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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星城过来快一个月了,可是天生驽钝的她总是连这几句日常粤语还不熟悉。
何况她根本不想做这种差事。
周永信早就有温柔优秀的女友,可是谁都能看出来他和叶田田正在热恋。
等到她买好年轮蛋糕回到事务所,已经花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赶紧把蛋糕切好摆进碟子里,往周永信的办公室送去。
周永信并没有关紧办公室的门,刚刚靠近门边,沈星瞳立刻感觉到冷气从里边窜出来,带着一股幽幽的花香。
周永信和叶田田站在窗边。
他的手在叶田田身上游走着,带着挑逗的意味,叶田田咯咯地笑着,一边闪躲。
沈星瞳赶紧别过头去准备走开。
“哎~叶田田半真半假地叹了一口气,“你不是有女友吗?她要是知道了,你怎么做呢?”
“现在不想那么多。”周永信笑道。
“如果我偏要你想呢?我同她,你更钟意谁?”叶田田扭动着身躯问道。
“她有你一半好玩,我都已经心满意足,谁能同你这般活色生香?”周永信把五指张开以手当梳插进叶田田的发中。
“活色生香?”叶田田笑得花枝乱颤,“那她是什么?木头美人?死鱼?”
沈星瞳不忍再听,她做了一件大胆的事情,她把买回来的年轮蛋糕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而周永信的办公室里,好戏才刚刚开始。
桌边的花瓶里插着一束洁白的花朵,正绽放着幽幽的香气。
那是月下香。
它的花语是,危险的快乐。
“香港这雨还有完没完了?”霍以昕“刷”地一下拉开窗帘,看着外面雨幕中川流不息的车流,语气中带着恼怒。
“你已经逛遍香港了,还有什么好遗憾。”穆川看了看她,继续手中的工作。
“你呢?玩得怎么样?我从来不知道你会喜欢乘船旅行。”她转过身看着穆川状似不经意地质问道。
以前念书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生心心念念盼着穆川能和她们一起参加夏令营,可是面对邀约,他总是笑着拒绝。
后来大家都毕业了,才有女生酒后吐真言,那个女生说:“穆川看起来对每个人都那么温柔,其实只是一种疏离的礼貌罢了,说白了,他对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用微笑拒绝所有想要窥探他内心的人。”
以昕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女生幽幽的声音中带着那么多的遗憾。
可是穆川,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放弃寻找那位在孤儿院照顾他的小姐姐,甚至愿意跨海而来,那么多人求之不得的心,他却愿意敞开来欢迎她的进入。
可见那个小冰姐姐对他有多么重要了。
穆川还是笑着,一边收拾着行李。
“我看到她了,”霍以昕幽幽说道,“她真的很美,简直让人嫉妒。”
穆川并不否认。
“你有没有看过克拉姆斯柯依的《月夜》?”霍以昕突然转了话题。
“我对画不感兴趣。”他语气有些冷。
“那么你该看看,克拉姆斯柯依的《月夜》被誉为“爱情诗”, 用银灰色的色调渲染恬静的夏夜,参天的菩提树,夜色中的蔷薇花,池塘中漂浮着睡莲和菖蒲,在那样的时刻,一个穿白色衣裙的美丽少女,独坐池塘边的长椅上。但我觉得那幅画却很神秘,那样的夜晚,神秘而幽邃,为何那个白衣女子不回家?她为何在深夜独坐在那样无人的地方?她又在看着什么?我觉得你的小冰就像画中的那个女子,美丽,却更带着一股神秘的色彩,而就是这股神秘,把她的美渲染地更加生动。”她一连串说了一大段话,“虽然同为女人我十分不愿意承认,可是她的确是少有的女人。”
“难得在你嘴里听到赞美的话。”他终于收好行李。
“画展还有两天才结束,你这就要走?”她有丝惊讶。
当初要来香港的人是他,要提前离开的也是他。
“不,我现在不准备离开香港,我要在这里住下来。”霍穆川朝她笑了。
霍以昕愣住了。
不是没见过穆川的笑容,可是那些笑容都不是对她的,她自己心里也明白,穆川为什么一直不喜欢她,所以一直把这深深的遗憾埋藏在心底。
