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到晚上,哪里还有什么机会,顶多就是带着皋璟雯一起。轩王手摸着杯肚,直皱眉头。
但眼下已经得到了嬅雨的同意,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轩王捋捋衣袖,清清嗓子,也跟在齐清儿身后往前院去了。
前院中皋璟雯正要到齐清儿的暖阁中来,身后的灵儿手里拎着一个香樟木色的盒子。
走在抄手游廊上见到迎面而来的齐清儿,立马上抓住了齐清儿的双手,“这样冷的天,怎么也不再屋里呆着。”
齐清儿微微屈了下膝,瞧着皋璟雯的样当是去了她的母嫔惠嫔那里,眼角全是笑,自己也堆出亲切的一笑,道:“一早就不见公主在府上,这会子才回来,出来接是应该的。”
此话一落,皋璟雯站住了脚。
“怎么又改口称公主了。。。。。。”
皋璟雯尚未说完,齐清儿连忙捏了捏皋璟雯的手,让她往前看。
只见轩王也站在抄手游廊当中,笑脸相迎,“璟雯妹妹这段时间天天往宫里去,本王到妹妹府上来叙个话都找不到人呢!”
他可变得真快,适才明明半字都未提到是来找公主的。
皋璟雯也是听得手指一僵,扭头看了一眼齐清儿,见其羞涩只顾低着头。
心中噌地就起了一团怒火。
轩王的脾性她最是清楚,大概也能猜出他轩王皋俊桉的来意并非是来叙话这么简单。
皋璟雯几步跨到轩王面前,“俊桉哥哥怕是你寻花问柳走错地方了。怎么,乘我不在府上,来找嬅雨的麻烦吗?!”
秀气的眉头高高皱起,连小嘴都有意无意的噘着。
齐清儿在一旁听着,皋璟雯这话正合她意。又稍稍扬了扬眉,就是皋璟雯这话说得真够直接的。
轩王往后一缩脖子,原本失笑的脸,忙又堆出了笑容,“我哪里是来找麻烦了!不信你去问嬅雨姑娘。”
说着用下巴指了指齐清儿。
这个时候,齐清儿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火上浇油,煽风点火,让皋璟雯误会轩王,然后将他赶出去。还是应该实话实说,轩王他确实没有不敬之处。
第八十八章,沉香歌姬
一番斟酌,当着轩王的面煽风点火,实在不是件她现在能做的事情。齐清儿走到皋璟雯身后,轻扶着皋璟雯的背,道:“轩王殿下确实只是来府上叙话而已,公主多虑了。”
皋璟雯显然不爱听齐清儿说出的公主二字,皱了皱眉头。
轩王面色大喜,开始摇步道:“看吧,我也是个有分寸的人。”然后眯眼用折扇抵着下巴,继续道:“我瞧着嬅雨姑娘整日在府上呆着,也是无趣,刚刚提议说晚上去逛夜市,璟雯妹妹一同去吧。”
齐清儿脑门上顿时三根竖线。
原以为轩王见到公主会收敛一些,现在一看轩王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竟还要拉着皋璟雯一起。
皋璟雯露出惊讶的表情,“逛夜市?你们都商量好了?”
“是啊,就等璟雯妹妹回来一起呢!”轩王睁着眼睛说瞎话,绕着纯净公主的双目,稍稍撇了一下齐清儿的表情。
齐清儿本就心较比干多一窍。
哪里能不知道轩王的小心思,这不是明摆着想让皋璟雯误会是齐清儿想跟着轩王出去吗!
忙上前扶住皋璟雯的一只手臂。
齐清儿柔声道:“轩王殿下说要出去逛街市,我想着公主一直想晚上去趟沉香阁,见一见那倾国倾城貌的楚秦歌,所以就提议晚上出去了。
此话说到了皋璟雯的心里,更是说进了轩王的心尖儿上。
皋璟雯转身对着齐清儿,正想着要不要去呢。
只听轩王猛的拍手叫好,“原来璟雯妹妹也爱听曲儿啊,沉香阁绝对是个好去处。我可听说那楚秦歌最近又谱了新曲了,今晚头次献唱呢!”
皋璟雯也似适才那么表情严肃,有意无意地撇了轩王一眼,然后转身对齐清儿道:“谢谢你还想着我,只是晚上出去,你的身子可受得住?”
