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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门从两侧被拉开,我顿时攥紧拳头,大夫朝我们走过来,摘下口罩后捏着眉心,一脸疲惫,〃家属是谁?〃
☆、第268章 原谅我
我微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我一直都没有睡着,就呆呆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透过窗户都已经看到天空微弱的光,好像天都要亮了。
手术室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门从两侧被拉开,我顿时攥紧拳头,大夫朝我们走过来,摘下口罩后捏着眉心,一脸疲惫。〃家属是谁?
我颤抖着走过去,不敢看那名医生的眼睛,用自己都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我是他的妻子。〃
我咬着牙,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是喉咙像被噎着一样的呜呜着,大夫对我脸色平常说,“我们抢救过来了,暂时保住性命,可新伤基础上,旧伤全部复发,我们无能为力。还是转院吧。”
傅琰刚好从和电梯里出来,听见了一声这番话,冲过去一把揪住大夫衣领,“转院?你他妈跟我开什么玩笑,本市最好的医院就是这里,我们还能去哪儿!”
大夫向后退了两步,握住傅琰的手说,“有力气和我争吵,不如想办法联系更好的医院,比如深圳广州那边那边,或者去北京,有专门的内伤血液科,我们是最好的医院不假,可伤者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他都不知道爱惜身体,我们怎样一次次从死亡线往回拉?你知道他旧伤多么严重吗,当时他头部外伤出现颅内小血肿,当时也是我做的手术,十三个小时才结束,他竟然偷偷出院,按照我们规定,至少要住院十天的。当时如果发生生命危险,这一次医疗事故,我们也有责任,这样的病人,我们真的无能为力,抱歉。” 大夫说完后直接推开傅琰的手朝着对面走廊走去,身后跟着的几名年轻些的大夫对我说,“广州和深圳,据说有非常好的医资力量,并不比我们差,但这名伤者,我们不止一次接纳过,实在不敢再承担这份责任,我们现在做手术的时候都会手软,枪伤是我们从未接过的,普通群众不会受到这样的伤,请你们理解一下我们的为难。我们院方会替你们联系一下深圳的人民医院,尽快转院过去,现在他是暂时脱离危险,旧伤复发很平常,尤其他新伤又这么严重,基本上复发几率超出常人百分之七十,也就是说,百分百会复发,复发后,我们无能为力,你们家属早做准备吧。”他们全部离开后。傅琰痛苦而崩溃的捂住头蹲下,我呆呆站在旁边,头脑一片空白,我咧开嘴笑了笑,然后踢了踢傅琰,他茫然缓慢的抬起头看着我。见到我的笑容时,脸上闪过一丝惶恐,“何小姐…”
“别听他们瞎说。”
我非常严肃的看着他,“我进去看看他。”
我说完木讷的朝着重症病房进去,傅琰从背后搂住我,“何小姐,您怎么了?”
我像是疯子一样,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我死命呼喊着,大叫着,嗓子都喊哑了,发出无比凄厉的尖叫,在寂静空荡的走廊上听上去特别像失去了最珍贵幼崽和伴侣的母狼,那些手下并不敢碰我,只是在旁边围住,防止我会做什么,傅琰几乎是哭出声音,他从我身后死死抱住我,我拼尽全力也根本挣脱不开他,他喊着我说,〃何小姐你别这样,冷静一点,你还怀着孩子!〃 我依旧在狂烈的挣扎,俯下身子狠狠咬住傅琰搂在我腰上的手。我咬的太用力,以致于不单单是出血,而是撕下来一块皮肉,他起初还在坚持,可我吐掉后,又要咬。他只能吃痛得松开了我,我趁着一名护士进去给顾清平打点滴的功夫,从后面窜了进去,护士发出一阵惊呼,手上的托盘也随声掉落,散成了一堆。