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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总觉得怪怪的,于是我故意放慢了脚步,对其他人使了使眼色。看着前面的护卫,我终于知道怪在哪里了。如果是经过战斗,那么就该向我们一样起码有一丝狼狈,而他们气定神闲,收拾得太整洁了!
几乎是一秒钟的决定,我大喊“大家快跑!”由于我早就使过眼色,他们的反应都很快,我拉起木木拔腿就向山林里跑去。
“已经来不及了!”刚才向我禀报的人率领手下的人向我们冲过来,这次是玩真的。
我们只有几个人只能玩命的跑,根本无力反击。可他们太快了,我身边只有三个护卫加上木木五个人。
忽然我觉得我的脸上一片温热,是血!真正的血,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感觉木木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们拼命的狂奔。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连呼吸都扯的自己胸口生疼,腿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头也像要爆炸似的。
“木木,我们在哪儿?”
“公主,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应该找不到我们了。”
我瘫坐在地上,“木木,他们是不是都死了?”
木木有点哑然,“他们拼死保护我们逃跑,我们才有机会逃走的。”
我知道在这宫里很多人手上都染着血,我终究还是背上了人命。木木蹲下身来想扶我起来,“公主,你的腿在流血。”
我低下头,可能是刚刚逃跑的时候摔了一跤刮到的,当时居然都不觉得疼。木木从衣服上撕了布条再给我包扎,我努力想理清自己的思路,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现在应该是下午了,可山林深处光线好暗。宫里肯定收到了消息,但我不能傻等。
“木木,现在宫里应该会有所行动,所以那伙人现在还没有找到我们应该不敢再冒险了,你先出去,然后找人来接我。”
“那你呢,你怎么办?”
“我拖着伤腿,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路啊,而且我真的走不动了,走起来很痛。你只要尽快找到人就行了,不用担心我,我在这儿休息。”
木木犹豫了,但还是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那好,我脱一件衣服给你,你要在这儿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笑了笑,我一定会回来的,这句台词很熟啊。
这次我没有拒绝,接下她的衣服。我不是不相信木木,只是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谁说的准呢?
木木走了,我又陷入了等待,我一摸脸上,是血。刚才一切都是真的,生命有时候真的很脆弱,我感觉我还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有点喘不上气。我咬着牙集中我的精神,这时候不能睡过去。
我靠在树上,想着我的及笄礼晚宴啊,听说请了荆阳的大厨。
不过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上帝给你关上了一扇门,还要让门夹一下你的脑袋~于是木木走后不久,嗯,就开始下雪了。
作者有话要说: 北风萧萧,雪花飘飘,我会说不虐女主的作者不是好亲妈吗?╮(╯▽╰)╭
☆、一线
第六章一线
自上午从祭坛回府后,宇文胥心里总是觉得莫名的不安,他自嘲地笑笑,她才离开那么一会儿他就这般心神不宁。不过想起这些年来唯一能牵动他心弦的那个人,他还是决定派探子去一趟户栖山。
接下来他要与户部大臣商讨赋税事宜,可他一个时辰前派出的探子还没有回来,宇文胥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低头把玩着手里的玉杯,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户部尚书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也跟着诚惶诚恐。他看向宇文胥身边的却满,众所周知宇文胥身边一直跟着左膀右臂,却满和严齐。却满帮宇文胥主事朝中和府内事物,严齐帮宇文胥主持军中事务以及训练暗卫。
此时的户部尚书眼神求救于却满,从小就跟在宇文胥身边的却满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宇文胥平时几乎不会这样失态。
这时宇文胥身边的另一个亲信严齐进屋上前禀告,“公子,派出的探子回来了。”
宇文胥手上的动作一顿,“叫他来。”
大家顿时都有些不安,看大公子的表情很不妙啊。探子的腿有点抖,他在心里斟酌如果把这个消息告诉大公子自己会不会受到牵连,毕竟事关二公主。跟着大公子这么多年他很清楚公子几乎没有弱点,但二公主是个例外。
“公子,属下领命查看公主一行是否顺利,可当属下到离丘神殿半个时辰的路程的地方时发现……”他不由的抬起头看了看宇文胥的脸色。
“发现什么?”此时宇文胥的声音已经冷的像冰了。
探子赶紧低下头,“发现官道上有护卫的尸体和打斗的痕迹,公主不知所踪了。”
宇文胥猛地站了起来,“严齐,带上人马,我们去户栖山。”说完人已不见。
等宇文胥走了,大家才清醒过来,探子也松了一口气。刚才气压太低了,大家都有些喘不过气,宇文胥沉郁起来太可怕了。
二公主失踪了,很多人都忙乱成一团,宫里原以为准备完二公主的及笄礼后可以消停一段时间了,没想到出了这种事,然后宫里继续“鸡飞狗跳”中。
皇上和长公主也很上火。整个京都忽然间变得气氛凝重起来,连刚写好段子的段子手们也都整齐划一的噤声了。
户栖山。
宇文胥迎风而立,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刻,冬日里天黑得特别快。从禁军中调出的骠骑营已经搜索了一个时辰。天空早已下起了雪,山林中更加难行,可是没有大公子的命令,谁也不敢停下。宇文胥捏起的拳一直没有松开。
下雪了,她会没事么,会不会……不,一定不会的。以对她的了解和对现场的判断,她一定还在山里的某个角落。人生中第一次,他对上天有了祈求。
这时有人来报,“公子,楚木回来了。”
楚木找到宇文胥的时候一脸狼狈,步履蹒跚几竟跌坐在地,严齐忙过去扶起她。她因为救人心切,但天气又冷,森林里又很难定位,走了很多弯路,此时已经气若游丝,说到底还是一个弱女子,若不是救主心切,恐怕早已倒下了。
宇文胥看到楚木孤身一人这个样子,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连声音都带了沙哑,“你主子呢?”
