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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漫……”方寒不轻易放弃,张筱漫也不轻易妥协:“方寒,我现在心里很乱,除了知道不再相信洛飞,做不了任何决定。”
方寒不再坚持,等了这么久,守了这么久,不在乎再等等,她不接受自己,更不会接受别人。坐在副驾驶的王乐瑶转身拍一拍方寒,大义凛然的说:“我帮你看着,决不让筱漫被别人抢了去。”
娄兰忍不住难过,张筱漫的失恋也宣告了她的不可能,他们居然之前就亲吻过,算了,算了,抬头看一眼周浩宇,还管那些做什么,娄兰这样自我安慰。
开车的秋枫也想到那天晚上在邱家楼下张筱漫和方寒的不自然,邱觐也说过,她只是还没搞清楚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看样子方寒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走进她心里,虽然饶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应该在一起的。
王乐瑶眼尖地看到娄兰和周浩宇握在一起的手:“喂,你们俩,请吃饭,赔罪啊,居然搞了这么久地下工作,不像话。”
秋枫道:“可不是嘛,那你小子连我都瞒着?搞什么鬼?”
周浩宇满口答应:“成,反正人都是要吃饭的,而且今天筱漫出院,一起庆祝一下。”这样一来他和娄兰的关系就算是昭告天下了。
☆、云开月明
【情之所钟,心之所属,苦雨终风也解晴,云散月明。】
接下来的日子,张筱漫看似一切如常却在某些细小的地方不同于从前。白天,她正常吃饭、上课、赶稿、泡图书馆……多了一个嗜好,上网。晚上,常常和学校里一些品行不良的学生混在一起,吃饭、喝酒、上网,将自己放逐在冷漠和喧闹之中。宿醉,头,昏昏沉沉的,张筱漫拿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教室,半个多月下来,人瘦了一大圈。闻着咖啡的香气,手指轻轻按摩太阳穴,小啜一口咖啡,顿时感觉提神醒脑。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张筱漫,今天代荷生日,晚上‘在水一方’嗨皮。”
未等张筱漫答言,一个严厉的男声:“她不去。”
张筱漫抬眸看见盱衡厉色的方寒,又看看那男生:“别理他,晚上等我。”
方寒瞪着来人疾言厉色:“她不会去的。”
对方怒目而视:“你谁啊你?”方寒大声呵斥:“滚。”
男生悻悻离去。
张筱漫拍桌而起,不管其他人异样的眼光,十分生气地质问:“方寒,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方寒眉心拧成一团:“张筱漫,你在干什么?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天天混在一起的都是些什么人?我认识的张筱漫不是这样的。”迎上方寒凛冽疼惜的眼睛:“你告诉我,我该是什么样的?”
方寒怒气的说:“张筱漫是天真无邪的,拥有一颗纯洁的心,不是和那些人鬼混在一起。”张筱漫呵呵冷笑:“呵呵,天真的另一个代名词叫傻瓜,说的好听点叫单纯,其实就是笨蛋。”大杯咖啡饮尽,还是觉得不太爽立,大拇指与食指挤按晴明穴。方寒火气消了不少,仍带有些许厉声:“你不舒服?”
“没有。”长叹一声,坐下来,斜眸看他一眼:“快上课了,你不是也有课吗?”方寒怒目警告:“不许去,我下课来找你。”
晚上,‘在水一方’楼下,张筱漫步履虚浮,摇摇晃晃正准备上楼,方寒挡住去路,生拉活扯地拽走她,顾不得是不是把她弄疼了,张筱漫气急败坏不知好赖地冲方寒大吼:“你放开我,放开我……方寒,我讨厌你……”拉拉扯扯的两个人,方寒忽然停下脚步,怒不可遏的,一巴掌甩在她脸上:“张筱漫,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知不知道?”
“不要你管……我喜欢这样……”张筱漫只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下一刻这个人倒下去,方寒眼疾手快一把接住即将着地的身体:“筱漫?你怎么了?筱漫,筱漫……筱漫你别吓唬我,别吓我……”
附近医院
看见大夫出来,方寒急忙抓住大夫的手臂:“医生,她怎么样?”
“血糖低,严重睡眠不足,好好补补觉,吃点益气补血的东西,她醒了告诉她,年经也不能这么祸祸自己的身体,长期睡眠不足容易导致很多重大疾病。唉,现在的孩子们啊,都不让人省心……”
方寒长出一口气:“我知道了,谢谢大夫。”
张筱漫躺在雪白的床上,面无血色,最近经常看她喝咖啡,还以为是因为赶稿导致,却没想到她晚上睡不好。拨通王乐瑶的电话,了解情况:“乐瑶,我是方寒。”
王乐瑶道:“方寒啊,怎么了?有事吗?”