齐清儿莞尔一笑,晚上出去本就是她提议的,这个时候拒绝也晚了,温言道:“无妨,歇了这么些天,旧疾也早好了。”
皋璟雯心头一乐,她确实很想去听曲。
藏住兴奋的情绪,扭头对着轩王道:“你去正殿等着吧,我们一会儿就过来。”
轩王立时眯眼扬眉道:“好。”然后满意地看着皋璟雯一席人往抄手游廊的另一边去。
今儿,他至少是把嬅雨也同时约出去了。
连脚下的步子都变轻了,连蹦带跑地走了两步,忽见几名婢女抿嘴笑着,忙收稳了步子,咳嗽几声。
“轩王殿下。。。。。。”
“嗯,免礼。”
……
这头的齐清儿脚下的步子却有些沉,她总觉这趟沉香阁有哪里不妥。
但看皋璟雯眉眼间难得的兴奋,便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两人走了没多久,到了抄手游廊的分开处,一条是到纯净公主的卧房,另一条是到齐清儿的暖阁。
刚要分别,皋璟雯忙道:“这是我母亲亲手做的点心,特地让我带回府上让你尝尝,灵儿……”
灵儿立马将整个香樟木的箱子拿到了齐清儿跟前,“是啊,公主人在宫中,但还记挂着嬅雨姑娘呢,这些都你拿回去吧。”
齐清儿心中一暖,鼻子竟有些酸。
还能得到惠嫔的照顾真是三生有幸。
接过香樟木的箱子,挎在手腕上,“多谢。。。。。。妹妹惦记着,望妹妹下次入宫的时候,一定替我多谢慧嫔娘娘。”边说着,边附身拘礼。
她何德何能得到纯净公主母女二人的照顾。
齐清儿垂眼,眼角有细微的泪,来日一定好好报答纯净公主。
皋璟雯自然不能知道齐清儿心中的感触,只以为她是受宠若惊,忙道:“姐姐救了我的命,母嫔这点心意,姐姐担得起。”
灵儿见状立马扶着齐清儿,“是啊,嬅雨姑娘担得起。”
齐清儿直起身,杏眼中隐着愧疚看了看皋璟雯,“嗯,我就拿回了暖阁了,待会儿……”
“待会儿就直接到正殿去吧,怕是俊桉哥哥等不到人是不会走的。”皋璟雯灿烂的一笑,转身让灵儿跟着回卧房了。
齐清儿驻足看了半饷,方回到了自己的暖阁当中。
在竹婉的服侍下换了袍衣,重新理了发髻,毕竟是陪皇子和公主出门,穿着打扮自然也马虎不得。
前前后后一顿整理,又在面颊上扑了薄薄一层珍珠粉,点了红胭脂。
齐清儿往铜镜中看了看,镜中的这幅皮囊也跟着齐清儿近四个月了,如今也稍稍顺眼了些。
起身对竹婉道:“晚上你就不用跟着了。”
皇子公主面前,她自认为自己还没有使唤婢女的资格。
竹婉也不强求,“是,要是姑娘有何不适,定要禀了轩王殿下和纯净公主,早点回来。”
看她满脸担心,齐清儿应了句,“放心吧。”
近一个时辰之后,几人在沉香阁前下了马车。
夕阳已落,暮色沉黑,但京城当中的街市上却是灯火通明。西街上各个茶楼酒馆中坐无缺席,大家似乎都不在意这冬日里的寒冷,整条西街看上去好不热闹。
沉香阁中自当是高朋满座,唯有二楼的隔间中尚有空闲。
说来也是,能来沉香阁的本都是些名门望族,而能坐入二楼厢阁的身份地位更是高贵。
放眼整个京城能坐进二楼厢阁的又有几人。
二楼的厢阁这个时候还有空缺,也不稀奇了。
三人随店小二上楼,坐入厢阁当中。
沉香阁中飘荡着茶酒的清香,以及丝丝入耳的笛音,也不知是谁在吹,一楼的戏台子里面只有一架刻着流云追月的古琴,并不无歌姬坐在当中。
齐清儿环视着整个沉香阁,模样距十五年前大体没变。
就是比印象中的小了些,没有小时记忆里的那么的宽敞,怎么跑都跑不到头。
齐清儿等轩王和皋璟雯都坐下之后,见轩王坐在了皋璟雯的左手边,自己方依着皋璟雯的右手边坐下。
“这是谁在吹笛?”皋璟雯理了理压在腿上的裙摆,道。
“肯定不是楚秦歌,她最擅长的是古琴,就是楼下戏台子里的那架古琴。”轩王倾耳听了一下,之后摇头指了指古琴。
齐清儿疑惑道:“沉香阁中难道不止一个歌姬?”
“歌姬只有一个,我猜这吹笛的不过是烘托气氛而已。”轩王将头往前伸了一些,刚好能看到齐清儿整个人。
轩王眼角隐隐藏着笑意。
估计轩王这个时候在想,要说美人,他眼前正有一个呢。
齐清儿直感左边袭来的黏着的目光,扬起脸对还站在厢阁中的店小二道:“不知贵店的歌姬楚秦歌今晚什么时候出来?”
“快了,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店小二有礼道。
轩王插话道:“听说谱了新曲,名叫雪宴。”
“正是。”店小二依旧面带微笑,礼数不减。
齐清儿默念雪宴二字,道:“新曲为寒冬之作吧,难道贵店的歌姬喜欢胜雪,故有此作?”
