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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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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月光如金透过树叶之间的缝隙错错缕缕洒下,印在欧阳茹本来就惊魂未定,面无血色的脸上,
  晚风清凉许,荡漾着窦洪靖真实的话语:“我们也不是捕风捉影,如果不及时有效的控制,灾情很快就
  会蔓延开来,到时候民不聊生,怨声载道是任谁都无法控制的。”
  欧阳茹的柳眉紧蹙,生在这如漆黑夜中如两汪深不见底的幽泉。
  窦洪靖搀扶着欧阳茹往回走去。
  站在路口,“今天谢谢你了,你就送我到这儿吧,现在夜已深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说完,欧阳
  茹一瘸一拐的往小院走去。
  窦洪靖的目光紧锁,内心波涛翻涌、暗流涌动,脚下却纹丝不动。
  “我们成婚吧!”窦洪靖的语气坚定,声音中有不可明示的肯定,他的感情就这么无边无际的回荡在
  午夜空无一人的巷口。
  欧阳茹心头一颤,却面无表情的站着,脸上的肌肉止不住的来回抽搐。这是她梦寐以求都想听到的话,
  却又没有脸去面对,她不敢转过头去,她怕···
  脚下像是被什么不明液体粘着,怎么也提不起来,欧阳茹就这么呆呆地,背对着窦洪靖站着很久。
  欧阳茹离去的身影笼罩在黑漆漆的夜色中,她的背影显得毅然决然又念念不舍。

  ☆、第 51 章

  婚迫第五十一章
  深秋时节,吹来的北风中夹杂着更多冰冷的寒气,街道两旁的黄桷树叶泛黄了枝头,纷纷叶落,一片
  片发黄的树叶飘舞在空中,落在地上,经风一吹,如蝴蝶漫天飞舞。
  施妙的病情本来就时反时复,经过多天的痛苦的治疗,她虽然可以间断的开始说话,却也因为这长时
  间无可奈何的医治而脱落了她满头的乌发。她光秃秃的脑袋好似一汪波光粼粼,耀眼炫目的湖水;也恰
  似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高高的挂在枝头。
  郊外的粮荒已经有所蔓延,对每家每户的影响都颇深,俗话说‘民以食为天’,为了此次的粮荒,元
  玑、徐正君和窦卿等人都是费尽了心力,生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欧阳茹现如今已经自顾不暇,哪里还有空闲去理会身旁的事,哪怕事情就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甚至关
  系到欧阳茹自己家里面的生济问题。一方面,欧阳茹本来身体底子就不好,又加之上次上山采药被擦伤撞
  伤,更受了凉,眼下日咳夜咳,病情加重。虽然不及长期的卧床不起,却更显得骨瘦如柴、步履蹒跚。另一
  方面,自从前几日打开了衿缨,欧阳茹便一直闷闷不乐的,每每看到那朵发黑发霉的野菊,欧阳茹的心
  就好像在泣血一般。
  欧阳明荀接过欧阳茹手中的药碗,感慨连连:“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如果我早知今日,当初就不会
  让你回来了!那样我至少还有一个生龙活虎的女儿。”
  “义父”当欧阳茹廋的皮包骨头的双手握住欧阳明荀冰冷的双手时,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的气息扑头
  盖脸而来,侵入人的五脏六腑,甚至深入骨髓,潜藏到血液里。欧阳茹深情道:“义父,还好你让我知
  道,让我回来了,不然我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欧阳明荀满脸皱纹的脸上苦笑连连,扶着欧阳茹的手走到腊梅树下:“这个季节也不知道我们丁山怎
  么样了?”
  欧阳茹的气息微弱,但是语气坚定:“应当是满地的黄叶,硕果累累压满枝头吧!”
