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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证据已经到手,谢沅芷到老板那里去说明情况。
老板办公室在楼上,收拾地井井有条,和一般公司办公室无异。
“媛媛,这就要走了啊?”老板坐在办公桌后,正在吸烟。
她是个不到四十岁的女人,风情十足,她搽着玫瑰红的指甲油,烟夹在两只纤长的手指间,偶尔吸一口,举止迷人地不得了。
“是。”
“这么快就要走了,真是可惜,如果干下去,我包你不出一个月就能做我这家店的NO。1,你甚至不需要卖身,只需要笑一笑。”老板淡淡说着,虽然语气惋惜,但是没有挽留。
这个媛媛显然不是普通女孩子,一双眼睛仿佛看透世间沧桑一般,身上又带着一股野性和倔强,这是吸引男人的致命武器,可惜她无心做这一行,她并不是缺钱的女孩子,她并不窘迫。阅人无数的老板娘心中想道。
“多谢老板抬爱,老板你也知道,我只是有任务在身。”谢沅芷笑笑。
“替我向你老板问好。”老板手指弹了弹烟屑笑道。
谢沅芷颔首。
她轻手轻脚地下楼,正好看到李先仁离开。
她扭开包厢的门,菲菲还在里面坐着,暗自垂泪。
“媛媛姐。”她抹干眼泪强笑道。
“菲菲,刚刚出去的那位先生,不姓秦。”谢沅芷直截了当地说道。
“媛媛姐?”菲菲愣住了。
“那位先生姓李,是一家日用品公司的老板,而且他的妻子也根本没有去世。”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菲菲摇着头喃喃自语。
“我没有理由骗你,我已经辞职,只是知道真相,不想你再继续受骗。”
“这么说,他根本没有想要娶我。”菲菲豆大的眼泪落下。
“振作起来,这行不适合你,你有学历,可以去打工,”谢沅芷顿了顿,掏出一张名片,“若急需用钱,去这里工作,薪水可以预支,相信我。”
“媛媛姐。”菲菲睁大双眼,不信突然间好事降临。
“就当我是帮你腹中可怜的孩子吧。”谢沅芷摸了摸菲菲的腹部,“菲菲,擦干你的眼泪,现在的你是一名母亲,不管你要不要这个孩子,你现在都是一名母亲,坚强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回首又见他
出了CLUB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讨厌的香港的雨。
谢沅芷觉得自己有些失常了,以往的她,不是这样同情心泛滥的人,这世上需要帮助的人那么多,可怜的人那么多,不可能帮得过来,有的人接受了帮助之后也未必会学乖,往往结局令人遗憾。
大概是因为菲菲腹中的那个孩子吧。她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
也许她谢沅芷也是某一个陪酒女的孩子,她的母亲有可能甚至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穷困潦倒着生下孩子,只能在大雪纷飞的时候送去孤儿院,看她自己的造化,听天由命。
都是讨生活,不能说哪种比较低贱,但是她明白,有的人的人生,是烂泥地里爬不起来的。
烂泥地里的星星,这根本就是笑话。
想到这里谢沅芷冷笑了一下。
心里分了神,脚下就失足了,她突然间一个趔趄,险些滑到,却被一双手稳稳扶住,她跌入了那个人的怀抱。
沅芷站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右脚的高跟鞋鞋跟断了。
她抬眼道谢,那人的眉眼清清楚楚地映入她的眼帘。
“多谢你,陆先生。”她站在雨幕中微微笑道。
她的卷发有些微微的濡湿了,穿着太容易引人犯罪,是的,连陆启琛这样的君子也不禁心猿意马起来。
“你还记得我?”陆启琛出声问道。
“当然,陆氏公子,鼎鼎大名。”谢沅芷朝他车子的方向看去,陆启珂再次烂醉被人扶着小心翼翼塞入车里,“令弟好像有心事。”
“他和女朋友失去联系。”
“如果寻人的话,这个最好用。”谢沅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陆启琛接过,在路灯下看了看,名片上印着“郭氏侦探社”的字样以及联系方式。
她怎么会有这个?他内心疑惑。
“落雨了,不介意的话,我送你?”他小心翼翼收好名片,随即问道。
“不用了,我有车。”谢沅芷指了指不远处的白色小车子,“再见。”她朝陆启琛告别。
她直接脱下鞋子,赤足点地,她的脚趾并没有涂指甲油,脚趾圆润可爱,皮肤是浅浅的蜜色,一路踩在黑色的路面上,让人心下不忍。
往往女人在男人面前脱鞋总好像有某种特殊意味,但是她没有,她只是褪下鞋子,姿态从容大方。
陆启琛目光跟随着她,她已经走到车边。
她打开车门,把高跟鞋扔进去,又突然间在头发上一揪,那波浪卷发顺势落下,一头隐藏在假发下的乌发终于滑落,她甩了甩头发,随意拨了一拨,再把假发扔入车内,整个动作流畅无比,一气呵成。
简直好像外国大片里身手不凡的美女特工。
陆启琛愣了好半晌,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佳人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动车子飞速地消失在黑夜里,不见了。
这才想起那张印有郭氏侦探社的名片,电光火石间,他终于明白她的真实身份。
原来她不是。
原来她不是!