方寒一只手轻轻抚摸张筱漫的脸颊,心疼的看着这张美丽的脸,淡淡忧郁的声音:“最近《南风》又催稿吗?筱漫很晚才睡吗?”
电话另一端的王乐瑶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告知方寒:“《南风》没催稿,不过筱漫又接了别的小说杂志,最近她不在寝室睡,除了洗漱、换洗衣服,在寝室根本看不到她。”
方寒喃喃低语,像是在问王乐瑶又像是在自问:“她不在寝室?她干什么去了……”
“为了避开陈滢潆,她……”王乐瑶下面说了什么方寒没继续听,怔怔地看着张筱漫,又气又心疼:“张筱漫,你搞什么鬼啊?”
张筱漫醒来是第二天中午,看着趴在床边的方寒,眼眶湿润,拿起自己的大衣,给他盖上。方寒猛然惊醒,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你还在乎我吗?这世上还有你在乎的东西吗?”张筱漫微笑着说:“我当然在乎你。”
方寒心疼的质问:“你连自己都不在乎了,还会在乎我?为什么不好好睡觉,这些天晚上你在干什么?”
“上网、听歌,看电视剧、看小说、赶稿……”说着说着,眼泪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落下,跟洛飞分手以后,第一次看见张筱漫流泪,哽咽地说:“我害怕,一闭上眼睛就是洛飞虚伪的脸,还有陈滢潆嘲笑的声,她们都笑我傻,所有人都提醒过我,所有人都劝过我,可是我不听劝。我告诉自己可以被抢走的爱情,不值得留恋,可以被抢走的爱人,不要也罢。可是我不敢回寝室、不敢睡觉,我害怕从梦里哭醒,我对自己说过,我的眼泪不会再为他而流,他不值得,我还是会难过,我全心全意的对他,他出卖我……”
方寒痛心疼惜,起身坐到床上,拥她入怀:“你怎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撑着?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方寒,对不起,我……我不想让你看到我为另一个人难过,那对你太残忍了。虽然我知道为他不值得,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不去难过,我现在才知道,最难过的不是事情发生的时候,而是一个人静下来的时候,尤其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恨自己笨,恨自己傻……”张筱漫边哭边说,自责又悔恨,抬眸泪眼看方寒:“我也后悔当初选的不是你,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喜欢我。”方寒紧紧抱住她:“好,是我不好,我笨嘴拙舌,那你也不能这么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张筱漫趴在方寒怀里大哭起来,哭红了双眼,哭湿了方寒的衣襟,几个小时终于停下来,方寒长长吁一口气:“哭够了?”张筱漫埋首在方寒胸前,微微点头:“嗯。”
方寒抚摸乌黑的秀发,想了一会儿,说:“我去找房子,这两天先在附近小旅馆将就一下。”仰起头看着一脸严肃的方寒:“找房子干什么?”方寒又说:“你不想回寝,那就到外面去住,总不能一直不睡觉,是不?”
张筱漫低下头,抱紧方寒:“我不敢自己睡,长这么大,我从来没自己睡过。”
“我陪你。”看到张筱漫惊诧又不安的眼神,方寒拍拍她的后背:“我不是洛飞,也不是景瑞,除非你愿意,否则,我不会碰你。”对于方寒,张筱漫莫名的相信,点头同意:“那好吧。”
方寒深情款款地抚摸她的脸庞,轻轻吻上红肿的明眸:“筱漫,让我做你男朋友,让我照顾你,好吗?我帮你把洛飞从你心里赶出去,然后,我住进去,好吗?”张筱漫柔顺地点头,紧紧拥抱他:“好,那你得答应我,不能离开我,好吗?永远都不能。”
方寒更紧地抱住她,欣然允诺:“我答应你。”张筱漫又再强调:“也不能不理我,不能让我找不到你,永远都不能。”
方寒信守不渝、赤诚的保证:“我答应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不弃不离。”
人生总要在经历一些事情以后才会明白谁是真的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去洛飞,坠入方寒的怀抱,在所有人看来这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他们二人甜如蜜的浓浓深情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完美的如童话故事中的王子和公主。