  “我们回去吧,回去看看!”欧阳明荀说的断断续续,声音颤抖。
  虽然未至寒冬,太阳高挂依旧绚红了半天云霞,但是吹来的北风已经冰冷刺骨。欧阳茹踟蹰在原地,
  不作回答,视线紧锁在前方驰骛而来的苏必成身上。
  苏必成径直走了进来,笑面盈盈:“欧阳师傅、姑娘,这是一早上刚从我家树上摘下来的果子,挺新
  鲜的,尝尝吧!”
  只见苏必成抱着一大箩筐的橘子,因为走得急了些,直喘着大气。
  欧阳茹但笑不语,只见欧阳明荀喜逐颜开地道:“我们刚才还说起我们丁山的果子,你就送来了,你
  当真是有千里眼和顺风耳呀!”说罢双手接过苏必成手里的箩筐,径直往里屋走去。
  苏必成大笑道:“我也只是想着摘些果子来给你们尝尝鲜,只是遇巧罢了。”
  欧阳茹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睛一花,几乎又要蹁跹坠地,她连忙伸手扶着了梅花树干。
  苏必成的目光停留在欧阳茹身上久久不能移转,怜爱道:“我一进门便看见你愁眉不展的,才一个多
  月的时间不见,你居然清减到了这般地步?”
  晚风清凉,欧阳茹更是止不住的咳嗽,人也弯下了腰。苏必成显然心疼不已,急道:“我扶你回屋去
  吧!”他一面说着一面揽过欧阳茹的双肩往里屋走去。他结实宽厚的手掌握在欧阳茹骨瘦嶙峋的肩膀上
  绰绰有余,稳如泰山。
  欧阳茹顾不得说上一句反抗的话,光是咳嗽就让她急的脸红脖子粗,头晕目眩的。
  苏必成急切的搀扶着欧阳茹往里屋走去,正好撞见迎头出来的欧阳明荀,欧阳明荀连忙帮着搀扶欧阳
  茹,轻声细语道:“快把茹儿扶进里屋去吧,窦洪靖你把门儿关上。”
  欧阳茹心头‘咯噔’一下,霎时间百感交集,却也没有作什么过激反应,如旧走回屋里去。
  回到屋子里坐下后,听到苏必成欣然道:“原来你就是窦洪靖,还记得我吗?”
  窦洪靖的视线一直未离开过欧阳茹,对苏必成的问话也是爱答不理。
  欧阳明荀正端来一碗红枣银耳汤递给欧阳茹,笑道:“你们认识?”
  “不,不认识”!窦洪靖顺手拿来一件披衫给欧阳茹披上,叮嘱道:“多喝两口。”
  欧阳茹看着窦洪靖的眼睛,一日的疲乏劳顿未消,脸上又多了几分担忧与未知名的猜疑。
  苏必成辩解道:“你是不认识我,但是我可是认识你。你近来每天都在近郊那一带组织赈灾分粮,我
  可是每天都去‘报到’,对你的鼎鼎大名那可是闻名已久。”
  欧阳明荀与窦洪靖异口同声道:“是吗?”
