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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果然如他所料,几日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卫王跑到皇父那里告状,说是大臣们看不起他,结果皇帝立刻召集三品以上大臣,在大殿内发了一顿脾气,还要定下三品以下大臣见到卫王都要下车对卫王行礼的事情。
话说到一半,皇帝停顿了下,看着坐在下首听政的皇太子,“皇太子读书的时候到了吧?”
萧琬垂首,“是的。”
“那么太子就去读书吧。”
萧琬吸了一口气,手从凭几上放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大臣们看着皇太子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处,彼此都交流了一个眼神。
皇帝这个让官员给卫王行礼的提议立刻就被右丞给打了回去。没成。
方茹泽家大儿子不敢娶公主,把这件事情推给弟弟,方茹泽本人也不想要放弃和世家联姻的机会,就走了段晟的路,请他到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将尚公主的人由大郎改成了二郎。
皇帝颇有些闲情逸致,将几位大臣都召来,说起这事他还笑,“我让你家大郎尚寿阳公主,你家大郎的亲事也该定下了吧?”
这件事情能成,方茹泽自己都是喜出望外的。
他也是满脸堆笑,“成、成了!这亲结的不容易啊。”
“我记得你家大郎个子不高,这新妇不好比他还高吧?”皇帝调侃道。
“还好还好,”方茹泽笑道。
“还是卢氏的小娘子么?”皇帝问道。
“是的,和范阳卢氏结亲,真的不容易呐。”想起给大儿子求娶世家女的不容易,方茹泽叹道,“像臣这样的出身寒士,要是不和世家结亲,还是被人看不起啊。”
皇帝眼神立刻锐利起来,他微微眯起眼,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大臣,他的眉心蹙起,“朕不是让你家二郎尚寿阳公主了么?和天家结亲,谁还敢看不起你?”
方茹泽只好硬着头皮解释,“并不是这样的,世家绵延几朝几代,显贵几百年,香火延绵至今啊,他们有自己的体统,虽然如今家道中落,可是对我们这些白手起家的寒士还是看不起呐。”
皇帝的手撑在身后的凭几上,听着方茹泽的话,他的面色越发暗沉。
“你跟随我打天下,如今得了天下,世人看得起你,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你家新妇的姓氏。真是怪事!”
方茹泽听出皇帝心情已经不妙,不得已只好把右丞陈耀也给拉下水,“陈相公,你也不是如此吗?”
皇帝的唇抿的很紧,手指轻轻敲击在凭几上。然后自个起身走了。留下方茹泽和陈耀两人面面相觑。
皇帝在甘露殿中来回走,眉头蹙的很紧。张淮从外面走来,见到皇帝心情不佳的模样有些犹豫,但是想起清河长公主的泼辣性子还是说道,“圣人,清河长公主求见。”
“清河?”皇帝站在那里一回身,“让她进来吧。”
“唯唯。”
清河长公主进来的时候,满脸的笑容,她见到皇帝行礼之后坐在茵蓐上。满脸期盼的望着皇帝。
“今日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瞧陛下这话说的,没有事就不能来看看陛下么?”清河长公主说道,“不过啊,我还真的有事来找阿兄呢。”
清河长公主是如今唯一和皇帝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她这么说话,皇帝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那么是有什么事呢?”
“阿兄也知道,我膝下有一儿一女。如今二娘年纪越来越大,可还没有定下亲事。”清河长公主说到这里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到了十七岁上头还没有定亲的贵女还真是少。
“我原本这孩子是不会动春心了,结果啊她看上了一个好儿郎。”
皇帝听着笑道,“那么是想要我来做一回媒?能叫二娘动了心,那是谁家的儿郎?竟然有这份本事。”
清河长公主眼瞧着机会就在眼前,哪里会放手,“这个儿郎啊,就是阿兄你家的。”
“啊?”皇帝有些惊讶,“是谁?”
“是六郎。”清河长公主说道,“二娘啊一眼就中意了六郎,我没法,只好来和阿兄说说。”
清河长公主对自家女儿很有信心,有皇族的血统,而且又是世家女。国甥尚公主是旧例,但是公主之女嫁回皇家那也是常例。六郎虽然是嫡皇子,但是前头有两个阿兄,显现不出他来。
她估摸着自己的女儿怎么着都是大有可能的。
“可是……二娘可比六郎大啊。”皇帝想想,还是有些犹豫,外甥女的出身是真的没说的。可是年纪上面还是有些……
长公主一听就笑了,“这有什么,常言道‘女大三抱金砖’,何况二娘和六郎差的也不大,不过是一两岁,和没差也没区别了。六郎宅家子,也要有一个出身高贵的大家女。二娘不正好是么?”
换了平常人,这话没人敢在天子面前说,但是长公主她就敢!
