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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萱朦朦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脸上蹭。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头却像是要裂开一样。
皇帝注意到了萧萱的表情,他凑到萧萱的耳旁柔情的喊到。“萱儿!”
萧萱身子一阵轻颤,她不是不经事的少女,她心里已经知道此刻的情况。她心一慌,可是却无论如何就是睁不开眼睛,全身也软绵绵的,全身无力。她知道,她被人下药了。而这对他下药的人,不用想也知道就是这皇帝了。
皇帝将手抚上她高耸的胸前,此一举动,却将他心里所有的理智全部消灭掉,他太渴望她了,太爱她了。此时他又怎么压制得住内心的欲望呢?
“皇、皇上,不,不要!”萧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萱的语气无疑是在打跨他最后的一丝理智,哪怕明知道萧萱并非是挑逗他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阻止,但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低吼一声,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萧萱悲痛的惨叫一声,泪水顺着眼角落了下来。她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灰暗过!这样的她,如何再有脸面去见她心爱的人!一想到宁廷议,她的心就更加的抽痛,泪便流得更凶。
皇帝丝毫不觉身下人儿的异常神色,只沉静在这欲望中,让他欲罢不能。终于,在无数次的索要,他释放出了他的精元。哪怕他已筋疲力尽,他也决不放开手,他搂着双眼空洞的萧萱沉沉的睡去。
而萧萱,心却似在那一刻死去了。待半夜,药效终于慢慢的退散,萧萱看见了他衣袍下随身携带的匕首。她心里好恨,恨他如此的不放过他,更狠自己的没用。忽然,她举起了匕首,猛的向皇帝刺去。
然,就在那一刻的闪光惊醒了原本熟睡中的人。他一个翻身,躲过了萧萱愤然的一击。
“萱儿,你、”皇帝低喝了一声。
萧萱似是个木头似的,毫无反应,再次举起手中的武器,向皇帝刺去。
皇帝毕竟是在宫里那个炼狱中长大的。他舍不得伤害萧萱,他只能自身犯险。
茨,这是匕首刺中肉的声音。皇帝一个看准,将萧萱手中的武器夺了过来。再点中了萧萱身上的穴道,萧萱才停了下来。
“萱儿!”皇帝略带痛苦的看着她。自已深爱的女人,居然想杀他,这该是多可悲的一件事啊!
突然,门外冲进了一批人:“皇上!”带头的是于攀,因为他听到了里面有声响,害怕皇帝出什么意外,便没想太多的冲了进来。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滚出去!”
“属下知罪,请皇上怒罪!”
“滚~”皇帝怒喝一声。
感觉自己好脏
是啊,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有人看到他的儿狼狈呢。
众人退出去后,皇帝带着悲痛的眼神看着状似木头人的萧萱。“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废物,你为何就是看不到朕所对你的好。他能给你的,朕也可以给你,但朕能给你的,他却给不了你,为何?为何?你为何要如此狠心对我。”
自小在深宫里长大,他活得比谁都累,太后容不下他,先皇也想至他于死地,他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活着。从小到大不知道在鬼门关走过几回,温热的心早在这样的环境下消磨殆尽了。是她,直到遇见她!看着她那善良天真的笑容,他不知不觉的动容。冰冷的心也因为她渐渐的打开。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做,她却,一点都没看在眼里。
皇帝见她不说话,心里的悲更是升温为怒。“朕可以让他生,亦可以让他死!于攀!”
他想干吗?他想杀了廷议!不,不可以,他不能伤害他。“皇上!”
“属下在!”此时,在外面听到呼唤的于攀走了进来。
“不,皇上!你不能这样做!”萧萱大惊!
“这世上,还有朕不能做的!”说完对着于攀说:“朕要宁、”
“不!”萧萱大喝一声,打断了皇帝的话!“皇上,我有话想对你说!”她压下心里的情绪,平静的说。
皇帝点了下头,示意他先出去。“你可以说了。”
“皇上知道何为爱吗?”
