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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筱雅，你站住！”莫明宪虽然不知秦天佑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但是他知道自己若是再这么纵容莫筱雅，今后恐怕会有灭顶之灾了。
听到他大喝一声，莫筱雅便真的乖乖站住了。
秦天佑没有丝毫的怒气，反而像是突然起了极大的兴趣，淡然道，“齐王爷无需动怒，朕倒要听听看，在郡主的心里，朕该是何等模样。”
看到传说中的娇蛮郡主，他反而不敢确认眼前这个女子是否就是刚才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个白影，与黄婉茹又有什么关系。
但是，他敢认定的是，就这女子，绝也对不一般，因为她的眼神中，根本就没有半分胡闹气息。
第013章 触犯龙威
莫筱雅转过身，嘻嘻笑起来，“扮得还挺不错的，有几分威严，可是却多了一点东西。”
“多了什么？”秦天佑甚为疑惑。
“多了一颗心。”莫筱雅耸了耸肩，开始长篇大论了起来，“世人皆知，当朝皇帝与皇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即便是登基为帝了也是对皇后情有独钟，呵护有加……”
“莫筱雅！”莫明宪急急地打断她的话，双眼瞪着她，比铜铃还大，里面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皇后暴毙，皇帝伤心过度性情大变，这是一般人不知道的秘密，可是莫明宪不是一般人，他知道的很清楚。
自从黄婉茹死后，这个人就成了秦天佑的禁忌，谁也不能在他面前提及，否则必将触犯龙威，惹上无妄之灾的。
莫筱雅怎么会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秦天佑，只是不知道他已经变了，所以想方设法的提醒秦天佑，他爱黄婉茹，可黄婉茹却死了。
让在场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是，秦天佑在听完莫筱雅的话之后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让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一个莫筱雅在屋里。
他斜倚着座椅看着莫筱雅，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经月不见的笑容，话语淡淡道，“哦？如此看来，朕确实与你心中的那个皇帝相去甚远，只是，你怎能看出朕多了一颗心？”
莫筱雅道，“一般人都是用眼睛看人，而我最近学会了用心去看人，因为眼睛很容易被外表所蒙蔽，以至于迷失了自己，看不清对方的真面目。”
眼睛被蒙蔽？
秦天佑抬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她这是指他在看到黄婉茹被侍卫搂在怀中那一刻便当场认定黄婉茹私通么？
“信任是爱的基础，只有信任一个人，才敢放手去爱，才敢把身心托付。真正的爱情，就是以心易心，皇上既然是真爱皇后，便早已将身心交付，如今皇后仙逝，皇帝怎会还有一颗心呢？除非……”莫筱雅的话，突然中断。
“除非什么？”秦天佑急切的问道。
莫筱雅白了他一眼，“除非你不是皇上啊，我刚刚已经说过了，而你也已经承认了，不是么？难道你除了胆小之外，还有这健忘的毛病？”
秦天佑看着她，突然皱起了眉头，这是她最熟悉不过的表情了，每次他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都是这种样子。
那个时候她总是喜欢伸手抚上他的眉，想要将它抚平，但是现在，她看到了，心里却觉得很开心，他上辈子要她含冤而死，那她这辈子便要他生不如死。
他没有问她更多的问题，很快就让外面的人进来，大门打开的时候，莫明宪的腿都已经软了，可是直到他离去，都不曾为难齐王府的任何一个人。
“你跟他说什么了？”莫明宪送走了秦天佑，第一件事就是回来质问莫筱雅。
“没说什么啊，实话实说罢了。”莫筱雅无所谓的耸耸肩，撅撅嘴巴。
“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闯下大祸了，触犯龙威可是死罪啊。”莫明宪扶额，“青萱，带郡主回房间去，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离开房间半步。”
第014章 忐忑不安
莫筱雅也不吵闹，关禁闭就关禁闭吧，今天没能趁机拿下秦天佑，她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折腾了，早知道还不如直接翻版一个黄婉茹出来，看他还能不能如此淡定的坐在那里看着她，除非……
