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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一定要除,但妹妹你可要沉得住气啊!”
听到这话,马香穗才起了劲:“姐姐有办法!”
“办法多的是,就是不是现在动手。”她顿了一下,看了一下四周,压低声音说:“要除,我要的是永除后患。”这戾狠的眼神让马香穗心也止不住漏一拍。
“怎样?毒解了吗?”
“托皇上鸿福,毒终于解了。只是娘娘现在身子比较虚,大概明天就能醒过来。”他拿起手中的药方。“臣立即让人把药给拿过来让娘娘服下,按臣这个方子调养方能痊愈。”
“好,快去。”这两日来压在心里石头终于被搬走了。从她进宫到现在,也有半个多月了,可是朕却常让她受伤。
“终是谁使弦断,花落肩头,恍惚迷离!唉~”
“宁廷议,你这王八快蛋,你给我滚出来。”
“风少爷,你别这样!少爷他~”
“管家,这事你别理!我们不能再让他逃避下去。”随即他冲到宁廷议的房里,抓起宁廷议的衣襟。“你还是男人吗?啊~你以为你这样会让别人来同情你吗?让萱儿好过吗?还是你以为这样,萱儿就能回来了。啊~”
“风少爷,你这、这!”
“管家,我们必须让他面对事实。你出去先,让我来好好的跟他谈谈。”
要重新站起来
“来,既然你那么喜欢喝酒,我就陪你喝。”沐风先拿一埕喝了起来。
宁廷议也拿了一埕喝了起来。
“打我认识萱儿的时候,她就是这样的倔强。呵!”沐风笑了笑:“那时候她又瘦又小,但却非常的滑头。到了后来,她渐渐的长大。我似乎是看着她长大的一样。”
“就因为这样的情况下,我以为我是爱她的,到了你的出现,我才明白!我对她只不过是妹妹的看待。我对她的疼,也只是限于妹妹。对晴儿却是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我会故意做一些事情来让她注意我。会在意她的看法,只是我这笨蛋却老伤她的心。到后来才想要去弥补,因为我发现看的不一定是对的。”
“就像我常怕她跟着我不会有幸福的,希望她能找个真的能给她幸福的人家。在快失去时才发现,自己错了。只有自己才能给她幸福,才会对她好。不能让她从身边溜走。”
“你想说什么?”
“你终于说话了。我还以为我一个人在呢?”沐风打趣的说。
宁廷议又沉默的喝酒不搭话。
“萱儿的性格我很清楚,她一旦认定的人是不会改的。会出现这种状况,那么只有两种可能。”
宁廷议停下了动作。“是啊!她的性格那么倔。怎么?”心里出现了无数个问号。
见他听进去了,沐风又道:“这一嘛:是你不要她了,她一气之下就嫁了。二嘛:是有人用什么人来威协她。”
“砰~”一埕酒就这样掉了下去。“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宁廷议拉住沐风的手,狠厉的眼神像要将沐风给吃了。
还好沐风对他这人的脾性早已了解透了,否则真有可能会打起来。“是!”沐风也不避开,直接回答。
“快告诉我,是什么?”宁廷议急要一个答案。
“你心里不就已经有个答案了么?”沐风不问反答。
宁廷议放开沐风的手,径自陷入沉思里。“是啊,我怎么就没有联想起来呢?从成亲到分开,这一段时间。”宁廷议的心顿了下。“宁廷议啊宁廷议,你到让你心爱的女人陷进了什么样的局面。”
“喏!这是我帮找到的一些情报,你自己先看着吧!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留下那份资料,沐风便离开了。
“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地方不舒服的。”孝邑温柔的看着萧萱。
萧萱觉得自己睡了好久好久,她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萧萱依然是那样冷淡的对待自己,孝邑心里难免有些生气。但他却不允许对萧萱发脾气。“你饿吗?我让奴才给你拿些吃的来好不好?来人”
“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
“小李子啊,你亲自去拿些吃的东西来。”
“喳!”
“不用了,我不想吃!”
“怎么可以不吃呢,你已经有几天没进食了。”看到被萧萱叫住的李公公还站在那里,本就心里有气,这看着更烦:“你还不快去,还愣在那里做什么?”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
“你觉得怎么样了?”
