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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微怔,“你……和洛衡很熟吗?”
一番话,问的格外不确定。
“不熟。”夏纪初心虚的移开视线,“只是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他罢了。”
沐云帆抿唇,没再多问。
就在这时,洛衡低沉的嗓音突兀的响起。
“夏纪初,你迟到了五分钟。”
“抱歉,这里太大,找来的路上花了一些时间。”她回答的从容。
洛衡笑了笑,“难道你不会开口问问别人?”
夏纪初抬眸,同样回给他一记明媚的笑容,“我自己可以做好的事情,不喜欢麻烦别人。”
“哦?”男人挑眉,表情略有玩味,“你果然很有趣。”
夏纪初冷笑。 ⑧☆miào⑧☆bi(。*)gé⑧☆。$。
有趣吗?
接下来的日子,她会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有趣。
沐云帆站在一旁,完全听得一头雾水,怔愣许久,终于还是迈步,将手中的资料递到洛衡的面前。
“这是昨天整理出来的资料。”
男人轻‘嗯’一声,完全对面前的资料提不起兴趣。
“你先出去吧。”
沐云帆微怔,还是顺从的退了出去。
004 提出要求
室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微妙,两人相互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
“你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最终,是她先开了口。
洛衡薄唇轻抿,略显不满,“你对上司的态度就是这样的吗?”
他一顿,继续道:“还有,我没事就不能让你过来?”
夏纪初没有回话,目光如炬的望向他,浑身散发出清冷的气息。
男人唇微扬,心中对她的好奇也是愈发的明显。
看多了那种言听计从的女人,此刻遇到这样浑身带刺的家伙,他的征服欲就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他要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拿下。
“既然您找我没事,那我就要麻烦你了。”夏纪初突然开口。
洛衡嘴角噙着一抹笑,起身走到她的身边。
大掌抬起,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黑眸当中翻涌着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你不是说,不喜欢麻烦别人吗?”
“可前提是那件事情我自己能做到。”她回答的不卑不亢。
男人微怔,下一瞬,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
这个小女人,果然有趣。
夏纪初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洛衡扬眉,立在一旁耐着性子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我现在很需要钱,所以这个月的工资请提前发给我。”
话音刚落,男人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冽。
她是在搞笑吗?这个小女人把这里当成什么地方了?
感受到男人的不悦,她鼓足勇气,再次开口:“我现在很认真。”
“你才上班第一天,我凭什么提前预支你的工资?”男性的嗓音,磁性,迷人,带着些许的轻佻。
夏纪初抬眸看着他,“那你的意思是在拒绝我吗?”
“当然,要是我给了你钱你就不见人影,那我要怎么办?”他的话,带着莫大的嘲讽。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果然,找这个男人商量这件事就是个错误,从一开始,她就不应该过来自讨难看!
原本她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可现在看来,他完全就是一个目空一切的臭屁男!
注意到她脸上细微的变化,洛衡的眼底泛出一丝玩味,“你生气了。”
夏纪初眉头紧锁,心中对他的厌恶也是越来越明显。
“和你无关。”只冷声说了这四个字,她的表情就再度变得清冷,似乎不想多看面前站着的人,冷淡的转身,作势就要离开。
男人咬牙。
他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屈辱,在他洛衡面前,哪个女人不是挤破了脑袋想要他多看一眼,可这个小女人倒好!
心中压抑的怒火,终于是忍耐不住,不停地喷涌出来,再也无法控制。
他长腿一迈,毫不客气的拉住那个让他火大的小女人,霸道的将她扯进怀中。
“我允许你走了吗?”
“腿长在我身上,用不着你允许。”她目光倔强的盯着他。
两人一时间陷入了僵局。
“夏纪初。”他气得咬牙,“难道你就不怕我开除你?”
她冷笑,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洛总,您觉得我会在意吗?”
一番话,被她说得十分嘲讽,洛总这两个字也被她说的咬牙切齿。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把面前这个男人撕成两半!