陆启琛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知道真相的这一刻,他会这般的欣喜若狂,而他的欣喜若狂,只不过为着一个只见过三次的女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不速之客
江城。
联星小区。
梁惠茹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油在锅里烧热了,把菜倒进锅里,呲啦一声,菜和油锅亲密接触了。
霍以昕坐在客厅里无聊地换着台,从1换到157,还是没找到想看的。
穆家的客厅太小了,电视也小了,窗帘不知道是哪一年流行的式样,而且各式家具都显陈旧了,不知道穆川为什么总喜欢住在这里。
“霍小姐,马上就开饭了。”梁惠茹端菜上桌,一面温和地说道。
大概是因为这种慈爱的氛围吧。霍以昕心中想道,穆博兴和梁惠茹虽然都只是普通工人,但是小家有小家的好处,还是很温馨的。
在霍以昕自己的记忆中,母亲从来没有亲自下厨做过饭给她吃,因为母亲是商界女强人,总是很忙,家里也有足够佣人,吃饭的时候大家围着长长的桌子,筷子都很难碰到一起。
穆川,是喜欢这种温暖吧。
“穆川,出来吃饭啦。”霍以昕扬声喊道。
再次听到熟悉的却无比恼人的声音,穆川不耐烦地搔了搔脑袋,从房内走出来。
“穆川,今天有你爱吃的竹笋烧肉。”梁惠茹从厨房里出来,朝他慈爱的笑。
“太好啦,谢谢妈!”他一把揽住养了他二十年的梁惠茹,果不其然看到她讪讪地羞涩地笑容。
他目光转向罪魁祸首,坐在沙发上正握着遥控器百无聊赖地换着台的霍以昕正翘着腿,好像这里就是她家一样自在得意。
“霍小姐,请上桌吧。”梁惠茹摆好菜,双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擦,一边十分有礼貌地朝霍以昕说道。
“爸呢?”穆川看遍了周围,没找到父亲的身影。
“他出去买些卤菜,霍小姐爱吃我们小区门口张家的卤菜。”梁惠茹解释道。
他没好气地走过去踢了踢霍以昕的椅子。
每次她一来,爸爸妈妈都会变得陌生而拘谨,对她彬彬有礼,转而对他也变得礼貌而疏离了起来。
“梁姨,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对我这么客气,来,坐下!”霍以昕一把拉住梁惠茹,亲热地说道。
穆川见状,索性转过头看电视,眼不见心不烦。
霍以昕这个人,明明是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却偏偏喜欢到他这小小的蜗居里晃悠。
刚好正午十二点,开始播放午间新闻。
“日前,警方在香港新界区发现一女子死在自家的高级公寓中,据悉,该女子毕业于港大英文系,就职于一间大型外企,警方经过初步推断,不排除他杀可能,已经立案侦查???”
画面转到香港一间高级公寓门口,一对民众围在警戒线前面,正有记者在采访警察。
“咦,吃饭看这种新闻,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快点换台!”霍以昕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心里慎得慌。
穆川并不出声,镜头一转,再度转向群众。
“你不换我换。”霍以昕拿起遥控器。
“别换!”他大吼一声,吓得霍以昕手抖了一下,遥控器“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穆川奔到电视机面前,镜头已经转回到记者采访那里,可是刚刚那一瞬,在那人群中间,他分明看到她了!
作者有话说 有一位重要的男性角色出现了,祝大家阅读愉快!
