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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雪晴的计划平稳进行中,顺利拿到廉明洁的手机号码,一开始,短信聊,她长篇大论地说了一堆,他简简单单三五个字,她觉得无趣,他说他不喜欢发短信,觉得麻烦。于是每天打电话成了于雪晴最开心的事,电话的内容都是一些身边的小事,聊各自身边的朋友,聊他内心深处藏着的那个人,她倾心赤诚,热情如火,他则不冷不热,即便如此,她感到也很满足。
每天准时出现在训练场看球,偶尔,还会被廉明洁的女朋友,虐一次,但是第二天还是不由自主地跑去篮球场看球,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只是朋友间的聊天,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只是好朋友。
爱情,不能如人所愿拥有的时候,又不想失去,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停留在好朋友的位置上。
这几天张筱漫一直处于兴奋中,也许是太过兴奋了令她在排球比赛中超长发挥,几个漂亮的飘球使分数大大领先于对手,同时也令队友和观战者刮目相看。场外围观的同学不少,因为是女生排球比赛,所以场外看球的男生居多,呐喊声不断,加油助威声此起彼伏。
校园里的各种活动,不管是文艺还是体育,都是展示自我风采的机会,看文艺表演精彩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女生漂亮,男生又高又帅,足够满足荣耀感。体育活动也一样,排球比赛,拉拉队,看重的是输赢,其他观看者看得就是场上十二位女生了。
人群中,议论纷纷:“文院这次球打得不错啊。”
“发飘球那女生叫张筱漫?以前咋没见过呢?”一个高高帅帅嚣张跋扈的男声。旁边一同看比赛的男生回答:“新生,汉语言文学专业的。”
骄横道:“这么个大美女,你发现了也不告诉我?不够意思。”
男同学解释说:“她和秋枫走得很近,没什么人敢打她的主意,去碰钉子。”
桀骜不驯的满心满脸不服气:“草,秋枫算什么东西,我景瑞看上了,他就得给我靠边站。”男同学诺诺连声:“那是,那是。”
秋枫从身后拍拍景瑞:“你说谁呢?”
“说你呢?咋啦?你能喜欢我就不能喜欢?”挑衅讥讽,指着秋枫:“瞅你那样吧,成天摆着一张臭脸,跟冰山似得,冷冰冰的,哪个女生能看上你?就算有喜欢的也被你吓跑了。”
网前拦网,与对方球员发生碰撞,张筱漫落地不稳。“哎呦”一声,摔倒在地,比赛暂停,对方球员故意撞人被罚下,张筱漫负伤,队友搀扶着她离开球场,秋枫急忙冲上前:“怎么样?能不能动?有没有伤到骨头?”
一大群人围在她旁边,耳边尽是关心的声音:“张筱漫怎么样?严不严重?”
胡小超嚷嚷道:“太过分了,居然故意使坏。”
张筱漫忍着痛坐在地上:“没事,没事,就是崴脚了。”
“我背你去校医院冷处理一下。”说着秋枫扶她站起来,张筱漫犹疑地说道:“等会儿再去吧,要不方寒下课来球场该找不到我了。”
秋枫皱着眉头,不容她拖延下去:“那怎么行?”看看娄兰:“你在这儿等方寒,一会儿去校医院找我们。”说罢抱起张筱漫往校医院走。
经过医生检查诊断属于轻度扭伤,方寒和娄兰一路小跑,急匆匆而来,看见二人,张筱漫勉强站起来,笑容满面,好像根本没受伤的样子,喜不自禁地说:“我们走吧。”
方寒低头看看张筱漫不敢吃力的左脚:“你都这样了,下周再去吧。”
“是啊,筱漫,下周吧,你现在应该回寝休息,要不该严重了。”娄兰劝道。张筱漫可是多一天都不想等了,无所谓坚持地说:“不行,咱们都说好了,我不想改变。而且大夫说只是轻度扭伤,不要紧的。”忍着疼走向方寒证明自己很好:“真的,真的没那么严重,你看,我还能走呢。”
秋枫来回看看三人:“你们要去哪儿?”娄兰显得异常高兴,眉飞色舞又手舞足蹈,动作和表情都在诉说内心的欢喜:“去方寒家。”
秋枫讶异地瞥向方寒:“去你家?”
方寒连忙扶住逞强张筱漫,害怕她的逞强让脚伤更严重,看一眼秋枫,一点头:“嗯,我想回家看看,很近的,走高速的话四十分钟就到了,娄兰和筱漫都没去过,想跟着去溜达溜达。”
秋枫转过头,看看一脸期待的张筱漫:“如果你坚持去的话,正好我今天开车了,我送你们去。”
娄兰大吃一惊,瞅着不像是在开玩笑的秋枫:“啊?你送我们去?”
