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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生存法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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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秀往门板上一靠,就这么随便一靠,商遥竟然觉得自家绿漆斑驳的小破门亵渎了他。
  “你怎么来了?”
  湛秀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我说你怎么拒绝我,原来是有了长安侯。”
  商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回道:“瞎说什么?你比长安侯好看多了,我才不会为了他拒绝你。”
  湛秀一愣,随即大步走进来:“你这话是真心的?”
  “不是真心的,你比长安侯好看这是有目共睹的事。”
  湛秀上前一步:“你的意思是在你眼里,长安侯比我好看?”
  商遥一想还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算嘴上再怎么否认,内心的第一想法还是很诚实的。她咳了一声:“怎么会?我眼又不瞎。”一顿,皱眉道,“怎么这么香?”目光往下一移,只见他玉带上坠着金色绣线钩织的香包,顿时露出轻微的鄙视,“你还带香囊?”
  “带香囊怎么了?永安城佩戴香囊的风气还是由我带起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商遥将被褥铺开,“为什么?因为你带着好看,别人东施效颦?”
  湛秀笑道:“哟,你还挺聪明嘛。”一把扯下来扔给她。
  商遥本能地接住,湛秀噗嗤笑道:“你接住了就是我的人了。”
  商遥立马如接住烫手山芋一样一股脑塞到他怀里,“你以为你在抛绣球吗?”
  湛秀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拒绝:鼻子快要气歪:“你是有多嫌弃我?还是因为长安侯比我厉害,你就愿意跟他?”
  商遥就不明白了,他老是跟长安侯比较什么?不禁道:“长安侯怎么比你厉害了?你俩都是侯,而且只有一字之差。”
  湛秀一怔,随即扯扯嘴角:“这一字之差可是天壤之别。长安侯,安是安天下之意,长乐侯,乐是乐不思蜀之意。”
  商遥安慰他:“人这一生追求的不就是长乐无忧吗?他是劳碌命,你是享乐命啊。”
  湛秀道:“你若是想追求长乐无忧,又何必留在王家呢?”
  商遥一边掸灰一边说:“谁说在王家就不能长乐无忧了?”
  湛秀说不过她,“走吧,这里离见贤坊挺远的,我带你回去。”
  “这么好?”
  湛秀哼了一声:“就是这么好。”
  商遥考虑到一个人走夜路并不是那么安全,便答应了。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加上面具一块包裹起来,刚坐上马车,湛秀指着前面灯火通明的高楼绮户道:“前面就是胭脂巷,你怎么住在这种地方?”
  商遥侧目:“我住胭脂巷附近怎么了?你还经常去胭脂巷呢。”
  湛秀道:“你哪只眼看到我经常去了?”
  “永安城百姓都看到了——”行进的马车倏然停下。商遥一顿,“怎么停了?”
  湛秀没理她,率先跳下去,双手往车檐上一撑:“你不是说我经常去胭脂巷?我既然都路过了不拐过去看一下怎么对得起你对我的认知呢?”
  商遥快要被他的毫无里头搞得精神错乱,她跳下马车,拍了拍手:“那你去吧,我先回去了。”
  商遥刚踏出一步,随即被湛秀拽了回去。他说:“走吧,我带你见识见识去。”边说边勾住商遥的肩,又讶然,“你这肩膀够细的呀。”
  商遥一把甩开他:“你不是说要送我回去?”
  湛秀却不放人,又勾住她的肩,“上回还说要报答我,原来是骗我呢?”
  商遥道:“我可是守身如玉,从来不去那种地方。”
  “谁跟你说去那种地方就不能守身如玉了?看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我只是带你过去开开眼,转一圈咱们就出来。”
  商遥指着自己:“我没见过世面?哦,在你眼里,只有去过青楼才算得上见过世面?”
  湛秀理直气壮地点点头。
  商遥把面具翻找出来带上,冲他龇牙咧嘴一笑:“去就去。青楼的姑娘们被吓坏了我可不负责。”
  湛秀弹了下她脸上的面具:“你带着这个干嘛?”
  商遥:“要你管。”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那一章放到存稿箱忘了设定时间,睡前一刷才发现没有发表。两章哦,千万别漏看了。


☆、纨绔

  霁月楼。
  商遥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声色场所。湛秀果然是此地常客,一进门就问老鸨:“薛姑娘呢?”
  老鸨掩唇笑道:“芍药刚才被崔家的公子叫了去。估计今夜是不回来了。”
  湛秀看着老鸨:“我昨天可是和薛姑娘约好的,老鸨你做人不厚道哦。”
  老鸨忙叫冤:“我的侯爷呀,我人微言轻,谁都惹不起,您要在还好,您不在我怎么敢拦啊。”
  湛秀呵呵笑了一声,兴趣缺缺地叫了几个姑娘来,对商遥道:“看看吧,有没有中意的?”
