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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箩!”
莫兰早就看出了莫浮箩同胥眉之间的暗潮涌动,见莫浮箩一直吊着胥眉不说话,看着胥眉那刻意隐忍的样子竟有些于心不忍,不由嗔责了莫浮箩一句。
那眼神挑过去,分明是在说:你就别吊着人家了,赶紧说吧!
莫浮箩捧着热茶看似是发了一会呆,将茶盏端到嘴边抿了一口,感觉嗓子瞬间就润了。才又慢慢地将茶盏搁到桌子上,偏头向胥眉看过去。
“柳漠这个人,医者仁心。”这一开口,竟然是夸赞。
胥眉钟意柳漠,甫一听莫浮箩竟然是在夸奖他人,感觉甚至惊奇。没想到莫浮箩这个冷凉薄情的女子竟还是夸人。然后,心里竟然有些欣喜,就像是自己有一间十分珍视的宝贝被别人称赞了一样,竟然感觉美滋滋的。
莫浮箩自然不清楚胥眉心里想的什么,只是看着她脸颊上那浅浅闪现出来的红晕,心下已是一片了然。
看来,胥眉对柳漠用情至深,起初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现在已然是爱得深沉了。只是淡淡地说一句跟柳漠有关系的话,胥眉就已经乱了分寸了。
唉。。。。。。
莫浮箩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胥眉竟然感觉胸口闷闷的。
第一百六十二章 本性()
“小竹这丫头,平时不太喜欢说话,从不多言,同雨翠那叽叽喳喳的性子比起来确实有些过于安静了。”莫兰这时反而没有了对于毒害莫浮箩的人的怨恨,而是很平静地说着话。
“我也跟你一样,想不明白她为何这么做。”摆了摆手,眉头皱的越发厉害。
“照胥姑娘所说的那般,她是因为一时大意被人查到了那块染毒的手帕才因此暴露,那么在此之前她人是一直被关在柴房里吗?”
“应该是。”胥眉点了点头,对于发现身边信任的人确是想杀害自己的幕后毒手这件事,她打心里能理解莫浮箩莫跟莫兰两人心里的难受,就跟如果她身边的酒楼伙计下毒害她一样,都是不愿去相信的。可是,事实如此,既然这毒已经下了,那么就要顺着查出原因。
“阿箩身子还没有好不能出云秀楼的院子,我去水牢里见一见小竹吧。”
莫兰还未说完便站起了身,转过身就想出门。
“等等!”胥眉紧接着起身拦住了莫兰,说道:“莫夫人,怀樱王已经交代他不在崇山园的这段时间里不准任何人见小竹,所以,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他何时回王府?”莫浮箩忍不住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胥眉说完转过身正色地看向莫浮箩,紧接着道:“莫姑娘,该带的话胥眉都已经带了,眼下还有件事要处理,就不再打扰了。”
“也好,胥老板慢走。”莫浮箩没有打算多留胥眉,直接顺着她的话说了下去。
“莫夫人,胥眉告辞。”胥眉朝着莫兰微微点了点头,一派落落大方之态,又回到了平日里的优雅模样。
说完,胥眉就缓步朝外走去。可刚走出去几步,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又转过头来,面色应为背着光有些模糊,隐隐约约似乎能瞧见一双眼里闪过的忧色,接着便是挠心的悲凉感散了出来,声音也有些戚戚凉意:“莫姑娘,等到你身子痊愈了,胥眉请你来藏意楼吃酒。”
“胥老板掏钱?”莫浮箩有些不大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嗯,到时陪我喝几杯,如何?”胥眉扯了扯嘴角,像是笑开,眼睛里却看不出多少笑意。
到底是情伤醉心,劳心劳神。
“好。等我好了。”莫浮箩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看着背着光似笑又非笑的胥眉,忍着的又岂是这表面流露出的殇情?
酒是个好东西,想浇愁便能浇愁。开心的时候,喝上一口酒,好心情好像也能跟着加倍一样。
“就这么说定了。”胥眉声音扬了扬,然后便转过身干干脆脆地踏出了屋门。
。。。。。。
时间一晃又过去三日,这三日莫浮箩一直喝着柳漠新开的那副苦药,私底下叫莫兰拿来了桂花糖,每次喝完药都要吃上一颗。
“怎么几日不见,学会偷吃糖了?”
李尤歌今日一大早从宫里出来,一刻不停地回了崇山园,衣裳都没换就来了云秀楼。这才一踏进莫浮箩的房门,就敲瞧见了这幅让人忍俊不禁的画面。
“咳咳。。。。。。”莫浮箩被李尤歌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了一跳,被糖呛了一口咳嗽起来。
“哈哈!”