“有什么不可以吗?方寒不是说四十分钟就到了吗?”秋枫看看方寒,他刚才确实是这么说的。方寒解释说:“四十分钟是到县里的车站,到我家的话还要坐半小时的小巴。”
“没关系的,反正我也没事,就当是一起玩玩,出去散散心。”秋枫一点也不嫌麻烦,坚持送他们。
张筱漫看看秋枫,脸上明显写着不想带你,而且直接的拒绝:“你送我们到车站就行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办,你去不方便。”
这么一说,把秋枫弄糊涂了:“去方寒家办什么事?”
张筱漫不想多解释,不耐烦地说:“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反正带你不方便。”秋枫满腹狐疑地看着三个人,心里琢磨着:“这丫头在搞什么名堂?”却不再坚持:“那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拿车。”
未带多时,秋枫驱车驶来,把张筱漫安排在驾驶者后面的最安全位置,方寒副驾驶位置,娄兰和张筱漫同坐后排。
☆、虚惊一场
【虚惊也心慌,一场虚惊似乎也印证了他们的结局。鱼儿始终不能空中飞,飞鸟永远学不会水中游,飞鸟和鱼儿的距离,注定无法跨越。】
下了高速汽车,坐上小巴,约半个小时便达到方寒家所在的村子。村路不好走,在方寒的强烈要求下,他背起张筱漫。娄兰被北方的景致吸引,正是日落时分,炊烟袅袅,炊烟暮霭交融在一起,笼罩在村子上方,若隐若现,大有世外桃源的气氛。已深秋,冬至将近,虫儿冬眠,鸟儿南飞,稀疏的树木,叶子落尽,一眼望不到头的田野,几分荒凉,几分静穆。
沿着小河往村里走,清新的空气,湿润的黑土中散发着不同于南方的泥土味儿,微风吹拂,空气中的清新凛冽钻进鼻息,沁人心脾。
一路走来,家家户户门外或院内皆有柴火垛,有的是稻草垛,有的是苞米杆垛,供冬天里取暖;偶尔听得见家畜的叫唤声:公鸡打鸣儿,母鸡咯咯,鸭子嘎嘎;小猪哼哼,马儿咴咴,老牛哞哞,守家护院的狗儿“汪汪汪……”吠叫,使得因季节交替而萧瑟家园充满生机,在东北,这样的村落数不胜数。
步行约十分钟,来到方寒家门口,红砖青瓦砌成三间农舍,依山傍水的村落,就地取材的石头与红砖砌成的院墙,黑色铁铸的大门,小心地放下张筱漫。方寒冲院内喊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方寒的母亲闻声朝大门口小跑,边跑边冲隔壁院子里喊:“老头子,快回家,大儿子回来了。”开了门,方寒向母亲介绍:“妈,这是我同学张筱漫和娄兰,跟着一起回来玩的。”又向二人介绍:“这是我妈。”
俩人齐声异口同声:“阿姨好。”
方寒母亲热情招呼:“快进来,快进来。”
父亲迈着大步,豪爽的笑声:“呵呵呵,儿子,你咋回来了呢?”
方寒温温和和的说:“想家了,周末没事,我就回来看看你们,爸,这是我同学。”张筱漫和娄兰二人礼貌道:“方叔叔好。”
父亲也热情的邀请她们往屋里走:“嗯,好好,快进屋吧。”
方寒和娄兰一左一右扶着左脚不敢吃力的张筱漫,母亲关心地问:“这孩子脚咋地了?”
张筱漫不好意思回答:“在学校玩球的时候不小心崴脚了。”
“你们这些孩子啊,都是第一次独自在外面生活,自己注意点,得学会照顾自己,别磕着碰着让父母跟着心疼。”方寒母亲像叮嘱自己的孩子一样叮嘱张筱漫。张筱漫嘿嘿一笑:“阿姨,没事,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说话间几人进了屋,一阵寒暄,方寒把二人安置在自己的房间,父母开始忙活晚饭,父亲杀鸡,母亲烧水,方寒在一旁打下手,向母亲询问:“妈,最近看见锣子了吗?”
母亲想也没想,仍像平常一样家长里短,心直口快地说:“那小子啊,订婚了。听说是你们高中同学,隔壁屯子老韩家的姑娘,叫韩瑞雪。”
“订婚?”方寒不自觉提高音量,看看屋内,紧忙压低声音:“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母亲忙着刷锅,说:“三两天的事,双方家长见了面,刚过了彩礼。”方寒继续追问:“锣子愿意?”
