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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出如船-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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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只和衣躺了半个时辰就起来了,因为宇文胥和我说父皇的情况远比御医口中的情况糟糕。花务的那一掌威力太大,御医们束手无策,为了稳定局势,防止花务那边和朝廷再有异动,只能先对外宣称皇上已经脱离危险。
  事实上,父皇的心脉受损严重,恐怕已经无力回天。
  为了先不暴露,我和皇姐都只能回宫等着,皇姐还不知道真实情况。
  不知道现在父皇的情况怎么样,正在宫里等得焦急,这时启公公来了,说父皇已经醒了,现在急着见我。我赶紧撒腿往麒麟殿跑去,进了内殿,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
  我看着父皇毫无血色的脸心一疼,他虽然不是我的亲身父亲,但这些年的陪伴,他早就胜过了我生父的地位。
  他虚弱地睁开了眼,眼神已经很难聚焦,他开口道,“月儿,父皇要走了。”
  我握住他的手,听他继续说下去。
  “父皇替你……安排好了一切,但你要……。答应父皇,一定,一定照顾好你皇姐,她,其实比你脆弱。”父皇因为说这一番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赶忙答应,“父皇放心,我一定照顾好皇姐。”
  父皇听说后弯了弯嘴角,然后又困难地说道,“好孩子,父皇,对不起……你和你母亲。”
  “不,您是全世界最好的父亲。”我的手上一滴滴掉了温热的液体。
  “原谅我”,父皇说完呼吸有些不顺,问道,“音儿快来了吗?”
  ……
  姜夙担心地望着至今未发一言的德音,终于忍不住问道,“殿下,你还好吧,是不是昨晚伤到哪儿了?”
  德音的脸色确实不怎么好,她没有回答,仿佛在沉思些什么,许久,然后问道,“左相是否在宫里?”
  “在,圣上昏迷前让左相在宫里主持大局,现在人心总算定下来了。”姜夙答道。
  “父皇还未清醒吗?”德音问道。
  “还没有,麒麟殿那边说等圣上清醒了马上通知我们。公主……,你也休息一下吧,从昨晚到今天上午都没合过眼。”
  “没事儿,你退下吧,我在想一些事情。”德音摆摆手,靠在窗前的椅背上。
  姜夙刚出门就看见启公公匆匆地来了,她赶忙问道,“公公,莫不是皇上清醒了?”
  “是,皇上此刻急着见长公主。”启公公急忙道。
  两人一进内殿,德音就坐直了身子,“启公公,何事匆忙?”
  “长公主殿下,陛下此刻急着要见你,公主要快些。”
  启公公说到这儿,声音里已带着些悲怆,“圣上……怕是坚持不住了。”
  启公公话音未落,德音已经冲出了门,直朝流光殿而去。
  德音已经看不见路上来往的宫人们,心里只想着父皇,到了流光殿,宇文胥率领其余人下去,内殿就只剩下父女两人。
  德音站在榻前红了眼眶,她一坐下,完颜辛至便睁开了眼睛,“音儿,你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窝瓜大人哈哈哈(^o^)/~

☆、遗言

  第四十二章遗言
  此时的完颜辛至早就没了帝王的威严之相,他脸色苍白,头发散落着,里面竟然夹杂着大量的银发,这些银发平日里根本没人察觉。可他的脸上却没有害怕,只有安详,仿佛就要进入一个甜美的梦一般。
  “父皇,我在这儿。”德音颤声答道。
  完颜辛至缓缓朝伸出了手,德音忙握住他的手,却触到一片冰凉。
  “音儿,这些年来,你没有……母亲的陪伴,不要……怪父皇才好。”完颜辛至吃力地断断续续地说道。
  德音的泪水决了堤,觉得双手使不上力,心里绞痛着说不出话来。
  “音儿,父皇……伤了你母后的心,再不想…。毁了你的快乐,原谅父皇擅自给你…做了决定,决定禅位给左相,给你选择生活的权利。”
  德音还没有来得及问父皇为什么,完颜辛至的手就无力地垂落了。
  完颜辛至说完的那一刻,仿佛累到极致的人再也支撑不住,谁也不知道他死前最后一刻看到了什么,他是带着笑意走的。
  德音的听到父皇遗言的那一刻,万念俱灰。
  她是多么的自作聪明啊,现在,父皇走了,皇位呢?父皇想给她自由,可失去了亲情和爱情的她还剩下什么呢?只有那把龙椅。现在,命运告诉她连那把象征着孤独的龙椅也要离她而去了吗?