可是今天穆川朝她笑了,却是为了另一个女人。
“穆川,我为什么从来不知道你的计划?你要留下来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以昕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以昕,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是我一直想做的,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没有这个机会了,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我。”穆川静静看着她,语气诚恳。
以昕无奈地转过头去看窗外,雨下得更大了。
又是一个潮湿的雨天。
雨下得大了,从门口看出去,白茫茫雾一片,一股浓郁的泥土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谢沅芷正站在门口等郭伟业的指示。
三点刚过,郭伟业的车冲破雨幕,稳稳地停在侦探社门口。
“老大,你怎么随便帮我接活?”谢沅芷刚坐上车立刻兴师问罪。
“你不是一直说你想找一个时薪高的打工?眼下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老板转过头来说道。
“这是龙潭虎穴!谁没事喜欢往豪门里面跑?要我在里面循规蹈矩地看老爷太太少爷小姐一众人的眼色,我才不做!”谢沅芷挑高眉眼反驳道。
“情况没有你想的复杂,只是让你每周去陆家陪陆家小姐谈谈话聊聊天,刚好你身手好,出去也可以当保镖,对你而言,这活很轻松的。”
“陆家不是只有两兄弟吗?什么时候还有一位小姐?”她不解地问道。
“这位小姐一直是陆家避而不谈的,到时候你去了自然会知道,你向来嘴紧,我相信你明白该怎么做。”
谢沅芷静了下来。
每个大家族都有秘密,看来陆家也并不例外。
可是让她知道了这个秘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霉星
“这次带你出来,是因为你在我们这里也已经工作两年,有些案子也是时候让你接触了。”郭伟业说着,刚好遇到红灯,他缓缓停下车子,点上一支烟。
谢沅芷立刻知道这次的案件不普通,能让郭伟业抽烟,说明这是相当令人头疼且摸不着头绪的案子。
“本来我不想让你涉入凶杀案,可是这次情况特殊,犯罪嫌疑人是一个女孩子,而且是大陆过来的,我直觉她不可能是凶手,可是苦无证据。你从大陆来,能说一口流利普通话,你去和她聊聊,也许会有什么眉目。”
“我明白。”谢沅芷颔首。
“死者是永信律师事务所的周永信律师,永信事务所新开张不过半年,旗下连带周永信只有两名律师,事发当天下午事务所只有他和那大陆来的女孩子。”
“谁是第一发现人?”
“周永信律师事务所的吴律师,当天他回去拿资料的时候发现的,警察赶到的时候见到女孩子呆呆坐在地上,她身旁就是周永信的尸体,尸体身中数刀,那女孩手里握着一只带血的水果刀,刀上只有她一人的指纹,经过检验,确定那把水果刀就是杀害周永信的凶器,而周永信体内也检验出了一种能使人昏睡的迷药,相信凶手是在待周永信喝下迷药并且药效发挥后才实施犯罪的。”
此时天空中刚好雷鸣阵阵,大雨瓢泼,雨刷不停地来回刷动,否则前路就是一片迷茫。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地有种诡异的气息,在这种氛围下,郭伟业的声音显得更加神秘。
“身中数刀,也就是说并没有一刀毙命,还是说,是一种泄愤似的行为?”终于绿灯了,车子继续前行,谢沅芷缓缓问道。
“并没有一刀毙命,所以警方更加确信凶手是女性,相对于男性而言,女性力量更弱,如果要杀人,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女子很难一刀毙命。”
“动机呢?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杀人?”
“问题就在这里,这个女孩子刚从大陆来不满一个月,怎么可能和周永信结仇到必须要杀了他的地步?”郭伟业质疑道。
“而且杀了人还呆呆地留在案发现场的罪犯,怎么可能会有?”