这其实就是刚刚秦天佑问的那个问题，除非什么？
真正的答案是，除非秦天佑不爱黄婉茹，或者，曾经爱过，但是现在已经变心了。
莫筱雅对于现在的秦天佑，一点把握都没有，她甚至开始怀疑，上辈子秦天佑到后来可是真爱她？
她故意穿曾经他喜欢的衣服，梳他喜欢的发式，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黄婉茹，为的就是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在意她，因为只有他在意了，她才有机会进宫。
未央宫，御书房。
秦天佑回到宫里之后带着的歆染径自去了御书房，屏退左右问道，“今天在园子外，你可看见那个白影了？”
“回皇上，臣妾看到了。”歆染吸了口凉气。
原本她以为那就是莫筱雅，可是刚刚看到的莫筱雅，却并非身穿白衣，难不成，当时的园子里的那个白影不是她，而真的是……黄婉茹的鬼魂？
“那你当时想到了什么？”秦天佑的手下意识的握成了拳状。
“臣妾……不敢说。”自从黄婉茹死后，这个名字就成了秦天佑的禁忌，她现在虽然算是得宠，却也不敢胆大到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秦天佑叹了口气，疲惫的闭上了双眸。
歆染是黄婉茹的贴身侍婢，也是她带进宫来的，没有人能比她更熟悉黄婉茹了，这就是他找她来的原因。
现在事实已经证明，原来她与他一样，都有着那种想法，那种把白影认作是黄婉茹的奇怪想法。
明明就是她背叛了自己，与人私通被抓了个正着，然后连一句解释都不给他，以一杯毒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为什么他还要如此在意她呢？
为了留下念想，他甚至把她的陪嫁丫鬟留在了身边，给了不低的份位，让他每日贴身伺候着，享受着他的恩泽。
黄婉茹，你为何要如此无情，只要你能够给出一个解释，哪怕只有简单的一句“对不起”，朕也一定会原谅你的，因为朕爱你是如此之深，怎舍得放开你，怎舍得你离开这人世？
歆染回到自己所居沉香居，一种忐忑从心底油然而生，在屋子里走了几个来回，转头对垂手而立的一个宫女道，“凡梅，我马上要去一趟清月宫，你去准备一下。”
“是，主子，奴婢这就让刘公公去准备。”凡梅是沉香居的掌事宫女，闻言立刻跑了出去找了掌事太监刘德海。
不多时，刘德海便领着两个小太监抬着肩舆前来，凡梅扶歆染坐了上去，往清月宫而去。
其实沉香居离清月宫并不是很远，完全可以步行而去，以前伺候黄婉茹的时候，歆染没少往那边走，但是自从升上了常在之后，她却是一次都没有走过，出门便要乘坐肩舆了。
贱人，果然就是矫情。
第015章 冷嘲热讽
按大靖国律，后宫最高掌权者为超一品太后，称为中宫，居慈安宫，往下则是正一品皇后和从一品皇贵妃，分别居于凤仪宫和凤羽宫，两人协理后宫。
正二品为贵妃，居于锦绣宫与锦瑟宫，共计两人。
从二品为贤良淑德四个妃位，居于华阳与华清，长乐与永乐四宫。
正三品则为华，丽，惠，宸，敬，庄六贵嫔位，寝宫为清月，明月，邀月，揽月，弄月，碧月六宫。
其中六个妃位的宫殿称之为东六宫，由皇后掌管，六个贵嫔的宫殿则称之为西六宫，由皇贵妃掌管。
清月宫的主位是正三品的华贵嫔，叫安紫嫣，乃是护国大将军的女儿，一入宫就得到了很高的份位，这人长得也是端庄大方，高贵典雅。
到了清月宫，歆染直奔安紫嫣所居绛云殿，凡梅和刘德海则被留在了外面，连里面伺候安紫嫣的人都被赶来出来，看这阵势便知是有机密大事要相商。
看到歆染施施然的走进来，安紫嫣慵懒的倚着座椅，话语中带着点冷嘲热讽，“哟，不是听说你陪皇上去了齐王府吗？怎的还有空来本宫这边？”
歆染原本是坐着的，闻言连忙站起来对着安紫嫣盈盈一拜，略显谦卑的回道，“贵嫔娘娘，嫔妾的确是与皇上去了齐王府，而且还遇见了一个人。”
安紫嫣斜睨着歆染，拿腔作势道，“什么人？竟然还要你这个最得皇上宠爱的歆常在亲自来告诉本宫。”
歆染深吸一口气，淡淡的吐出一个名字，“齐王府的小郡主，莫筱雅！”
“怎么？难不成皇上又看上人家了，预备带回宫里来宠着？”安紫嫣冷笑，“如此一来还真算是大事儿呢，那你歆常在的三千恩宠就要到尽头了。”
歆染不理会她的话里带刺，继续说道，“如果嫔妾没有猜错的话，皇上不日将下旨接她进宫，而且，宠她也是必然的。”
她顿了顿，小心翼翼的抬头，对上安紫嫣那双好看但是歹毒的眼睛，森然吐出一句，“因为，那个人给嫔妾的感觉，和先皇后如此相似。”
“什么意思？”果然，刚刚还泰然处之的安紫嫣在听到在“先皇后”三个字之时，脸色立刻就变了，变得一片惨白，还慌忙的看了看四周。
歆染坐回椅子里，表情变得有些奇怪，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不只是嫔妾，连皇上也已经感觉到了，还特意问过嫔妾，所以，如果她真的进宫来，那么这后位，娘娘要得到恐怕需要多费些心思才行。”