李尤歌的朗笑声传来,听在莫浮箩的耳朵里心里有些不爽。这种不爽在现在又不好发作出来,只能忍着这口气,不一会脸都有些憋红了。
“你这生病的样子真是越看越有趣了。”李尤歌边笑边说,几步就走进了屋子。
莫浮箩俏脸一沉,心口上霎时间掀起一阵荡漾,最后化作一个白眼朝着迎面而来的俊逸身影嫌弃地扫了过去。
“李尤歌,你如此这番说话,我都要以为我中的那锥心蚀梦的毒药是你下的了。”
李尤歌听了也不气,走到莫浮箩对面的椅子上,掀起长袍坐了上去。
“本王对付你何须下毒?”
这一开口又是一如既往地惹人厌啊!
莫浮箩懒得再跟这眼前的人计较,低下头摆弄起手里的糖纸包不再说话了。
“这是偷吃的什么糖,给本王一块尝尝。”李尤歌见莫浮箩不理他,直接起了身走到了她身旁,拉出椅子坐了上去。
“桂花味儿的。”莫浮箩达到。
“给本王一块。”
说着,就将手探了过去。
莫浮箩眉毛一挑,皱着额头不情愿地拿出一块桂花糖。看了一眼那探过来的手掌,将糖丢了上去。
李尤歌的轻笑声微微传出,长指一握将手抽了回去。
轻轻剥开糖纸将糖丢进了嘴里,“过甜了。
竟是一副嫌弃的声音。
“没人逼你吃。”莫浮箩边说边又剥开糖纸,褐色的糖落在掌心蹭着有些痒。
还未将这颗糖再送进嘴里,半路竟是突然伸过来一只手,一眨眼那糖就进了某人的手里然后进了嘴巴。
“不是觉得甜么,还吃?”
“比较一下,味道是不是不一样。”李尤歌说地十分理所当然。
被李尤歌这样一耍赖,莫浮箩也没了再吃糖的性质,好再嘴里的苦味已经淡了下去,遂端起身前的一碗水喝了下去。
“我想让兰姨去见见小竹。”
喝完水后,莫浮箩将水碗放下,朝着李尤歌正色道。
“看来胥眉已经都说与你了。”李尤歌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顿了顿才又继续道:“好,那就让莫夫人过去瞧瞧吧。那女子一直以来什么都未说,正好可以让莫夫人过去试试。”
莫浮箩点了点头,这几日每每一想到给自己下那歹毒毒药的人竟然是身边信任的小竹,心里依旧有些难以相信。
“究竟为何非要毒死我,难道也是因为你么?”莫浮箩看着李尤歌那张倾城俊逸的脸,说他不是祸害怕是没人信吧。
“这件事怕是跟本王无关。”李尤歌无辜地看向莫浮箩,旋即解释道:“实乃那女子本性所为。”
“本性所为?此话何解?”
“能下如此歹毒毒药的人,本性必定为恶。”
李尤歌幽幽地说着,看向莫浮箩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的倦意。
第一百六十三章 水牢()
莫浮箩很是不解,她隐约能听出李尤歌应该是话里有话,可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意思。
“本性为恶,然后就给我下毒了?”这样解释起来未免有些牵强,一定是有什么理由才对吧?
就比如之前的夜袭刺客就是关紫所为,后来的骑马被陷害就是罗媛香所谓,而此二人之所以十分痛恨自己恨不得绞尽脑汁弄死自己的原因就在于女人的妒心。
莫浮箩以往没少为李尤歌做挡箭牌,他招来的桃花各个都看自己不顺眼,难保小竹毒害自己不是因为李尤歌的桃花债。
李尤歌在一旁瞧着莫浮箩那闪烁不停的眸子和飘忽不定的表情,大概猜出了这小女人的想法。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但这次确实跟本王无关。”李尤歌边说边拿起一个茶盏倒了一杯水,饮下一口后才觉得嗓子温润了许多,连说出来的话语也变得不那么幽冷了。
“本网推断,可能跟谒门有关系。”
莫浮箩一听,心里不由突地一跳,无法抑制的恨意一瞬间就涌了上来。
“谒门!”咬着牙念出这两个字,那种恨不得灭了谒门的想法再也难以抑制。
“确定了么?若真的是谒门所谓,那他们又在毒害兰姨的那本账上又添了一笔,我会跟他们一点一点算个清清楚楚。”
这是莫浮箩中毒以来第一次表现地这般激动,内心一直压着的情绪在这一瞬之间迸发出来,实则难控、头疼不止。
“先让莫夫人去问问小竹才能确定,你莫要动怒。”感受着莫浮箩周身变冷的气息,李尤歌没来由一阵心忧。
“唉。。。。。。”莫浮箩重重叹了口气,将心神收了收,缓缓地压下了汹涌的怒气。
“除了查出些可能跟谒门有关情况,可还有其它什么?”莫浮箩此时此刻看向李尤歌眼眸里已经压得不剩下多少怒气,只是原本就黑亮的眸子更是微光闪动,像是两潭耀目星彩一般吸引着人心。
李尤歌忍不住将眼光随着她一起动了动,追随了半晌,便是觉得险些被吸进去一样。忙有些仓惶地转开了视线,
“还未查出。”轻轻回了一声,语气里听出来几分慌乱。
“小竹她真的是给我下毒的人吗?”
