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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回来了。”宁廷议一回到家,立即询问了管家他父亲在哪,然后直奔他父亲的书房。“我能进来吗?”
“进来吧!”然后放下手中的书。“没出什么事吧?”
“是出了点小状况,但不大碍,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见没什么事,宁明辉再重新拿起书本。
“爹,婚礼被破坏了,我们是不是该再挑一个日子呢!“宁廷议说。
宁明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看来,萧萱并没有跟议儿说实话。“嗯,我已经让管家重新叫先生挑了。等挑好了再去萧家。”
“那我就不打扰爹休息了。”
“廷议。”
“啊!”
“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望着宁廷议已经离开了,宁明辉才暗传唤了暗卫。望着门心想:“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夜色原本是多么美丽的景色,可是对于萧萱来说,今晚的夜晚是如此的可恶。
“夜风顠顠,掠起裙摆,抚过的丝发轻顠。醉人的美酒,无饮友对伴。”翠竹亭园下,月光美酒却将园中人的身影照得如此孤单。“于攀,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是子时了。”于攀跪了下去:“属下斗胆,夜晚寒露重,请主子先行回宫。”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还没来吗?”孝邑并未理会于攀所说的话,而是心中忐忑着萧萱会不会来。“还是。。。她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孝邑目光凝聚前方呆呆的在想。
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于攀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家主子的脾气呢。只是自己还是会忍不住的逆着他的脾气去行动。哪怕出发点是好的,还是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是不是真的不会来了?”目光不曾离开前方说:“于攀,你去看看萱儿是否来了。”
“可是皇上,属下必须保护你的安全。”于攀内心动荡不已,单膝下跪说出他的想法与使命。
“你是在违抗我的命令吗?”表情依旧,声音却足已冻结周围一切。
“属下不敢,只是现在属下不能离开皇上的身边。哪怕是要属下的命。”于攀依然是不卑不亢的说。
“你。。。。”就在孝邑准备发怒的时候,一个人缓缓的向他这里走来。孝邑停下动作,凝视着那人。即使从表面上看不出他有什么变化,可是内心早已是波涛汹涌。
那人越近一分,他心便越紧一寸。直到那人终于走到他的面前。萧萱绷着一张脸,脸上明险的痕迹可以看出,她一路上的心情与她内心的怨恨。“我来了。”她知道她掩盖不住她一路落泪的痕迹,但也不想将唯一的尊严都被践踏。
这一句话,她伤了他。孝邑再一次苦笑,垂着的头,没有人看到他的苦涩。“你迟到了。”
萧萱被他这样一说,心里一惊。“路上不好走,所以才会那么迟才到。”听她这样一说,原本的把握一下子降低了几分。她现在不知道她所想的是不是真的,自己是不是有这样的筹码来与他叫板,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驾吁于他,更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守信用。
“坐吧!”
“不必了,我今晚之所以会来,不过是想知道你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哥哥。”萧萱是一刻都不想与这个男人接触。
“哦~”孝邑挑起眉毛。“于攀,我们走吧!这里的夜色美景已经被破坏了。”说完作势便要离开。
“等等!”萧萱咬着牙坐了下去。
看到萧萱服从的坐下,孝邑感到一丝的快感,也感到了一种类似于幸福感。他亲手为萧萱倒了一杯酒。“来,天冷,喝一杯烧酒。”
“我不、”本想说不喝的字在接触到他那凝视的眼神时吞了回去。她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哈哈!”这是孝邑第一次怎么开怀的大笑,也令一旁的于攀一阵惊奇。“来,再喝一杯。”
“够了,我来不是跟你喝酒的,是跟你谈我哥的事的。”
孝邑扬起的唇角也渐渐的滑了下来。“好,既然你那么着急想知道我想干什么?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锐利的眼神就这样望着萧萱,就这样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她,然后一字一句的说:“我、要、你、萧、萱、成、为、我、的、女、人。”
这样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让萧萱心里暗暗一惊。这个人好可怕,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像这样阴晴不定的人,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看着萧萱一动不动的,以为她默认了。“既然你也默认了,那么,我会在后天派人来接你入宫。”
回过神来的萧萱便听到了他说后天要来接她入宫,出与本能的反应,她立即反射性的说:“我不要。我已经为他人妻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答应你
这样的动作再一次刺痛孝邑的心,让想得到她的心更盛。“你不要,我也不会勉强你,除非你不想保住他。”手中握住萧云的玉佩。
“你…”愤恨的眼神毫不遮掩的表现出来。她深吸一口气:“我已为他人妻,我不可能背叛我的丈夫。”
“既然你没诚意来谈,那这场聚会也就没意义了。”他收起玉佩道:“于攀,我们走!”