洛衡深吸口气,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你当然在意。”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夏纪初皱眉。
她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自以为是的人,而现在,这个男人恰巧把这一方面表现的淋漓尽致。
“你需要钱,所以你不会离开。”洛衡将这番话说的嘲讽。
她望着他,双拳不由自主的握紧。
良久,她才幽幽的开口道:“就算这样,我也不需要你的怜悯。”
七年前,他就是用这些肮脏的手段,夺去了他母亲的性命。现在,那颗属于她母亲的心脏,正在他的胸膛里跳动。
她恨,整整恨了七年。
如今,他终于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可是现实却让她觉得无力。
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豪门子弟,而她,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甚至连房租都交不起的穷光蛋,她除了将这份仇恨压在心底,再无它法。
“夏纪初。”他突然开口唤她。
看着她回过神,男人才继续开了口,“只要你亲我一下,我就把你需要的给你。”
她微怔。
这家伙是疯了吗?还是故意用这样的方法羞辱她?
原本握在一起的双拳,下意识的紧了紧,最终还是无力的松开。
夏纪初笑出声,但那抹笑容却不带任何的情感。
“你说的,可不要反悔。”
洛衡点头,心里却不是滋味。
他本以为她会反抗,会毫不留情的骂他,结果她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果然是他看走眼了吗?她不过也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罢了。
正想着,就发现夏纪初已仰头向他贴近,在她的唇即将碰到他的唇时,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无情的打断了这暧昧的氛围。
洛衡抚着自己的脸颊,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刚刚……是被这个女人打了吗?
“自以为是的变态,趁早清醒过来吧。”
夏纪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嫌恶的将他推开,下一秒就转身跑开了。
洛衡踉跄一步,仍是错愕的站在原地。
许久,他的脸上才缓缓扬起一抹浅笑。
这个小女人,果然是个难以驯服的小豹子。
……
夏纪初一路跑着离开办公室,直到看见了挂着自己名牌的房门,她才停下了脚步。 ℃≡miào℃≡bi℃≡阁℃≡
她轻叹口气,思绪变得杂乱。
刚刚她肯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洛衡是何其高贵的人物,却被她这样的人打了一巴掌,如果被别人知道,肯定下巴都会惊讶的掉到地上。
“主管……”叶安之怯怯的唤她。
她已经在后面站了很久,期间夏纪初不是叹气就是皱眉,好不容易她才鼓起了勇气……
夏纪初一怔,迅速调整好情绪,“怎么?”
似乎是被她突然变幻的语气吓到,叶安之竟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005 报复
原本她以为,夏纪初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可是现在看来,该有的领头气质她还是有的。
夏纪初一咳,脸上闪过窘迫。
“找我有什么事吗?”这一次,她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
叶安之却不敢掉以轻心,“这是今天需要处理的文件。”
“你确定?”她皱眉,整个人都不好了。
“是的。”叶安之回答得十分没有底气,“刚刚洛总派人送过来的,还说……今天必须完成才可以下班。”
呵,这个腹黑又小气的男人。
她不过是打了他一巴掌,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报复她吗?
“知道了,放到办公室去吧。”她烦躁的挥手。
叶安之点头,顺从的抱着文件走进办公室。
另一边。
洛衡惬意的坐在老板椅上,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片刻,才终于抬眸。
“怎样?她是什么反应?”
“很生气。”沐云帆如实回答。
男人嘴角立刻扬起一抹浅笑,“真是无趣的反应。”
“……”沐云帆一瞬间好似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怔愣的望向洛衡。
他实在不明白,这个男人在打什么算盘。
虽说夏纪初的长相在众人当中是很出挑的,可他这样的举动,真的太幼稚了。
都说越喜欢一个人,就越想去捉弄她,现在看来,洛衡的情况实在是让人堪忧啊……
“月泽。”沐云帆艰难的开口,“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小丫头了吧?”
男人却好似充耳未闻,“下班之后帮我备车。”
沐云帆一怔,以为他终于想通,打算去参加晚上的新闻发布会,又听他继续开口。
“我要去一趟夏纪初住的地方。”
“洛衡!”沐云帆简直欲哭无泪,“那新闻发布会怎么办?”
“推了。”洛衡倒是回答的轻松。
可另外一人是真的想哭了,“这个月你已经推掉了无数个行程了!”
男人扬眉,“那又怎样?”