  欧阳茹喝完了盏中的银耳汤,一脸困倦:“还有什么事吗?我乏极了,想睡下了。”
  苏必成的目光摇摆不定,语气中更包含了几分依念不舍:“其实今天我是来向你们道别的,明天我就
  要回战场了。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这两年边关的战事吃紧,眼下内忧外患,政局动荡不安,正是
  我报效朝廷的时候。”
  欧阳明荀意图挽留:“你就要走了吗?不是才回来几天吗?只是这突然的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
  相见。”
  苏必成定定的看了欧阳茹两眼,对着欧阳明荀恭恭敬敬道:“来日方长,如果有机会我们还会再见面
  的。”
  窦洪靖睇了苏必成一眼,欧阳茹也但笑不语,欧阳明荀再客套了几句也就送他出去了。
  时间流逝在弹指一挥间,夕阳西下留下的斑斓色彩被大风吹散消失的无影无踪,窗外传来阵阵风吹树
  叶窸窸窣窣的声响。
  面对此时的欧阳茹,窦洪靖是真的手足无措,慌乱中连自己的双手双脚也不知道该放在哪儿,窦洪靖
  还没有开口,就已经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有些话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向你挑明了的,这样的藏着掖
  着不能开门见山的真心相对,也实在太难受了。”
  欧阳茹继续保持缄默,对窦洪靖要说的话都了然于心。
  晚风清凉,吹得纱窗上的帷幕飘飘荡荡。
  窦洪靖索性也坐在榻上,正心思着该说些什么才好。
  欧阳茹这样痴痴地望着窦洪靖,她的内心是复杂而且矛盾的。欧阳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甚至有点讨
  厌那个懦弱有胆怯的自己,那样的口不对心又只会事与愿违。
  时间有一刻的停止。
  欧阳茹轻声道:“你的侧面真美,活生生的一幅人体肖像图,让我靠一会儿好吗?就一会儿!”说完
  欧阳茹的脸就搁在了窦洪靖肩上。她虚眯着双眼,放松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好像真的喜欢
  上你了。”
  窦洪靖深情地望着欧阳茹,他心底的笑意已荡漾开来,在他的眼中,欧阳茹的发线在安宁的沉睡中格
  外的静谧柔美。
  窦洪靖用他干涩的唇轻轻地亲吻着欧阳茹美丽的发线,感受着她心里最原始的温存。

  ☆、第 52 章

  婚迫第五十二章
  已经入冬,粮荒的事态蔓延开来,已经不在徐正君等人的控制范围之内,即使他们每日依旧早出晚归、
  风餐露宿也无法继续阻止情况的恶化与发展。街面上、田野间四处零星散落着因为饥饿而颓废□□的难
  民,他们三不五时的还会为了一粒米粮而大打出手。
  窦洪靖还是每天会按时按点的到欧阳茹处来,即使是满脸的疲惫不堪,即使要忍受旁人的疑惑、猜疑、
  甚至非议。
  窦洪靖大步走进门,一脸笑意洋洋:“你在画什么,津津有味的?”
  欧阳茹假意娇嗔道:“我这提起笔,站得是腰酸背痛、头晕脑胀的,但是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从何下
  笔?”
  “那你还逞强,这么一个劲儿的站着,还不快点坐下?”窦洪靖嘴上这么责怪的说着话,就立马走上
  前去扶起欧阳茹的双手就往榻上摁。
  欧阳茹只失声咯咯的笑,捂捂盖盖道:“我骗你呢!哪有这么身娇肉贵的,才刚站起来便受不住。”
  窦洪靖蒙了一下,笑道:“你何时也学会了这坑蒙拐骗!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严刑拷打!”他故做凶
  神恶煞的样子,却亲吻着欧阳茹的额头。
  欧阳茹抬起她干黄的双手,环住窦洪靖温暖而宽阔的后背,相互拥有着。
  欧阳茹的内心被这密密麻麻的吻占有着,温暖而亲切。欧阳茹心头有一种自私而贪婪的想法,她多么
  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她甚至想为他献出自己的全部,为他生儿育女。可是···
  欧阳茹的头渐渐低了下去。
  窦洪靖捧着欧阳茹的肩膀,好像小心翼翼的挨着一个易碎的瓷瓶:“你怎么了,又开始不舒服了吗?
  是不是我哪里弄疼你了?”