“等等,要我答应可以,不过我想先见见我哥,不然、不然我不会答应你的。”
孝邑侧着脸:“你想好了再来找我吧!”说完头再次抬步离开。
看他真的要走,萧萱一时心急跑到他的前面拦住他。“要我答应你可以,但我怎么知道我哥是不是真的在你的手上,还有、还有我哥是否安好。”即使有百万分不甘心,但还是必须硬着头皮去做。
“你不相信,那你今晚又怎么会来这。我也不勉强你,你想要见你哥,只要事办好之后,自然会让你们相见。”
“好,我答应你。”努力忍住泪不让它流下来。“若我哥有什么闪失,我决不放过你。”转身不再看他一眼的离开那里。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孝邑失落的自嘲一下。心里莫名的感到一阵悲哀:朕贵为天子,从小到大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只有我不要的。可为什么这次我会感到怎么失败,哪怕已经成功的拥有她,为什么我开心不起来!脑里不断涌出旧画面,心里不断的问自己为什么?又喝下一杯酒。“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问号一直挥之不去,不断盘旋在心里折磨着自己。
天下起了大雨,萧萱离开‘翠竹亭’后,一直不断的回想着她与宁廷议的点点滴滴。任凭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活像个木偶般的走在街道上。
大雨不断,路上行人纷纷跑回家,收档的收档。只有萧萱像一缕失了魂的人儿不停的走在雨中,盲目的走。不知不觉的便走到了宁府大门前。萧萱望着宁府几个大字,像是所有的委屈都找到了宣泄的出,跌坐在路中央不停的哭。
“这天气真是气死人了,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子便下了怎么大的雨。”阿四不停的抱怨。
宁廷议只是笑笑的,并没有出声。今天去了银楼处理一些事务,才处理好回家。远远的,宁廷议便看到一位女子坐在府门口,但觉得那个身影有些熟悉。走近一看:“萱儿!”宁廷议惊呼一声,立马跑了过去。
“萱儿,你怎么在这淋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萧萱听到了宁廷议的声音,抬起头。刚止住的泪水再一次像决堤一样涌了出来。
萧萱的泪水更让宁廷议认定她出了什么事,但她不说他便不问,只是紧紧的抱住萧萱。
萧萱渐渐的平静下来。
“这里雨大,我们进去好吗?我让厨房熬碗姜汤给你去去寒,小心别着凉了啊!”宁廷议小心翼翼的说,深怕再一次害萧萱哭泣。
我只是来告诉你的
萧萱摇摇头,看了看宁廷议身边的阿四。“我有话跟你说。”
宁廷议会意,对阿四说:“你先进去。”
阿四也了解,识相的点点头:“是。”
宁廷议低着头,急急的说:“我们进去好不好,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
“不用了!”萧萱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委屈用了最冷的语气对宁廷议说。
宁廷议有些着急,因为他从不曾看过萧萱这样过。“现在无论怎样都好,我们先进去将湿衣服换下好不好。”近乎哀求的说。
看着如此关心的他,听着如此贴心的话。萧萱心里不断的哭喊,她多么想扶平他眉宇间的愁,多么想抱住他,吸取他身上的温暖,多么想告诉他,她受了委屈,多么、多么想不顾不切跟他走,从此隐居江湖。可是这一切想法,就怎么突然被脑海中那个人跳出来打断了。让她想逃不敢逃,只能怯步于原地。
只能冷冷的说:“停,将你那可笑的关心收起来吧!我根本就不需要你这样,而且我此次来只是来告诉你,你不用再费心婚事的事了,我根本就不想嫁给你,上次之所以会答应,不过是因为我想要利用你来气一个人,如今那个我心爱的人他已经知道错回来找我,并迎娶我,所以你不要再多事了。”说完这一番话,像是将萧萱全身的力气都抽走了一样,只靠着唯一的理智支撑着现在的她。
宁廷议脸色惨白的看着萧萱,摇摇头喃喃道:“不可能的。”对自己说这不是真的。他抬起头:“萱儿,我知道这次是我的疏忽,你别生气。别对我开这样的玩笑好吗?”他希望萧萱此刻笑着对他点点头,对他说:“我是逗你的。”可惜他错了,等到的是萧萱冰冷的回答。
“我并没有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管你信与否,从今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她想走。她不能再呆在这里,看到他受伤的模样她比谁都心痛,只是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对不起。
“不、萱儿,我求你了,你别再任性了好不好!我做错了什么,你说、我会改的。”宁廷议拉住萧萱,从来没有一刻,他会如此的害怕。看到她如此决觉的神情,他真的怕了,怕从此一别,就不再见了。
萧萱背对着他,因为她不敢去看他,亦不想被她见到,她早已泪流满脸的绝望。“你放手!”
