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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你们这么说，顾公子是必败无疑了？”方落雁不由插话道。
方倚璧摇了摇头：“从图谱上来看，顾公子的棋品至少也到了三品高等，离二品也不远了，但马季多年老将，两个人胜负之数，当在五五之间，而张合，那是二品之下绝对顶尖的存在，顾公子根本没有赢他的可能！”
“唉，纵即赢了他们，也还不是张合、四位王爷的对手啊！”赵少秋不由叹道，众人也不由无语。
赵少秋却道：“也行了，顾沅以二八之年，连胜武城红、宋伟成这等棋坛老将，纵是再输了，也是输在了年龄阅历之上，非是人败！”众人又齐点头。
吴越驿馆，顾沅缓缓地起身，走向马季！
旁边，顾半峰，秦浩一脸的凝重。
两个人对面，“我若得胜，我的要求也不高，请你离开大蜀，不要再骚扰小雨！”顾沅沉声道。
“你还是先再赢一局再说吧！”顾半峰却面色复杂的看着顾沅道。
顾沅冷笑两声，抬步向前，顾半峰想了想，却又看着顾沅的背影同样低声的道：“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赢不的三局，小雨那样的好姑娘，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顾沅蓦然回头，两个人眼中，火花四射！
“第三局，顾公子胜！”自知楼，锦儿飞一般的传来喜讯，自知楼中立刻齐声欢呼，可锦儿却没有欢呼，只是看向小雨的眼神，却很是奇怪与复杂。
“锦儿，怎么了？”毋宝瑶不由问道。
“可据说顾公子与那边吴越的顾半峰顾将军，有赌注！”锦儿道。
“赌注？”众人不由都来了兴趣，纷纷问道：“什么赌注？”
“那就是小雨姐姐！”
第79章 第八部 第五章 我已践约，望将军等同！
“小雨？！”众人不由纷纷朝小雨看去。
“我……我不知道！什么赌注？我怎么会是赌注？”小雨一看这么多人向自己看来，不由大是慌乱，连忙摆手叫道。
“是啊，他们以小雨为赌注是什么意思？”毋宝瑶不由问道。
锦儿便道：“据他们的说法，好像是顾公子和顾半峰顾将军都看上了小雨姐姐，他们在以棋局为胜负，若顾公子下不赢三局，便自动放弃对小雨姐姐的争夺，反之顾将军也然！”
“轰——！”小雨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他竟然拿我作为赌注，他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了？那个顾半峰又是什么人？我又不认识他，他凭什么要如此来羞辱于我？！”
小雨这边正七上八下，却听那边毋宝瑶已经问道：“小雨，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雨心中悲愤莫名，却还是低了头平静的回答道：“回大小姐的话，小雨确实不知！”
知道小雨与顾沅交往内情的方倚璧与南玉屏却对望一眼，岔开话题道：“小雨你先下去吧，锦儿，现在顾公子已经一连赢下三局，他还要往下下吗？”
“是的，方小姐，现在顾公子已经没有休息，便已经直接再次挑战张合张老棋士了！”锦儿答道。
南玉屏不由摇摇头：“连战三局，精神与体力已经大大的受损，再强行挑战张合，根本就没有一点儿胜算，顾公子为什么不养精蓄锐，等到明天再跟张合放手一搏呢？”
方倚璧却看了小雨一眼，也不知道小雨与顾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行棋之间怨气竟如此之重，但现在也无法，只得道：“算了，也不知道顾公子是怎么想的，他既然已经与张合张老棋士交上了手，我们就静待结果吧！”