我扑倒在地上,爬着一点点到床边,顾清平光着上身,到处都是伤痕,被纱布包裹住仍旧在渗血的枪眼、几道刀伤,还有青紫一片,他呼吸平稳,并没有戴吸氧机器,身上插着两条管子,蓝色和红色,交缠着延伸到一个放在床头的检测仪器后面,他安详闭目。没有丝毫生气,更没有醒来的意思。 我轻轻握住他同样被包裹住的手,贴在我脸颊的位置,护士退出去,请过来两名大夫,他们看到这幅场景,要制止我,却被傅琰叫住,他朝他们摇摇头,一名大夫从过道上的护士手中接过一个瓶子,朝着我走过来,在我身上喷了喷。刺鼻的味道蔓延在空气中,我静静看着顾清平,他浑身都是伤,我不敢去摸,可我很想感受一下他的温度,到底是温热的还是冰凉的。
大夫在我旁边说,“家属身上带着细菌,虽然并不会有太大影响,但请您尽量说几句话离开病房。我刚才给您消毒,但坚持不了多久,您尽快好吗。” 我呆愣愣的看着他,“还能救吗。多少钱都可以,只要他活,变傻了变呆了残疾植物人都可以,哪怕一辈子不醒也没事,只要能活,能活在我身边就行。”
我松开顾清平的手。朝着大夫磕头,我每一下都非常用力,额头肿胀滚烫后,渗出血迹沿着我眉心间缓缓流下,我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完全是一片模糊的红色,大夫吓得为我包扎伤口,在处理好之后,他对我郑重说,“我理解您的心情,作为医生,我见过太多家属和病人的生离死别,每一次我都感同身受。恨自己医学浅薄,无能为他们分担忧伤,将病人从死神手中拉回,但我不谦虚说事实,我是这边医院被大家和医学界认可的医术最好的医生,但我向您说实话。我真的无能为力,他伤势太重,而且旧伤控制不了复发情况。我非常抱歉。” 我绝望的闭上眼,身子无力瘫软在床边,我趴在那里,再次握住顾清平的手。我不敢让自己哭出声,我怕会打扰他,他万一听到我哭声,会着急会担心,我不想他从认识我那天起,就一直在纵容我的任性固执,到他快要离开这个世界,还在为我担心受怕。 我用手臂搂住他的身体,我说,“清平,孩子还有八个多月出生,你不是最喜欢女儿吗,你不是说要将我们母女宠的无法无天吗?醒过来好吗,等孩子出生之后,我教她叫爸爸,等她学会说话,就叫给你听好吗…” 我咬着自己手背控制住即将冲破喉咙的哭声,〃清平,傅琰和冯宇说了,你之前遇到过非常多的危险,每一次你都挺过来了,即使是医生说不行,但你还是会闯过来。现在你也不会有事的对不对,一定不会有事的。你最信守承诺。你答应了我要一辈子在我身边,即便你给不了我名分,我们一辈子都要在法律边缘之外,可你答应陪我一辈子的,你知道我最死心眼了,我离开了你还怎么活下去呢……”
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他是真的听不到了,平稳的心脏监测仪上,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波动,他眼睛紧闭,没有丝毫表情,手指蜷缩着被纱布包裹,一动不动。 我忽然觉得口中有一股猩甜的味道,湿润而酸苦,忽然窜上来,我没有反应就朝着面前大口吐出,然后眼前天旋地转。傅琰冲过来抱住我,大喊了一声我名字,我眼前最后飘浮而过的是顾清平那张温润的脸,他看着我时,总是柔情的纵容的,他朝我伸出手,在我即将握住时,他却抽身离开,朝着我越来越远,他唇边有一抹浅笑,对我说,“念念,原谅我。”
☆、第269章 等我回来,就带转院
我是被手背微微的痛感刺激得醒来。 我最怕疼,和顾清平的第一次,我差点把他后背划得血流成河,当时的场景我记不清了,只是疼,撕裂的疼,钻心的巨痛,恨不得让我将身体弯成一只虾米。
后来他对我回忆,“你破口大骂,骂我是王八蛋,让我去死。我没见过这样泼辣的女人,所以觉得很有意思。原本打算快一点结束,但又觉得怎么对得起你骂我,所以就无限期延长。”
我陷入了一个非常冗长的梦中,我听到过很多次有人在叫我,让我醒过来,但就是睁不开眼,等到我意识清醒些,抬起酸涩的眼睑,感觉到整个眼睛都是红肿的。
身体僵硬,我动了动脖子,此时窗外的天空完全阴沉,有风在拂动。吹得窗纱左右摇摆,走廊上的白色灯光像一片雪地,我躺在床上,听到门外有两个男人的说话的声音。 “沈总,您是来看顾总的吗?”
