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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李燕珺提高了声音,“要是告诉她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她还会听我的吗?而且她只会认为我在骗她,既然如此,干嘛要告诉她?”
李燕珺的话无懈可击,但寒菲樱还是觉得恼火,语气微含薄怒,“我对这个结果可不满意。”
☆、第三百八十八章 疯狂的想法
李燕珺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无所谓地双手一摊,“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怪只怪他是个短命鬼,谁也没办法,你不用怀疑我,我不可能为了一个践人的儿子而危及我兄长的安危。”
这话和简陌的分析一致,而且合情合理,可不知道为什么,寒菲樱忽然觉得胸口沉闷起来。
痛击了蓝芙蓉,李燕珺似乎心情很好,“现在你就是杀了我,我的话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反正你和践人之间并没有深情厚谊,也不用为她难过,那个孩子投胎到践人身上,只能说是前世的冤孽,可不管怎么说,他终归是活了二十几年,已经赚够了,比起那些没活几天就死了的人,他已经够幸运了,该知足了。”
进入冷宫这么久,此时的李燕珺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的笑意,如释重负道:“好了,你可以去告诉她了,如今她在世上总算是了无牵挂,可以放心地去地底下陪她儿子了。”
寒菲樱紧紧地盯着李燕珺的脸,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表情,忽道,“去年的那场意外是你做的吗?”以李燕珺的手腕,想要一个人的命易如反掌,难道那不是意外,而是人为的?
李燕珺当然明白寒菲樱的意思,不屑地摇摇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一个践人的儿子根本威胁不到我,留他一条贱命又有何妨?”
说到这里,她笑意愈盛,“其实死了也好,你想啊,蓝芙蓉人不人,鬼不鬼,就算他儿子还活着,谁又愿意认这样一个娘?”
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寒菲樱也不想再面对李燕珺,径直回了府,虽然事情已经明朗,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一时又无法想明白,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这种感觉,就像她面对假玉石的时候,那种油然而生的本能不适感,此时的寒菲樱,可就像进入了一个瓶颈,兜兜转转,却始终穿不出死胡同。
摇篮里萧璟的哭声忽然拉回了寒菲樱的思绪,她眸光一柔,抱起他柔软的小身体,轻声哄着他,“宝贝儿,不哭了。”
小家伙白嫩红润的小脸,长得真是越来越像妖孽了,寒菲樱心中又开始思念那个无所不能的男人,如果他现在在自己身边该有多好。
萧璟的哭声又吵醒了萧衡,两个小家伙比赛似地大哭起来,寒菲樱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手忙脚乱,哄了这个,那个哭了,哄了那个,这个又哭了,这时真心觉得同时带两个孩子,比管理玉满楼和月影楼还要辛苦。
幸好外间的袁嬷嬷听见动静,立即带着两个嬷嬷进来帮忙,寒菲樱才松了一口气,等到两个小家伙安静下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腰酸背痛,刚准备去睡觉,翡翠就满面春风地进来,神神秘秘道:“小姐,世子爷又有情书来。”
寒菲樱佯怒了她一眼,翡翠做了个鬼脸,飞快地跑出去了,寒菲樱立即关上门,迫不及待地将信拆来,“爱妻樱樱”的熟悉字迹顿时映入眼帘。
纸间似乎还浸润着清润墨香,时光剪影,寒菲樱立即红了脸,心甜如蜜,成亲这么久了,感情还是浓烈如火,难舍难分,她一看到那些温柔暧昧的字眼,还会心如鹿撞,面红耳赤。
字里行间里透着对她的浓浓思念,还有对两个小家伙近况的问候,末了,他说目前北境一切顺利,会尽快回到京城,与她和孩子团聚,让她安心等夫君归来。
寒菲樱不禁莞尔,唇角无意识地弯起,透过薄薄的信笺,仿佛又看到了他那双深邃而柔情的凤眸,遥想以前两人在闺阁中的情趣,他过人的睿智,敏锐,犀利,聪慧,她眼中渐渐溢满春情,无比怀念。
她将信贴在胸口,忽然想起自己目前遇到的困境,立即写回信给他,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启示和帮助,也许自己身在迷局之中,无法看透,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妖孽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有可能更容易触及问题的实质。
天气逐渐进入寒冬腊月,京城也下了大雪,萧天熠从来都不会让寒菲樱失望,接到樱樱的信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回了信,最快地方式到了她的手中。
这次的回信来得格外快,寒菲樱急切地拆开信,顿时觉得眼前一亮,脑海中忽然敞亮起来,对啊,自己怎么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
当初以武安侯的前程为要挟,逼迫李燕珺说出蓝芙蓉儿子的下落,是一招绝妙的好棋,按理说万无一失,李燕珺也不敢撒谎,之后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找到蓝芙蓉的儿子。
可没想到,这个儿子在一年前就已经是一堆白骨了,所有线索骤然断裂,根本无从查起。
事情看起来很合情理,但寒菲樱心头一直有种不适感,那就是,这件事情会不会太巧合了?
