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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肯定也是没参与到当年那件事,你才没有伤他。冤冤相报何时了,文鳐不想回幻地和族群重聚吗?”
文鳐想着幻地的泰器山,那是它土生土长的地方,已经二十几年没有回去了。但一想到惨死的同胞它又不甘心。相互交织的心情让它在湖里不住地扑腾似十分挣扎。
仇恨没那么容易消散,否则也不会有个恨字,只要沾上恨的滋味,总会被心里黑暗的一面占据心神。
于儿明白文鳐的痛,随后她说:“若是将残害文鳐鱼的人都各减十年寿命来换取他们的神智健全,文鳐可愿意?人类不似我们,十年对他们来说是很宝贵的时间,这样做可以吗?”
文鳐似没想到于儿会这么说,它怔愣了会儿,半晌它似有释怀地回答:“若他们肯交换,那我愿意这么做。”
“好,那待我去询问之后得到答复便来找你。我相信我会带着文鳐回家。”
文鳐在水里游了一圈回到:“劳烦大人了。我想问大人为何要帮这些人类,他们是残忍的种族,总是那么贪得无厌,不懂珍惜,大人不觉得应该惩罚他们吗?”
听着询问,于儿脸上浮现淡然温暖的笑,她回答:“文鳐不能以偏概全哦,人类也是有知足常乐之人,他们活得满足,快乐。像陈村长不也保持着初心,只求平平安安不是吗?”
文鳐想了想,才回:“可能是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看不到他们的好。若是此次事情结束了,能否让我暂时跟着大人,我也不想就带着一身怨恨回到族群。”
“可以哦,到时我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文鳐会和他们相处得很好的。”
“谢谢大人。”
☆、第三十六章
待于儿将文鳐的条件告诉陈村长后,村长先是要跪下来给于儿磕头道谢,被于儿制止后,他说:“没想到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一切都是我们的罪恶造成的,能得到这个结果已是幸运了。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外面,相信那些病患的家人也不会不愿意,毕竟谁愿意一辈子痴痴傻傻,那还不如拿十年换一个健康的未来。谢谢你们,二位真是活神仙,真的太感谢了!谢谢!!”
于儿温柔地笑笑,边扶着村长问着:“当年吃鱼的人都是年轻人吗?可有年迈者,若是有的话他们可还愿意?”
陈村长露出轻松的笑,他回道:“我们这些人那时都已近知命之年,哪还有那么些歪心思,能寿终正寝已是美好了。那些孩子最年长的也就三十出头。”说到这,慈祥的村长露出了怒容,继续道:“若是不愿意也得愿意,把村子害成这样,还不该付出点代价来挽回吗!”
于儿也不再多说,等陈村长回屋里打电话通知在外头的村人。
小半个时辰过去,陈村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小院,于儿和千琅正坐在圆木桌子边喝着村长沏的茶。
于儿见村长出来,问:“村长的家人可是去了外头?”
陈村长哈哈大笑,他神色愉悦地说到:“我这一生都只有村子。夫姑娘,他们都要回来啦!我们安厦村又能团聚了!”
于儿也是黛眉舒展,她回道:“这么说大家都愿意交换条件?”
陈村长连连点头,眼里闪着喜悦的泪花,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着大伙回来的时刻。过了会儿,村长反应过来旁边还有两个人,这才不好意思地用手随便抹了把脸,随即说到:“夫姑娘,夫先生,他们大概要明天下午才能赶回村里,这天色已晚我也不好留你们在这,这寒舍也不适合你们。今日你们就先回去,等明日大伙儿回来,我们再好生办场宴席答谢二位!”
于儿也不推辞,起身挽着千琅,然后对村长说:“那我们明天再来,村里那么多人都要回来,村长也肯定有些事要打理,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好好,再次感谢夫小姐,夫先生!”
回去的路上,于儿难得撒娇要千琅抱着回去,反正他们来这里是隐了身的,自然回去也不会让人看到。千琅是不管别人看没看到都愿意的,他以行动表示着自己的意愿,一把将于儿横抱在怀里,向来时的路走去。
于儿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声说着:“今晚千琅去买个鱼缸,暂时给文鳐用。等我们回了花店,再给它选一个适合的。”
“嗯。”
“千琅。”
“嗯?”
“千琅。”
“嗯。”
“千琅。”
“嗯。”
。。。。。。
第二天,安厦村再现了近三十年来未曾有过的热闹。站在村口边的陈村长瞧着陆陆续续回来的家人,是的,就是家人,看着他们的回归,他不禁泪流满面,又是喜笑颜开,苍老无光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润色。
“老陈啊,那么多年没见,你都老成这副模样啦?”说话的是陈村长以前经常一起搓牌的牌友,他也是今日才带着得病的儿子回来。
陈村长看着昔日老友,调笑道:“你这老小子还不是一样,瞧你脸上皱纹堆得我都看不到眼了!”