  商遥吃了一惊,压低声音问他:“你不老是说你喜欢我吗?怎么还帮我找女人?”
  湛秀翻了个白眼:“想得美,我是让你给我挑。”
  商遥别过脸,真是翻个白眼都那么好看。她拿出一面镜子来:“你看你自己就得了。”
  湛秀一巴掌打掉铜镜。
  喧闹的大堂里忽然响起一记清脆的笑声:“长乐侯今天是不高兴吗?”
  商遥循声望去,未及看清对方面貌,眼前突然一花,还伴随着怡人的清香。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位大美人臂肘搁在湛秀肩头,穿着比其他莺莺燕燕保守许多,可眉眼间勾魂摄魄,一副撩人的姿势。
  湛秀抬眼:“我听老鸨说你今夜不回来了。怎么又回来了?”
  薛芍药扫了商遥一眼,娇笑道:“长乐侯今日要来,我排除万难也要回来的。”
  湛秀轻轻一搂美人的腰:“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
  商遥在边上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调笑着,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瞅这势头湛秀八成会留宿。她腾地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湛秀叫住她:“你在马车上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来。”
  商遥坐在马上里没等多久湛秀便从里边出来了。他跳上马车,吩咐车夫道:“走吧。”
  马车刚驶出胭脂巷突然又停了下来。商遥看向湛秀:“又怎么了?”
  湛秀不动如山:“大概是前边有东西挡住路了吧。”他探身一撩车幔,果然是前路被挡住,只不过不是东西,而是人。
  挡住路的是四个人,商遥一个也不认识,只是从身形判断是三位身材壮硕的猛男。正中间一位就看着瘦小许多,通身的纨绔公子哥派头,一看就是来寻衅生事的。
  商遥悄悄扯了扯湛秀的衣袖:“你的仇家吗?”
  湛秀看她一眼:“是崔公子。”
  商遥:“什么崔公子?”
  湛秀轻扯嘴角:“就是薛芍药口中的崔公子。”
  商遥恍然:“他争不过你就来找你的麻烦?”
  湛秀笑着,眼里却没有笑意:“大概是吧。不想被牵连,你可以先走。”说完这句他就下了车。
  崔公子确实是来找碴的。
  “薛芍药呢?她在你车上?”低声啐了一口,“我说她急急忙忙走什么,原来是想迫不及待地上你的床,真是个婊/子,只爱俏郎君。”
  湛秀摊手道:“她可没在我车上。”
  “骗谁呢?我刚才明明听到你在里面和人说话。”崔公子一看长乐侯那张脸就生气,鸨儿爱钱,姐儿爱俏,真是半点不假,那些烟花女子宁愿倒贴前跟长乐侯一夜风流,也不愿收他的钱和他上床。人与人差别怎么就那么大呢?越想越气,一扬手:“给我打。”
  没错,他今天就是专门来揍人的。
  湛秀没有丝毫防备,被人一拳打在地上。
  车厢里的商遥只听得咚一声巨响,哪还能心安理得地呆在车里,犹豫了几秒钟,这崔公子也是花丛老手,她还是不露脸为好,咬咬牙迅速地戴上面具跳下马车,大叫道:“住手!”
  崔公子及三个仆人皆是一愣。
  湛秀撑着身子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崔公子怔怔地看着商遥:“你不是薛芍药?你是谁?”
  商遥横身挡在湛秀面前,思考了一秒钟:“我只是个跳舞的。”一顿,“是长乐侯花钱买来的。他是我主子。”
  “我连你主子都敢打,你又算得了什么?”
  三个壮硕的猛男闻言又要扑上来。商遥吓得脱口道:“我给公子跳舞,你放过他好不好?”
  崔公子来了兴趣:“你会跳什么?”
  商遥:“我会跳《大面》……”咽了咽口水,“不过这里没有跳舞用的金桴,用木棍代替一下也行。”
  崔公子以眼神示意:“给他找根木棍来,让他跳。”
  湛秀低声在商遥耳边道:“跳了也没用,他只是戏弄你羞辱你罢了。”
  商遥慌了:“那怎么办?”
  湛秀满不在乎道:“能怎么办?挨顿打就行了。我已经习惯了。”
  商遥惊讶地看着他,人呢怎么都这么不容易呢?
  这时,猛男找来木棍扔给商遥。崔公子操着手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跳得怎么样,跳得好就放你主子一马,跳不好我连你一块揍。”
  商遥捏了捏冒汗的手心,举着木棍模拟战场,做出各种戳刺攻击的动作。崔公子起初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后来发现商遥跳得不错,于是津津有味地看起来。商遥趁他失神,一个大力将木棍朝他扔过去,然后大喊一声:“跑啊!”拉着湛秀疯狂地往相反方向跑去。
  被戳中的崔公子捂着脸惨叫一声,三位猛男随从踌躇着,不知该先去看自家公子还是去追人。
  崔公子一脚踹过去:“快去追人呀!”
