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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我又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能遇见一个像潘洪这样的人物!”
“所以,你就拿我当翘板,来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是卑鄙,但我绝不是不计后果,我想过只要有潘洪在,穆雨就没有把你置于死地的能力!而我,也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王诗玉听了这段话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厚颜无耻”,她怒极反笑:“这么说,我还应该谢谢你!谢谢你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全!”
“随你的便,你对我抱有什么情绪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诗玉,还是说重点吧,杨北快回来了!”
“你就一点也不奇怪我是怎么知道的?”
“反正你已经知道了,至于你怎么知道的还重要吗?这个结果,在做这件事之前,我就想过了!这种情况不是我想过的结果中最坏的情况!”
王诗玉不得不叹服,自己的这点智谋比起许可言的心机实在是不值一提!这个人明明做了坏事,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反倒使自己这个完完全全的受害人无法理直气壮!王诗玉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她第一次感到“善良”这个品格是那么的华而不实!这样的反差让王诗玉对穆雨、对许可言的痛恨转移到自己身上,为自己的无能而气愤不已!她无力地叹了口气,自嘲地道:“我的命运怎么让我活成了这样?!最应该理直气壮的人不应该是我吗?”
“哼,因为你太善良,善良没有错,但善良地对待这个社会,你就错了!说句实话,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跑来这里和我摊牌,如果我是你,我会找更有用的人来做这件事!”
“是啊,我为什么还有一念之仁?”王诗玉无法说出此行的目的,此刻,她心乱如麻,眼中泛起了泪光,变了声调,“因为我不忍心把一个比我还不容易的人逼到绝境!但我却忍心把自己逼到绝境,呵呵呵,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是非对错、善恶情仇搅得王诗玉四肢无力,浑身发抖,她站了起来却迈不动步,在这种状况下,当杨北把调好的酒递过来时,她想也不想就接在手中,一饮而尽!一旁的许可言张了张嘴,阻拦的话没有说出口。
看着没有走出门就昏昏沉沉的王诗玉,被杨北搂进怀中,许可言被王诗玉最后一番话而唤醒的良知促使她眼见王诗玉落入杨北的魔掌,没有办法再无动于衷。就在她努力寻找阻拦杨北的理由时,王诗玉的手机响起。许可言灵机一动,走到杨北身旁,接过杨北手中的手机,体贴地道:“谁呀,这么添乱!杨哥,交给我吧,省得坏您的好事!”
杨北心领神会,放心地把手机交给许可言就拥着王诗玉向楼上走去。许可言快步离开杨北的视线,打开王诗玉的手机,很快找到潘洪的电话,心里一阵欢喜。
此时,王诗玉只觉得头昏目眩,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杨北的碰触下不由自主地一阵阵颤动。她有些明白了,看着杨北□□的脸抬手挥了过去,可惜,她已经没有力气,杨北轻松地就避开她挥过来的手,而后又欺身而上。王诗玉无比的慌乱,怒视着慢慢逼近的杨北,不停地后退,可狭小的空间没有多少退路,而杨北像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欣赏着她最后的挣扎。王诗玉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这种绝望让她拼命地靠在墙上,让她在杨北邪恶的手撕开自己的衣衫时,忘记了叫喊。
门,被突然打开,许可言闯了进来,神色慌张地道:“杨哥,潘洪来了!”
杨北果然停下来,思考了一下,看着王诗玉凌乱的衣衫,对许可言道:“你看好她!”
杨北交代好之后,整理好衣服,转身下楼,在楼梯上遇见气喘吁吁的潘洪时立刻起了疑心。潘洪的样子绝对不是巧合,那一脸焦急分明是早就知道了内情,何况他从不到楼上来。微微沉吟,杨北就笑了,是谁在做手脚,他心知肚明。
潘洪看到杨北,就冷静下来,换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上来,瞧了一眼已经被许可言扶到外面的王诗玉笑道:“她怎么喝成这样了?杨总,你就不担心她没钱结账吗?”
“几瓶酒钱,我再小气,也不至于放在心上!”
“别呀,要是都这样,您的买卖就别想做下去了!”潘洪的话中含着刀锋剑雨,与不以为然的杨北对视了片刻后,微微一笑,“多少钱?”
“算了,您都能英雄救美,我也得潇洒一回啊!”
潘洪弯腰抱起王诗玉,扫了几眼杨北忘记拉上的拉链笑道:“在您这儿怎么能唱‘英雄救美’的戏呢?这是娱乐场所,不是烟花柳巷,谁要是在这胡作非为,那不是给您脸上抹黑吗?”
直到潘洪消失不见,杨北才收回视线,盯住许可言似笑非笑地道:“他来的可真是时候,你说呢?”
