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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的激情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马文心见到睁着眼睛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的王诗玉,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快收拾吧,又快迟到了!”
“你不是说今天事情就有结果了吗?你不去医院吗?”
“我还是等消息吧!”
“不对,这不像你的性格!怎么,和夏远吵架了?可是,你们昨晚也没说几句呀?”
王诗玉推开马文心,笑道:“没有,你快去吧!”
“和我说说,我很乐意做你们的和事老!”
“没有,真的没有,去吧,医院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我!”
“哼,你就挺着吧,夏远遇见你,真是他的劫数!”
王诗玉轻轻叹了口气,夏远的言语和态度折磨了她一个晚上,她不知道还要怎样做才能证明自己的真心,难道只有日日耳鬓厮磨才是爱一个人的表现吗?
马文心出门前忽然回过头,一脸诚恳地对王诗玉道:“诗玉,每个女孩都喜欢被追求的感觉,但是夏远追求你的时间够长了吧,你也该主动一次,让人家也享受一回!打个电话,不算丢面子!”
王诗玉被说动了,在所有人离开之后,鼓起勇气拨通夏远的电话,不料被无情地挂断,当她再次拨打时对方已经关机,这个始料未及的情况使她刚刚好转的心情又布满阴云。王诗玉昏昏沉沉地坐了起来,拿起衣物,冲了个澡,浑身清爽的感觉使她的坏心情纾解一些。她刚刚穿好衣服,就响起急切的敲门声,不由看了看时间,思付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敲门声固执地响着,她来不及多想就打开门,刹那间,呆若木鸡。
门口,夏远咬着嘴唇气恨恨地看着雕像一样的王诗玉,走进屋内顺手关上门。他放下包,向卫生间走去,不料王诗玉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自己。夏远怔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这个意想不到的举动浇灭了心中的怒火,他感到湿漉漉的头发浸透了衣服,与王诗玉的脸一起贴在后背上,温热的气息像柔和的春风,撩拨着他的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愉悦!夏远的心越跳越乱,血液奔向脑中,瞬间点燃了热情,他猛地转过身来,抱紧王诗玉,接着吻住她的唇。这个吻不比寻常,霸道而热切,滚烫的呼吸点燃了王诗玉的热情,两股热情激烈地碰撞,击出火花,化作电流,席卷了王诗玉每一根神经。她迷迷糊糊、不知不觉就倒在了床上,夏远已经离开她的唇亲吻着她纤细的脖颈,细碎的吻使她打个冷战,同时那双火热的手已经滑进衣服里贴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猛地清醒过来,抓住夏远的手,轻轻地唤起他的名字:“夏远!”
夏远立刻停了下来,俯视着娇艳的王诗玉深深地吸进一口气,然后温柔地整理好她的衣衫,把她抱在怀里低眉浅笑:“你今天是转了性子还是应付我的招数?我本来是一肚子气的!”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怎么想你也不吃亏!”
“唉!玉儿,你到底让我把你怎么办?”
“玉儿”?这个充满爱意的称呼让王诗玉情肠百转,竟落下泪来。
夏远不明原因,有些慌张地拭去王诗玉的泪水:“怎么了?我知道我态度不好,我不该那么计较,挂你的电话,可我不是负心汉,不会一走了之!”
“不是因为这些,是你这样叫我,让我觉得好像被人捧在手心里!从来没有人这样叫过我!”
夏远的心被揪了一把,怜爱之情顿时占满心田,他低下头,抵着王诗玉的额头,看着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的晶莹的泪珠,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浓烈的情意,想了半日才道:“玉儿,我从来不愿意轻易地承诺,但现在我想说一句,只要我们在一起,我就把你捧在手心里!”
王诗玉仰起头,看着夏远眼中的自己,静静地笑了。然后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来,轻轻地道:“好了,你肯定一夜没睡,睡一会儿吧,把外套脱了,都湿透了。”
夏远真的很疲倦,顺从地脱掉外套,头刚挨到枕头就昏昏欲睡。朦胧中,他感到一只纤细的手握着一块热乎乎的东西滑过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胸膛,这种感觉仿佛到了许多年后的家中,那种安静的、淡淡的却浑厚的幸福让他踏实地进入梦乡。
王诗玉看着夏远终于安静了,他似乎做着一个美梦,嘴角堆着一叠笑意。细碎的汗珠打湿了垂下的几缕头发,她伸手轻轻拭去,把被子拉开一些。王诗玉慢慢伏在夏远的胸前,久久地看着这张从未仔细看过的容颜,记忆在与他相识的时光之中穿梭,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张容颜是在自己塞给父亲钱的时候,那样明亮的笑容曾深深地刺伤了自己,也许从那一刻就注定了这段缘分!