“本宫听闻，那小郡主也只不过才十六岁而已，就凭她，也配做本宫的对手？”安紫嫣不信鬼神，所以当即平静了情绪，冷哼，“好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了，如果皇上真的接她进宫，本宫派人多盯着点便是。”
歆染没有多说什么，一番言谢之后便带了凡梅和刘德海回了沉香居，只是这心里么，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第016章 一探虚实
这的确是一件奇怪的事，明明是第一次见莫筱雅，明明那个人与黄婉茹没有一丝相同之处，可为什么在听到她的歌声笑语，在看到她那张陌生的脸之后，她却莫名的有种心悸，无端端想到黄婉茹呢？
有这种奇怪感觉的不止歆染一人，未央宫里的秦天佑也是一样，所以他在书房里处理了一些奏折之后，便去了凤仪宫。
凤仪宫自黄婉茹死后便撤去了几乎所有的宫人，只留一个小太监张先和一个的小宫女兰妮负责打扫，两人看到他来了连忙行礼。
他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顾自穿过凤鸣殿去了黄婉茹住过的寝室。
寝室中挂着飘渺的白色帷幕，清风起时撩动着帷幕，看上去有几分阴冷，兰妮刚来的时候被吓哭了几次。
寝室里有一块硕大的屏风，屏风挡着的墙面上挂着一幅画，画上那拈着一枝梅花低眉浅笑的女子，正是黄婉茹。
秦天佑背负双手信步走到画卷前，抬手抚摸着画上女子栩栩如生的脸，话语淡淡的问道，“今天那个人，与你有关吗？为什么，朕总觉得那就是你呢？”
他本不信鬼神之说，但是今天那感觉实在太真实了，真实到他忍不住会去想，难道黄婉茹没有死，而是易容成了莫筱雅？
想了很久他都想不通，离开凤仪宫之后便传来近身侍卫高盛，命他去齐王府一探虚实，估计入夜不久就有答案了。
转眼间，夜深人静，明月高升。
一个黑影潜入了齐王府，直奔莫筱雅的房间，正是秦天佑派去查证莫筱雅是否易容的护卫高盛。
高盛踏着月色来到莫筱雅的闺房前，先掏出一根小竹子捅破门上那层糊纸往里面吹了点迷香，待确定里面的人睡熟了，他悄悄推门而入。
脚步落地无声，他转眼间便已经到了莫筱雅的床前，撩开粉红色的纱帐，他伸手便去扯了扯莫筱雅的脸，没错，这张脸是真的。
任务完成，高盛便急急地离去，所以根本注意不到，在他前脚刚出去，里面那个刚刚还在熟睡的人就悄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非常亮，比窗外那轮明月还亮，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却带着一股子的清冷，锋利如刀，冰冷如剑。
“我的脸，还是莫筱雅，但是我的灵魂，却是那个被你们害死的黄婉茹，这一点，你们能想到吗？”她冷哼，再度闭上了眼睛。
上天是公平的，她死过一次的人，莫名拥有了一些超常的能力，比如可以在黑暗中看的比别人清晰，听得比别人清楚，甚至连嗅觉都比一般人灵敏。
在高盛悄悄往她这边过来时，她就已经发现并且及时屏住了呼吸，连那抹迷香她都不曾真正吸入鼻中，自然也就没有着道了。
未央宫中灯火通明，秦天佑一直等到月落西沉才接到高盛的回禀。
“哦？是真的？”听完高盛的话，秦天佑眼中泛起迷惑之色，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第017章 做她替身
“千真万确，属下已经仔细检查过了。”高盛单膝跪地，说起话来略显机械。
“好，朕知道了，你下去吧。”秦天佑挥了挥手让高盛退下，自己则往凤仪宫去了。
虽然他在黄婉茹死后性情大变，见到漂亮的女子就纳入后宫，但实际上，他却是大部分时间都独自一人夜宿在凤仪宫中，就连那位所谓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歆染，也从来没有被他碰过身子。
对着黄婉茹的画像，他表情变得又爱又恨，双拳紧握，“既然你走了还留下替身，那朕就让她这个替身当得名正言顺，如此，你可满意了？”
齐王府精通玄学，很多事虽然无法用常理来解释，但他还是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第二天早朝时分，莫明宪还在朝堂之上，一道圣旨便传到了齐王府，整个齐王府，除了莫筱雅本人之外都是震惊不已。
“什么？皇上封筱雅为正四品昭仪，还赐下金步摇一支？”莫明宪回来听到这个消息，惊讶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千真万确，这圣旨都已经下了。”齐王妃战战兢兢的看着莫明宪，“王爷，你说这可怎么办呀，筱雅和楚王府的世子爷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若是筱雅入了宫，那岂不是我们悔婚在先了？”
莫明宪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好好地一张楠木桌子顿时裂成了两半，这也是为什么莫筱雅会习武的原因，因为齐王原本就是武艺超凡之人。
