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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他们做过比这更亲密的事情,但现在……简慕清还是不能适应,她咬了咬牙,说,“你……你出去!”
“我就喜欢待在这儿!”樊邵阳荤话说的一本正经。
简穆清脸一红,声音带着几分娇羞,“你出去啊!”
樊邵阳本来就是想逗逗她,简穆清的反应他很满意,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也没有多闹,咧着嘴角出了洗手间的门。
简穆清解决了生理大事,刚按下冲水按钮,等在门外的樊邵阳就走了进来,又是一个公主抱。
额?简穆清接着又是一愣,咬了咬嘴唇。
樊邵阳低头看到女人紧紧咬住的双唇,嫩红、柔软、娇艳欲滴。
不知道是大清早精气强盛还是前一次的欲…望宣泄的不够彻底,他沉声问道,“你在勾引我?”
“啊?没……没有……”
“可是我想勾引你!”说着樊邵阳就把简穆清放在病床上,俯身下去。
一个湿润而缠绵的晨吻就此诞生。
042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一吻方歇,空气中都还氤氲着粘腻的暧昧气息。
呼呼呼……
两人的呼吸声都有几分沉重。
樊邵阳压着简慕清躺在床上,他只是稍稍仰高了头,黑眸噙着一抹邪肆,像品味上等红酒一样打量着简慕清此刻的神情。
那张白净的脸上,像是抹了最粉嫩的腮红,嫣红成一片,那双圆亮的黑眸里,正蓄着一层水光,明艳艳的勾人心弦,那抹红唇,在他的滋润下,像是裹了一层麦芽糖一样,又甜又缠人,湿润润的一片。
此刻的简慕清,在樊邵阳的眼里,就像一株清晨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恨不得就这样堪折下来,插进属于自己的花瓶里,不让任何人看到。
但是当樊邵阳的目光触及到简慕清穿在身上的病号服,他的大脑还算清明的回笼了理智。
“别担心,我还没丧心病狂到对病人下手的地步。”
樊邵阳虽然如此说着,但是他眼神里浓重的欲…望之色却不是这样的,他伸手抚摸着简慕清绯红的脸颊,又低头轻啄着简慕清略显红肿的双唇,像是不餍足一样,一下、两下、三下……
缠人的亲吻还在继续,但是跟之前那个让人窒息的深吻而言,樊邵阳的确已经大发慈悲的放了她一马,简慕清仿佛在沉沦中找到了一线生机。
简慕清不喜欢这种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她在樊邵阳看不见的角度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很用力,很痛,但是能够让她保持清醒。
有了上次的经验,简慕清一没反抗,二没乱动,就让樊邵阳不断的在她身上占些小便宜。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x市的事情处理好了?”空隙间,简慕清见缝插针的问道。
简慕清的话音刚落,樊邵阳贴在她嘴角的薄唇一紧,抬头懊恼的瞪了她一眼。
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简慕清被樊邵阳瞪的莫名其妙的,她看樊邵阳的脸有些臭,还以为是公事处理不顺。
她问道:“情况很严重吗?我看了昨天最新的那份损失报告,虽然烧了半个仓库,但是那个仓库没有什么高价物品,损失应该不会超过五百万的,再加上我们本身就有投保,保险公司的理赔金——”
随着简慕清的话,樊邵阳的脸色越来越差。
“够了!”樊邵阳烦躁的怒吼了一声。
樊邵阳又气又恼,却又不知道怎么宣泄自己的这股怒气,他真想扒开简慕清的脑袋看看,她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跟他一本正经谈公事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女人了!
感觉到从樊邵阳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简慕清不明所以,却紧张的绷紧了身体。
病房里,之前的粉红气息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西北利亚而来的寒风。
咔擦!
意外的开门声响起,总算是解封了这个病房的凝重。
两人齐齐的扭头往门口望去,两人都以为只是寻常的医生巡房而已,万万没想到,站在门口的人居然会是——齐朝云。
“我是不是打扰二位了?”一身灰白色休闲服的齐朝云站在门外,清润的脸上挂着笑,但是笑容却透着几分僵硬。
他看着樊邵阳和简慕清此刻的姿势,捧着花束的手不由地收紧着。
043 殷红色的玛格丽特
“我是不是打扰二位了?”
面对齐朝云的提问,樊邵阳和简慕清一同开口道,但是两人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
“是的。”
“没有。”
樊邵阳脸上是毫不遮掩的厌恶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而简慕清则是双颊红通通的,七分羞涩三分尴尬。
她没想到会被齐朝云撞见这样的画面。
她伸手推着樊邵阳的肩膀,小声地说道,“你快起来。”
樊邵阳一脸的满不在乎,依旧亲密的压在简慕清的身上,一点要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一副任人随便观赏的肆意模样。
他可以活的这般潇洒自在,可是简慕清不行啊!