皇帝点了点头,娶妻娶的就是家世,若是说其他的例如容貌,倒是不重要了。在天家尤甚。
对于崔氏这个前朝世家大姓,皇帝难免的……心动了。
**
窦湄今日一日平常在书房中当值,张孟在一旁帮着把那些奏章都给整理好了。想着肚饿,又怕要是闹出什么不雅的事情就完了。
瞧着到了下值的时候,张孟飞快的朝自己的袖口揣几块点心就往那面走。
等到窦湄一抬头,人都不见了。
她站起来,轻声唤了一句,“孟娘?”
一只手从帷幄那边伸了过来,将那边垂下的帷帐给撩了上去。
窦湄回头一看,就看到一张俊逸的脸,她看清楚那张脸的主人的时候,心脏差点就飞出喉咙口去。
“六大王?”她站在那里竟然有几分手脚无措。
萧珩双手背在背后,见着窦湄嫣红的脸蛋,心里有些痒痒的。他踱步到她身后,眸子如水的温柔,“我这次来,是有事想要托付给阿窦。阿窦会答应我吧?”
最后一句明明是询问的句式,偏偏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窦湄在自己手心狠掐了一把,她微微抬起头,“妾身份低微,不知道有何可以让大王托付的。”
“不不不。”萧珩摇头,轻轻靠近她,两人的鼻息几乎都要交融到一起,而萧珩的唇微微张着,看着就要吻在她的唇上。
“阿窦实在是太妄自菲薄了。”他的眸子里依旧是那般似水温柔,唇角一勾,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勾引。
年轻男子的体热似乎从两人之间那层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传了过来。
窦湄觉得自己的体温都似乎被他的体热感染,热的有几分叫她受不了。那张俊美的脸就在眼前。线条顺畅的脖颈从交领的衣襟中露出些许,却格外勾人的眼睛想向下看。
她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唾沫。
这份男色,实在是叫人心动。
作者有话要说: 萧珩你个狐狸精!抽打!
☆、相会
男色在后宫的嫔御来说,从来只是只能在梦中想想。而对于窦湄这种年轻嫔御来说,更是如此。圣人年纪大了,虽然喜欢幸年少的嫔御,但是更多的是想从年轻嫔御身上得到失去良久的青春热情。
窦湄呆呆的看着身后的男子,萧珩勾唇一笑,垂首看着少女似是有挣扎,他伸手一揽就抱住了她的腰,怀中的躯体柔软,年少的身躯曲线已显露出来,隔着襦裙身体相贴都能感受到她身子的起伏。
萧珩将她的脸转过来,头低下去,就要吻上那张嫣红的唇。结果怀里人突然使力一下子就把他给推开。
萧珩在马背上长大,窦湄这一推原本在他看来就和挠痒痒一样的。他顺着她推开的力度放手。
窦湄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这么把这么一个年轻男人给推开了。她伸手将衣襟整理了一下。“大王身边内侍宫人无数,哪里有用的着妾的地方。”
萧珩眨眨眼,忽然他的眼眸向帷幄后一转,面上神情忽而一变,嘴唇边带上一抹温文尔雅的笑。
“六大王。”张孟在一旁的侧殿内狼吞虎咽吞了几个点心走出来,就见到赵王站在那里,差点就把她魂给吓脱。
襄阳公主和赵王是这儿的常客,尤其是襄阳公主,喜欢让人把窦湄给请过去。张孟刚刚偷偷吃了两个点心,都还没来得及吞下去,一出来就见到六大王,差点就把她吓得给呛住。
张孟差点伸手就去摸自己的嘴角,点心渣滓应该被擦干净了吧。
“我来着只是为找几卷书简,张才人不必多礼了。”萧珩依然是那副文雅的模样,似乎刚才在殿中对庶母的那番暧昧似乎只是窦湄那瞬间的错乱。这个面容清俊秀美的少年的的确确行为端正,堪称孝子中的典范。
“唯唯。”张孟闻言起身,规规矩矩走到一旁。
论宠爱,皇帝比较喜欢这个弹得一手好琵琶的小才人。窦湄字虽好,人也长得貌美。但是在老皇帝看来终究还是一朵还没开放的花骨朵,虽然他开垦了她。但是她青涩的妩媚却很难打动他。
萧珩眼光流转,他瞟了一眼旁边站着的窦湄。
“我到这找书卷,不知能够劳烦窦才人助我一二么?”萧珩转过头对窦湄说道。
此时两人之间差点点破了的暧昧已经烟消云散,窦湄原本被他体热所感染而上升的体温也降了下来。
既然赵王愿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她也要配合。