  德音的手微微颤抖着,扶着床柱站起身。此刻她心如刀绞,除了失去父皇的悲痛,还有一种不甘,为什么这个决定不早点到来。
  现在,她已经失去了信心,没了皇位,在这宫里迟早只有等死的份,哪来选择的权利?她不想放弃。
  走出门外,德音对跪在外殿的一屋子人宣布,“父皇,驾崩。”
  一时间,哭声一片,可在这之中,谁是真情,谁是假意?
  德音看向宇文胥,他的神色除了有些凝重一如既往的冷静,他现在还未发一言,可有些大臣已经在关注着宇文胥了。德音努力梳理脑海里的信息,想着挽回局势的可能性,可左顾右盼都不曾看到卓锦城的身影。
  这时,启公公手拿一道圣旨出门而来,百官齐齐下跪。
  他庄重地宣旨道,“朕在位二十有二载,间有战事,幸赖祖宗之灵,危而复存。左相宇文胥天纵圣德,灵武秀世;心怀天下,拯倾提危,澄氛静乱,匡济艰难,功均造物。宏谋霜照,秘算云回,旌旆所临,一麾必捷;英风所拂,无思不偃,表里清夷,遐迩宁谧。今长公主德音体弱多病,难以为继。夫大道之行,世界为公,选贤与能,故唐尧不私於厥子,而名播於无穷。朕羡而慕焉,今其追踵尧典,禅位于左相宇文胥,钦此。”
  圣旨一宣读完,百官平身后面面相觑,德音脸色惨白。当下许多人纷纷望向中书省的几位大人,因为圣旨的拟定并非皇上一人所能决定,尤其是禅位这种事关国家兴亡的大事。
  这时,中书省李大人首先带头行参拜大礼,他向宇文胥高声呼道,“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百官见状便再无疑虑,朝堂之中本来大部分就以宇文胥马首是瞻,此时一呼百应,齐刷刷地行参拜大礼,高呼万岁。
  卓锦城此时失踪意味着什么德音已经十分清楚,且不说禅位之事是父皇亲自拟定的,单凭宇文胥也不会容许出现半点差池,恐怕自己那点绵薄的势力早就被宇文胥捏到手中了吧,她再也支撑不住,昏死过去。
  众人下跪参见新皇的时候我还不能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木木在后面提醒我快点跪下,我于是木讷地双膝跪地。
  可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望了一眼宇文胥,如今乃至以后,我都要给他下跪行礼了。
  他那种睥睨天下的眼神我不是没有见过,可如今他自然而然的显示出了王者风范,这一刻,我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在悄然改变了。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去爱一位帝王。
  皇姐昏倒了,要任谁遇上这种事儿都得瘫过去,相当于煮熟的鸭子又飞了,皇姐等到圣旨宣读完已经算是强大了。宇文胥吩咐御医好生照料皇姐,然后,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父皇的国丧,这皇位接的可谓是十分稳当。
  我觉得眼里酸涩难忍,太阳穴突突地跳,于是叫木木赶紧陪我回宫。
  父皇去世的时候是正午,阳光刺眼得很,可也比不上处处悬挂的白绫那般刺眼。我心里空落落的,想不出父皇禅位的原因,什么叫皇姐体弱多病,这未免有些牵强吧?
  宇文胥看样子早就知道这件事,他为什么没有跟我透露半分?他是真心想要这把龙椅的吗?
  我坐在长廊下面等一个人。
  汗水干了之后,全身很不舒服。太阳已经西沉,我的七个小宫女轮番端着各色晚膳从我面前飘过,不过丝毫引不起我的食欲。
  终于,宫女A忍不住哇哇大哭起来,“公主,您要是饿坏了可怎么办哪?”
  她这一哭,其他的人也跟着哭了起来。我自从回宫以来就没再哭过,坐在长廊上望着门口,觉得眼睛干涩哭不出来,可如今却被她们的哭腔挑动了神经,鼻子一酸,眼泪哗哗地流了出来,鼻子瞬间堵得难受。
  看来那个人今天是不会出现了,我实在是吃不下,向她们保证了明天一定吃饭她们才点头答应。我决定先去看看皇姐,到了德音殿门口,之间殿外围着层层的侍卫。
  最前面的人将我拦下,“二公主,请留步,皇上吩咐了,长公主需要静养,现在不宜见任何人。”
  我呆呆地望着他,问道,“那皇上现在何处?”