看着仿佛如三岁孩童一般任性自我的樊邵阳,简慕清只能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侧过头,贴在樊邵阳的耳垂边上,极轻的说:“算我求你了,快起来吧。”
听闻这简慕清的浅吸,她说话的气息像一根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蜗,他的心头,一阵瘙…痒,酥酥麻麻的。
樊邵阳深邃的眼眸对上简慕清,看着她一脸的祈求,如同小可爱的模样,他认输了。
“算你欠我一回。”樊邵阳拿出商人的本性,不忘记下这一回。
知道樊邵阳同意了,简慕清忙不迭的连连点头,“嗯。”
在简慕清的应诺之下,樊邵阳这才懒洋洋的从病床上起身,一边整理着压皱了的白衬衫,一边目光似有似无的略过齐朝云,脸上是一脸的得意。
这是男人幼稚的挑衅!
齐朝云将简慕清和樊邵阳之间的亲密互动净收眼底,他只是稍稍微眯了眼,神色不变,就像是来看生病老友的寻常模样。
“朝云,你怎么会来的?”简慕清坐起身来,捋了捋自己被压皱的头发,双颊依旧染着一些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齐朝云。
“是听秋屹说的。秋屹,沈秋屹,你还记得吗?大学时候,隔壁医学系的,跟我一样都是校篮球队,他现在是这家医院的医生。昨天你入院之后,他就透了点口风给我。”
随着齐朝云的解释,简慕清的脑海里模糊的浮现一个高高瘦瘦的清隽少年。
“哦~是他啊,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你和他都是我们学校的校草。没想到他就在这家医院,真是太巧了。”
回想起大学时代,齐朝云和简慕清的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着轻快的笑意,而一样同处一室的樊邵阳,因为没有相同的回忆,就这样被他们排除在聊天之外。
齐朝云将一直捧在手里的花束递到简慕清的面前,“身体觉得好些了吗?这是送给你的慰问礼。”。
那是一束殷红色的玛格丽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最喜欢的花。”
齐朝云说完这句,学着刚才樊邵阳的模样,目光淡淡的略过樊邵阳,还有窗口的那一束百合。
这是齐朝云对于樊邵阳刚才挑衅的回击。
齐朝云猜对了,那一束百合正是樊邵阳让人买回来的,他不知道简慕清喜欢什么花,只是吩咐人买花回来,那人选了百合,所以就是百合了。
简慕清没有察觉到两个男人之间的波涛汹涌,她接过花束,脸上的笑容宛如她手中的玛格丽特一样,嫣然明媚。
“谢谢你,朝云,没想到你连这个都还记得。”
原来玛格丽特,是她最喜欢的花。
樊邵阳默默地记在了心里,可是脸上却忍不住的阴云密布。
044 别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青梅重逢竹马,回忆起那段旧时的年少时光,有多少情怀要抒发。
齐朝云带动着话题,和简慕清侃侃而谈,气氛轻松自在,丝毫没有三年未曾联系的隔阂。
而正是简慕清和齐朝云如此的亲密无间,看在樊邵阳的眼里,才会这般的刺目与憎恶。
樊邵阳坐在病房的另一边,鹰蛰的眸子时不时犀利的扫过那相谈甚欢的两人,却安静的没有出生打扰,并不是他有什么绅士风度,而是他想看看,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会遗忘他到什么地步!
他全身上下的肌肉,早就绷得紧紧地了,他压抑着前所未有的怒火,说不定只要齐朝云再一点点的滋事挑衅,他就会一跃而起。
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这是稚嫩的热血青年才会干的事情。
可是嫉妒这种情绪,直线拉低了樊邵阳的智商和情商,用拳头说话才是最简单的解决方法!
上一次,在齐氏的酒会上,三人之间的尴尬气氛,因为曹安溪意外的摔落酒杯而化解。
而这一次,出现打破僵局的是韩云。
十点整,韩云准时的出现在简慕清的病房门口,他一手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一手拎着一套西装,依旧是那副严肃到一丝不苟的模样。
韩云看了一眼自己的boss,马上感觉到了从樊邵阳身上散发出来的煞气,但是依旧镇定自若的跟众人打招呼。
“总裁,简副总,齐二少。”
也正是韩云的突然出现,简慕清的注意力才从齐朝云转到了樊邵阳的身上。
看着樊邵阳叠成山峦般的眉峰,简慕清心里突然有些惴惴不安,原先的笑容也随之消散了。
齐朝云倒是三人中最正常的,笑着跟韩云点了点头。
韩云顾不得三人之间的诡异气氛,他可不是来处理这些的,他快步走到樊邵阳的身边,低头在他的耳边说了一长段话。
樊邵阳的黑眸锐利的一眯,英挺的浓眉一挑,看着韩云问道,“消息准确吗?”