如果那个死去的人真的是蓝芙蓉的儿子的话,似乎也无懈可击,但如果并不是蓝芙蓉的儿子,事情就变得格外耐人寻味了。
李燕珺虽然极度恼恨蓝芙蓉,可和武安侯贪污军饷一事相比,完全不值一提,李燕珺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无关紧要的人,付出更多的风险,如果此人并非蓝芙蓉的儿子的话,那就是,李燕珺权衡之下,不得不说谎,因为蓝芙蓉儿子的身份,比武安侯的安危来的更为紧要。
如今对李燕珺来说,有两件事最为重要,一件就是太子的储君之位,另一件就是李氏家族的荣耀,这两件事虽然自成体系,但又密不可分,互为支撑。
如果真有东西比武安侯的安危更为重要的话,那就是太子,这个疯狂的想法,把寒菲樱自己也吓了一跳,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太子比妖孽大两三岁,似乎和蓝芙蓉的儿子是同龄人。
想着想着,寒菲樱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如果太子真的是蓝芙蓉的儿子的话,那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若太子不是皇家血脉,不但什么李燕珺,整个李氏家族都会被牵连起来,轰然倒塌,所以,不管面临怎样的压力,她都绝对不能吐露蓝芙蓉儿子的秘密,因为,她根本赌不起,为了防止有一天这个秘密被人揭露出来,所以,她提前准备了后路,就是自己曾经去郊外查证的那一家。
可是,这有可能吗?
李燕珺不仅仅有太子,还有沁雪这个女儿,可见她不是不能生孩子的,那为什么要把蓝芙蓉的儿子当做自己的儿子来抚养?到底有什么必须要这样做的理由?而且皇后身在后宫,众目睽睽之下,想要做什么手脚,难度非常大。
这个念头虽然惊世骇俗,但却引起了寒菲樱极大的兴趣,如果太子不是李燕珺的儿子,而是蓝芙蓉的儿子,那事情就越来越有趣了。
最近查到的事情和可能带来震荡的惊骇消息,寒菲樱全都瞒着蓝芙蓉,这个女人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万一知道自己儿子死了,或者是太子有可能是自己儿子,发疯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情,实在无法预料,而且寒菲樱也不想节外生枝,所以暂时对她封锁所有消息。
关于太子的身世之疑,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寒菲樱不会打草惊蛇,更不会轻举妄动,但是她相信,自己一定会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蓝芙蓉虽然不相信自己,但曾经帮助李燕珺做过什么,却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寒菲樱。
寒菲樱不是没有想过,直接把李燕珺的罪恶呈递到皇上面前,可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一是皇上一向对无法无天的江湖人并没有什么好感,二是蓝芙蓉可没有什么好名声,对这样一个恶名昭著的江湖女魔头,皇上更是从一开始就会生出厌恶之心。
蓝芙蓉这样的人的指证,皇上很有可能根本不会相信,反而会认为是诬告,如果皇上认定为诬告,这个机会就会被李燕珺利用起来反咬一口,自从打入冷宫之后,她一直都在寻找东山再起的机会,这次被诬告,有可能成为李燕珺翻身的契机,所以,直接面呈皇上,寒菲樱称之为下下之策。
所以,在没有其他有力佐证的情况下,寒菲樱不想走这一步,而且,寒菲樱坚信,想让皇上下决心杀了李燕珺这个曾经的一国之后,唯一的可能是静妃娘娘的事情,而不是蓝芙蓉的那些证据,那些只能加重李燕珺的罪行,而不是决定性证据。
虽然如今李燕珺的所有罪恶,寒菲樱都了如指掌,但想要呈送到皇上面前,并且让皇上相信,依然缺乏有力的证据。
但寒菲樱心中若是有了疑云,就不会轻易消退,如果太子真是蓝芙蓉的儿子,那这个太子就是彻底当到头了,而且李氏家族也会跟着完蛋,这个发现,让寒菲樱兴奋不已,想不到追查这件久远的往事,还会有这样意外的收获。
☆、第三百八十九章 太子冷宫见母
冷宫。
窗外已经大雪纷飞,李燕珺坐在屋子的角落里,面前生着一个火盆,炭火已经熄灭得差不多了,异常寒冷,昏黄的灯光映得李燕珺的脸庞更为阴沉。
现在寒菲樱在追查蓝芙蓉儿子的下落,虽说自己早有准备,但还是免不了心神不宁,忐忑不安,因为从寒菲樱那天的反应来看,她并没有完全打消对自己的疑虑,或者说她没有完全相信蓝芙蓉的儿子已经死了。
“娘娘,喝杯茶水吧。”冷宫里什么都没有,以前是非雪山云雾翠不喝的皇后娘娘,如今只有一杯白开水。
不过好在李燕珺也是能屈能伸的人,换了别的女人,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天壤之别,早就一头撞死了,但李燕珺却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艰难地支撑了下来。
握着杯子中滚烫的茶水,李燕珺的思绪渐渐回神,恍惚穿越过去,渐渐接近三十年前的峥嵘风华。
后宫更迭,荣宠起伏,大多数时候,后来人都已经不再记得前人的事情,但李燕珺不同,她入宫三十多年,所有的记忆都历历在目。
别人都当太子是皇长子,可已经很少有人记得,当时宫中和皇后同时怀孕的,还有一位德妃。
德妃出身高贵,大家淑仪,她从皇上那里得到的荣宠几乎和皇后平分秋色,皇后刚刚传出怀孕的消息,德妃那边就也传出了好消息,宫中纷纷猜测到底谁能诞下皇长子?