母亲自顾自地忙活着淘米做饭:“他那性子,他要是不愿意,他父母绑也绑不住他啊。”方寒小声自言自语的嘀咕:“筱漫要是知道不得难过死。”又问:“锣子这两天在家吗?”母亲转身,倒掉刷锅水:“没看见,应该没在家。”
方寒若有所思:“妈,我先进屋了。”
母亲通情达理地说:“去吧,这嘎达也不用你帮忙,别冷落了你同学。”
屋子里,娄兰对屋内一切都好奇心十足,东瞧瞧西看看,恨不得把跟方寒有关的一切全部拿回去当纪念品,最吸引她的是苞米杆儿做成的工艺品:汽车、帆船、鸳鸯、青蛙、蚂蚱……各个栩栩如生,娄兰赞叹不已:“好漂亮哦,各个栩栩如生。”张筱漫心不在焉,看看神采奕奕的娄兰:“都是方寒自己做的。”
娄兰微微弯腰,凑近那些小装饰品,看得仔细认真:“哇塞,好厉害,你说如果我管他要一个,他会不会送我?”张筱漫肯定的回答,好像可以替方寒做主一样:“当然了,让他现给你做一个都行。”
方寒开门进屋,看看两个人:“在聊什么?”
张筱漫替娄兰开口:“兰子很喜欢你的那些小玩意,想要一只。”
方寒微笑着,大方说:“喜欢哪个随便拿。”
娄兰一喜,直起身,期待地看着方寒:“真的吗?”
方寒点头,表示许可。
张筱漫心思全在洛飞身上:“方寒,你带我去洛飞家好不好?”她的急切心情,令方寒一惊:“现在?”
张筱漫点头:“是啊,我现在就想去,不管结果怎样我都想早点弄清楚。”
方寒看着一脸期待的张筱漫:“也行,回来也差不多吃饭了。”
娄兰左看看,右看看挑来选去,最后选了一对儿鸳鸯,如珍似宝似得小心捧在手里,瞪着大眼睛,开心的说:“方寒,我要这个。”
自己的作品这么受欢迎,方寒心里很得意:“你要不要再多选几个?”
娄兰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可以吗?”
方寒颔首,慷慨的说:“当然可以,全拿走都行。”
随即娄兰坦然接受:“那我可就贪心的全部拿走啦?”
方寒一口答应,考虑周全:“行,一会儿回来我找硬纸壳给你装起来,我和筱漫去洛飞家,你是在这儿等还是跟我们一起去?”
“当然一起了。”搂着张筱漫:“我和筱漫形影不离。”娄兰搂着张筱漫,实际上,是想时时刻刻都见着方寒。
“爸、妈,我们出去一下。”方寒交代一声,三人往出走。
忙着烧火的母亲说:“别出去太久,饭一会儿就好了。”
方寒懂事儿地回应母亲:“知道了。”
步行约500米,便来到洛飞家,如方寒母亲所言,洛飞不在家,接待他们的是洛飞的父亲,粗犷的声音,不太欢迎的语气:“方寒来了啊?锣子不在家。”
没等方寒说话,张筱漫急切地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爱搭不理的回答:“不知道。”
无视对方的怠慢无礼,张筱漫继续追问:“他去哪儿了?”
洛飞的爸爸一问三不知:“不知道。”大模大样的漠然傲慢,又出言无状,娄兰很不高兴,心直口快,也不太礼貌地白眼相看:“你是他爸爸,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儿子去哪儿了?”
洛飞的爸爸还是不温不火的爱理不理的样子:“三四天没见人了。”
“叔叔,我叫张筱漫,洛飞回来的时候您告诉他我来找过他好吗?”说着,从包里拿出纸笔,写下寝室电话和手机号码,仍旧和声细语:“这是我的电话,洛飞回来让他给我回电话,行吗?”
洛飞父亲斜眉低眼瞥瞥纸条,没有接过来,打量着一身白衣白裤,不适合这个时节的着装,显得清冷的张筱漫:“姑娘,别再纠缠我们家锣子了,他不适合你,你走吧。”余光看看方寒:“别把不相干的人领来,你父母应该告诉你了。”说罢,人进了院子,锁上大门。
张筱漫手里攥着字条,在原地呆滞了好一会儿,目光转向方寒:“你知道什么?”方寒抚着她的双肩,安抚地说:“筱漫,你先别难过,咱们见到锣子再说。”不管方寒说什么,张筱漫打破砂锅问到底:“你知道什么?你爸爸妈妈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洛飞的事儿?告诉我,你知道什么?”
“筱漫……”方寒迟疑着,难以启齿。
张筱漫急切又忐忑不安:“方寒,你说啊,你说话啊?是不是……是不是……他……他和别人好了?”
