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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还有事。”黑衣面具男道。
楼轻芸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随即试探道:“你可不可以让我看看你的样子,毕竟我们也这么熟了。”
黑衣面具男沉默了半晌后,将心之钥拿出亲自给楼轻芸带上,然后道:“这是你的,还予你,带好它,会有庇佑之用。”
楼轻芸点了点头。
“后会有期。”黑衣面具男道。
还是不愿给自己看吗?楼轻芸有些失望,但还是回道:“后会有期。”
楼轻芸目送着黑衣面具男离开,心中有些小怅然,半路上的朋友都是聚散终有时。
感叹一声,楼轻芸回了茴洞。
并没有到第二日,只是下午,毅芥便再次找过来了。
“你想好了没?”毅芥红着脸问道。
楼轻芸有些不好意思,转过了身子,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是应了?”毅芥惊喜道。
楼轻芸再点了点头。
毅芥高兴的从后头直接抱起了楼轻芸转起了圈:“我很欢喜。”
妖王躲在暗处看着二人这般互动,转头离开了。
楼轻芸羞涩的从毅芥怀中挣脱了出来,“你真的喜欢我?不是作弄我?”
“不是,是真的。”毅芥红着脸别扭道。
“我也很喜欢你,很早以前就很喜欢。”楼轻芸别过脸道。
“出去走走。”毅芥牵起楼轻芸的手。
楼轻芸看着自己和毅芥握着的双手,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
两人只是一齐走在山头,便像是拥有了整个世界。
到了星遗湖,楼轻芸和毅芥便在其旁躺了下来。
楼轻芸枕手望着天,一股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油然而生,想到上次在星遗湖被莲焰和毅芥排挤到一旁,楼轻芸坐起了身子。
“上次你帮莲焰编了草环,你也帮我编一个,要更好。”楼轻芸嘟着嘴道。
“好”,毅芥也坐起了身子,无奈的笑了笑。
随即,毅芥便从边上抽了几根草,低下头认真的编了起来。
楼轻芸撑着下巴,仔细的打量着毅芥,这就是她爱的男子,想着便又径自笑了起来。
毅芥承受不住楼轻芸的目光烧灼,抬头轻咳了一声道:“你这样看着我,我有些紧张。”
楼轻芸一笑:“那好,我不看你了。”
说罢,便在毅芥身旁躺了下去,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好不快活。
毅芥见着这样慵懒惬意的楼轻芸,不禁摇头失笑,随即又径自编起了草。
等到毅芥编好,楼轻芸已经睡着了,见着楼轻芸安静的睡颜,毅芥便在楼轻芸旁闭上眼躺下睡去。
楼轻芸醒来的时候见着毅芥在自己身旁安静的睡着,不由按捺不住恶作剧的心思,捏住毅芥的鼻子。
毅芥醒来便见着楼轻芸一张笑的灿烂的脸。
“说好为我编的草环呢?”楼轻芸俏皮道。
毅芥坐起身子,变出了个草戒指。执起楼轻芸的手,轻轻为其带上。
楼轻芸嘴角掩不住的往上翘,但还是故意道:“你给我的比她的小。”
“这个是唯一的,只为你编过。”毅芥看着楼轻芸的眼回道。
“知拉,谢谢你。”楼轻芸认真道。
毅芥执起楼轻芸的手轻轻的印下一吻:“我,甘之如饴。”
☆、不速之客
楼轻芸和毅芥的二人生活没过多久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莲焰再次来到了天芜洞。
见着再次到来的莲焰,楼轻芸有些紧张,紧了紧握住的毅芥的手。
毅芥回过头给了楼轻芸安抚性的一笑,俯下身子对着楼轻芸耳语道:“我喜欢的只有你。”
楼轻芸听到很是高兴,羞涩的别过了脑袋。
莲焰见着二人亲密的互动拢了拢耳边的发淡淡一笑。
“你爹又走了?”毅芥问道。
莲焰嘴角勾起嘲讽的一笑:“不过是他那宝贝的一个东西未找着罢了。”
毅芥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只是道:“你的房间还是原来的陈设,你自便便好,我们先走了。”
莲焰温柔的点了点头,表现的很是通情达理,见着二人的背影,眼中却是说不尽的嘲讽。
莲焰进到屋内整理了一下行装便在床上躺了下去。
一闭眼,脑海中便全是那死爹的那个小骚蹄子,说不尽的闹心。
一觉便睡到晚饭时分,还是毅芥二叔来喊的莲焰。
莲焰懒洋洋的坐起身子,整了整衣服和头发便出了房。
环视饭桌,毅芥倒是换了个位置,离莲焰的位置远远的。莲焰垂眸,倒还算是个自制的。
再抬头,眼里已收起嘲讽,盛满了潋滟温柔的笑意,夹起一筷子菜放到毅芥碗里:“这个菜很好吃,你吃些。”
当着大家的面,毅芥硬着头皮收下。
等到晚膳完毕,毅芥单独找到莲焰表示想跟她谈一谈。
莲焰点头应允,两人便在天芜洞外找了个安静的地坐了下来。
毅芥看着满天星光,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两人之间一度沉默。
沉默了半晌后,莲焰一笑:“可是有什么要说?”