  欧阳茹的头低垂着,喉咙堵塞的说不出话来,不过须臾后伤心着道:“我没有不舒服,你也没有弄疼
  我,我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而伤感于怀而已。”
  窦洪靖听着欧阳茹伤心的说完后,只一声不吭的坐在身后小杌子上,从兜里掏出一袋泛黄而珍贵的米
  粮放在几案上。
  欧阳茹只泪眼朦胧的望着窦洪靖的一举一动,为了缓和彼此之间尴尬的气氛,她问道:“你今天不去
  赈灾分粮了吗?怎么早早的便跑到我这里来了。”
  窦洪靖侧首看向窗外,本来应该是艳阳高照的时辰,天空中却布满了乌云朵朵,北风吹得树叶摇摇晃
  晃,沙沙声不绝于耳。叹息道:“近两年本来就多灾多难,上次时疫的事情已经落得人心惶惶、民怨四
  起。加之今秋更是颗粒无收,眼下赈灾分粮根本就不能彻底解决问题,况且根本就无粮可分。”
  欧阳茹的视线紧紧停留在那包放在几案上的米粮上,正色道:“难道事情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窦洪靖无奈的点点头。
  “如果事情真的糟糕透顶,无法挽回的话···”
  “那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正如我父亲所言,我们所有人都会受到池鱼之殃。”窦洪靖接过欧阳茹
  的话头,轻轻的用手拈起一缕覆在欧阳茹面上的青丝。
  欧阳茹的目光淡漠,只定定的看向窦洪靖:“我知道你早就知道我姓李,身上流的李家的血,所以你
  是故意提起你父亲,然后说这些话来气我的吗?”欧阳茹放开窦洪靖握着的双手,打了个趔趄却仍旧定
  定地站着:“或许从一开始喜欢你便是个大大的错误,但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错了下去,无可救药。
  我可以为了你不介意什么门当户对,可是我不能不介意那死去的几十条人命啊!”
  窦洪靖生怕欧阳茹会口不择言,急忙拉过她冰冷的右手宽慰道:“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怎么
  会舍得!况且你也不是不明就里的人,我们还没开始呢!便尽说些让人听了伤心流泪的话。”
  欧阳茹又怎么会不晓得,这上一辈犯下的错误怎么能够平白无故牵涉到下一辈身上,让下一辈承受?
  但又忍不住气愤愤道:“可是我现在只要一看到你便会浮想连连,想到徐正君,想到元玑,想到窦卿,
  甚至··甚至会想到现在远在千里之外、形单影只的窦远迤。”
  窦洪靖一把将欧阳茹揽在怀里:“我知道,我知道!”他又自责道:“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不合时
  宜、冒冒失失的提到我父亲,让你伤心了。”
  欧阳茹抬眼娇弱的看着窦洪靖:“你就是什么都知道!好像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样,就是因为这
  样,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窦洪靖畅快的笑了,把欧阳茹搂的更紧。痴痴道:“我就想着一直抱着你!还记得吗?我更喜欢那个
  有点婴儿肥的你。”
  欧阳茹垂着头,不觉已羞红了脸颊,轻轻咬着窦洪靖结实的肩膀。
  欧阳茹的用力不大,窦洪靖只觉得肩膀痒酥酥的,有股股生硬的疼。疑问道:“你为什么咬我!”
  欧阳茹把脸个在窦洪靖肩膀上,心间洋溢着这样一种未知名的幸福,轻声道:“你不是喜欢那个有点
  婴儿肥的我吗?那时候的我可是很顽皮的!只是不管你喜欢谁,我都要咬你,我就要一直这么咬下去。”
  窦洪靖轻柔地抚摸着欧阳茹的后背,开怀的笑着。
  

  ☆、第 53 章

  婚迫第五十三章
  这时候,门上响起了几下叮叮当当的叩门声,如春日山泉清涧的回音阵阵、清亮入耳。
  欧阳茹一本正经的坐着,心间却洋溢着幸福的颜色。
  开门后,欧阳彻只与窦洪靖点头示意后便冲着欧阳茹徐了过去,兴高采烈道:“小妹,你最近两日可
  是气色渐好啊!”
  欧阳茹展了展身上的被褥,回道:“多亏大哥和义父的悉心照拂,我这风寒才好的这么快。”
  “举手之劳罢了,况且你也是为了我,为了施妙去上山采药这才受凉的。”欧阳彻的目光在窦洪靖身
  上跳来跳去,又对着欧阳茹粲然一笑:“所谓这心病还须心药医,你这风寒当然也离不开这心药啊!”
