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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言出如山,一诺千金,而且不是厚赏金银,而是一个未知的愿望,皇上对寒家的恩赐可谓得天独厚,东方尚书道:“微臣代寒子钰叩谢天恩。”
如果不是皇上身体不适,他都想召见这个寒子钰见一见了,轻咳一声,“还有些什么人?”
东方尚书忙道:“都是江湖帮派。”
“什么帮派?”
东方尚书如实道:“此次前来协助平叛的有百毒教的圣女,还有…”
皇上见东方尚书欲言又止,狐疑道:“还有什么?”
“还有月影楼的高手。”
月影楼?皇上立即眉毛一拧,那不是个大逆不道的黑道吗?曾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月影楼什么公子凤,不是还让宇皇弟给杀了吗?自己当初还差点派兵去剿灭月影楼,近年没有更多月影楼危害地方的奏报上来,一时无暇顾得上,但一听到月影楼,皇上还是余怒未消,“你说什么?”
东方尚书当然明白皇上为什么会震惊,他也私下问过明玉,可明玉讳莫如深,问不出什么,他怎么都想不通月影楼为什么要来趟这摊浑水的必要?
“回皇上的话,的确是月影楼高手无疑。”东方明玉虽然对这些江湖帮派也没有好感,但此次若不是月影楼高手鼎力相助,京城只怕有更多无辜百姓遭殃,只会流更多的鲜血,是月影楼的人抵挡住了叛军的攻势,他为官清正,不会因个人好恶而扭曲是非,这也是他深得皇上器重的原因。
皇上陷入神思,公子凤被朝廷的人绞杀,可月影楼的人却来帮朝廷,实在匪夷所思,但东方尚书的为人他信得过,不可能拿这么大的事情撒谎?
“皇上?”见皇上迟迟没有回应,东方尚书试探着叫了一声,平定叛军之后,那些江湖帮派都已经离开,但功在朝廷,朝廷不能不做出相应的表示,要不然,天底下的人会说皇上赏罚不分。
可问题是,都是些名声不佳的江湖帮派,什么百毒教,月影楼,真是赏也不是,罚也不是,皇上的目光忽然被眼前的九龙杯吸引,公子凤曾经胆大包天地盗走了这只九龙杯,要他嘉奖月影楼,根本不可能。
这件事,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皇上也不可能想得通月影楼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阻击叛军,此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想着想着,皇上忽然感到精力不济,倦意升腾,摆摆手道:“嘉奖这些江湖帮派的事情,容后再议,你退下。”
“是,微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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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寒子钰从皇上那里得到了一个天大的恩赐,可他本人的情况并不乐观,因为伤势过重,刀伤无数,虽经石中天及时抢救,但一直没有清醒,气息也十分微弱。
寒菲樱怕爹娘担忧,对外封锁了这个消息,只盼着二哥早日清醒过来,度过此劫。
锦阳郡主不顾女儿家矜持,不眠不休地守在寒子钰的床边,熬得两眼通红。
宇王爷得到武安侯谋反的消息,当即和萧天熠一同进京勤王,很快听说寒子钰为守卫家园,将自己生死置之度外,奋勇抗击叛军。
身为一个军人,对这样血性的少年男儿本就容易心生好感,可见芷凝泣不成声,温言道:“芷凝,你去休息一会吧。”
锦阳郡主却倔强地摇摇头,“不,我不走,我一定要在这里等到他醒过来。”
宇王爷叹息一声,寒子钰这小子倒真是命大,受了这么重的伤,居然还硬撑着一口气,也真是个奇迹。
寒菲樱挑了帘子进来,“王爷说的是,郡主还是稍作休息吧 ,相信二哥也不想看到你这般疲累强撑着,我自会安排人照顾他。”
锦阳郡主却置若罔闻,看着双目紧闭的寒子钰,心如刀绞。
多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一个错觉,他会突然睁开眼睛,从背后掏出一只兔子,吓自己一跳,俊朗的脸上浮现得逞的恶作剧笑容,可他一直都那么平静地睡在那里,无论自己和他说什么,他都没有反应,那本应该刺入自己身体的一剑,刺入了他的身体,看着他人事不省,锦阳郡主只盼望他能马上醒过来,恢复生龙活虎的往昔模样。
见郡主如此执着,寒菲樱缓缓垂下眼眸,石中天说过,二哥受的伤太重,而且最深的那一剑是致命伤,如今能不能醒过来,只能听天由命了。
室内无人说话,锦阳郡主给寒子钰擦了擦额头,忽然掷地有声道:“父王,我要嫁给子钰。”
子钰生死未卜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害怕失去他,害怕他再也回不来,再也不会对自己笑,对自己怒,就算只有一天,她也想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至于以前纷纷扰扰的身份,什么郡主,她都不在乎。
对锦阳这个决定,宇王爷并不意外,几次三次救了自己掌上明珠的人,虽然并无权位在身,但他也不可能不刮目相看,而且宇王爷阅人无数,自然也看得出寒子钰并非居心叵测之徒,芷凝是他独生爱女,这么多年,要求娶芷凝的人,络绎不绝,可芷凝被纵溺太过,就是他,也不能勉强芷凝。
如今芷凝有了喜欢的男子,却是命悬一线,宇王爷心头不忍,却没有拒绝,只是吐出一个字,“好。”
锦阳郡主骤然了泪流满面,“多谢父王成全。”
“等等。”寒菲樱忽然出声,“郡主是了解二哥的人,如果他很长时间都不能清醒过来,那不是耽误了郡主的终身?”