“哈哈哈。。。。。。!彼此彼此!”
即使许久未见,我们一如从前。
待老友进村里后,陈村长继续在村口站着,就像个沉默又坚韧的守护者。
一会儿,又有人从小道上往村子走来,陈村长瞧着是隔壁老钱一家子,一家四口都回来了。他们家疯癫的是一对兄妹,只是如今也不再年少。两个年迈的父母一手牵着一个憨儿徐徐走到陈村长面前,皆是声泪俱下地哀求着:“老陈,我们的孩子真的有救了吗?只要十年寿命就可以变得正常是吗?”
陈村长也是神色激动,他重重地点头应道:“这次真的有救了!那两位是活神仙,我们村都有救了!”
两位老者闻言,忙问:“那神仙在哪啊?我们得跟神仙磕头啊!”
陈村长摆摆手,随即回答:“那二位不受这礼,他们现在在湖边。我们应该做的是好好跟水神道歉,还要感谢它最后愿意放我们一条生路!”
“是,是、是!那我们赶紧进村吧,我也许久没见过那些朋友了!”
到了黄昏时分,陈村长瞧着人都差不多到齐了,没来的都是已逝之人,他们的家人也把骨灰带了回来,不论如何,终是落叶归根。然后,陈村长站在大堂前看着站着的家人们,大声说:“如今我们已是团圆,现在只要获得水神的宽恕,我们安厦村又会恢复到曾经安宁祥和的日子!这次的教训足以让我们知道贪得无厌的下场,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人再犯这等错误了吧?!”
陈村长说完话,村民们此起彼伏的声音传来。
“我们跟水神磕头认错!求它原谅我们!”
“对!我不要再一下痴傻一下又恢复正常,这日子实在生不如死,不说十年,二十年我都愿意换!”
“这是我们应得的,我们愿意换!陈村长,快带我们去湖边吧!”
“对啊!我们还要跟帮了我们的神仙道谢!”
湖边
千琅单手提着一个直径有两尺的玻璃鱼缸站在湖边等着于儿。而于儿就坐在一颗大石头上和文鳐鱼说着话。
就听文鳐问于儿:“大人,那天马就经常住在卜蔡蔡家吗?”
“是啊,天马很喜欢蔡蔡,时不时从幻地来人间找蔡蔡玩。”
“那卜蔡蔡在大人的店里工作会伤害丹麋它们吗?”
“不会哦,倒是丹麋和符咩经常捉弄蔡蔡,不过是想和蔡蔡玩儿。”
“那秦童童呢,他妈妈。。。。。。”
。。。。。。。
没错,于儿就在跟文鳐说着店里发生的一些事,于儿想让只在湖里待过的文鳐知道人间也是有不少可爱的事情发生,好让负面情绪堆积的文鳐也能在人间对未来抱着希望。
正说着南小帅的事时,于儿瞥见不远处相携走来的安厦村人,于儿不再继续,朝湖里的文鳐望了望,文鳐也看见他们,它在水里跳跃一番,最后跃到最高处,在半空翻转了几次才又回到水里。随即它朝着村民们发出了带有愤怒的嘶吼声。
抵达湖岸的人们对文鳐的怒吼坦然面对,他们一个个都面对着文鳐跪到了地上,随即不断地磕着头,嘴里都是阵阵后悔,愧疚的自责声。
文鳐并没有完全释怀,它只是冷漠地说:“大人让我不要陷入仇恨不能自拔,我也在试着救赎自己。但杀我族群的恨不是那么容易忘记,我不会再对你们做什么,把你们的十年寿命交给我就走吧。”
安厦村人都是满脸愧色,听到文鳐这么说纷纷朝前迈步,似急切地要来赎罪。待看见一旁的于儿和千琅后,都恍惚了下,似没想到帮了自己的恩人真有着仙人之姿,就又要对着两人磕头道谢。
于儿出声道:“你们不必如此,现在只要我将你们的十年寿命交给文鳐,你们就可以安心回家了。”
说完,她便将双手抬起,接着从手里释放出两股神力。她把神力全部包裹住那些面有痴傻之人,随即单手做了个简单的结印手势。就见从那些人的额头冒出一丝白色光束,当那光束一离开那些人身上,就看见那些人瞬间苍老了不少,只是都不见疲惫倒是满脸喜色。于儿将那一簇簇白色光束糅合在一起,再双手稍稍并拢,作出按压的动作,那团若隐若现的巨大白光就凝聚成了一颗珍珠大小的固体。于儿伸手接过那物,随后将它递给了湖边吐着泡泡的文鳐,文鳐将它一口吞进了腹里。
于儿对文鳐说到:“这是他们的部分元神,是人类的精华所在,十分宝贵。你可以将它带回幻地交给你的族群,或许能救一部分被杀害的文鳐鱼。”
文鳐听闻后很是高兴,它没想到还有复活同胞的可能,即使只是一部分它也激动得不行,连眼里的阴霾都散了一些。它在水里翻滚了一圈回道:“多谢大人!”