皇上看着他并不言语。
萧萱见皇帝不回答,继续道:“当你会思念一个人,会每天都在想着心爱的人在做什么,在想什么,过得好不好!会想每时每刻都跟他(她)溺在一起,会因为他的情绪而动,会跟着他的脚步而走,会一辈子只想跟他一人过,会舍不得他伤心难过,哪怕他不喜欢自己,只要他开心,那他就会无条件的帮助他,成全他。”
“皇上,你是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你有后宫三千!你能给我至高无上的位置,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却给不了我一个完整的你!”萧萱那璀璨的眼眸带着点点的激动,带着点哀伤!“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但我不喜欢与那么多个女子去争宠,不愿去每天都活在等待的日子里!”
“只要是你想,那朕可以只宠你一人!这有何区别,朕可以将朕剩下的时间都陪着你,只要你愿意,朕亦可以为你做!”皇帝看着她。
萧萱笑了,而这样绝美的笑颜却刺痛了皇帝的眼。
“皇上现在会说喜欢我,那你又能保证你这样的喜欢保持多久。在那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每一天都是阴谋诡计的后宫,皇上又能保护我多久,或者一段时间后,我会死在别人的陷害里,还会是被人陷害的阴谋中被皇上处死!”萧萱定定的看着皇帝:“又或者是皇上玩腻后把我给抛掉!”
“借口,借口,这一切一切都是你的借口!你想让朕放弃你,所以你编了怎么多的谎言来骗朕!朕现在就能够告诉你!我、不、会、放、手的!”说完便甩袖离开。
萧萱瘫软在床上。她突然觉得自己好脏,好脏!根本就配不上廷议。
调虎离山计
“查出来她在哪个房间了吗?”屋顶上两个黑衣人正猫腻着身子,他们一身的衣服与这黑夜融为了一体,如不是仔细看,还真的看不出来。
“嗯!就在前面那一间!”而这两个黑衣人,正是沐风与宁廷议!
“好,那我们依计划行事!记得在老地方见!”
“嗯!”两个人兵分两路。
不一会,驿站传来了不断的惊呼声!“着火啦!快来救火,快来人啊!”
宁廷议一听声音,立即跳进萧萱的房,低着声音喊:“萱儿!”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萧萱却听到了!“廷议!”萧萱很怕刚刚是自己的错觉,所以她有些不确定的喊道。
“萱儿,你没事吧!”宁廷议听到萧萱的声音,一阵欣喜,深怕自己搞错地方。
“廷议,真的是你!”萧萱一把跑了过去,紧紧的靠近了宁廷议的怀中。
宁廷议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宁廷议回过神来,知道现在一刻都不能多停留。“萱儿,我们走!”搂着萧萱的腰,迅速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萧萱早已被这一切吓呆了。“廷议,你?”
宁廷议知道萧萱想说什么,但现在真的不能多停留,毕竟这里可是那个皇帝的地盘,所以他对着萧萱笑了笑:“待离开这里,我再跟你解释!”
而这边,皇帝看着起火的地方怒道:“好端端的,这里怎么会起火!快点给朕救火,朕要确保里面的东西无损!”皇帝只觉心中一团火越滚越大了。“于攀,你去给朕查,究竟是什么人,不怕死,居然敢在朕的地方上纵火!”
“报!”一名侍卫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什么事,那么慌张!”说话的是皇帝身边得宠的太监李公公。
“皇、皇上,萱、萱妃娘娘她、她!”
皇上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猛的将那士兵提了起来。“萱妃娘娘怎么啦,说!”
“回皇上,刚刚奴才按皇上的吩咐去保护娘娘,可是待奴才赶到时,屋内空无一人,娘娘也不见了。”那名侍卫颤颤巍巍的说道。
“废物,废物!”皇帝突然捂住胸口,喉咙一热,喷出一口鲜血。
“皇上!”李公公大惊失色的喊道。“快宣太医过来,快!皇上,你要保重龙体啊!”