小雨在外面听了，又是愤懑，又是担心，暗道：“你既然已经赢了三局，那为什么不立刻就退下，那个叫顾半峰的也说不出什么来，为什么还要一直的往前冲呢？难道，仅仅是为了与我怄气？可你再和我怄气，也不能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啊，三胜无败与三胜一败还是很有区别的！”
小雨在外面想着，众人在里面等着，这一等就是足足的两个时辰！
石润霞是个最耐不住性子地人，不由问道：“这都什么时间了，怎么还没有结果？”
“是啊，难道顾公子还没有跟张老棋士下完么？”张巧云也问道。
方倚璧和毋宝晴也没有想到两人会下这么久，沉思了片刻，还是道：“现在也不知道结果，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赵镜儿也笑道：“是啊，反正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再差一些时候，只是顾公子和张合下了这么久也没有分出胜负，难道有翻盘的希望？”
她这话一说出来，不少人的心却又活泛了起来。
“这个也真说不定啊！”王婷也笑道：“这棋盘上的事，最是说不准，也说不定张老棋士阴沟里翻船，被顾公子给挑下马来，那他吴越的脸可就丢大了！”众人也笑，但谁都心里没底，只当那是一个美好的愿望，只得继续等着，就连嘴里的茶叶也似乎枯燥起来。
这一等又是整整的一个时辰，等的小雨的心都焦了。
“战报战报——”突然，锦儿那清亮的嗓音从院子外老远的就传来。
“怎么，赢了吗？”众人听到锦儿欢快的语调，不由都同时站了起来，激动的想到，小雨更是紧紧的盯着锦儿，想立马知道答案。
“顾公子与张老棋士鏖战三个时辰，最后以三子惜败！张合老棋士离席，向顾公子行礼，并称后生可畏！”锦儿兴奋地道。
“三子惜败？！”固然失败，但众人还是被这结果给深深的震撼了。
赵镜儿不由皱眉道：“顾公子的棋力我是知道的，他跟我哥哥赵崇祚下棋，略胜一筹，可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是啊！他的棋力不过与我相仿，但与张合鏖战三个时辰，最后仅以三子败北，我自信做不到！”南玉屏也不得不佩服道。
“是啊，他棋艺怎么提高这么多？”韩菊湘也奇怪的道。
“据说，顾公子临来驿馆会棋之前，曾在家里接受顾大人特训，两人从傍晚一直下到当夜子时，顾大人才令顾公子去睡觉！”锦儿道。
“特训！”站在后面的方落雁地眼睛立刻就亮了。
毋宝晴却问道：“顾公子呢，他下完四局之后，是回太尉府了，还是继续留在驿馆？”
“他……他……”锦儿的脸色却有些变了，却看着小雨吞吞吐吐的道：“顾公子他……”
“他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石润霞不由气道，小雨也突然觉得不好，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来到锦儿面前，握着她的手问道：“锦儿，他到底怎样了？你说啊！”
“顾公子四局下完之后，并没有起身，只是向顾半峰顾将军说道：‘我已践约，望将军等同！’说罢，连吐血三口，扑倒在棋盘之上！”锦儿连忙道。
“啊——？”众人不由同时大惊，看向小雨。
“我已践约，望将军等同！顾公子，沅哥哥，你好傻，那日我不过是心情不好，无理取闹罢了，你又何至如此，若你今日有失，我必殉之！”小雨痴痴的念道，脸颊上泪如雨下，缓缓地起身向外走去。
“小雨！”毋宝瑶不由叫道，还想叫住小雨。
“大姐！”毋宝晴连忙拦住毋宝瑶，向小丫使个眼色，小丫会意，连忙跟了出去。
众人复又落座，一时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反倒冷场了好些时间。