“……”这次沐云帆是彻底语塞。
看来今晚,他注定逃不过被骂的厄运了……
五点一刻。
公司的员工已经陆陆续续的离开,唯独剩下夏纪初,还在数不清的文件面前奋斗。
每当处理完一份文件,她就会在心里狠狠骂一顿洛衡。
就在此刻,门突然被敲响。
她一怔,手上的笔微颤,本快写好的字瞬间变了形。
夏纪初皱眉,头也没抬,“进来。”
得到答复,叶安之才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主管,已经到下班时间了。”
面对她的好心提醒,夏纪初并没多大的反应,只轻轻“哦”了一声。
叶安之抿唇,“难道您不走吗?”
夏纪初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你先走吧,我还没处理完。”
语毕,门被重新带上,屋内再次变得寂静。
夏纪初轻叹口气,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
才审阅完一份文件,门又被敲响,以为是叶安之折了回来,她便没有抬头,“不是让你走了吗?”
“你什么时候让我走了。”男人独有的低沉嗓音响起。
夏纪初怔愣一瞬,立刻摆出一副警惕的样子。
洛衡扬唇,眼里隐有玩味,“我是会吃人的大灰狼吗?”
“你有什么事吗?”
“我来看看手下员工的工作进度,难道不可以?”男人装出一副无辜的嘴脸。
夏纪初在心里狠狠的呸了一声。
她这么晚没下班,不都是拜他所赐,现在跑来关心她,真是虚伪到家了!
见她没回答,男人也不恼,只是从容的在椅子上坐定,一双黑眸犀利的落在她的身上。
夏纪初本就不悦的情绪,在看到他这番举动之后,更是无法抑制的迸发出来。
“洛总,如果你很闲,麻烦你到别处坐着,别在这里妨碍我,我可没时间给你端茶倒水伺候你。”
面对她连珠炮似的斥责,男人反倒是笑得开心,“你知不知道,生气时候的你很美。”
夏纪初忍无可忍,终于还是‘啪’的一声将笔拍在了桌子上。
这男人是变态吗?还是说逗弄她是他的新乐趣?
洛衡耸肩,看来这次是真的把这只小野猫惹炸毛了,所以在她没开口之前,他便果断的出了声。
“把东西收拾一下,跟我走。”
“我的工作还没做完。”她突然倔起来,“还有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走的太近。”
洛衡不禁笑出声,“你说我是陌生人?”
夏纪初皱眉。
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她感受分明,可还是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是’。
“有趣。”洛衡突然起身。
她被吓到,想逃,已经来不及。
眸光转念间,她的手腕已被男人牢牢地捉住。
“放开我!”她怒吼,全身都在抗拒他的触碰。
洛衡却扬眉,眼里的玩味更浓。
刚刚她还一副受惊的表情,下一瞬,又摆出一副警觉的模样,这一连串的转变,无疑是让他起了玩心。
不再给她反抗的机会,霸道的拉着她往外走。
夏纪初见挣脱不开,只好一刻不停的咒骂,“变态,放开我!你这个混蛋,臭猪!”
男人的脚步停下,面上覆上了一层冰冷。
敢这么骂他的人,夏纪初还是第一个。
“怎么?要打我吗?”她挺直腰板,丝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视线。
“我觉得应该用胶布把你的嘴巴粘上。”
夏纪初一怔,下一瞬只觉得天旋地转,回过神,已经稳稳的落在男人的肩膀上。
她气的瞪眼。
这男人是疯了吗?还是说她是什么货物? △≧miào。*bi(。*)gé△≧,
“洛衡你这个疯子!放我下来!”她挣扎的幅度变得愈发剧烈。
男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你是想我把你扔在地上吗?”
一席话,果然让肩上的小女人变得安分。
洛衡继而迈开步子,沉稳的往楼下走去。
夏纪初却窘迫的满脸通红,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拜这个男人所赐,她现在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周围怨恨的目光,实在是让她头皮发麻。
就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男人已经走到了车旁。
006 这男人,疯了
将车门打开,毫不客气的把她扔进去,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有。
夏纪初哀嚎一声,看向男人的视线更加幽怨。
男人却是优雅的坐进车内,“你住在哪里?”