“这个,姑娘等下可以自己去问楚秦歌,小的不知。”店小二又是有礼的一笑,微微附了附身。
第八十九章,雪意甚浓
“行了,给我们来一壶金酒仙,还有你们沉香阁菜单上排名前六的菜各上一份,下去吧。”
听闻店小二不知,轩王竟有些不耐烦,大气的点了酒水和菜肴,又丢了几锭银子给店小二,匆匆打发了他下去。
厢阁不大,但三个人同坐绰绰有余。
一张紫檀木雕花案几,一个秀着朝阳五凤的屏风。墙面上挂着一副秋菊念暮图,厢阁前垂着墨绿细丝连珠帐。
陈设华丽,屋宇精美。
齐清儿略略叹出一口微气,此地竟不比公主府的差。
皋璟雯见齐清儿似有出神,推了一下她的胳膊,道:“怎么了,可是这里的香气太重?”
刚进沉香阁便闻到浓厚的茶酒香,进了厢阁另有一股细密的馥郁香气,层层叠叠覆盖了整个厢阁。
齐清儿忙回过神,道:“还好,一时不习惯而已,时间长了就好了。”
说着,抬手稍稍掩了一下鼻子。
轩王瞧着皋璟雯和齐清儿二人,道:“此香有推动气血的作用,嬅雨姑娘闻着当不防事。”
说话间。
整个沉香阁忽然安静下来,笛声也消失了,只剩下细微的交谈声。
厢阁中的三人纷纷向楼下的戏台子间看去。
只见戏台子后面的硃红色垂帘晃动了几下,然后一个粉白相欠的身影缓缓映入众人的视线。
随之是一阵欢呼,与喝彩。
楚秦歌!
只见她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乳白色纱衣,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让人垂涎欲滴。
她优雅绝俗,自有一股轻灵之气,桃腮带笑,面对众人的欢呼,她安静自若。稍稍往前两步,微微点头谦和的一礼。
整个沉香阁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二楼厢阁中的齐清儿,放在案几上的手指微微一僵。
此人,似有二分相识之感。
来不及多想,被皋璟雯猛地在肩膀上拍了两下,“嬅雨快看,果然是美人。”
轩王瞟了一眼皋璟雯,又往齐清儿的方向略瞟了一眼,道:“不及某人。”
轩王的话皋璟雯没在意,可齐清儿却不能不在意。
轩王这样转了弯的直接反到让齐清儿产生了排斥的心理,捏起案几上现有的茶水抿了一口。
轩王的话她只当没听见。
而皋璟雯心思全在戏台子上的楚秦歌身上,更是无心去听轩王再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
丝丝缓缓,屡屡轻轻的一段琴音从戏台间穿出,瞬间充斥了整个沉香阁。
楚秦歌神态悠闲,美目流盼。
扬起芊芊玉手抚摸在琴弦上,动作优雅,说不尽的温柔可人。
随着琴音,齐清儿再次将目光投向戏台间坐如佳人的楚秦歌。
第一眼,正如皋璟雯所说,确是美人,气若幽兰。
第二眼,她美得似曾相识,更有几分阴凉的霸气。
第三眼,眉宇间像级了某个人,似在祁王府上见过……
……
是她,原来在祁王府上见到的那个女扮男装的粉子竟是这沉香阁的头牌歌姬,楚秦歌。
是连纯净公主都爱慕已久的楚秦歌。
顷刻间,齐清儿双目如同失明了一般,直直瞪着戏台子上的一切。
她早已认为那日。的假公子是祁王的粉子,但她却万万没有想到会再见到她,更万万没有想到是在这样的场合见到她。
齐清儿几乎也和众人一样,如同众星捧月,将那祁王的粉子捧了出来。她突然觉得恶心,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祁王啊祁王!
十五年的恨,只让她更加不能接受面前的楚秦歌。
不能接受再次看到祁王的女人。
齐清儿端起面前的茶水猛的灌下,长睫下的杏眼中隐隐出现微红的血丝。
她到底还是不能忘记她和祁王的那段婚约。
即便婚约已经被时间的长河淹没,长久的浸泡,直至腐烂。迄今只有齐清儿一个人记得,但那还是一段婚约,一段埋葬了许久不被人记得,又时时刻刻挥之不去的婚约。
楚秦歌的歌声响起。
飘渺宛若天边的彩云。
众人都成垂耳详音之态,沉香阁中的气氛也随之时起时伏,温婉和谐。
皋璟雯,齐清儿,轩王,三人的厢阁中也陆续端来了金酒仙,和沉香阁的头几品菜肴,样样色香味具全。
可看在齐清儿眼里,却浑然失了颜色。
伴着歌声,一旁的皋璟雯情不自禁地道了句“好”字,整个人很是放松。
轩王忙着给自己斟酒,此刻在他眼里,美人美酒自当并存。
唯独齐清儿清瘦的面容上失去了颜色。
半饷。
一曲毕,楚秦歌缓缓起身,似有意又似无意的往齐清儿的厢阁中瞟了一眼,之后礼退。
沉香阁中方恢复了平常的嘈杂声,之后笛音又起。
皋璟雯道:“难道就唱一首不成,半盏茶的时候都不到!”