龙腾王朝立储,按照惯例,要么立长,要么立嫡,占据这两样优势的皇子,在夺嫡的战争中,就比别人占了先天优势。
皇后是中宫之主,如果自己所诞下皇长子,就同时兼备嫡长,将来封为太子的几率就大大增加,自己现在是皇后,将来就是皇太后,可以永享尊贵,李氏一族也能永享富贵荣耀,地位稳如泰山。
可如果诞下皇长子的功勋被德妃抢去,就相当于分了一半自己儿子的机会,这可是皇后不愿意看到的。
她不是没想过除掉德妃腹中的孩子,可一是因为当时后宫妃嫔不多,如果除掉德妃的孩子,自己的嫌疑就最大,二是因为德妃是名门闺秀,自己想要动手,有诸多忌讳。
所以思来想去,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德妃怀的是个小公主,而不是小皇子。
可事与愿违,皇后在太医院安插了自己的人,密切关注德妃胎相的动静,有一天听到风声,太医说德妃脉搏强劲有力,很有可能是个男胎。
这个消息,让皇后恐慌不已,而且太医说德妃生产很有可能比自己早,那到时候就算自己生下皇子,德妃的孩子也会是皇长子。
皇后一面不动声色的关心德妃,一面暗中令太医想办法推迟德妃的生产时间,不让德妃在自己前面生产。
就在这个时候,蓝芙蓉忽然意外怀孕,来向她这个旧日密友求助。
蓝芙蓉怀孕比自己还要早半个月左右,这个天赐良机让皇后眼睛一亮,蓝芙蓉是否是解决这个困局的最好工具呢?
对蓝芙蓉的恳求,她自然满口答应,暗中做了多重准备,如果蓝芙蓉生下女儿,以自己的能力,随意安顿一个孩子并不是难事,如果她生下儿子,就有可能被会自己派上用场。
因为自己也怀孕了,蓝芙蓉更相信她为人父母之心,何况蓝芙蓉根本别无选择。
十月怀胎之后,蓝芙蓉生下了一个儿子,皇后暗中命人将孩子带往宫中,以备不时之需。
她是皇后,有很多别人无法想象的特权,可以很安全地将孩子暂时藏匿在戒备森严的坤宁宫中不被人发觉,如果自己到时候生下皇子,这个孩子就再想办法送出宫外,随便找个地方安置,可万一自己生下公主,那就只能用这个孩子李代桃僵了。
皇后之所以看中这个孩子,最大的原因是不担心蓝芙蓉会生出什么变故,她太了解蓝芙蓉是什么人了,权力欲极强的女人,绝对不会因为一个偷情意外得来的孩子而放弃已经到手的权力,所以,蓝芙蓉不会认回这个孩子,更不会找寻这个孩子,没有将来的后顾之忧。
将蓝芙蓉的孩子藏在坤宁宫之后的半个月,皇后突然出现临盆之兆,更为巧合的是,德妃那边也开始阵痛了,两边同时生产。
在经历了半晌的腹痛之后,皇后终于把孩子生了下来,可令她大失所望的是,竟然是一位小公主。
更为要命的是,不知道是因为皇后孕中长期忧惧,还是因为孩子在胎中憋得太久,小公主一生下来就不会哭,脸色青紫,很快就夭折了。
一连串的打击让刚刚生产的皇后几乎濒临崩溃,而德妃那边随时都会传出好消息,留给皇后的时间不多,她当机立断,决定偷梁换柱,将已经有半个月大的蓝芙蓉的儿子冒充做自己生的。
太医院有自己的人,就算有人起疑,可有医术精湛的太医,想要瞒过太后和皇上不是不可能,而且,以皇后的手段,随后“处理”完知情的人,以期保守秘密,也不是难事。
太后和皇上见她诞下“皇长子”都很高兴,太后甚至下令封赏六宫。
满目的荣耀和华彩,让皇后坚信自己赌对了,而且好运还没有结束,等了一天一夜之后,德妃那边终于传来消息,胎位不正,孩子难产,一尸两命。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暗自松了一口气,就这样除去了心腹大患,后来太医告诉她,德妃难产,很有可能是因为太医院在她平日服用的安胎药中加了延迟生产的药物的缘故。
皇后并不愧疚,德妃死有余辜,如果不是德妃,自己就不会孕中忧虑,自己的小公主就不会一出生就夭折,自己就不用惊险地抚养别人的儿子。