阳光小区,一室一厅的老式楼房,虽然楼体破旧,但屋内设施齐全,稍加布置,变得温馨起来。张筱漫睡主卧,方寒在厅里放一张折叠床,他们出双入对,几家欢喜,几家愁。欢喜的是他们自己,王乐瑶也为他们高兴,在她认为他们早应该在一起,当初选洛飞就是个错误。
秋枫心底一丝丝失落,像被抢夺了心爱的玩具,但在看见张筱漫又恢复如常的无邪笑脸,很是欣慰。
从张筱漫和洛飞闹分手开始,娄兰就在担心这一刻,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们在一起了,她只能远远地看着,自己虽然选择了周浩宇,心中对方寒的痴恋却未停止。此刻即便她有什么不爽,也只能深埋心底,然后,除了祝福,别无选择,与日俱增疯长的爱恋,在周浩宇狂热爱恋中得到遏制和慰藉,他文质彬彬,温文儒雅,颇有几分方寒的气质,带给娄兰些许安慰。
寝室几个小伙伴儿高高兴兴聚在一起,当然,除了陈滢潆。张筱漫被方寒如珍似宝地捧在手心里呵护珍爱,脉脉深情扫去心底的阴霾,又见张筱漫如水般清澈的笑眼,而现在是因为方寒。
王乐瑶欢乐的很:“方寒,你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恭喜,恭喜。”
胡小超凑过来:“我说筱漫,你当初还竭尽全力的撮合方寒和兰子,没想到,最后方寒还是落到你手里,你要小心兰子她……”
娄兰急忙否认,指着胡小超,微怒:“喂,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喜欢过方寒,可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眼睛瞟向方寒:“除了筱漫他眼里能看得到谁啊,我才不自讨没趣呢。”
于雪晴趁机损她一句:“胡小超,乐瑶说得一点没错,你真是名副其实的虎超超。”张筱漫一脸甜蜜地看着方寒,歉疚地说:“兰子,这事儿我真得跟你说声对不起。但是现在方寒选了我,我选了方寒,我宣布,他是我的,你们在座的都不许打他主意,否则的话,拖出去斩了。”
众人齐声附和:“是,女王陛下。”
方寒同样幸福的表情,附和大伙儿,右手放在左胸前:“我方寒永远忠于筱漫女王。”
“哈哈哈,哈哈哈,你俩行不行了,还这么多人在这呢……”笑声一片。
在地上铺上垫子,席地而坐,零食摆满客厅,玩起扑克牌。
王乐瑶看一眼张筱漫,继续抓牌:“筱漫,张琨找过我。”
张筱漫绷紧神经,警惕地瞅瞅王乐瑶:“他找你干啥?”
王乐瑶说:“和好呗。”
张筱漫毅然反对:“不行。”
方寒思量再三:“其实张琨对乐瑶挺好的,马有失蹄,人有失足……”
杨扬发表男人的意见:“这件事吧,要看他是不是真心的,如果诚意够不是不可以……”不等方寒、杨扬把话说完,张筱漫怒视帮张琨说好话的两个人,独断专行,蛮横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其实……”看张筱漫强硬、固执的表情,娄兰愣是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关于这件事,她和方寒的观点一致。王乐瑶不死心地追问:“为啥?”
“为啥?你问我为啥?”张筱漫直瞪眼:“他背叛过你,跟别人好过,现在人家不要他了,他又厚着脸皮回来找你,不要脸。”胡小超说:“筱漫说得对,这样的人不能要,家世也怎么好,吃那个回头草干啥。”
于雪晴也表达自己的意见:“信息学院的那个张天磊不挺好的嘛,比臭虫帅多了。”帅似乎是于雪晴衡量男朋友的唯一标准。
王乐瑶心口不一,敷衍地说道:“我听你们的,你们说不行就不行。”
张筱漫认真端详王乐瑶的神情,威胁带恐吓:“王乐瑶,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跟他和好,我跟你绝交,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王乐瑶一噘嘴:“行,行,行,不说这事了,玩牌吧,到你了。”
张筱漫不放心指着在座的各位,命令的口气:“兰子、超超、雪晴,帮我看住她,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告诉我,我时刻准备着,棒打鸳鸯。”
娄兰说:“在学校还能看得住,考完试就回家了,我们上哪帮你看着?”