轩王笑了笑,“刚刚不过是开场,下面的都需要众人点了曲,付了银两她才会出来再唱一曲。”
“不早说呢,我要点曲!”皋璟雯公主的架势十足。
轩王应着皋璟雯的要求,起身走到厢阁边,叫一个应女进来。
忙着点曲的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齐清儿此时的神态。
应女只身进来,恭候在一旁,双手自然的摆在腹前。
皋璟雯奇道:“没有曲谱吗,这让我怎么点。”
轩王回到案几边,伸手戳了戳皋璟雯的脑袋,撇嘴道:“这里从不用曲谱,你想听什么,将曲名告诉这位应女便是。”
这点法!每晚来沉香阁点曲的人甚多,各人又有个人不同的喜爱。这样的点法,岂不是为难楚秦歌了。
人世间曲目成千上万,楚秦歌岂能每曲都会!
皋璟雯半信半疑地瞧着轩王,又看了眼应女,抬眉道:“那就点楚姑娘刚谱的新曲,雪宴。”
轩王紧接着道:“我也点一曲,广陵散。”
应女点头微笑,又等了一会儿,望了望齐清儿。
皋璟雯和轩王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齐清儿身上。
此时的齐清儿心绪波动不已,但面对厢阁中其余三人投来的询问的目光,她垂眼努力调整了情绪之后,方抬起头来,“雪宴,我也想听一听楚姑娘谱的新曲。”
应女屈礼退下。
皋璟雯开心的一把抱住齐清儿,道:“不知道这雪宴一曲,是不是真是能听出下雪的感觉。”
齐清儿回之以微笑,“以楚姑娘的才情,谱出雪意,应当不难。”
“当然,全京城第一歌姬,怎么会连这样一首曲子都拿捏不准!”轩王单手拍在腿上,斜头薄唇勾笑地望着齐清儿与皋璟雯二人。
“俊桉哥哥,你是这里的常客了,当然是帮着楚姑娘说话咯!”皋璟雯坐直身,淡淡地撇了轩王一眼。
谈笑间。
楚秦歌已经换了另一套袍衣,雪白一身及地,每走一步都透露着深深的雪意。
众人再次纷纷看向戏台。
沉香阁中也再次安静下来。
而坐在厢阁中的齐清儿不愿再抬头看向楚秦歌,她深深地感觉到这个戏台间抚琴轻唱的楚秦歌正直直地看着她。
第九十章,楚秦歌姬
歌声琴音再次充斥着整个沉香阁。
这曲雪宴,唱得大雪纷飞,也唱得齐清儿的心理拔凉拔凉的。
此时的皋璟雯和轩王,倒交谈得像个兄妹。雪宴唱到一半,那壶金酒仙也被干掉了一半。
皋璟雯小脸微微泛红,有些撑不住脑袋。
轩王看上去还算清醒,和皋璟雯谈论对雪宴的看法的同时,还不忘问问齐清儿的想法。
然齐清儿的那颗心早就不在沉香阁之内了。
只是随便应答了两句,之后起身道:“大概是这几****一直清静修养,反倒是对这样的靡靡之音有了些许反感。我出去透透气,片刻即回。”
皋璟雯摇晃着脑袋扭头看着齐清儿,一脸潮红,吐着丝丝酒气,道:“嗯,但是外面寒气重,把披衣戴上,不许去太久了哦!”
说完又扭过头看向轩王,拍着桌子要轩王继续解释雪宴。
轩王看了一眼齐清儿的脸色,确实不大好的样子。心想出去透透气也好,便也没说什么。
齐清儿起身,步履悠悠,走出了沉香阁。
外面灯红酒绿,人流依然不断。
齐清儿拐了个弯,走到了沉香阁的后巷。
她需要安静。
后巷中甚是昏暗,正街上的灯火照不到这里。天际的残月只有薄薄的一个弯钩,不仔细看都看不见。这后巷中也只有沉香阁的丝丝烛光能照得到,伸手勉强能看到五指。
齐清儿搂紧披衣,在后巷中倚着墙面站着。
好在公主赐的细罗缎裘毛披衣很是保暖,倒也不觉得特别的冷。
她迎月长输一口气,昏暗间只见薄薄的一层雾气。
“如此高风冷月的,嬅雨姑娘如何站在这里?”这声音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