萧萱却转过身不去看他。
“你~”
宁廷议,你必须死
“皇上,晚饭准备好了,请用膳!”
“你们都退下吧!”虽然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被她这样无情的无视,是很生气。可是生气他也只是气自己,他可不想将她好不容易从鬼门关上抢回来的性命又给丢了。
“还在生气吗?”望着背对着他的萧萱问道。
萧萱还是无动于衷。“好,既然你也不吃了,我想大舅子也不饿。来人、”
“慢着!”萧萱扶着床沿吃力的想坐起来。
孝邑见状立即过去扶她:“你这是干嘛!好不容易才好一点,你又不好好休息是不是?”
焦急又担心的心情,让他生音难免有些大声,可就是这声音,却让萧萱更感到委屈。
“我没让你救我!”萧萱忍住想夺眶而出的泪水,冷淡的说。
“你、”孝邑气结。“是,你没让我救你,我自己多事!哼!”甩袖愤怒的离去。
等孝邑离开后,萧萱再也无力支撑自己了。“萧萱啊萧萱,你该取悦他而非激怒他的。”隐忍着的泪水再忍不住的落下。脑中不断出现宁廷议的身影~~迷糊中听到了许多人进进出出的声音,可是她再也无力去理会是谁了。没一会又进入了那个梦中。
“晚饭时不还好好的,小李子你是怎么照顾的。”他既怨自己又气她。
“皇上请勿担扰,娘娘只是醒来又没有进食才会导致发烧。等服药下去便无事。”
“真的!”
“是的。”
“那还不快去熬药,还杵在这。”
“喳,奴才这就去。”
“唉!”孝邑长长的叹了口气。走到萧萱的床旁:“你可真是一刻都不能让朕省心啊。”
“廷议、廷议,你在哪儿?”
孝邑看到她喃喃说话,不知道在说什么?好奇心使然便凑过去听听。“你们都下去!”他紧握住拳头,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
等所有人都离开,房中只剩下他们俩。他狠不得立即掐死萧萱,可是他下不了手。
“廷议,救我!”萧萱沉浸在自己的梦中,完全不知她这上翻梦话却将宁廷议推入了杀戮的漩涡中。
“宁廷议,你只能死!哼!”将于攀宣了进来。“朕要你去帮我办件事。”
“皇上请吩咐!”心里万分的好奇,什么事让他十万火急宣回来。
“三天内取宁廷议首级来见朕。”
于攀惊了一下:“属下领命!”
“朕知道你心有疑虑,但此人不除,朕一日难安。”
“属下不敢!”
“从小你与我一起长大,情同手足并无君臣之分。也只有你才了解朕。”
“她真的对你如此重要?”
“是!”孝邑坚定的回视于攀。
“属下领命!”
“谢谢你!”
“若无其他事属下先下去安排。”他先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被女人迷得不再像他兄弟的赵孝邑。
“下去吧!记住此事不可泄漏。”狠厉的眼神让人不得不后退一步。
“于攀,你也想背叛于我。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望着于攀离去的方向,孝邑喃喃道。
于攀的忧伤
寂静的夜,总让人不住的觉得有些凄凉。月亮也配合了今晚的气氛而只露一半。一阵阵哀伤的笛声传达了吹笛人现在无法言喻的心情。
“什么样的事情终于让一向无情的铁面杀手于攀吹起如此伤感的笛音?”
“若是普通人还以为是撞鬼了。”收起笛子,面无表情的坐在原地。
“哎,这样我可以当成你是在夸我轻功好吧!”她也不在意,径自在他身旁处坐了下来。“什么事让你那么烦啊,你可以说给我听哦。说不定我还能帮你解困呢?”
“没什么好说的。”
“你、”女子看他要走气急了:“你还真是个冰块。我好心、我好心帮你你却、”
“谢谢你的好心,我不需要。”走了几步,于攀停了下来:“南雀,以后我的事你少插手。”
“于攀,你这个木头。你不让我管,我偏要管。死于攀、臭于攀、”南雀看到于攀逐渐走远。“呀,于攀,你等等我。”
“少爷,我已经打点好一切,明晚子时便可行动。”
“好,你到悦来酒家一趟,将这个拿给沐少爷。”
“是!”