“那个,我们以后还是更保持距离些。”毅芥硬着头皮道。
“你可是不喜欢我夹菜?以后我便不夹了就是,毅芥对我那么好,我只是想也对毅芥好些,倒是为你造成困恼,真是糟糕。”莲焰抱歉笑道。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对我这么热情,我和轻芸在一起了,我们保持些距离,她会更开心。”闻言,毅芥解释道。
“那还真是祝福你们,我明白了。”莲焰回道。
毅芥松下一口气,总算说明白了。
楼轻芸过来找毅芥,便见着毅芥和莲焰坐在一起不知在说些什么,立马躲了起来,想要听清些。
可是来的太晚,二人并未再说话莲焰便站起身离开了,楼轻芸觉得自己躲着是不方便出来的,便伺机着要离开。
“还不出来?”毅芥对着楼轻芸的方向道。
这是被发现了?楼轻芸往下缩了缩。
毅芥无奈,走了过来,把楼轻芸从草丛里揪了出来:“还躲?”
虽然自己躲着偷看不太好,可是他还和莲焰幽会呢,楼轻芸不禁底气足了,阴阳怪气道:“我这不是怕打扰你们幽会。”
毅芥又好气又好笑:“醋了?”
“谁吃醋了?才没有。”楼轻芸别过身子。
“我没有和她幽会,我是和她说明以后会和她保持距离。”毅芥解释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满意否?”毅芥笑道。
“满意”,楼轻芸笑嘻嘻的在毅芥脸上迅速啄下一口。
毅芥摸着自己被楼轻芸吻过的脸,一时间愣了。
“傻子”,见状,楼轻芸不由嗔道。
“嘿嘿”,毅芥傻笑着道:“不是被你亲傻的么?”
“鬼贫”,楼轻芸扔下一句便羞的跑开了。
毅芥站在原地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径自傻笑着。
处于半疯半傻的状态,毅芥飘回了自己的房中,见着站在自己房门口的莲焰也未觉奇怪,对着其嘿嘿傻笑两声便回了房。
连莲焰跟了进来也不知。
见到莲焰出现在自己房内,毅芥这才清醒了几分:“有事?”
莲焰饶有兴味的挑眉笑道:“不过被亲了口,便乐的不知东西了?”
说罢,又摇了摇手中的小瓶子道:“这是你二叔要我拿给你的,应是能长修为吧。”
说罢,便扔到了毅芥手里。
毅芥接住小瓶子道:“我知了”
莲焰点了点头便要退出去,出门前回过头道:“现在便服下吧,心情好,效果好些。”
毅芥点了点头将瓶子里的液体全部喝了下去。
喝完,毅芥便躺了下去,想着楼轻芸便要入眠。
躺下没过多久,毅芥感觉全身开始发热,强大的燥热和一股陌生的渴求让毅芥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楼轻芸突然出现在了毅芥的房中,向毅芥走来。
脑袋有些混浊,任凭着自己的想法,毅芥一把抱住了楼轻芸,狠狠地,紧紧的抱住。
似乎这样,那股陌生的渴求就能缓解不少。
楼轻芸推拒着,但却似乎有意无意的戳着毅芥的敏感点。
毅芥两眼发红,有些发狂,把楼轻芸压在身下,一把撕碎了她的衣服,狠狠而入。
不知将她折腾了多少回,这才沉沉睡去。
……
第二日,毅芥醒来的时候,见着枕边赤身裸体,身上有些青紫的莲焰惊的瞬间坐了起来。
毅芥的大幅度动作惊醒了莲焰,莲焰睁开双眼轻飘飘的瞥了眼毅芥,什么也未说,直接在毅芥面前站起身子淡定的走下了床,拿着毅芥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毅芥见着莲焰的赤身裸体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轻咳了一声道:“昨夜是怎么回事?”
莲焰淡淡道:“你自己不会回想吗?”