胡小超说:“对啊,他们俩老家是一个地方的。”
张筱漫转头看向方寒,计上心头,嘿嘿诡谲笑道:“亲爱的方寒同学,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乐瑶让张琨那只臭虫骗回去,我唯你是问。”
“唉唉唉,我说你们几个看犯人呐?”王乐瑶声声抗议,举手起誓:“筱漫,我跟你保证,绝不会被张琨忽悠,行了吧。”
张筱漫撇撇嘴:“哼,我还是不相信你。”搂着方寒,发起柔情攻势:“你必须帮我看住她,而且要光荣完成任务。”
方寒握着张筱漫的手:“你放心,我一定帮你看住他们。”
张筱漫满意的点头:“嗯,这还差不多。”她的世界还太单纯,还处在非黑即白的观念里,不管友情还是爱情,爱得真挚无保留,恨得深痛刻骨。
很多人很多事都可以被原谅,每个人的底线不同,张筱漫可以委屈自己做自己不愿意做得事,但是背叛这件事儿是绝对不可以被原谅的。王乐瑶从不会委屈自己,爱得炽热,不爱也洒脱,但是如果情缘未竭那就另当别论。
洛飞和张琨都错了,犯了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人生需要经历,脆弱的心才会强健起来,才能抵挡诱惑,总要经历以后才会明白什么是正确的选择。张琨如此,洛飞亦如此。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地等待,不是所有人都容得下背叛,也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原谅。
当张琨回心转意,诅咒发誓,再三保证之时王乐瑶欣然接受,而洛飞似乎永远失去了最想留住的人……
☆、拥有的悸动
【拥有让人激动,也更让人不安,因为有时候得到比失去更让人惶恐,拥有了,才会有失去的担惊受怕,如果不曾拥有,便不会恐慌失去。】
寒假归来,景瑞腿伤痊愈返校。看见张筱漫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上前调戏:“呦,这不是文院鼎鼎大名的张筱漫吗……”邪笑着跟身边的人说:“我跟你们,这位大美女……”张筱漫恼羞成怒,二话不说,先动脚狠狠踢景瑞腿部伤处,指着他的鼻子:“闭上你的乌鸦嘴。”
“张筱漫你敢打我?”景瑞反手回击,方寒钳住他悬在半空的手臂:“你敢动她一下,信不信我也可以让你在医院躺上三五个月?”景瑞不可一世,嚣张跋扈:“你们俩想不想在C城混了?想不想在J大呆下去了?”
张筱漫轻蔑地一笑:“你听过张启山吗?”
景瑞一怔:“听我爸说过。”
张筱漫说:“他姓张,我也姓张。”
景瑞不解地瞪着她:“你想说什么?”
张筱漫淡然地说:“他是我爸,我是他女儿。”
景瑞惊愕地看着她,张筱漫回以凌厉的目光,一字一顿警告:“你敢胡说八道一句试试?”
留下惊愕不已的一群人,方寒和张筱漫手牵着手在校园闲逛,方寒好奇地问:“筱漫,你爸不是去世了吗?”张筱漫安之若素的解释说:“那是我妈说的,我也是过年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有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爸爸,否则的话,上次的事,景家也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学校的情侣圣地,牡丹园,随便找一处坐下。张筱漫悠悠讲述自己的身世:“过年的时候,一个陌生男人按响我家门铃,出现在我家门口,但我第一眼看见他就知道他是我爸,那种感觉很亲切,我一直觉得自己长得像妈妈,但是见过他之后,我才知道我更像他。听我妈说我爷家是当地的富户,在双方家长反对的情况下,他们结了婚,有了我,爷爷家是一个重男轻女观念极其严重的家庭,因为我是女孩,不到一年,我爸在我奶奶的唆使下跟我妈离了婚。他生意越做越大,也娶了别的女人,但是这么多年他再没有别的子女,也许是年纪大了,也许是良心发现,他又想起了我妈,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女儿,我爸说从我上大学开始他一直关注我的一切……”
“你恨他吗?”方寒看她说的平静,张筱漫不以为意的摇头,如常的口吻,一副平常心:“不恨,没什么感觉的,在我的记忆里父亲是不存在的,所以谈不上恨,以前没伤害过我,现在又对我好,也没有必要去恨。如果我恨他,他心里更不好受,与其大家都难过,不如欣然接受他的弥补,这样大家都开心。”
方寒微笑,轻轻吻上她额头:“我的筱漫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人。”
张筱漫双臂搭在方寒的肩膀上,眨着眼睛:“你放假在家都做什么了?有没有想我?” 方寒说:“当然,我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想你。你呢?想我了吗?”
张筱漫调皮一笑,害羞地说:“我不告诉你。”
方寒突然表情严肃:“乐瑶让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了千万别生气,千万别不理她。”她搂着他的脖子,一本正经地说:“只要不是你俩暗约偷期、楚楚云雨,只要不是她跟张琨和好了,什么事我都不生气。”
方寒揉揉她的小脑袋,理了理她的秀发,一脸无辜:“傻筱漫,你这小脑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竟说傻话,我跟乐瑶怎么可能?”张筱漫歪脑袋,想了想:“那是什么?怕我生气?她跟张琨和好了?”
方寒点头:“嗯。”
张筱漫气得一蹦跶,立马翻脸:“哼,我跟她绝交,还有你,以后不准理他们俩。”方寒讨好地劝导:“筱漫,他们和好是你情我愿的事,你干嘛跟着瞎操心啊。”
“张琨跟别人好过,这个绝不能原谅,还有你,不是让你帮我看着乐瑶的吗?你怎么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