  “啊!”欧阳茹不好意思的笑笑,不禁备感羞赧。
  窦洪靖本来也是心思细腻之人,见状不由暗自发哂:“看来天要变脸了,刚才去开门便已经觉得凉意
  冷然。”窦洪靖走至窗台下,一本正经道。
  欧阳茹目迷五色,只觉得一个芝兰玉树的美男子长身玉立于此有感而发,而他的有感而发也恰在时机
  的转移了话题。
  冷不防窦洪靖会来这么一句,欧阳彻向着窦洪靖阔声道:“你怎么还在这儿有说有笑的,难道没有人
  告诉你,徐啵刹¢饬耍裉焓撬牍壮鲩氲娜兆勇穑俊
  窦洪靖怔怔地望着窗外,乌云沉沉,寒风阵阵,落叶纷飞。
  “大哥,你说什么?”欧阳茹的睫毛微颤,映着错错光影的嶙峋脸颊蜡黄如米。
  “怎么可能!”窦洪靖自我安慰似的笑笑:“我们两家比邻相隔,有什么风吹草动是不知道的?就是
  他们每天晚上吃饭的饭香味,都会漂洋过海的浮到我们府里来。”
  欧阳彻嘴角勾勒出一丝冰冷的笑意:“只是你不知道,徐啵傻牟≡揪褪翘ド璺桉柴驳奈抟┛
  医。像他这样的,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一命呜呼,埋于黄土。”
  过了一响,欧阳茹忽地惊醒:“对呀!你每天早出晚归的,指不成是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
  欧阳茹的话未说尽,却在窦洪靖的心里惊起涟漪阵阵。
  窦洪靖结实有力的肩甲高耸,如两块仓黑的岩石即将滚落悬崖,惊慌道:“那我先回去看看。”
  窦洪靖急匆匆的离开了,他离开的背影显得急不可耐,在乌云沉沉的天际下,他孤独的身影逐渐消失
  在欧阳茹模糊的视线里。
  欧阳彻颇为幸灾乐祸的道:“恐怕现在赶去已经为时已晚了,他也是该尝尝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滋
  味了。”
  欧阳茹看向窗外的目光复杂,仿佛欧阳彻的做法无懈可击,可是这样对窦洪靖自己又总是于心不忍。
  窗外的雨依旧下的淅淅沥沥、缠缠绵绵,天上的乌云层层、堆砌如山,有如撒下了一张青灰色的大网,
  密不透风让人闷得喘不过气儿来,全无半点天色即将放晴之态。
  窦洪靖坐在客座上面面沉如土,沉默了半响方一本正经道:“为什么啵杀淼懿¢饬耍疵挥幸桓鋈
  通知我,偌大的一个府内,一点儿声响也没有。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时,只余下一方缟素与呜呜咽咽的
  哭泣,我甚至连最后送他一程也没有。”
  程瑛环着一件破旧的衣服显得有几分痴痴呆呆,窦卿正用茶盖拂去茶水上的泡沫,正色道:“你这是
  在抱怨我吗?自从远迤被流放塞外,家里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你母亲是日思夜念,精神状况更是每
  况愈下。外头粮荒事起,你整天又不在家尽往欧阳茹那里跑,我们自己都已经无暇□□了,哪里还有闲
  暇去兼顾别人!”
  窦洪靖的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父亲,原来你一直把姑父一家当成外人?”
  窦卿望着程瑛的一颦一笑发呆,嘴角恶狠狠的吐出“今时不同往日”几个字,眼睛里面直冒火光,像
  是甩了一地的泡沫星子一样,不屑一顾。
  窦洪靖手里的青苔茶杯已经由刚才的滚滚热气直冒变得温热,耳边也即时响起窦卿叮嘱的话语:“上方
  旨意已出,是下了最后通牒,让我们想方设法要无论如何也得解决此次粮荒,做好善后工作,否则责任
  自负。”
  窦洪靖是晚辈,对自己父亲与姑父甚至元玑王的恩恩怨怨都不愿意插手,也不愿意管这么多,只惶恐
  着道:“今时不同往日?如果您能同姑父同心协力解决粮荒的事,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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