随后,文鳐跃到了半空停滞住,纷纷朝着那些人吐出细小的水柱,当那些得了疯癫症的人被浇透以后,一个个都逐渐恢复了神智,不再面露痴态。大伙各自相互望了望,都是喜笑颜开,全部朝着于儿和文鳐道谢。
于儿望着不停感激的村民,眼含柔光没有露出指责,她向他们说:“犯了错懂得改正,你们就还有进步的空间,人类千百年来不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吗。我也不多说了,你们回村子吧,大家久别重逢肯定都有许多想说的话。我们就带着文鳐先离开了。”
“恩人你不跟我们一起回村子吗?我们还想好好答谢恩人啊?”
“是啊神仙,您是不喜欢我们吗?”
一旁的陈村长也劝到:“夫姑娘跟我们回去吧,至少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吧。”
于儿无奈村民们的热情相邀,不再拒绝只是道:“我想着早点帮文鳐做完最后的事。盛情难却,我和千琅就留下来吃晚饭吧。”随即她问文鳐:“是要跟我们一起还是在这里等我们回来?”
文鳐吐着泡泡回答:“不劳烦大人来回奔波了,我跟大人一起。”
“那我们都回村子吧。”
“好啊!恩人,这次回来我特地带了新鲜海产,就是给二位恩人准备的!”
“我们家也准备了好东西给恩人!”
“我们这也是!”
。。。。。。
傍晚,于儿和千琅在安厦村受到了村民们的热情款待,着实享受了一顿山珍海味。嗜肉的千琅吃了不少海鲜,于儿见他难得在外人面前吃得尽兴也是言笑晏晏,一顿饭吃的是主客尽欢。
晚饭后,两人也不再停留,跟村民们道了别便带着文鳐回了农家乐。
于儿将文鳐连同鱼缸一起留在了房间,跟千琅到樱园散步。
夜晚的樱园又是另一番景象,蜿蜒小道,栏杆、还有小凉亭,甚至樱花树上都安置了五光十色的夜灯,整个园子灯火通明,倒像个小小的世外不夜城。
于儿被千琅揽在怀里走着,少顷,她说:“如果人类能多一些珍惜,是否就会有更多人拥有幸福?可惜,往往没有如果。”
千琅闻言停下了步子,他将于儿整个转到他胸前,然后捏住她的下巴与她对视。半晌,他用那低沉磁性的嗓音说:“我珍惜于儿。”
于儿凝视墨瞳,听那仿佛再正常不过的话回道:“我知道,我也珍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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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蝴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庄子·齐物论》
龙城派出所
周邵今日是来龙城派出所见一个发小的。这发小不像周邵拥有异于常人的灵力,他只是个普通人,但也跟周邵一样自小崇拜警察,所以现在在普通的派出所就职。而周邵之所以来找发小范暾,是范暾有事找他,正好他手上也没案子就来了派出所。
派出所里,正在写报告的范暾一见到抵达门口的周邵就起身迎了过去。他也不客气,拉着周邵就往休息室走去。周邵知道发小的性子,不是遇到很紧急的事他是不会这么急切的。范暾的性子刚好跟周邵相反,周邵性格可以称的上暴烈了,而范暾性子温温吞吞,却也当了警察,周邵一度对范暾当上警察表示强烈的怀疑。
周邵刚坐到沙发上,范暾就关上门开门见山道:“昨天晚上我们这来了桩失踪案。”
周邵皱起眉头,不是因为案子而是在嫌弃发小。因为范暾说了第一句话就不说了,就干看着周邵,让性急的周邵想一巴掌拍过去。他直问:“慢吞吞,你倒是快把事讲清楚啊!一起失踪案怎么着你了?”