“可是以目前的证据线索来看,她是凶手的可能性最大。如果找不到新的线索,我想那女孩子会被定罪。”
谢沅芷沉默了几秒钟。
郭伟业定睛看了看车窗外,“到了。”
雨势丝毫没有变小的意思,谢沅芷站在看守所的玻璃窗前等着见那个大陆来的女孩子。
刚从大陆出来立刻摊上这种案子,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坏运气。
谢沅芷如此想着。
桌上摊开着一些照片,是警方提供的周永信照片,有一张照片是他身着西装,衣冠楚楚、外形俊朗。还有几张是在案发现场拍的照片,相片中的他躺在地板上,周围一滩暗红色的血,他身上可见清晰伤口有四处,都分布在身体的左边,场面惨烈。
可见凶手杀人的时候心情是如何决绝,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来了。”这时郭伟业低声说道。
沅芷转过头来,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在警察的陪同下慢慢走进来,那女孩子低着头,并不能看清容貌。
她穿着一件白色打底衫配灰色开衫,那颜色灰的好像是外面落雨的天空。
沅芷能看清那女孩露在衣服外面的一截手臂,白皙的,手指细长,难以想象这一双手如何握着不太锋利的水果刀连插四刀杀死周永信的。
杀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特别是对天生力量不如男人又没有经受过训练的女人来说。
那女孩子在桌子对面坐下来,始终没有抬起头。沅芷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她有一头浓密的乌发,那一头乌发此刻已经乱糟糟地绑成马尾辫,没有精神地垂在脑后。
“你叫什么名字?”沅芷放轻声音,手指相握伸到桌上,朝着她的方向。
那女孩子身体顿了顿,终于慢慢地动了起来。
她慢慢抬起头来,喉咙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几乎是低不可闻:“你会说普通话?”她似乎很久没开口似的,又好像是因为说了太多,她的声音嘶哑,却透露着一丝急切。
谢沅芷看到了一双漆黑的大眼睛,带着肯切,带着希望,带着渴求,她难以形容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在很长一段时间以后,她又想起和她们第一次的见面,她再一次肯定,只有拥有这双眼睛的主人的名字,才能形容出她这一双眼眸。
谢沅芷点了点头,慢慢地又问了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沈星瞳,”她赶紧说出自己的名字,“我叫沈星瞳。”又怕别人听不清楚似的,她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
说完后她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凉。
“这几天这个问题已经问了无数遍,我也回答了无数遍。”她自嘲地说着。
“听说你从星城来,我是从江城来,”沅芷朝她伸出手,“我们都客在异乡,算是老乡了。”
沈星瞳愣了愣,然后缓缓伸出手去,和她握了握。
她的手冰凉,冒着冷汗。谢沅芷的手掌则干燥温暖,传递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你来港多久了?这里并不好生活,你觉得呢?”沅芷大大方方地和她聊着天,她神色亲切坦然,如果不是旁边警察巨大的存在感以及看守所的肃穆氛围,沈星瞳会认为这是一个普通的音乐茶座,而她正在和她新认识的朋友喝咖啡聊天。
“没想到我还能有这样的运气遇见你。”沈星瞳有丝激动,下意识地搓着衣角。
“你不是凶手,我相信你不是。”她的新朋友笃定地说道。
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郭伟业转头看了看他的下属,在没有证据证明她不是凶手的情况下,她就如此质疑警方的实力,简直是胆大包天。
可是接下来沈星瞳说的话却更加令他吃惊。
“如果我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凶手呢?”沈星瞳凄惶地笑了笑,她目光看向窗外,灰色的天空还在下着雨,雨滴顺着玻璃窗蜿蜒而下。
“我只记得那天下午特别闷热,吴律师出庭去了,办公室只有我和周律师,突然间来了一位客人,周律师让我去茶水间准备茶和水果,我赶紧急急忙忙地去了。”沈星瞳极其缓慢地说道,似乎在尽力回忆当天发生的所有细节。
“你和周律师关系怎么样?”沅芷轻轻问道。
“他对我不错,即使我经常笨手笨脚的,他也没有生气,”沈星瞳顿了顿,“其实我刚来香港的时候就把钱包丢了,身份证银行卡都不见了,在那种时候,他还愿意让我上班,帮我找房子住,而且他普通话说得很好,也愿意和我聊天,对我来说,他实在是很好的上司。”
“你???为什么来香港?为什么突然来陌生的城市?”
“说来你肯定觉得无厘头,”她摇摇头,“所以那些警察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见一个人。”
“谁?”
“住在飞云道的一位大师。”沈星瞳回答。
郭伟业了然于心地点头。
“谁?”谢沅芷不解地问道。
“飞云道9号,并非一般的江湖术士,据说经过他的指点可以改变人生,他从不收取费用,一年只开放两次,而且没有人见过大师的真面目。”
“真有那种能参天意的人吗?”谢沅芷表示怀疑。
“如果你像我拥有这般命格,我想你会相信的。”沈星瞳苦笑着说道,“我自出生开始,便被认为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煞霉星,早早父母就不在了,被好心的亲戚收养,我总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有好运气的吧,只要我努力生活日子总会变好吧,可是在学校里、公司里我一直是受欺负的对象,好不容易谈过一次恋爱却被男友骗光了积蓄,然后我来到香港想要见到大师改变命运,结果不到一个月我就被认为是杀人凶手关进了这里,这就是我的人生,我也很好奇接下来剧情会如何发展,客死异乡吗?”