夏远不知睡了多久,直到闻到方便面的味道,才猛然醒来。他轻轻走到厨房,倚在门边看着王诗玉娴熟地把面盛道碗里,不禁感叹:原来做饭的女人一样很美!
王诗玉关掉火,回头看到夏远愣了一下,笑道:“你醒了?站在这干什么!来,这是我最拿手的,赏个面子吧!”
“你最拿手的就是这个?!我刚刚还在想自己真有福气,遇到一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媳妇儿,原来我想多了!”
王诗玉明知夏远说的是玩笑话,他根本不在乎吃什么,可她依然为自己的疏忽感到惭愧,她怎么能只想到煮一包方便面来应付夏远呢!
夏远注意到王诗玉的不自在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玉儿,我说错了,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真想多了。”王诗玉淡淡一笑。
“不!你让我说完,我现在越来越不敢说话了,我害怕自己无意的一句话,或许就伤了你的自尊!”
“没关系,夏远,我愿意为了你忍受我敏感的自尊!”
夏远握住王诗玉的双手,心软的快要滴出水来:“这样的你让我不知如何是好,我的心都快化了!玉儿,如果不是下午的手术,我真不想匆匆回去!”
“手术?什么手术?”
“下午有一台手术,白主任已经安排我当助手,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站在手术台上,不再是一个旁观者!所以,我必须赶回去,你不要怪我,手术结束,我立刻赶回来!”
王诗玉的目光中流露出赞叹和欢喜:“我怎么会怪你,我一直觉得拼搏的男人最有魅力!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可以跟台了,看来你一定很优秀!”
“你现在才发现我优秀吗!我优秀地在你眼前存在了两年,你视而不见!”夏远毫不谦虚,而后笑容一敛,认真地道:“不过,比我优秀的大有人在,我能有这样的机会,还因为我占了一点‘天时地利’!”
“我懂,这就是这个社会的不公平,因为你们的存在,像我这样的人凭空失去很多机会!所以,夏远,你一定不要得意忘形,会有很多人嫉妒你!”
“果然是属于我的人了,如果换做从前,你一定瞧不起我!”
“我依然瞧不起这种行为,我希望有一天你能真正的让我为你自豪!”
“当然,我想赌上的嘴可不止你这一张!玉儿,等我在燕都有了立足之地,你就过来和我在一起!”
王诗玉抽回自己的手,望着夏远不住地摇头,坚定地道:“只要你还在那里等我,总有一天我会过去,但我不会踩着你的脚印走过去!”
夏远轻轻蹙起眉头,审视着王诗玉,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地道:“你一定要做巾帼英雄吗?玉儿,我不需要一个女人和我一起撑起一把伞,我觉得自己还有这个能力!尤其是你,如果人的一生一定要经过酸甜苦辣、五味俱全才叫完整,我觉得苦的滋味你不必再尝了,我希望你以后的日子都是甜的!”
王诗玉看到夏远湿了的眼底,她的泪水夺眶而出!恐怕没有什么比一个男人的泪水更能说明他对一个女人的爱,也没有什么告白比一个男人的泪水更能震动一个女人的心!王诗玉不得不承认自己低估了夏远的情感,那是刻骨铭心吗?
此时此刻,夏远什么也不说,满眼疼惜地为王诗玉擦去泪水。王诗玉连忙换上一副笑脸,故作轻松地道:“难道上辈子你也用甘露浇灌过我吗?现在千方百计来讨我的眼泪?可是,我可不能流的那么快,我要留流到白发苍苍、儿孙满堂!”
夏远觉得王诗玉的每一个字都有千斤重,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上,已经没有语言能形容他此刻的感动,他只能用生命去拥抱这个女孩!许久,夏远才打通哽塞的喉咙,在王诗玉耳边轻轻呢喃:“玉儿,我从来不喜欢海誓山盟,因为我猜不到将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毕竟,生活中有许多迫不得已,我们可能为这些迫不得已不得不放弃我们最珍惜的东西。所以,不要让我等太久,在我们还能相爱的时候,决定嫁给我,你要知道,在这个社会,法律是最好的承诺!也许,我这么说,你会觉得很冷酷,但这些都是最真最真的话,你明白吗?你理解吗?”
