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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苗苗姑娘自从进了这个屋子,侧眼就没有离开过我,此时更是非常不屑的看着我,傲声道,“我与你们沈总要去里面休息一下,你将门关好,快些出去吧。”
她特意将“去里面休息”几个字咬的很重,就像是无意间在和我炫耀什么,但看我表情淡然的样子,好像很不满意。
我出了门,转身将门关上,好奇这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历,坐到座位上也一直在想。
我忽然猜测,这该不会是沈毅曾经的情人,今日寻找过来,是来找他麻烦吧?想想刚才沈毅欲言又止的模样,很明显就是在求我就他啊!不行,沈毅有难,我怎么能不救?可我刚出来,找什么借口进去呢?
我正犯愁呢,看见秦严拿着策划案走过来,我赶紧半路拦截住了他,“秦助理,可是要给沈总送文件?”
秦严平日在公司,其实与我话不多,见我忽然对他这么上心,还愣了一下,然后才回答,“嗯。”
我挡在他的前面,一脸讨好的样子,挡着嘴巴对他说,“刚才啊,沈总办公室进去一个火辣美女,两个人孤男寡女的……很容易做一些……你懂的!我怕你进去不方便,我替你送进去吧啊!”
然后不待秦严有了反应,我便一把夺过他的文件冲了进去。
我火急火燎的打开门,却并没有看到我想象中的香艳场面,沈毅坐在办公桌前办公,我偷偷瞄了一眼,那个苗苗姑娘,正坐在沙发上,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啊咧?!怎么和我想象的剧本不太一样啊?我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
沈毅扫了我一眼,“何秘书,有什么事情。”
☆、第八十五章 沈毅真正的情人
我看了看手里的文件夹,总算是找到了贸然冲进来的理由!我扬了扬手中的文件,“沈总,我来送文件。”
沈毅点点头,“是城东工程的策划案吗?”
其实这个一直是秦助理负责的案子,我从来没有跟进过。但是我要说不知道不就显得很奇怪吗?所以我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声嗯。
沈毅好像很轻的笑了一声,然后忍着笑意问我,“策划最终的预算作了修改吗?是多少?”
我愣住。这我怎么能知道?!我连它最初的预算都不知道啊。
“我……”
我支支吾吾的,沈毅见状,终于还是轻轻笑出了声,然后才说道。“去把秦助理叫来吧。”
我只好悻悻的点点头,不过看他没什么事情c,我也就放心了,倒退着关门走了出去。刚出门我拍了拍胸脯压压惊,谁知一转身又撞在了一个人身上,我抬头一看竟然是秦严,他怎么还在这儿?
我讪笑着,不好意思的低头问道,“秦助理,你怎么还在这儿?”
秦严冷冰冰的拿过我手里的文件,说,“我等沈总叫我进去述职。”然后便饶过我,推门走了进去。
我满头黑线,很不服气,不是说有什么老板。就有什么样的员工吗?这秦严真是没学了沈毅一点儿好,沈毅永远待人是如春风般和煦,他是永远如秋风般无情。
人与人的差距啊,咋就那么大捏!
我摇摇头,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工作,不久之后看见秦严从沈毅的办公室里出来,一脸冰凉的看了我一眼,我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并未买账,转身走了。
我撇了撇嘴。小声嘀咕,“拽什么拽!谁爱讨好你似的!”
我忙完了报表的整理归档,时间已经是五点十五分了,也就是说我随便打发一下这点儿时间,也就可以下班啦!今天顾清平要回家。估摸着是不会来接我了,看来我要赶地铁回去了,下班晚高峰,又要做肉饼了啊……
我正准备关电脑,忽然系统提醒我收到一封新邮件,我点开一看,原来是设计部最终的图纸出来了,他们把它用文件发给了我,让我看看要不要改。
我本打算明天再看,有一想现在下班,出去反而要和别人一起挤地铁,路上也是怪拥挤,倒不如看看图纸,错过晚高峰,悠悠闲闲的回家,只要不耽误了末班车就行。
于是我又坐回座位上,打开附件,看着这些图纸,我觉得很亲切,这一张张图纸就像是我我的孩子一样,我亲眼盯着它们成型,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我仔细地找了一些我认为需要稍作修改的地方,记下来,整理好,重新以文件的形式发给设计部之后,才关上电脑,扭了扭脖子准备回家。都说这白领当久了会得颈椎病,我看我就已经有了这个兆头了,经常都觉得自己腰酸背痛,转转脖颈都觉得疼。
我直了直身子,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看了看钟表,已经六点多了,忽然一阵niao意袭来,只好打算先上个厕所便离开。
我将包包收拾好放在桌上,等回来之后再拿,然后就去了,等我再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灯不知道被谁关了,漆黑麻乌的,看不到方向。
我心里腹诽,“这保安关灯真是积极,又不是费你家的电。”
没办法我只好用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照亮我的路,循着我的办公桌走去。拿好外套和包包之后,我正欲转身离开,却听到黑暗处发出“啧啧啧”的动静。
明明整栋楼都已经没人了,怎么还会有这样的动静?!是谁!?