  “这个,恕属下不能告知,但皇上吩咐了,如果二公主来这儿就转告公主,一有时间就去舜华殿。”那个侍卫答道。
  我无奈地笑笑,宇文胥此刻也许不在宫中。
  “那皇姐可转醒了?”我问道。
  “长公主已经醒了,现由御医们照料着,请公主放心。”那人对答如流,就像事先想好了一样。
  我知道进去是不可能了,于是和木木打道回宫。
  国葬仪式细节繁复,所有人忙得马不停蹄,到处有人在走动办差,偏偏就是没有一点儿声音。我一夜无眠。
  按照章丘的国葬礼仪,皇子公主在守灵日前不能面见逝者容颜,需由法师行超度之礼之后方可守灵,然后下葬。
  守灵那天,我身着一声孝服,终于见到了宇文胥和皇姐。皇姐由姜夙扶着,看来还是十分虚弱。
  离开前,宇文胥找了个机会对我说,“阿船,相信我。”
  听到这句话,我之前所有的顾虑和疑惑在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他还是那个宇文胥,不管他是左相还是皇上,只要他还是我的阿胥就够了。
  我信他,信他会娶我,信他不会伤害皇姐,信他在任何时候都值得我信。
  父皇去了之后,第二天启公公就自缢在房内,留书要给先皇殉葬,宇文胥给了他最高规格的殉葬礼节以表他的忠心,那个总是尖声细嗓却慈眉善目的小老头就这样跟着父皇去了。
  父皇出殡那天,送葬队伍长达十几里路,寻常老百姓没有资格进户栖山便守在山下为父皇祈福。送葬结束后,我真正意识到,这一切真的已成定局。
  新君登基,自然少不了上下部署,宇文胥叫人传了信来说等大局定下就来舜华殿。
  然后,我便听说了卓锦城被捕的消息。
  卓锦城是父皇生前最亲近的御前侍卫,可父皇刚刚驾崩,卓锦城就因为私自调遣军队被捕,他一个人凭着调遣的少量人马能成什么气候?莫非是有人指使?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皇姐,卓锦城与皇姐的侍女姜夙早有婚约,皇姐极有可能想通过卓锦城夺回皇位,这样一来,也就不奇怪了。
  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仿佛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万事都在掌控之中的日子,现在我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力了,脑海中一团乱麻,只盼着宇文胥快点出现,问问清楚。
  又过了一日,宇文胥没等来,倒等来了却满,还有他后面跟着的几百名侍卫。这些人都是从骠骑营里直接选出来的,骠骑营平日里都是宇文胥叫严齐亲自训练。
  于是,舜华殿里大大小小的角落,回廊,墙根儿都站着侍卫,外面更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我不解地看着却满,他于是说道,“公主,皇上现在正在全力追捕花务,但还没有消息,他怀疑花务极有可能还在盛都城内,而且宫中有他的眼线。再加上最近皇上忙着登基的事,以防花务趁机有所行动,便命属下带人来日夜保护公主的安全,任何人不得出入舜华殿。”
  前面的一大堆我没怎么听清楚,就听到那句“任何人不得出入舜华殿。”。我安慰自己,也好,我这段时间本身也不想出宫。
  忙着登基?我看是忙着肃清皇姐的余党吧,希望不要再因皇位弄得腥风血雨。那道圣旨的真实性我不怀疑,可就是想不通父皇为什么非要禅让给宇文胥呢?还有,花务那个老狐狸,实在是低估了他。
  “行了,那就麻烦你们了。”我对却满说道。
  只是忽然舜华殿到处站满了人,我有些怪不习惯的。不能出去,我只能去书房找本书打发打发时间,修理修理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或者看着那颗不知名大树上的鸟儿跳来跳去。
  奇迹的是,我这几天每每天不亮就醒了,从没看过日出的我居然赶上了一次日出。只不过,我看着那又大又圆的红日竟生出一股悲壮之感,太阳一天之内就要经历一次东升西落。
  三天过去了,我的几个小宫女一个个脸色凝重起来,然后,一天下午,我看到宫女F偷偷地在墙角抹着眼泪。
作者有话要说:  南海问题,中国绝不让步!!

☆、焦灼

  第四十三章焦灼
  她见我来了,连忙将眼泪擦干净,可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似的。
  我笑着将她搂进怀里,不忘调戏她一把,“怎么了,小美人儿,谁欺负你了?大爷帮你出气╮(╯▽╰)╭”
  “公主,奴婢有些害怕。”宫女F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我当即一拍胸脯表示,“别害怕,大爷我不会对你上下其手的!”
  她推开我道,“公主,这几天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奴婢害怕。”
  我心里莫名地腾起一股烦躁,但强压下来安慰她道,“不碍事,等宇文大爷抓到花务那老贼我们就能出去了。”
  宫女F点了点头却还是愁云满面的,我只能说道,“怎么,连你主子都不相信了?”