“我先看看何念。听说她昏迷了。”
“大夫束手无策,她身体健康,可大脑皮层就是不醒。意识停留在过去,非常虚空,已经昏睡了两天两夜。”
说话声音伴随着下一刻被推开的门,我眯着眼睛看向走进来的两个男人,傅琰脸色凝重,沈毅满面担忧。
他们看到我的目光时,脸上都是欣喜,傅琰飞快朝门口冲出去,站在走廊喊了一声大夫,接着鱼贯涌入大批的穿着白色制服的男男女女,他们围拢在我病床四周,对我进行检查,一名为首大说,“醒了就很安全,只是陷入了深度睡眠,这在国际医学研究上是一宗非常奇怪的案例,平均没一百万人才有一个有过这样经历,完全不能感知外界一切,只是停留在她最喜欢的那段记忆内,有的醒过来甚至会产生失忆状态,选择性遗忘了她在陷入深度睡眠之前那段不好的记忆,一般这种情况都是受到过强烈刺激,但是醒来就完全康复,一般人一生不会第二次经历这种情况。”
傅琰长长舒了口气,他谢天谢地的比划了一个拜佛的手势,“还好,不然我怎样对顾总交代,那孩子有问题吗。”
大夫摇头,“我们在她不吃不喝的期间,打了营养液,可以维持母体和胎儿所需,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当然,这也是醒来的比较快,如果时间很久,自然我们会建议流产。有的同样病例,在国外发现沉睡很多年,那肯定就无法保住胎儿。”
我呆呆的看着他们,像研究一樽雕塑般的望着我挖掘我,我不舒服的皱了皱眉,曾经的风尘岁月让我最讨厌被别人打量,我厌恶透了这种目光。沈毅非常冷静的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对那些大夫说,“我们自己照顾她,她不太适应,麻烦你们先出去。”
医生和护士一起离开后,沈毅为我倒了一杯水。他扶着我脖颈下方的背部,为我一边顺气一边喂食,我的确口渴了,我喝光后又要了一杯,然后没有对他们说任何话,直接爬下床要离开病房,我身体软的根本站不住,沈毅在我要倒下时从身后抱住我,他在我耳畔说,“他还没有醒,也没有发生意外,和你一样,都在睡。”
我听到顾清平安全的消息,慢慢的冷静下来,他扶着我坐在床上,我浑身没有半分力气,忍耐了好久才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并没有询问顾清平,而是恨恨的问,〃吴凡呢?〃
沈毅被我问的愣了一下,然后才回答说,〃他在公司,最近惟念集团已经完全成立起来,他一直在应付公司的事情。〃
我冷笑了一声。非常不屑的看了看远处窗外的风景,〃忙着公司的事情?我看他现在一定是在忙着坐在家里得意吧?他最大的敌人终于倒下了,他再也不用担心,在上海有人可以妨碍他的势力了,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涉及南下省份,将北上广吃个干净?〃
沈毅知道我心里非常的怨恨吴凡。我鼓着力气在这里抱怨,他也只是冷静的看着我,听我说。我想象着吴凡得意的样子,连手指都忍不住发抖,明明顾清平这样也不关乎吴凡,但我却还是恨极了他。
我沉默片刻。忽然使劲挣脱开沈毅的怀抱,他觉得我太虚弱怕弄伤了我所以本身抱我抱得并不死,大约也没想到我会这样坚决和用力,丝毫不听劝说,我虚晃着身体,稳住自己平衡,从房间冲出去,我在走廊上左右看了看,沿着我记忆中的位置推开一扇门,顾清平仍旧昏迷着,插着各种仪器监测的管子,眼窝微微深陷。一米阳光穿透薄纱静静落在他的身体上,像是随时都会虚华成一缕魂魄离开这世间。
我缓慢走进去,蹲在床边,从一侧的水盆内拿出湿润的毛巾,轻轻给他擦拭裸露在外的肌肤,他安静极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笑着欠起身体在他唇角吻了一下,“其实这样也挺好,你属于我一个人了,不会再有哪个女人因为爱慕你和我抢,你躺在床上。这副鬼样子,除了我谁都会嫌弃,是不是。周裔楠就不会吗。她也会,当一个女人见过你最完美的样子,等你忽然变得残缺不堪,她会觉得失望,厌弃,谁愿意一辈子陪在一个连话都不会说的人身边。”
我擦好手臂,又将毛巾敷在他胸口,轻轻躲开那些狰狞交缠的管子,从缝隙中轻轻擦拭,“你以前最爱干净。我都知道。对不起,这两天我没有陪着你,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身体很脏,不会啊。在我眼里,你和最好时候的你一样,真的一样。”
我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整座城市的大厦都被阳光穿透,还有重重叠叠的云层,白色的烟雾在颤抖,我幻想着那些怕冷的行人现在会吐出呵气,穿着厚重的大衣,系着各种颜色围巾,奔走忙碌在人潮人海,千千万万的男女在这座城市,或者红尘内,或者苍生外,可那么多张脸,再也没有我的顾清平,再也没有被捧在掌心的何念。