我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将自己手机的灯用手指挡住,只能勉强为我照亮一点点的光方便我前进,然后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仙人球,一步步寻着声音的发源地走去。
我紧张的站在墙角,只要我现在一站出去,就能抓住这个人,我鼓起勇气,啊的大喝一声,然后将手机灯光朝前照去,另一只手扬起仙人球准备一把砸下去。吗史农才。
“沈总?”
还好我收手的及时,否则真的是完蛋了!这要是一花盆扣在沈毅这张俊俏的脸上,我估计脾气再好的人,都得和我拼命。
沈毅正将苗苗姑娘按在墙上,她的皮草垂坠在手肘部,短裙向上撩起,一条肩带也撇向别处。
沈毅的领带被扯开,嘴上的口红印记,和被解开几道扣子的衬衣,宣示着他们两个在做什么。
我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撞破了什么好事儿,有点囧,赶紧正了正声色,“原来是沈总和苗苗姑娘,真是不好意思,我以为是公司进了小偷,不好意思,你们继续、继续啊!”
我将仙人球随手放在一个台子上,我已经顾不上把它放回去了,一切都等明天再说吧。我不好意思的道歉之后,赶紧立刻马上的往电梯方向走去。
沈毅整理了一下衣服,甩开了苗苗姑娘缠在他身上的双手,擦了擦嘴角的口红,朝我追了上来。
“何念,何念你听我解释一下好吗?”
他拉住我正要进电梯的手,我就这么眼睁睁看自己错过了电梯,我有些郁闷,和我有什么好解释,我又不是你老婆。
“沈总,这件事我是不会外传的,请您相信我的人品。您没有必要和我解释。”
沈毅还是紧紧拉着我的手,也不顾后面跟过来的苗苗,说道,“我们不是那样的,你让我解释一下吧。”
我心想,你特么要解释倒是快啊,别拦着老娘上电梯啊!
但我嘴上还是很理智的说,“沈总,您真的没有必要和我解释,我只是你的秘书,最初您也说过,我与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您这件事不过是出于男的人本性或者其他原因,都不会影响您在我心中的形象,我也不会乱说,相信我,好吗。”
恰巧这时候电梯也来了,我甩开沈毅的手,他有自己的总裁专用电梯,不必与我共乘一部,所以我独自按了1,然后等着电梯缓缓关门,我看到沈毅有些挫败的眼神。
我确实是有些生气,但是我不是生气沈毅朝三暮四,这对我来说没关系。我不是那种,我不喜欢你,但你必须只能喜欢我的人,何况我对沈毅并没有那种意思,我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被利用了一样。
这话怎么说?
这个意外出现的苗苗姑娘,显然认识沈毅不是一天两天,应该是在我之前就认识了,加上他二人今日亲密的举动,不难判断,这苗苗应该是他的情人之类的。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之前有未婚妻乔涵娅,他与她解除婚约,是因为我的原因,甚至后来还对我深情表白,如今却明目张胆在公司与情人起卿卿我我。这么一想,不就是沈毅利用我,与自己的正牌未婚妻分手,然后假装做戏与我交好,确定我会拒绝他,之后小三上门变得理所当然,因为他并不能说终生不再找女朋友吧?这么大一步棋,最终只是为了抬正小三,沈毅也真是拼。
这也就是我生气的原因。
我出门之后,独自走到了地铁站,等到地铁之后回家,虽然刚才还在生气,但是这件事,实际上我并没有损失什么,所以我其实也就消气了。但是我洗澡出来之后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我从酒柜里找了瓶红酒,为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站在窗前,看上海的夜景。
☆、第八十五章 醉酒的顾清平好温柔
晚上喝红酒这个习惯,是从顾清平那里学来的,他总是喜欢睡前小酌一杯,和他在一起久了,受他的感染,我也有了这种资本主义奢靡的生活气息。
“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觉得自己好像开始哦很依赖顾清平,这样下去可不行。但是我才两天没见到他,就很想他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这样的车水马龙。不禁如哲学家一般感慨起来,这样大的上海,终究没有我一个真正的家。我从小就没有亲人,一直渴望拥有圆满的家庭。说我释然了,骗的了别人,又岂能骗得过我?吗史呆划。
我多渴望家庭,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口口声声、心心念念,想要问顾清平要一个名分,其实要的是爱,更是一个完整的家。
我正一个人站在窗前感慨万千的时候,门锁忽然转动,我慌忙转头,却发现是顾清平。
他满脸酒气,脸色红扑扑的,打开门之后踉踉跄跄地进来,脚下不稳还差点摔倒,幸好被我跑过去扶住。
我讲他扶到沙发上。“怎么喝的这样醉?”