☆、第18章 我在交错的四季里,
是她!不会错的。
“不换就不换,凶什么!”霍以昕不乐意了。
“穆川,你看到什么了?”梁惠茹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模样,不由得关心起来。
他死死盯着电视屏幕,镜头再次转向人群。
这次镜头在她身上足足停留了有三秒之久,她正挤在人群里,和旁边的阿姨阿婶们攀谈着什么。
她五官一点都没变,只是长大了,以一种更加成熟的姿态呈现在她的面孔上,皮肤晒成浅蜜色了,可是她就是她,他知道,那一定是她。
真奇怪,明明已经这么多年不见了,却一点隔阂陌生的感觉都没有,好像不过是昨天,他哭着在孤儿院门口不愿意走,她却只留给他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便潇洒地转身离去。
可是这中间的岁月,却已经是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了。
唯一不变的是,他要找到她的决心。
“小冰,小冰???”他喃喃低语。
“哗,刚刚那个就是你的小冰姐姐?难怪你一直对她念念不忘。”霍以昕在一边揶撸道。
“穆川,她是小冰吗?真的是她吗?”梁惠茹手抚在他肩上,关切地问道。
他缓缓点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双眼所见。
江城孤儿院在他离开后不到一年,档案室失了火,之后孤儿院的员工也换了,认识小冰的小伙伴们也不知道被领养到何处,没有人知道小冰去了哪里。
小冰和他失去联系足足二十年,开始他太小了,根本没有能力找她,直到他升入高中,才向霍山提出了这个要求,然后也一直没有消息,直到今天。
这一天,比他想象中来得迟了太久,却又是这么突然,以往的每一天,他都在等待着她的消息,等待着霍山给他回复,等待着在江城每一条平凡无奇的道路上遇到她,等待着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或许他不经意的一转头,就能看到她。
等着等着,一年又一年,四季时光交错,他们就这样都长大了。
现在这一天终于到来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可是,他到底还是找到她了。
好不容易吃完饭,穆川立刻躲回房间里搜索刚刚看到的新闻,把时间定格在围观人群的那一刻。
这些年她过得好吗?她永远那么会隐藏她的心情,透过这短短的几秒他更加难看出什么。
“穆川,霍小姐要走了,你送她一程吧。”梁惠茹进了她房间,温和地说道。
“她不是有司机?”穆川不以为意。
“她今天没让司机送,这么晚了,你送送吧,女孩子家一个人不安全。”
“我知道了,妈,你放心。”穆川心里百般不情愿,却不想拂逆梁惠茹的意思,还是应了声。
他把房门关上准备换一套衣服出去,刚脱下衣服,就听见霍以昕的大嗓门:“穆川,你走不走啊?”
霍以昕一把扭开房门,刚好看见穆川脱下衣服,没想到看着精瘦的他会有这样的好身材,肩膀宽厚,一块一块的肌肉覆盖在腹部上,手臂线条坚实有力,传递出源源不断的令人安心的感觉。
“嗬~~~”霍以昕毫不掩饰她的赞赏,就差吹个口哨了。
“出去!”穆川咬牙切齿。
“害羞什么?穆川,我是你的姐姐!”霍以昕还是笑。
“你怎么会是我的姐姐?你是霍以昕,是霍山和蒋美云的千金,而我是普通家庭的孩子,我们的生活没有交集。”说话间他已经换好衣服,他平静地说道。
“我就是你姐姐。”霍以昕脸色黯了黯,还是坚定地说道。
穆博兴和梁惠茹站在客厅里,小公寓没有什么隐私可言,两人的对话清晰地收进他们的耳朵,他们有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钻进厨房忙活起来。
“霍小姐,你还不走吗?”穆川站在门口打开防盗门。
霍以昕嘴张了张,好像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她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
联星小区是江城的老小区了,小区基础设施很落后,路灯都大多都坏了,不宽的路两边的香樟有二十年了,一到春夏,下过几场雨就疯长,路两边的香樟枝叶密密地缠住,把夜晚的天空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只偶尔露出一点缝隙,透过几缕月光,风一吹树影婆娑,让人脊背不由自主生出寒意。
突然有一双碧绿的眼眸跳了出来,紧紧盯着霍以昕,她被唬了一跳。
“喵呜”原来是只黑色的大猫,叫声在夜晚更加显得凄厉。
“什么鬼地方!”霍以昕狠狠跺了跺脚,那黑猫被吓跑了。
“鬼地方你还来?”身后有人淡淡出声。
“你以为我想来?”她听出穆川的声音,放下心来,“以后再也不来了,反正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只不过是来传话的。”
一阵风吹来,毛茸茸的头发蹭在她的耳边痒痒的,霍以昕把头发拢回耳后,一缕月光照在她脸上,白皙的面庞,年轻的、姣好的。
霍以昕的母亲蒋美云是江城有名的名媛,长得秀丽动人,霍以昕得其母真传,母女俩长得有九分相似。
就是这相似的漂亮的脸,构成了穆川童年时期的噩梦。
他很小的时候就见过蒋美云的照片,他那阴暗的总是充满空酒瓶的小家里,曾经到处都是蒋美云的照片。
只不过没有一张是完好的,每一张照片上,蒋美云的脸都被刀划得千疮百孔。
那时候的母亲早就病入膏肓,每日酗酒,歇斯底里地发泄是她的日常生活。
可怜的女人。
所以看到霍以昕,他总是要想到他的母亲,所以无论以昕如何示好,他都无法接受。
“什么话?”穆川别转了目光。
“下个月爸要去香港——”
“我答应。”没等她说完,他立刻颔首同意。
霍以昕愣住了,这么多年来,无数次的邀约都被毫不留情地拒绝,她已经习以为常,没有想到这一次,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晚风中,穆川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失真,浓眉星目,脸颊边的酒窝还和小时候一样若隐若现,他和小时候的长相并没有变多少,只不过是从可爱的孩子长成英俊的男人,可是男性魅力已经早就散发出来,她记得自从上初中起,上同一所学校的她就总是为女生们向他递情书,他总是冷冷地拒绝,可女孩子们依然趋之若鹜。
穆川到底是什么样的弟弟?她一直看着他长大,可是这个谜题依然没有解开。
是因为她错失了他在孤儿院的那几年么。
穆川,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呢。和那个今天陡然在电视上出现的小冰,一定是有关系的吧。
“到了,你走吧。”已经送到小区门口,门外车水马龙,灯火阑珊。
“不送我回家?”霍以昕问道。
“车在等你。”穆川的头往旁边偏了偏,不远处停在一边的不是霍家的车又是谁?
