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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复仇记-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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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之笑得毫无芥蒂:“大师兄说什么呢?我哪是那种人,你快去忙,我找惠之去!”
  际之走后,邢千悯拉着隐之道:“我能跟着去吗?”
  隐之领着他往外走:“要去就去,我们这儿没什么规矩,走吧!”
  邢千悯快走两步跟上:“我说的是,我能跟你们一起去恭州吗?”虽然他也很想见惠之,但现在他有更担心的事,只能把惠之的位置往后挪一挪。
  隐之本想说“不行,太危险了,我们得把你护好了”,但望着快到自己下巴高的少年,他忽的说不出口了,这种孑然一身的感觉他太清楚了,他曾无数次地渴望能有“家人”的消息,不管是死是伤,是聋是瞎,哪怕有一点点消息,他都会觉得无比欣慰和喜悦,都能把心放回实处。
  “你有可能是邢家最后一点血脉,你爹娘和大哥的意思你也懂,即便是这样,你也要去吗?”隐之轻抚着邢千悯的头,说出的话却像刀一般狠狠剜着心。
  “我知道,我要去。”邢千悯脸色发白,语气却无比坚定,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一夜之间遭逢巨变,他的每一个决定都将关系到邢家的未来,他始终无法做到抛下血缘至亲,独自苟活,只好不自量力地前去搏一搏运气。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尽人事,听天命,不过如此而已。
  “那惠之更要闹了,没人陪她在这儿,她指不定哪天就跑了!”隐之故作轻松地说道。
  邢千悯慢了半拍,配合得说道:“那谁……陪她?”
  “我呀!我陪着她,保证把她管得老老实实服服帖帖!”王平安忽的从院外跳进来,撞到隐之身上,扯着嗓门喊道。
  隐之一把推开他,白了一眼道:“站好站好!有本事你跟惠之说去,看她不打死你。”
  王平安的底气顿时泄了大半,瓮声瓮气地“哼”了一声道:“我现在去找她,她倒是敢打我!”
  隐之显然不相信,理都没理他,径直往前走去。邢千悯小声问道:“你很怕惠之吗?”
  王平安顿时像被踩了尾巴,拍着胸口道:“说谁呢!我怎么可能怕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了不起!”
  邢千悯“哦”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相信王平安的话,追着隐之去找惠之了,王平安自己站在原地,气愤了一会儿,又觉得反正没人看,白白浪费表情虚张声势了,这才垮下肩咧着嘴揉了揉胸口,嘀咕道:“什么玩意儿,硌死我了……”

☆、第 59 章

  邢千悯虽说年纪不大,但骑马已经跟走路似的,来去自如,再加上他心里着急,再怎么辛苦也要忍着跟上。他心里知道希望很渺茫,但还是不死心地一遍遍问个不停。
  “际之师兄,我爹娘他们会没事吗?”
  际之被问了很多遍,也没有丝毫不耐烦,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已经开始抽条,个子一天高似一天,眼神从懵懂无知变得格外坚定隐忍,要不是他时不时地问上一句这样的话,沉默无语的气质几乎跟他父亲邢仲庭一模一样。
  许念和隐之默不作声,际之像安抚一只晃着尾巴求人施舍的流浪狗一样,在小少年的脑袋上拍了两下,又止不住地叹了口气:“这个我说不好,咱们尽力吧。”
  许念无法理解际之对邢千悯残忍的深意,一见到小少年迅速黯淡下去的眼神,她便心生不忍,心道大师兄真会添乱,赶紧补充道:“大药仙还欠我人情呢,他师弟背着他干这种事儿,他怎么也得出面管管。”
  邢千悯心知凭他们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去要人根本就是异想天开,但许念的话好嗲也给了他一丝心理安慰。大药仙的名气他是听说过的,能让他欠了人情的人该有多厉害啊!他瞬间有了底气,冲许念笑道:“多谢念之师姐!”
  许念想了一路总算想出一句正经安慰的话,此刻正在得意,冷不防隐之在一旁“哼”了一声,他的眼神已经明明白白地表达了“你就吹吧我看你吹到什么时候”的意思,大概是考虑到小少年与外表不符的脆弱承受能力,他仅仅哼了一声,没有明说出口。
  没日没夜地走了几天,眼瞅着接近恭州地界了,几人这才停下来休息一晚,邢千悯下马的时候险些摔倒,许念一看便知道他大腿里侧磨得厉害,拍着他的肩鼓励道:“能坚持这么久,不错!”
  隐之听了一路,对她“过来人”的口气已经麻木,此刻连白眼也翻不动了,径直走到柜台处:“小二,住店!”