王诗玉的思想刮起了一阵旋风,风过之后她才能思考夏远的话。确实,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实在是大煞风景,可却又无比真诚!她看到的是一个男人深思熟虑的结果和忠告!是的,将来的事无法预料,难道自己就真的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吗?
王诗玉深深地感动着,从夏远的怀抱中站起来,平静地笑道:“我当然理解,我明白我们生活的世界不是童话!如果你今天也给我一个不现实的承诺,许多年后回想起来,也许我会觉得索然无味!”
夏远看着从容淡定的王诗玉忍不住感叹:“玉儿,你的豁达睿智让那些缺少胸襟气度的男人,情何以堪!”
王诗玉莞尔一笑:“可我终究是个女人,女人都有公主梦,我不想用童话编造一种现实,可你愿意和我一起用现实去创造一个童话吗?”
夏远激动地举起王诗玉奔出厨房,两个人的笑声包含了爱情中所有的甜蜜。
车站,熙熙囔囔挤满了人,通风不太通畅的候车厅即便在飒爽的金秋十月也让人觉得闷热,挥发的汗水使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身在其中像很久没洗过澡一样!夏远望了一眼,转身对王诗玉道:“玉儿,你回去吧!”
王诗玉歪着头望着夏远一动不动,夏远拉着她走到外面,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柔声道:“听话,快回去,你在这儿叫我舍不得走!还有,医院的事,别怕,什么结果都不会是你一个人,我很快就会回来!”
王诗玉重重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看了夏远一眼,转身跑下台阶,很快淹没在人群之中。夏远只觉得心头一空,怅然若失,直直地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消失不见。他转过身向候车厅走去,却被一道修长的身影拦住去路。
夏远惊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秦珂,不得不承认真是造化弄人!他愣了几秒,低声笑道:“真是巧,转眼我们又在这儿遇见了!”
秦珂阴沉的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微笑:“刚才的一幕,真是情深义重!‘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是这么说的吧,形容你们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夏远深知秦珂的心事,所以绝不相信她此时的内心会和她的表情一样和善,这个话题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不会讨来秦珂的欢心。于是,他避重就轻地道:“秦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正想回去请你吃饭呢!”
“看来到是我辜负了你的美意!不过,你要是真心想请我,光吃饭可不行!”
“好,那下次你来,无论做什么,我一定奉陪到底!”
“好啊,我记在心里了,你可不要只是随口一说!”
“我还没有敷衍过美女!那咱们一言为定,再见!”
秦珂的脸色在夏远离开之后立刻变得阴云密布、怒气冲冲!想不到,他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可见他对王诗玉的用心非同一般!可自己该怎么办呢?她既不能改变夏远的心,又管不住自己的心,更做不到豁出一切去俯就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是缘还是怨
王诗玉并没有离开,而是绕到夏远的身后目送他失落地向前走去,却没有想到秦珂会出现在这里。看着夏远面对秦珂的笑脸,与秦珂眉飞色舞的表情,可想而知夏远的话一定合了她的心意。那会是什么?王诗玉无从得知,但秦珂的心思她一清二楚,而夏远对待秦珂的态度与面对施朵时截然不同,即便她理解这是夏远为了讨好要依仗的人而不得不采取的应对,但这个画面仍让她觉得刺眼,使她的一腔柔情化作满腹酸涩,转身悄悄地离开。王诗玉的思绪千回百转,她魂不守色地穿过马路,居然忘记了奔走的车流,直到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惊得她愣在原地,紧接着一辆车几乎贴着她的脚边停下来,随后,又是一声紧急的刹车声。
王诗玉完全懵了,茫然地看着两个车主走过来却不知所措。其中一人走到她的面前,打量了她一会儿突然瞪起眼睛,劈头盖脸地道:“你走路不长眼睛吗?这是人走的地方吗?”
王诗玉自知理亏,一叠声地道:“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个屁用!你看看这车,怎么办吧!”
王诗玉被粗鲁地拉到两辆车接触的地方,每辆车上都有一道清晰的刮痕。她茫然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围观的人,一点头绪都没有的她希望有人站出来指点自己一下,可是没有人开口。最后,她只好望着车主,小心地道:“怎么办,您说吧!”
“这有什么可说的,赔钱呗!”
“那,多少钱?”
车主指着刮痕,气势汹汹地道:“看到了吧,两辆车都伤了,一车一千!”
王诗玉脑子“嗡”的一下,一阵眩晕,随即冷汗就下来了,她几乎绝望地道:“我只是个学生,没有那么多钱!”