一切就这样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了,皇后诞下皇长子,普天同庆,前来道贺的人络绎不绝,皇后的风头无人能及,后宫是个鲜活张扬的快节奏的地方,德妃的事情很快就人遗忘得干干净净,再也没有人提及。
可上天总不会让一个人长时间得意,就在“皇长子”满了周岁的时候,一个更为可怕的劲敌入宫了。
自从亲眼见识到皇上对静妃的宠爱之后,皇后才知道,自己彻底错了,她原本一直以为帝王的爱本就是寡淡如水的,怎么也没想不到,也可以那般浓烈似火,灼烧一切。
虽然皇后抚养蓝芙蓉的儿子,可心中并非没有其他的打算,她还年轻,还有机会可以诞下真正的龙裔,蓝芙蓉的儿子,将来做个富贵闲散亲王也不错。
可自从静妃入宫之后,皇上基本就忘记坤宁宫了,连每个月固定要来的日子也故意装糊涂,一国之君要装糊涂,还有敢不长眼睛几次三番前去提醒?
皇上渐渐彻底忘了坤宁宫,让翘首以盼的皇后心中的恨意疯狂滋长起来,静姝宫几乎夜夜灯火通明,而自己这里却孤枕难眠,那个时候,她心中甚至有了一种报复的块感,如果你不让我再怀孕,将来这个嫡出皇长子,就是龙腾王朝未来的帝王。
可无论她怎么想,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有了静妃之后,皇上几乎把她抛诸脑后了,偶尔来一次,也不在她这里就寝,她想要再怀孕,难于上青天。
皇后心中不甘,便找准机会,适时在太后面前进言,挑动太后对静妃专宠后宫的不满,果然,太后渐渐注意到静妃,对静妃的不满也与日俱增,甚至几次三番提醒皇上后宫要雨露均沾,可皇上对太后的话也是阳奉阴违,表面上答应,背地里依然宠爱静妃。
皇上独宠静妃,静妃不出意外地怀孕了,她本就是后宫的风云人物,现在一怀孕,整个后宫的耳朵都竖起来了,甚至有言论传出,说皇上曾经对静妃说,如果她诞下皇子,就是龙腾王朝将来的太子储君。
这话不论真假,对皇后来说都是一件惊恐的事情,她是皇后,怎么可能容许属于自己儿子的皇位被他人夺去?
皇后开始想办法除去静妃肚子里的孽种,这可比当年对付德妃容易多了,静妃在宫中得罪的人可不少,皇后只需要稍稍点拨一下,暗示一下,就能轻易怂恿许多人对她下手,皇后只需要坐收渔人之利就好。
可静妃的孩子命的实在太大,后宫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众多妃嫔轮番出手,她居然还没有滑胎?
皇后暗暗着急,她抚养蓝芙蓉的儿子,就是为了永享荣华,如果太子之位被静妃的儿子给抢去,那自己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皇上将静妃保护得密不透风,更让皇后如坐针毡,好在皇上终于离宫,机会来了,静妃的孩子也如愿没了,皇后再次不着痕迹地松了一口气,每一个想抢自己儿子皇位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可静妃如此盛宠,将来再孕育子嗣,也是完全有可能的,皇后的目的当然不止如此,她只需要在适当的场合推波助澜一下,就可以让太后再也容不下静妃这个碍眼的女人。
经过艰苦卓绝的斗争,终于把静妃从后宫中驱逐出去了,皇后又一次拔除了真正的眼中钉肉中刺。
事实证明,皇后是对的,皇上只有在静妃不在宫中的时候,才会记起后宫还有个皇后娘娘,也渐渐恢复了每月来坤宁宫的惯例,夜里也会留宿于此。
别人都当帝后情深,但皇后心如明镜,皇上来坤宁宫,更多的是为了对太后和后宫有个交代,皇上对接静妃回宫一直念念不忘,他想换一种方式保护静妃,并不是真心有多喜欢自己。
尤其是见识了皇上对静妃的宠爱之后,皇后就知道自己分到的宠爱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