  小二正在椅子上歪着打瞌睡,隐之一句没喊醒,又敲了敲桌子,这才把他叫起来。
  “楼上还剩三间客房,几位看着住吧。”小二起身摘了三个钥匙牌子,扔到隐之面前,然后像是黏在椅子上似的一下又缩了回去,继续闭着眼打盹。
  见过甩手掌柜的,还没见过甩手店小二。许念撸着袖子作势要教训人,被际之一眼钉在原地:“赶紧上去吧。”时间不等人。
  许念尤不解气地瞪了小二一眼,可惜他已经睡得直打呼噜了,她的眼刀都哗啦啦地掉在地上没人接。隐之拿着钥匙牌,一边看房间名一边看牌上的字,回头对许念说道:“这间你住,这间给大师兄,我跟邢千悯住一间。”
  际之接过牌子:“我不用单独一间,我跟你住一起就行。”
  隐之点点头:“也好。”于是各自拎着包进了屋。
  这一夜几人终于好好睡了一觉,虽然小二送来的热水有一股刷锅水的味,但几人还是洗得很开心,是以一觉睡到天大亮。邢千悯先醒了过来,他有些认床,在外面都睡得不怎么好,但事到如今也没人惯着他一身的臭毛病,原先觉得练功苦得不行不行的,现在他觉得连日的奔波和失眠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他的承受底线已经一降再降。
  我差不多是一个大人了,他想。
  邢千悯估计他们几人还没醒,准备在走廊上等他们,顺便透透气。走廊上还站着一个人,脸拉得老长,正跟楼下的小二隔着十万八千里地吵架呢。
  “你信不信我掀了你这店?”大长脸高声叫道。
  “有本事你就掀呐!我不仅信你能掀店,我还信你能炸屋顶呢,你就是个属爆竹的,一点就燃。”小二端着半盘子花生冲楼上骂道。
  “小爷住你的店是给你脸,我再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要蹬鼻子往上上了?”长脸说罢气冲冲地回屋提剑去了。
  邢千悯站在楼梯上冲小二尴尬一笑,小二顿时道:“这位客官,花生米送你了,反正有冤大头,不要白不要!”
  “慢着!”长脸冲出屋来,一剑挑开了邢千悯手中的盘子,“老子花钱,倒给你做人情——你也不看看是什么东西,人家给你就接着,要是他给你□□你也敢接?”后半句是对着邢千悯说的。
  盘子在地上摔了个粉身碎骨,邢千悯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表情,小二却先发怒了:“好好儿说话,动什么手!说谁下毒呢?你爱要不要,我还不伺候了呢!小店地方小,饮食不周,这位菩萨哪来的回哪儿去吧!”
  长脸看出小二不会武功,于是同他真刀真枪地打了一架,连剑都没用,邢千悯被无辜牵扯进来,不知道是拉架好还是遁走好呢,楼上的房门忽的打开,许念面色铁青地招呼邢千悯道:“二郎你过来。”
  虽然许念的脸色着实难看,但邢千悯还是如蒙大赦,他屁颠屁颠地跑到许念屋里,惊奇地发现际之师兄也在。
  “怎么了?”邢千悯想,他没有犯过什么事儿,实在想不出怎么把他们气得这么严重。
  “银票丢了。”他刚一坐下,听到这句话顿时又跳起来,甚至连屁股都没挨到板凳。
  “怎……怎么回事?”邢千悯腾地站起身,“我回去看看!”不一会儿他便拎了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我这里没丢东西……”
  “你身上都是碎银。”许念道,“我和大师兄的银票全部不见了,总共加起来一千多两;碎银还有二十几两,倒是没被拿走。”
  邢千悯敏感地打量着对面的两人,他还是决定不说话比较好。
  “还有,我的吊坠也不见了。”许念接着说道。若不是见过她那个吊坠,际之估计会把它当成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偏偏那只是堆破铜烂铁扭成的奇形怪状,根本不值几个钱。
  此刻听说了许念说的话,邢千悯自觉一切后果都是他造成的,沉浸在自责中不可自拔;际之难得没有说什么,反而露出了十分古怪的神色。
  “二师兄呢?”许念问,“我去问问他丢没丢东西。”
  “哎哎……”际之叫住她,犹豫道:“等会儿再去吧,让他多睡会儿。

☆、告别

  外面的吵闹声终于惊动了隐之,隐之睡眼惺忪地走进来,见到的便是神色各异的几人。清早起来他的声音还是哑的,拿起茶壶灌了一杯半凉的水,才施施然问道:“怎么了这是?”
  许念抢过他手里的茶壶:“咱们遭贼了,赶紧看看你的东西少没少!”
  隐之愣了一瞬,惊讶道:“怎么会?都丢了什么东西?”