“顾公子今日虽败犹荣，但剩下的，却没有什么出类拔萃的棋手，今日我大蜀面子上，可能还是不会那么好看啊！”终于，还是毋宝箱先开口道。
众人点头，赵少秋道：“这围棋不是别的，拼的是一个国家的底蕴，我大蜀刚刚立国，底蕴相对于吴越来说有些薄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没有办法，也要想办法！”方落雁突然开口道。
“你有办法？”石青玉不由连忙问道。
“不是办法，只是一个不成熟的想法！”方落雁道。
“行了，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得了！”南玉屏气道。
“好！”方落雁便站了起来笑道：“我问大家，顾公子的棋力本来并不完全在我们众人之上，那他今日怎么会在驿馆如有神助连战连捷，三胜一负？”
众人看着他，方落雁便继续往下讲：“除了一股锐怨之气，最主要的还是那段特训，顾夐顾大人的那段特训！”
“特训？”众人不由交头接耳，张巧云也不由道：“方公子的意思是，我们也进行特训，就能战胜吴越棋手了吗？”
方落雁却摇了摇头道：“顾公子只所以能够赢棋，是因为他本来底子就厚，又经过了顾太尉的特训，更加上他那一股子锐怨之气，所以才赢了棋。但我们的对手更加强大，我定的目标是四位王爷，而棋手是我们之中的这些人！”
“对手是四位王爷，棋手是我们之中的这些人？你没有说胡话吧？！”韩菊湘不由惊叫道。
众人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方落雁。
方落雁却微笑着看着众人道：“你们以为我们大蜀除了顾夐顾大人，欧阳炯欧阳大人，徐光浦徐大人，李昊李大人，就真的再也没有好的棋手了吗？”
“我们还有什么棋手？”王婷不由奇怪地问道。
“这些天我已经暗自了解过了，毋宝晴毋二小姐、我妹妹方倚璧，论棋力，二品棋手；南玉屏南大哥、石润霞石妹妹、徐志皓徐公子、庄梦之庄公子，论棋力，三品棋手，只是我们这些人都不是专业棋士，都不怎么在外面下过所以没有什么战绩没法考核品级罢了，但他们真实的棋力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因为没有什么大赛的经验，也只爱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下下棋，也就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现在的我们跟吴越使团对弈的话，必是败北无疑！我现在的想法是：既然人家能够组团前来，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组团迎战呢？顾沅能搞一个特训，而我们就为什么不能搞一个大点儿的特训呢？我们把顾夐顾大人，欧阳炯欧阳大人，徐光浦徐大人，李昊李大人都请来做我们的教习，然后大家轮流互相厮杀，互相切磋，互相学习，互相提高，了解不同的棋路，不同的风格，我就不信我们还是会没有机会和吴越使团拼一下！战场上的将士都是被杀死的，没有被吓死的，吴越使团就在驿馆，挑战匾也已经挂了两天，我们总不能一直避战！”方落雁道。
“对！我们不能一直避战！”石青玉和赵少秋一下子就被方落雁地演讲感染了，不由立刻跟着叫道。
“对！这个可以有！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姑娘们的眼睛也不由都亮了，大家立刻心思活络，纷纷攘攘地议论起来。
张巧云也跟王婷道：“不错，照方公子这个提议，我们真的有可能有机会与吴越使团真正的硬碰硬较量一下的！”
“是啊，有机会的！顾沅顾公子就是经过一个晚上的特训就连赢了三局，我们为什么要怕吴越人？！”就连院外的丫头家丁们也不由大感出头有日，议论纷纷起来。