我痴痴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清平,十一月份了,我一直以为是秋天,原来冬天早就到了,你已经三十五岁。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过得很平静。没有尊严,也没有哀愁,过着商女不知亡国恨的日子,被人骂被人辱,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爱一个这样特殊的男人,可是清平。我一点都不后悔。我只是恨自己,假如我不存在,你会不会和周裔楠要一个孩子,即使她死了,你们之间还有牵连,周司令不会放任不管,那么别人就不敢这样逼你。我知道你做过很多坏事,这一辈子血债累累,你不在乎再多一件,只是不肯让我担惊受怕。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告诉女儿,你父亲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男人,最爱我们的男人。他拯救了妈妈,让我没有成为一个彻底肮脏的女人。”
我一边说一边哭,有眼泪滴落在顾清平脸上,他的面部微微颤了颤,却仍旧一动不动。
〃但我还是好恨你,恨你这样生死未卜的样子,恨你不肯睁开眼看我一眼。我是个弱女子,我怀着你的女儿,你怎么忍心这样躺着?我恨你自以为是,总是什么都不说,只想要保护我,但你知不知道。事实上如果你出事,我自己也不要活了!清平,我希望你醒过来,你一定要闯过来,我给你准备一个惊喜好不好?所以我现在要离开一会儿,我保证,时间不会太长,但是这段时间里,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我回来,好吗?等我回来了,我就带你转院,咱们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医生,出国也可以,我一定救好你!〃
☆、第270章 股东闹事
我摸了一把眼泪,让自己不再哭泣,我痴痴的看着顾清平,仿佛这样盯着他,他就会感应到,然后从昏睡中醒来。
沈毅沉默了好久,在我终于沙哑得说不出话,他缓慢走进来,居高临下在床边看着蒋顾清平,他笑着说,“虽然你沈氏为我挽救回来,但我并不感激你,因为我也被你陷害过,算计过。这是你该给我的,那本就是我的东西。如果你趁人之危夺走了,我才会觉得你不配当男人,更不配何念。也许她并没有为你付出什么,至少和周裔楠相比,她的腿是健全的,可何念比她更惨,她没有遇到过最年轻时候的你,没有得到真正妻子的位置,她还要为你孕育孩子,你却生死不知。她没有显赫家世可以回去哭一哭,她只能自己熬着,守着。顾清平,我只等你三天。如果三天你还不醒,还不能平安活下去,我就挖你的墙角,让你孩子跟我姓,让你女人躺我床上还不是以妻子的名义。反正我觊觎她不是一天半天,你也清楚,我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还有顾氏,我和惟念会瓜分蚕食,你一生都风光,最后这么惨,你想要这个结果吗?那你就死。”
沈毅说这番话的时候,我一直紧紧的盯着顾清平,我希望他能醒来反驳一句,但是他并没有。
我失落的叹了口气,逼迫自己坚强的站起来,然后对沈毅说,〃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但是有难度也有危险,你愿意帮我吗?〃
沈毅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走廊上就传来一阵非常剧烈的骚动,我呆呆的将目光移过去,傅琰和两名保镖非常极力劝阻,可几名股东还是不顾阻拦冲到了病房内,他们见到顾清平的样子后,纷纷掩口震惊,一名女经理说,“顾总竟然这样了。”
沈毅微微蹙眉,另外的股东都有些痛心,“现在惟念和我们顾氏争得你死我活,一些消息称,警方也在暗中调查顾总,包括他以前一些事情,看来我们顾氏气数已尽,咱们还是考虑一下抛售股份的事,尽量为自己赢得最大利益,这样坚守下去,到最后什么都不剩,我们何必要最坏的结果。”
傅琰冷笑说,“几位股东真是老谋深算,商人为自己利益着想无可厚非,但顾总素常待你们不薄,这种情况落井下石,真是让人心寒。”
股东脸色非常难堪说,“不然呢?顾总躺在这里也不是我做的,他以前恶贯满盈,现在被人追杀,惹得我们也心绪不宁,损失严重,作为一个上市公司,连续几次重创,还能有什么回旋余地。现在也不是霸权主义社会,难道还不许我们说说了吗。”
傅琰正要张口,我猛地从地上站起来,以他们完全不能反应的速度端起水杯朝着几名股东身上泼去,他们纷纷朝着门口退去。男人女人的吼声在病房和走廊上炸开,有护士要过来询问,被保镖拦住,大约怕顾清平这边的事情曝光,引发媒体和业界的震动,舆论更加不好压制。
他们看着我有些气愤,想要过来和我推搡。傅琰拦在我身前,有些怒气说,“顾总夫人是你们能动手的吗,顾总虽然躺在这里,可手下势力并没有削减,诸位要是想在医院陪顾总躺着,尽管冲撞夫人。”
他们顿住步子,用手和方帕掸着身上水珠,一脸厌弃,我拂开傅琰护住我的手臂,走过去站在他们面前,冷笑说,“不要说他现在没事,就算顾清平真的死了,也是顾氏持有股份最多的总裁,我们找任何一个人代替他召开董事会踢出你们,也是轻而易举。念在跟着他多年,也算尽心尽力的份儿上,我不愿闹到那么僵,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他背后势力,就算瓦解掉,也不会一点残余不剩,烟道的人心狠手辣,你们想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