毅芥仔细回想起来,他记得自己不知为何有些发狂,可是他记得他明明是和轻芸,为什么早上就变成了莲焰,毅芥狐疑的看向莲焰。
莲焰淡淡道:“也是我活该,不用管我,你是把我当成了她,昨日给你的那小瓶子里头装的是媚药,你说我们之间要保持距离,既是如此,我便从你二叔那偷了瓶长修为的药,也算是回报你一些,不想却拿错了,我本来再来你房间是想帮你换回来的,你却已经服下了,如今看来,也算是我自作自受,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我也是活该被糟蹋的命。”
说到最后,有些自嘲。
毅芥听到只有无尽的自责,如今自己是害了两个女子,既对不起莲焰,也背叛了楼轻芸,她知道一定是不会原谅自己了吧。
挣扎了半晌,毅芥嘶哑着嗓音开口:“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莲焰嘴角勾起嘲讽的一笑,“那她呢?”
“是我对不起她。”毅芥低下头低语道。
“算了吧,我也不想逼你。”莲焰淡淡道。
“我已没有脸见她了,我会对你负责。”毅芥回道。
“负责?如何负责,你可是要娶我?”莲焰嘴角一勾嘲道。
毅芥点了点头,“我这便和他们说,让二叔去通知你父亲。”
莲焰点了点头:“若你做这决定,便不要后悔,她,你当如何处置?”
“我会和她说清楚的。”毅芥垂下眼眸道。
“最好如此。” 莲焰斜瞅了眼毅芥,“还不帮我去我房间拿衣服过来”,随即似笑非笑的看着毅:“你昨夜可真凶残。”
毅芥脸一红,落荒而逃般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莲焰看着毅芥的背影嘲讽的勾了勾唇。
☆、破碎
楼轻芸一大早便来到天芜洞找毅芥。
同毅芥一同出来的还有莲焰,似笑非笑的瞅着楼轻芸,看的楼轻芸感觉浑身不舒畅。
“毅芥,今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楼轻芸对着毅芥神秘道。
说着便拉着毅芥的手往外拖。
毅芥站在原地挣脱了楼轻芸的手,低着头:“轻芸”
“怎么?”楼轻芸觉得毅芥有些奇怪,“今日你不舒服吗?”
毅芥只是低着头并不开口。
楼轻芸伸手覆上毅芥的额头:“额头不烫,你哪不舒服?”
莲焰伸手拨开了楼轻芸的手,展颜一笑道:“他要和你分手。”
“你胡说些什么”,楼轻芸瞪了一眼莲焰,转而又对着毅芥道:“到底是怎么了?”
毅芥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们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我不喜这种玩笑。”楼轻芸干笑道。
莲焰咧嘴灿然一笑,随即转过头在毅芥脸上印下一吻,笑眼盈盈道:“如你所见。”
这是自己昨夜吻过的地方,楼轻芸不可置信的看向毅芥,毅芥只是低着头并不言语。
这是默认了?昨夜和自己说要和莲焰保持距离,今日就当着自己的面亲上了,楼轻芸不相信,不可能,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不是真的。
楼轻芸抓住毅芥的肩膀急切道:“这些都不是真的,你没有骗我,是不是?”
莲焰只是满脸嘲讽的看着楼轻芸。
一时间,怒火攻心,楼轻芸对着莲焰便扇下一巴掌:“你混蛋”
莲焰摸着自己被打的那半张脸,笑眼盈盈的看着楼轻芸道:“混蛋的可从来不是我。”
随即又俯下身子道:“昨夜,我们才共度了一夜春宵,不过离开了一会,才让得你乘虚而入,说到底,你才是小三。”
“我不是”,楼轻芸否认。
莲焰只是嘲讽的看着楼轻芸,眼里的意思似乎在说你说不是又有什么用。
楼轻芸试图对莲焰发动攻击,此时,毅芥抓住了楼轻芸的手。
“毅芥?”楼轻芸不可置信道。
“不要伤她,我的错。”毅芥吐出几字。
“所以说,你从来喜欢的便是她,因着她不在才来玩弄我的感情,正主回来了,我便被踢开了是么?”楼轻芸自嘲道。
毅芥的沉默让楼轻芸的眼泪再也按捺不住滚滚而落。
楼轻芸闭了闭眼,痛苦道:“你若是给我个解释,我便信你。”
回应她的依旧只有沉默。
楼轻芸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了天芜洞。
“你说太多了。”毅芥开口。
莲焰一笑:“既然你开不了口,便我来,我说了你既是要娶我便莫后悔,不过断了你的后路。”
毅芥不再理会莲焰,回了自己屋内。
楼轻芸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步步走的没头没脑。
一切都像是个笑话,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自导自演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楼轻芸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却已湿了衣襟。
楼轻芸突然飞起,直奔星遗湖而去,跳到湖里,对着湖水发动一轮又一轮的攻击,激起的三丈高的浪花掉落下来,从楼轻芸头上淋下,比起已经冷冻的心,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折腾到精疲力尽,楼轻芸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岸。
拖着浑身湿透的身子回到了茴洞,楼轻芸蹲下缩在墙角,感受着身上让自己有些发抖的寒意。
这算什么,比起自己千疮百孔的心,又算得上什么。
楼轻芸静静的待在自己的小角落,待了几日几夜,甚至在此时,她还期盼着毅芥能够来找自己。
真是下贱呀,楼轻芸自嘲。
楼轻芸动了动自己几日未动过的身子,站起了身,拖着有些僵硬的腿第一次出了茴洞。
来到星遗湖,楼轻芸就着湖水看见了湖水里的自己,眼睛已经肿的成了一条线,脸色白的骇人。
真是丑啊,楼轻芸自嘲,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脸。
洗净脸后,楼轻芸捏了个隐身诀飞到了天芜洞前。
天芜洞今日热闹的很,一片红色的喜庆。
就成婚了吗?楼轻芸低头想着,转瞬便飞开了。
楼轻芸独自漫步在她和毅芥以前一同走过的地方,不想再待在这个充满他气味的地方,可是,自己又有何处可去了呢?