乱乱哄哄，议论了好一阵，韩菊湘还是担心的道：“即便如方公子所说，可是我们二品棋力的仅仅有两人，吴越有足足四人，我们的胜面还是不大！更何况，晴姐姐和倚璧妹妹都是女子，他们肯与我们会棋吗？”
毋宝晴却一吐这几日的沉郁之气，爽朗的笑了：“韩妹妹说的没错，但别忘了，吴越使团的比赛，是一个整体的比赛，胜负看的是总比分，不是看哪一场，更不会在乎你是男是女，在南吴如是，在我们大蜀也肯定如是，只要我们拿下外四局，就起码是平局；再说了，谁说我们的二品棋力只有两人哪？”说着，微笑着向南玉屏看来。
南玉屏不由摸摸鼻子苦笑道：“你说的是丽妃娘娘？！”
第80章 第八部 第六章 锦江棋社与小雨的倔强
“不错！若论棋艺，这成都又怎么能少的了丽妃娘娘呢！”毋宝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由怀念的笑道。
方落雁连忙碰碰毋宝箱的胳膊道：“怎么，就李继宏那样的人，他的姐姐下棋也很厉害吗？”
毋宝箱不由白了他一眼道：“李继宏是李继宏，他姐姐是他姐姐！二姐曾经跟她会过三局，一胜一负一平！”
“一胜一负一平，那不就是平手吗？”方落雁不由吸了一口凉气道：“看不出那李丽妃还是很厉害的！”
“哼！反正是个人就比你厉害！”毋宝箱不屑的道：“你不是总自诩是当今天下聪明第一，才学第一，武功第一，耍赖第一古往今来亘古未有潇洒风流的第一美男子吗？有本事将他们一起迷倒，叫他们自己掷棋认输，也省的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我靠，我又没有那龙阳之好，又怎么会有那本事！”方落雁不由吃惊的叫道，又问道：“再说了，我又哪里给你丢人现眼了？”
毋宝箱便白了他一眼道：“你看看这座楼里坐着的人，别管男的女的，棋艺高的低的，哪个是不会下棋的，所以大家才一起坐在这里听消息，可你却算是个干什么的，半局棋也不会下，却白白的也混在这里！”
方落雁鼻子都气歪了，憋了好几憋，方瓮声瓮气的道：“我是不会下棋，我嫌那个太麻烦，但我是出主意来的！”
两个人正说着，就听坐上那毋宝晴已经笑道：“各位，方公子刚才给我们提了一个很好的建议，我也想这样执行下去，但这件事不仅仅是我们这些人的事，是我们整个成都，整个大蜀的事，所以我决定就在我爹这中丞府摆上棋局，我与诸位亲任评委，欢迎我大蜀那些还没有去驿馆的年青人来考核，不管我还是方小姐，还是你们，我们都会互相来上一局，能者上，弱者下，我们将选出最精英的八人接受四位老大人的特训，然后正式的以民间棋团之名会战吴越使团！”
方倚璧却笑道：“什么民间棋团，叫着多拗口，我看今天大家都在，我们何不干脆成立棋社不就得了，也省的麻烦！”
“对对对，我们成都有锦江，有吟诗楼，有杜甫草堂，我看叫什么棋社都好，我们都入社，都是元老！”石润霞立刻在边上使劲儿地点头叫道。
毋宝晴笑道：“不错，锦江棋社，望江棋社，草堂棋社，都好听，我个人还是觉得锦江棋社好听，你们认为呢？”
“嗯嗯，就锦江吧，我也觉得锦江好听些！”方倚璧也笑道。
“好好！就叫锦江棋社了，我们都入社！”韩菊湘、张巧云、王婷等人立刻举手叫道，只看得方落雁一愣一愣，不由问道：“宝箱，不是吧，一个棋社这么就成立了？”
“你以为有多难？”毋宝箱笑道，也连忙举手：“我也入社我也入社！”
最后连挂着胳膊的石青玉都参加了，方落雁越想越郁闷，这可倒好，自己提的主意，棋社成立了，却没有自己的份儿，方落雁想了想，突然也举起手来：“我也入社！”
立时，满屋皆静，石润霞看着他吃吃的笑道：“方哥哥，你会下棋吗？”
方落雁撇了撇嘴：“我不会学吗？”
“哼哼，就你哪怕麻烦的劲儿，还能学得会下棋？”石润霞继续讽刺他。
“我难道就学不会？”方落雁反唇相讥。