“太医,皇上身体、”李公公问道。
“请李公公放心,皇上只是一时气急恐心,才会吐血。”随后他递了一份药方给随身药童。“按此药方为皇上调理,休养7天便可痊癒。”
宁廷议与沐风已在约好的地方碰面。“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们快些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宁廷议道。
“嗯,我们还要快点赶去与云兄集合。”说完便迅速的坐上已顾好的马车,沐风充当车夫。“驾!”策鞭扬长而去。
“萱儿,怎么了?不舒服吗?”宁廷议发觉从驿站出来到现在,萧萱都怪怪的。
“我、我没事!”萧萱有些不自然的避开了宁廷议的动作。
毒发
“萱儿,是我不好!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宁廷议心一紧,萱儿许是受了惊吓了,才会做出如此举动。他心中暗想道。一把将萧萱拥入怀中,想借自己的体温来驱散她的冰冷。
“廷议,我、”
“嘘!”宁廷议将手指放到她的嘴唇上,阻止了她下面想说的话:“别说话,让我抱会!”
许是昨晚发生了太多的事了,萧萱在宁廷议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连续赶了两天的路,终于与萧云汇合了。
绿萍一见到萧萱,一把抱住了她:“看到你不见了,可吓坏我了。”
萧萱满心的感动。“对不起,我是连累大家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宁廷议走到萧萱的身边,柔声说道。
“都别站在外面了,我们快进去!今天你们先好好休息,晚上我们也该商策一下下一步该怎么走了。”萧云说道。
“是啊!而且,沐风。我想,你应该回去了!毕竟,晴儿还在等你。”宁廷议道。
“是啊!我想晴姐姐也该担心的紧了吧!我看到这里,那个人一时半会也没那么快寻来,只要我们小心一些,估计就能够摆脱他了。”萧萱付和道。
“不行,如没有能将你们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走,即使回去,晴儿也会怪我的。更何况,你们现在正是危险的时期,我又怎能走呢?”
大家知道劝不动他,谁也没再说话。晚上吃了晚饭,萧萱便一个人走到院子里透气。她仰头看着月光,心里却一阵悲伤。
宁廷议默默的来到她身后,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我在想,月亮那么美,那么圆,但为什么看起来却那么寂寞!”
宁廷议一听,心一紧,从后面环抱住萧萱:“萱儿!可你并不寂寞,你还有我!我会让你幸福的。”
萧萱心里一振,泪不知不觉的滴落。滴在了宁廷议的手背上。宁廷议将萧萱转过来面对自己,看到她脸上的泪时心里一紧,柔声道:“怎么啦!为什么哭?”
萧萱投入了宁廷议的怀抱:“我好怕!”说完这句话,萧萱再也止不住的哭了出来。
宁廷议只是将她拥得更紧,似乎想借自己的体温,来暖化她那不安的心。“有我在不用怕,我会保护你的。”
哭了许久的萧萱突然抬起头看着宁廷议:“廷议,我们明天就启程离开这个地方,我们不要再停留了。我怕,我怕他会追上来,好不好!”
“好!你放心,这次他绝对找不到我们的了。我们会过上属于我们幸福的日子。”
次日,宁廷议一行人便驾着马车向他的目标迷离谷去。
中途绿萍突然毒发,一行人迫不得已只得在云县这里找了家客栈住下。萧云用冰凝神针将她的毒性暂时压了下去。
“哥,萍姐姐她怎么样了?”
萧云握住绿儿的手。“我们得忆点赶回去迷离谷才行。”
宁廷议与萧萱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我想借师祖的寒潭来将萍儿的毒给逼出来!”
“啊,云兄,萍姑娘她并无内护身,如一个弄不好的话、”宁廷议不可再往下说,因为那个寒潭他是知道的。哪怕是有武功底子的壮汉,如内力不够强大的话,下去不出一天便会寒气如体而亡。
心头之血
“最近我一直不断的阅读医书,此种毒只能借由世间至寒至阴物来护住心脉,再由心爱之人的心头血做为药引,方可将毒引出来。”
“嗯~”此时床上的人儿嘤灵一声。
“萍儿!感觉怎么样,是哪里不舒服吗?”
“我怎么了?”
“你太累了,在途中晕倒了!”
“这样一来,行程不就耽误了吗?”绿萍愧疚的说道。
“嫂嫂,你身体要紧!好好休息,其他的别想太多。”
“不行,走,我们现在就走!”说着便要下床。
“萍儿,你先躺下来,萍儿!”萧云将绿萍一把按住。“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我们明天再出发。”
“可是!”