“大王请说。”
“我要寻三国志,却不知在何处。不知窦才人明日寻给我可好?”萧珩言笑晏晏,话语间叫人难以推辞。
窦湄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明日自己并不上值。
她垂下头。
萧珩勾起唇角一笑,他身上瑞龙脑香盈盈袅袅侵袭过来。叫窦湄脚下有些发虚,但是她面上没有半点异常,低头顺目的,只是一寻常嫔御模样。
他看着她这幅乖顺的样子,垂下眼来。
等到那阵香气淡了远了,窦湄才松了一口大气。她面上没有半点表现出来,这种事情关系到她的性命,就是张孟面前,也绝对不可能表现出半分叫别人知道。
“六大王怎么就来寻书简了呢?”张孟望见萧珩已经走了,走过来扶起她轻声说道。
“我听贵主说,大王喜欢自己来寻书,并不喜欢遣内侍来。”窦湄借着张孟的力道起身说道。
“这就难怪了。”张孟不比窦湄,她没读过什么书,而且在襄阳公主身边也没多久。自然是知道的没窦湄那么多。
“到申时了,下值了。”窦湄看看那边的漏壶说道。
“对啊,我们该回掖庭了。”
**
清河长公主府里,崔尚和妹妹崔宏德正坐在坐床上打双陆,长公主府内极其奢华,红锦地衣四方又有香狮子镇住,盈盈袅袅的熏香便在这四只香狮子的口中徐徐吐出。
“听说阿娘想到阿舅那里,给阿兄求一位公主下降。”看着双陆棋盘上,崔宏德说道。
崔尚的面相随了父亲崔晤,也是长得一副风流潇洒的世家子模样。
“公主……”他听到这个词儿,面上明显就不悦起来。
时风之下,本来就是和世家联姻才是最好的路。世家经过几百年的沉淀,教养规矩样样都挑选不出毛病出来,而且世家女贤惠善于持家,更是贤妻的样子。崔尚一想到长安里那些彪悍的公主们,脸都黑了一半。
崔二娘瞧见自家阿兄的棋路突然有些不太一样,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刺激到兄长了。
“阿兄莫忧呢!”崔二娘笑道,“公主虽然跋扈,但是到了阿娘面前,有哪个公主敢于顶撞阿娘?”清河长公主可是今上的嫡亲妹妹,这尊荣都是独一份!哪个公主到清河长公主面前都要老老实实的,除非是襄阳公主,不然其他的庶出公主敢闹,长公主就能叫侄女吃苦头。
崔尚听见妹妹这么说,忍不住笑了,阿妹这话说的不错。除非是皇后所出的嫡公主,不然其他的公主到了自家阿娘面前,底气都不太足。天家也讲嫡庶,而且嫡庶之别比起平常人家里还厉害些。
“二娘,瞧着,你输了。”崔尚口中说着,他的棋子已经到了妹妹的领地中。
崔二娘一看嘟着嘴就和阿兄急,“阿兄坏!怎么不让儿?”
崔尚一看见妹妹要和自己闹,连忙再摆棋子,连连输了妹妹好几盘,才换得妹妹的喜笑颜开。
一名丽人梳着长安时兴的大高髻,高髻之上插着一支鎏金的花树步摇,只是一动环佩叮当作响。
侍儿们纷纷跪下来。
清河长公主还没进屋子,一股馨香已经抢先一步到了人的鼻子下。
“阿娘回来了。”崔二娘放下手里的棋子欣喜说道。
崔尚起身,和妹妹一道迎出去。
清河长公主见着儿女出来,脸上的笑意满的快要满出来。
“阿娘!”崔二娘一双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期盼。
长公主哪里不知道女儿的小心事?她笑着拍拍女儿的手,“这事成了。”
“呀!”少女立刻高兴的捂住嘴。
“阿娘?”崔尚不明所以询问道。
“二娘被圣人许给六大王了。”长公主笑意满满说道。
世家女的出身还有女儿的皇室血统,足够说服圣人应下这门亲事了。长公主对于自己阿兄的心思知道的相当透彻。圣人看不惯世家那副清贵风雅的脸,甚至见到大臣们争娶世家女不悦,但是到了自己头上,还是想要一个世家儿媳的。
世人娶的只是那个姓氏后代表的华贵,至于女子本人如何,倒是可以推后议一议。况且从世家出来的女子,总是和别的女子不太一样的。
“只是,你收收性子。”长公主将女儿拉进了悄悄道。她是没太注意将女儿养成一个合格的世家女的,不过六郎性情温和,而且在两个兄长的衬托下显得平庸一些。这样男人好拿捏些。
长公主让儿子下去读书,她拉着崔二娘到了房内。
侍儿们在香炉中重新添了香饼。
室内的芳香重了一分。