“学生怎么啦?你没有钱也没有父母吗?!赶紧拿钱去,没时间在这儿跟你废话!”
“我家不在这儿——”
“你家在哪儿,你也得赔钱啊!看你一个小姑娘,还挺会耍赖!要是来这套,我们可报警了!”
“行,那就打吧!”王诗玉无可奈何地道。
这样的反应让车主一愣,他本想吓唬一下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拿钱走人,可他想不到王诗玉身无分文,家里更是一贫如洗,更想不到她不是不怕而是极度的无奈。于是,他与另一个车主交换一个眼神,话锋一转:“算我倒霉,看你一个小姑娘,那就1500吧!”
即便如此,王诗玉仍一筹莫展,心如油煎一样,就在此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王诗玉在极度无奈的状态下,冲出人群,站在路的中间拦住呼啸而来的警车。
车上,潘洪正坐在副驾驶上专注地看着手机,车突然刹住同时响起同事的惊呼:“我靠!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还真有这么不想活的!”
潘洪好奇地抬起头,在认出拦车的人之后脱口就道:“这姑奶奶,又干什么呢?见义勇为吗?!”
王诗玉怎么也没有想到会阴错阳差地拦住潘洪的车,在这个紧要关头遇见一个认识的人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把平日对他的看法抛到一边,展现一个灿烂的笑容!
潘洪第一次见到王诗玉如此明媚的笑容,连忙摆手:“不用这么示好,怎么回事?你又是为谁两肋插刀呢?”
王诗玉讪讪地笑了几声,把事情简单地讲了一遍。潘洪不等她说完就明白了,先围着车转了一圈,然后漫不经心地走到车主面前:“你要多少钱?1500?你可真敢要!我说你们两个大老爷们,糊弄一个小姑娘觉得挺有本事是吧?挺有面子是吧?你们就这么缺这钱花吗?”
两个车主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人群中已经有人笑了出来,刚刚气势很盛的车主扫了一眼人群,骂骂咧咧地回到车上。潘洪随后走到他的车旁,掏出钱包,点出500块钱顺着车窗扔了进去:“给您修车,别在背后说警察徇私枉法!”
潘洪转身走到王诗玉身边,拉起她回到车里,气咻咻地对同事道:“走啊!有这么好看吗!”
王诗玉看着比自己还要气愤的潘洪,不解地道:“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在我面前不是伶牙俐齿、头头是道吗?现在怎么哑口无言、任人宰割呢!”
“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错先在我!”
“哼!所以,你这种人活该被人糊弄!我问你,如果今天你没有遇到我,是不是打算掏这笔钱呢?你有没有想过就那两辆破车,喷一层漆才多少钱!人,敢作敢当没有错,但看不出别人的算计就是错,是你愚蠢的错!你知不知道这种行为叫损己不利人,社会的歪风邪气就是你这种愚蠢的人助长的!因为,你们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有了可乘之机!”
王诗玉被潘洪骂得面红耳赤,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不留情面地披露自己,她既为自己的无知羞愧又气恼潘洪的态度,最难过的是,偏偏潘洪的话很有道理而让她无力反驳!
开车的警察扫了一眼王诗玉,忍不住开口:“行了,看这年龄顶多是你妹妹,你怎么还摆出父亲的谱来!你在人家那年龄还指不定干什么蠢事呢!”
“蠢也是有底线的!别的不说,你看看她今天的行为,我敢肯定她没有一点常识!王诗玉,我问你,你知道怎么报警吗?”
王诗玉看了一眼潘洪轻蔑的眼神,不开口。于是,潘洪继续道:“还不服气!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一定在说,不就是打110吗?哥现在给你上一课,交通事故找交警,交警电话是122,110那是匪警电话!记住了吗?”
王诗玉坐不下去了,在潘洪话音落下之后便对开车的人道:“麻烦您停一下,我想下车!”
“怎么?恼羞成怒啦!你不光智商不怎么样,情商也不怎么样!你说你这样的怎么在社会上混?”
“是,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怎么样的人,那就别让我这个不怎么样的人在这儿污染您的眼睛了!大哥,麻烦您把车停下!”
“行了,你也别不爱听,谁都听得出来,他生气是因为你被人欺负!对吧,潘洪!不过,这位妹妹是你什么人,让你这么大动肝火!”
潘洪回头望着王诗玉,像是征求她的意见:“我该怎么介绍你呀?”
王诗玉避开潘洪的目光,压着心中的不快:“我们的关系很复杂吗?”
“你没听出这哥们的言外之意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让我大动肝火!说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