“公主的腿受了伤,叫我出来求救,她大概在我们的东南方向,那儿有一棵参天的红松。”
“严齐,你背着她走在前方指路”,宇文胥的语气里带着焦急,寒冬腊月里,森林深处下着雪又湿又冷,她的脚又受了伤,她体质本就不是太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已经来不及想,也不敢想了。
大队人马点着火把,将森林照得亮如白昼,他们不断呼喊着二公主,但除了呼啸的风声,再没有别的回应。
…
这厢的我仍旧躺在雪地里挺尸,由于腿不能动,我只能坐在地上靠着树干。雪很大,即使在树下,我的腿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积雪,两腿已经要失去知觉了。我的意识也在逐渐涣散,也许就任这纯洁无暇的雪花将我安葬也挺好的。
我应经尽了人事,接下来就听天命吧。带着上辈子记忆的我在这一世的十几年倒也还算是安逸,只不过有些舍不得那些曾经接纳过我的人。
父皇,皇姐,宇文胥,木木,花洛陵,很多人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最后画面竟定格在了宇文胥,世事无常,那个上午还在对我笑着的清冷男子,以后就见不到了。
我尽力保持着一丝意识,仿佛看到了远处有火光闪现,许是我回光返照了。咦?我好像看到宇文胥一副死神脸突然到了我面前,倒霉的是我,为什么他脸色那么难看?直到我被那个黑影紧紧的一把搂进怀里,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原来他丫的真是宇文胥啊,我的鼻子似是酸了一下,眼眶一热,终于不负众望的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古风文艺版宣传文案:(报告长官,此版本是来凑数的╮(╯▽╰)╭)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出皓兮,佼人懰兮。舒懮受兮,劳心慅兮。
月出照兮,佼人燎兮。舒夭绍兮,劳心惨兮。
以上是《诗经?陈风》为《月出入船》发来的贺电,这么夸咱女主,亲妈作者橙子小贩表示笑声已经冲出天际,哦哈哈哈哈哈!
☆、闪回
第七章闪回
我走在一片混沌之中,偶尔有光怪陆离的画面闪过,但只是一瞬间,我看不到任何东西,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就像一片柳絮在风里飘零。
我竭力地想找一个着力点,但什么也抓不住。不知过了多久,我似乎来到了一片荒原上,那是一个萧瑟的冬日,草木凋零了,大地失去了色彩。一个衣着普通但看背影十分曼妙的妇人有些艰涩地走着,这妇人和荒原看起来都似曾相识。对了,这不是我在这个世界刚出生的时候嘛!
