,看着他,我禁不住喜极而泣:“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倾玄宠溺地摸摸我的头,微笑道,“今晚为夫就运功将你体内的那两滴阴血散去。”
我连连点头,想到孩子终于有救了,心中的喜悦之情难以言喻。
可是我未曾注意到,倾玄眼角一闪而过的?然,就像星空中的萤火,稍纵即逝。
入夜。整个阴间都陷入了一片漆?的昏暗之中,我和倾玄坐在床上,在他的指引下,我们相对而坐,他集聚所有术法,开始给我化掉君墨在我体内留下的那两滴阴血。
那时的我没有想到倾玄终于救我会有什么后果,后来我才知道,就因为这个举动,差点令我们所有人丧命。
初有灵力探入我体内的时候,体内的孩子似能感应到我们要做什么,腹中一阵剧烈的抽痛,痛得我险些松开倾玄的手。
“不要动!”他提醒我。“忍耐一下,否则我们就功亏一篑。”
听他如此说,再难受我也刻意忍耐,全身冷汗直冒,腹中绞痛如割,好几次我都差点没忍过去。
但只要想到腹中孩子的未来,所有的疼痛都化成了无尽的力量,亦不知过了多久,疼痛才逐渐减弱,腹中幽凉感源源不断地涌来,我咬着牙,幽幽吐了一口气。
又过了许久。倾玄才收功,我刚睁眼,就看到他倒在了床上!
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倾玄!”
我扑过去想看他是怎么了,没想他竟是晕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是因为运功太久,太累的缘故吗?我心里一阵慌乱。怎么喊他他都不醒,正不知所措间,夜岚忽然推门进来:“不用叫了,他一会儿就醒了。”
“是吗。”我松了口气,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却又听得夜岚继续说道:“只不过,他损了五百年的修为罢了。”
“你说什么?”我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叫……损失了五百年的修为?
夜岚淡淡瞟了我一眼,侧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淡然说道:“君墨的血是上等灵体之血,他下的血咒,岂是轻易可解的?要解,就必然需要耗费大量的修为,这恐怕……也是早在君墨预料之中。”
我呆愣在原地,脑中回荡着夜岚的话,久久转不过神来。
倾玄在鬼界总共也才待了千年,他的修为,再高也不会超过一千年,可是这一下没了五百年……那他不是……有可能连夜岚都打不过?
乱了乱了!
我抓着自己的头发,心底陷入一片慌乱,怎么会这样,他事先为什么不告诉我?他为什么要擅自替自己做这个决定!
“他为什么要瞒着我,不肯告诉我!”纠结与自责充斥着我的大脑,我开始懊悔我事先的决定。如果我不那么着急就好了,或许还会有其他的方法的。
他之前明明就神色异常,我怎么就没有发现他不对劲儿……我怎么就没发现。
这样的结果,让我有些难以接受,我甚至觉得很痛苦,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我不仅什么都不能帮他,却每次都将他拉入绝境。
夜岚轻咳一声,道:“就算他事先告知你了,在孩子和他之间,你又该如何做抉择呢?你是否会选择放弃孩子?”
他当真是毫不客气,句句见血,每一个字都说到了我的心上。
是啊,若是当时这个问题摆在我眼前,我会如何抉择,我不知道。或许是倾玄怕我为难,所以他替我做了决定,可是他应该不会知道吧。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会难过的。
是君墨,一切都怪他!
从他给我喝下那碗汤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这一日了吧,他知道倾玄一定会救孩子,所以他故意用此一招来削弱我们的实力,他真的是……好阴险。
夜岚双腿交叠倚坐在凳子上,手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自己的勺子,道:“或许你还不知道,楚倾玄什么都好,就是用情至深,深得可以不顾一切……你知道你是怎么从君墨手中逃回来的吗?”
他望着我,脸上毫无情绪,整就是一个冰块。
听到这话,我才隐隐感觉到,这里面还有事,抬头看向他,我心里忐忑不安地问道:“怎么回来的?”
夜岚未扬嘴角,似笑非笑地道:“是你夫君……用东都的三方城池换回来的。”
他一字一句。风轻云淡地说出这话,可我看得出来,他是极其不赞同的,不仅是他,连我也不赞同。
阴阴笑了笑,他继续道:“你知道,这若是换在阳间,那必定会成为被天下人唾弃的昏君,可是在他看来,为了你值得。”
我凄笑一声:“他就是傻!”