范暾温吞的性子决定他说话也快不到哪去,他也不理好友从小就给他取的绰号,慢慢地回道:“就是昨晚来了一个人,他说他的哥哥失踪了,然后要我们协助找人。”
周邵看着说话没个重点的人,又忙问:“那要是普通的失踪案你找我干嘛,所以到底是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范暾这才讲重点:“那个报案者叫连冬,说他和他哥哥连秋一个星期前去了玉山游玩,他们沿着正道玩了三天,之后他哥连秋说要走小路,然后二人就往一条常人不怎么走的小道前行,但是......”说到这,范暾瞄了眼周邵,见到他横眉竖眼似要发作的样子,他赶忙又说:“连冬说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走进了一个从没听过的地方,连冬说他们好像在里面呆了三四天,然后在返程的路上他回头时却发现走在后面的连秋已经不见了,那个神秘的地方他也找不到了,好像从没出现过。”
周邵听着一段话里“好像,好像、好像”个不停,他吼道:“你一个警察叙述案情怎么还犹犹豫豫的,不是讲求证据的吗?!”
范暾似被发小吼习惯了也没动怒,他摸了摸鼻子回道:“就是那连冬自己说不清楚,他说从那地方出来后,关于里面的一切他不到半天就模糊不清,只想得起这么些零星的记忆。他只记得好像有很多狗的头,还有女人、还有马,然后其他的他就说不出来了,甚至怎么再次找到那条小路他也不记得了。”
周邵听到范暾的话又皱起了眉头,这次倒不是嫌弃自家发小,而是他对话里的几个词敏感起来。随后,他听范暾说:“这件事当事人也说不清,我们这边也不好动手,我知道你专门管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才找你来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周邵在心里思索着边问范暾:“玉山在苍城,连冬没在那边报案吗?”
范暾回答:“他一开始是在苍城报了案的,但苍城是旅游城市,几乎天天有人失踪,而且因为连冬话说得不清不楚,证据不足所以那边早把他的案子不知排到哪个山旮旯去了,更别说让你们这种专管特殊案情的人出动了。他只好回到龙城再报案,毕竟户籍在这也方便些。”
周邵没再问,自己坐在沙发上思考起来,神色间莫明有些暗沉。半晌,他才对范暾说:“我大概有些思路,你让连冬联系我,我先回去处理些事。”
范暾知道规矩,也没多问,应了周邵就回办公室找连冬的联系方式。
在休息室里又独自待了二十分钟,周邵才起身离去。
花店
于儿坐在秋千上看丹麋和符咩“欺负”卜蔡蔡。
就见卜蔡蔡在拿着花洒给庭园里的花花草草浇水,但两只不省事的小兽就是要干扰卜蔡蔡。这不,一只乘着蔡蔡埋头浇花时飞到她背上,嘴里念着“滴答滴,滴答滴,滴答滴答滴答滴......”还踏着小短腿数着拍子,待卜蔡蔡直起腰时又飞快躲到草丛里,真是想抓也抓不住。另一只呢,就专躲到卜蔡蔡身后用嘴去叼住她的麻花辫子,还不住地拉扯着左右摇晃,好像是想把自己吊起来荡。卜蔡蔡累觉不爱,忍无可忍地拿出喷水枪满庭园追着跑,那发狂的样子真是让于儿忍俊不禁。
千琅在一旁晒地毯,对卜蔡蔡的囧样视而不见,只得空时看看于儿再继续手中的活儿。
正午时分,周邵来了店里。今天客人倒是比平时多,他进了店也不好直说,就跟于儿使了眼色。
千琅和蔡蔡都在一楼,于儿便将事情都交给他们打理,自己和周邵到了小院子。
“这是蔡蔡自己在家里做的曲奇饼,你尝尝吧。”于儿坐在小桌旁后就将一盒包装精巧的饼干递给周邵。
周邵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就一口吞,又喝了杯水后,他便将今早的事情娓娓道来......
良久,待周邵述说完后,于儿便开口道:“你也知道连冬他们到了什么地方吧?”
周邵也不含糊,回道:“从连冬话里透露出的几个词我倒是猜到了。古书有曰,‘犬封国曰犬戎国,状如犬。有一女子,方跪进柸食。有文马,缟身朱鬣,目若黄金,名曰吉量,承之寿千岁’。便是说有个叫犬封国的国家,里面的人都长着狗的头,女子皆是以夫为天,还有一种能让人活千年的吉量马。”
于儿点头表示同意。
随即,周邵抓了抓脑袋,略显烦躁的说:“但我不明白连冬和连秋两个人类怎么会去到你们那......然后为什么连冬平安无事地回来了,连秋却不见了。而且连冬出来后关于里面的记忆也在消失?这犬封国是否还有我不知道的事?”
于儿对周邵的焦虑置之不理,她上扬了嘴角,轻描淡写道:“玉山灵气充沛,寻常人到了那难免沾上点灵气,会看到什么也不奇怪。而犬封国是在建树旁边建国的,那玉山应该有一棵建树,我们只要找到建树就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