想着,楼轻芸蹲坐了下来,如果可以,真想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
“轻芸姐姐?”
听见声音,楼轻芸回过了头。
“真的是你诶,今日毅芥哥哥成亲,姐姐怎么没去?”目语偏过脑袋问道。
楼轻芸笑道:“那你呢?”
“我呀,我可是好不容易从家里逃出来的,轻玖去人界把我丢在这妖界好无聊,我跟爹娘一说想去人界,便不让我出门了,还是趁着今日,我才出来的,我就是要去人界,肯定好玩的紧,不然轻玖怎么还不回来,哼!居然不带我去。”目语愤愤道。
人界吗?或许自己也该离开这个地方了,于是楼轻芸道:“我带你去吧。”
“太好了,你比楼轻玖那个家伙好多了。”目语高兴的一把抱住楼轻芸。
楼轻芸半天才把自己身上的八爪鱼给弄了下来,“走吧”
目语点了点头。
二人一齐离去。
……
洞房花烛,毅芥轻轻掀开了莲焰的盖头,莲焰对着毅芥嫣然一笑。
毅芥一字一顿认真道:“虽然我喜欢的还是她,但我娶了你,便会对你好,不会负你,至于感情,我会努力。”
莲焰灿然一笑,站起身子:“可惜,我从未打算嫁予你。”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婚结完了,我便该走了。”莲焰无所谓的笑道。
“你既是不想嫁我,为何不说清楚,为何答应成亲。”毅芥有些愤怒。
“我说了呀,你不信,你硬是要对我负责,我就勉为其难了咯。”莲焰无辜道。
“那你走吧。”毅芥叹道。
莲焰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笑道:“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我就是想拆散你和她。”
毅芥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聊”,莲焰淡淡吐出二字便走了。
毅芥立马追了出去,拦住莲焰:“你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被拦住,莲焰索性便也不逃了,吐出四字:“母债子还。”
“我娘何时得罪过你?”
“呵”,莲焰轻笑一声,“我爹可是被你娘迷的神魂颠倒,因着我娘和你娘有几分相似,便和我娘在一起,遇着了一个更像你娘的新欢便把我娘给逼死了,我娘一生都在学你娘,不过便是让你也尝尝得不到所爱的滋味罢了。”
“我娘有何错,逼死你娘的是你爹,不是我娘。更与我无关。”毅芥有些歇斯底里的吼道。
“我知道啊”,莲焰认真的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是无聊,况且也未找你娘麻烦。”
“你害人还要搭上你自己吗?”毅芥有些难以置信。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莲焰淡淡道。
毅芥接受不了的朝莲焰发动一个攻击,莲焰微微侧身一闪,笑道:“再见了,可怜的家伙。”
☆、疯狂
楼轻芸和目语来到人界,见着满大街琳琅满目的各种小玩意,目语看着十分新奇,走一路,买一路,倒是买了许多东西。
目语咬着冰糖葫芦对着楼轻芸道:“轻玖也在人界,你知他在哪么?”
楼轻芸摇了摇头。
“哦”,目语有些失望。
“不过我有个办法。”楼轻芸对着目语神秘一笑,“跟我来”
楼轻芸带着目语到了这京城中最高的一座塔下。
“干嘛来这里?”目语好奇的望着楼轻芸。
“等到天黑你就知了。”楼轻芸回道。
目语愣愣的点着头。
“目语,你觉着人界如何?”
“挺好的,很好玩。”目语很认真的回道。
或许是吧,没有他的身影,呼吸都要顺畅不少,楼轻芸闭上眼假寐,不再开口。
见状,目语便也未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