“浮箩何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了?”李尤歌不住地摇了摇头。
“这三日我一直想不明白,小竹究竟出于何种目的。越想头越疼,索性便不去想了。”
的确,她累了,本就无能猜测人心,又奈何大病初愈,又怎么能有这个能力去穿多猜测下毒者的用心呢?
她想做到薄情,可奈何偏偏生的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几日的辗转反侧不比初醒余毒未清的那些时日好受,千般不清不愿、万般心神恍惚,也只不过是不想相信下毒者真的是小竹一样。
“本王难得见你心慌意乱的时候,正巧趁着养病的这些时候放开些吧。”
李尤歌的话音变得很轻,一字一字戳进了莫浮箩的心口上,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想法都逃不过他。
的确,这几日是她成为莫浮箩以后活得最简单的日子,不去想着报仇、不用顾着自己的生死,日出而醒日落而息,简单惬意,除了每日三次喝一碗苦药外,旁的便没有什么能让她忧心的事了。
这几日,她仿佛做回了冉铃。
只是这种日子并没有几天了,随着她身体的逐渐康复,又要开始重新披上莫浮箩的衣裳,变得冷凉薄情。
。。。。。。
莫兰在得知李尤歌回来的当天下午,便得了他的允许去了水牢。
崇山园的水牢位于地下,潮湿阴冷,刚一进去就忍不住打出冷颤。沿着一条狭长小道,跟在狱卒后面一直走,走进身处以后,耳边渐渐传出了水声。没一会,便是一阵女子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这是怎么了?”莫兰一阵心悸。
“夫人不必惊慌,这是犯人在受刑呢。”狱卒面无表情地回着,早就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了。
“可是我要见得那个人?”
“正是,如今这水牢里也只关着那么一位。”
“先把刑停了吧,我有事要同她谈谈。”
很快,莫兰便听到几声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夹带着铁链拖地的声响一起越来越近。
一个浑身滴着水,衣衫破烂到处流着血的女子被丢到了莫兰眼前。女子头发散着,头刚触到地上便铺散在了冰冷的地上,将整张脸都遮住了。不住发抖的身子皱缩成一团,水气夹杂着血腥味钻进莫兰的鼻子,有些作呕之感。
“把人抬起来弄醒,这位夫人有话要跟她说。”
引路狱卒朝着押解犯人的两名狱卒吩咐了一声,两人分开行动,一个搬凳子,一个将人抬起来,很快,小竹就坐到了莫兰对面。
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眼眸却是亮的惊人。
“呵。。。。。。”小竹发出一声沉闷的笑声,用力扯着唇角,“莫夫人,你来了。”声音很是嘶哑,可语气却像是在打招呼一样自然。
“为何这么做?谁让你给阿箩下毒的?”莫兰不想绕圈子浪费时间,看着此刻的小竹心里虽还是有些难过,可却早就没了同情怜悯的心思。
她这时候已经确定,眼前这名女子就是差点害死莫浮箩的凶手。
“呵呵。。。。。。”
小竹又是一阵沉闷冷笑,她笑得动作很大,直接牵着身子也晃了几晃,险些从凳子上栽下去。
“莫夫人又凭什么认为我会告诉你实情?”
这样子,分明是一个狡诈无比的恶人,与小竹完全判若两人。
“你可以不说,但李尤歌会有几十种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莫兰声音越来越冷,浓重的血腥味不断地钻进她的鼻子里,让她越发烦躁起来。
“呵呵。。。。。。水牢我都受了,害怕别的吗?只可惜,没弄死莫浮箩,可惜、可惜了!”
小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老越嘶哑,到最后如同鬼魅哀嚎一样,莫兰再也无法容忍,“噌”地一声从凳子上一跃而起,直接扑向了对面。
手上传来湿冷的感觉,她已经捏住了小竹的脖子。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实情()
“莫浮箩,你不得好死!你这个贱女人!”