  商遥放开湛秀的手,靠着墙壁直喘:“累死我了。”
  湛秀也是累到不行,身体往后一靠忍不住大笑起来。商遥不解:“你笑什么呀?”
  湛秀直起腰:“就是……”抬头望了眼商遥,再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商遥瞪他:“你到底笑什么?”
  湛秀止了笑,猛地伸手拽下商遥的帽子,只见她那头假发似要掉下来,露出黑绒的短发来。湛秀讶然:“你这头发?”
  “把帽子还我!”商遥去夺,湛秀忙将手举高,还顺手将她的假发给扯了下来,再次忍俊不禁:“我说你这头发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出家人还俗了吧?”
  商遥气哼哼地夺回来:“这是我的私事。”
  湛秀见她生气,安抚地勾住她的肩膀:“想不到你这小身板跑得还挺快。话说你到底多大了?”
  商遥将假发戴好,又压了压帽檐:“你猜我多大?”
  “十三?总之不会超过十五。”
  商遥:“我二十了。”
  “怎么可能?”湛秀和她面对面站着,比划了下,发现商遥只到他肩膀处,“你比我还大一岁,身高却比我矮了这么大一截?还有你这骨骼纤细得也不像成年男子的骨骼。”
  商遥炯炯有神地望着他,她还以为他是识破了自己的女儿身才纠缠她的。原来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难道他真的喜欢男人?可刚才明明还与薛芍药调笑来着。不禁感慨万千道:“看来你是真瞎啊。”
  湛秀莫名其妙:“什么?”
  商遥忙道:“没什么。”
  “绝对有什么。”湛秀眯了眯眼,突然语出惊人,“你该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商遥惊讶地张了张嘴。
  湛秀吃惊:“我猜对了?”一双眼十分具有男儿本色地往她胸口瞟,“为什么这么平?”
  商遥:“……”
  湛秀喃喃道:“怪不得呢。”
  没能识破商遥的女儿身不能怪湛秀没见识,他就是太有见识了才没有怀疑,那些世家公子养的娈童多是十二三岁的年纪,身材比同龄人瘦弱,年少俊美,肤色白皙,还要抹粉,衣服也要用香熏,往往是人未到就扑面一阵香气,比女人还女人。商遥除了比他们好看点,跟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
  湛秀复打量商遥几眼,哈哈大笑起来:“看来我是真的眼瞎,竟然没看出来。”他笑得直不起腰。
  商遥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得那么开怀。
  湛秀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半晌才止了笑声:“你说你二十了,那为什么这么大了还没嫁人?”
  商遥道:“二姑娘也二十了,不也没嫁人吗?”
  “她是丑得嫁不出去。”湛秀的嘴真是毒。
  商遥切了一声:“如果以你的脸为标准的话,恐怕没几个漂亮的,而且二姑娘的美又哪是你这么肤浅的人能体会出来的?”
  “我肤浅?”湛秀莫名觉得好笑,“好吧,就算我肤浅,就算王徽容长得美丽动人,她还是嫁不出去。”摇摇头,“她太彪悍了,本来和长安侯订了婚,结果她把长安侯从假山上推了下来,因此,两人退了婚。我估计没人敢娶她。”
  商遥道:“你个大男人背后嚼别人舌根很光彩吗?”
  湛秀噗嗤笑道:“好吧,那我同情她。姐姐!”姐姐二字咬得尤其重。
  “你叫我什么?”
  “姐姐啊,你训斥我的模样跟我阿姐一模一样。而且你比我大,叫你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商遥点头:“成,那我以后就是你姐姐了。以后要听姐姐的话。”一顿,“你应该有姐姐吧?”
  湛秀敛了笑意道:“有啊。我有三个姐姐。”
  “那还半途认姐姐?”
  “她们都死了。”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丝毫起伏。
  商遥沉默了一瞬,岔开话题,“那啥,节哀顺变。天都黑了,我先回去了。”
  湛秀拍拍屁股起身,笑嘻嘻道:“我送你回去。”
  商遥凉凉的:“怎么送?你的车夫都不知道躲哪去了。”
  “最起码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商遥眨眼:“刚才是谁保护谁来着?”