  许念掰着手指头细数丢了的几样,际之抢先一步开口道:“银票和玉佩全都丢了,还有就是……”
  “还有我的吊坠,”许念叹道,“那毛贼肯定把它当成银的偷走了,偷什么不好非偷那个,好歹也是我爹留给我的,到时候他发现卖不出去肯定随手一扔……”
  说到这里,际之欲言又止,他望了隐之一眼,掩饰地拿起茶杯倒了一杯水堵住了自己的嘴。
  “……好在我的腰牌没丢。”许念快速地念叨了一句。
  腰牌,吊坠,伤药,佩剑,几件重要的东西她都随身带着,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放在枕头边,原来还有一个小竹筒,不过现在丢了,她便只剩这几样东西了。仔细想想,她似乎从小打到都没多少东西,过的日子跟苦行僧没什么区别,连换洗衣服都是来回来去的那几套,小了的衣服被王平安他娘拿回家送给她侄女了。除了身上带的这几件小玩意儿和灵台上山一间半旧不新的破屋之外,她跟这个世界的联系单薄得一碰即断。
  现在清算自己的财产,许念油然而生一股强烈的悲壮,觉得身轻如纸,毫无分量,她死了之后,也只有几个鸡飞狗跳的师兄妹,一个不正经的老头和一个淡泊名利的二皇子才能记得她吧。连王平安她都指望不上,这小子没心没肺的,估计她还没过头七他就能在她坟头上种草撒尿了。
  许念带在身上的几样东西,都是她牵挂的和牵挂她的,她随身带着,仿佛这样才能诶自己一些心理安慰,让她觉得自己不只是一条贱命,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吊坠是爹娘给她的,佩剑是师父托邢仲庭做的,伤药是从二师兄那死皮赖脸讨来的,腰牌是林决忧心忡忡地塞到她手里的。短短的片刻,许念已经回顾了自己短暂的一生,她悲哀又庆幸地发现,身上这几样东西正好代表着她所有的感情寄托。
  那枚某种程度上象征着情情爱爱的腰牌就被揣在许念衣服的前襟,昨天半夜里被她翻身压在脑袋底下,一早上她就被硌醒了,到现在都还觉得脖子疼。
  月黑风高,没人会在意一块破木牌,一模就知道不值几个钱,许念万分庆幸那个毛贼是个不识货的土鳖。不过她的吊坠应该是找不回来了,那可是她爹娘唯一留下的东西啊!
  许念见隐之没有露出不快的神色,便正色道:“二师兄,你没丢什么东西吗?”
  隐之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我身上没一件值钱的东西,晚上又和衣而睡,那贼再胆大也不可能摸到我身上来。”
  许念恨恨道:“狡猾!”
  “不是我狡猾,”隐之接着道,“而是你们太笨,这破烂店你们指望他能有多安全,自己不留个心眼,难怪贼要偷你们!”
  许念一瞬间找回了小时候吵架斗嘴的劲头,差点把水泼到他脸上:“你还幸灾乐祸,好像丢的不是你的钱一样!”
  隐之无所谓道:“我不在意,在意的应当是二郎才对。”说罢望着邢千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
  邢千悯被点名,立马挺直腰板,他不知道隐之师兄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他此时寄托全在这几人身上,本能地摇头道:“不在意,我不在意。”
  许念一看他懵懵懂懂的傻样就笑了,笑完又接着惆怅道:“我们几个毛孩子,要找到你爹谈何容易?你爹虽说是被宋老先生的人带走,但绝对不可能关在琼顶山,最有可能的就是藏在绝刀门的某处,那帮人可都是认钱不认人的主,咱们有钱好说歹说也能问到点儿消息,结果……”
  邢千悯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瞪大眼,张着嘴,半天才说道:“我……没关系。”
  许念拍拍他的肩,起身出去了:“我去找掌柜的!”
  隐之拉住她:“别去了,你还指望人家能赔你怎么的?”许念瞪着他,明显有这意思。隐之嗤笑道:“你看看小二那个样,你觉得掌柜的能赔你银子吗?省省吧,到时候别被反咬一口。”
  许念犹自不服气,背着剑下去了,际之在后面喊道:“别跟人动手,咱们是来找人的,少生是非!”也不知许念到底听到没有。
  过了片刻,许念愤愤地跑上来,一巴掌拍在桌上:“我跟掌柜的说咱们遭贼了,才说了一半,你们猜他说什么?”许念翘起二郎腿,学着掌柜的语气道:“我说你们呐,就是不小心,门口牌子上不是写了嘛,‘财物遗失,概不负责’,这边贼多,你们还不看好东西,怪我咯?”