当我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我记得很清楚。没有华丽的大床,没有衣香丽影的宫人,更加没有那句必不可缺的台词“恭喜皇上,小公主出生了。”我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母后了,嗯,长得还不错。她把我抱在怀中,蹦出一句,“终于生完了”。
我抬眼一看,这黑漆漆的荒郊野地里,大姐你一个人生孩子生的可真豪放啊。母后还沉浸在她的自豪里,我这厢就郁结了,看样子是在一个类似于中国古代的地方或者就是中国古代,还有待考究。
自认为看穿生死,所以对穿越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不过,可好歹投身个富贵人家吧。
“今晚月色怡人,就叫月出吧。”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道,“月亮刚刚出来的时候像个小菜芽儿,小名叫阿芽,啊呀?不好听。不对不对,又像小船,就叫阿船吧。”
我心想难道非得像什么吗?然后我的屁屁就挨了一掌,“这孩子生出来就不哭,不会有病吧。”
我顿时哇哇大哭,我的窝瓜喂,我总算明白过来了。难道我要装哭一年才能慢慢地学说话啊。幸亏是个婴儿的声音,如果是我前世的嗓门儿,母后就是再豪放也会被吓着的。
然后就是仿佛上天为了满足我吃香喝辣的愿望扔了一坨狗屎下来,母后就带着我踩上去了。
几天后母后 “智救”了外出征战却遭遇滑铁卢的完颜辛至和他的一众将士,在一个同样黑漆漆的夜晚,母后利索地把我抱进了主帐。当时只有我的皇帝老爹和我们娘儿俩三个人,母后以为没人会知道,但是我却知道了那个惊天大秘密。
我的窝瓜喂,她哪里是什么乡野村姑啊。
一个时辰后,双方谈得妥妥的,不久的将来我将是章丘的二公主,所有人将会被蒙在鼓里,当然除了我,我不由赞叹这方法之妙啊。随后我一直被藏得很好,没有人发现其实还有个小女娃和他们一起踏上了归途。
有如神女下凡的女子救了英勇亲征的帝王,二人那么自然地擦出了火花,尽管这位帝王在皇后留下长公主死后再也没有亲近过哪个女子,可以上条件满足了人们的无限意淫,然后成了一段佳话。
随后是意料之中的,从战场带回的女子虽然没有成为皇后,但被封为舜妃,享受无限荣宠。她很快发现自己怀孕了,八个月后生下了章丘的二公主,赐名完颜月出。前前后后加起来十个月,我终于见到了华丽的宫殿,衣香丽影的宫人,英俊的父皇,附送一个为闺女挣得好前程的母后。
但值得一提的还有,母后为了不露出破绽,不知从哪个神棍那弄来了延缓生长的药,我还是和出生那会儿差不多。这药估计有点副作用,我很容易生病,不过也没人怀疑,早产儿嘛。
我已经习惯了过婴儿的生活,吃喝拉撒,除了刚开始喂奶那会儿给我造成的视觉冲击。美人父皇虽然不是原装的,但还是很可靠的,起码不是充话费送的,待我也很上心。
虽然我们现在找到了终身庇护所,但母后往往在夜深人静时也会黯然神伤,哎,是想我那亲爹了吧。我倒没什么感觉,不过我决定陪她在这宫中平淡地走完一生,而那个秘密,应该会永远成为秘密吧。
宫中要想活的安稳,有两个信条。一是不要风头太盛,二是的得找一个牢靠的垫背。父皇来看我的时候,我会眨巴我的小眼睛迈开我的小肉腿全力奔向他,然后用我的小嘴糊得他满脸口水。这招很受用啊,虽然有父皇母后的协议在手我应该一生无忧了,但我还是得有双保险才行,一个将来也能庇护我的人。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宇文胥,在我百天的晚宴上,皇亲贵胄都来了,父皇要接受百官朝贺。我极力保持我的微笑,想起了下午奶娘带着我在花园遛弯的时候听到的如下对话,“胥儿,一会儿我们去看看二公主。”
“一个一百天的娃娃,有什么好看的。”
“呵呵,你这小子。”
我瞟眼一看,那个大个子不是在战场见过的宇文阜吗,那是他儿子宇文胥?长得挺周正,怎么说话这么不讨喜呢?哼哼,小样儿,这么嚣张,一会儿让你知道厉害。
果然,不等宇文阜来看我,父皇就开始显摆了。
晚宴结束后,父皇和几个亲信大臣一聚。母后抱着我招呼着皇姐坐在一起,然后我就看到了五岁的宇文胥和三岁的花洛陵。
啧啧,这两个娃娃坐在一起实在太养眼了吧,我禁不住就多看了几眼。宇文胥好像发现了我的目光,有点不爽的样子,花洛陵倒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孩子,对我眨了眨眼睛。
亲信A说我十分灵动,亲信B说皇姐聪慧过人,亲信C说父皇能有我和皇姐膝下承欢实乃人生一大幸事,说得父皇龙颜大悦。
我决定实施我的报复计划,张开手索抱,父皇便把我抱过去了。哼哼,离宇文胥近了一步,我继续用我的小肉手拿起一颗葡萄递给父皇,他更高兴了。然后我就把手伸向了父皇的旁边的旁边,宇文胥。
父皇察觉了我的意图,“胥儿,月儿想让你抱呢。”
宇文胥没动,宇文阜发话了,“胥儿,你就接着吧。”
我一头黑线,我是东西么,还接着呢。果然宇文家的人都这样,我忍。终于,我像只八爪鱼一样黏在宇文胥身上,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我的窝瓜喂,他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
随后大人们就谈他们的去了,小婴儿嘛,控制力又不强,比如她容易把自己的嘴吃得脏不拉几的然后转头不小心全擦在宇文胥那上好的锦缎衣服上。他好像察觉了我的诡计,但也没办法不是么?