  “我信!”宫女F赶紧回答,眼睛里又有了光彩。
  她走之后,我顺便往回廊旁的横杆一座,被太阳暴晒过横杆烫的吓人,我刚一坐下就立马弹了起来。不想回屋,此时莫林湖边应该是最凉快的,可如今我只能在回廊上来回踱着步。
  这几天舜华殿真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传膳,洗衣,一切事情都要经过却满才行。我的几个小宫女的变化我不是没看在眼里,只是我不想相信,不想相信她们的判断是对的。
  是的,她们并不是普通的宫女,当年母后精挑细选才留下的她们放在我身边,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她们实则深藏不露。她们的使命就是保护我,可如今她们完全和外面断绝了联系,于是觉得受到了威胁。
  按理来说,主子们接受侍女都要赐名,可一下子来了七个,我就懒得想名字了,按照年龄给她们排序,F最小,算起来比我还小上两岁,沉不住气是正常的。
  我能察觉到这几天空气中都弥漫着她们的焦躁,除了木木。这妮子该吃吃,该睡睡,惹得人好生羡慕。
  却满站在舜华殿门口,今日已经巡视完毕。这时,有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他神色一凛,交代门口的侍卫们严加守卫之后就匆匆离去了。
  他接到一个消息,穆尹得了重病,目前药石无效。
  他加快了脚步,明明深知照顾穆尹如果被皇上知道会有多么重的惩罚,可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他们一起长大,一起训练,她明眸善睐的样子早已深深刻在他的心上,融入骨血之中,叫他怎么能割舍呢?
  自从找到她之后,他将她安置在一间客栈,并找了专人照顾她,尽管她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到了客栈,却满大力地推开门,坐在窗前品茶的穆尹眸子闪过一丝惊讶,放下手中的茶杯,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勾,笑道,“你来了?比我想象中要快。”
  却满慌乱的神情冷静下来,随之因为明白眼前的一切而涌上愤怒,“你为何骗我?”
  穆尹站起身来,走近却满,一双柔荑搭上了却满的肩,“别生气,我不这样你怎么会来看我呢?”
  却满的满腔怒气因为她的一句话便平息下来,心底涌出的是无可奈何。 
  “说吧,还有什么事?”虽然知道这是她的谎言,她找他来绝不是因为想见他,可他还是愿意听听她到底所谓何事。
  穆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那我就直接说了,自从我伤了二公主之后便十分内疚,如今我想离开盛都。”她暗自观察着却满的神色,果然,听到她要离开的时候,他的眸子变得深沉。她继续说道,“在离开前,我想进宫亲自向二公主道歉,你帮我安排一下吧。”
  却满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犹豫,“这,现在是非常时期皇上命令任何人不得进舜华殿。”
  穆尹直视着却满的眼睛,眸子里闪过柔情,“放心,我不会怎么样的。”
  可他避开了她的视线,直觉告诉他不能让穆尹见二公主。
  穆尹慢慢靠近,忽然踮起脚尖将红唇吻上了却满。却满猝不及防,感受到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世界就只余下了穆尹。
  穆尹见却满没有推开自己,便加深了这个吻,却满情不自禁地将娇躯搂进怀里。
  仿佛房间里的温度也变得燥热起来,却满几乎迷失在了这一片温柔里,穆尹却停止了动作,推开他,红唇显得更加娇艳了。
  穆尹望着却满眸子里还未褪去的情潮,媚眼如丝,笑道,“你要的不就是这个么?现在可以答应了吗?”
  却满从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心痛与愤怒席卷了他,“穆尹,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
  穆尹没有回答,这更加刺痛了却满的心,他只想快点离开,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他不发一言,快步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穆尹带着哭腔的喊声,“却满!”
  他停下脚步,仿佛被人定住一般,不能也不知道该向前还是向后。他从小到大就没见过穆尹哭过,就算是再残酷的训练,她也咬牙坚持下来。
  他僵立在原地不动,背后却传来了柔软的触感。穆尹从背后拥住了却满,泪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衫,她哭得声音沙哑,“却满,别走。”
  好一会儿,他转过身,拥住了她,动作生硬地抚着她的背,答应道,“好。”
  等到最后一批官员离开,宇文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严齐赶紧吩咐宫女上茶。
  这几天宇文胥基本上没合眼,除了听取各部的汇报,还要处理花务和长公主的事。
  花务自从逃出宫后,几次探查都断了线索,现在正是改朝换代的非常时期,宇文胥怀疑花务根本就没逃回卞西。以花务的老谋深算,他很有可能反扑。花务一日不除,阿船的安全就受到威胁,他不放心。
  长公主很早就开始在朝堂之上渗透了势力,她不甘心,命卓锦城私调禁军,又联络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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