沈星瞳的声音极致平静,可是谢沅芷却听出无数心酸和绝望。
“继续说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天来了一个客人,穿黑色西装,其实我们的事务所开业时间还不长,生意一般,有客人找上门的情况也不多见,我赶紧端了两杯咖啡,切了一盘水果端出去,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只看到周律师已经躺在地上,周围一滩血,而我手里正握着那把切过水果的刀子,而那把水果刀上沾满了血迹,我从没见过这种状况,当时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怎么反应。现在想一想,那时候的我好像着了魔一样。”沈星瞳颤抖着伸出手,仿佛她的手里还握着那把沾满周永信血迹的水果刀。
这短短的几句话,相信沈星瞳已经和警方说过无数遍了,可是如今再说出来,她的眼睛里还是充满恐惧和不置信,嘴唇还在颤抖着。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疑点重重
谈话就到这里结束了,沈星瞳估计是被吓坏了,情绪并不太稳定。
沅芷送了几套换洗衣服给她,又给她送了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和吃的,她很感激地收下了。
沅芷没有办法忘记沈星瞳的眼睛,那是一个被命运一再捉弄以至于不再有力气挣扎的女孩子,她的眼睛不会说谎,满眼的疲惫、无奈、凄惶,甚至绝望。
如果没有人在这种时刻拉她一把,那么她可能在沼泽地里就那样深陷下去,很快就会窒息然后死亡。
“kris,你相信吗?”坐在回程的车上,郭伟业朝沅芷问道。
“我觉得她没有说谎,如果真的是在说谎,那么她的演技也太好了。”
“可是她说的都不存在。”
“不存在?”
“他说那天下午有人来访,事实上永信事务所的工作程序是电话来访然后约定好时间客人再上门,有专门的记录本,那天下午根本没有人来过。”
“没有例外吗?比如说没有约定好就找上门来的客人?”
“也不合理,因为案发现场找不到任何有客人来过的迹象,没有客人用的咖啡杯,没有吃剩的果盘,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有人把那些东西收起来了吗?”
“怎么有人傻到这种程度,收完了东西自己还不知道跑?这怎么说的通?”
“疑点重重。”
“也许是有帮凶?她是在背黑锅?”
“她来这边不过一个月,语言又不通?和谁一起杀人?”郭伟业反问。
“她是被陷害了。”沅芷笃定地答道。
“证据呢?”
“女人的直觉。”沅芷幽幽地说道。
“当心直觉害死你。”郭伟业笑道。
“被害人的人际关系呢?比如说女性关系?长成那副样子,应该很受欢迎。”她挑了挑眉。
“的确,”郭伟业颔首,“他已经有结婚对象,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女性,可他依旧本性不改。”
“那——”她还有问题。
“他的结婚对象有不在场证明,案发当时她正在超市购物,超市摄像头拍到她。”郭伟业打断她的话。
“其他的女朋友呢?”她接着问道。
“都有不在场证明,经过查证,他没有其他仇人。”
“嗬~~~”她长叹一口气,“进死胡同了。”
“再这样下去,那倒霉姑娘就要被定罪了。”
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雨势终于小了些。
沅芷洗了个热水澡,直到泡到皮肤发红才从浴室出来。
虽然只在看守所待了一个小时,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压抑的氛围在这种天气中更加使人透不过气来,全身都不舒服。
沈星瞳已经在那里待了足足三天了,她能适应吗?在那种陌生又可怕的地方。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手机上她偷偷拍下来的周永信照片,希望能发现出什么。
“谢沅芷,你在看什么?”远远也洗好澡蹭到她身边,好奇地把可爱的小脑袋凑过来。
“少儿不宜的东西,”她按掉手机,“你还是乖乖地去看你的龙猫吧。”
“咦~~~你不告诉我,”远远不怀好意地笑了,随及提高音量,“妈妈!谢沅芷在看少儿不宜的东西!”
“你这个一天到晚打小报告的坏东西!”谢沅芷也不示弱,立刻把远远抱到沙发上,不由分说上下其手,给远远搔起痒来。
“啊,小姨,我错啦,我再也不敢啦!”远远蹬着腿不住地笑着求饶。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算你好运,下次可没这么容易放过你!”她这才起身接电话。
“你好吗?”电话那边传来他的声音。
“你真的要我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吗?”她反问。
他在那边笑了。
“我只是想听到你的声音。”他的声音很诚恳。
“说正事。”她依旧言简意赅。
“郭先生让我们明天一起去见周永信的女友,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两人又说了几句,刚挂断电话谢沅芷就对上远远那一脸看完好戏意味深长的表情。
“干嘛这样看我?还没挠够痒痒?”沅芷作势又要伸出手来。
“谢沅芷,你对这个男生很不错喔。”远远摆出大人的架势说着,“以前你可不会和别人啰嗦这么长时间。”
“小鬼头。”谢沅芷摇摇头回房间了,也不和她争辩。
雨终于停了,她拧开台灯,看见玻璃窗上晶莹的雨珠,又看见自己在灯光下反射在玻璃窗上的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