“哼,福兮祸所依,谁知道这艳福之侧还有什么,也许您躲过了一桩祸事!”
杨北抬手狠狠地扇了许可言一个耳光:“告诉你,在我面前争风吃醋可以,千万别耍小聪明!”
许可言冷冷地看了杨北一眼,转身离开。来到大街上,她才松了一口气,望着王诗玉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地道:“我看不到的那一点好,可保全了你的名节!王诗玉,希望你不要那么怨恨我!”
☆、拾不起的梦
潘洪载着状态越来越糟的王诗玉矛盾重重,他的本意是奔向医院,可却鬼使神差地回到家中。他把王诗玉放在自己的床上,静静地看着她火红的脸,那不由自主的□□撩拨得他气血上涌、浑身发烫,驱使他走到王诗玉身边,轻声问道:“王诗玉,听到我说话吗?认出我是谁吗?我是潘洪,今天我又救了你一次,你不要清醒了就不承认!”
王诗玉媚眼如丝,看着潘洪忽远忽近的脸,报以一笑。
“你听得到是吧?好,那请你仔细听着我下面的话。”潘洪更进一步,俯下身,几乎贴着王诗玉的脸,“我对你的心思你是知道的,你看,老天爷这么三番五次地把我们凑到一起,这大概就是天意,我看我们就顺应一下天意吧,你说呢?”
王诗玉迷离的意识已经分辨不出潘洪的意思,但与之相处的点滴让她认定这个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于是,她面带微笑,重重地点头应允。
“你这是同意了,是吗?不会怪我是趁火打劫?!好!我来解脱你!”
潘洪把手伸向王诗玉的衣衫,熟练地解开,然后轻轻托起她,脱掉外衣。王诗玉心里一片骇然,但强烈的药力掩盖了她的惊慌,使她的反抗变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潘洪的理智在□□与爱恋的夹击下渐渐沦丧,他不在去探究王诗玉眼眸深处的警示与乞求,低头用深情的吻遮住那令他良心不安的目光。一件件衣服应手而落,一副青涩的酮体展现在眼前,潘洪迟疑了一下,便欺身而上,轻轻吻了吻王诗玉娇媚的眼睛,向下滑去,停在稚嫩的双唇间深深地吸允。潘洪忘情地投入到自己导演的剧目之中,未被采摘过的花朵的特有的味道令他气喘吁吁、沉醉不已,他的温柔渐变成粗鲁,霸道地撕开两人之间最后的遮拦,带着一种膜拜的心理啃噬着王诗玉的每一寸肌肤。
王诗玉仿佛做了一个梦,梦中有痛苦、悲伤和一种朦胧的、新鲜的、难以形容的快感,她想逃离又有些迷恋,她似乎感觉到一个比自己更火热的庞然大物,像烈火一样点燃了自己。
潘洪不是懵懂少年,他明白王诗玉的反应意味着什么,于是,他分开她的身体,(此处省略)
正在云雾中飘飘荡荡的王诗玉,感受着腾云驾雾的愉悦,觉得很快就要见到天堂,可突然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猛地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而一直高亢的潘洪在见到王诗玉空洞的目光时戛然而止,那痛苦的表情、僵硬的身体恍如一盆冷水浇醒了潘洪,使他立刻醒悟。潘洪一动也不敢动,难以置信地望着王诗玉道:“你,你不是说‘你珍惜的一切已经付出,再也收不回!’吗?!你指的是什么?难道你和夏远一直守身如玉吗?”
王诗玉毫无反应,仿佛处在另一个空间,两滴珍珠般的泪水缓缓从眼角溢出。潘洪的□□瞬间熄灭,一点点退出王诗玉的身体,懊恼地翻身坐起,拿起衣服走出房间。
清晨的阳光不解人意地闯了进来,惊了少女的梦。王诗玉慢慢睁开眼睛又闭上,她抬起手放在额头,失散的意识慢慢归位。她再次睁开眼睛,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气味,让她觉得自己也很陌生。她掀开被子,惊得又急忙盖上,难怪如此陌生,她居然□□地睡在一个陌生的床上!王诗玉忍着头痛,努力回想发生的一切。
门被打开,潘洪光鲜亮丽地出现在眼前,王诗玉脑中闪过一道电光,而后一片清明。所有的画面清晰地呈现在脑中,使她在愤怒、羞愧、茫然之下,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潘洪看着王诗玉复杂的表情,走过来在床边坐下,一字一句地道:“王诗玉,你不是十八岁了,你得承认并接受发生的事实!”