“不,我不放。你怎能说你不爱便不爱呢?那你之前所做的,又算是什么,你说你没有爱过我,那为何要对我如此温柔,为何愿将一切都交给我。”他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萧萱努力克制不让自己泄漏出自己的情绪。压下咽哽的声音:“那一些不过都是拿你成替代品。”
“替代品、”这句话让宁廷议心碎成碎片摔了满地都是。“你看着我的眼。”他将萧萱掰过来面对着她。
兴许是雨水盖住了她的泪水,又兴许是她的话彻底的将宁廷议伤了。他并没有发觉到萧萱也在无声的哭泣。
“我现在要你看着我的眼说,你真的从来、从来没有爱过我。”
对上他的眼,萧萱坚定的说:“是的!找你,不过是替他来满足心里的寂寞。”伤人的话再一次从萧萱的口中脱出。
你一定要幸福
宁廷议下意识推开萧萱,他不愿再听到她说出这样伤人的话。
被他一推,毫无防备的萧萱后退了几步。脸上苦笑了下。
宁廷议一惊,便想上前去扶她。但一看到萧萱脸上的微笑,他止步了。“这是你希望的吗?你真的爱她吗?而他真的是你想要的幸福?”
‘不是的,不是的,我爱的是你啊!只是我没办法。’萧萱心里不断的呐喊,哭泣。只是这一些都不能让他知道的。“是的。”既然不能与你一起,让你恨我吧,这样你才能、真的忘了我。萧萱心里想着。
宁廷议沉默了。哀伤的神情在俊美的脸上图画出令人心疼的神色。
“你多保重!”转身离开,没有人在转身时泪不停的涌了出来。‘廷议,不管我在谁的身边,不管我身在何处,我此生只爱你一人。’宁廷议没有阻止萧萱,只是静静的将她的身影刻在心里,也刻画在深处。“萱儿,无论你身在何方你一定要幸福,你要记得我,要记住还有一个我在这里等你。我此生只为你,爱你,等你。”他摸着胸口处。‘为何这里会如此的痛’。宁廷议仰天咆哮:“啊~~~~”夜是那么的寂静,这场雨仿佛是在伤心两个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而下的。一声痛彻心霏的喊声划破了长空。
三天后,萧府来了一队宫里派来的人马。皇上娶妃为何如此简漏呢,这也是萧萱要求的。
“萱儿。”许氏只是怜悯疼惜的抚摸着她这苦命的孩子,萧父也是在三天前才知道这个消息,气得他当时差点就将萧萱杀了。后来是许氏解释了这一切,才将萧父从愤怒到震惊,从震惊到无奈。
而萧萱这三天并滴水不进,人渐消瘦,不开口亦不笑。(而这样的情况不止她一人)
“请丽妃上轿。”阴不阴、阳不阳的声音响起。
几位婢女将萧萱扶上轿。
而萧萱像机械人一样被她们任意摆拿。一点生气都没有,令人感到害怕。
许氏看到这样的她,泪就这样的流下来,她心疼这样的女儿。看着一队人渐渐走远。
从那天与萧萱分开,宁廷议合便躲在房里谁都不见。一直喝酒买醉,醉了就念着萧萱的名字,醒了就继续喝,任谁都劝说不了。
“少爷,还是没有吃饭吗?”宁明辉问着端饭菜出来的丫鬟。
“是的,老爷。你再劝劝少爷吧!已经好几天了,再这样下去,少爷肯定撑不下的。”一直负责侍候他日常生活的丫鬟心疼的说。
“嗯,你先下去吧!”说完,他轻轻推开宁廷议的房门。一进去便看到满屋狼籍,一阵阵刺鼻的酒味扑鼻而来。再走进一点,便看到咛酊大醉的宁廷议。他走了过去,静静的从了下来。
坐在轿上的萧萱,一直回想着与宁廷议的点滴,好的、坏的、开心的、难过的。泪不自觉的从苍白的脸上滑落。她紧紧的攥住衣角,她想他,想他现在过得怎样,想他是否会安好,想他的一切一切。