本来就目前的战局于东都都是不利的,可他居然还白白送给了君墨三方城池,这仗,迟早是要输的。
“只能说是君墨太过奸诈,没想到他竟然还有后招,眼下你夫君少了一半修为,本公子也为他头疼。”夜岚说着拂袖站起来,看了一眼昏睡不醒的倾玄,又将目光转到我身上,道:
“不过他的那五百年修为,也等于是给了你了,日后若是你们一起修炼,你倒省了不少事。”
抿唇笑了笑,他踱步出了门,一阵阴风随之将门带上,窄小的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彼时的倾玄,还在昏迷当中,他的身体亦是比平时寒凉了许多,一摸就感觉到蚀骨的冷风窜上了手心。可是他看着又像很热的样子,身上到处都在冒汗,整个人虚弱得要命。
“倾玄。”我手忙脚乱地替他擦了好几遍汗,可他始终没有醒来,我不禁开始担心起来。
夜岚明明说他一会儿就醒来,现在往外一看,天都快亮了。由此可见,他的状况比夜岚预料中的要遭。
“倾玄,”我手足无措,趴在他身上就放声痛哭起来,“你可千万不要有事,若是实在不行,你就吸我的阳气吧,或许可以帮你补一点修为回来……”
“只要你能好起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倾玄……你快点儿醒过来吧……”
“娘子,你变重了。”就在我哭得不能自己时,身下的人忽然幽幽说了一句。
我一愣,抬起朦胧的双眸看他,这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彼时,他正微垂着双眸看我。
“倾玄……”我颤颤巍巍地叫出声,泪水又禁不住夺眶而出,“你好傻。”
为什么要为我做那么多,却还不让我知道,如果夜岚不告诉我,他是不是就永远不会打算告诉我。
就算有一天君墨打过来了,他也要隐瞒到底是吗!
“说什么胡话!”他伸手拉我过去,让我枕着他的臂膀睡下,“只要能救我们的孩子,受这点苦算什么。”
“可是你的五百年修为没了。”
“谁告诉你的?”他突然沉了脸,眸中蕴含了几丝若隐若现的怒气。
我这才惊觉。我不该擅自说出这样的话,这等于是在将夜岚拖下水。
垂下眼睑,我避开他的眸光,闪烁其词:“是我……自己猜的。”
“猜的?”他撑着手臂起来,侧身看我,眉梢多了一丝笑意,“我的娘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连这个都能猜到?是不是夜岚告诉你的?”
“不是。”我转过眸光,矢口否认,可是在他犀利的眸光下,我就像一个在荒野上逃命的兔子,不管跑到哪,在他这头恶狼的眼中,都无处遁形。
他微勾唇角,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除了他没人敢如此放肆地接近你,他可还跟你说了什么?”
我一怔,慌忙摇头:“没有,他就说了这个!”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似有些不相信我的话,对着他如剑般的眸光,我好一会儿才踹过气来。
“没有就最好,”他阴阴轻笑,”否则明日本君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说完侧身到我身旁躺下,抱着我眯上了眼。
他一定是怕夜岚将一切告诉我。我会自责,会难过,可是夜岚已经告诉我了。
从前,我一直不知道我在他的心里有多重要,如今我才明白,我在他心中的地位。是连这巍巍鬼界也不可匹敌的。
可是这样的我,究竟有哪里值得他爱,我觉得我真的是糟糕透了,我什么都不能为他做,却只能一个劲儿地拖他的后退。
其实我,就是一个累赘。
“为何不说话?”他突然睁眼,将沉浸在哀伤中的我拉了回来。
“没……没什么。”我转头看向他,心底仍是虚得慌。
侧身过来,将我紧紧揽入怀中,他问道:“我们又多久没在一起了?”
“嗯?”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欺身压上来,他按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摩擦着我的唇瓣,低眉浅笑:“为夫是想问娘子,我们有多久未做了?”