“你——!”王诗玉的心一阵绞痛,使她张着嘴大口地喘息。
“你可以哭、可以骂、可以打我,你怎么发泄我都可以承受!等你冷静之后,好好想想,如果决定了和我过以后的日子,我随时恭候!”
王诗玉极力控制的情绪登时溃散,她捂着脸低声嘶吼:“天哪——!”
不知过了多久,王诗玉才抬起头来,潘洪已经不在房间。她擦干脸上的泪水,默默穿好衣服,轻轻来到门口,逃离了这个噩梦一样的地方。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回忆—痛苦—游荡!短短两天,她的人生就坍塌得没有了模样,她想到了死却又不甘去死,也不敢去死,她还有给予自己生命的人在等待她去改变生活、改变命运!可现在,她该做什么?她要去何方?所有美好的梦都碎了,她再也无颜去见心里的那道阳光!
不知不觉中,王诗玉来到了袁方舟的小院,坐在已经有了□□的藤廊之下,不停地擦去滚落的泪水,她的心里重复着曾经对夏远说过的话:我要流到白发苍苍、儿孙满堂!
心,刀割一样地疼,疼得她忍不住豪豪大哭。这哭声惊动了正在工作的袁方舟,使他放下工作,推掉拜访的人,手足无措地站在王诗玉的身边。王诗玉哭得肝肠寸断,积压在心底所有的烦愁,萦绕在胸中的全部苦楚都随着泪水,发泄出来,直到她没有力气再把泪水赶出来,她才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袁方舟这才把倒来的一杯水放在王诗玉面前,试探地问了几句,不见她有丝毫的反应,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取来毛毯为王诗玉披上,然后挨着她坐下来,和蔼地道:“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天无绝人之路啊!”
王诗玉的眼睛终于动了动,转向袁方舟凄凉地道:“老天是没有断人的活路,却常常把人赶到绝路!”
“小小年纪,说这样的话可太早了!你的前面还有很长的路,无论你现在遇到什么事,多大的事,都会随着时间而过去!”
“过去的是事情,过不去的是记忆!袁叔叔,我想问您,您相信一个人会到什么程度?”
袁方舟认真地思索起来,半响方道:“我觉得是,不影响我的判断力!”
“说的真好,这就难怪我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明明知道人心叵测,却又常常轻信于人!我还一直不肯承认自己傻,其实我就是个傻子!”
“诗玉,人本来就是极其复杂的生物,而人性,不在具体的环境、事件之中,是很难识别的,别管多聪明的人,也不可能把人心读透!你刚刚进入社会,必然要经历这样一个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也必然会付出代价,这一点,谁也逃不过,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
“可是,有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付出的代价太大了!或许,”王诗玉说不下去了,她用力咬着嘴唇,最后闭着眼睛道,“或许,是人的一生中一旦失去就再也找不回的东西!”
袁方舟此时实实地震惊了一下,已经意识到这个姑娘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酝酿了一会儿,颇为担心地道:“诗玉,你要相信,没有什么东西能照亮人的一生!或许,我们会留着最美或是最坏的记忆,但这些都不可能成为笼罩人一生的云雾,你见过散不开的云彩吗?”
“我懂您的意思,袁叔叔。可您经历过痛不欲生的事情吗?您有过重活一次的想法吗?”
“丫头,千万别有傻念头,凤凰涅槃那是神话,生命只有一次!”袁方舟伸手握住王诗玉的手,有力地道,“但是,灵魂可以重生!”
王诗玉看着袁方舟深厚、坚毅、宽广的目光,不知如何安放的心终于有了一点方向。她闪着泪光却展露笑颜:“袁叔叔,您要是我的亲人那该多好啊!每当我撑不下去时,我就渴望一个像您这样的亲人拉住我,为我指点迷津!”
“丫头啊,我知道你不是幸运的,但这个社会,不幸的人还有许多,可是能理解这些不幸、关注这些不幸的人越来越少,但是至少你遇见了一个,这又是幸运的呀!诗玉,你得明白,人遇到任何不幸的事,悲伤可以但不能一味地悲观,那样你会越来越没有幸福感!你才多大啊,花朵一样的年纪,即便有几片枯萎的花瓣,也影响不了你的美呀!你要学会自信,是那种从心里面、从骨子里面发出来的自信,而不是挂在外面的那种展现给别人看的或是为了维护自尊而伪装的自信,那样的自信就像一件华丽的衣服穿在弱不禁风的人身上,不会显得多美反而使穿着它的人不能承受其重!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
“我懂,我就是那个弱不禁风的人,所有的自信都是为了掩饰我的自卑!我讨厌别人虚伪,可我自己又在虚伪地活着!”