“萱儿,你真的如沐风所说的那样吗?被逼的吗?”宁廷议望着月光喃喃道。
就在宁廷议想到入神的时候,一支飞箭射了进来。还好宁廷议反应快。他一看,箭上还带着一张纸条。
“若要萧云人,后山来。”
“萧云?”将纸条捏成一团。“好,我到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在搞鬼。”
顶峰上,于攀一身蒙面黑衣服。风呼呼的刮着。“比我预测的还要快些。”
“是吗?”宁廷议嘲弄的看着他。
两人的气势谁也不让谁。“是条汗子,就让我们用武功来说话吧!”带着凌厉的掌风扑向宁廷议。
“好!你足够让我暖身手。”说完也向于攀打了过去。
两人不断的来回,偷偷跟过来的南雀却在一旁看的心惊胆颤。“不行,我要帮一帮于攀。”她向腰中拿出几根毒针,想要瞄向宁廷议,可惜两人打得难舍难分。
就在于攀瞄到了岩石后的南雀时分了一神,被宁廷议打了一掌。
而南雀看到于攀受了伤,而宁廷议又紧跟了过去。她立即发出手中的毒针射向宁廷议。
宁廷议大惊,立即避开。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中了一根。“你、噗”宁廷议吐了一口血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吸气。“糟了,这是唐门的毒。”心中暗恼自己太轻敌了。
“冰块你没事吧!”南雀焦急的扶起受伤的于攀,担心的问。
“放手,谁让你多管闲事的。”于攀压低声音斥问道。
“我是在帮你哎!你别不识好歹。”
“快拿解药出来。”愤怒的心情表露无遗。
“我不给。”南雀负气的转过头。
宁廷议暗暗的试着运气逼毒出来。可惜却是徒劳无功。
于攀抽出藏在腰中的软剑抵在了南雀的脖子上。“拿还是不拿。”
南雀湿润着眼眶:“你、”哀伤的看着于攀,从腰中拿出解药扔到地上去:“我恨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了。”便伤心的离开了。
于攀不敢去看她离去的背影:“这样你才可以死心去打寻真正的幸福。南雀你一定要幸福。”于攀心里说道。
萧萱的怒火
“服下吧!”将药扔给宁廷议,于攀便想离开。
“你不是想杀我吗?为什么要不动手。”
“我不屑借她人之手来杀人。我要的是凭真本事!”他转过头与宁廷议的眼神对上。
宁廷议看着他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夜中,哪怕他满腹的疑惑。他服下药,也离开了那里。
一个黑影从一个山洞里走了出来,四周望了望然后向于攀离开的方向离去。
“宁廷议你跑哪里去了?”
“沐风先别问,先让我疗伤。”说完盘腿而坐。
看到他这样,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现在能做的是帮他护法,不让人趁机伤他。
一会,宁廷议才收起内力。他有些虚弱的开口道:“谢谢你!”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凝重的神情说明他在担心他。
宁廷议将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
“你是说那找你打斗的神密黑衣人居然帮你向他同伴拿解药救你?”心里不断的盘旋着此事。
“是的,我觉得他并不想杀我,但又不得不杀我。”宁廷议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他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并不想杀我。”
“看来我们明晚的行动要延迟了。”
“嗯!”两人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
“娘娘,您整天都闷在这屋子里会闷坏身子的。不如奴婢带您到花园里走走好吗?”小翠是一直以来照顾萧萱的宫女。萧萱见她非常的天真单纯又小小年纪便被送进皇宫做奴才,所以与她非常的投缘。
“不了,宫廷似海!一踏出房门,便是祸。”萧萱渐来渐瘦,即便孝邑每天都过来看她,但是她还是无法对他放下心怀。
“娘娘,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啊。小翠每天都要踏出房门的啊,可我不还好好的吗?”小翠虽然单纯可并不蠢,她可是机灵的很。
“呵呵。”萧萱只是笑笑。