韩云镇定的点了点头,“可信度非常高。”
樊邵阳突然的站了起来,嘴角边擎着一抹嗜血的笑,他目不斜视的紧盯着简慕清,越过齐朝云,大步走到简慕清的跟前。
他俯下身,带着邪魅气息的脸庞,瞬间放大在简慕清的面前。
简慕清一怔,眼眸里带着一丝惊恐,他……他想干什么?!
“好好休息,我出去办点事,马上就回来。”
樊邵阳话语温柔,像是宠溺妻子的丈夫一般,简慕清却禁不住的背脊发凉。
在她还没来弄明白樊邵阳的异常的时候,男人一低头,双唇印在了简慕清的脸颊上。
是一个礼貌的脸颊吻。
可是,这一点都不符合樊邵阳的惯有风格。
简慕清如是想着,而樊邵阳已经贴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一些,别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樊、夫、人!”
话语,低沉,带着浓重的危险气息。
这才是樊邵阳啊……
看着樊邵阳高大的身躯转身走出病房,韩云紧跟而上,被如此威胁了的简慕清突然轻笑了下。
她真的是……宁愿被樊邵阳冷嘲热讽也不习惯他的温柔体贴。
看着简慕清因为樊邵阳而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齐朝云的神色一暗,或许,他才是一直被排除在外的人。
046 他们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你们之间的感情真好。”齐朝云看着简慕清,眼神有些艳羡。
“是……是嘛。”简慕清轻笑着,嘴角僵硬,笑的有些窘迫。
齐朝云会这样说,是因为他没有听到樊邵阳在她耳边说的最后那句话,要是听到了,他估计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樊邵阳离开了,明明是最碍眼的人走了,可是病房内的气氛却有些微微的停滞。
简慕清和齐朝云之间,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无法再往前跨进一步。
一阵两人心知肚明的尴尬沉默之后,齐朝云站了起来,对着简慕清伸手道。
“我帮你把花插起来吧。”
“好的,谢谢你,朝云。”简慕清将一整束玛格丽特交还给齐朝云。
“你啊……总是对我这么客气。”齐朝云一手拿着花,一手轻轻的拍了拍简慕清的发顶,一边说一边无声的叹息着。
这样的客气,往往正是疏离的表现。
窗边,清风吹动白色的窗纱。
丰神俊朗的男人站在灿黄的阳光之中,将原本插在花瓶里的百合花拿出,修长的手指解开花束上的缎带和绢纸,将长短不一的玛格丽特,一朵一朵地插进透明花瓶里。
宁静岁月,白纱暖阳,绿茎红花,再加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这一切仿佛就像一幅美丽的画,让人想深深的定格在自己的记忆之中。
简慕清也正望着这样的齐朝云出神。
最后调整了一下花瓶摆放的角度,齐朝云又回头冲着简慕清笑了笑。
简慕清心领神会的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备受肯定的男人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去,收拾着被换下的百合花,当齐朝云背对着简慕清将换下的百合花丢进旁边的垃圾桶的时候,那张一直温和有礼的脸上,一瞬间消散了所有的笑意。
从眼眸到眼角,从眉峰到下巴,都凝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气和狠厉。
他握着百合花花径的手猛力一掐,将笔直的花径拦腰折断。
而当他起身,再抬头,放阳光照到他的侧脸,刚才那一瞬间的残忍和凶狠仿佛像水蒸气般,已经消失殆尽,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变化,只是一场梦。
齐朝云的目光落在窗外,仿佛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对着简慕清招了招手:“慕清,这栋楼下是一个小花园,种的是白色的玛格丽特,你要过来一起看看吗?”