“这么说就言过其实了,虚荣和虚伪可是本质的不同,虚荣是人的本性,虚伪就是我前面说的难以识别的一种人性!”
王诗玉仰天长叹,望着丝丝缕缕的云絮,心中虽然还是万般苦楚,但没有了绝望的情愫。她尽量强迫自己不去想昨日的事情、不去回忆与夏远的千丝万缕,她放下对爱情的一切向往。在刻意的控制下,王诗玉终于平静下来,望着袁方舟淡然一笑,颇有感触地吟道:“蓬头垢面扣柴门,多愁怨女泪长吟。只道心中千般苦,不闻世间万种贫。幸得老翁施教化,一语道破梦中人。交友何问贵与贱,看破常伦做忘年。”
袁方舟抚掌叫好:“这就叫出口成章吧!难得难得,现在像这样的年轻人可不多见!你这么不一般,为什么还要自卑呢?”
“您太抬举我了,有句话说得好,‘百无一用是书生’,我觉得形容我真是再恰当不过了!袁叔叔,对不起,打乱了您的工作!”
“这也是工作啊,我不是又开导了一位吗?好了,咱们现在收起这些情绪,说说你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王诗玉轻松一点的心情在想到要说的话又沉重起来,“袁叔叔,我拜托您,不要告诉夏远任何关于我的消息,他要是问起,您就说我很久没有和您联系了!”
“诗玉啊——”
“袁叔叔,从今以后什么都不要和他说,请您答应我!您也什么都不要问,我和夏远,情缘尽了!”
袁方舟看着王诗玉凄美的笑容,无奈地点点头。王诗玉立刻起身,辞别袁方舟,回到市区。实习结束了,爱情结束了,王诗玉感到从未有过的清闲,清闲得感觉不到时间在过。她伸手去掏手机,才发现手机不在了,她并不惊慌,反而有一种解脱感,这种解脱感让她漫无目的地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直到日已西斜,才回到住所。走到门口,王诗玉刚掏出钥匙,就听见里面传出夏远的咆哮声:“我上辈子欠她的!”
王诗玉急忙收手,转身跑下楼去。此时,夏远已经顾不上形象,在马文心面前把手机狠狠地摔倒墙上。接到马文心的电话后,他心急如焚地赶过来,打了整整一下午的电话,王诗玉却像消失了一样。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终于在许可言的口中得到王诗玉被潘洪带走的消息,想到王诗玉居然整夜未归,夏远的理智就溃不成军了。他摔完手机之后,怒视着马文心,恶狠狠地道:“你告诉她,她再也没有解释的机会了!”
“夏远!”马文心急得连连跺脚,“你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
“不用费心了,她都不想说,你还说什么!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有什么必要这么看重我!”夏远一拳一拳地砸着自己的胸膛。
马文心被震住了,被一个男人的盛怒震呆了!夏远摔门而去,连夜返回燕都。
而另一边,潘洪也找了王诗玉整整一天。在发现王诗玉离开之后,他找遍了所有王诗玉可能会去的地方,他去了袁方舟的小院,去了医院,甚至连他觉得不可能的酒吧也不甘心地搜过,可惜无功而返。回到家中,看着床单上那片血迹,潘洪的心里全是恐惧。他后悔了,后悔不该趁人之危,可他绝不是想单纯地得到王诗玉,而是一心想留住她!
夜,越来越深,躲在暗处的王诗玉眼睁睁看着夏远痛苦不堪地离开,她的心仿佛被摘走一般。泪水无声地划过脸颊,这个像阳光一样照亮自己灰暗心间的人,这个唤醒自己浓烈的情感让她决定托付终身的人,最终被自己辜负了!王诗玉无力地爬上楼梯,打开门,坐在床上的马文心险些摔下床来,三步并作两步窜到王诗玉的身边,又急又恨地道:“你去哪儿了?你干什么去了?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可真行,轻轻地走,轻轻地来,你是云彩吗?!你知不知道别人会担心啊?我都要报警了!你就不能打个电话吗?!”
王诗玉一动不动地任由马文心发泄,一言不发。
“怎么了?内疚地无话可说了?就是内疚也先放放吧,赶快,赶快给夏远打电话,他也许还没有走,你自己跟他解释清楚!”
王诗玉拦住手忙脚乱的马文心,无力地道:“我看见他了,他大发雷霆的时候我就在门外!”
“什么?!”马文心惊讶得下巴快要掉到地上,半响才道,“我的妈呀,你可真行!我彻底没话说了!我觉得夏远做得对,换做是我,我也得这么做,你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我的心啊,我为什么要替你们操这份心!算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他恨我吗?是不是特别恨我?就让他恨我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