“走嘛!”只有小翠才敢如此大胆的对萧萱。
萧萱拗不过小翠,没办法只能放开心出来走走了。“外面的空气的确比屋里的强多了。”萧萱淡淡的笑了。
“哇,娘娘笑起来好美啊!”小翠夸张的说。
萧萱被小翠夸张的表情逗笑了。“你这丫头。”这才露出真正的笑容。
“娘娘,我没有说谎啊,是真的哦!娘娘笑起来真的好美呢!”揉着被揍的额头,小翠开心的说。
可惜好景不常在,美好的时光短。就在两人玩得最起劲的时候,穗妃看到萧萱笑的模样妒忌心起便走了过来。
“妹妹好兴致啊!笑得那开心是什么事啊。”
听到有人打扰了自己的兴致,萧萱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只对小翠说:“小翠我们走吧!这里有污染。”
看到萧萱如此目中无人,还骂自己,穗妃气得直发抖。“妹妹可真是大胆啊,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她扭着她似蛇的腰。“也难怪的,妹妹毕竟是市井出身的。能进得来皇宫也是靠这狐媚的样子才进来的。”
火药的味道在两人之间不断的漫涎。
与太后第一次见面
本想离开的萧萱停下了脚步,她平静的回头望向穗妃:“你、惹到我了!”一步步朝穗妃走去。眼中毫无澜。
“哦是吗?”嘲弄的看着萧萱。“本宫倒要看看惹到你这狐媚子会怎么样。”
萧萱二话不说挥手就赏了穗妃一个巴掌。旁边看的奴才们口中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
“你、你、来人啊!”
“娘娘!”
“快、快把这贱人给抓起来。”
“是!”
“大胆,你们没长眼睛吗?这可是皇上就宠爱的萱妃娘娘!”情急之下小翠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狗奴才”本就气急的心,现在连一个丫头都趾高气扬的与她对抗。
可手还未打到小翠脸上,便被萧萱抓住。“你想干什么?”萧萱稍稍用力的捏住她的手。
“啊~”穗妃痛到眼泪直留下。“放手~你快放手~”
“记住以后不要惹我!”压低声音对穗妃说。
“你们这是干什么?”太后与琳妃刚路过这里,碰巧看到穗妃被萧萱欺压着的画面,免不得怒发冲冠。
“太后娘娘吉祥,琳妃娘娘吉祥。”所有的奴才都跪了下去。
“姑母,你要为穗儿做主啊!”穗妃楚楚可怜的说。
太后望向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萧萱。“是你,你才刚进宫不久便开始侍宠生娇目中无人了。”一反往日病态,威严不减皇上分毫。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萧萱只是轻轻的说了这一句。
“放肆!来人,将萱妃带到祥和宫。哀家要亲自调教调教你这野丫头。”
“不需要烦您老人家劳师动众,我自己走。”
小翠觉得大事不妙,想趁大家没有发现时偷偷去找皇上。谁知被眼尖的琳妃给发现了。
“将那婢女抓起来。”琳妃喊道。
就这样主仆两人被带到了祥和殿。
太后一拍扶手。“穗妃你与萱妃在花园里上演的是什么戏码?”
“姑母,是萱妃她先出言不逊的。”
“萱妃,事实是否如此!”
“你们怎么说就怎么样!我无话可说。”
“回禀太后,事情不是这样的!是、”
“大胆奴才,这有你说话的地方吗?来人掌嘴。”
“奴才遵命。”小翠被几个嬷嬷抓住。
“住手,小翠是我的人,轮不到你们来教训。”看到小翠被自己所连累,萧萱心急了。
“你的人,轮不到哀家来教训。”太后微眯着眼睛;“哼,那哀家就教训给你看。打,给我重重的打。”
“是。”
声音是那么的响亮。小翠的痛喊声,深深的刺痛了萧萱的心。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她抓住对小翠用型的手,推向一旁。
“大胆,你这是反了。来人,将萱妃抓起来。”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李公公的声音。
皇上一踏入祥和殿便看到了被侍卫抓住和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小翠。“儿臣给母后请安。”
“哦,皇儿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探望母后啊!”太后又恢复了病态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