他紧紧的抱着我,也不说话,只是粗重的喘着气,因为热,不安的就扯着领带。
我从他怀中抽出来,“你别乱动啊,我关了门帮你搞。”
我迅速的去关门,但转身回来的时候,一切还是为时已晚。顾清平趴在地上,吐了一地污秽。
我估计他是想要去卫生间吐,但站起来没力气。又软在了地上,实在受不了了,便吐在了地上吧。
我满是无奈,也搞不清楚他怎么喝成这样过来,更是对这一地的污秽之物难以下手。我先跨过这摊看不出是什么的脏东西。将顾清平扶在沙发上,为他将吐脏的外套脱掉。
我看他还有要吐的意思,立马制止道,“你等一下啊!我拿个盆出来给你。”
我来不及想这究竟是怎么了,火速的冲进厕所,找了个大一点的盆出来,可惜顾清平这丫的又给老娘吐了一地。
“我说祖宗,您这是怎么了啊喝成这样。”
我嘴上虽然在抱怨,但是受伤的动作一点儿不耽误,我将脸盆放在他的面前,对着醉醺醺的顾清平喊道,“吐这儿,这儿有盆,知道了吗?”
顾清平艰难的点点头,突然一把推开我,“呕”的一声吐了出来,得,还是没给我吐盆里。
算了算了,我都要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我索性也不指望他吐在盆里了,将盆撤走,随便他吐,只是怕他在弄脏衣服,便帮他将领带、衬衫全部脱掉。
看他吐得差不多了,我才重新将他扶起来,他的多半重量压在我的身上,又因为醉酒格外的重,我有些艰难。费尽力气才将他移到卧室的床上。
帮他换掉身上的衣服,又找了毛巾帮他擦了脸和身子,接了杯水,连哄带骗的让他疏了漱嘴。
然后才歇了口气,“你在这里休息,我去给你煮点粥。”
我正要走,却被顾清平一把拉住,倒在了他身上。他好像在念叨着什么,我将头凑过去,他嘴里念着两个字,“念念,念念。”
我的心为之一颤,都说人在醉酒之后,呼唤的都是心底挚爱的人的名字,他方才叫着念念,可不就是在叫我吗?
我心里一暖,回握着他的手,轻声在他耳边低语,“是我,我在。”
他转而紧紧的抱住我,嘴里一直说着,“念念,别离开我。”
我心底是触动的,我爱顾清平,即便外人眼里看来,沈毅那么好、那么帅,对我有多么多么暖男,但感情就是没有道理的,说不上来我为什么就好顾清平这口,大概是我有受虐倾向?
如今他的呼应,就像是在回应我的爱,这样我不再绝望,甚至让我温暖。
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用我最柔和的声音和他说,“清平,我不走,我哪都不去。我就帮你煮碗粥,好吗?”
他似乎听清了我说什么,点点头放开了我,我帮他盖好被子,然后去厨房熬了一碗白粥。
要说我熬粥时候是幸福的,那么当我端着粥出来的时候,我看了看地上的一滩又一贪污秽之物,我的内心是选择奔溃的。
“喝的这么醉,就不能回家吗?家里保姆老婆伺候着不爽吗?非要来这儿折磨我!这特么怎么收拾!”
我站在原地,忍不住一通抱怨。我倒也不是说嫌弃顾清平,我只是想说,这不管是谁吐出来的……老娘我都嫌弃啊!
于是我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视而不见,索性假装没看见拐进了卧室,将粥放在床头柜上。
顾清平已经睡熟了,脸上通红,微微蹙着眉,应该还是觉得很难受吧?可惜家里没有蜂蜜,只能先来些白粥了。我暗自好奇,按理说,顾清平的酒量很好,一般多喝几杯对他来说,不至于醉成这个样子,这到底是喝了多少啊?又是为了什么事儿这么喝?我更担心的是,这万一喝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
顾不上这些疑虑,还是照顾他要紧,我轻轻坐到他身边,将他叫醒,然后立着枕头,扶在床头坐起。
他的意识还不是很清晰,嘴里醉醺醺的说着胡话,“念念,念念呢?”