“好了好了，霞儿，这学得好和学得会完全是两码事儿，你跟我哥抠字眼儿，还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就不要再跟他别舌了！”方倚璧笑道。
毋宝晴也看看楼中的诸人，见诸人脸上再没有那种畏惧瑟缩忧虑焦躁之色，反而代之是很久以前的那种恬淡自然、自立自信之色，心中突然豪情万丈，放声道：“不管方公子这棋将来是学得好还是学不好，但今日这一建议，却着实激励了我等上进求胜之心，所以不管将来我们与吴越使团的对弈结果如何，我等都应该拜谢方公子！”说着，深深向方落雁一礼。
众人一听，也纷纷向方落雁行礼，方落雁一见，连忙退步摆手道：“不敢不敢！我也就随便说说而已，又怎能当得各位大礼，晴姑娘言重了，言重了，你快叫他们起来！”
毋宝晴直起身子来，笑道：“好了，方公子我们也谢过了，但今日我大蜀挑战吴越的大功臣顾沅顾公子，现在还躺在床上，我们锦江棋社也在今天正式成立了，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呢？”
“顾公子，你真傻，你为什么要去与他赌棋？即便你不去赌，我就真的不喜欢你，不和你相好了吗？他顾半峰是什么人，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他即便赢了又如何？你又何必理他？我知道你是在和我怄气，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即便不能当做正室嫁进顾府来，我能天天看着你，摸着你，我也就心满意足了……”顾府，顾沅依旧在昏迷着，还没有醒来，小雨坐在床边，轻轻地摸索着他的脸颊哭道，温热的泪水一滴滴、一串串的打在顾沅的胸前，将他的衣襟打的透湿一片。
门口，顾夐正要推门进来，听了这话，不由手上一缓，但还是推门走了进来。
“见过太尉大人！”外间，小丫连忙行礼道。
小雨听到小丫的传信，连忙下了床，行礼道：“见过太尉大人！”
顾夐第一次见小雨，也被她梨花带雨的样子震撼了一下，但还是沉声道：“你就是小雨？”
“正是婢子！”小雨忙答道。
顾夐点了点头，缓缓地道：“你和沅儿的事情，我在宫里就听说了，我很为我的儿子骄傲，也很为你们的感情感动，但你毕竟只是个丫头，我作为一个父亲，我也要为我自己的儿子负责，如果你愿意来照顾他，我会给你一个姬妾的名分，除此之外，我不能答应你！”
小雨抹去眼角的泪花，道：“我愿意留下来照顾他！”
顾夐点点头，正要走近顾沅去看看，却突然听到小雨在后面坚定的道：“我来，只是以一个丫鬟的身份来照顾顾公子，其他的，我不需要！”
顾夐的身形一下子僵住。
顾夐转过身，来正要说话，却突然听外面仆人叫道：“老爷，外面赵将军的公子赵少秋，毋中丞府的三位小姐还有很多人来看公子了！”
顾夐连忙走了出来，何止是很多人，却见整个院子里几乎已经给站满了。
“见过太尉大人！”众人齐齐向顾夐行礼。
顾夐抬抬手：“你们怎么都来了？”
赵少秋上前道：“今天顾兄弟代表我大蜀去驿馆会棋，我们大家都感到非常敬佩，所以一起过来看看他，不知道顾兄弟好些了没有？”
顾夐摇摇头：“刚才医生已经来给沅儿看过了，他就是精神损耗过大，又加上郁闷之气凝结于胸，所以支持不住晕了过去，虽说吐了几口血，但却也把郁结之气吐了出来，只要醒过来就没事了！谢谢大家来看他！”
毋宝晴便道：“既然顾公子还没有醒过来，我们人太多，就不进去了，祝愿顾公子早日康复！小雨，你可要好好地照顾顾公子！”
“是！”立在顾夐身后的小雨立刻轻轻地答道，小丫却已经回到毋宝晴身边。众人便往院外退去。
毋宝晴却落后了半步，看众人已经退出去的差不多了，这才往回走来，再回来时，手中却多了一个锦儿盒。
“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