“别可是了,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还重要。你这样做,是不是想让我心疼死,才甘心啊!”
萧萱与宁廷议早已将离开了房间。
“外面夜凉,快披上!”宁廷议将披风披在萧萱的身上。月光下的她更显得娇美。
萧萱淡淡一笑,靠进宁廷议的怀中。“以后我们每天都要在一起看月亮,好不好!”
“好,以后我都会陪着你的。”
“查到了吗?”冷酷的声单中听出了主人的残酷。
“是,萱妃娘娘现在距离云县的云来客栈中。”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只是像机械一般的回答。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情绪,他就像是、就是像一具木偶,不,或许说是没有感情,没有良知的丧尸一般。
不错,他便是皇帝身边最大的一队王牌,死士。只听命于他一人,他们没有知觉,没有感情,只要主人一声令,他们会追杀此人到死,哪怕他们不敌只剩下一口气,他们还会不断的进攻直至死方休。
“于攀!”
“属下在!”
“我们还有多久能到达云县。”
“回皇上,如今晚连夜赶路的话,明天中午就能到了。”
“明天中午!”皇上低喃一声道:“传令下去,马上启程进入云县!于攀,你立即派一个人给云县知府,命他先派人暗中盯着萱妃一行人的行踪,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将人给我拦住。”
“是!”
“萱儿,朕说过,你这辈子休想再从朕身边离开。”
“廷议,有好消息!”沐风脸上忍不住的兴奋。
“什么事那么高兴。”萧萱与宁廷议都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沐风看着他们俩人道:“三皇子在云县!”
“三皇子!”宁廷议与萧萱同时喊道。
“嗯!”沐风郑重的点了点头。
“即使三皇子在云县,我们又如何劝的动他来帮我们的忙呢?又凭什么他会帮我们!”萧萱开口道。
“就凭我爹与百姓!”宁廷议忽然道。
沐风兴奋的看了宁廷议一眼:“没错,就凭这两点,三皇子就会帮我们!来来,我跟你们说。。。。”
云县知县关地一早就接到了皇帝的秘信,吓得差点当场晕倒。要知道皇上的爱妃居然在自己的管辖地区被人掳劫,万一出了什么事,他就是十条命都不够赔啊!“大、大人,下管现在马上就派人过去!”
“慢着!”那被关地称为大人的人便是皇帝身边的侍卫,简厉。
“大人有何吩咐!”
“你就打算明目张胆的去,万一泄了身份,被那歹人知道了,对娘娘不利的话,你该当何罪。”
“是、是、是,下官考虑不周,是下官的错。下官马上叫人暗中盯着,下官这就去办,请大人先在寒舍稍作歇息。
结局篇之给我围起来
一早接到了这个消息的关知县,立马就吩咐下去暗地里守住那家客栈,不许客栈内的人出入了。
“刘师爷,刚让你去办的事,可办好了?”关地心内不安的走来走去。
“大人放心,小的办事您放心好了。这回啊,定能将娘娘平安的救回来,届时啊!大人,你可就是大功臣啦!”刘师爷奸笑两声。
“你白痴啊!”一手便拍在了刘师爷的脑袋上。“像这种差事,万一落个不好,咱们都得人头落地,你还一心想着做、做那大功臣呀,万岁爷不治咱们的罪就已经是万幸了。”
“是、是、是,大人说的是。是小的疏忽了。”刘师爷心里觉得委屈却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好暗暗的恨了关地一把,面上却盛着奉承的笑。
“哎,我可告诉你哦!这事你得给我盯紧点,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你就自行解决了。”说完便大步的离开。
刘师爷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知道此事件大条了。不仅仅是皇上的妃子在这里出了事,一个不好便会把命给反搭上了。一想到命都快没了,他就腿软了。
“糟了!”沐风从外面闯了进来。
“怎么了啦!是不是三皇子不肯帮忙啊?”萧萱一看沐风走得那么急,心里一登。
“不是,刚刚我在街上看到有很多陌生面孔一直围着这客栈打转。我想,那一定是那皇帝的人。”
萧萱一听,差点没晕过去。“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萱儿,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你一起去面对的。”宁廷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