“六郎是个好孩子,你和他,阿娘也真的能够放心了。”在长公主心中萧珩在皇子中已经很不错了,不但是皇后所出,而且性情温和,到了如今也没有任何不好的传闻,甚至在女色方面也听不到什么点滴的事儿。
就是东宫,东宫中女御过多也不是什么秘密,听说连那些高鼻深目的胡姬都有。听说太子妃在太子那里都不能说上话。
长公主想来想去越来越自得与女儿的眼光。
“你的嫁妆,阿娘要好好的操办了。”长公主笑道。
母亲的话换来少女的羞涩一笑。
长安城清晨咚咚鼓一响,坊门打开。在三四百声晨鼓中马蹄声疾。
一封捷报送进了长安京大内之中。
郑国公所领之军攻打高昌大捷,高昌王病死,就是突厥也大受重创,短短几年之内怕是耀武扬威的可能了。
两位高昌王子也被押送到长安,接送天子的最后决断。
皇帝身着大冠冕服,看着跪在殿下的两个高昌王子,宣布将两个王子封为郡公,高昌正式划入天朝的版图,同时太常寺里也多了一群高昌乐工。天下饮酒庆祝,天朝的土地又多了。
天下可以饮酒庆祝,在皇帝身边服侍的小嫔御们也得了一点喝酒的机会。
才人掌天子的燕寝,今日哪怕朝堂上是大宴群臣,她也得不了多少空闲。至于美酒那更是一口不能喝。服侍天子的时候,身上怎么能有酒味。
窦湄在后殿听着那边传来的高昌乐,低下头偷偷的在手心里哈一口气。
关中越来越冷了。外头都已经下起了雪。
圣人在前头大宴群臣,一时半会是绝对到不了后殿的,在这里的基本上是一些服侍的嫔御。那些内侍难免有些慢待。
宫殿大,用的炭火不足,那冰冷就顺着脚底钻进骨子里。叫人一阵一阵的都受不住。
后殿和前朝离得很远,就是这样都能听到那一阵一阵的高昌乐,可以想象那个场面的盛大。
殿内的宫人们也被那个盛大所影响,渐渐的有几分松懈的影子。
毕竟圣人恐怕很长时间都不会到后殿里来,难免有人偷懒。
“才人,”一名小黄门站在那里小声喊道。
窦湄有些难捱这关中的冬日,听见那边小黄门叫她有些奇怪,“有事吗?”
“贵主请才人过去。”小黄门对着窦湄就是一弓腰说道。
“可是这会贵主不应该已经歇息了么?”窦湄奇怪道。
小黄门眉毛都没有抬起半分,“今日圣人下令,说天下饮酒庆祝,贵主这会还没有就寝呢。”
“可是……我还在当值……”窦湄有几分为难。冒然离开万一圣人提早歇息怎么办?
“贵主已经和圣人说了,请才人和奴走吧。”小黄门笑道。
窦湄听到这句,抿了一下嘴唇。整理了一下衣裙起身和小黄门离开。这一路并没有人来阻拦,她备受襄阳公主青睐在甘露殿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一出殿外,一股寒风和刀子一样就迎面吹刮而来。疼的窦湄差点一缩,她哆哆嗦嗦的将手拢进袖中,跟着小黄门走。
“才人,请。”小黄门将她带到一间宫室间,开了门请她进去。
窦湄一眼就认出这不是襄阳公主所居住的宫殿,但是这会她走回去,好像也不太可能了。
她硬着头皮走入室内,一股厚重暖气夹杂着芬芳扑面而来。窦湄浑身轻松了一下,宫殿内相当的暖和,她的手都冻僵了。她瞧瞧左右都没有人,借着这股暖气将手搓了搓。
“湄娘冷么?”温暖的身子从背后就抱了过来,湿热的鼻息就吹拂在她的侧脸上。窦湄被人从背后抱个满满的,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挣扎不开只好认命躺在他怀里。
“大王这么做不怕人知晓么?”窦湄实在是不知道身后这位六大王明明看上去那么的孝悌,但是做出的事情来却叫人瞠目结舌。嫡子私通庶母在大梁律法中属于内乱,不管男女都吃不了好果子!在皇室中那更是惊天的丑闻,前朝更是有一位太子调戏庶母,差点就被皇父给废了。
这人的胆子倒是比那个太子还大!
“阿湄不是早就知道了我的心意吗?”萧珩佳人在怀,轻轻在她耳畔笑道。“那次我拖阿湄给我寻书,但是阿湄却迟迟不来见我。”
“那日妾不上值。”
“阿湄答应了的,自然当说话算话。”萧珩这句说的有几分孩子气了。
窦湄咬咬牙。
“妾是圣人的嫔御……”
“那又如何?”
窦湄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么说,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可说的话。
萧珩摩挲着她袖下的手,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