霍以昕撇了撇嘴。
“小姐。”车上的司机见到她的身影立刻恭恭敬敬地下车为她打开车门。
霍以昕跨入车内,从车窗上往小区门口一看,穆川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回家吧。”她淡淡吩咐道。
随及,车子已经悄然启动,毫无声息地融入了江城这五彩斑斓的夜。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外遇对象
早九点,郭氏侦探社已经开始营业。
KIKI穿梭在茶水间,为老板准备咖啡,为客人准备香茗。
“为什么没有那女孩的照片?我要看那女孩长什么样子。”李先仁的太太黄榕看完沅芷带回来的视频,清楚认出自己丈夫的声音,但是镜头一直对着两人的腿,根本看不到脸,只有一瞬间李先仁的东西掉落地下,他俯身去捡,这才让黄榕看到他的脸。
虽然早就知道丈夫出轨,但是见到证据之后又是另一种心情,她的脸色迅速黯淡下去。
“李太太,你要的是你丈夫出轨的证据,这已经足够。”郭伟业指了指放在桌面上李先仁和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女人拥抱的照片,KIKI则适时的给黄榕端上一杯茉莉香片。
“我想看看我丈夫外遇的女孩子长什么样子,这并不过分吧。”黄榕接过香茗缓缓说道。
“李太太,不过是欢场女子。”郭伟业淡淡说道。
见过无数委托人,处理过各式各样的奇案,郭伟业当然知道李太太的心理,一般丈夫出轨,妻子都心有不甘,偏要和出轨对象比上一比,却不知男人只是图新鲜和刺激,外面的女子怎么说来都比家里看了几年甚至几十年的老妻要顺眼的多了。
男人喜新厌旧,所以发妻可怜到甚至怀疑自己的价值。
黄榕一听,也知道自己失了分寸,她的身份,欢场女子怎么能同她比?
“你也说是欢场女子,这样的女子全港不知道有多少,何必替她们保护肖像权?”她喝了一口茶。
“欢场女子也是人。”郭伟业笑道,“她们不过是讨生活,李太太,你已经看过视频,想必你知道,这个欢场女子也是受害者。”
在香港,一楼一凤已是法定,可是一般人自然还是要用异样眼光看这种特殊的职业。
黄榕挑高眉眼冷笑一声:“欢场女子是人?难道我就不是人?她是受害者?难道我是加害人?倒奇了怪了。”
沅芷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郭伟业严厉地看她一眼,让她噤声。
“我想只能怪她自己做了这个职业,谁知道怀孕的事情有没有说谎?”黄榕嗤笑。
“李太太,这是我在那名女子身上拿到的,她到港不到半年,一直只接待您的丈夫。”谢沅芷默默递上一张超声波照片。
谢沅芷想到菲菲腹中注定要夭折的孩子,默默地为她叹息。
黄榕看了,眼皮不由自主跳了两下,眼睛生疼。
“李太太,正如老板所说,欢场女子也是人,她们不是天生就想做这一行,可惜有时生活迫人。”谢沅芷低声说道。
“生活迫人?那么她们为什么不站起来努力拼搏?为什么不好好读书改变人生,退一万步讲,除了这种卖笑职业,可供选择的人生路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选择,偏偏得做这一行!拆散人家庭,毁人幸福,她们就开心吗!”黄榕是教师,一下子说教起来。
陆启琛正好走到郭伟业办公室门口,门是开的,他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
本来这种场合他是要回避的,但是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不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