夏纪初一怔。
难道这个男人要送她回家?
想到这里,她立马摇头,这么腹黑又小气的人,她才不信他会有这么好心。
“我在问你话。”男人拧眉,语气略显不悦。
夏纪初抿唇,心有警惕,“我觉得还是不用麻烦了。”
说罢,她伸手就想打开车门逃跑,可洛衡却先她一步把车门反锁。
“你把门打开!”她不死心,手上的力度加大。
洛衡微微扬唇,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挣扎了半天,夏纪初总算是耗光了所有的力气,虚脱般的仰靠在座位上,眼睛却不忘瞪向前方幸灾乐祸的男人。
“告诉我地址。”男人继续坚持道。
夏纪初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果我偏不说呢?”
洛衡沉默半响,唇角溢出一声轻叹。
“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听话。”他一顿,“所以我提前派人打听好了。”
“你说什么……”她呼吸瞬间变得紧张。
这种感觉,她并不喜欢,就好似她现在正衣不附体的任他观赏一般。
有关她的一切,他都好像了如指掌。
洛衡的表情变得玩味,“住在贫民窟,你果然很有趣。”
“你无耻!”她咬牙骂出这句,继而绝望的闭上眼睛。
她现在竟然有些动摇,看来报复这件事情,实在是她想得太过简单。
也许妈妈说的才对,人不应该带着怨恨度过余生。
……
经过一个小时的颠簸,车子总算是停了下来。
洛衡透过车窗向外打量,剑眉终是不悦的皱起。
这里的环境,实在是差到无法用语言形容,光生活垃圾就随处可见,屋子里面的环境也就不想而知了。
“这里真的可以住人吗?”
“如你所见,我在这里生活得很好。”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
很显然,她还在生气。
夏纪初打开车门,装作从容的下车,手却抖得无法控制。
为了不让洛衡看了笑话,她只好将手伸进了口袋,“洛总,谢谢你把我送回家,再见。”
她转身,还没走出几步,手腕就被人从后面用力的抓住。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她终于忍耐不住情绪。
洛衡却笑出声,似乎被她骂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这样的地方你还打算住下去?”
“当然。”她回答得干脆。
就算她住的地方环境再脏再差,最起码她活的开心快乐。
男人皱眉,霸道的命令,“从这里搬出去。”
夏纪初倒吸口凉气,只觉得不可思议,“你是打算让我露宿街头吗?”
洛衡没回话,只是强硬的让她上了车。
车子重新行驶起来,夏纪初的心情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
四层的复式洋楼面前,夏纪初漠然的立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你还不过来?”洛衡不耐烦的催促。
她仍是倔强的站在原地,“我不接受你的施舍。”
“施舍?”男人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身为洛氏的员工,你的所作所为都影响着公司,所以,那种地方,你是别想回去了。”
夏纪初嫣然一笑,“如果我偏要呢?”
“那么只好麻烦你离开公司了。”洛衡耸肩,一副很无奈的模样。
她却是在心里冷笑,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可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停下了脚步。
“既然你要走,想必是做好了赔偿违约金的打算。”
该死!
她在心里咒骂。
这个男人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这么猖狂吗?
夏纪初咬牙,将身子调转了方向,“其实这里蛮不错的,但是房租我会按时付给你的。”
“你确定?”男人兀自笑得开心。
“当然。”
洛衡点头,随后摆出一副沉思状,“那以后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准时把两万块钱打到我的银行卡里。”
“两万?”夏纪初差点气的吐血。
感情这个家伙是在玩弄她吗?一个月两万,那她每天都要吃泡面生活了。
“怎么?”男人兀自笑得开心,“反悔了?”
夏纪初气得咬牙,“没有。”
“那钥匙就交给你了。”男人说着,将钥匙抛到了空中。
夏纪初虽然心有不悦,可还是伸手接过了钥匙。
目送着她进了屋子,洛衡这才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
翌日一早。
这些天来,夏纪初难得睡了个好觉。
因为这栋房子离公司只需十分钟的路程,所以她也没必要再早起一个小时赶地铁。
虽说这全都归功于洛衡,但只要一想到那不菲的房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