  门口牌子上的确写着,不过在店名末尾,字儿还没指头大,风吹雨打地已经残了半边,还有半边长着绿油油的青苔,不大的八个字糊成一片,根本看不出来。
  邢千悯见许念气得够呛,赶紧倒了杯水递到他手边:“师姐喝口水。”
  许念脸色好了几分,想起丢了的银票,又觉得肉疼,不过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只得继续赶路。隐之在怀里掏了半天,只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还有几块碎银,总共不到六十两。离恭州还有两个时辰的路程,他们的全部家当就剩这些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先下楼结账吧!”隐之把两块碎银都拿上,起身下楼了。
  “把钱揣好!”际之说完也跟着下去了。
  房钱付了一两,喂马的草料还得另加钱,两个小二忙不开,只能他们自己去喂马,一来一往地又折腾了好半天。又一波客人出去之后,马厩里只剩际之和隐之两人,际之拍拍埋头苦吃的马,忽的轻声说道:“昨晚你出去了。”
  隐之一惊,手里的草料险些掉道地上:“大师兄没睡着?”
  际之摇摇头:“我醒了。”
  隐之忽的苦笑起来,大师兄年纪最大,又最踏实好学,练了这么多年,武功比之他们几个都要高上好几层,若是大师兄刻意隐藏气息,连他也很难分辨出来。
  “大师兄想问什么?”隐之敛了笑,问际之道,“是想问我为什么偷着离开,还是想问是不是我偷的钱?”
  际之从来认为他的几个师弟师妹都是没心没肺的小孩儿,隐之虽然年纪不小,但整日跟许念混在一起,际之心里总觉得他们都是没长大的孩子,整日只知道嘻嘻哈哈,心里从来不装事儿,高兴生气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是现在,隐之突然瞪着一双幽深的眼望向他,他心里忽的一突,这样愤怒、痛苦、讽刺、倔强的眼神,从没有在隐之身上出现过,此刻的隐之就像是撕破了一层天真伪善的面具,露出里面血淋淋的骨肉。
  他忽的觉得心疼,或许隐之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隐之,有什么难处告诉师兄,师兄可以帮你,是你爹的事儿……”
  “我爹?”隐之望着际之的眼神变得十分玩味,有那么一瞬间际之甚至觉得他的眼里是露出了杀意,隐之偏过头冷冷道:“我爹早死了。”
  际之却以为他在赌气,忙掰过他的肩:“胡说,我明明见到信里……”
  “嘭”一声,马厩的门被推开,方才离开过的几人去而复返,际之忙把话咽回去,讪讪地收回手。一人却忽的曲手成爪,带起一股厉风,径直袭向际之。
  西南城郊,破败的客栈,无人的后院,濡湿的空气和永远灰霾的天空,际之扬起一个苦涩而又释然的笑,他想起师父把他带回来的那年,又想隐之,念之和惠之,甚至还想起王平安那个倒霉孩子。一张张脸从他面前飞快地划过,最后停留在惠之伤心欲绝的面孔上。
  别追着我了,他想,你年纪还小呢。
  惠之向他伸手,他摇摇头,又想道:我不跟你走了,你快回去好好练功,别再惹师父和你师姐生气了。
  惠之只是摇着头哭,际之拍拍她的脑袋,露出他惯有的家长式微笑,心里默念道:你们保重,大师兄先走一步啦。
  他看见惠之的脸消失在视线尽头,四周再没有声音,一切回归灰霾,消失在永不放晴的天际。
  ******
  “出发吧!”隐之冲屋里吃饭的几人招招手,“大师兄先去探路了,咱们在城门口等他,午时没等到咱们就先进城。”
  许念探头出去看了看:“真的?你们怎么这么久,我正要去看看呢。”
  隐之一手牵着三匹马,站在门口:“快走吧,听说恭州最近很乱,开关城门的时间都限了,咱们早点去,以防万一。”
  “也好,”许念接过他手里的缰绳,递给眼巴巴望着的邢千悯,“咱们先走,在城门等大师兄。”
  屋外又下起小雨,几骑绝尘而去,溅起的水花渗入土中,不见踪影。

☆、□□

  离恭州还有五里的时候,几人便停下歇脚,不为别的,南边和东边两条进城的路封了,连着城外的几座荒山,都有重兵把守。
  宝藏一事也不知是谁放出的消息,蜂拥而至的人像蚂蟥一样,扑都扑不灭,绝刀门想独吞是不可能了,吴叶朴只能退一步,搭上了恭州的都督,派兵封了山,强力镇压这些为非作歹的江湖人,当然,绝刀门同外面那些呜呜喳喳的“江湖人”是有本质区别的,他们的通达朝廷,涉及盐铁,不是什么门什么派能比的。
  说是封山,谁知道到底封没封呢?起码山里的村民十有□□都换成了绝刀门的人,夜里他们便把财物一批批秘密运出。吴叶朴心里一直憋屈着,本来退让就已经突破了他的底线,那个都督白捡便宜不说,还一个劲儿地蹬鼻子上脸,今日不准进山,后日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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