“我已经发过誓,此生非子钰不嫁,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一样都会不离不弃。”锦阳郡主正视寒菲樱的眼睛,字字坚定道。
寒菲樱叹息一声,“你以为这就是对二哥好吗?他一直都是义薄云天之人,所以这次才会有这么多人舍命相随,如果他有什么意外,你这么做,他会愧疚,他不会开心的。”
锦阳郡主顿时语塞,子钰是什么人,她再了解不过了,真的如菲樱所说,如果他是清醒的,他一定会立即反对自己这么做,那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寒菲樱柔声道:“医神说二哥身体底子好,一定会醒过来的。”
锦阳郡主顿时眼睛一亮,“真的?”
寒菲樱微微一笑,“那是当然,有无所不能的医神在,二哥一定没事的。”
这话对是锦阳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二哥和锦阳这对苦命鸳鸯,好不容易熬出头了,二哥却又身负重伤,郡主和平民的结合,困难重重,此刻终于有了冲破一切的勇气,但现实又给了当头一棒。
锦阳郡主终于露出欣悦的笑脸,对昏迷不醒的寒子钰道:“子钰,你听到了吗?医神都说一定会好起来的,你一定要争气,你说过,总有一天会风风光光迎娶我的,我等着你,你绝对不能让我失望,明白吗?”
☆、第四百二十七章 当了爹的男人
这场惨烈宫变最大的收益者,自然是容妃母子,原本他们和萧远航斗得你死我活,不分上下,双方的情势就像跷跷板一样,今天你上,明天我上,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
但现在萧远航自败,其他的皇子也基本不成气候,燕王一家独大,再无人可以与之争锋,况且,燕王在平定叛乱中的表现也可圈可点,身为皇子,不顾危险,亲临阵前,鼓舞士气,也赢得了不少掌声,而且皇上经历了这场剧变之后,龙体再不若往昔康健,所以,在精力不济的时候,皇上只能把许多重要政事都交给燕王处理。
燕王掌权之后,乘机展开对废太子势力的大清洗,很快,萧远航残余的势力就被他清洗得干干净净,就算萧远航还活着,也绝对不可能再与自己一争高下了。
这场政变影响极大,在废太子兵败自杀之后,朝野就传出风声,说是燕王很快就要晋升为东宫太子了,只是皇上那边还迟迟没有动静。
毕竟,巨变初定,百废待兴,皇上虽然染恙,可一时也没有驾崩的征兆,也没有御史敢在这个时候大张旗鼓地提起立新太子的事情。
虽然没提,但众人心知肚明,新任太子只会是燕王,燕王在朝中的地位已然与往日截然不同了。
虽然容妃母子并不知晓萧远航谋反的真正原因是他的身世即将暴露,但燕王毕竟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即将入主东宫,也能大度地不再计较一个女人的过失,欧阳菁因祸得福,又得到了属于燕王妃的尊贵,她也敏感地意识到燕王的时代已经到来。
在这次平叛中,还有一派力量更为令人瞩目,那就是淮南王府,皇上不但对世子大加褒奖,而且,极为年轻的世子妃也被册封为一品诰命夫人,这一殊荣震惊朝野,但世子妃有功于社稷,无人有异议,巾帼不让须眉的赞誉传遍京城。
对容妃母子来说,曾经和淮南王府世子的不快已经被萧远航谋反带来的冲击洗刷得干干净净,处在权力漩涡中的人,本就要有一颗无坚不摧的心,绝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摩擦就放弃这个壮大自己力量的机会。
不过,虽然燕王如今春风得意,但也并非完全得心应手,虽然如今是他理政,但兵权财权这些最重要的权力还是牢牢握在父皇手中,所以,可以完全高枕无忧的那一天还没有到来。
而且,还有一件事让燕王隐隐生出一种担忧,那就是父皇对世子的信如股肱。
龙腾王朝的军制和别国不同,地方军的兵符掌管在皇帝手中,但京畿军的兵符直接掌握在管辖的主帅手中,以便于随机应变,临时调集兵马,防止层层上报延误军机,以保证京城这个权力中枢的绝对安全。
掌管京畿军的主帅至少是一品军侯以上的官职,而且一定是皇上绝对能信得过的人,可现在武安侯谋反了,可见这种军制本身也有极大的危险,主帅的人选是绝对的关键。
可现在的问题是,皇上居然没有乘机调整龙腾军制,将京畿军的兵符收回到自己手中,而是再次将兵符交给了淮南王府世子,这就相当于又一次把遏制京城咽喉的权力下方到了权臣手中。
刚刚经历过翻天覆地变化的皇上居然没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反而再次重蹈过去的覆辙,这件事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皇上对世子的信任超乎寻常,换句话说,就是皇上认定,不管谁谋反,世子都不会谋反,这是怎样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和重用?实在令人震惊。