方寒艰难点头:“听我妈说他和韩瑞雪订婚了。”张筱漫眼中有泪,抬起头望着天,娄兰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小心翼翼轻拉一下她的手臂:“筱漫,你没事吧?”她咬着唇角,忍住悲哀,勉强一笑:“没事儿,知道结果就好。我们回去吧,方寒爸妈还等我们吃饭呢。”
回到方家,饭菜已经摆上了桌子,小鸡炖蘑菇、猪肉炖粉条、家常凉菜、白菜冻豆腐……母亲说:“孩子们,洗手吃饭,农村地方,没啥好吃的。”
张筱漫竭力遏制心里的不痛快,勉强挤出笑容:“阿姨太客气了,我也是农村长大的,没那么娇气儿。”
娄兰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是啊,阿姨,您太客气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出身,我老家是四川的,还没吃过这么地道的东北菜呢,好吃。”
方寒父亲说:“好吃就多吃点,四川是个好地方,天府之国,川菜可是八大菜系之一,有不少好吃的,物产丰富,不比东北。”
母亲不断往他们碗里夹菜:“别装假,就当是自己家里,没人笑话你们吃相磕碜。”
方寒狼吞虎咽地一边吃一边说:“我妈做得饭就是香,妈,别老往我们碗里夹,你和爸也吃啊,她们不会装假的,谁饿谁知道,装假不是跟自己肚子过不去嘛。”
“有机会带你们去我家,让你们尝尝我家乡的我味道,寒假回来,我带一些腊肉和辣料回来,让方寒带回来给叔叔阿姨尝尝。”娄兰贤惠讨好地说。
父亲好心体谅地拒绝:“太沉,别带了,你一个女孩子上车下车不方便。”
张筱漫安安静静地吃饭,不多言,方寒放下碗筷:“妈,我出去一会儿。”
父亲拉着脸微怒呵斥:“你干什么去啊,把同学撂这儿,自己乱跑,像什么样子?”方寒解释说:“我有事,一会儿回来。”看看张筱漫和娄兰:“你俩慢慢吃,别着急,别客气。”
吃过饭,收拾完桌子,张筱漫闷闷不乐地躲在屋子里胡思乱想,娄兰和方寒父母聊得愉快,从四川的山山水水到风土人情,从如画的美景到当地特色美食;东北的四季分明,白山黑水间,方寒小时的趣事儿,窘事儿……
方寒在洛飞家门口蹲了近两个小时,心里想千万种借口,如果是真的,该怎么和张筱漫讲她才比较容易接受,方寒心里是极其矛盾的,希望是真的,又害怕她因此难过……终于等到洛飞出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他左侧脸颊。洛飞搞不清状况,捂着脸,看清对他挥拳相向的人,惊愕的喊道:“方寒?你干什么?抽什么疯啊?”
方寒揪起他的脖领子,拽着他走远:“我干什么?我还要问问你干了什么?你怎么回事?说好了中秋节去看筱漫,你去了吗?你和韩瑞雪怎么回事?听说都订婚了……”
洛飞惊愕看一眼方寒:“你都知道了?”
方寒怒气未消地松开他:“不仅我知道,筱漫也知道了。”
洛飞一拳还回去:“你他妈地嘴咋那么欠呢?没整明白怎么回事瞎哔哔什么啊?那是我父母定的,我可没同意。”
方寒揉揉脸,气儿消了不少:“既然如此,你现在去我家跟筱漫说清楚。”
洛飞一惊:“筱漫来了?在你家?”
方寒一叹气:“这么久你信讯全无,筱漫等得快疯了,所以跟我来找你。下午你不在家,你爸……”
洛飞看见张筱漫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炕沿儿上偷偷掉眼泪,听见有人进来,急忙毁灭‘证据。’只是擦得掉眼泪,却抹不掉流泪的痕迹,泛红的眼眶出卖了她。抬头看见洛飞眸子里闪烁的惊喜瞬间暗淡,低头,不知所措地像小孩子一样啃手指,微弱的声音:“方寒,你把他找来干什么?”
“我觉得有些话你们俩应该当面儿说清楚。”说完,方寒便转身走向父母的屋子。
洛飞走近,坐到她身边:“对不起,不是不想去找你,我爸一分钱不给我,我没有办法去找你。”深吸一口气:“筱漫,我从来没有忘记对你说过的话和答应过你的事:我说过,只要你不变,我就不会变;我说过,今生今世洛飞只喜欢张筱漫一个人;我还说过,会让你成为我红地毯上的新娘,你也说过,一生一代一双人……”
张筱漫控制不住内心的伤悲,委屈的泪水泛滥:“韩瑞雪,上学的时候她就喜欢你,因为你不停地找我的麻烦,现在我不在你身边,你和她……你们……你们连婚都定了……”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那是我爸妈定的,我一直都没同意,别人不知道,不了解,我对你的感情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如果我喜欢她,三年前就是她了,如果我喜欢她,又怎么会去S城找你?你上大学,在学校陪你那么久?我图什么啊?不就图和你在一起吗?……”洛飞竭尽全力地解释着,也不知道这番话在张筱漫心里起不起作用,心里七上八下,又自我安慰,暗暗分析:“她这么难过,应该是放不下吧,放不下的话……”
泪,依然如雨下,咬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