一进宫门深似海。里面尔虞我诈,虚伪的面容,无一不让萧萱深感厌恶。但愿这些俗人、俗事能将我救赎。萧萱闭上眼睛,心里默念。
一入宫门深似海
华丽的桥子,浩荡的队伍。让人错误以为是某家的皇亲贵戚,却不会让人晓得是当今圣上的新宠。
桥中的‘新娘’苦涩一笑。
“少爷,你别再喝了。”阿四抢过他家少爷的酒吼道。
“滚开,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宁廷议说完便想要去夺回酒。
阿四避开他家少爷的伸来的‘魔爪’。“少爷,你看你,最近像个什么似的。也不去银楼。你再这样下去,我看萱姑娘更不会理你了。”
阿四的话仿佛激中了宁廷议的要害,他似发狂似的一拳揍了过去:“我不许你提到这个女人的名字,以后都不许。”
本来是想看看儿子的情况如何的宁明辉还未到房门口便听到宁廷议的吼骂声。他立即让人打开门。一开门便看到了阿四顶着一对熊猫眼,嘴角还留着血。“住手,廷议你这是干嘛。”对身边的下人使个眼色。
下人们立即会意,跑过去将他俩分开。
“管家,你找个大夫过来看看阿四的伤,找个人好好的照顾他。”
“是的,老爷。”说完带着他们治伤去。
将下人摒退后,宁明辉慢慢走到宁廷议的身边。“议儿,你还是我的好儿子,我的骄傲吗?”心痛的望着宁廷议。“你这样做,对得起所有疼爱你、关心你的人吗?”
宁廷议沉默不语。
“兰姨她自小养你,将你视为自己的儿子看待。如今她却为你*劳生病。你将良心放在哪了。”仿佛回到了儿时,父亲的严厉与慈爱历历在目。“父亲,是孩儿不孝。”
“男儿大丈夫,怎能困于感情之事。”
“无论如何,我都无法忘记萱儿,只是孩儿更忘不了她如此狠心。”当爱深入骨髓时,足已令人痛不欲生。
坐了那么久的轿子,让萧萱有些昏昏欲睡。不一会儿,尖锐刺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停轿,你们几个将萱妃娘娘扶进去休息。”
“是,公公。”两名侍女撩起轿帘。将萧萱扶进了‘淑香阁’。
公公了跟着进来:“娘娘,今天是您的大喜,请您现在好生歇伙,养精蓄锐,今晚能好好侍候皇上。”又对着身边两个侍女吩咐道:“你俩好生侍候娘娘,要是娘娘有个闪失,就等着脑袋搬家。”
“是,公公。”两人立即跪了下去。
“嗯!”对着萧萱恭敬道:“奴才就不叨扰娘娘休息,先行告退。”
萧萱从下轿开始,头就一直很昏沉,刚刚又被那尖锐的声音刺激到。所以刚才她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现在见她走了,维持着她的意志力一下子不垮了。她跌坐在红色的地毯上。
“娘娘!”两名侍女惊呼着。将萧萱扶上床。
“你们不许碰我,你们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我要沐浴。”此时的萧萱看起来就像是易碎的娃娃。多么令人生疼。
“娘娘,还是先宣御医看看吧!”
“不用,你们照做便是了。”萧萱有些微怒。
“可是、”
侍女话还未说完便被萧萱截止了:“滚出去。”
千万个不愿意
“娘娘!”两位婢女惶恐的跪了下去,因为公公如此重视这位娘娘,要是她有个什么损失的话,她们肯定死路一条。
“滚,我叫你们滚啊!没听到吗?”将梳装台上的东西全扫落地。这几乎是出尽了她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