就是因为这种信任,让燕王隐隐不安,作为一个立志做未来储君的皇子,他对世子的掌控总是缺少得心应手的感觉。
世子大权在握,性情高傲,万一将来不听调派,可就大事不妙,燕王是下一任主君,在骤然失去了强敌的前提下,又出现这样一派虽然不可能争夺皇位但却始终难以掌控的强势力量,并非好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燕王总感觉这次世子回京之后,对自己的态度似乎更加冷淡了,虽然之前因为政见不同,和世子妃有几次争执,但燕王明白,世子爷不是如此浅薄之人,他心底忽然一动,莫非是因为自己把世子妃和他的两个儿子接到宫中,他洞悉了自己的用意,以为自己是在要挟他,所以心生不悦?
世子的力量如此强大,但又分明和自己产生了间隙,燕王心中有沉沉的烦闷,他自认为看人毒辣,可唯有世子,怎么都看不透。
欧阳菁察言观色,悄无声息地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茶,柔声道:“殿下在想什么?能否告诉臣妾?”
“没什么。”燕王并不愿将这种国事和女人细说,随口道。
欧阳菁冰雪聪明,试探道:“殿下可是为世子的事情而烦忧?”
燕王抬起眼眸,“此话怎讲?”
欧阳菁莞尔,轻声道:“世子出了名的心高气傲,现在初立新功,朝野赞誉,又有皇上的恩宠,一时风头正盛也是在所难免的。”
燕王见欧阳菁猜到了,并不否认,但愿是自己想多了,萧天熠毕竟是父皇爱将,不管有多难,自己以后还是需要好好笼络他,真到了自己登基的那一天,萧天熠若是再不知趣的话,就不能怪自己容不下他了。
一旁欧阳菁清楚地看到了燕王眼中一闪而过的冷色,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看得很清楚,世子那样高傲的人,从来都不轻易臣服于某人,也包括燕王。
现在朝野上下对世子的呼声都超过了殿下,什么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什么世子妃巾帼不让须眉,什么英雄美人,听得欧阳菁耳朵都快要起茧了,她不由得耻笑,真是一帮健忘的家伙,曾经寒菲樱成为世子妃的时候,这些达官贵人还不知道有多少当面或者背后嘲讽她的庸俗出身,现在怎么一个个变脸比翻书还要快?把一个商家出身的女人吹到天上去了?
不过如今既然废太子谋逆自尽,燕王已经没有对手,也是时候让那个自己又爱又恨的男人的日子不那么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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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王府。
新年临近,但那场惨烈的杀戮留在许多人心中的阴影还没有淡去。
萧衡和萧璟都快半岁了,两个小家伙长得越发可爱喜人,而且两人都很喜欢贝贝,贝贝现在基本都不怎么黏着寒菲樱,俨然成了两个小家伙的宠物。
孩子的欢笑声驱散了寒菲樱心头的阴霾,这对小家伙当时被淑贵妃带到了皇宫里面的密室躲避,为了防止叛军攻入,密室门口有一千斤重的巨石,只要放下,就再也不能打开,密室的出口通往宫外。
当时寒菲樱心急如焚,萧天熠马不停蹄赶往宫外,去了一个昼夜,才孩子带回来,那时候,在血与火的洗礼中,他们却睡得如此安稳,仿佛知道有父母在,必定能为他们撑起一片晴空。
袁嬷嬷正在喂萧衡吃粥,小家伙很贪吃,一碗见底,小手还紧紧抓住小碗,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直瞪着空空的碗底,怎么也不肯放。
小家伙萌态可掬的模样逗得寒菲樱笑出声来,萧璟见哥哥被笑话,瞪着黑水晶般的眼珠不满地看了一眼娘。
这么小就知道维护哥哥了?寒菲樱啼笑皆非,直到袁嬷嬷重新端来一碗香喷喷的小米粥,萧衡和萧璟两人才顾不得对娘亲的不满,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好吃的美食上。
他们长得这样快,再大的阻力也不能遏制住他们的茁壮成长,寒菲樱正沉浸在做母亲的骄傲里面,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清香,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住了她,他的怀抱,从来都是心安而强悍的。
萧天熠将头枕在樱樱的肩膀上,把视线投到一双正吃得欢快的小家伙身上,微疑道:“怎么觉得才十天没见,他们又长大了不少?”