听到是玛格丽特,简慕清的眼神不由的一亮。
玛格丽特是一种易于栽植的植物,有时候只要一段根茎就能成活,所以常见的比如白色、黄色的玛格丽特都会用于绿化装饰。
简慕清醒了之后,就一直躺在床上,虽然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但是只是走到窗口这几步路,应该没问题的。
最后她还是在齐朝云的搀扶下,走到了窗边。
简慕清的病房位于二楼,只要一低头,楼下小花园的美景就净收眼底,绿色的草丛中,一片片白色的玛格丽特正在微风中迎风摇曳。
今天的阳光也特别的“内敛”,没有散发夏日的毒辣。小花园里有三三两两的人正在散步。
“慕清,那个是樊邵阳吗?”齐朝云突然指着小花园的某个方向。
简慕清的目光顺着他指点的方向看去,却意外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她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血色,一下子又烟消云散了。
是樊邵阳和苏亦歌,他们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
046 花园里的小暧昧
医院的小花园里,明明说要出门办事的樊邵阳,却一改之前的冲忙神色,此刻正安逸的同苏亦歌并肩坐在同一把木质长椅上。
“亦歌,你怎么会在这里?是哪里觉得不舒服吗?”樊邵阳刚才正要走出医院一楼的时候,却看到苏亦歌脸色蜡白的靠着墙壁站着。
他担忧的上上下下打量着苏亦歌。
“邵阳,不是的,你别担心。我只是陪海柔过来检查,医院的消毒药水有一点重,你知道我一直都不习惯这种气味,所以刚才才会突然的喘不上气来。”苏亦歌浅浅一笑,柔美的五官像是周围嫣然绽放的花朵一般。
“知道自己闻不得这股气味,为什么还要陪齐海柔来。”樊邵阳语带责备的说道,但是又有些无可奈何,就像是教训自己的疼爱的妹妹一般,“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像是怕樊邵阳不相信一样,苏亦歌用力的点了点头。
“那就好,亦歌,我还有——”
樊邵阳并没有忘记自己还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那件事情重要到让他可以让简慕清和齐朝云单独的共处一室。
可是他话才说了一半,伴随着一声尖叫,苏亦歌一下子就扑进了他宽阔的胸膛里。
“啊,啊啊——邵阳,邵阳,有蜜蜂,蜜蜂。”
苏亦歌紧闭着眼睛,白嫩的脸颊紧贴着樊邵阳的胸口,双手紧紧地环抱住樊邵阳,娇小的身躯害怕的微微颤抖着,像一只急切的寻求主人保护的吉娃娃一般。
樊邵阳被苏亦歌突然的举动也吓了一跳,可是明白过来之后,又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双眸锐利将四周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蜜蜂或者其他昆虫的踪影,才拍了拍苏亦歌的肩膀,“亦歌,别怕了,蜜蜂已经飞走了。”
“真的吗?”苏亦歌从樊邵阳的胸前稍稍抬头,圆滚滚的双眸里泛着一层水光,惊魂未定的她还不敢撒手。
“真的。需要我对天发誓吗?”樊邵阳调侃道。
有了樊邵阳的保证,苏亦歌才稳了稳心绪,这才发现自己跟樊邵阳之间暧昧的姿势。
“啊……”她又是一声尖叫,飞快的放开了手,屁股往后挪了挪,跟樊邵阳之间稍稍空出现距离。
“邵阳,不……不好意思……”苏亦歌红着脸,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又怕自己越说越错。
倒是樊邵阳无所谓的笑了笑,一点也没有因为苏亦歌刚才突然的亲密举动而困扰。
“要我送你回去吗?”他又问道。
“不用了,我等海柔好了,一齐回去。”
“亦歌,我还有些事,要先走了,你就坐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别再进去了。”
“恩,邵阳你去忙吧,别担心我。”
苏亦歌摆着手,目送樊邵阳离开。
***
二楼窗边,简慕清和齐朝云听不见樊邵阳和苏亦歌之间的谈话,却将两人刚才那个暧昧的拥抱看的一清二楚。
简慕清觉得,自己的小腹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047 你最多只是我的一颗棋子。
“慕清?”齐朝云轻唤了一声简慕清的名字。
“啊?”简慕清素白着脸回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愣愣的,对上齐朝云担忧的目光,她忙抚了一下脸,想要遮掩起自己一脸的失神。
可是效果甚微,她的神情依旧是那么的僵硬。
“慕清,你别担心,可能不是我们看到的那样的,等樊邵阳回来了,你再好好问问他。”
“……嗯,再问问……问问他。”
简慕清在齐朝云的搀扶下,重新又躺回了病床上。
在这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简慕清一直都心魂不定,无论齐朝云再跟她聊什么,他都只是发出“嗯嗯”的单音节,她只是随口应着,俨然是心不在焉了。
齐朝云也没勉强,最后再三叮嘱简慕清好好休息,也就告辞了。
偌大的病房里,就剩下简慕清一个人,空荡荡的,只有医疗机器偶尔发出的滴滴声,她靠在床头,怔怔的望着窗台上的玛格丽特出神。
***
齐朝云从简慕清的病房出来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医院,反而往反方向走去。
齐朝云走过医院后墙的转角,一转身,就看到阴暗的走道上,有一个女人正斜靠着墙壁抽烟。
女人斜着眼瞥了一眼齐朝云,又吸了一口烟,她夹着香烟的手指细长白皙,但是拿烟的姿态却十分老练,熟悉的脸庞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
这个抽着烟的女人正式刚才在医院小花园的苏亦歌。
明明是熟人,但是齐朝云却像是不认识一般,目不斜视的从苏亦歌面前走过。
“齐二少,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合作伙伴的吗?”苏亦歌掐着烟头,盯着齐朝云的背影,双眸中凝着一层微怒。
“哼,”齐朝云停下了脚步,他冷冷的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