  湛秀哈哈笑了两声:“快走吧。”


☆、喵喵

  狸奴再次不见了。
  商遥找遍了屋里屋外,恨不得把房顶也掀起来也没找着,今天难得太阳露出脸来,狸奴刚才还在院子里欢快地打滚,蹭得满身是泥,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王徽容说:“或许它看到老鼠抓老鼠去了。”
  狸奴那么笨,老鼠能把它给吃了。商遥担心得没心情吃饭,直到晌午才听到刘叔说隔壁裴家的仆人抱了只猫过来,就在门外侯着呢。
  商遥闻言如箭离弦般窜了出去,裴家的仆人就站在门外,小狸奴十分惬意地躺在人家的臂弯里,正眯着眼吐着粉嫩的小舌头舔爪子呢。见到商遥,懒洋洋地瞟了一眼,低头继续舔爪子。
  商遥上前一步:“谢谢小哥了。”不动声色地把狸奴从对方手里接过来,狠狠揉了一把,狸奴嗷呜了两声以示抗议,结果换来更惨烈的蹂躏。
  那小哥看在眼里,抱怨道:“这猫忒大胆,膳房刚呈上膳食,我们公子还没来得及用呢,就被这猫践踏了……”
  商遥啊一声,“真是抱歉。”一顿,“你们没打它吧?”连忙查看狸奴的身体,这货懒洋洋地瘫在她怀里任凭摆布,并没受伤,倒是肚子鼓鼓的,显然长安侯的午膳都祭了它的五脏庙了。商遥想到这里更觉得愧疚了。
  “打它?我倒是想,可是……”可是什么,小哥咬了半天牙愣是没说出来,只丢下一句“看好你家的猫吧”便灰溜溜地走了。
  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谁知小狸奴食髓知味,隔三差五地跑到裴家偷腥,若是被人发现打它个半死它下次就没胆子去了,偏偏它纵使被人发现也没挨过打,顶多是被人训斥几句。
  于是狸奴的胆子越养越肥。
  商遥觉得老是这么着不妥,便尝试着把狸奴关起来,可是没几天,它的精神立即变得萎靡,蔫蔫的,毛色也变得没有光泽。无奈只好放它自由,其实商遥平时喂给狸奴的都是好东西,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用在人身上的话用在猫身上也合适,它依旧三天两头光顾裴家。不过有一点,它每天都会夜里回来带着一身凉气钻进商遥的被窝里。小家伙还是很依赖她的。
  王徽容对此发表高论:“食色,性也,人是如此,猫亦是如此。”
  商遥强调道:“二姑娘,它只是只猫。”
  王徽容道:“我知道,色猫一只。”
  商遥无言以对。
  直到有一天,裴家的仆人传话说狸奴躲在裴家的床底下不肯出来。
  商遥皱眉,狸奴不会无端躲起来,除非受到惊吓或者生命受到威胁时才会找个角落躲起来,瑟瑟发抖,抗拒所有陌生的人和食物。
  商遥抿紧了唇,“那劳烦小哥带我进去吧。”
  商遥是第二次进裴家,第一次因为心虚加紧张,自是没有欣赏的心情,当时所见也不过是冰山一角。此次进去发现天下园林皆是如此,没什么大不同,唯一不同的是园林的主人。
  商遥只觉越往里走,屋宇越来越精致恢宏,庭院也越来越大,最后停在一处独门独院的院落,庭院前植了两棵青松,也不知是什么品种,姿态秀美,亭亭如盖,当中主屋开了扇门,站在商遥这个角度,可窥见屋里立了面八扇屏风,似乎是用来挡风用。
  商遥以为小哥口中的床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张床,毕竟裴家宅邸甚大,屋宇连绵,廊屋众多,奴仆数以百计,床少说也有上百张,不是张三的床就是李四的床,万万没想到裴家这么多床,狸奴怎么就偏偏躲到了长安侯的床底下呢?倒不是她和长安侯多么有缘分,而是狸奴太会享受了,知道众多床当中属长安侯的床最大最舒服。
  商遥恨不得掉头就走,可是来都来了,这会走倒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了。站在门口道了谢,硬起头皮走了进去。
  寝室分为三间,雕琢细致的镂空木门和花窗将寝房独自隔开,另外两间用十二扇山水屏风隔断,银钩挑起轻罗软帐,衬得整间屋宇宽阔大气,脚下的茵褥自门口铺陈至每个角落,正当中摆放着坐榻插屏,北面墙上悬挂着一副字画,看起来崭新,像是新装裱的,泼墨似的写意手法,远看像是青山白雪,近看又像是俯在青松下睡着的美人,落款处盖着红色印章,草书写就“裴楷之书”,除了这些再没有别的装饰。
  商遥在大凉宫呆过半年有余,凉宫虽然奢华,但匠气十足,用的最多的建筑材料便是金箔,像是不要钱似的,不仅劳民伤财,还给自己贴上了暴发户的标签。
  三世长者知被服,五世长者知饮食”,凉王毕竟是草莽出身,一朝践祚也难改草莽习气,裴家虽远不及凉宫奢华,但也看得出来房内每一件家具以及陈设都极为考究。可笑谢绎还说自己是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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