莫浮箩躺在床上,隐约听到了女子的咒骂声,夹杂着其他喧嚣的声音,如同闷雷一样刺进她的耳膜里,被震地生疼。这种感觉太过真实,不像是在做梦。
用力撑着将眼皮睁开,入目的一片白茫茫的墙壁让她更加不舒服了。
“有人吗?”
一开口就是十分涩哑的声音,只觉得嗓子十分干燥。
一阵轻盈的由远及近,随着帷幔掀开,淡蓝色的衣衫闪到床边,少女声音从莫浮箩头顶传出。
“莫姑娘你醒了?”
“嗯。”莫浮箩的眼睛抬了抬,阳光洒进来铺在眼上有些刺目。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莫姑娘,现在是卯时。”
蓝衣少女正是这几日照顾莫浮箩的星蓝,朝着莫浮箩福了福,轻声答道。
“刚才可有人在屋门外?”
莫浮箩皱了皱眉,刚才她听到的声音太过于清晰,好像真的有人在他耳边咒骂一样。
星蓝脸色一僵,眼神募地闪烁起来,忙躲开莫浮箩的注视,抿着唇答道:“刚才外面只有星蓝一个人,并没有他人。”
莫浮箩已将星蓝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已经大概有了数,只是星蓝有意隐瞒她,莫浮箩也便不再继续追问。
“莫浮箩,你这个贱女人!”
这时,又一声女人的惊叫声传了进来,莫浮箩耳朵一动,挑了挑眉。
星蓝吓得脸色一片苍白,心里“咯噔”一下,忙将欲下床的莫浮箩拦了下来。
“莫姑娘不可出去啊!”
声音尽是焦急。
“屋外是谁?”莫浮箩半靠在床榻边,听着屋外传来的阵阵谩骂声,心里越发不舒服。
“是,是小竹……”
“她不是在水牢吗?”莫浮箩不由一惊。
“她,她……她从水牢里跑出来了!
“小竹跑出来了?!那兰姨呢?”
话音未落,莫浮箩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一把推开拦路的星蓝,朝屋外奔了出去。
“莫姑娘!”
星蓝只觉得眼前白影一晃而过,莫浮箩就已经从她面前跑了出去。反应过来后立刻转身追了过去。
紧接着,“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莫浮箩的视线朝着屋外的走廊扫了过去,正巧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楼梯上过了下去。刚一落地便被几名侍卫围了起来。
“莫,莫浮箩,我要,我要杀了你!”
小竹歇斯底里的声音不断地从嘴里穿出,眼睛红红地满是怒意,真像是同莫浮箩有深仇大恨一样。
“大胆贼人住口!”
一名侍卫抬起一脚重重踢到小竹胸口,小竹身子猛地向后倒了下去,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咳咳咳……”小竹猛烈地咳嗽起来,每咳一声便是一口血。
“住手!”
莫浮箩皱着眉低喝了一声,拦下了那名侍卫即将踩下去的另一脚。
“小竹。”
莫浮箩低低念着这名字,几日不见,她中了毒险些丢命,小竹因为下了毒如今已成了阶下囚。
几日未见,再见竟是血海深仇一样,若不是隔着几名侍卫阻拦,怕是那浑身是血的小竹早就冲上来跟莫浮箩拼命了。
“哼,莫浮箩你竟然还没死,还没死!你为何不死呢?为何不死呢!”
小竹几次三番都想要冲出侍卫包围冲向莫浮箩,若眼睛能杀死人,只怕莫浮箩早就没命了。
“我与你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莫浮箩死死盯着浑身是血衣衫褴褛的小竹,一片头发杂乱地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来的另半张更是满是污血说不上来的狰狞,听了莫浮箩的问话,竟是突然收起了谩骂狂笑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回荡在整个走廊里,甚是哀怨悲恸。
“深仇大恨?莫浮箩,我全家八口人命皆是命丧与你的毒下,徒留我一人生不如死,你说说,这是不是深仇大恨?!”
小竹越说越激动,嘴里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八条人名?”莫浮箩脸色一变,朝后退了一步,抬起手贴向胸口,只听重重地心跳声杂乱不止,呼吸也跟着加重起来。
冷凉的眸子里瞬间翻江倒海班,一股股怎么压都压不住地情绪一波又一波地涌了出来。
谒门的一处院落里,倾城绝色的妖媚女子嘴角微微一扬,似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就发了出来。
“莫浮箩,我给你备的那份大礼可有收到?”
“报!”
一声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片刻就闪进来一道人影。
“莫浮箩没死。”
男子跪在苏流荷身前汇报到。
“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