寒菲樱忍俊不禁,回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妖娆而艳美。
萧天熠看到樱樱熟悉而俏丽的笑容,红如樱花的唇瓣,心中一荡,想也没想就近乎粗暴地压了上去。
寒菲樱虽然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可当着众多下人的面这般亲热,还不是免不了大为羞窘,而且四周传来低低的压抑笑声,更让她急得面红耳赤,对着那张陡然放大的俊脸,咬牙切齿道:“萧-天-熠。”
萧天熠看见樱樱脸上醉人的红晕,并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眼底反而有捉狭的笑意。
让寒菲樱推不开他,有种强烈地想要揍他一顿的冲动,幸好,淮南王府的下人都训练有素,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都自动低下头,准备离开。
可现在不是以前,多了两个小祖宗,萧衡和萧璟两个怎么也不肯走,双双张着小小的手臂,咿咿呀呀,要娘抱抱。
袁嬷嬷犯了难,害怕被世子爷责怪,连忙抱着就往外面走,可这两个小祖宗却根本不识趣,一直拼命哭闹。
寒菲樱心下一急,用力推他,不过这次,倒是很轻松地推开了居心不良的妖孽,看来,做了爹的人就是不一样,要是换了以前,寒菲樱一定会难逃被他吃干抹净的惨烈结局,可现在她有挡箭牌了,立即上前,接过哭闹得最凶的萧璟,回头冲妖孽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萧天熠原来很想要孩子来拴住这个飘来飘去的小女人,让她安安心心好好做他的世子妃,可现在却突然后悔了,看来凡事都有两面性,现在的他已经清醒地意识到,他和樱樱之间有第三者了,不止是第三者,还有第四者了。
看到妖孽精致俊美的容颜上的无奈,寒菲樱笑容更加愉悦,亲了一口懂事的璟儿晶莹剔透的脸颊,夸奖道:“还是我们的璟儿最乖。”
看到樱樱眼中狡黠的光芒,萧天熠发出一声暗哑的轻笑,小女人真是太天真了,不要以为用衡儿和璟儿就可以做挡箭牌了,他萧天熠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没有得到过?
虽然两小家伙深得娘的欢心,但到底还是孩子,没一会,两人就困了,双双打了哈欠,还没等被送进婴儿房,一个就在寒菲樱怀中睡着了。
安顿好了两个小家伙,一回到房间,寒菲樱就被妖孽不怎么温柔地扔到了床上,随后他沉重的身体就栖身压了上来,嘴角挂着一抹惑人的轻笑,“这么不配合?你难道就不想为夫吗?”
寒菲樱看着妖孽凤眸眼中的炽热,长舒一口气,他回京之后,要处理和善后的事情太多,两人都还没亲热过,而且二哥昏迷不醒,她一直担忧,无暇他顾,不像妖孽体内的情潮自始至终都那么旺盛。
见樱樱没有回答,萧天熠的大手熟练地解开她的衣领,柔声道:“还在担心寒子钰?”
寒菲樱默认,这件事到现在为止还瞒着爹娘,但如果二哥一直不清醒的话,以爹娘的精明,恐怕也瞒不了多久。
“我在回府之前,去了一趟锦阳那里。”
寒菲樱眼眸划过一道黯然,想问又有点不敢问,“怎么样了?”
萧天熠的大手滑上樱樱如凝脂般的脸颊,“石中天说寒子钰年轻气盛,很有可能不日就会醒过来。”
“真的?”寒菲樱漂亮的大眼睛绽放出绮丽的颜色,瞬时光彩照人。
萧天熠顿时呼吸一紧,凤眸中泛出艳烈的魅惑色彩,轻笑道:“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
冬日的风向来寒风刺骨,可在这间奢华的房间里,徐徐吹过的永远只有醉人的春风和一室的嘶吟……
……
“对了,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到了现在,寒菲樱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当时情况紧急,因为妖孽的归来,才能镇住京城中一片狼藉的局面,十天,能在南境来回一番,实在难以想象。
萧天熠的笑容始终慵懒而优雅,磁性好听的嗓音揶揄道:“为夫想你,长了翅膀飞回来的。”
寒菲樱嗔笑打了一下他不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