我端起碗,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我就在这里,你乖乖喝了粥,我就不走,好吗?”
此刻的顾清平就像是个孩子,听见我的话乖巧的点点头,就这样一勺一勺,我终于将一碗粥喂下。
“念念,我吃完了,你,要亲我一下!”
我白眼儿一翻,恨自己没有及时的把他这样幼稚的一面录下来,以后也好威胁他。但我还是很买帐的亲了他一下。我正要去放起粥碗,他却将我一把搂在怀里。
“念念,你总问我要名分,我何尝不想给你名分?我知道,你很介怀我对你说,我对你只是兴趣,但我不敢承认,我还对你有爱。我身上背负着太多,你不懂的东西,一旦我给了你名分,你知道你会有多危险吗?念念,念念,对不起……”
所谓酒后吐真言,大抵也就是这个意思了吧?我心里各种滋味,不知道说什么好。我确实一直都以为,顾清平对我是一时的兴趣,好处大概也就是在比别的女人来说,他对我的兴趣,多一些吧?但现在看来,他对我是有爱的,不管多与少,至少有,不是吗?
我微微笑着,“没关系,我理解你。”
即便我仍然还是很想拥有,但我能理解你的苦衷。
“我好怕,怕自己对你越爱越深,越爱越深,所以我就、就总是对你霸道又冷漠,你不能靠近我太近,我要保护你,就要推开你!我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顾清平一直在我耳边碎碎念,说道激动处,我的耳膜都要震碎了。
虽然我听不明白,为什么他这样做是保护我,为什么我靠近他我就会受伤。他不是顾清平吗?叱咤风云的上海滩扛把子,黑白通吃,有钱有势,谁敢对他说半个不字?难道还保护不了我?
更让我好奇的是,他今天为什么喝的这么烂醉?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到底又是什么事情,是顾清平解决不了的?
但他现在喝的稀醉,问他是问不出结果了,还是算了吧。我放弃了思考,爬上了床睡在他的身边,他一直紧紧的搂着我,不愿放开。
“撒手!我关一下灯啊!”
好不容易说通了,放我去关了个灯,我刚转过身,便又将我搂了回去。我躺在他怀里,静想,顾清平,你会一直这般在意我吗?
☆、第八十七章 听我解释
第二天是周末,不用上班,但是我还是早早的起来了,因为我还没有收拾顾清平搞乱的客厅呢!
我从床上爬起,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顾清平,他依然紧握着我的手。一晚上都没有放开。昨夜我睡得格外的安稳,像我平日都喜欢做梦,睡觉也不见得有多踏实。但每当顾清平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会睡得格外香。
轻轻伏下身吻了吻他的额头,然后下了床。看着这一摊摊脏东西,大清早的。我自己都快吐了,简直不可救药的臭气熏天!这样直接擦肯定是擦不干净,没办法我只好跑到楼下去,趁着清早没人,在小区花园里,铲了一袋子土,偷偷的搬运上来。然后将这些呕吐物打湿,将土和进去,然后再扫掉。这样土的粘性会将脏东西大部分带走。然后又拖了n多遍地,想想自己以后还要坐在地上看电视,索性又拿着八四消毒液拖了几次。
k我真心的觉得,我自己潜藏的洁癖强迫症都要被激发出来了。
全部收拾好以后,我将垃圾放在公寓门口,到时候会有清扫的阿姨过来收走。回来看见顾清平还是一脸平静的沉睡在床上,我这大清早的起来。累个半死,我就有点儿小情绪了!这丫的是猪吗?
我恶作剧般的小孩儿心思一下泛滥,轻手轻脚的走到他面前,想要伸手捏住他的鼻子。谁知道我的手才刚刚伸过去,还没碰到他鼻尖儿难受,就被他一把抓住了。吗史吗巴。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睛,一副拆穿了你小把戏的样子看着我,“想干嘛?洗手了吗?”y
因为有一种做坏事被抓到的心虚感,我只好用力的将手抽出来,瞥了他一眼,“当然洗了!”
但说完我又感觉不对啊。为什么要问我洗了手没有,难道……!
“好你个顾清平啊!我在客厅忙死忙活的给你收拾烂摊子,你在里面装睡啊!对得起我吗!”
顾清平很无辜的耸耸肩,“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