我一愣,热气瞬时浮上脸来:“我们……现在……我肚子里又宝宝呢,更何况,你的身体……”
“无妨,为夫轻一点儿便是。”
第二百七十九章 这个……怎么在你这儿
说着,伸手就解我的衣服,冰凉的唇随即压了上来……
我无法抗拒这样柔情蜜意的吻,只得闭上眼睛,揽上他的脖子尽情地回应他。
每一次我们交合都会去到一个未知的世界,必须在那里化解了所有的困难险阻才能回到现实中,每每醒来,修为都会上升一个阶段。
出乎我的意料,这次不知是不是因为我体内凭空多了五百年的修为,我们竟很快从鬼修境界里走了出来。
虽然修为大增,但是我对倾玄的内疚之情,也在日益增涨。我欠他的,永远不知道该如何偿还。
如今我能做的,就是比从前加倍地爱他,把我欠他的通通加注在我的爱上,我……只想和他好好的。
自那之后,我们又迎来了一场漫长的别离,临走时,倾玄抱着我说:“我破了君墨在你身上下的血咒,他必然已经察觉,所以接下来他定会大举进攻我东都,所以前方不能没有我。如今你体内已有五百年的修为,一般人不能将你如何。你就留在此处好好养胎,等我回来。”
“可是我很想去帮你。”他现在只有那么一点儿修为,若是碰上君墨该怎么办,他一定打不过他的。
叹了口气,他轻抚我背脊的发丝,道:“现在没有什么是比你肚子里的孩子还重要的。近期他可能还会有想要吸血的反应,你需得极力忍耐,过了这段时间便会好,我楚倾玄的孩子,必然要做一个心系天下的孩儿!”
我眼含热泪,咬牙重重地点着头。
他必然是怕我去那里会出事,他怕到时候他无法顾及到我。所以我必须待在这里,好好活着,不让他因此分心。
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没有我的出现,这场战争会不会打起来;就算打起来了,倾玄也不会因为多了个我而输给君墨吧。
其实我心里多少还是很担心的。因为我能感觉到,西方那边的阴煞之气越来越重了,这不是好兆头。
联想到我在梦中看到君墨的样子,我心里的不祥之感就越来越强烈,我很担心,担心会出事。
可是我没有办法留住倾玄,即使是留住了,结果可能会更遭;我只能亲眼送他离去,然后天天祈祷,求他平安无事。
一连数日,我都待在府中梳理体内的修为,偶尔孩子会有想要吸血的反应时,我也能够用灵力抚平他的急躁心情,慢慢的,他似乎也比往常乖多了。
至少我很少再感觉到腹痛,连呕吐也逐渐减少了,我很欣喜,他终于有点儿像个正常的孩子了。
但是倾玄那边一直没有消息,甚至连个传信的人都没有,我心里很不安,尤其是……我看到西方那边的凶煞之气越来越浓烈,好似阴间所有的阴气都在向那边聚拢。
一眼望去,那边俨然成为了一个地狱之城。
我隐隐感觉到,这很可能又是君墨的什么阴谋。但以倾玄的明察秋毫,他应该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他是否相想出了什么应对之策。
如此在踹踹不安中又过了几日,夜岚突然回来了。
我发现,自从东西两方开战后,夜岚真的是最闲的一个。
但是他的状态依旧不是很好,从前爱开玩笑的性子好像全被磨没了,明明没什么异样,可我看他就是感觉他数日之间好像老了十岁。
整个人看上去恹恹的,没有多少精神。
“这个给你。”夜岚一见到我,就从背后拿出一个盒子给我。
盒子上面的花纹很眼熟,联想到这个花纹,我就想起,这个盒子好像是之前倾玄装那根销魂鞭的盒子。
接过盒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装的那根销魂鞭。
“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我犹记得,当初在西都的时候,君墨将它收入他府中了。自那之后,他从未提过要将此还给我。
夜岚漫不经意地瞟了我一眼,道:“是君墨派人还回来的,说什么……他府中容不得这等赃物。”
赃物?我一愣,不禁冷笑出声,在他看来是赃物,可在我看来,这是至宝。
手抚摸着鞭上的纹路,我抬头问他:“倾玄呢,他……还好吗?”
算起来,我们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未见了,看来他是真的很忙,连回来一次都是让夜岚代替。
也幸好夜岚喜好男风,不然……他还真的放心?
夜岚抽了抽嘴角,道:“自然好,你尽可放心便是。如今东西送到,我也要回去了,你保重吧。”
他没再多说什么。拂了拂袖子,转身便走了。
来去一阵风,犹若烟云般,其实我还有话想让他带给倾玄呢,现在看来,也只有日后再说了。
虽然此次夜岚回来,只是为了替我送这根销魂鞭,但至少也让我知道了他们是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