当我第三次不小心把汤汁洒在他身上时,毕竟他也是个孩子,他露出了鄙夷的表情,小脸皱成一团但又不好把我甩给父皇,呵呵,我就享受看他这种别扭的表情。
母后终于看不下去,把他从我的手里解救出来,但是他那一身已经看不下去了,我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嘿嘿,其中滋味,只有他能懂哇~我算是抓住了他的弱点了,这厮是个洁癖啊。
小聚进行的很顺利,皇姐一直乖巧可人地坐着,花洛陵似乎热衷于和皇姐“眉来眼去”,大人们谈天说地,而宇文胥嘛,气压低得不能再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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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儿
第八章孤儿
往事就这样像戏剧一样一幕一幕地在我眼前上演,我看着那时的我自己就那样无灾无难地生活在宫里,似乎是生活在一群人的□□下的,心里有什么东西涌现,那是种温暖的感觉。
可我面前忽然白光一现,我站在一个华美的灵柩前。是啊,母后走了。母后在我十岁那年走的,我想她应该是带着不甘的。她看起来那么高贵,可平日里有时在我面前又大大咧咧,没有半点女子的扭捏之态。她足智多谋,为自己与女儿谋了一条生路,在这诺大的后宫中站稳脚跟。她看起来那么爽朗,可每当夜晚降临,她哄着我入睡时眼底那一抹哀伤,也许我懂。
我看到自己仿佛置身于一片白色的海洋里,目光定定地望着灵柩。仿佛我从未穿越过,这十年来只是我上辈子的一个仲夏夜之梦。而现在梦该醒了,我终究失去了母亲。
我的头一阵剧痛,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那在我眼前闪现的五光十色的是什么?我耳边想起一阵阵欢快的音乐,音乐里交织着孩子们的笑声,而我的心也跟着欢快地旋转着,是旋转木马。
那个明媚的早晨,妈妈将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如同对待一件珍宝似的温柔地梳着我的头发,我从镜子里看到她露出淡淡地笑意,她似乎好久没有笑过了。她说,“小宝,你不是说想去坐旋转木马吗?今天妈妈带你去啊。”
那天早晨的我好幸福,妈妈带我去了游乐园,给我买了好吃的,只是那时的我不懂,物极必反,说不准什么时候你的幸福就到了头,而之前的你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
我坐在旋转木马上,木马开始转动了,眼前的景象开始变换,我转过头去找寻她,看到她还在温柔地注视着我。我小小的心随着木马而雀跃着,只是,当我再转回原地时,她已经消失在人海了。
我想下来,可木马还在继续旋转。我安慰自己,妈妈也许去给我卖冰淇淋了。
再后来,我就坐在木马旁的椅子上等着她。我旁边也有个小女孩儿,她显得有点焦躁,我想,看吧,她也在等妈妈呢。
不一会儿,只见人群中走过来一位拿着糖果的和蔼妇人,她眉眼里透着抱歉,“对不起宝贝,今天游乐园的人实在太多了,等着急了吧。”她发现我定定地望着她们,转过身来问我,“小朋友,要吃糖吗?”
我近乎有些偏执地摇摇头,“谢谢阿姨,我妈妈应该快来了。”
她们走了,长椅上停留过很多人,他们后来也走了。
我充满希冀地伸长脖子找寻和妈妈身形相像的人,直到日光变成了灯光。
人影俱散,繁华不再。
从那时,我害怕等待,那让人煎熬,在未知的海洋中仿佛有一线生机,却注定沉入海底的感觉。
我进了孤儿院,弱小年幼的我没有放弃寻找那一抹温柔地微笑的信念,我忍受着欺凌,我想她也许会在某一天突然出现,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再也记不清她的脸。
孤儿院的孩子们狠狠地戏弄我,嘲笑我,明明他们也是被抛弃的。
也许他们也曾有过希望,但已经被踩碎,所以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