“早知道就不该让筱雅见皇上，否则哪能出这事儿。”莫明宪双拳紧握，双目通红。
那次看到秦天佑对莫筱雅的态度，他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加上莫筱雅自上次大难不死醒来之后改变的太多，甚是连他这当爹的都快认不出来了，所以这入宫一事绝对是祸不是福。
“可是现在皇上已经下了旨，我们难道还能抗旨不尊吗？万一筱雅她……”齐王妃忍不住落下泪来，吓得全身都在发抖，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莫明宪揉揉痛的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无奈的叹气，“是啊，筱雅那丫头的脾气那么倔，又一直非黄晚阳不嫁，这要是闹起来，以她的性子，保不准会捅出什么娄子来。”
莫筱雅听说莫明宪回来了，也赶了过来，刚到门口听到王妃的话，她走进来盈盈一笑，“爹爹，娘亲，我又没说不入宫，你们在担心什么呢？”
看到莫筱雅竟然一脸的笑意，丝毫没有预料中的暴躁发飙，莫明宪夫妇反而愣住了，这女儿难道没有想过逃婚吗？还是，她有这想法，只是想掩饰罢了？
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名正言顺入宫就是莫筱雅的目的，上次的事，便是她给秦天佑下的圈套。
“你怎么来了，这里没你的事，快回自己院子去。”莫明宪摆摆手就要赶她走。
“我怕我不来，娘就要被吓的找不着北了。”莫筱雅笑得一脸轻松，“你们放心，这宫我是入定了，绝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第018章 正中下怀
齐王妃将信将疑的看着眼前这个像是突然长大了的女儿，小心翼翼的问道，“你……难道不喜欢世子爷了？”
上次莫筱雅见秦天佑齐王妃并不在现场，但是后来听人说虽然她在皇上面前非常放肆，但皇上却不曾惩罚她，当时心里就有些担心，如今担忧成真了。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这女儿却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气急败坏，难不成，她对秦天佑一见钟情了？
“喜欢又如何，作为皇亲国戚，难道我们有选择的余地吗？爹爹，娘亲，我知道我一直很任性，但是再怎么任性，我也不会拿全王府几百号人的性命开玩笑的。”
她说的极其郑重，听上去好像大义凛然，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入宫就是她重生后的第一个目标，她怎么可能不抓住呢？
俗话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她不入宫，又如何报前世含冤而死之仇？秦天佑这是正中了她的下怀。
莫明宪虽然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切，不过还是很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筱雅，你总算是长大了，知道为别人着想，爹爹没有白疼你一场。”
莫筱雅笑了笑，“我是爹爹的女儿，自然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所以还请爹娘不要为我担心，我不会逃婚，只会安静的等待宫里的轿子前来接我。”
莫明宪满意的点点头，让她先回去，她也没多说什么，盈盈一拜之后便走了。
王妃有些不放心，“王爷，你看筱雅她这是真的认命了吗？我怎么感觉她这态度有点问题呀？”
莫明宪摇头，“不管她这态度是真心还是假意，这宫，她都是非入不可的，本王自会派人守着，谅她那点身手也逃不出去。”
想到秦天佑是因为来见自己的姑姑才遇见了莫筱雅，她提议道，“要不，我们去找老夫人吧，看能不能让她帮着劝劝皇上收回成命。”
“君无戏言，这圣旨已下，怎么可能更改，你就别去打扰母亲了，还是赶紧找人来教导筱雅宫中礼仪吧。”莫明宪一想到自己女儿平日里那飞扬跋扈的样子，心中就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宫里现在没有了皇后，但却是还有不少的嫔妃，莫筱雅只是一个四品婕妤，又人生地不熟，以她这性子难免得罪人，可得好好教导一番了，否则他日必然给全王府带来灭门之灾。
这王妃心里也是担忧的很，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这后宫比侯门更甚，那些主子们为了争宠都说不择手段的，这莫筱雅一个不谙世事的丫头片子，她能明哲保身吗？
若是皇帝怜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